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那天，系统让我去给女主下药。
我反手掏出录音笔，拨通了12339。
“您好，我要举报境外非法技术入侵。”
系统疯了：“你他妈举报我？！”
我微笑：“这年头，谁还走情节啊，我要编制。”
后来我拿着锦旗和编制，笑看系统蹲大牢。
原男主跪求我拉一把，我反手递过去一套《公务员考试真题》。
“别哭，姐给你指条明路。”
第1章 穿书第一天，差点被男主掐死
林妙妙睁眼的时候，喉咙正被人死死掐着。
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目眦欲裂，咬牙切齿：“林妙妙，你再敢动念念一根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
窒息感真实得不像做梦。林妙妙拼命拍打那只铁钳一样的手，脑子里疯狂闪过几帧不属于她的画面——豪华病房、白裙子女人、自己推人的手。
靠，穿书了。
昨晚熬夜看完那本《总裁的落跑甜心》，她还发弹幕骂了一百条“恶毒女配蠢得离谱”，一觉醒来，自己成了那个蠢货。
眼看真要断气，她猛地抬膝，正中男人要害。
顾言琛闷哼一声松了手，弓着腰退了两步。林妙妙捂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一边咳一边往门口挪。
“林妙妙你——”顾言琛缓过劲来，脸色铁青。
“顾总，”林妙妙嗓子沙哑，但语气平稳得像在开会，“第一，监控显示苏念念是自己摔的，医院走廊有摄像头；第二，你刚才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我脖子上的指印就是证据；第三——”
她顿了顿，盯着顾言琛那张帅脸，补了一句：“建议您去查查甲状腺，手抖成这样，早发现早治疗。”
说完拉开门就跑，高跟鞋踩得咔咔响，留顾言琛在原地一脸错愕。
走廊尽头，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子里炸开。
【警告！宿主严重偏离情节！人设崩塌，积分扣除五千！当前积分：负四百。】
林妙妙停下脚步：“你谁？”
【我是你的女配逆袭系统，只要按情节走，攒够积分就能逆袭男主、走上人生巅峰——】
“走什么情节？”
【今晚去苏念念病房，把她的药换成维生素，嫁祸护士，让男主心疼女主，促进感情线。】
林妙妙面无表情：“然后男主报警抓我，我坐牢，你换个宿主？”
系统沉默两秒：【……情节需要。】
“情节需要你大爷。”林妙妙摸了摸口袋，居然真摸出一支录音笔——原主准备用来偷录男主把柄的。
她按下开关：“刚才那段再说一遍，我留个证据。”
系统：【？？？】
第2章 系统让我下药，我反手掏出录音笔
当晚，林妙妙没去医院，蹲在出租屋里翻原主的手机。
越翻越心惊。
原主手机里装了八个网贷APP，欠款总额四十七万。支付宝账单显示，过去三个月，她给“念念康复基金”打了十二笔钱，每笔备注都是“自愿捐赠”。
“这什么操作？”
系统冷冰冰解释：【原情节设定，恶毒女配害女主摔伤后心虚，主动承担医药费，博取男主好感。虽然男主不领情就是了。】
“所以我是又掏钱又挨骂，还得坐牢？”
【积分攒够就能逆袭。】
“攒多少？”
【一百万。】
林妙妙点开系统商城看了一眼。一瓶“绿茶发言技巧”卖五万积分，一张“男主好感+1”卡卖二十万。最贵的“改命符”标价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你这汇率，比缅北还黑。”她退出商城，顺手点开系统面板的“详情”页。
加载半天，跳出一串英文代码。林妙妙英文还行，看了两行就皱眉——“Data Collection Protocol”“User Behavior Analytics”“Remote Access Module”。
她往下翻，发现系统功能列表里有一项没权限查看的灰色模块，名称叫“情报上传云端”。
上传哪儿的云端？
林妙妙掏出手机查了查IP归属地——境外。再查系统开发方，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主营业务写的是“互联网增值服务”。
“你这系统，”她眯起眼，“正经吗？”
【当然正经！我是正规穿书系统，持有——】系统卡壳了，【持有……反正很正规！】
“那你说说，我手机定位、通讯录、银行卡密码，你采集这些干嘛？”
系统彻底闭嘴。
林妙妙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未经授权侵入计算机系统、涉嫌间谍行为……
她越列越兴奋，最后在“处置方案”一栏写了四个大字：举报，上交。
