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辰,二十一世纪标准废青,主打一个彻底摆烂。
二十二岁的年纪,别人忙着考研、上班、谈恋爱、攒首付,我不一样。
我忙着睡觉、刷短视频、点外卖、间歇性emo、持续性躺平。
卷?卷不动。
躺?最在行。
我手机里装着七八个招聘软件,每个都注册过,每个都没投过简历。
简历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停在"精通Word、Excel、PPT"——其实Word都用不利索。
家里人劝我找个正经工作,朋友劝我别混吃等死,网上鸡汤天天灌我"年轻人要奋斗"。
可我看透了,普通人拼死拼活,早上挤地铁,晚上加夜班,房贷车贷三十年,体检报告一年比一年厚。
与其那样活着,不如早点想开,活得轻松点。
我住在一个月租三百块的老破小出租屋里,墙皮脱落,窗户漏风,夏天闷热蒸桑拿,冬天冷风灌被窝。
屋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是我花八百块买的二手手机,和三十块钱一筐的脏衣服。
外卖盒堆在桌角,泡面桶摞了三层,我妈视频查岗的时候,我就快速把它们踹到床底下。
日子过得谈不上惨,就是很麻木,活着没啥盼头,也没啥执念,纯纯凑数过日子。
那天晚上,老天爷好像看我活得太摆烂,特意过来教育我做人。
暴雨砸得窗户噼里啪啦乱响,乌云黑得像倒扣的锅底,雷声轰隆隆压着头顶炸,闪电一道接一道划破夜空,整个小区停电跳闸,四周黑得彻底。
我瘫在破沙发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盯着窗外发呆。
心里没啥波澜,甚至还在吐槽:
"活着真没意思,天天重复一样的日子,累也赚不到钱,不如直接重开算了。"
我就随口心里抱怨了一句。
下一秒——
咔嚓!!!
一道紫金色的天雷,精准锁定我这间破出租屋。
那雷粗得离谱,跟老天爷扔下来的巨型电光炮一样,直直劈穿楼顶,顺着电线冲进屋里。
强光瞬间铺满我的视野,浑身瞬间发麻,脑子一片空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
最后一秒想法:玩脱了,真重开成功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上天堂了。
结果,比天堂舒服,比人间离谱。
没有发霉的墙皮,没有卡顿的手机,没有堆积的外卖盒。
头顶是精致的木质雕花房梁,身上盖着柔软透气的锦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道巨安神。
我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摸手机。
摸了个空。
第二个反应是想上厕所。
第三个反应才是——我这是在哪?
还没等我懵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记忆,跟灌开水一样疯狂往我脑子里冲,怼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几分钟后,我彻底懂了。
我穿越了。
穿到大雍王朝,景和三年。
占了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寒门书生身上。
原主是个典型古代卷王,寒窗苦读十几年,天天熬夜背书,死磕科举,结果次次落榜。
心态直接崩了,急火攻心,高烧不退,半夜直接凉透,刚好给我这个现代摆烂废人腾了个位置。
最离谱的不是穿越。
是原主开局欧皇附体。
三天前城郊山洪暴发,河道决堤,大水淹了半片河滩,几百老百姓困在水里,跑都跑不掉。
当地官员全部傻眼,站在岸边干瞪眼,没人会治水,没人敢下水,只会对着天磕头祈福。
刚好微服私访的当今皇帝萧景渊在场,看着灾民哭喊声,急得快秃了,一点办法没有。
结果原主站在边上,闲着没事干,随口唠了几句大白话。
什么分段挡水、沙袋堵缺口、引流分洪、挖浅沟泄水。
都是我现代小学课本里的基础常识。
结果就这几句谁都看不上的废话,当场救了几百条人命。
皇帝萧景渊直接瞳孔地震。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的天灾,被一个穷书生随口几句话搞定?
当场认定原主是百年一遇的绝世奇才,直接把人请回皇宫,好吃好喝供着,打算重点培养、破格重用。
结果奇才身子太脆,卷崩了,换我来了。
我坐在床上,久久沉默。
别人穿越:开局荒野求生、开局被追杀、开局一无所有、艰难求生。
我穿越:开局皇帝VIP专属客户,皇宫包吃包住,朝廷重点扶持对象。
但我半点不激动,甚至有点想跑路。
古代啊!
