“长公子,陛下赐死,请速速自裁!”赵高的使者高举竹简,嘴角挂着阴毒的冷笑。
蒙恬急得青筋暴起,拔剑怒吼:“公子!诏书有诈,不可轻信!请复请!”
“复请什么?”李承乾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懒洋洋地站起身。
他一把夺过使者手里的竹简,随意扫了两眼,突然嗤笑出声:
“就这?玉玺泥封是新的,字迹虚浮如狗爬,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赵高那死太监,是真把我当傻子?”
“大胆!你敢抗旨?!”使者脸色骤变,手刚摸向剑柄。
“聒噪。”
“噗嗤!”
李承乾拔剑、捅人、抽剑,动作一气呵成,滚烫的血直接溅了那使者满脸。
他踩着使者的尸体,环视四周拔刀的秦兵,眼神睥睨,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看清楚了,孤,大秦长公子。”
他将带血的长剑往蒙恬面前一扔,大声道:
“蒙恬!赵高矫诏,李斯附逆,胡亥那个蠢货正等着坐龙椅呢!你是想陪着孤一起被灭三族,还是提三十万长城军,跟孤杀回咸阳,把那阉人车裂?!”
蒙恬热血上涌,捡起剑,重重叩首:“末将,愿为长公子赴汤蹈火!”
“很好。”李承乾擦了擦手上的血,望向南方,眼神深邃得可怕。
“传令下去,全军南下!”
“对了,路过沛县的时候,顺便把那个叫刘邦的亭长给孤抓回来养猪;路过会稽的时候,把那个叫项羽的愣头青给孤绑回来修长城!”
“大秦的钢铁洪流,今天,正式启动!”
1 这破假诏,比我爹伪造的差远了
“公子,陛下赐死,请公子接诏,速速自裁吧!”
阴冷尖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一股刺鼻的马粪味。
李承乾猛地睁开眼,大脑一阵剧烈的刺痛。他不是死了吗?
那个瘸了一条腿、被父皇厌弃、在流放地黔州绝望等死的废太子李承乾,怎么会听到“陛下”、“赐死”这种词?
眼前,一个身穿黑色秦服、面色阴鸷的宦官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举着一卷竹简。
宦官身后,站着一脸焦急与悲愤的老将军,以及十几个手持利刃的秦兵。
“公子,赵高这阉人定是假传圣旨!陛下巡游天下,未立太子,怎会突然赐死公子?请公子复请(请示)!”老将军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嘶哑。
赵高?复请?扶苏?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无数属于“扶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大唐废太子李承乾,竟然穿越成了大秦长公子扶苏!
时间正是始皇三十七年,沙丘之变,假诏赐死!
“长公子,还不领旨谢恩?”使者见李承乾发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李承乾看着这使者的做派,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度讥讽的冷笑。
当年在长安,他为了防备魏王李泰,连玄武门的兵力布防图都研究得一清二楚,对伪诏的套路更是烂熟于心。
“这竹简上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父皇,但玉玺的泥封边缘太新了,说明是近期才封的;再者,若父皇真要杀我,为何不下明旨昭告天下,反而要秘密赐死?简直是笑话。”
李承乾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瞬间变成了那种只有真正见过血、在皇权斗争中九死一生的人才有的狠戾与轻蔑。
“这拙劣的伪诏,连我阿爹(李世民)当年伪造高祖手敕的一根毛都比不上。”李承乾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冷笑。
“长公子,你敢抗旨?”使者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拔出半截剑,厉声喝道:“来人,送长公子上路!”
“抗旨?孤不仅要抗旨,孤还要你的命!”
李承乾动了!
虽然这具身体没有武艺,但李承乾前世毕竟是带兵造过反的太子,对杀人的距离感把握得极其精准。他顺手抄起案几上的青铜酒樽,狠狠砸在使者的手腕上,顺势拔出使者腰间的长剑。
“噗嗤!”
没有犹豫,没有废话,甚至没有给那使者留下一句惨叫的机会。
李承乾一剑封喉,滚烫的鲜血喷溅在他黑色的秦服上,令他平添了几分嗜血的煞气。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秦兵都倒吸一口凉气,呆滞地看着那位平时温文尔雅、甚至有些迂腐的长公子。
一旁的蒙恬也愣住了,连拔剑的动作都停滞在半空。
李承乾单手提剑,剑尖还在滴血。
他转过头,看向蒙恬,眼神如狼:“蒙将军,你是忠于大秦,还是忠于赵高那条狗?”
蒙恬毕竟是名将,瞬间反应过来,单膝跪地:“末将誓死效忠大秦,效忠长公子!”
