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姜荔在末日苟了三年,终于被虚伪闺蜜推进了丧尸堆。就在她认命闭眼、反抗性地咬了丧尸脖子一口时——奇迹发生了!
那只腐烂流脓的丧尸嗷一嗓子痛呼,身上的烂肉当场脱落,长出新皮,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人类小哥哥,还满脸通红地捂着脖子喊她“女流氓”?!
更离谱的是,姜荔发现丧尸咬她除了留一胳膊口水,连破伤风都算不上!
从此末世的画风彻底跑偏:别人逃命囤粮,姜荔囤润唇膏和烧烤蘸料;别人面对丧尸王吓得尿裤子,姜荔冲上去嗷呜就是一口,硬生生把毁天灭地的丧尸皇啃成了黏人纯情大霸总!
各大基地首领捧着千亿物资跪求:“姜姐,求您上门咬一下我家老祖宗吧!”
姜荔揉着酸痛的下巴崩溃咆哮:“不咬了!今天咬了三百个,嚼肌都要咬出双下巴了!”
【正文】
第1章 反咬丧尸口
“姜荔,你被丧尸咬了还没变异,身上肯定带着高阶抗体,赶紧抽八百毫升血给娇娇做个全身SPA驱惊!”
未婚夫赵泰一脚踹在防空洞的铁栅栏上,震得铁锈簌簌往下掉。
我低头擦着小臂上那滩绿色的腥臭口水,抬眼看向栅栏外那对狗男女。
白娇娇正缩在赵泰怀里,穿着我昨天刚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干净羽绒服,手里还捧着半盒我攒了三个月的午餐肉罐头。
“阿泰哥哥,你别怪荔荔姐,是我刚才太害怕了,手滑才把她推进尸潮的。”
白娇娇用叉子挑起一块午餐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朝我眨眼。
“荔荔姐命这么硬,被十几只丧尸围着啃都没事,不像我,天生易孕体质,末世里唯一的香火传承人,刚才闻到丧尸味都差点动了胎气呢。”
我胃里一阵翻涌,不知道是被丧尸口水恶心的,还是被这朵奇葩好孕白莲花熏的。
“白娇娇,你怀的是赵泰的种,还是路边野狗的种,需要拿我的命去给你腾地方?”
我扶着墙壁站起身,身后那个刚被我咬了一口、正缩在角落里拿破布遮羞的清秀少年瑟瑟发抖,被阴影完美挡住。
“姜荔!你嘴巴放干净点!”
赵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过铁栅栏。
“娇娇是基地认证过的S级好孕女,一胎能生八个异能者,是全人类的希望!你一个连异能都没有的废物,替她挡灾是你的福气!”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生锈的匕首,在铁栏杆上刺啦刺啦地磨着。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自己割开手腕放血!娇娇说了,变异者的血液能给她安神补气,你要是敢少流一滴,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吊在基地大门上喂乌鸦!”
我冷笑一声,把袖子撸到肩膀,露出光洁如初的皮肤。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连皮都没破,哪来的变异血液?”
刚才那群丧尸扑上来啃我的时候,牙口脆得跟苏打饼干似的,崩掉了好几颗都没咬破我的油皮。
反倒是领头那只丧尸把脖子凑过来时,我闭着眼绝望地反咬了一口,嘴里现在还残留着一股过期老坛酸菜的味儿。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三只丧尸咬住了你的脖子!”
白娇娇尖叫起来,把吃剩的午餐肉盒子直接砸在我脸上。
油腻的汤汁顺着我的额角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阿泰哥哥,她肯定是被咬傻了产生幻觉,或者是被高阶丧尸寄生了!小说里都这么写的,这种隐藏感染者最危险,会半夜把我们全吃掉!”
白娇娇死死拽着赵泰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你快把她的牙全拔下来,再把四肢砍断泡进消毒水里,不然人家今晚害怕得睡不着觉,怀不上你的双胞胎儿子了!”
赵泰一听双胞胎儿子,眼珠子瞬间红了,举起手里的强化十字弩就对准了我的眉心。
“姜荔,听见没有?为了老赵家的皇位继承人,你自己把门打开,跪下让我把牙敲碎!”
冰冷的弩箭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的毒光,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半米。
我攥紧了藏在身后的半截铁管,身后那个刚变回人类的少年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抖得像筛糠。
“姐,他们好像有病,要不你再咬我一口,让我变回丧尸出去咬死他们吧?”
第2章 碎镯之仇必报
“你在跟谁说话?防空洞里藏了野男人?!”
赵泰耳朵尖得像驴,立刻把十字弩往下一压,瞄准了我身后的黑影。
我一把将那个没穿衣服的少年按进废弃轮胎堆里,顺手扯过一张破帆布盖住他。
“跟你的良心说话,可惜被狗吃了。”
我抹掉脸上的午餐肉汤汁,迎着弩箭往前走了一步,胸口几乎抵在铁栅栏上。
三年前末世刚爆发时,赵泰被困在大学食堂,是我拎着菜刀砍翻了三只丧尸,背着一百六十斤的他跑了五公里。
那时候我高烧四十度,他跪在我床前发誓,只要能活下去,这辈子给我当牛做马。
上个月我千辛万苦从医院废墟里找回两支抗生素,他转头就拿去献给了刚来基地的白娇娇,只因为白娇娇说自己宫寒,需要消炎才能备孕。
“姜荔,你少拿以前那点破事道德绑架我!”