规矩多到离谱,动不动下跪磕头,说错话掉脑袋,上班没有双休,没有手机,没有外卖,没有宵夜撸串。
上厕所是木桶,洗澡是澡盆,刷牙是盐,洗脸是凉水。
我光是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躺着刷手机到凌晨三点,就一阵头皮发麻。
摆烂自由直接腰斩!
我刚接受完人生大起大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两个宫人小心翼翼进门,弯腰行礼,轻声细语:
"林公子,陛下驾到。"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年轻、沉稳、眉眼锐利,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帝王气场,正是大雍现任皇帝,萧景渊。
他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少年天子,雄心勃勃,就是被朝堂老臣、世家势力坑得有点心累。
而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姑娘。
我发誓,我活两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十六七岁的年纪,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长的,眉眼温柔干净,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粉宫装,气质温柔又娇俏,乖乖跟在皇帝身后,好奇地探头看我。
记忆自动弹出介绍:萧清月,当朝安乐公主,皇帝唯一亲妹,宠冠整个大雍,纯真心软,全国公认第一美人。
萧景渊走到床边,看我醒了,语气特别温和,完全没有帝王架子:
"林辰,身子可好些了?前日你治水救民,功在社稷,朕一直记在心里。"
我心里快速盘算。
跪?
没必要吧,我现代人,不习惯这套。
我干脆微微点头,语气随意:"好多了,劳陛下费心。"
萧景渊不仅不生气,反而更满意了。
他见多了阿谀奉承、胆小卑微的读书人,第一次见这么淡定、不卑不亢的年轻人。
"你有旷世之才,不该埋没民间。"萧景渊直接开门见山,"朕想留你在宫中,随侍朕左右,帮朕打理国事,你可愿意?"
这句话,相当于普通人直接一步登天,跳过十年寒窗、二十年熬资历,直接贴身混帝王核心圈。
正常人当场磕头谢恩,激动到哭。
我脑子里只有两个选择。
现代:穷、累、焦虑、内卷、看不到头、住破房子。
古代:包吃包住、皇帝罩着、不用熬夜打工、地位极高、没事能摸鱼。
我一秒抉择。
"愿意。"
躺哪不是躺?
在皇宫躺,性价比直接拉满!
就这么着,我林辰,现代顶级废青,成功上岗,成了大雍皇帝身边最年轻、最没资历、最离谱的大红人。
消息一传出去,整个朝堂直接炸锅。
一帮熬了三四十年的老臣,头发白了一半,一辈子兢兢业业,才混个朝堂站位。
结果冒出一个无名寒门小子,没功名、没家世、没资历,大病一场直接贴身伴君。
所有人酸得牙都快掉了。
老臣们私下疯狂吐槽:
"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年少轻狂,必无真才实学!"
"不出半月,必定露怯翻车!"
尤其是户部尚书王崇山,六十多岁,胡子花白,在朝堂混了一辈子,最见不得这种一步登天的年轻人。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阴阳怪气地说:"林公子既然大才,不如替户部算算今年的赋税总账?看看比老朽算得快不快。"
这摆明了是刁难。
古代算账,全靠打算盘,一笔一笔加,一个县的账本能算三天。
王崇山自己算了一个月的账,想让我当众出丑。
我接过账本翻了翻。
好家伙,歪歪扭扭的毛笔字,数字写得跟鬼画符一样,连个小数点都没有。
我看了半柱香时间,放下账本,直接报出了三个数:
"今年夏税比去年多收了十二万石,但地方截留多了三万石,实际入库九万石。另外,江南道报上来的账,和河北道差了四千两,有人在中间做了手脚。"
满朝瞬间安静。
王崇山脸都绿了。
他自己算了一个月才搞清楚的数,我半柱香就算出来了?
还顺带揪出了账里的窟窿?
我心里暗道:就这?
我在现代虽然摆烂,但Excel透视表还是会用的,分类汇总求和谁不会?
你们连个阿拉伯数字都没有,算错不是正常操作吗?
