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膛快速起伏着，没说出话。
到家时，公婆坐在客厅里，冷着脸不说话。
陈谷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腿，示意我道歉。
我没动。
婆婆忍不住先开口。
“你就不是享福的命，月子中心不适合你……”
她话没说完，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陈胜和黄柔琪怒气冲冲地进来。
"妈！月子中心不给我们用！"
"前台说订单被锁了！"
大嫂尖着嗓子。
"人家说了，没有李月笙的同意，谁都不能住！"
陈胜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摔。
"我们东西都收拾好了！"
"到了那，被拦在门口！"
"脸都丢尽了！"
黄柔琪红着眼睛。
"一家人还锁单，传出去，我们成什么了？"
公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手指发抖。
“你非要把这个家闹散了？！”
陈谷掐着我胳膊的手恨不得把骨头捏碎。
吼的天花板都在震动。
"你到底在作什么！非要跟所有人对着干？"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
一字一句。
"我的东西，一分不给别人用。"
"今天锁单，明天也一样。"
黄柔琪抱着孩子，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陈家容不下我，我这就回娘家！"
我打断。
“你不用走，我走。”
我回房间拿了身份证，扭头就走。
在娘家住了三天后，陈谷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进门先低头。
"月笙，那天是我不对。"
"妈已经出钱，给大嫂另订了一家月子中心。"
"你那个订单，还是你的，谁都不动。"
"跟我回家吧。"
爸妈推了我一把，我摸着小腹。
想着他到底是孩子的爸爸。
回去的车上，他往我肚子上看了一眼，声音放轻。
"孩子怎么样？胎稳不稳？"
我低头嗯了一声。
“孩子没事。”
他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
“月笙，你那个月子中心真不能让给大嫂吗？”
我猛地扭头看他，一股火气直冲大脑。
“你要是还说这件事，现在开车把我送回去。”
陈谷用力的抿着嘴唇不吭声。
下一秒，方向盘猛地一歪。
车头直直撞上路边的柱子。
我整个人被甩向前，挡风玻璃碎了一脸，小腹被变形的车门重重一击，一股热流从腿间下来。
陈谷扑过来。
"月笙！月笙！"
他一扯我，钻心的痛让我呼吸都在抖。
“打120……”
陈谷像没听见。
"月笙，你坚持住！你不能有事！"
我忍着疼又重复一遍。
"陈谷，打120！"
陈谷不管不顾的嘶吼着。
"月笙，你听我说，千万别睡……"
我以为他慌了神，只好自己咬着牙伸手去包里摸手机，刚掏出来。
陈谷脸色微变，一巴掌拍飞。
啪的一声，手机摔到我够不着的地方。
我愣住了。
陈谷避开我的视线。
"妈说你这一胎很可能是女儿。"
"掉了就掉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他顿了顿。
"你好好养身子。"
"刚好用不上月子中心，就先给大嫂用。"
一股可怕的寒意瞬间遍布全身。
"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