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开除那天,女友发来分手短信。
理由只有四个字,穷鬼配不上。
我蹲在天桥下,口袋里只剩十七块钱。
就在这时,双眼突然刺痛,世界变了颜色。
破旧地摊上,一只碗散发着金光。
我花五块钱买下,转手拍出八百万。
曾经羞辱我的人,此刻跪在门外,求我看他们一眼。
【第1章】
我叫林远,三十岁那年,人生彻底崩了。
上午九点,我被老板叫进办公室。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把一份辞退书推到我面前。
「林远,公司要裁员,你走吧。」
我愣住,「王总,我在公司干了五年,业绩一直……」
「业绩?」王德贵抬起头,眼神像在看垃圾,「你上个月才签了三单,李明签了十五单。公司不养闲人。」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收拾东西,别磨蹭。」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办公室里,同事们窃窃私语。
李明靠在工位上,翘着二郎腿,冲我挤眉弄眼,「林远,要不要我帮你搬纸箱?」
周围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什么都没说,把桌上的杯子、笔记本塞进纸箱,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李明搂着我女友陈诗雨的腰,两人贴得很近。
陈诗雨穿着我上个月咬牙给她买的裙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看见我,笑容僵了一秒,然后移开视线。
电梯缓缓下降,我的心一点点沉入深渊。
走出公司大楼,手机震动。
陈诗雨发来一条信息,「林远,我们分手吧。」
我站在原地,盯着屏幕。
她又发了一条,「你养不起我。李明下个月升主管,年薪五十万。你呢?你连房子都买不起。」
我打字,「诗雨,我们在一起三年……」
她秒回,「三年我都在等你出息。可你呢?还是个底层销售。我等不起了。」
紧接着,她把我删了。
我蹲在天桥下,纸箱扔在脚边。
口袋里掏出钱包,七张五块的,两张一块的,还有几个硬币。
总共十七块。
房租还差两千,信用卡账单下周到期。
我低下头,双手抱住脑袋。
就在这时,眼睛突然刺痛。
像是有人拿针扎进眼球,又像有电流在视神经里乱窜。
我捂住眼睛,痛得眼泪直流。
几秒钟后,疼痛消失。
我睁开眼,世界变了。
天桥下那个卖旧货的地摊,原本灰扑扑的一堆破烂,此刻有东西在发光。
一只青花瓷碗,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我揉揉眼睛,光晕还在。
我走过去,蹲在地摊前。
摊主是个老头,正叼着烟,眯眼看手机。
「老板,这碗多少钱?」我指着那只碗。
老头抬眼瞟了一下,「五块。」
我掏出五块钱,拿起碗。
碗入手的瞬间,脑海里涌入一段信息,清康熙年间青花缠枝莲纹碗,官窑精品,市场估价八百万。
我心跳加速,强行压住激动,装作随意地把碗塞进纸箱。
老头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我抱着纸箱,快步离开天桥。
走了两条街,我才停下,掏出手机搜索古董鉴定公司。
页面跳出一家,盛世古玩,地址在市中心。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过去。
盛世古玩的店面很大,装修得像博物馆。
我推门进去,一个穿旗袍的女店员迎上来,目光扫过我皱巴巴的衬衫和破旧的纸箱,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先生,我们这里只收真品,地摊货不收。」她的声音客气,但语气透着不耐烦。
我把碗拿出来,「麻烦帮我看看。」
她接过碗,随意看了两眼,正要开口。
店内走出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他看见碗,瞳孔骤然放大,快步走过来,从女店员手里接过碗。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分钟,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是康熙官窑!」他的声音拔高。
女店员愣住。
中年男人抬头看我,「先生,这碗您打算出手吗?」
我点头。
「我出五百万。」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摇头,「八百万。」
他沉默几秒,咬牙道,「成交。」
十分钟后,我签了合同,八百万打进我的银行账户。
我走出店门,看着手机上的余额,整个人像踩在云上。
【第2章】
八百万到账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商场。
不是为了买奢侈品,而是为了买一套像样的衣服。
商场里,我走进一家男装店。
导购是个年轻女孩,看见我,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然后低头玩手机。
我走到一套西装前,「这套多少钱?」
女孩头都没抬,「一万八。」
我点头,「拿一套,我试试。」
她这才抬头,目光带着审视,「先生,这套衣服比较贵……」
我掏出银行卡,「刷卡。」
她愣了一下,接过卡,去柜台刷卡。
几秒钟后,她捧着卡走回来,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先生,这边请,我帮您拿合适的尺码。」
我换上新衣服,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终于不再是那个灰头土脸的落魄销售。
走出商场,我直奔天桥。
地摊还在,老头还在抽烟。
我蹲下,目光扫过地摊上的东西。
一只玉镯,散发着淡绿色光晕。
一幅卷轴,泛着微弱的白光。