萧景渊龙颜大悦,当场让人去查江南道和河北道的账。
一查,果然有人贪污。
王崇山灰溜溜闭了嘴,再也不敢找我麻烦。
全员坐等我出丑,坐等我被皇帝厌弃,滚出皇宫。
我得知之后,半点不急。
随便你们酸,我主打一个佛系上班,能摸鱼绝不加班,能偷懒绝不内卷。
你们想卷你们卷,我只想安稳混日子。
可架不住时代差距太大。
这群古代大佬引以为傲的学识、经验、手段,在我现代常识面前,纯纯小学生水平。
没过几天,朝堂就出事了。
大雍接连半月不下雨,田地干裂,庄稼快枯死了,各地上报灾情,人心惶惶。
满朝文武齐聚大殿,开始了经典古代操作。
文官引经据典,说天象示警、德行不足,劝皇帝斋戒祈福、祭拜天地。
武将一脸茫然,啥也不会,只能跟着点头附和。
一群老头吵了一上午,唾沫横飞,半句能用的办法没有。
萧景渊坐在龙椅上,头疼得不行,转头看我:"林辰,你怎么看?"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所有人等着看我翻车。
我站在原地,一脸淡定。
祈福?拜天?
纯纯没用的心理安慰。
我直接开口,全程大白话:
"天干少雨,拜天没用,种地得靠人。"
所有人愣住。
我继续唠:
"现在土地板结太硬,存不住水。让各村农户把土地起垄分沟,田地之间挖浅渠,清晨傍晚少量浇水,保住苗根。另外现在农家肥乱堆乱撒,肥力浪费严重,统一堆肥发酵,按需施肥,庄稼抗性直接翻倍。"
我顺便讲了简单的轮作休耕、疏密种植的基础道理。
全是现代初中农学常识。
可满殿文武百官,听得一脸懵,眼神从嘲讽变成震惊,再变成不可思议。
他们一辈子靠天吃饭,从来没人告诉他们,种地还能这么玩!
萧景渊眼睛瞬间亮了,当场下令全国推行。
短短一个月。
京城周边所有旱田全部稳住长势,不仅没死苗,反而比往年长势更好,收成肉眼可见变多。
百姓狂喜,直呼天降神人。
朝堂老臣全员闭嘴,再也没人敢说我是运气好。
这波降维打击,直接打服半个朝堂。
还没完。
京城老城区几十年老毛病,一到下雨天必积水。
街道积水半尺深,泥坑遍布,百姓出行难,房屋常年潮湿坍塌,历任官员修了几十年,越修越烂,完全根治不了。
官员上报难题,老臣们又是一顿空谈大道理,没有一个解决方案。
萧景渊习惯性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古代基建,真的原始。
我随手画了一张简单的高低落差排水渠图纸,主干渠、分支渠、进水口、出水口,标得明明白白。
"很简单,水往低处流。顺势修渠,高处进水、低处排水,连通护城河,雨水直接排走,永远不会积水。"
施工队照着图纸一通修。
京城几十年积水难题,三天彻底根治。
全城百姓欢呼,我的名气直接从皇宫火到街头巷尾,人人都知道当今圣上身边,有个神通广大的林公子。
自此,我彻底坐稳当朝第一红人的位置。
萧景渊对我信任到离谱,朝廷大小事,不问老臣,先问我。
我不想卷,每天上班主打一个摸鱼。
别人上朝正装危坐、一丝不苟、全程紧绷。
我上朝能站绝不走,能靠绝不站,没事就在旁边发呆走神,偶尔还偷偷打哈欠。
萧景渊看见了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我这人真实,不装。
没事干我就溜去御花园吹风、晒太阳、摸鱼养老。
也正是因为频繁摸鱼,我频繁偶遇当朝最美小公主,萧清月。
别的大臣见公主,弯腰行礼、大气不敢喘、规规矩矩、说话都带颤音。
我不一样。
我现代人平等思想,不搞这套尊卑差距。
遇见她我直接随口一句:"小公主,又偷偷溜出来摸鱼啊?"
萧清月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慢慢习惯了。
她长这么大,身边全是恭敬讨好、小心翼翼的人,所有人都把她当尊贵公主捧着,没人敢跟她随便聊天开玩笑。
唯独我,最真实、最放松、最有趣。
我没事就给她讲现代的乱七八糟的趣事。
讲晚上满街亮的路灯,讲跑得飞快的高铁,讲不用骑马千里传音的手机,讲夜市烧烤、奶茶火锅、街边小吃。
讲现代人不用种地饿肚子,不用怕天灾束手无策,讲普通人平平淡淡的生活。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日常,对她来说,是闻所未闻的神仙世界。
她每次听得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好奇,盯着我看半天。
有一次她问我:"你说的那个奶茶,是什么味道?"
