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在北城广为流传的故事。传说很久以前,当地的一个普通的善良的人捡了个老太太当妈,然后老太太捡了三缸金子,就此发家。因为故事关键点是:黄金、普通老百姓、善有善报,故而触发了普通老百姓渴望富裕,渴望正义因果的心。加之这个人有了黄金后,依然乐善好施,仁义诚信,于是整个事情就被编成了戏剧《唱三缸》,广为传唱。但知情人玉清讲,实际是两缸金子。
玉清娘家在解放前是北城第二号地主,第一号就是捡到黄金那个人家(姜家),也就是玉清的姨家。虽说是地主,实际上姜家和玉清娘家的主业都是做布匹生意的,商铺遍布全国。具体什么商号,玉清也不清楚,玉清是典型的美貌大于智慧的人,优点是善良温润,缺点是随遇而安,在意的东西不多,心胸豁达。
1、 小姨家
玉清娘家家庭条件好,借着姜家的东风,也做布匹生意,整个家族一起入股,由玉清的母亲王荣氏主持大局,生意布局,人员分工均由玉清母亲做主。
玉清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玉清居中,玉清出生时月朗星疏,村子里莫名多了很多狐狸,聚集到玉清家附近,也不扰民,就是静静的等着玉清的降生,待玉清出生后,领头的狐狸叼来了一个手链,然后就一步三回头的带着这群狐狸走了。
在东北有灵性的狐狸,一般会被认为是狐仙,所以村里人认为,玉清是狐仙要保护的人,平时对玉清和他们家人都带有一些崇敬。
然而,玉清身上并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狐狸也再没有出现过。渐渐的大家都将这些淡忘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玉清长成了大姑娘,论样貌,那是万里无一,整个北城那也是数的上的。玉清心性单纯,凡事不争不抢,佛系的很。平时安安静静,云淡风轻的,家里格外迁就她,只让她负责貌美如花。玉清有时恬静的做做手工,有时去附近山林里玩,无拘无束。家里进了新奇的布料都要问问她是否喜欢,只要喜欢都会给她添置一套。她的穿着打扮,那是好的没话说,连当时刚流行的旗袍,她都马上就会有一套。耳环都是帝王绿的。哥哥和妹妹继承了母亲的运筹有方,才识过人,在十四五的年龄就已经是母亲的得力助手。
最近父母看她太无聊,常常一个人发呆,就安排她去小姨家玩,顺便见见世面。小姨其实是给人家做妾的,因为主母不能生,才纳了她小姨。别看做妾就以为她小姨家条件不好,实际也是殷实之家,只是和谁比而已。小姨的夫家,虽然只是在南州镇镇上住,但在北城是首富,甚至在全国也是数得上的。而且家风清正,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好去处。
玉清骑着小毛驴,被送到小姨家。抬头只见门楼高耸,飞檐翘角气势不凡。门前一对抱鼓石,雕着瑞兽卷草,古朴厚重。从侧门踏入便是前院,青砖铺地,打扫的干净整洁,南侧为倒座房,对着大门立着素面影壁。穿过垂花门,方入二进主院,也是整座宅子的核心,抄手游廊环接正房与东西厢房,廊柱是长白山红松,梁枋雕着花鸟瑞兽。
正房宽敞,红松木桌椅,织锦软垫。东厢房是北方土炕,炕沿以整块水晶琢成,水晶中空,内有活水流动,锦鲤顺流游动,这应该是整个家里最奢华的地方了。由正房耳房侧门穿行,可达后院,一排后罩房,僻静幽深,院内花园假山,清泉小池,此时已是秋天,火红的柿子挂在枝头,鸣叫的鸟儿飞来飞去,树叶落的差不多了。
宅院陈设也就比一般家庭稍显富裕,姜家审时度势经营,又怀仁秉义,虽家底丰厚,却为人谦逊低调,与人和善,周边受他家恩惠之人众多,遇灾荒之年更是连地租都不收,还会予以周济。路上遇到乡邻也会主动停下打声招呼,整个镇上无人不对姜家交口称赞。
玉清被门房的伙计带到后院小姨院子门口,就见小姨穿着浅青色的锦缎交襟大褂,一根素簪将一头青丝挽起,虽未打扮,却自显端庄大方,步子不快,却能看出那匆匆赶出来的喜悦。
小姨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心里很欢喜,说:“越发漂亮了。”
玉清羞得低下了头,说:“谁有小姨漂亮?”