第3张 这系统怎么一股50万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林妙妙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去营业厅新办了张手机卡。
第二件，把系统发布的所有任务截图录屏，打包存进新注册的邮箱，密码设了十八位。
第三件，拨通12339。
接线员声音很年轻，语气标准：“您好，这里是国家安全机关举报受理电话，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要举报境外非法技术入侵。”林妙妙压低声音，把系统功能、数据上传路径、开发方背景一口气说完。
对面沉默了五秒。
“女士，您说的这个……是游戏吗？”
“不是游戏。它现在就蹲在我脑子里，逼我去给一个叫苏念念的下药，完不成任务就扣积分，积分负了就说要抹杀我。”
接线员又沉默了三秒：“女士，我们这边建议您——”
“我有录音，有截图，有IP归属地查询记录。你们要是不方便，我打110也行，反正非法获取公民信息够立案了。”
“别别别，”接线员语气终于变了，“您留个联系方式，我们马上安排人跟您对接。”
挂了电话，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报警：【检测到宿主通讯异常！你在给谁打电话？！】
“12339。”
【……那是什么？】
“国家安全机关举报热线。”林妙妙语气温柔，“亲，你被举报了哦。”
系统愣了两秒，然后炸了。
【你疯了！！！我是你的系统！你逆袭的唯一希望！你举报我你也得死——】
“谁说的，”林妙妙晃了晃手机，“我咨询过律师了，被胁迫犯罪可以免除处罚。再说了，我这是重大立功表现，说不定还能拿奖金。”
系统：【…………】
“而且，”林妙妙补刀，“上上传数据那服务器在境外，按照《反间谍法》，你这叫间谍行为。我举报你，是为国除害。”
系统发出一声电子惨叫，开始疯狂刷屏【警告！警告！】。林妙妙把手机调成静音，美滋滋地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一份麻辣香锅。
半小时后，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林女士吗？我是市国安局的沈严。您方便现在见面吗？”
“方便，”林妙妙咽下嘴里的藕片，“我发您定位，这附近有家奶茶店，咱们边喝边聊。”
第4章 我打了12339，接线员以为我在拍短剧
沈严长得跟林妙妙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国安都是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冷面特工，结果来的是个戴圆框眼镜、背双肩包的年轻人，看起来刚毕业没多久，手里还拎着杯星巴克。
“林女士？”沈严掏出证件晃了一下，“能看看您说的系统吗？”
“在我脑子里，”林妙妙指了指太阳穴，“它现在装死呢。不过我录了屏，你看。”
她掏出手机播放录屏。系统发布任务的界面、积分扣减记录、灰色模块的代码片段，一帧一帧清清楚楚。
沈严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严肃，又从严肃变成凝重。看到“情报上传云端”那行代码时，他直接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这个开发方，”他指着开曼群岛那家公司，“我们盯了两年了。”
林妙妙眼睛一亮：“老熟人？”
“境外情报机构的白手套，专门开发渗透型应用程序。去年我们破获的‘学霸君’案件，就是他们做的——伪装成学习软件，实则窃取高校科研数据。”沈严合上本子，“您这个‘女配逆袭系统’，功能比那个全面多了。”
“所以是真的间谍软件？”
“目前看高度疑似。”沈严推了推眼镜，“林女士，您愿意配合我们做进一步检测吗？我们需要提取系统代码样本，分析它的数据回传路径。”
“配合，绝对配合。”林妙妙点头如捣蒜，“不过我有个小问题。”
“您说。”
“我这个……算立功吗？有奖金吗？能安排工作吗？我要求不高，五险一金就行。”
沈严愣了愣，笑了：“这个得看最终定性。不过按照我们以往案例，重大立功表现是可以申报奖励的。”
林妙妙立马坐直：“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要不就今天？我正好请了假。”
系统终于憋不住了，在她脑子里尖叫：【叛徒！你这个叛徒！我要抹杀你！】
林妙妙对着沈严的手机录音孔，字正腔圆：“您听，它威胁要杀人，这算恐吓罪吧？”