赵泰像是看穿了我的眼神,恼羞成怒地用弩身狠狠砸在我的手指上。
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当年要不是为了测试丧尸的速度,本少爷至于让你背?你一个干瘪得像豆芽菜的绝户女,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我死死咬着嘴唇,把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咽了下去,左手颤抖着收回红肿的右手。
“阿泰哥哥,别跟她废话了,你看她手腕上那个翡翠镯子,是不是你妈留给儿媳妇的传家宝?”
白娇娇眼尖地盯上了我左腕的玉镯,眼里满是贪婪。
那根本不是赵家的东西,是我妈去世前塞进我手里的遗物,也是我在这个末世里唯一的念想。
“那是我的东西,你们谁敢碰一下试试!”
我护住手腕往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命都是老赵家的,一个破镯子还敢藏私?”
赵泰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防空洞的铁锁。
门被踹开的瞬间,赵泰带着两个跟班冲了进来,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泥水里压。
我的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把她手腕给我掰直了!”
白娇娇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抬脚就踩在我刚才受伤的右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冷汗顺着下巴砸在地上。
“叫什么叫,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这支小队的女主人。”
白娇娇弯下腰,粗暴地扯过我的左手,硬生生把那个圈口极小的翡翠镯子往外拽。
手腕的皮肉被刮破,鲜血染红了翠绿的玉石,镯子卡在骨节处纹丝不动。
“真是个贱骨头,手这么粗还戴什么玉!”
白娇娇骂了一句,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对着我手腕上的玉镯狠狠砸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翡翠镯子碎成了三截,混着我的血掉进泥水里。
“妈……”
我盯着地上碎裂的玉石,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哎呀,碎了呢,真是不吉利,看来你妈在底下也保佑不了你这个短命鬼。”
白娇娇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狗链子,哗啦一声甩在我脸上。
“阿泰哥哥,既然她没变成丧尸,那就留着当个肉盾吧,前面超市里还有一窝二级丧尸,正好用铁链拴着她去引怪!”
第3章 铁链锁身立誓
“好主意!还是我家娇娇聪明,懂得废物利用!”
赵泰哈哈大笑,弯腰捡起那根生锈的铁质狗链,粗暴地往我脖子上套。
我偏头躲开,一口咬在按着我左肩的壮汉手腕上。
“妈的,属狗的!”
壮汉吃痛松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腥甜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耳朵里嗡嗡作响。
“还敢咬人?我看你就是丧尸病毒潜伏期发作了!”
赵泰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把我踹得翻倒在轮胎堆旁,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
冰冷的狗链最终还是锁在了我的脖子上,卡扣勒进皮肉里,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轮胎堆下,一只冰凉的手悄悄摸了摸我的后背,被我反手一巴掌拍了回去,顺便抓起一把泥土糊在帆布缝隙上。
这个蠢货现在出来就是送死,赵泰手里的十字弩可是连二级丧尸都能射穿的。
“起来!别给老子装死!”
赵泰拽着铁链的另一头,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防空洞外拖。
我的双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裤子被磨破,膝盖和小腿拉出一道道血痕。
“阿泰哥哥,你看她那副死样子,待会儿遇到丧尸跑不动怎么办?”
白娇娇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直接吐在我的头发上。
“跑不动就拿刀在后面捅她屁股!放点血出来,丧尸闻到血腥味追得更欢!”
赵泰头也不回地狞笑,拽着铁链把我拖到了阳光底下。
刺目的阳光让我眯起眼,周围已经有十几个幸存者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赵队长的未婚妻吗?怎么被当狗拴着了?”
“你消息太落后了,赵队长现在跟那个好孕女白小姐在一起,听说白小姐已经怀上了,这姜荔不仅嫉妒推白小姐去喂丧尸,自己还偷偷藏私粮呢!”
“呸!末世里藏私粮还害孕妇,真是个毒妇,打死她都活该!”
白娇娇听到周围的议论,立刻戏精上身,捂着平坦的小腹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大家别这么说荔荔姐,虽然她刚才想掐死我肚子里的宝宝,还偷吃了基地的储备粮,但我已经原谅她了……”
她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偷偷冲我露出一个恶毒的微笑。
“姜荔,听见没有?娇娇心善替你求情,你还不快趴下学三声狗叫,给娇娇和肚子里的孩子赔罪!”
赵泰用力一扯铁链,迫使我仰起头,喉骨被勒得咯咯作响。
周围的幸存者们纷纷捡起地上的烂菜叶和石子,劈头盖脸地朝我砸过来。
“毒妇!下跪道歉!”
“学狗叫!不叫就把她扔出去喂丧尸!”