小姨轻轻拍了拍玉清说:“还会贫嘴了?“
小姨忙吩咐管家着人给她安排了自己旁边的房间,等玉清简单洗漱后,忙过来看小姨。
这时小姨正抱着一岁左右的臭臭,逗弄着玩。玉清也想抱,臭臭就将身体扭过去,抱母亲更紧了。小姨哈哈大笑。这个孩子是聚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母无所出,将他记到名下,但却没有将孩子抱走由主母教养,而且允许她和主母一起教养。单这一点,就不是一般大户人家主母能做到的。
以仁厚立足的姜家,却家规森严,家主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家里没有那么多龌龊事,小妾侍奉主母亦规规矩矩的。姜中镜兄弟六个,皆谦逊有礼,分散各地做生意,虽分家各自生活,生意却不分开,由能力强大家公认的姜中镜做新一代的姜家之主,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打点生意,生意安排由家主做主,统筹安排,关键时点的决策均有大家提议,最终姜中镜拍板。
主母姜裴氏是门当户对的沈城富商之女,相貌富态不怒自威,将整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与姜中镜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因无所出,自己做主给丈夫纳了妾,诺大的家业无后就无以为继,家族兴衰更在儿女情长之上。虽非自己发自内心所愿,但待玉清的小姨是温和的,玉清小姨也越发敬重主母,一家人甚是和睦。
玉清用手点着小宝,突然小宝粲然一笑,那么一瞬间,玉清仿佛看到了小宝将来在遥远的地方创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2、 姜家的由来
晚上玉清偷偷溜进小姨的房间,要和小姨一起睡,小姨说:“真拿你没办法。”往床里挪了挪,示意玉清躺到她旁边。
玉清抱着小姨问:“小姨你快乐吗?“
小姨说:“当然!”嘴角的笑遮都遮不住。
小姨说:“姜家家风极正。我进门也有三年了,不管是主母,还是家里的伙计,都低调有礼,要知道,他家的伙计和帮工的收入都是外边普通商户没法比的。却无一个态度傲慢,偷懒的人,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干着自己的事,不管有没有人在旁边。主母和丈夫待人宽和,做生意亦是如此。但不是无原则的老好人,规矩定得清清楚楚。就因为这家风起的家。”
小姨慢慢的给玉清讲姜家的发家原因:
发家的起源来自姜中镜的父亲,他家当时只是一般农户,家里虽说还没到吃不上饭的地步,但也仅仅是能解决温饱。当时已有四个孩子,也甚是艰难。
一天下大雨,男主人姜成突然想起柴火不够,准备去门边耳房去取一些,结果在大门洞发现一个老婆婆在躲雨,老婆婆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穿着一双黑布鞋,身上脚下都有一些泥,背靠着门洞的墙,望着门洞边沿哗哗的雨水发呆,眼里都是泪,衣服被雨水喷溅的有些潮湿也浑然不觉。
姜成忙上前说:“老人家,要不去家里避避雨吧,这雨一时半会的也不会停。”
老人听到声音慌乱的站起来说:“不用打搅了,我就避避雨,雨停就走。”
姜成唤来他媳妇,拉着老人进了屋。看老人身上发潮,忙找了件旧衣服给老人换上。熬了碗姜汤递给老人,说:“别着凉感冒了。”
老人家含着泪,喝了姜汤。孩子们热情的,围着老人问:“奶奶冷不冷,好点没有?”老人不是点头就是摇头,也不怎么爱讲话。
傍晚,姜成一家和老人吃了野菜和玉米面糊糊,就早早睡下了。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老人看雨停了,千恩万谢后,准备走。
姜成说:“老人家雨天路滑,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老人叹着气说:“我回哪里呀?两个儿子没有一个肯养我的,我只能走哪儿算哪儿。一把老骨头没啥好留恋的。”说完就往外走。
姜成夫妇非常善良,看老人家话不多,却很勤劳,一早起来就把屋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是一个很不错的老人家。就动了恻隐之心,虽然他们家也很艰难,还是想给老人一口饭吃,就说:“老人家,我们家里也不富裕,您看您留下帮我们照顾孩子,我们供您吃喝,给您养老可好?”