“好!”李承乾大步走到主位坐下,将带血的长剑猛地刺入桌案,发出一声嗡鸣。
“赵高矫诏,逼死胡亥,李斯附逆!父皇,恐怕已经驾崩了!”李承乾抛出一个惊天巨雷。
帐内将领顿时哗然,蒙恬更是目眦欲裂:“什么?!”
“现在,咸阳城里,赵高和李斯正等着孤的人头落地,好扶立那个蠢货胡亥登基。”
李承乾环视四周,冷冷道,“孤若是死了,你们这些跟着长城军团的人,全都会被赵高当作心腹大患诛杀三族!”
“你们,想死吗?”
“不想死!”将领们齐声怒吼,群情激愤。
“既然不想死,那就跟孤杀回咸阳,清君侧,诛赵高!”
李承乾拔起长剑,指向南方,
“全军拔营,孤倒要看看,这大秦的天下,姓嬴还是姓赵!”
2 大唐军法,教你们做正规军
夺取兵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蒙恬是个绝对的忠臣,一旦确信始皇帝遇害、伪诏是假,他立刻调转枪头,全力支持李承乾。
但是,掌控三十万大军,光靠一个蒙恬是不够的。
第二天清晨,长城军团大营。
李承乾穿着黑色的甲胄,站在点将台上。
他挺直了脊梁,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台下每一个士兵都不敢直视。
台下的秦军虽然精锐,但在李承乾眼里,这群人的纪律性简直“惨不忍睹”。
这要是在我大唐的玄甲军里,这群人连伙夫都当不上。
“蒙恬,点齐三千精锐,随孤作为先锋南下。”李承乾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公子,大军开拔需要粮草调度,三千人作为先锋,是否太冒险了?”一名副将忍不住开口。
“冒险?”李承乾冷笑一声,“孤要的是速度!赵高那阉人以为孤在北方等死,绝不会想到孤的行军速度!”
李承乾转身,看着台下的三千死士,开口道:
“孤知道你们心中有很多疑惑。但孤向你们保证,只要跟着孤杀回咸阳,每个人,赏良田十亩,赐爵一级!”
“什么?!”
“赏爵?”
台下的秦军瞬间沸腾了。
秦朝实行军功爵制,但普通士兵想升一级爵位,得斩获好几颗敌首。
现在只要跟着长公子走一趟,就能直接得爵,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接下来,听我号令。临阵脱逃者,斩!不听号令者,斩!连坐之法,十人一队,一队溃逃,全队皆斩!”
三天后。
李承乾的三千先锋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扑关中。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地方守军。
但秦朝的守军还沉浸在大一统的松弛中,谁也没想到北边会突然杀出一支军队。
当李承乾的军队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出现在城下时,守城官吏大多直接吓破了胆。
“这……这是长公子的旗帜!长公子不是死了吗?”
“快开城门!长公子杀回来了!”
李承乾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不需要攻城,他只需要传播恐慌。
每过一城,他便派人去散播“赵高弑君、胡亥篡位”的谣言。
在百姓和基层官吏心中,大秦的正统只有始皇帝和长公子扶苏。
至于胡亥?那是个什么东西?
大军势如破竹,仅仅七日,便兵临咸阳!
3 车裂赵高,李斯,你可知罪?
咸阳城,望夷宫。
赵高穿着华丽的黑服,正做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美梦。
“丞相,李斯那边有什么动静?”
赵高把玩着玉玺,漫不经心地问。
“回中车府令,李丞相还在府中称病,估计是被吓到了。”
赵高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
“李斯那个老狐狸,想首鼠两端。告诉他,等扶苏的头颅送到,他就得乖乖听话,否则……嘿嘿。”
话音刚落,一个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中车府令!大……大事不好!长公子……长公子杀回来了!”
“什么?!”赵高猛地站起身,玉玺摔在地上,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没死?蒙恬呢?长城军团呢?”
“城门外……城门外全是秦军!长公子已经在叫阵了!”
此时的咸阳城头,李承乾骑在战马上,抬头看着这座天下第一雄城。
他深吸了一口气。
咸阳城门没有坚持多久。
蒙恬的威望加上李承乾的震慑,守城将领直接反水。
当城卫军看到蒙恬的旗帜时,纷纷放下了武器。
李承乾没有急着去坐龙椅,他直接带着一队精锐,杀入了望夷宫。
赵高还想逃跑,被蒙恬像拎小鸡一样扔在地上。
“公子!老奴冤枉啊!都是李斯!是李斯让我干的!”赵高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
李承乾看着这个害死扶苏的罪魁祸首,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冤枉?你假传圣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冤枉?”