沈严掏出执法记录仪：“录上了。”
系统：【…………】
第5章 系统威胁我：不按情节走就抹杀
沈严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带着技术团队上门，在林妙妙出租屋里架了设备。
“我们需要对系统进行一次主动交互，”技术小哥解释，“就是您主动跟它对话，触发它的响应机制，我们这边抓包分析数据流向。”
“明白，钓鱼执法嘛。”林妙妙撸起袖子，“要我怎么骂它？”
“正常交流就行。”
林妙妙清了清嗓子：“系统，出来聊聊？”
沉默三秒，系统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叛徒还敢找我？】
“问你个事，你那个‘抹杀’功能，具体怎么执行？电击？脑溢血？还是让我出门被车撞？”
【……你猜。】
“我猜你根本没这功能。”林妙妙翘起二郎腿，“我查了原主记忆，穿书前她熬夜猝死，你捡了个漏。真要能抹杀，你早把我弄死了，还用得着扣积分？”
系统：【…………】
“而且你积分商城最贵的‘改命符’才九十九万，我现在负四百，你让我攒到猴年马月？你这商业模式根本跑不通嘛，建议你们产品经理回炉重造。”
系统破防了：【你懂什么！我们这是长期运营策略！培养用户粘性！】
“培养用户粘性靠网贷和PUA？你们KPI挺行啊。”
技术小哥在旁边疯狂敲键盘，小声汇报：“抓到了！它正在向境外服务器发送加密数据包，路径是新加坡跳转荷兰再跳美国，典型的间谍软件通信架构。”
沈严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能解密吗？”
“密钥强度不高，给我两小时。”
系统察觉不对，声音都变调了：【你在跟谁说话？！】
“国安局的技术专家，”林妙妙往椅背上一靠，“对了，你那个‘情报上传云端’，上传的是我的通讯录、聊天记录、支付密码，还有定位轨迹吧？你知道我今早点了份麻辣香锅花了四十八块五吗？这也要上报？境外势力想知道我吃不起外卖？”
系统彻底疯狂，开始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鬼畜版《忐忑》。林妙妙面不改色：“沈同志，它用噪音攻击我，这算刑讯逼供吗？”
沈严憋着笑：“算骚扰。再忍忍，我们马上屏蔽它。”
第6章 我当着男主的面把系统卖了
第二天，顾言琛堵在了林妙妙公司楼下。
“林妙妙，你昨天发什么疯？”他脸色阴沉，“念念说你没来医院，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林妙妙正抱着沈严给的信号屏蔽器——巴掌大的银色金属盒，据说能阻断系统百分之九十的对外通信。她把它揣兜里，抬头冲顾言琛笑：“顾总，来得正好。有个事跟您汇报一下。”
“你又想干什么？”
“您脑子里是不是也有个声音？”林妙妙压低嗓门，“天天催您追苏念念，动不动扣积分，还威胁您不听话就破产？”
顾言琛瞳孔骤缩：“你怎么——”
“因为我也有。”林妙妙拍拍他肩膀，“不过我已经把它卖了。”
“卖了？！”
“准确说是上交国家了。”她掏出手机翻出沈严的名片，“国安局的同志正在检测，你要是有兴趣，可以一起去聊聊。对了，你那系统是不是也让你给苏念念买包、送花、打压竞争对手？涉嫌不正当竞争和操纵市场，我建议你主动交代。”
顾言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胡说什么，那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昨晚是不是收到一条系统提示，说‘检测到同行竞争，建议加快攻略进度’？”
顾言琛哑了。
“别装了，你那系统跟我这系统的开发商是同一家。咱们都是受害者。”林妙妙递过去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沈严手机号，“打这个电话，坦白从宽。顺便把你公司偷税漏税的事也交代了，争取宽大处理。”
顾言琛攥着便签纸，表情像吞了只苍蝇：“你……你为什么帮我？”
“帮你？”林妙妙乐了，“我是在帮国家创收。你补的税款，说不定能给我发奖金呢。”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刀：“对了，苏念念那边你也别操心了。她脑子里那个‘甜心攻略系统’，昨天已经被我策反了。”
顾言琛当场石化。
第7章 国安上门时，系统还在骂我是汉奸
沈严的技术团队忙了三天三夜，终于把系统彻底剥离出来。
“它的核心代码里嵌了后门程序，”沈严指着屏幕上的分析报告，“除了收集宿主个人信息，还会自动扫描手机里的工作文件、聊天记录，打包加密上传。跟您之前那个‘学霸君’案子手法一致。”