我的眼睛,能看见这些东西的真假和价值。
【这就是透视神眼?】
我压住激动,指着玉镯,「老板,这个多少?」
老头瞟了一眼,「两百。」
「我要了。」
我又指了指卷轴,「这个呢?」
「一百。」
我全部买下,总共花了三百块。
回到出租屋,我打开卷轴。
脑海里涌入信息,明代画家唐伯虎真迹,市场估价两千万。
我深吸一口气。
这只眼睛,能让我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是我翻身的机会。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泡在古玩市场。
地摊、旧货店、拍卖行,我把整个城市的角落都扫了一遍。
一周后,我手里的古董价值已经超过五千万。
我没有急着全部出手,而是挑了几件,找不同的古玩店变现。
账户余额,突破八位数。
我搬出了那间潮湿的出租屋,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公寓。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城市,我点燃一支烟。
【陈诗雨,你说我养不起你。】
【你很快就会后悔。】
第二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林先生,我是盛世古玩的徐老板。有位客人想见您。」
「什么客人?」
「沈家的老爷子,沈国涛。他听说您手里有好东西。」
沈国涛,江城首富,沈氏集团董事长。
我挑了挑眉,「时间地点发我。」
挂了电话,我换上定制西装,开着新买的奔驰,前往约定地点。
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
我走进包厢,看见一个白发老人坐在主位,旁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老人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林先生,久仰大名。」他微微颔首。
我坐下,「沈老客气了。」
他开门见山,「听说你手里有唐伯虎真迹?」
我点头。
「我出三千万。」
我摇头,「不卖。」
他眯起眼,「为什么?」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因为沈老需要的,不是这幅画。」
他愣住。
我继续说,「沈老脸色发青,眼底有血丝,手指微微颤抖。如果我没猜错,您最近经常头晕,胸闷,夜里盗汗。」
他瞳孔收缩,「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我不仅会看古董,还会看病。」
【第3章】
沈国涛盯着我,眼神从怀疑变成震惊。
他身边的保镖往前迈了半步,手按在腰间。
「林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保镖的声音冷硬。
我没看他,视线锁定沈国涛,「沈老,您的病,医院查不出来。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病。」
沈国涛抬手,示意保镖退下。
他深吸一口气,「林先生,您继续说。」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您体内有一股淤积的气,堵在心脉。西医的仪器看不见,但我能看见。」
这不是吹牛。
我的眼睛,不仅能看透古董的真伪,还能看透人体的经络和病灶。
沈国涛身上,心脏位置缠绕着一团灰黑色的气。
「如果不尽快疏通,半年之内,您会心肌梗塞。」我一字一句。
沈国涛的手攥紧扶手,指节发白。
「您能治?」
我点头,「能。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沈氏集团旗下的古玩拍卖行,给我一个合作名额。」
沈国涛沉默几秒,「成交。」
我让人拿来银针。
包厢里,所有人屏住呼吸。
我扎了七针,分别落在沈国涛的膻中、内关、神门等穴位。
每一针下去,他身上的灰黑色气流就散开一些。
十分钟后,我拔针。
沈国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明显好转。
「好多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眼里全是惊叹,「林先生,您这手法……」
「家传。」我随口敷衍。
沈国涛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林先生,您有兴趣加入沈氏集团吗?我可以给您副总的位置。」
我摇头,「暂时不需要。不过沈老,我还有一个请求。」
「您说。」
「三天后,沈氏拍卖行有一场拍卖会。我想参加。」
「没问题。」沈国涛拿出一张烫金名片,「拿着这个,畅通无阻。」
我接过名片,转身离开。
走出会所,我点燃一支烟。
【陈诗雨,三天后,我会让你看看,你丢掉的是什么。】
三天时间,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把手里的古董全部送到沈氏拍卖行寄卖。
第二,给陈诗雨发了一条信息,「三天后,沈氏拍卖行,等你。」
她没回。
但我知道,她会来。
因为李明前几天在朋友圈晒了一张邀请函,正是沈氏拍卖会的。
拍卖会当天,我穿着定制西装,开着奔驰,停在沈氏拍卖行门口。
门口站着两排礼仪小姐,看见我的车牌号,立刻鞠躬迎接。
我下车,递上沈国涛的名片。
接待经理看了一眼,瞳孔放大,「林先生,里面请!VIP通道这边走。」
我走进拍卖厅,直奔第一排VIP座位。
大厅里,全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坐下,目光扫过全场。
然后,我看见了陈诗雨。
她挽着李明的胳膊,穿着一条红色礼裙,笑得很甜。
李明穿着租来的西装,胸口别着邀请函,一脸得意。
他们坐在第三排,属于普通VIP区。
陈诗雨的目光扫过来,看见坐在第一排的我,愣住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变成不屑。