一颗尖锐的石子砸破了我的额头,温热的血流进左眼,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猩红。
我死死盯着赵泰和白娇娇那两张得意忘形的脸,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泥土里,翻起一阵钻心的疼。
“让我学狗叫?”
我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带血的冷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
“赵泰,你最好祈祷今天的丧尸能把我吃干抹净,不然只要我留一口气,我一定把你和这个贱人身上的肉,一口一口全咬下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白娇娇脸色一变,冲上来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向不远处那座黑漆漆的废弃超市。
超市的玻璃门后,正有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蠕动,低沉的嘶吼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阿泰哥哥,别等了,快把她的手筋挑断扔进超市里,那些丧尸已经闻到味儿了!”
第4章 暴君被我咬了
“挑断手筋太便宜她了,先放半碗血涂在她脸上,让里面的丧尸吃顿加餐!”
赵泰拔出腰间的匕首,一步步朝我逼近,刀尖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两个跟班再次上前,死死踩住我的双腿,让我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我拼命挣扎,脖子上的铁链哗啦乱响,勒得我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生锈的刀尖抵在我的左脸颊上。
“姜荔,这可是你自找的,下辈子投胎长点眼,别跟好孕女抢男人!”
刀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直冲天灵盖。
就在赵泰准备用力划下去的时候,防空洞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裹着破帆布的身影,像炮弹一样撞在赵泰的腰上。
“不许动我姐!”
砰的一声,赵泰毫无防备地被撞飞出去两米远,手里的匕首脱手飞出,插在白娇娇的脚边。
全场瞬间死寂了三秒。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那个虽然瘦弱、但皮肤白皙得发光的清秀少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傻小子怎么不穿裤子就跑出来了。
“啊!流氓!变态啊!”
白娇娇看清少年的打扮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双手捂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
赵泰狼狈地从泥水里爬起来,看清少年那张俊俏的脸,再看看他只裹了一块帆布的身体,绿帽子直接从头顶戴到了脚底板。
“好哇!姜荔!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居然敢在防空洞里藏小白脸偷情!”
赵泰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抓起地上的十字弩就对准了少年。
“怪不得你不肯给娇娇放血,原来是把力气都用在喂养这个野男人身上了!来人,把这个奸夫给我乱刀砍死!”
少年吓得脸色惨白,往后退了一步踩在我的脚背上,结结巴巴地喊道:
“我……我不是奸夫,我是半小时前在门口游荡的那只三级丧尸啊,是这位姐姐咬了我一口,我才变回人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幸存者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小白脸脑子有问题吧?被咬一口变回人?他当自己是白雪公主呢!”
“为了活命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姜荔这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捡来的傻子?”
白娇娇眼珠子一转,立刻指着少年喊道:
“大家快看!他身上没有一点伤疤,皮肤这么白,肯定是姜荔克扣了我们小队的物资,偷偷拿牛奶给他洗澡养出来的!她在背叛我们整个基地!”
幸存者们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在这个连喝水都要按滴算的末世,拿物资养小白脸简直是死罪。
“杀了这对狗男女!”
“把他们全扔进丧尸堆里!”
赵泰狞笑着扣动了扳机,幽蓝的弩箭破空而出,直奔少年的心口。
我瞳孔骤缩,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扯脖子上的铁链,整个人扑过去将少年撞开。
噗嗤一声闷响,弩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带起一溜血花,钉进了后面的墙壁里。
还没等我喘口气,赵泰和那群暴怒的幸存者已经冲了上来,无数只脚狠狠踹在我和少年的身上。
“打死她!把这个贱人的手脚全打断!”
乱拳和棍棒像雨点一样落下,我的护住脑袋,感觉肋骨好像断了一根,嘴里全是铁锈味的血沫子。
赵泰一把揪起我的衣领,拖着我就往废弃超市的大门走,身后两个壮汉也架起了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少年。
“给我把超市门砸开!今天老子要亲眼看着这贱人被丧尸活生生撕碎!”
哗啦一声,超市的钢化玻璃门被大铁锤砸得粉碎。
浓郁到化不开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十几只青面獠牙的二级丧尸咆哮着冲了出来,为首的竟然是一只身高两米、浑身长满骨刺的四级丧尸暴君!
“妈呀!是四级暴君!快跑!”
赵泰吓得魂飞魄散,一脚踹在我的后腰上,把我连同手里的铁链一起踹进了丧尸群的正中央,转头拉着白娇娇就往装甲车上爬。
那只四级暴君低头看着摔在它脚边的我,腥臭的口水滴在我的鼻尖上,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提到了半空中,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的脑袋咬了下来。
我看着装甲车上正举着手机拍视频、笑得花枝乱颤的白娇娇,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腐烂脖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猛地张开嘴,抢在暴君合拢下颚之前,狠狠一口咬在了它的大动脉上。
“给老娘变!”
第5章 暴君秒变男模
咔嚓一声脆响,像是咬碎了一块风干十年的老腊肉,满嘴都是铁锈混着孜然的怪味。
掐着我脖子的那只大手猛地僵在半空。
装甲车顶上,白娇娇正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死死对准我的脸,声音尖锐刺耳。
“家人们快看啊,这个偷物资养小白脸的毒妇马上就要被四级暴君咬碎脑壳了,真是老天有眼!”