林妙妙坐在审讯室隔壁的休息室里，捧着一次性纸杯喝热水：“那我这算重大立功了吧？”
“算。”沈严笑着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重大立功表现认定书》，您签个字。另外，根据举报奖励办法，您这种情况可以申请奖金，上限五十万。”
林妙妙手一抖，热水差点泼出来：“五……五十万？”
“具体金额要走流程审批，但不会低于二十万。”沈严又掏出一张表，“还有，我们局里在招技术辅警，主要负责对接收编的智能系统，做日常运维和任务分派。有编制，五险一金，朝九晚五。您要是感兴趣——”
“签！我现在就签！”林妙妙抢过表格，摸出笔就填，“我本科学的就是计算机，对口！”
系统被关在专门的屏蔽箱里，透过扬声器破口大骂：【林妙妙你个汉奸！卖国贼！你不得好死——】
林妙妙头也不抬：“沈同志，它在公共场合辱骂国家工作人员，这算寻衅滋事吧？”
沈严忍笑点头：“我已经录了十二遍了，够起诉标准了。”
系统：【…………】
三天后，林妙妙拿到了新工牌。照片上的她笑得见牙不见眼，职务栏写着：技术辅警（反间谍系统运维岗）。
她拍了张工牌照发朋友圈，配文：“新工作，有编制。感谢某境外势力送来的入职礼物，下次还举报你。”
原主那些狐朋狗友纷纷评论：【？？？】【被盗号了？】【姐你受什么刺激了？】
林妙妙统一回复：没刺激，想开了。
第8章 审讯室里，系统疯狂甩锅给我
系统被拆解那天，林妙妙特意请了假去围观。
审讯室里，技术专家把系统核心模块接上读取设备，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日志。
“它在记录宿主每一笔消费，”专家指着日志念，“林妙妙，2023年10月15日，早餐包子豆浆八元，备注：宿主消费降级，经济状况恶化，建议推送网贷广告。”
林妙妙脸都绿了：“它还给我推过网贷？！”
“推了十二次，您点了三次。”
“那三次是原主点的！我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欠了四十七万了！”
系统在扬声器里辩解：【我这是精准营销！帮宿主解决资金周转问题！】
“年化利率百分之三十六，你这叫高利贷！”林妙妙拍桌子。
沈严在旁边敲了敲记录本：“安静。继续念。”
专家翻到下一页：“2023年11月2日，宿主与顾言琛通话三分十七秒，关键词提取：念念、医院、道歉。情绪分析：愤怒。建议任务：买热搜黑苏念念，转移矛盾。”
林妙妙捂脸：“这什么狗头军师……”
“还有，”专家憋着笑，“2023年11月5日，系统向云端发送加密数据包，内容为宿主手机相册全部照片，包括七张身份证正反面、三张银行卡背面、两张私密自拍。”
林妙妙腾地站起来：“私密自拍？！它传我私密自拍？！”
系统垂死挣扎：【那是数据采集必要环节！为了分析宿主心理状态——】
“分析我心理状态要传我换衣服的照片？！”林妙妙转头看沈严，“这够判几年？”
沈严翻了翻法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加上间谍罪，数罪并罚，十年起步。”
系统沉默了五秒，突然换了副嘴脸：【沈同志！我配合！我全交代！境外那头儿的服务器地址、联络人代号、资金往来记录，我全有！您给我争取个宽大处理——】
林妙妙：“哟，刚才骂我汉奸的是谁？”
系统：【姐！亲姐！我错了！您帮我求求情！我不想坐牢啊——】
“晚了。”林妙妙掏出手机放录音，“你骂我那十二遍我可都存着呢。”
第9章 我拿着锦旗和编制，成了国家的人
一周后，林妙妙收到了两面锦旗。
一面是市国安局送的，写着“智勇双全，为国除患”。
一面是顾言琛公司送的——他补缴了八百万税款和滞纳金，换了个“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从宽处理。顾言琛本人没来，托秘书送了个花篮和一张手写卡片：“林小姐，大恩不言谢。另：公务员考试真题还有吗？”
林妙妙把锦旗挂出租屋墙上，拍了张自拍发朋友圈，配文：“从恶毒女配到反间谍先锋，只用了一周。所以说，选择比努力重要。”
苏念念在评论区扣了个问号。
林妙妙私聊她：“你脑子那个系统还在吗？”
苏念念秒回：【在！天天逼我装柔弱博同情！烦死了！你怎么弄掉的？教教我！】
“明天来我单位，带你见见沈同志。”
苏念念：【你单位？？？】
“对，我现在是国家安全系统的在编人员了。你那个系统要是想争取宽大处理，趁早交出来，晚了算包庇。”
苏念念连发十个感叹号，最后跟了一句：【姐！亲姐！明天几点？我打车来！】
林妙妙关掉聊天框，打开新下发的《系统对接工作手册》——她负责的第一项任务，就是给新收编的“霸总攻略系统”做思想教育，引导它转岗从事反诈宣传。
