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凶名在外,但处事果决,不近女色,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与其单枪匹马去对抗渣爹和那些恶人们,不如找个强大的靠山,为她所用。
周宗淮是周家暗脉掌权人,他手眼通天,如果能得他助力,她将如虎添翼,事半功倍。
如此一算,最合适不过。
孟安宁给出自己的答案,“不!我确定和周先生结婚!”
齐叔神色微惊。
他只是周宗淮那小子的替身。
按照那小子的想法,是想把孟安宁接来,让他用盛世丑颜吓退对方,让对方主动提出退婚。
但眼下,事情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发展。
孟家大小姐有点魄力。
而且和周宗淮那小子看起来般配的很。
倒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这门亲事呢?
齐叔深吸一口气道,“既然孟小姐做出决定,不妨等我片刻,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的。”
孟安宁不着急。
齐叔起身离开水榭,回到内宅。
清雅的棋室里,周宗淮独自端坐案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肌肉线条紧实的手臂。
光线打在他侧脸之上,衬得他肤色冷白,气质沉敛逼人,周身蕴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和孤寂感。
戴着佛珠的那只手捏着一枚黑子。
缓缓落下时,齐叔一脸喜色地走进来。
“喂,小子,你走桃花运了嗷!这个孟家大小姐比二小姐漂亮了不知多少,你不考虑处处?”
周宗淮落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齐叔,你认为我会娶她吗?”
“我知道你不愿娶她,但能和孟家联姻,对你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你干嘛不要?”
齐叔真心为他考虑,他知道这小子因为以前的经历导致他性格孤僻,孤僻到社恐,不肯社交,不肯相亲,不轻易相信任何人,整天死气沉沉,活得像个死人。
如果没人介绍,估计得打一辈子的光棍。
“不需要!打发她走。”
周宗淮不想被安排亲事,又不想拂周老夫人的面子,才出此下策。
齐叔在他面前坐下来,按住棋盘,挑起蜡笔小新眉,“哎,你试试嘛!说不定是你的正缘嘞!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去帮你撮合,怎么样?”
“不怎么样。”
周宗淮脸色淡漠无温,冷瞥他一眼,“我只想要静静。”
“哎呀祖宗,这都过去六年了,上哪找静静啊?全国叫静静的女孩几十万,不等于大海捞针吗?”
齐叔劝不了亿点,因为一个叫静静的女孩救过他的命,非要找到那女孩,疯魔了都。
“静静有胎记。”
“可特么胎记在胸上,总不能见个姑娘就先看人家胸?这不是流氓么?”
“……”
周宗淮不怒自威的眼神盯着他,齐叔汗流浃背,败下阵来,“行行行,继续帮你找。”
“傅家联合本土资本,企图掠夺周氏海外关键产业,我已下达跨地域禁令,切断对方所有境内资金、渠道和庇护网络。你飞一趟M国处理一下,早去早回。”
“知道了!”
齐叔从内宅出来,心里已经做出一个决定。
他不能任由周宗淮那小子继续任性下去了。
这小子从小没了爹妈,孤苦伶仃的,他要是不管他谁管他?
去他的静静。
他不管了,先帮他把老婆娶了。
这样一来,等他出差回来,兴许两人已经培养出感情了呢?
齐叔再回到水榭,开诚布公,“孟小姐,如果你确定要和我结婚,有些事情我要先和你说清楚。”
“周先生,您请说。”
“我平时比较忙,不常在帝都,不能经常陪你,你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