赵泰搂着她的腰,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得意洋洋地冲下面喊。
“姜荔,下辈子记住,别惹老子!”
我呸地吐掉嘴里的一块烂皮,嫌弃地拿袖子擦了擦舌头。
“嗷——!痛痛痛!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咬老子!”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低音突然在丧尸群里炸响,震得周围几只二级丧尸当场抱头蹲防。
白娇娇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车顶上,赵泰手里的红酒杯直接捏碎了,红酒混着玻璃碴子流了一手。
只见我面前那只两米高、浑身骨刺的四级暴君,此刻正捂着脖子连连后退。
他身上的灰色腐肉像退潮一样哗哗往下掉,锋利的骨刺缩回体内,不出五秒钟,原地就多了一个身高一米九、八块腹肌晃人眼、五官深邃得像男模的寸头壮汉。
寸头壮汉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摸了摸脖子上那个整齐的牙印,俊脸瞬间涨成了紫茄子色。
“看什么看!女流氓!还从来没人敢非礼本王!”
他双手捂着胸口,一副被糟蹋了的黄花大闺女模样,嗖地一下蹿到那个帆布少年身后,扯过少年的一半帆布裹在自己腰上。
“不是,哥,你扯我布干嘛,我屁股漏出来了!”
帆布少年急得直跳脚,两个大男人在丧尸堆里为了半块破布差点打起来。
全场死一样的寂静,连风吹过废墟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周围那十几只二级丧尸傻眼了,看看寸头壮汉,又看看正揉着腮帮子的我,喉咙里发出疑惑的咕噜声。
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咀嚼肌,从口袋里摸出半包昨天做饭剩下的烧烤撒料,撕开包装往嘴里倒了一点压压腥味。
“看什么看,没见过口腔正畸医学奇迹啊?”
我斜眼看向装甲车顶上已经石化的赵泰和白娇娇,晃了晃脖子上的铁链。
“赵队长,这只四级暴君肉质太柴,塞牙缝,你还有没有更高级点的存货?”
“妖……妖术!这是障眼法!”
白娇娇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捡起手机,指着我身后的寸头壮汉语无伦次地喊道。
“阿泰哥哥,这肯定不是刚才那只暴君!是姜荔提前藏在超市里的第二个奸夫!她用全息投影骗我们,她这是在玩弄整个基地的智商!”
赵泰猛地回过神来,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眼底的恐惧。
对,肯定是障眼法,末世三年了,从来没听说过咬一口就能把丧尸变回人的,这绝对不可能!
“兄弟们,别被这贱人骗了!那只暴君肯定跑进超市深处了,这个光膀子的野男人就是姜荔的同伙!”
赵泰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对着寸头壮汉和旁边的十几只二级丧尸。
“那些二级丧尸是真的!大家一起开火,把他们和丧尸一起打成筛子!”
听到枪声的威胁,寸头壮汉眼神一凛,属于四级暴君的压迫感瞬间爆发,一拳砸在旁边的承重柱上。
轰隆一声,直径半米的水泥柱直接被他砸出一个人头大的窟窿,钢筋都弯成了麻花。
“谁敢动她一下试试!虽然这女人咬人挺疼,但既然她救了老子,老子这条命就是她的!”
寸头壮汉挡在我身前,肌肉块块隆起,吓得那群准备开枪的幸存者齐齐往后退了三步。
我拍了拍壮汉的后背,示意他让开,目光落在了旁边那十几只正瑟瑟发抖、往超市里缩的二级丧尸身上。
“赵泰,你说这些二级丧尸是真的,对吧?”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孜然粉的白牙,一把揪住离我最近的一只秃头丧尸的耳朵,将它拖到了镜头前。
“来,给直播间的家人们表演个大变活人,不收门票!”
第6章 批量变人神迹
那只秃头二级丧尸吓得魂飞魄散,两只烂爪子死死扒着地面,喉咙里发出类似小狗哀鸣的惨叫,拼命想从我手里挣脱。
周围的幸存者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谁见过丧尸被人类揪着耳朵吓得直哆嗦的?
“别动,再动把你耳朵拧下来当猪耳朵拌黄瓜!”
我一巴掌拍在秃头丧尸的脑门上,把它拍得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然后低头对着它的手腕就是一口。
咔嚓!
这次是鸡脆骨的口感,稍微带点筋道,就是酸味太冲,差点把我眼泪激出来。
“嗷呜!疼死爹了!”
秃头丧尸一蹦三尺高,身上的烂肉噼里啪啦往下掉,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穿着格子衫、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程序员。
程序员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顶,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变回来了!我不用吃生肉了!天杀的,我变成丧尸这三年,每天都在想我那个没写完的代码啊!”
我嫌弃地踢了他一脚,转头看向剩下的十几只丧尸,把手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你们是自己排好队把胳膊伸过来,还是等我把你们的腿打断了再啃?”