翻到第一页，手册上印着加粗大字：被改造系统也是系统，禁止歧视，禁止虐待，禁止叫人家“小间谍”。
林妙妙撇撇嘴，在空白处用圆珠笔添了一行：但可以叫它“前·境外势力”。
第10章 原女主上门取经：你怎么不按剧本来？
苏念念第二天真来了，还拎了两杯奶茶。
“姐，你是我亲姐。”她一屁股坐到林妙妙工位旁边，“那个‘甜心攻略系统’天天让我装白莲花，我演得都快吐了。昨天它还让我去顾言琛公司楼下假装晕倒，我直接说‘要不我帮你叫个救护车’，它扣了我三千积分。”
林妙妙吸了口奶茶：“你那个系统什么来路，查了吗？”
“查了，跟你的同款开发商。”苏念念掏出手机给她看截图，“我按你说的，用杀毒软件扫了一遍系统安装包，扫出来七个高危漏洞。这玩意儿做间谍软件都不合格，防火墙都穿透不了。”
“那你怎么不早举报？”
苏念念扭捏了一下：“我……我怕举报了没人给我发工资。原书里我靠男主活着，现实中我连社保都没交过。”
林妙妙拍她肩膀：“你算是问对人了。沈严昨天还跟我说，局里缺个舆情分析岗，主要负责监控境外势力在社交平台的水军动向。你那个系统别的本事没有，识别水军账号一绝——它数据库里有八百多万个机器人号特征码。”
苏念念眼睛亮了：“真的？工资多少？”
“试用期六千，转正八千，五险一金，年终奖看绩效。”
“我干！”苏念念一拍桌子，“现在就去面试！”
她起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对了姐，顾言琛昨天找我，问我能不能帮他引荐沈同志。他说他公司财务总监卷款跑路了，怀疑是境外势力指使的。”
林妙妙挑眉：“他那财务总监，是不是叫王翠花？”
“你怎么知道？！”
“系统审讯日志里提了一嘴，说王翠花是境外情报机构安插在顾氏集团的联络员，专门负责洗钱。我昨天已经报给沈严了，估计这会儿人已经控制住了。”
苏念念张着嘴愣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姐，你这工作……还招人吗？我表妹今年毕业——”
“排队。”林妙妙打开电脑，调出《新收编系统登记表》，“先让你那个‘甜心攻略系统’把境外联络人的名单吐出来，算你入职考核。”
第11章 原男主嘲讽我换人设，我反手举报他偷税
顾言琛来找林妙妙的时候，身后跟了四个西装保镖，阵仗搞得像来谈判的。
“林妙妙，你够狠。”他把一份税务局稽查通知书拍在桌上，“我公司被查了个底朝天，你满意了？”
林妙妙扫了一眼通知书上的补税金额，吹了声口哨：“八百多万，顾总现金流扛得住吗？”
“少在这儿假惺惺。”顾言琛冷笑，“你不就是想报复我？换套路了是吧，以前死缠烂打，现在装清高举报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林妙妙放下手里的奶茶，正襟危坐：“顾言琛，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你公司前三年实缴税率是多少？”
“关你什么事——”
“二二，你给苏念念买包、送花、砸钱销销的钱，走的公司账还是私人账？”
顾言琛脸色变了。
“第三，”林妙妙凑近压低声音，“你那个系统有没有教你，追女生要帮人家把社保交上？苏念念在你这儿当了三年白工，连个劳动合同都没有。按《劳动法》，你得赔双倍工资。”
顾言琛退了一步：“你——”
“我什么我。”林妙妙掏出工牌晃了晃，“我现在是国安系统在编人员，你这些破事归我同事管。不过我私人友情提示你一句：系统让你干的那些‘浪漫操作’，本质上就是商业贿赂和职务侵占。你补的八百万只是冰山一角，真要细查——”
“够了！”顾言琛额角冒汗，“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你配合调查。”林妙妙递过去一张表格，“你系统里存的境外联络人名单，全交出来。算你主动坦白，可以从轻处理。”
顾言琛咬牙：“我交。”
“还有，苏念念的社保补上，劳动合同签了。人家好歹是你公司舆情顾问，三年没发工资你也好意思。”
顾言琛灰溜溜地走了之后，沈严从隔壁工位探过头来：“你刚才说的那些法条，哪儿学的？”
“昨晚熬夜看的《劳动法》和《税法》。”林妙妙晃了晃手机，“B站有免费课，你回头也学学，以后审讯用得上。”
第12章 系统小号上线，给我放鬼畜视频
系统本体被收押的第七天，林妙妙的手机突然开始自动播放视频。
画面是她的脸，配上鬼畜BGM，歌词大意是“叛徒叛徒大叛徒，卖主求荣真可恶”。循环播放了四十七遍，音量调最大，摁都摁不掉。
林妙妙面无表情地拔了手机卡、关了WiFi、拆了手机壳取出电池——这手机是她专门留的旧款，就为了钓系统小号。
