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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系统怎么突然断了？”
没人回应他，因为紧接着，所有客户名单开始一排排变红。
老赵猛地扑向电脑。
“别碰了！”
“底层授权断了！”
“强行升级把备用通道也锁死了！”
沈知意脸上的笑容终于停了一瞬。
陈屿却不以为意。
“慌什么？”
“重启。”
他再次按下按钮。
大屏彻底黑了。
下一秒，客户负责人的手机响起。
他只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了。
“沈知意！”
“我们仓库里三十亿的货，全被你们系统锁住了！”
“今天之内恢复不了，你们星澜就等着赔到破产！”
大厅一下乱了。
客户负责人把酒杯重重放下。
“沈总，别跟我说是意外。”
“你们明知道系统要换权限，还敢拿我们的货做演示？”
沈知意脸色发白，却还在强撑。
“王总，十分钟。”
“给我们十分钟，肯定恢复。”
她转头盯着陈屿。
“你不是说能处理吗？”
陈屿扯了扯领带。
“能处理。”
“只是周叙把底层密码带走了。说白了，这是人为破坏。”
一句话，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
陈屿稳了稳声音。
“周叙离职前留了后门。”
“他早就计划好了，想逼知意低头。”
老赵气得站起来。
“你少胡说！”
“周哥三个月前就发过交接邮件，是沈总自己不批续费！”
“还有备用通道，是你刚才强制升级才锁死的！”
陈屿冷下脸。
“你是技术主管，出了事不担责，反倒替外人说话？”
“保安，把他带出去。”
“谁敢！”
客户负责人直接挡在老赵面前。
“今天这件事，谁说真话，谁留下。”
“谁想捂嘴，我马上报警。”
沈知意顾不上争，拿出手机疯狂打给我。
第一遍，我没接。
第二遍，我按了拒接。
第三遍，她发来语音。
“周叙，别闹了。”
“公司出了点状况。”
“你先远程恢复系统，其他事回家再说。”
口气依旧像在命令家里的保姆。
我回复了一句。
【我没有星澜权限。】
她很快打字。
【权限我可以恢复。】
【你现在回来，我不计较你擅自停服务。】
我看着屏幕，差点笑出声。
明明是她亲手删掉我的身份。
现在倒成了她不计较。
我把三个月前的交接邮件、续费提醒和她回复的“别拿小事烦我”，全部发给客户负责人。
不到半分钟，直播画面里响起邮件提示声。
王总看完，直接把手机举到镜头前。
“沈知意，这就是你说的人为破坏？”
“人家提前提醒三次，你一次不批。”
“现在出事了，还想让他背锅？”
直播评论瞬间翻了。
【吃软饭的是谁啊？】
【合着系统一直是她老公免费养着。】
【刚把人家赶走，转头让人家回来擦屁股，脸呢？】
沈知意看着满屏骂声，终于慌了。
她关掉直播，咬牙给我打来电话。
这次，她的声音低了些。
“周叙，你到底想怎么样？”
“开条件吧。”
“钱，股份，还是让我公开给你道歉？”
“我都可以谈。”
我打开录音。
“先回答一个问题。”
“刚才，你和周扬是不是当着所有人说，不需要我？”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沈知意压着火。
“孩子说的是气话。”
“我也是被你逼急了。”
“行。”
我看着蜂巢系统的服务终止记录。
“既然是气话，就让他的新爸爸处理。”
“周叙！”
她终于吼了出来。
“公司真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不是。”
我把一份文件发给她。
“蜂巢的专利，在我们结婚前就申请了。”
“星澜这三年使用的，只是我个人授权的测试版本。”
“现在，授权到期。”
电话里彻底安静。
几秒后，老赵惊慌的声音传来。
“沈总！”
“陈总带来的国外团队正在复制源代码！”
“他们要把数据全部打包带走！”
沈知意猛地转头。
镜头最后扫到陈屿抱起电脑，冲向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