那十几只二级丧尸对视一眼,竟然真的听懂了人话,极其从容且熟练地排成了一列纵队,乖巧地把相对干净的手腕递到我嘴边。
“这特么到底谁才是丧尸啊?!”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所有幸存者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刚才的鄙夷愤怒变成了见鬼般的惊恐。
我像个流水线上的盖章机器,抓起一只胳膊咔嚓一口,撒点椒盐粉,再抓起下一只咔嚓一口。
“哎哟!”
“轻点姐,牙印太深了!”
“谢谢女菩萨,我终于不用流哈喇子了!”
不到三分钟,超市门口连一只丧尸的影子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光着膀子、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大老爷们。
我扶着墙干呕了两声,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转头冲寸头壮汉伸出手。
“水,快给我弄瓶水漱口,刚才那个穿皮裤的丧尸三年没洗澡,差点把我送走。”
寸头壮汉立刻像只听话的大狼狗,一个箭步冲向旁边的装甲车,单手抓住车门,刺啦一声把防弹车门直接撕了下来!
“啊——!”
车里的白娇娇吓得尖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寸头壮汉无视赵泰黑洞洞的枪口,从车座上抢过一整箱矿泉水,顺便把赵泰手里的手枪夺过来捏成了废铁,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拧开瓶盖递给我。
我连灌了三瓶水,才把嘴里的怪味冲淡,随手把空瓶子砸在赵泰的脸上。
“赵队长,现在看清楚了吗?这到底是全息投影,还是你爹显灵了?”
赵泰被砸得鼻血横流,看着我身后那十几个虎视眈眈的壮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车顶上。
旁边的幸存者们反应极快,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神迹啊!姜小姐根本不是被感染,她是上天派来拯救人类的活菩萨!”
“我就说姜小姐心地善良,肯定是被白娇娇那个贱人污蔑的!”
一个大妈扑上来,哭天抢地地抱住我的大腿。
“姜菩萨,我家老头子昨天刚被咬,现在就锁在后备箱里,我把家里藏的十根金条全给你,求你赏脸咬他一口吧!”
“我出二十箱压缩饼干!姜姐,先咬我妈!”
幸存者们争先恐后地往我怀里塞金表、钻戒和粮票,把赵泰的装甲车围得水泄不通。
白娇娇看着自己无人问津的处境,嫉妒得面目全非,突然扶着肚子从车顶上站起来,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们疯了吗!她就算能救人又怎么样,救回来的全是一群消耗粮食的废物!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天生的五系异能者,是未来的救世主!”
她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赵泰,恶狠狠地盯着我。
“姜荔,你现在跪下求我,把我刚才踩脏的鞋子舔干净,我还可以考虑让我肚子里的救世主以后分你一口饭吃,不然等基地首领来了,知道你虐待S级好孕女,照样把你切片做研究!”
我看着她那高高挺起的平坦小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转头问身后的中年程序员。
“你变成丧尸之前,是个大夫吧?我刚才咬你的时候,尝出一股消毒水味。”
那个穿着格子衫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神了!我以前确实是市妇幼保健院的B超主任,退休返聘去学编程的!”
我指了指车顶上叫嚣的白娇娇,拍了拍B超主任的肩膀。
“去,给她把把脉,看看她肚子里怀的到底是救世主,还是昨天的隔夜饭。”
第7章 假孕肚掉出来了
“你敢!我是S级好孕女,千金之躯,哪个臭男人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们看!”
白娇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拼命往后缩,双手死死护着肚子,眼神惊慌失措。
赵泰也反应过来,挡在白娇娇身前色厉内荏地吼道:
“姜荔,你别太过分!娇娇的怀孕证明可是基地医院开的,你想借刀杀人毁了我老赵家的根吗?”
我掏了掏耳朵,冲寸头壮汉努了努嘴。
“去,把赵队长请下来,别耽误人家妇产科主任出诊。”
寸头壮汉狞笑一声,纵身一跃跳上装甲车顶,一把揪住赵泰的后领子,像扔小鸡仔一样把他从三米高的车顶扔了下来。
砰的一声,赵泰摔在碎石地上,门牙当场磕掉了两颗,满嘴是血地哼哼唧唧。
两个刚变回人类的壮汉立刻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白娇娇的胳膊,任凭她怎么踢打尖叫都纹丝不动。
B超主任搓了搓手,走上前搭住白娇娇的脉搏,又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两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样?是不是双胞胎男孩?”
赵泰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子,眼巴巴地往上瞅。
B超主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赵泰一眼,摇了摇头。
“什么双胞胎,她子宫壁薄得像张纸,而且有严重的宫寒和输卵管堵塞,别说一胎生八个了,这辈子不借用现代试管技术,连个响屁都怀不上!”
“你胡说!你个庸医!你跟姜荔是一伙的!”
白娇娇脸色煞白,疯了一样抬脚去踹B超主任,结果因为动作太大,刺啦一声,她穿在里面的紧身衣裂开了,一个硅胶做的假肚皮夹层啪嗒掉在了车顶上。
硅胶肚皮里面还塞着两包还没拆封的卫生巾,在风中轻轻晃动。
全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赵泰盯着那个硅胶假肚皮,再看看那两包卫生巾,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娇娇,你不是说你已经怀了两个月,连胎心都有了吗?”