老人哭了,她有什么不能同意的呢。老人本来是想回到她原来的娘家,看看父母的坟,然后就去后山自生自灭的。和姜成一家相处下来,她很喜欢这一家人。
姜成从小无父无母,老人留了下来,和姜成以母子相称,平时在家里帮忙照顾孩子、洗衣做饭,闲暇时去挖一些猪草,来喂猪。
姜成夫妇没有后顾之忧,除了自己的地,还开垦了一些地,一家几口人的日子也过得不错。年末还给一家老小都添了一身新衣服。
清晨,姜成夫妇早早起来,做好饭菜,才去喊老人和孩子。
吃过饭,姜成和他媳妇喊:“妈,我们去地里了。”
老人忙答应:“好,快去吧“
姜家的四个娃和奶奶喂鸡喂鸭喂猪,种菜园子,也很忙碌。他们很珍惜这样的日子,没有奶奶他们就要天天和父母去地里,怕他们出事,母亲还把他们绑在地头,碰到大雨,那浇到一头蒙。
晚上姜成夫妇回来,家里热乎乎的饭菜已经等着他们了。
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个奶奶,一天围着老人:奶奶、奶奶的喊个不停。清汤寡水的饭菜,也被老人给弄的有滋有味。虽不富裕,家里却温馨快乐。
一天姜成夫妇带娃去镇上走亲戚,老人把家里收拾妥当后,去山上挖猪草。猪草那天常去的地方都已经被别人挖光了,老人就又往山里走了一些,才看到成片的猪草,老人挖了很多,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下来,看看天色还有点早,就准备歇一会。
老人站起来四处张望,发现不远处有一处倒塌的房屋,房子已经彻底荒废了,不细看都看不出来。这后山从未听说过有人家,估计这个房屋都不一定是什么年代的了,倒塌的房屋露出地基,地基是青石板的,老人就坐在地基上,想自己这一生,感叹自己命苦,年轻丧夫,自己一个人辛苦养大两个儿子,老了他们嫌弃自己,互相推卸,将他推了出来,最后还是萍水相逢的姜成两口子收留了自己,让自己有个家。
老人一边哭一边抠旁边地基上的青石板,青石板掀开后,老人看见了两个瓦罐,瓦罐很有年代感,老人看不出什么年代的,就看着瓦罐不小,黑不溜秋的,老人顺手掀开瓦罐上的盖子,往里瞧了一下,眼睛瞬间就瞪大了,里边是黄金,夕阳余晖照过来,闪着黄灿灿的光。好久老人回过神来,也不哭了,把瓦罐盖好,青石板放回原处,猪草也没拿,匆匆忙忙的回家了。
进家一看,姜成也回来了,正准备去接她。她说:“儿子,去借个毛驴车,帮妈把猪草拉回来。“
姜成笑了:“妈,你这是挖了多少,我还背不回来?”
老人也笑了,说:“真背不回来,快去借驴车。”
姜成借了驴车,拉着老人去拉猪草,一路上,姜成还和老人开玩笑:“妈,你搞这么多猪草,我去借驴车,人家都笑话我,说我是不是把后山的猪草都搞家里来了。”
老人没说啥,只是笑,说:“你快点,一会儿天黑了看不到。”
到地方,老人才告诉姜成关于黄金的事,娘俩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大罐黄金搬上车,用猪草盖着,拉回了家,地上的车辙都是深深的两道沟。
3、 大义姜成
到家后,姜成将两瓦罐的黄金藏好,还了驴车。回家后和家里人面面相觑,都还处于亢奋状态之中。面对这么多黄金,全家都很紧张,一家人匆匆吃了饭,啥都没说就关门睡觉了。
第二天姜成和媳妇都没去地里干活,支走孩子,和老人说:“妈,这个黄金是您老人家捡到的,不管您儿子平时对您怎么样,毕竟是您的亲儿子,您不可能心里没有他们,有狠心的儿子,没有狠心的爹娘。我带您回您家,看看您的儿子是否还有一些反哺之心,不能我们有条件了还看他们过苦日子。”
姜成带老人回了她两个儿子的家,其实就是三间房,兄弟两个分了,家里也没有啥,看样子日子也是苦哈哈的。
姜成把他两个儿子召集到一起,说:“我把你们的母亲带回来了,你们母亲走这些日子,你们可有反悔之意,是否还愿意接你们的母亲回来。”
两个儿子均表示不愿意抚养母亲。主要是家里穷,娶的媳妇也没得挑,都很泼辣,互相攀比,都认为老人是个累赘。而且家里房子就这么几间,也没地方安置老人。其实老人能自理,还能帮衬他们一些,可儿媳妇们就是认为老人碍了她们的眼,怎么看都不顺眼。两个儿子人穷气短,懦弱的很,虽对母亲有愧疚,终究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
姜成叹了一口气,带老人出门,问老人的意思:“妈,你还想和他们一起过吗?”。老人说:“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妈想和你一起生活。我们回去。”