「林远?他怎么进来的?」李明压低声音,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陈诗雨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
拍卖会开始。
主持人站在台上,「各位贵宾,欢迎来到沈氏拍卖行。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
主持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第一件拍品,清乾隆粉彩瓷瓶,起拍价八十万。」
灯光打在展台上,瓷瓶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我的眼睛扫过去,瓷瓶上没有任何光晕。
【赝品。】
脑海里涌入信息,现代仿品,成本不超过五万。
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台下有人举牌,「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价格一路攀升,最后被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以两百万拍下。
我没有出手。
接下来几件拍品,要么是赝品,要么价值虚高。
我全程没有举牌。
陈诗雨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她咬着下唇,眼里全是困惑。
李明凑到她耳边,「林远装什么大款?他肯定是混进来的。」
陈诗雨没接话,只是紧紧攥着手包。
拍卖进行到第十件。
主持人的声音突然拔高,「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殊。明代唐伯虎真迹,山水人物图,起拍价一千万。」
全场哗然。
灯光打下来,卷轴缓缓展开。
画中山水层峦叠嶂,人物栩栩如生。
李明瞪大眼睛,「唐伯虎真迹?我的天……」
陈诗雨也愣住,眼里全是震撼。
主持人继续介绍,「这幅画是由林远先生寄卖,经过三位国家级鉴定师鉴定,确认为真品。」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陈诗雨的脸色瞬间苍白。
李明张大嘴,半天合不拢。
我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里的竞拍牌。
「一千万。」我的声音平静。
全场安静一瞬。
紧接着,有人举牌,「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疯狂飙升。
我靠在椅背上,没有再出手。
最终,这幅画被一个收藏家以三千五百万拍下。
主持人宣布,「恭喜这位先生。同时,也感谢林远先生提供如此珍贵的藏品。」
全场响起掌声。
我站起身,微微颔首。
陈诗雨的手抖得厉害,手包掉在地上。
李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渗出冷汗。
拍卖会结束后,我走出大厅。
身后传来高跟鞋急促的声音。
「林远!」
陈诗雨追上来,脸上带着慌乱,「林远,你……你什么时候……」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她穿着红色礼裙,妆容精致,但眼里全是不安。
「什么时候有钱的?」我替她把话说完。
她咬着唇,点头。
我笑了,「你不是说我养不起你吗?现在呢?」
她的眼眶红了,「林远,我……我当时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打断她,「糊涂到删了我的联系方式,糊涂到跟李明在一起?」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抓我的手。
我往后退,避开她。
「林远,我们能重新开始吗?」她的声音哽咽,「我知道错了。」
我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陈诗雨,你知道错在哪吗?」
她愣住。
我继续说,「你错在看错了人。你以为我一辈子都是那个穷鬼销售。但你不知道,我只是暂时落魄。」
她的眼泪掉下来,「林远,求你……」
我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
我走到车旁,拉开车门。
李明从拍卖厅里跑出来,看见我,脚步顿了顿。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车窗摇下来,我看着他,缓缓开口,「李明,当初你笑我是废物。现在呢?」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陈诗雨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李明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这就是你们要的结局。】
【第5章】
回到公寓,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色中的城市。
手机震动。
沈国涛打来电话,「林先生,今晚的拍卖会很成功。您那幅画,给我们赚足了名声。」
「应该的。」
「对了,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您说。」
「我孙女最近身体不太好,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问题。您能帮忙看看吗?」
我沉吟片刻,「可以。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我让司机去接您。」
挂了电话,我点燃一支烟。