B超主任捡起那个硅胶垫子,闻了闻,一脸严谨地汇报道:
“报告恩人,她不仅没怀孕,而且现在正处于生理期第三天,肚子里除了两斤宿便,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S级好孕女?拿卫生巾怀的救世主吧!”
“赵泰这个大冤种,为了两斤宿便把真正能救命的活菩萨未婚妻推去喂丧尸,这脑子怕不是被丧尸啃过了!”
赵泰听着周围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来把所有好物资都省下来喂给白娇娇,甚至为了她得罪了现在如同神明般的我,理智彻底崩断了。
“白娇娇!你个贱人!你敢骗老子!”
赵泰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上车顶,一把揪住白娇娇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十几个大耳光。
啪!啪!啪!
白娇娇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流血,哭喊着跟赵泰扭打在一起,抓花了赵泰的脸。
“是你自己蠢!什么一胎八宝,老娘从拼夕夕上花九块九买的假孕肚你都看不出来,活该你断子绝孙!”
“老子打死你个臭婊子!把老子的午餐肉和抗生素吐出来!”
狗咬狗的戏码看得我身心舒畅,我接过大妈递过来的小马扎坐下,顺便抓了一把旁边大爷孝敬的南瓜子磕了起来。
赵泰把白娇娇打得半死,突然转过头,满脸是血地从车顶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我面前,抱着我的鞋尖痛哭流涕。
“荔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白娇娇那个贱人给我下了迷魂药,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他一边哭,一边抬手狠狠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你想想我们大学那四年的感情,想想你背着我逃命的日子,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给你当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说着,他竟然真的趴在地上,对着我汪汪汪地叫了三声,比刚才逼我学狗叫时标准多了。
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刚好落在他的头顶上,抬脚轻轻踹开他满是鼻涕眼泪的脸。
“赵泰,我虽然靠咬丧尸救人,但我有挑食的毛病,像你这种连丧尸闻了都嫌臭的垃圾,给我擦鞋我都嫌烂脚。”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远处的天际线上升起一股黑压压的尘土,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响彻云霄。
“不好了!是尸潮!黑风山的五级丧尸皇带着十万丧尸杀过来了!”
放哨的异能者连滚带爬地从高塔上滑下来,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赵泰闻言,脸色瞬间由白转青,突然从地上蹿起来,一把抢过旁边一个幸存者手里的扩音大喇叭,对着黑压压的尸潮方向疯狂咆哮。
“丧尸皇大人!这里有个女人能消除丧尸病毒,她刚才把您的手下全咬成人类了!她就在这儿,快把她吃掉啊!”
我看着陷入癫狂、企图拉我同归于尽的赵泰,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黑色的闪电已经撕裂空气,轰然砸在了我面前的空地上。
烟尘散去,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容貌俊美到近乎妖异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暗红色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我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是你,咬了本皇的先锋大将?”
第8章 丧尸皇要负责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全场,周围的幸存者们连惨叫都发不出来,齐刷刷地跪倒一片,有几个胆小的当场翻白眼晕了过去。
我身后的寸头壮汉和帆布少年也是浑身僵硬,显然对这个五级丧尸皇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只有赵泰和白娇娇兴奋得满脸通红,抱在一起哈哈大笑。
“死定了!姜荔这次死定了!五级丧尸皇连导弹都炸不死,一口就能把她的脑袋拧下来!”
白娇娇顶着猪头脸,恶毒地冲那男人喊道:
“丧尸皇大人,就是这个女人!她的肉可香了,您快把她剥皮抽筋,最好把她的舌头拔下来下酒!”
我坐在小马扎上没动,主要是腿也有点软,但我脸上稳如老狗,甚至还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管草莓味的润唇膏,拧开涂了涂嘴唇。
没办法,今天业务量太大,嘴皮子都快磨起泡了,待会儿要是咬不动这高级货色,岂不是砸了招牌?
丧尸皇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微微俯身,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暴虐和嗜血,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委屈?
“他们说,你把四级暴君和十几个二级丧尸都咬了,为什么不先来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听得人耳朵发麻。
我愣了一下,下巴被他捏得有点痒,下意识地张嘴就在他虎口上轻轻磕了一下。
“你不也没挂号吗?先来后到懂不懂?”
话音刚落,男人手背上那层苍白死寂的皮肤瞬间泛起健康的血色,青黑色的血管平复下去,连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都如同冰雪消融般,变成了深邃迷人的墨黑色。
一股温热的鼻血突然从这位不可一世的丧尸皇鼻孔里流了出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他触电般收回手,捂着鼻子连退三步,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你……你居然咬本座的手!男男授受不亲……不对,男女授受不亲,你咬了我,就是要对本座负责的!”
这位刚才还毁天灭地的大佬,此刻正用一种看负心汉的幽怨眼神看着我,修长的手指不安地绞着风衣衣角。
“吼——!”