我想了想,用古代现有的材料,给她做了一碗简易版:
茶叶煮浓,加羊奶,放糖,冰镇上半天。
她尝了一口,眼睛直接瞪圆了,捧着碗喝了个底朝天。
从那以后,她天天追着我要"那甜甜的奶水"。
少女心思藏不住。
她会偷偷给我带宫里的点心,会悄悄问我下次来讲故事,会在我上朝的时候,悄悄站在殿外远远看我。
有一回我在御花园打盹,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一件淡粉色的披风,带着淡淡的花香。
旁边小宫女红着脸说:"是公主殿下亲手给您盖上的。"
我又不傻。
这么好看、温柔、单纯、善良、身份顶级的小姑娘,满眼都是我,我能不动心吗?
我本来只想穿越养老躺平,结果顺手多了个甜甜的皇室小女友。
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我一度以为,我这辈子就能这么摸鱼当官、谈恋爱、吃皇粮、安稳混到老。
直到北境战报传来,彻底打破我的养老生活。
北境蛮族,常年犯边。
这帮游牧民族没啥本事,就擅长骑马抢劫,打完就跑,抢完就溜。
大雍军队战法老旧、装备落后、思维死板,打仗只会人海冲锋、硬拼硬扛。
年年打,年年输。
打输了就赔钱、赔粮、赔布匹、赔尊严。
朝廷忍了一年又一年,退让一次又一次。
这次蛮族膨胀了,集结数万大军,直接压境边疆,攻破两座小城关,烧杀抢掠,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哭声遍野。
战报传回京城,整个朝堂彻底炸锅。
文武大臣再次开启经典吵架模式。
老臣一派说:求和!送钱送物,息事宁人!
主战一派说:死战!举国硬拼!
吵了整整两天两夜,谁也说服不了谁,没有一个人能拿出可行的退敌方案。
萧景渊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眼底全是疲惫和怒火。
求和,丢国土丢尊严,百姓白受苦。
硬打,军备不如人,战术不如人,大概率惨败,死更多士兵百姓。
两难绝境。
最后,满朝文武寂静无声,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我:"……"
我真的会谢。
我是来古代躺平养老的,不是来上班打仗开荒副本的!
我只想摸鱼,不想戍边!
萧清月那天来送点心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跟我说:"边境的百姓好可怜,我昨晚做噩梦,梦见他们被蛮族欺负……"
我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眶,心里叹了口气。
行吧。
摆烂玩家,被迫全功率上线。
我上前一步,淡淡开口:"臣,请命去边疆退敌。"
朝堂所有人瞬间震惊。
谁都没想到,这个平时佛系摸鱼、从不争功、从不抢风头的年轻宠臣,居然敢主动接下这烂摊子。
萧景渊又惊又喜:"你有把握?"
我点点头,语气极其随意:
"简单,降维打击而已。"
没人听懂啥意思,但全员瞬间心安。
第二天,我领旨出征,奔赴北境边疆。
一路上我都在后悔。
古代出个远门太遭罪了,坐马车颠得屁股开花,吃的干粮硬得能砸核桃,上厕所是路边挖个坑,洗澡是奢望。
我跟身边亲兵吐槽:"这要是在现代,我坐高铁三个小时就到了,谁遭这罪。"
亲兵听不懂高铁是啥,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抵达边关的时候,我总算亲眼看见古代战场有多拉胯。
士兵盔甲破旧、武器参差不齐、站岗懒散懈怠,巡逻全靠随缘,阵型乱得一塌糊涂,防守漏洞百出。
就这装备、这纪律、这战术,不输才怪。
守将是个粗人,叫赵虎,满脸络腮胡,看我一个白面书生被派来督军,满脸不服。
"朝廷派个书生来?打仗可不是写文章!"