姜成将其中一瓦罐的黄金变现,逐步买了很多土地,租给乡邻种植,租金很便宜,就是他自己从苦日子过来的,知道农户的苦,让乡里乡亲的都有口饭吃。
买了那么多地,却一年到头挣不了什么钱。姜成将家搬到了南州镇上,带着家里的伙计去北城和更远的地方走。经过近一年的考察,他们定位做布匹生意,北城靠近海边,船只来往非常多,江南的丝绸在北城非常受欢迎,一些舶来货也很有市场。
姜成非常有魄力,在北城和政府签了合约,租了个码头专门来搞海上运输。
姜家的生意涉猎非常广,但不管做什么生意,诚信仁义是大家对他们家最中肯的评价。尤以布庄的生意最是兴旺。
姜成后来还是给老人的两个儿子送了一些黄金,足够这哥俩个一辈子衣食无忧。虽然他们不仁,姜成却不愿意看母亲的亲儿子过苦日子。
有了钱,老人的儿子日子也好过了起来。他们很感激姜成对他们这样忘恩负义的人,还顾念母亲的面子,给他们衣食无忧的生活。他们常常去姜成的店里帮忙,慢慢的也学会了怎么做买卖,学会了做人做事,更对自己原来的愚昧、冷血感到无地自容。
姜成看他们真心悔改,就也带着他们做一些买卖,教他们做人做事,慢慢的也能独当一面。虽然这兄弟二人和姜成没有血缘关系,却因为同一个母亲,慢慢的也和亲兄弟一样。姜成后来又生了两个小孩,自己家六个孩子,加上老人原来的两个儿子的九个小孩,一共十五个小孩,被姜成安排去私塾上学,带着出门做生意,精心培养,每个都仁义还有魄力,家族生意越做越大。姜家虽非常富有,却以仁义治家,家族内抱团成长,做生意童叟无欺,诚信经营。
这也是为什么小姨家那样的条件,也肯来姜家做小妾,其他人还羡慕的不行。
小姨的丈夫名姜中镜,颇具民族气节,在边境抗倭的战争中舍了半个身家捐钱捐物,行事低调,眼光独到。
到现在姜家的生意越发兴隆。
4、 小姨的爱情:
姜中镜敬重自己的妻子,一般回家后先陪妻子说一会儿话,讲些外边的趣闻。夫妻和睦的谈着家里的事,多年夫妻,感情如初,妻子一直知道自己嫁对了人。
第二天或者后边的几天,姜中镜才会到小姨这里来,他会给小姨带很多小玩意,看小姨兴奋的在那里摆弄,他会满脸宠溺的笑,他比小姨大了差不多十岁,如果不是因为他妻子不能生,估计也不会纳妾。纳了他就会对小姨好。小姨很崇拜他,深爱着他。
姜中镜可以称得上是人中龙凤,长相很绅士那种,言谈举止既儒雅得体,又睿智果断,眼中目光敏锐,你讲话他会细心聆听,他给出的回答,你能感觉出来是经过认真思考的,很中肯。
小姨看他时,眼里满是慕强的星光,恨不能一颗心都给他。
据玉清观察,姜中镜对小姨的宠溺的目光,暴露出他也是极爱小姨的,玉清从内心里希望小姨幸福美满。
这天晚上,玉清做了很长的梦,梦里一直有个人说:“马上要解放了,马上要解放了……”,说了一晚上,玉清也不明白什么事情,就和小姨说了,碰巧姜中镜过来听到了,笑着问:“梦里说了一晚上,你没问问是什么意思吗?”玉清和小姨都笑了。
玉清在小姨家呆了一个多月,这天,姜中镜回来和小姨讲,那天听玉清讲到梦境,联想到目前的国家形势,他加派人手了解到,全国解放已经如破竹之势,基本已成大局。而且已经解放的地方在打土豪分田地,他们家这规模,你不知道面临的人是否还记得他们家的仁德,是否有人会嫉妒而疯狂,不能和大环境赌未来。他们全家要坐飞机去湾省,家产已经清点的差不多了,只带现有的资金离开,他不忍将现有资产变卖然后坑了后来人。
姜中镜和玉清说:“回去告诉你的父母,根据我知道的信息,用不了多久,全国都将解放,其他已经解放的地方在打土豪分田地,你家也要早做准备。”
玉清赶回家将消息告诉母亲,母亲哭着说,咱家还有什么资产,全部都被你父亲堵伯输了个精光,被人做局,地、铺子、家产全都输光了。
一个月后就解放了,因为家里只有四间正房加两间偏房,住了兄弟六家人,所以被定为了中农,其他兄弟说:“多亏了我哥呀!”
话是这么说,其实大家很瞧不起玉清的父亲。
再后来两岸开放了,小姨的儿子臭臭,现在大名姜建国,回来看望他的姨姥一家。
玉清听臭臭说,在湾省他家的生意做的也不错,在国内沿海城市也有投资。臭臭感叹祖国的日益强大,很惭愧去了湾省,没有参加到家乡的建设当中去。这次他回来看看亲人,同时也想支持家乡的建设,给当地政府投了很多钱,支持当地的医疗教育事业。当地政府要将老宅子还给他家,他说:“那房子质量好的很,给孩子们做教室吧。”
姜建国还想打听他的奶妈一家过的怎么样?结果一打听,他的奶妈是现在玉清二女儿的婆婆,你看缘分是多么的奇妙!
姜家还是那么兴旺,可以说因为仁义成就了他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