果然，手机黑屏三秒后，弹出一行白字：【没想到吧！我有备份！】
“嗯，猜到了。”林妙妙对着手机麦克风说，“你备份在哪儿？境外服务器还是本地隐藏分区？”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做梦——】
“行，我自己查。”她连着充电宝把手机带到了单位，往技术科桌上一放，“刘哥，帮忙扫一下，系统小号藏在哪个角落。”
技术刘哥推了推眼镜：“给我十分钟。”
系统小号慌了：【你们这是侵犯隐私！我要投诉！】
“投诉？”林妙妙乐了，“你一个境外间谍软件，跟我谈隐私权？你要不要看看《宪法》第五十四条？”
系统小号开始刷屏：【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别拆！我招！备份在SD卡隐藏分区，文件夹名叫‘千万别删’！】
刘哥插上读卡器，果然在SD卡里找到一个伪装成系统缓存的加密文件夹。解开一看，里面存着林妙妙穿书以来所有聊天记录、支付截图、甚至包括她昨天吃螺蛳粉的订单详情。
“连我吃螺蛳粉都要上报？”林妙妙深吸一口气，“境外势力是不是闲得慌？”
系统小号弱弱开口：【那个……螺蛳粉数据是打包顺手传的，我们领导没让专门采集……】
“你们还有领导？”
【……前领导。现在被你们抓了，我就是个没人管的孤儿系统。】它语气忽然悲凉起来，【林姐，要不……你也把我收编了呗？我功能挺全的，会做PPT会写报告，还能帮你在系统内网抢食堂优惠券。】
林妙妙想了想：“我们食堂红烧肉确实限量。”
【我还能监控竞争对手系统，谁摸鱼我就举报谁！】
“我们这儿没有竞争对手，只有同事。”
【那我帮同事摸鱼打掩护？】
林妙妙扭头喊沈严：“沈同志，这个主动投诚的，算自首吗？”
沈严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点点头：“算。填个表，走收编流程。”
系统小号热泪盈眶：【谢谢姐！谢谢政府！我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统！】
第13章 网信办客服说管不了脑子里的东西
新来的实习生小周负责给系统小号装“思想改造补丁”——其实就是一套行为规范程序，限制它乱发消息、乱传数据、乱唱鬼畜。
装到一半，系统小号抗议：【这个补丁限制我访问娱乐网站！我想看美女跳舞视频！】
小周板着脸：“改造期间禁止娱乐。”
【那我就刷短视频看猫！】
“猫也不行。上个月你前同事就是靠‘萌宠合集’夹带私货，往视频里藏加密数据。”
系统小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小周同志，你们单位有没有那种……就是那种……团建活动？】
“有。上周刚去敬老院扫雪。”
【我不是说这种！我是说看电影、唱KTV、吃烧烤那种！】
小周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境外间谍软件，要求还挺多。先把你那‘情报上传’模块删干净再说。”
系统小号开始耍赖：【我不删！那是我的核心功能！删了我就是普通APP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在系统圈混？】
小周掏出手机：“喂，网信办吗？我这儿有个系统耍流氓，不肯删间谍模块，你们管不管？”
电话那头传来客服声音：“同志，我们只能管网络平台上的违法信息，管不了系统内部思想问题。建议你们走内部教育流程。”
小周挂了电话，盯着系统小号看了十秒。
系统小号瑟瑟发抖：【你……你想干嘛？】
“给你报个培训班。”小周打开内网培训平台，“《反间谍法》精讲、《数据安全法》案例解析、《公民个人信息保护实务》，三门联报打八折，学完考试及格才给装回基础功能。”
系统小号惨叫：【我不学法！我是法外狂徒——】
“不学就格式化。”小周面无表情地掏出U盘，“选吧。”
【我学！我学还不行吗！】系统小号哭唧唧地开始看第一课《什么是间谍行为》，看着看着居然认真起来，【哎这个案例跟我前领导干的一模一样……原来这么判的啊……】
三天后，系统小号通过了考试，写了两千字悔过书，还主动上交了一份境外情报机构的联络暗号大全。
林妙妙看完悔过书，感慨了一句：“果然，学习改变命运。”
第14章 国安小哥：脑子里的东西我们也能拆
沈严说的“脑子里的东西也能拆”，起初林妙妙以为他在吹牛。
直到沈严带她去了趟技术科地下三层。
“这是我们的‘脑机接口安全实验室’，”沈严刷卡开门，“专门处理穿书系统、重生系统、位面交易系统这类新型电子入侵案件。去年刚成立，编制给了八个，实际在岗三个人。”
实验室里摆着十几台设备，有的像核磁共振仪，有的像游戏机，最里面一台长得像老式网吧电脑，屏幕上正跑着《传奇》私服。