身后那十万丧尸大军看到老大变了样,顿时乱作一团,前排的几只三级丧尸更是急得抓耳挠腮,发出抗议的嘶吼。
男人猛地转过身,恢复了冷酷霸总的模样,冲着尸潮冷喝一声: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从今天起,这就是你们的皇太后……不对,皇后!谁敢冲她龇牙,老子把谁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十万丧尸齐刷刷地闭上嘴,像军训的新生一样站得笔直,甚至还把伸出来的舌头缩了回去。
赵泰手里的扩音大喇叭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眼珠子差点掉进泥里。
“这……这不可能!你可是五级丧尸皇啊!你怎么能给一个人类女人当舔狗?!”
男人转过头,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赵泰身上,随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异能风刃直接削掉了赵泰头顶的一撮头发。
“本座叫陆沉,京圈陆氏集团的继承人,变成丧尸三年,连口热乎饭都没吃过,如今夫人救我脱离苦海,我给她当狗怎么了?轮得到你这个真狗在这儿犬吠?”
陆沉一脚踩在赵泰的胸口上,转头看向我时,瞬间切换成春风拂面的讨好笑容。
“夫人,这个满脸是血的丑八怪刚才好像骂你了,要不要我把他扔进后面的尸潮里,让兄弟们给他做个全身马杀鸡?”
我还没说话,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
三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半空,十几辆重型装甲车轰隆隆地推开废墟,将我们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北方最大人类基地的首领雷万钧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S级异能者大步走了下来。
赵泰看到雷万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从陆沉脚下挣扎出来,哭喊着往那边爬。
“雷首领!救命啊!我是基地巡逻队的赵泰,姜荔这个叛徒勾结丧尸皇,要把我们全人类都害死啊!快开炮轰死他们!”
白娇娇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一个异能者的大腿尖叫:
“首领大人,这个女人是个怪物,她身上的血液能控制丧尸,快把她抓起来放干血,我们基地就能称霸天下了!”
我翘起二郎腿,看着黑洞洞的坦克炮口对准了我,手里慢悠悠地转着那管草莓润唇膏。
“雷首领,你这炮口要是敢偏一寸,信不信我让你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快要变成丧尸的亲爹,这辈子都喝不上一口热乎小米粥?”
第9章 首领当场下跪
“住手!全都给我把枪放下!谁敢走火,老子崩了谁!”
雷万钧听到我的话,虎躯剧震,反手一巴掌把旁边正准备瞄准的狙击手扇飞出去三米远。
这位在末世里杀伐果断、人称雷阎王的基地首领,此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了满是碎石的地上。
“姜神医!不,姜祖宗!您真的能救我家老爷子?!”
雷万钧一个五十多岁的硬汉,眼眶瞬间红了,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和一串钥匙,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我们北方基地金库的总钥匙,里面有一百箱黄金、三百箱军火,还有五千吨粮食!只要您肯赏脸去咬我家老爷子一口,整个北方基地从今天起改姓姜!”
他身后的那一群S级异能者也纷纷收起武器,整齐划一地朝我九十度鞠躬,异口同声地喊道:
“求姜祖宗救救老首领!”
声浪震天,把爬到半路的赵泰和白娇娇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赵泰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往前抓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百只苍蝇。
“雷……雷首领,你们搞错了吧?她就是个没有异能的废物,我跟她同居三年,她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医?”
白娇娇更是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去抢雷万钧手里的金库钥匙。
“那些黄金和粮食应该是我的!我是好孕女,我才是基地的功臣!你们为什么要给这个臭婊子下跪?!”
雷万钧脸色一沉,一脚将白娇娇踹翻在地,冷冷地看着赵泰。
“赵泰,半小时前你在车顶开的直播,整个北方基地的监控室都看得清清楚楚!姜小姐一口一个把四级暴君变回人类的神迹,你当我们全基地的人都是瞎子吗?”
他从腰间拔出配枪,直接扔到我的脚边。
“姜祖宗,这两个有眼无珠的狗东西刚才怎么欺负您的,我在监控里全看见了,您看是直接毙了,还是切片喂狗?”
我低头看了看脚边的手枪,没有去捡,而是指了指地面上那三截沾着泥血的翡翠手镯碎片。
“白娇娇,我刚才说过,我的东西,谁碰谁死。”
白娇娇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往后缩,裤子下面渗出一滩黄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不是我砸的!是赵泰!是赵泰让我抢你镯子的,也是他把你推进丧尸堆的,跟我没关系啊!”
她一把抓过旁边的赵泰挡在身前,指甲在赵泰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个毒妇!明明是你贪图这个镯子,还让我挑断姜荔的手筋!”
赵泰彻底急眼了,反手掐住白娇娇的脖子,往旁边的石头上狠狠撞去。
“我杀了你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你骗我假怀孕,我现在就是北方基地首领的妹夫,那五千吨粮食都是老子的!”
“救命啊!杀人了!”