沈家的人脉资源,对我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这个忙,必须帮。
第二天下午,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公寓楼下。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林先生,请。」
车子驶向城郊,停在一座庄园门口。
庄园占地极广,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着奢华。
沈国涛站在门口迎接,「林先生,里面请。」
我跟着他走进客厅。
客厅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大概二十出头,五官精致,但脸色苍白,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这是我孙女,沈清雪。」沈国涛介绍。
沈清雪抬头看我,眼神有些戒备,「爷爷,他就是那个神医?」
她的语气带着怀疑。
我没生气,走到她面前,「把手伸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我搭上她的脉搏,同时用眼睛扫过她的身体。
她体内,有一股寒气盘踞在小腹,像一条蛇,缠绕着她的经络。
【寒毒入体。】
脑海里涌入信息,这股寒气不是天生的,而是外物侵入。
我松开她的手,「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阴冷的地方?」
沈清雪愣住,「你怎么知道?」
「说实话。」
她咬了咬唇,「上个月,我和朋友去了一趟北方的冰窟。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回来之后,就一直觉得冷,怎么都暖不过来。」
我点头,「寒气入体,堵住了你的经络。如果不尽快排出,会影响你的生育功能。」
沈清雪脸色大变,「那……那怎么办?」
「我可以治。但过程会有些痛苦。」
「我不怕痛!」她急切地说。
我让人准备了一个房间,点燃艾灸。
沈清雪躺在床上,我用银针刺入她的关元、气海等穴位。
每一针下去,她的身体都剧烈颤抖。
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咬得发白。
我没有停手,继续扎针。
半个小时后,她体内的寒气终于被逼出来。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色逐渐红润。
「好多了……」她虚弱地说。
我拔针,「回去多喝热水,忌生冷。一周后我再给你复诊。」
沈清雪坐起来,看着我的眼神变了,「谢谢你。」
沈国涛走进来,看见孙女气色好转,眼里全是感激,「林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我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沈老,我想在江城开一家古玩店。能帮我引荐一些圈内人吗?」
「没问题。」沈国涛爽快地答应,「明天晚上,我在家里办个宴会,把江城古玩圈的人都叫过来。」
我笑了,「那就麻烦沈老了。」
离开庄园,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江城的古玩圈,我来了。】
第二天晚上,我再次来到沈家庄园。
这一次,庄园里停满了豪车。
宾利、法拉利、劳斯莱斯,每一辆都价值不菲。
我走进宴会厅,里面已经聚集了几十号人。
沈国涛站在中央,看见我,立刻迎上来,「林先生,来,我给您介绍几位朋友。」
他拉着我,逐一介绍。
「这位是古玩协会的会长,张远山张老。」
「这位是江城最大的古玩行老板,刘德华刘总。」
「这位是……」
每介绍一个人,对方都客客气气地跟我握手。
我能看出来,他们眼里都带着审视。
毕竟,我太年轻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人开口,「沈老,听说林先生对古玩很有研究。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见识见识?」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唐装,手里盘着核桃,眼神带着挑衅。
沈国涛眉头微皱,「李老板,今天是宴会……」
「无妨。」我打断他,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李老板想怎么见识?」
他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只玉佩,「林先生,麻烦您帮我看看,这只玉佩是真是假。」
【第6章】
玉佩被他托在掌心,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宴会厅瞬间安静。
我接过玉佩,放在手里把玩。
玉佩上雕刻着龙纹,线条流畅,雕工精细。
但我的眼睛里,这只玉佩没有任何光晕。
【现代仿品,成本不超过三千块。】
我抬头,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李老板,这只玉佩,是假的。」
他的笑容僵住,「林先生,您确定?」
我点头,「确定。这是现代用机器雕刻的仿品,玉料是低档的青海料,表面做了人工做旧处理。如果我没猜错,您是在地摊上花了几千块买的吧?」
周围响起一阵哗然。
那个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林先生,我这只玉佩可是花了五万块买的!您说是假的,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到茶几旁,拿起一只茶杯,倒了半杯水。
然后,我把玉佩放进水里。
「真正的古玉,放在水里会沉底,而且不会有气泡。仿品因为密度不够,会浮起来。」
