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酥无语。
据她所知,陆钊野出身名门世家。
几代积累下来,如今陆家已是京圈金字塔尖般的存在。
外人提起陆钊野,多半评价他傲慢薄情,目空一切。
对任何主动投怀送抱的名媛千金,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给予。
而此时此刻,面前的男人像是一个盗版。
没有风度,更不绅士。
一点也不像传闻中的豪门贵公子。
这时。
夜澜的温老板快步朝这边走来。
“哎呀陆总!”
刚得知您大驾光临,实在有失远迎!”
“陆总您今天又是出面镇场,又是慷慨免掉全场酒水,这份人情,我们夜澜记在心里。”
“往后但凡陆总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吩咐。”
“我们一定全力安排办妥,绝不含糊!”
陆钊野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酥:“温老板客气了,顺手的事。”
“不知……云经理几点可以下班?”
温老板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他转头看向云酥:“你刚刚处理纠纷也辛苦了。”
“今晚就准许你早点下班,回去好好休息。”
云酥抿了抿唇。
她就这么……被老板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卖了?
温老板对着陆钊野笑道:“那我先去安排其他事,不打扰两位了。”
待人走远后。
陆钊野微微倾身,低沉的嗓音裹着浅浅笑意。
“听见没?你的老板都替你准假了。”
“现在,你有大把的私人时间和私人空间。”
“你是打算自己主动乖乖跟我走,还是……”
“要我用点别的方式,让你被动跟我走?嗯?”
云酥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仿佛她已经身无寸缕。
云酥自知争辩无用。
索性不再接话。
她抬脚便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立刻传来男人慢悠悠的提醒:“大门不在那边。”
云酥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去休息室拿包包。”
“难道陆先生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这话精准噎住了素来顺风顺水的陆钊野。
他眉峰蹙了下。
性子这么刺?
可偏偏对他格外受用。
太过俯首帖耳的顺从,只会索然无味。
虽然他喜欢乖的,但也不喜欢乖得过头的。
而她……半乖半野刚刚好。
……
片刻后。
云酥坐上了他停在门外的白色宾利。
车子驶离了会所街区。
窗外的霓虹,斑驳的映在她脸上。
陆钊野吩咐司机:“去漫岛酒……”
云酥打断他:“我饿了,先请我吃顿饭吧。”
她不想太快的直奔主题。
那样会显得她很随便,很廉价。
陆钊野转头看她,似笑非笑:“也行。”
“吃饱了才有力气。”
“想吃什么?”
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云酥僵硬道:“吃牛吃羊,吃猪吃鸡都行。”
“凡是你觉得能够让我使出洪荒之力的菜品全都可以。”
云酥直白的调侃,把陆钊野逗得笑出了声。
他磁性醇厚的嗓音,在狭小的车厢回荡。
云酥窘了窘。
笑什么笑。
她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陆钊野收敛了笑意,眼底带着玩味。
“嘴上功夫还挺厉害。”
他靠近她:“希望到了酒店后,你的床上功夫……能更厉害。”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又浓稠。
云酥整张脸,一点点染上绯红。
陆钊野瞧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心头发痒。
他凑过身子,想去索吻。
云酥偏头躲开:“有人在。”
陆钊野微微勾唇,抬手按下中控按键。
隔音挡板缓缓升起。
后车厢瞬间变成独属于二人的密闭空间。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
云酥望着挡板一时语塞。
还没等她想好措辞推脱。
陆钊野已经伸臂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捞到自己腿上坐着。
温热细密的吻紧随而至。
带着隐忍许久的急切,在她唇上,脖子辗转摩挲。
云酥越是躲避,她腰间的大手就越是用力。
紧贴的姿势,让她清晰察觉到他下腹的变化。
来势汹汹,霸道不凡。
云酥忍不住咽了咽发干的喉咙。
她忽然……挺想白嫖一次尝尝。
不仅是因为自己来感觉了。
更因为他的颜值和身材,以及他的本钱……
这个男人,全身上下皆是极品。
能睡到他,也算是触碰到天花板级别了。
陆钊野埋在她胸口,呼吸愈发沉哑滚烫:“要不……先去酒店?”
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想立刻就要。
云酥身子发软,却仍旧固执:“我就是要先吃饭。”
陆钊野皱眉:“晚点吃能饿着你吗?”
云酥:“那晚点吃能饿死你吗?”
陆钊野:“……”
……
吃完了饭。
来到了酒店。
浴室的水,在哗哗哗的流着。
氤氲的热气很快便将狭小的空间填满。
云酥靠在微凉的瓷砖上,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发顶倾泻而下。
她闭着眼。
水声在耳畔被无限放大。
像是潮汐,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心跳在哗哗的水声中,重重的敲打着耳膜。
沐浴露清浅的冷香四处飘荡。
每一滴砸在她身上的水珠,都像是一个个陆钊野。
热烈,强硬。
浴室玻璃蒙着厚厚的一层水蒸气。
能隐约窥见里面晃动的人影。
水汽顺着门缝悄悄溢出来,带着暧昧缱绻的声响。
缠缠绵绵,经久不散。
……
天色微蓝。
云酥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觉得浑身酸软。
卧室里很静。
唯独阳台方向,断断续续飘来陆钊野打电话的声音。
他讲话的语气褪去了昨夜的暧昧轻佻。
换上了工作时独有的沉稳。
透过窗帘缝隙,她看到陆钊野松垮的套着浴袍。
大半胸膛裸露在外。
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昨夜两人纠缠的画面,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
那些羞耻的姿势、耳畔沙哑低沉的呢喃……
云酥立刻转回头,不再往外多看一眼。
一想到待会儿还要碰面……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飞快的穿衣穿鞋。
终于结束了通话。
陆钊野脚步闲适地踱回卧室。
发现双人床早已空空荡荡。
连床头的包包都不见了踪影。
跑这么快?
刻意躲他?
当他是洪水猛兽?
陆钊野自嘲的笑了声。
昨晚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连求饶都带着颤音的人,这会儿倒学会装鸵鸟了。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鼻尖凑近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甜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丝丝缕缕地缠上来。
勾得他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昨晚要了她4次。
两人还一起吃了2顿饭补充体力。
现在光是这么一回味……他又来感觉了。
云酥……
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