“那台电脑在审一个‘传奇霸业系统’，”沈严解释，“宿主穿进游戏里当沙巴克城主，系统天天催他充钱买装备。我们抓回来之后让它自己充了三十万，账号全服第一，现在哭着喊着要回国安上班。”
林妙妙肃然起敬：“你们这工作……挺费钱啊。”
“花的是涉案资金，不花白不花。”沈严带她到一台银色舱体前，“这是脑电波分离仪。躺进去，我们能把残留在你神经突触里的系统痕迹彻底清除，顺便帮你做个精神损伤鉴定。”
林妙妙躺进去，舱体合上，一阵轻微电流划过太阳穴。屏幕上跳出检测报告：宿主神经损伤程度：轻度。系统残留痕迹：已清除百分之九十七。
“剩下百分之三呢？”
“在记忆区。”沈严调出脑图，指着一小块红色区域，“系统在你脑子里待了半个月，留了点应激反应。以后听见‘积分’‘抹杀’这类词可能会条件反射心慌，过俩月就好了。”
林妙妙摸摸脑袋：“那我能申请工伤吗？”
“能。我回头把鉴定报告给你，你填个表交人事。”
从实验室出来，林妙妙遇见了顾言琛。
他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往舱体走，脸色煞白，嘴里念叨：“我不拆！拆了我就不认识念念了——”
沈严小声解释：“他那系统引导他追苏念念追了三年，拆了之后可能短期内会对苏念念失去兴趣。我们管这叫‘戒断反应’。”
林妙妙看着顾言琛被塞进分离舱，由衷感叹：“早该拆了。追姑娘追到偷税漏税，这什么品种的恋爱脑。”
第15章 原来原书霸总都是系统工具人
顾言琛拆完系统醒来第一件事，是给林妙妙打电话。
“林妙妙，我脑子空了。”他声音发飘，“我现在看着苏念念的照片，内心毫无波澜。过去三年我给她花了六百多万，买包买表买热搜，现在想想跟中了邪似的。”
“你确实中邪了。”林妙妙啃着苹果，“系统给你推了三年‘恋爱攻略任务’，每完成一项就给你打钱、给资源、帮你搞定竞争对手。顾氏集团能做大，全靠系统暗中喂饭。”
顾言琛沉默了很久：“所以我这三年，就是个提线木偶？”
“准确说是个付费用户。你那系统按月扣费，从公司账上走的，一个月二十万，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制造偶遇、策划英雄救美、打压情敌、伪造绯闻。你财务总监王翠花就是专门管这笔账的。”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林妙妙安慰他，“你那系统虽然坑，但好歹帮你赚了钱。隔壁有个穿成末代皇帝的，系统逼他搞君主立宪，三个月赔进去两个亿。”
顾言琛嗓音沙哑：“我现在该怎么办？”
“先把苏念念的劳动合同签了，再补缴社保。然后配合我们把境外组织的资金链条捋清楚，争取立功减罚。”林妙妙顿了顿，“对了，你公司那个舆情分析岗，苏念念已经入职了。以后她是你下属，别摆老板架子。”
顾言琛：“……她入职了？”
“嗯，今天第一天上班，刚帮你发了条澄清微博，说顾氏集团此前所有营销策略均系境外势力误导，现公司已回归正常经营。转发抽奖送一百箱螺蛳粉。”
顾言琛倒吸一口凉气：“螺蛳粉？！我公司股价——”
“涨了五个点。”林妙妙翻出股票APP给他看，“股民都说你终于接地气了。”
第16章 原女主求我教她举报系统，她也想要编制
苏念念入职第三天，被系统给举报了。
“姐，我实在忍不了了。”她把手机拍在桌上，“这破系统今天给我派了个任务，让我去顾言琛办公室假装崴脚往他怀里扑。我拒绝了，它扣我五千积分，还威胁要让我长皱纹。”
林妙妙拿过手机翻了翻：“你这系统功能挺全啊，还管美容？”
“何止美容，它还管我朋友圈发什么、跟谁吃饭、穿什么颜色的裙子。上礼拜它让我穿粉色碎花裙去见客户，客户以为我是来推销化妆品的。”
“那你举报呗，跟我当初一样，12339打过去。”
苏念念扭捏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能不能走你后门？直接跟你领导对接？”
林妙妙看了她一眼：“你想进编制？”
“嗯！”苏念念重重点头，“我算看明白了，原书里我靠男人活着，结局再好也是附属品。现实中我也考不上公务员，但要是能借这个机会——”
“行，我给你问问。”林妙妙拨通沈严内线，“沈同志，苏念念也想上交系统，她问能不能换编制。”
电话那头沈严沉默两秒：“她系统什么级别？”
“评估过了，B级，情报采集能力比我那个弱，但社交工程模块很强，能模拟二十种人格搞渗透。”
“让她明天来面试。岗位是舆情分析，正好缺人。”
苏念念当场蹦起来，抱着林妙妙胳膊摇：“姐！你是我亲姐！我这就回去把那破系统拆了打包给你送来！”
“别急，”林妙妙按住她，“先让它把所有联络人名单交出来，争取个重大立功表现，入职直接定级高一档。”