玉佩在水里晃了晃,缓缓浮起。
全场寂静。
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色彻底垮了。
沈国涛看着他,冷声道,「李老板,您这是在考校林先生,还是在砸场子?」
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我只是想验证一下……」
我把玉佩从水里捞出来,随手扔给他,「李老板,以后买东西,多长点心。」
周围响起一阵笑声。
中年男人灰溜溜地退到角落。
古玩协会的张会长走过来,眼里全是赞赏,「林先生,好眼力。老朽佩服。」
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态度比之前热情了不少。
「林先生,以后有好东西,可得先照顾我们啊。」
「林先生,您的店开在哪?我一定捧场。」
我一一回应。
宴会结束后,沈国涛把我送到门口,「林先生,今晚您算是在江城古玩圈立住了。」
我笑了笑,「多谢沈老。」
「对了。」沈国涛顿了顿,「明天有个慈善晚宴,您有兴趣参加吗?江城的名流都会去。」
我挑眉,「什么晚宴?」
「江城商会主办的,会有拍卖环节。所得善款全部捐给福利院。」
我点头,「行,我去。」
回到公寓,我打开电脑,查了一下这个慈善晚宴的信息。
主办方是江城商会,会长是个叫赵天明的人,名下有好几家公司。
参加晚宴的,全是江城的企业家和名流。
我嘴角勾起,【正好,让更多人知道我。】
第二天晚上,我穿着定制西装,开车前往晚宴地点。
晚宴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办。
酒店门口铺着红毯,两旁站着礼仪小姐。
我下车,走上红毯。
门口站着几个接待人员,看见我,其中一个迎上来,「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我掏出沈国涛给的邀请函。
接待人员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恭敬,「林先生,里面请。」
我走进宴会厅。
厅内装饰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鲜花簇拥。
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穿着礼服的女人。
我拿了一杯香槟,走到角落。
目光扫过全场,突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诗雨。
她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笑得很甜。
那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手上戴着大金戒指,一看就是暴发户。
我眯起眼。
陈诗雨也看见了我。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但我能看见,她的手攥紧了手包,指节发白。
宴会开始。
主持人站在台上,「感谢各位来宾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接下来,我们进入拍卖环节。」
第一件拍品,是一副书法作品。
「著名书法家王大山的作品,起拍价十万。」
有人举牌,「十五万。」
「二十万。」
最后被一个老板以五十万拍下。
接下来几件拍品,都是书画和古董。
我没有出手。
直到第七件拍品。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殊。一块羊脂白玉原石,重达十公斤,起拍价一百万。」
灯光打在展台上,一块白玉静静躺在那里。
我的眼睛扫过去,白玉上散发着强烈的金色光晕。
脑海里涌入信息,新疆和田羊脂白玉,顶级玉料,内部无瑕疵,市场估价五千万。
我举起竞拍牌,「一百五十万。」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人举牌,「两百万。」
我没有犹豫,「三百万。」
那人愣了一下,没有再举牌。
主持人举起拍卖锤,「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
突然,陈诗雨身边的中年男人举牌,「五百万。」
我转头看他。
他得意地笑了,「林先生,这块玉我看上了。」
我挑眉,「是吗?那你继续。」
我举牌,「一千万。」
全场哗然。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住,额头渗出汗。
陈诗雨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算了吧……」
中年男人咬牙,「一千五百万。」
我笑了,「两千万。」
他彻底慌了,脸色涨红。
主持人举起拍卖锤,「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
我放下竞拍牌,走到台上,刷卡付款。
玉石被工作人员装进箱子,递给我。
我抱着箱子,走下台。
经过陈诗雨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陈诗雨,你找的这个男人,连跟我竞价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我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7章】
抱着玉石走出酒店,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远!」
我转身,看见陈诗雨追出来。
她穿着一袭黑色礼服,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
「有事?」我的语气冷淡。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林远,你……你现在过得很好,我替你高兴。」