李承乾拔剑,直接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来人!把这个阉人绑在咸阳宫外的马车上,车裂!昭告天下!”
处理完赵高,李承乾走进了大殿。李斯已经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这个曾经写下《谏逐客书》的千古名相,此刻狼狈不堪。
“李斯,你身为大秦丞相,父皇待你不薄。你却为了那点权势,勾结赵高,篡改遗诏。”李承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斯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完了。
“公子……老臣糊涂!老臣是被赵高胁迫的啊!大秦不能没有老臣啊!”
李承乾突然笑了,笑得异常冰冷:
“大秦确实需要丞相,但不需要一个连骨头都是软的丞相。如果没有我大唐的三省六部制,可能还会留你,但现在……你没什么用了。”
“来人,拉下去,腰斩!”
随着李斯的一声惨叫,李承乾彻底掌控了咸阳。
胡亥被赐了一杯毒酒。
临死前,胡亥还在哭喊:“我不想死,我当个平民还不行吗……”李承乾冷冷地看着他:“父皇的基业,差点毁在你这个蠢货手里,你觉得你还能活?”
三天后,李承乾在咸阳宫正式登基。
蒙恬率军跪在台阶下,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承乾坐在龙椅上,摸着那冰凉的王座,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传旨,废除秦朝部分严苛律法,释放服劳役的六国百姓;召集天下工匠入咸阳,朕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国重器。”
“另外,派人去沛县和会稽盯着,有两个叫刘邦和项羽的小混混,如果他们敢惹事,直接抓回来,朕要亲自调教。”
李承乾看着南方,眼神深邃。
“属于李承乾的大秦帝国,现在,才刚刚开始!”
4 大秦第一份“五年计划”
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咸阳宫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六国旧贵族、秦朝老臣、甚至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儒生们,全都战战兢兢地站在大殿两侧。
毕竟,这位新皇昨天刚车裂了赵高,腰斩了李斯,谁也不确定这把屠刀下一秒会不会落到自己脖子上。
李承乾穿着黑色龙纹冕服,高坐王座,俯视群臣,眼神中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诸位,朕的父皇扫灭六国,一统八荒,留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
李承乾声音朗朗,在大殿内回荡,“但如今,六国余孽蠢蠢欲动,天下百姓疲惫不堪。为什么?”
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因为大秦的法,太死板了!因为大秦的官,太笨了!”李承乾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竹简乱跳。
“传朕第一道圣旨:即日起,废除《挟书律》,开放私学;凡六国旧地因修长城、建皇陵而服徭役者,减役三年,发放口粮!”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有老臣颤巍巍地出列:“陛下,不可啊!先帝之法,岂能轻易更改……”
“先帝之法,是为了打天下。朕之法,是为了治天下!”李承乾冷冷打断他,
“谁敢反对,李斯和赵高就是下场。”
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李承乾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蒙恬,呈上来!”
蒙恬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上面放着一把造型奇怪的铁犁和一块灰扑扑的圆块。
“这是‘曲辕犁’,可让农人耕地省力一半,深耕一寸!”
李承乾指着铁犁,又指向那块灰疙瘩,“这个,叫水泥。将它与沙石混合,铺在泥路上,遇水则硬,比石头还结实!”
“朕给你们两年时间,用这水泥,把咸阳通往九原、通往会稽的驰道,全部给朕重新铺一遍!”
群臣虽然半信半疑,但看着李承乾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还有,”李承乾突然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朕听说,沛县有个泗水亭长叫刘邦,会稽有个前楚国贵族叫项羽,这两人最近好像不太安分。派两拨暗哨,去给朕盯紧他们。”
“诺!”
5 大泽乡?朕等的就是大泽乡!
李承乾的“基建大业”刚刚拉开帷幕,一个意料之中,却又让大秦群臣震恐的消息传来了。
大泽乡,陈胜、吴广起义了!口号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随后,六国旧贵族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各地郡县告急的军报像雪片一样飞向咸阳。
群臣慌乱,甚至有老臣建议重新采用严刑峻法镇压。
“慌什么?”李承乾坐在龙椅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着战报,甚至笑出了声。
“陛下,叛军已连下数城,逼近函谷关了!”冯去疾急得直跺脚。
“陈胜吴广?一群没打过仗的泥腿子罢了。”
李承乾吐出一颗葡萄籽,眼神锐利,“朕早就在等他们了。朕刚刚废除了苛法,减免了徭役,他们还反?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背后的六国旧贵族,早就想造反了。”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大堪舆图前。
“章邯!”他大喊一声。
“末将在!”章邯出列。
“朕给你五万骊山刑徒,外加三千大秦锐士。”
李承乾拿出一张图纸,“带上朕的军工作坊最新研发的‘火油弹’和‘连弩’,去把张楚政权给我灭了!记住,对付这群乌合之众,不用讲什么规矩,直接用火砸!”
