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法庭内顿时鸦雀无声。
靳棠华的脸色瞬间惨白,靳月汀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就连最暴躁的靳星晚也愣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靳星晚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拍案而起,
“你拿一堆破纸就想诬陷我们?你以为你是谁!”
“安静!”法官用力敲响了法槌,“原告请控制情绪!被告律师,请展示你的证据。”
温知窈不慌不忙地从那叠文件中抽出第一份,递交给法警。
“法官大人,这是我当事人燕鹤鸣先生,过去十年间,每年在国家级权威精神鉴定中心做出的全面精神健康评估报告。”
“报告显示,燕先生思维清晰,逻辑严密,没有任何阿尔茨海默症的迹象,具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
温知窈的声音清朗有力,字字句句砸在法庭上,振聋发聩。
“最后一次鉴定时间,就在上个月。”
法官接过报告,仔细翻阅后,微微点了点头。
靳月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但她还在强撑。
“这不可能!那我们的诊断证明怎么解释?市第一人民医院可是三甲医院!”
温知窈转过头,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靳月汀。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正是我要提交的第二份证据。”
她拿出一个U盘,接入法庭的展示设备。
大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一段银行流水记录和一段隐藏监控视频。
“法官大人,这是原告靳月汀,在半个月前向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师账户转账五十万的流水凭证。”
“而这段视频,则是靳月汀在茶楼包厢内,要求该医师伪造诊断证明的完整录音和画面。”
视频开始播放。
靳月汀那阴险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法庭的每一个角落。
“王主任,只要你在诊断证明上写我爸是阿尔茨海默症晚期,这五十万就是你的。”
“放心,那死老头无权无势,查不到你头上的。”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法庭死一般寂静。
靳月汀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合成的!这是陷害!”她语无伦次地狡辩着,但苍白无力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温知窈并没有停下。
她再次抽出一份文件,这次的目标是靳星晚。
“至于这份所谓的‘遗嘱’,更是荒谬至极。”
“法官大人,原告靳星晚在上个月因参与境外非法堵伯,欠下高达两千万的巨额债务。”
“为了填补窟窿,她联合另外两位原告,伪造了这份遗嘱,企图在冻结燕先生资产后进行非法转移。”
“这是靳星晚的借款合同、赌场流水,以及她们三人密谋伪造遗嘱的聊天记录和录音。”
温知窈将证据一份份呈上,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就像是精准的手术刀,将这三个白眼狼腐烂的内心一层层剥开,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靳星晚彻底慌了,她猛地转头看向靳棠华。
“大姐!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那个老不死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靳棠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撇清关系,极力推脱责任。
“你闭嘴!这都是你们俩瞒着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放屁!伪造遗嘱的主意明明是你出的!”靳月汀也反咬一口,双眼充血。
看着她们在原告席上狗咬狗,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我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亲生骨肉。
在金钱和利益面前,她们连最基本的人性都丧失了。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褶皱。
“法官大人。”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争吵不休的三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证据已经很充分了。我不仅要求驳回她们的无理申请,还要追究她们伪造证据、企图诈骗的刑事责任。”
我冷冷地扫过那三个面无人色的女儿。
“从今天起,我燕鹤鸣和这三个人,断绝一切父女关系。”
“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就算全捐了,全扔进海里听响,她们也休想拿到一分一毫!”
法官敲响了法槌,声音威严,宣判了最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