我笑了,「替我高兴?陈诗雨,你有什么资格替我高兴?」
她的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林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机会?陈诗雨,你当初甩了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给我机会?」
她哭得更凶,「我当时是被猪油蒙了心……」
「够了。」我打断她,「你当初看不起我,觉得我养不起你。现在看见我有钱了,又想回来。陈诗雨,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她愣住,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陈诗雨,好好跟你的金主过日子吧。」
我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她跪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这就是你的选择。】
回到公寓,我把玉石从箱子里拿出来。
玉石温润如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拿起工具,开始切割。
三个小时后,一只玉镯出现在我手里。
镯子通体莹白,内部没有一丝杂质。
【这只镯子,至少值一千万。】
我把镯子装进盒子里,放进保险柜。
接下来几天,我的生活恢复平静。
白天去古玩市场淘宝,晚上回公寓整理收获。
账户余额,已经突破九位数。
一周后,沈国涛打来电话,「林先生,清雪的身体怎么样了?您能再帮她看看吗?」
「可以。」
当天下午,我再次来到沈家庄园。
沈清雪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林大哥。」
她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
我给她复诊,确认寒气已经完全排出。
「恢复得不错。」我收起银针。
沈清雪松了一口气,「多亏了你。」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大哥,我能加你微信吗?」
我点头,掏出手机。
她扫了我的二维码,然后给我发了一个笑脸。
沈国涛走进来,「林先生,您救了清雪,我这个做爷爷的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沈老客气了。」
沈国涛沉吟片刻,「林先生,我听说您想在江城开一家古玩店?」
我点头。
「我在古玩街有一间铺面,位置很好。您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用吧。」
我愣了一下,「这太贵重了……」
沈国涛摆手,「林先生,您救了清雪的命,这间铺面不算什么。」
我没有再推辞,「那就谢谢沈老了。」
三天后,我的古玩店开业。
店面在古玩街最繁华的地段,装修古色古香。
门口摆着花篮,挂着红绸。
沈国涛亲自来剪彩,江城古玩圈的大半人都来捧场。
店内摆满了我这段时间淘来的宝贝。
瓷器、玉石、字画、古籍,每一件都是精品。
开业第一天,店里挤满了人。
「林老板,这只青花瓷碗多少钱?」
「林老板,这幅画我能看看吗?」
我一一回应,忙得不可开交。
到了傍晚,营业额突破五百万。
我站在店门口,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林远,你终于站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奔驰停在店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我愣住。
王德贵。
我的前老板。
他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调整好表情,笑着走过来,「林远,好久不见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讪笑着,「听说你开了古玩店,生意不错啊。」
我淡淡地说,「王总有事?」
他搓了搓手,「是这样的,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跟你借点钱。你看……」
我笑了,「借钱?王总,你当初辞退我的时候,可没想过今天吧?」
他的笑容僵住,「林远,当初是我不对……」
「不对?」我打断他,「王总,你当初说我是废物,说公司不养闲人。现在呢?你来求我借钱?」
他的脸色涨红,「林远,你……」
「王总,请回吧。」我转身走进店里,「我店里不欢迎你。」
他站在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窃窃私语。
他灰溜溜地上车,扬长而去。
我站在柜台后,看着他远去的车影。
【王德贵,这就是你的报应。】
【第8章】
古玩店开业一个月,生意火爆。
我的名气在江城古玩圈彻底打响。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我迎上去,「老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一只花瓶上。
「这只花瓶,多少钱?」
我看了一眼,「八十万。」
老人走过去,仔细端详,「成化斗彩,不错。」
他转头看我,「小伙子,你眼力不错。这只花瓶,我要了。」
我让店员包装好,刷卡成交。
老人拿着花瓶,突然开口,「小伙子,你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个聚会?」
「什么聚会?」
「古玩鉴宝大会。江城每年都会举办,汇集了全国的古玩高手。」
我挑眉,「我能参加吗?」
老人笑了,「你救了沈国涛,又开了这家店。资格足够了。」
他递给我一张烫金请柬,「三天后,江城大剧院。」
