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自驾游。
姜薇又发起所谓的民主投票。
全票通过,让我坐到皮卡车后斗,帮她照看宠物狗。
可她口中的民主,从来都只是她的一言堂。
我没再争辩,拿起桌上一杯烈酒。
“裴司宸,我不是你女朋友了。”
说完,我仰头把十二杯高度烈酒尽数灌进喉咙。
酒水混着滑落的泪水撒了满身,让我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狼狈。
可我已经不在意了。
那个曾让我等了三年,爱了三年的人,我也不要了。
十二杯烈酒灌下去的瞬间,我整个人头晕目眩。
踉踉跄跄朝着门口挪动脚步。
裴司宸开口拦我。
“别走,先坐下缓缓。”
说着还伸手拽了我一把。
我重心不稳,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脚踝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下意识蹲下身想要抱我。
姜薇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他。
“司宸哥哥,你刚刚才说要跟她柏拉图,可要信守承诺,不能跟她有亲密触碰。”
田泽也在一旁搭腔。
“温阮给你当了六年秘书,怎么可能这点酒量,摆明就是装醉骗你心疼呢。”
听完这些话,裴司宸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垂眸看向坐在地上的我,语气淡漠。
“我记得有次你喝了一整瓶红酒都没醉。”
“温阮,我不喜欢心机太重的女人,自己起来,去沙发坐好。”
我抬眼回看他,眼底满是讽刺。
“一瓶红酒跟十二杯高度烈酒,有可比性吗?”
他眼神一怔。
我也不想再多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朝外走。
这次,没人上前拦我。
走出会所后,我打车回到我们一同居住的大平层。
进客房把自己东西收拾好后,疲惫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拨通了在港城的学长陆珩的电话。
“学长,你三年前说你缺秘书,现在呢?”
电话安静两秒才传来低沉的声音。
“只要你肯来,我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简简单单一句话,差点又勾出我的眼泪。
电话刚挂断,门口响起了电子锁解开的声音。
只见裴司宸打横抱着姜薇进来,大步往主卧走。
同时解释了一句。
“她胃病犯了。”
我淡淡“哦”了一声。
他脚步一顿,再次开口。
“姜薇今天特意从国外飞回来参加咱们三周年派对,没订酒店,今晚先住在这里。”
“嗯。”我依旧没看他。
可随着主卧房门哐当一声关上,我的泪水再一次涌了上来。
大学刚毕业我就进了裴司宸的公司实习。
默默暗恋了他三年。
直到一次他喝醉酒,我送他回家。
本打算转身离开,他却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扯,直接将我压在床上。
紧接着温热又带着侵略的吻,重重落了下来。
那一晚,我彻底沦陷。
转天醒来,他温柔地把我拥在怀里。
他说:“昨晚不是醉酒意外。”
“是我蓄谋已久。”
“温阮,做我的女人吧。”
那时我心里甜蜜的像繁花一样尽数绽开。
当天下午,他就陪着我把行李搬到了这里。
可刚踏进家门,那个急匆匆从国外赶回来的姜薇,就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连招呼都不屑跟我打,直接拉着裴司宸出去聚会。
夜里裴司宸回来后便让我住进客房。
从那天起,整整三年,他再也没碰过我。
主卧,我也只进去过那一夜。
而现在,那张只属于我们的床上,已经躺着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