我也不跟他吵,带他绕城墙走了一圈,指出了七八个防守漏洞,又问他最近三天的巡逻记录。
赵虎答不上来。
我又问他敌军上次袭扰是什么时候、走的哪条路、烧了几个村子、抢了多少粮食。
他还是答不上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将军,你这不是在守边关,你这是在给蛮族开门。"
赵虎脸涨得通红,但没法反驳。
我来了之后,直接开始现代化改造。
第一步,整改站岗制度。
全天三班轮岗、定点哨岗、远程瞭望,杜绝偷懒睡觉、摸鱼脱岗,谁失职谁挨罚,纪律瞬间拉满。
我还给每个哨位配了一面小铜锣,发现敌情就敲锣,不用人跑回来报信。
赵虎看了直呼新鲜。
第二步,改良武器装备。
我画出简易加强弓箭草图、加长射程、改良箭头穿透力。
制作简易拒马、陷马坑、防御栅栏,堵住蛮族骑兵冲锋优势。
我还让铁匠做了一批简易的长矛头,比原来的更轻更尖,士兵刺杀的时候更顺手。
第三步,改革战术。
摒弃古代无脑人海冲锋。
改成小队配合、左右迂回、诱敌深入、合围包抄。
士兵一开始听不懂,我直接大白话教学,不讲文言文军令,不讲晦涩兵法,人人听得懂、学得会。
我还搞了个简单的"口令"制度:白天看旗帜,晚上听锣声,三长两短是撤退,一长一短是冲锋。
士兵们练了三天就全记住了,赵虎说他带兵十年,没见过兵这么快吃透军令的。
最后,我拿出杀手锏。
利用古代随处可见的草木、硝石、硫磺等普通材料,调配出古代绝对不可能拥有的简易烟雾粉。
无毒、只遮视野、干扰阵型,堪称古代战场Bug。
我还让人准备了几十袋生石灰,埋在敌军必经之路上,等马蹄踩破袋子,石灰扬起,马眼睛一进石灰直接乱套。
赵虎看我准备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半信半疑,但死马当活马医,全照做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蛮族大军上门送死。
三日后,蛮族数万铁骑浩浩荡荡压来,气势汹汹。
蛮族首领叫拓跋雄,络腮胡,骑高头大马,在阵前狂笑,压根没把大雍守军放眼里。
"大雍的兔子们!开城投降!老子饶你们不死!"
他扬言踏平边关、直入京城。
蛮族士兵常年征战,凶悍无比,个个自信爆棚,策马扬刀,直冲城关。
下一秒,我一声令下。
漫天烟雾瞬间炸开,滚滚白烟铺满整个战场。
紧接着,埋在地上的生石灰袋被马蹄踩破,白色粉尘冲天而起。
一瞬间,天昏地暗,视野归零。
正在冲锋的蛮族大军直接懵圈。
马看不见路,人看不见队友,前后左右全是白烟和白灰。
战马眼睛进了石灰,嘶鸣着人立而起,把骑兵甩下来,四处乱蹿。
几万大军瞬间阵型大乱,人马冲撞、互相踩踏、乱作一团,惨叫声、怒骂声、马嘶声此起彼伏。
完全搞不清楚敌人在哪,不知道该冲锋还是撤退。
就是现在!
我挥手下令,两侧伏兵齐出。
改良弓箭远程压制,小队士兵合围冲锋,陷阱拒马同步启动。
蛮族大军看不见敌人,只能瞎打瞎撞,完全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一场仗打得毫无悬念。
蛮族士兵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拓跋雄被围困重创,拼死才带着残兵逃出战场。
从开战到结束,不到一个时辰。
大雍这边伤亡微乎其微,蛮族主力直接被打废。
赵虎站在城墙上,看着战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林……林大人,这就……赢了?"
我拍拍他肩膀:"不然呢?你还想跟他们砍三天三夜?"
赵虎当场就给我跪下了,大喊:"林大人神人!赵某服了!心服口服!"
多年来压得大雍喘不过气的边境强敌,被我一波现代化降维打击直接打崩。
战场硝烟散去,满地残旗废甲,再无蛮族嚣张气焰。
边关士兵全部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一开始的怀疑,变成彻底崇拜。
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这么轻松、这么碾压的胜仗。
边关百姓奔走相告,热泪盈眶,终于不用再被蛮族欺压劫掠。
此战之后,蛮族彻底被打怕,派人前来求和,发誓永不犯边,年年进贡、岁岁称臣。
困扰大雍数十年的边疆大患,被我彻底根除。
捷报传回京城,举国沸腾。
我班师回朝那天,全城百姓上街夹道欢迎,锣鼓喧天,万人空巷。
萧景渊亲自出宫迎接,看着我,又欣慰又激动。
萧清月站在皇帝身后,眼睛红红的,看到我的那一刻,嘴角直接翘了起来,又拼命忍住,假装端庄。
朝堂所有老臣,再也没有半个不服,全员心悦诚服。
王崇山甚至带头给我行礼,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大殿之上,萧景渊龙颜大悦,当场开口:
"林辰护国有功,镇边安民,功盖朝野,朕许你任选高官、封地、金银、权势!"