我接过请柬,「多谢。」
老人离开后,我打开请柬。
上面写着,全国古玩鉴宝大会,邀请函。
我的眼睛亮了。
【这是一个更大的舞台。】
三天后,我来到江城大剧院。
大剧院门口停满了豪车。
我走进去,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台上摆着几张桌子,上面放着各种古董。
主持人站在台上,「欢迎各位来宾参加今年的古玩鉴宝大会。接下来,我们将进行鉴宝比赛。」
比赛规则很简单。
每个参赛者上台鉴定一件古董,说出真伪和年代。
鉴定正确得一分,错误扣一分。
最后得分最高的人,获得冠军。
我坐在观众席,看着一个个参赛者上台。
有人鉴定成功,全场掌声雷动。
有人鉴定失败,灰溜溜下台。
轮到我的时候,我走上台。
台上摆着一只玉碗。
我拿起玉碗,仔细端详。
玉碗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脑海里涌入信息,汉代白玉碗,市场估价三千万。
我放下玉碗,对着话筒说,「这是汉代白玉碗,真品。」
主持人拿起鉴定报告,「恭喜林先生,鉴定正确。」
全场响起掌声。
比赛继续进行。
最后,我以满分的成绩,获得冠军。
主持人把奖杯递给我,「恭喜林先生,成为本届鉴宝大会的冠军。」
我接过奖杯,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沈国涛坐在第一排,笑得很开心。
比赛结束后,无数人围过来。
「林老板,能交换一下名片吗?」
「林老板,以后有好东西,一定要先通知我。」
我一一回应。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名表,眼神倨傲。
「林远?」他挑眉,「听说你最近挺火的。」
我看着他,「你是?」
「我叫赵明轩,赵天明的儿子。」他得意地说,「江城商会会长的儿子。」
我点头,「有事?」
他笑了,「听说你鉴宝很厉害。不知道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我挑眉,「赌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玉佩,「这只玉佩,你说是真是假。如果你说对了,我给你一千万。如果你说错了,你把刚才那只玉碗送给我。」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
我看着那只玉佩,眼睛扫过去。
玉佩上没有任何光晕。
【赝品。】
我笑了,「这只玉佩,是假的。」
赵明轩的笑容僵住,「你确定?」
我点头,「确定。」
他咬牙,「那我们就当着大家的面,找专家鉴定。」
主持人叫来一位国家级鉴定师。
鉴定师仔细看了半天,最后开口,「这只玉佩,确实是现代仿品。」
全场哗然。
赵明轩的脸色铁青,额头渗出冷汗。
我伸出手,「一千万,麻烦转账。」
他咬牙切齿地拿出手机,转了一千万给我。
我收起手机,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少,下次赌之前,先做好功课。」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赵明轩灰溜溜地离开。
我抱着奖杯,走出大剧院。
沈国涛追上来,「林先生,今天您算是彻底出名了。」
我笑了笑,「多谢沈老栽培。」
「对了。」沈国涛顿了顿,「赵明轩这个人,心胸狭窄。您以后小心点。」
我点头,「我会的。」
回到公寓,我把奖杯放在书架上。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城市。
【林远,你已经站在江城的顶端了。】
【第9章】
获得鉴宝大会冠军后,我的名气达到顶峰。
店里的生意更加火爆,每天都有无数人慕名而来。
这天上午,店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李明。
他穿着一身地摊货,脸色憔悴,眼里满是血丝。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林远……」他的声音沙哑。
我靠在柜台上,看着他,「有事?」
他咬了咬唇,「我……我被公司开除了。」
我挑眉,「哦?」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王德贵因为资金链断裂,公司倒闭了。我失业三个月,找不到工作……」
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绝望,「林远,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笑了,「帮你?李明,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嘲笑我的吗?」
他的身体颤抖,「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打断他,「李明,你当初搂着我女友,在办公室里炫耀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
他跪了下来,「林远,求你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李明,你当初踩着我往上爬。现在你落魄了,就来求我?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他的眼泪掉下来,「林远……」
「出去。」我转身走进店里,「我店里不欢迎你。」
他跪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都在看他,指指点点。
最后,他爬起来,踉跄着离开。
我站在柜台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李明,这就是你的报应。】