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泥水里互相撕咬,我冷冷地开口:
“雷首领,我这人最讲究公平,刚才他们怎么对我的,现在就怎么还回去。”
我站起身,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右手背和膝盖。
“白娇娇踩烂了我的手,砸碎了我妈的遗物;赵泰拿狗链拴我,逼我下跪,还想放我的血。我也不要求多,把他们俩锁在同一根狗链上,扔进前面那片还没清理过的丧尸区,让他们自己跑回来。”
雷万钧立刻立正敬礼:
“明白!来人,把那根狗链给他们焊在脖子上,打断一条腿再扔进去,免得跑太快没观赏性!”
“不要啊!荔荔,我是你未婚夫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么狠心!”
“姜姐,我错了,我把你的镯子碎片吃下去赔罪行不行,别扔我去喂丧尸啊!”
两个壮汉上前,直接用铁钳子把那根生锈的狗链死死扣在赵泰和白娇娇的脖子上,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向了远处嚎叫声四起的废墟深处。
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就被丧尸的嘶吼声淹没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感觉胸口积压了三年的恶气终于彻底散尽,刚想喘口气,旁边的陆沉突然把那只没被咬过的左手伸到了我嘴边。
“夫人,这边的病毒好像还没清干净,要不你再补一口,巩固一下疗效?”
第10章 开个啃人门诊
我嫌弃地把陆沉的手推开,翻了个白眼。
“陆大少爷,你当我是打狂犬疫苗呢,还分疗程?你现在比我都健康,再去医院跑个步都能拿马拉松冠军。”
陆沉委屈巴巴地收回手,高大的身躯往我身后一缩,指着后面那黑压压的十万丧尸大军。
“可是我的小弟们还没好,他们刚才听说你能把他们变回人,现在全都闹着要绝食抗议,非要排着队让你啃一口,不然就不让我跟他们退群。”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差点当场晕厥。
只见那十万丧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动排成了几十条长龙,一个个极其自觉地用破布擦着手腕和脖子。
排在最前面的几只老弱病残丧尸,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几瓶生抽和老干妈,颤颤巍巍地举过头顶,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吼……”(蘸点酱,好下口……)
旁边的寸头壮汉和B超主任更是机灵,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一张办公桌,上面用红油漆写着四个大字:啃人门诊。
寸头壮汉手里拿着一沓用废纸撕成的号码牌,扯着嗓子喊:
“都排好队啊!不许插队!老弱病残孕丧尸走绿色通道,四级以上的大块头去最右边!挂号费一人十颗晶核,没晶核的拿生前藏的私房钱抵账!”
雷万钧一看这架势,急得满头大汗,赶紧凑上来把一箱金条拍在桌子上。
“这可使不得!姜祖宗,您先咬我家老爷子,我出双倍挂号费,再送您十车润唇膏和一套全自动按摩椅!”
话音未落,天空中又飞来十几架直升机,南方基地、西部基地、甚至连海岛基地的首领都带着成吨的物资从天而降。
“姜神医!我是南方基地的,我爹变成丧尸三年了,每天都在院子里原地转圈,求您上门出个急诊吧!诊金三百箱钻石!”
“先救我老婆!我把整个金矿的地契都给您!”
原本令人闻风丧胆的末日废墟,转眼间变成了大型菜市场兼专家号抢夺现场。
人类大佬们和高级丧尸们为了抢一个前排的号码牌,差点撸起袖子当场打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乌泱泱的一片脖子,摸了摸自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腮帮子,感觉两眼一黑。
十万丧尸,再加上全人类的亲戚朋友,这要是全咬完,别说双下巴了,我这下颚骨怕是都要直接磨成骨粉!
“都给我闭嘴!”
我一把抓过地上的扩音大喇叭,站在装甲车顶上,崩溃地咆哮出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十几万双眼睛,无论是人类的还是丧尸的,全都眼巴巴地望着我,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哈士奇。
陆沉极其自然地跳上车顶,一手揽住我的腰防止我掉下去,另一只手贴心地帮我揉着发酸的太阳穴,顺便冲下面投去一个宣示主权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大喇叭,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
“从今天起,本门诊实行严格预约制!每天只放号三百个,周末双休,法定节假日停诊!”
我顿了顿,看着下面那群把脏兮兮的胳膊往前伸的丧尸,忍无可忍地补充道:
“还有!所有来就诊的丧尸,必须提前用肥皂洗三遍澡,自己刷好牙、刮好腿毛!谁要是再敢带着一股三年没洗脚的酸菜味凑过来,信不信老娘当场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底下的十万丧尸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排在最前面的那只三级丧尸更是吓得把手里的老干妈一扔,转身就跳进了旁边的景观河里,开始拼命搓澡。
雷万钧等一众基地大佬也纷纷擦了擦冷汗,转头冲手下吼道:
“听见没有!快去把基地里所有的沐浴露和香皂全调过来,给我爹搓干净了再送过来!”
我扔掉大喇叭,瘫坐在车顶上,看着这画风彻底跑偏的末世,无奈地叹了口气。
陆沉凑过来,变戏法似的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盒刚烤好的无骨鸡柳,殷勤地递到我嘴边。
“夫人,咬那群臭男人多累啊,来,吃点软乎的垫垫肚子,今晚的洗脚水我已经让那只四级暴君去烧了,保证温度刚刚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