满朝文武羡慕到极致,这是千古难遇的滔天殊荣。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权倾朝野的顶级官位。
结果我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淡定,张口说出我的终极愿望。
"陛下,高官厚禄我不要,封地金银我不爱。"
全场愣住。
我抬眼,目光坦荡:
"臣只求一物,求陛下赐婚,将安乐公主萧清月,许配于我。"
一句话落地,满堂死寂。
所有人彻底傻眼。
谁都没想到,他不要权、不要钱、不要地位,只要当朝最尊贵、最受宠的小公主。
萧景渊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笑得无比畅快。
他早就看透自家妹妹的心思,也彻底认可我的人品、能力、心性。
有本事却不狂,有功绩却不傲,不贪权、不贪财、心性通透松弛,待人真诚温柔。
放眼整个大雍,没人比我更配得上他的宝贝妹妹。
"准!"
"朕准婚!即刻赐婚,举国同庆!"
圣旨一下,全城轰动。
现代颓废摆烂废青,天雷穿越,从一无所有寒门书生,一路躺赢成帝王心腹、护国战神,最后迎娶盛世第一公主,走上人生巅峰。
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萧清月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被我牵着手跨过火盆的时候,小声问我:
"你以前在那个地方,成亲也是这样吗?"
我想了想:"我们那边结婚,要拍好多照片,要办酒席,还要互相送戒指。"
她好奇地问:"戒指是什么?"
婚后第二天,我就找人打了两个银戒指,丑是丑了点,但她喜欢得不行,天天戴在手上,逢人就显摆。
婚后生活,我依旧不改本性。
不内卷、不加班、不权谋、不内耗。
朝堂有事我认真摆平,朝堂无事我准时摸鱼。
别人当官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夜夜难安。
我带着萧清月过小日子。
我教她做古代没有的手工香皂——用猪油加草木灰,配上花瓣,洗得干净还香。
她做了一大堆,分发给宫里的妃嫔和宫女,整个皇宫都香喷喷的。
我搞了简易净水装置——沙子、木炭、石子分层过滤,浑浊的水倒进去,流出来就能喝。
萧景渊听说了,直接让全国军营推广,士兵拉肚子的病少了一大半。
我还在夏天给她做了简易冰棍——糖水装在小木桶里,外面包着厚棉被隔热,放在冰窖里冻一晚。
她第一次吃到冰冰甜甜的东西,乐得像个小孩。
我陪她逛皇宫、逛京城、吃遍古代小吃。
我天天给她讲现代世界的繁华热闹,讲我从前普通又自由的生活。
有一晚我们坐在屋顶看星星,她靠在我肩膀上问:
"你说,你以前那个世界,真的有会飞的铁鸟吗?"
我说:"有,还特别快,从这边飞到那边,喝杯茶的功夫就到了。"
她笑了:"那你是不是很想念那里?"
我想了想,摇摇头。
"那边有那边的热闹,这边有这边的日子。我在那边浑浑噩噩,像个没灵魂的空壳。到了这里,有你,有陛下信任我,有老百姓因为我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我转过头看她。
"挺好的。"
她脸红红的,把头埋进我肩膀。
从前的我,在现代活得灰暗麻木,看不到未来,每天只剩疲惫和摆烂。
一场天雷,一次穿越。
我摆脱了内卷焦虑,摆脱了底层挣扎,摆脱了一眼望到头的颓废人生。
我凭千年超前常识,护一朝山河安稳。
凭真心温柔,得一世心爱之人。
不用拼命内卷,不用卑微谋生。
有权不压人,有功不张扬,有钱不奢靡。
摆烂半生,逆袭一生。
这道劈死我的天雷,最终,成全了我最好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