下午,陈诗雨又来了。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没有化妆,脸色憔悴。
她走进店里,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远……」
我没有理她,继续整理货架上的古董。
她走到柜台前,咬着唇,「林远,你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说。」
她深吸一口气,「我和那个老板分手了。他只是把我当玩物,根本没想过跟我结婚。」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泪掉下来,「林远,我现在才明白,你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我当初真的错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抓我的手。
我往后退,避开她。
「陈诗雨,你错哪了?」我的声音冰冷,「你错在看错了人,还是错在看走了眼?」
她愣住。
我继续说,「你当初觉得我穷,配不上你。所以你选择了李明,选择了那个老板。现在你发现他们都靠不住,又想回来找我。」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陈诗雨,你把我当什么了?备胎吗?」
她的脸色苍白,身体摇晃。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店里,「出去吧。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过了很久,她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全是绝望。
我没有看她,只是继续整理货架。
【陈诗雨,这就是你的选择。】
晚上,店里来了最后一位客人。
王德贵。
他比上次更加憔悴,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
看见我,他扑通一声跪下,「林远,求你救救我……」
我皱眉,「起来。」
他不起,只是哭着说,「我的公司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上门,我老婆也跟我离婚了……」
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哀求,「林远,你现在这么有钱,能不能借我一点……哪怕一百万,不,五十万也行……」
我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同情,「王德贵,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辞退我的吗?」
他愣住。
我继续说,「你说我是废物,说公司不养闲人。现在呢?你自己也成了废物。」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林远,我知道错了……」
「错了?」我冷笑,「王德贵,你只是后悔当初没有巴结我,而不是后悔辞退我。」
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你知道吗?你当初辞退我的时候,我口袋里只有十七块钱。我蹲在天桥下,绝望到想跳下去。」
他的脸色惨白。
我直起身,「现在,轮到你绝望了。」
我转身走进店里,「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最后,他爬起来,踉跄着离开。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王德贵,这就是你的报应。】
【第10章】
一年后。
我站在江城最高的写字楼顶层,俯瞰整个城市。
这栋楼,是我刚买下的。
我的古玩公司,已经成为江城最大的古玩集团。
全国各地都有我的分店。
我的身家,早已突破十位数。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沈清雪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在想什么?」
我转头看她,笑了笑,「想起以前的事。」
她靠在我肩上,「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点头。
手机震动。
我拿起来,看见一条新闻推送。
「江城前销售员李明,因诈骗罪被判入狱三年。」
「江城某公司前老板王德贵,因欠债跳楼自杀。」
我关掉手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沈清雪抬头看我,「林远,你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被辞退,被分手。」
我笑了,摇头,「不后悔。如果没有那些经历,我不会有今天。」
她笑了,踮起脚,吻了我一下。
我搂住她,看着窗外的城市。
夕阳西下,整个江城都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中。
【林远,你终于站在了世界之巅。】
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陈诗雨的号码,还躺在黑名单里。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删除了。
【有些人,不值得记住。】
我关掉手机,搂着沈清雪,走向电梯。
身后,落地窗倒映出我们的影子。
曾经那个落魄的销售员,已经彻底消失。
现在的我,是江城古玩界的王者。
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这,就是我的故事。】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