“诺!”
仅仅半个月后。
张楚大军正围困荥阳,突然看到秦军阵营里飞出无数黑乎乎的铁罐子。
铁罐落地爆裂,火油四溅,瞬间将张楚大军烧成了火海。
紧接着,秦军的连弩如同现代步枪一样,箭如雨下,根本不需要上弦。
陈胜、吴广看着这一幕,直接看傻了。
“这……这是什么妖法?!”陈胜在战车上惊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章邯已经带人冲阵。
大泽乡起义,以一种极其荒诞且迅速的方式,被李承乾的“降维打击”扑灭了。
6 巨鹿之战?不,是霸王挨炸记
这边的陈胜刚灭,北边又来了个大麻烦。
项羽在会稽起兵,带着八千江东子弟,破釜沉舟,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打到了巨鹿。他甚至在阵前大骂秦军,狂得没边。
“项羽?”李承乾看着前方的战报,放下手中的毛笔,“破釜沉舟?那是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蒙恬,这次朕亲自去。”
“陛下万金之躯……”蒙恬急忙劝阻。
“朕不去,怎么亲眼看看这位千古无二的西楚霸王,是怎么懵圈的?”李承乾笑了。
十天后,巨鹿城外。
项羽骑着乌骓马,手持天龙破城戟,威风凛凛。
对面的秦军看着人不多,但阵型极其怪异,前排是拿着奇怪铁管子的步兵,后方竟然是一排排木头架子。
“秦军无人矣!给我冲!”项羽大吼一声,率先冲锋。
然而,当他冲到距离秦军还有一百步的时候,李承乾在战车上挥动了红旗。
“放!”
“轰轰轰轰!”
数百个改良版“震天雷”和简易火箭筒在项羽的军阵中炸开。
巨大的轰鸣声震碎了江东子弟的耳膜,浓烈的黑烟遮蔽了天日。
项羽的战马受惊,直接将项羽掀翻在地。
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看着前方如同雷神降世般的秦军阵地,整个人都懵了:“这……这是何等神威?!”
趁着项羽发呆,李承乾下令:“连弩手,三段击!”
数千把连弩同时发射,箭矢遮天蔽日。
江东子弟兵虽然勇猛,但在这个时代,他们的血肉之躯根本扛不住火药的爆炸和密集的箭雨。
“霸王,快走!秦军有神明相助!”项梁拼死拉着项羽撤退。
项羽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咬牙切齿:“扶苏!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你连朕的真名都不知道,报什么仇?”李承乾在战车上冷笑。
7 沛县小混混的生存智慧
项羽在巨鹿被炸得怀疑人生,逃回了江东。而另一边的刘邦,运气就“好”多了。
刘邦此时刚刚在沛县起义,手下不过几百号人,正愁怎么才能在这个乱世里捞点好处。
然后,他听到了巨鹿之战的战报。
“你说啥?霸王被满天雷霆炸飞了?”刘邦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狗肉都掉了下来。
萧何在一旁严肃地点头:“不仅炸飞了,大秦还发明了什么‘水泥驰道’,据说现在粮草运输一天能跑几百里。他们还搞了什么‘科举’,穷人家的孩子读几年书就能当官。”
刘邦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自己这点家底,果断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把沛县的地盘收拾收拾,给咸阳写封信。”刘邦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大哥,咱们要打秦军?”樊哙举起杀猪刀。
“打个屁!”刘邦一巴掌拍在樊哙的脑袋上。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大哥我是那种抗揍的人吗?去,告诉新任大秦皇帝,我刘邦,愿意世代为大秦镇守边疆,绝对不造反!”
三天后。
李承乾在咸阳宫,看着刘邦送来的降表,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老流氓,不仅自己投降,还把项羽的逃跑路线和江东布防图全给画出来了。
“这刘邦,倒是个妙人。”李承乾对蒙恬说,“既然他这么懂事,就封他为‘泗水侯’,让他继续待在沛县。不过,让他每年进贡五百头猪,少一头都不行。”
“至于项羽……”李承乾看向地图上的江东,“不急。大秦的造船厂正在赶制‘铁甲战舰’,等朕的水泥路修到东海,朕亲自带舰队,去请霸王来咸阳喝茶。”
大秦的新时代,在火药与水泥的轰鸣中,彻底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