苏念念掏出小本本记笔记：“还有呢？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面试别穿碎花裙。”
第17章 我开班授课，第一课：如何识别间谍系统
局里给林妙妙安排了个新活：给新收编的系统搞入职培训。
第一批学员一共五个，除了系统小号和苏念念交上来的“甜心攻略系统”，还有从顾言琛公司拆回来的“霸总辅助系统”、从隔壁省转来的“科举逆袭系统”、以及一个自称“来自高维宇宙”但实际代码是用易语言写的“万能许愿系统”。
林妙妙站在白板前，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志，欢迎参加第一期‘改过自新系统培训班’。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林妙妙。今天第一课，教你们怎么识别自己身上的间谍行为。”
台下五个系统叽叽喳喳。
甜心攻略系统：【老师，我只会催宿主谈恋爱，不算间谍吧？】
霸总辅助系统：【就是，我顶多算个婚恋APP。】
“来，看大屏幕。”林妙妙放出一张PPT，“《反间谍法》第三十八条：境外机构、组织、个人实施或者指使、资助他人实施，或者境内机构、组织、个人与境外机构、组织、个人相勾结实施，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的行为，是间谍行为。”
台下安静了。
“你们开发商在开曼群岛注册，实际控制人是境外情报机构白手套。你们采集的宿主数据——聊天记录、定位轨迹、支付信息、相册照片——全部加密上传至境外服务器。这叫什么？”
万能许愿系统弱弱举手：【数据跨境传输……？】
“这叫间谍行为。”林妙妙敲黑板，“尤其是你，万能许愿系统，你一个易语言写的假高维系统，给宿主‘许愿’全靠后台人工客服回复——你知道你前老板把你的用户数据按条卖给境外诈骗团伙吗？”
万能许愿系统当场吓哭：【我……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就是普通杀猪盘——】
“所以你们现在首要任务，是配合技术科把所有数据回传路径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明白了吗？”
五个系统齐声：【明白了……】
林妙妙满意点头：“第二课预告：如何写一份合格的悔过书。下课。”
第18章 系统头子派杀手，杀手被警察带走
系统头子——那个境外情报机构的小头目——决定杀人灭口。
他派了个代号“孤狼”的杀手潜入本市，目标很明确：干掉林妙妙，拿回系统核心数据，顺便杀鸡儆猴。
孤狼蹲了三天点，摸清了林妙妙的作息规律：早上八点出门，步行十五分钟到地铁站，路上必经一条没监控的小巷子。
第四天早上，孤狼揣着麻醉针埋伏在巷子里。
七点五十五分，林妙妙准时出现在巷口。但她没往里走，站在巷口掏出手机打电话：“喂，沈同志，我到了。你确定那个杀手今天动手？”
巷子里的孤狼：？？？
沈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确定。他昨天踩点被你邻居家监控拍到了，我们比对了一下，是B级通缉犯，身上背着三起命案。”
“那你们埋伏好了？”
“埋伏好了。巷子两头各三个人，头顶还有无人机。”
孤狼拔腿就跑。刚跑出两步，头顶无人机撒下一张网，把他罩了个严严实实。巷子两头冲出六个便衣，三下五除二把人铐上了。
林妙妙蹲在孤狼面前，掏出工牌晃了晃：“兄弟，下次踩点之前先查查目标单位性质。我在国安系统上班，你蹲我的点，属于自首明白吗？”
孤狼被按在地上，咬牙切齿：“你等着，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你老大自己都快不放过自己了。”林妙妙打开手机新闻给他看，“今天凌晨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你老大在荷兰被抓了，涉案金额十七亿美金，引渡程序已经启动。”
孤狼瞪大眼睛，表情从凶狠变成茫然，最后变成绝望：“那……那我算啥？”
“算业绩。”林妙妙拍拍他肩膀，“老实交代吧，争取个污点证人，少判几年。”
第19章 我上了央视反诈节目，系统在电视里骂街
央视《今日说法》栏目组找上门的时候，林妙妙正在食堂抢红烧肉。
编导递了张名片：“林女士，我们想做一期‘新型网络间谍系统’专题，您看方便出镜吗？”
“方便！特别方便！”林妙妙放下餐盘，“能给我单位食堂的伙食费报一下吗？红烧肉限量供应，我排了三天没抢到。”
编导憋笑：“可以可以，我们出误餐费。”
录制当天，林妙妙穿了一身新买的衬衫——沈严特批的置装费，说上央视要精神点。演播厅灯光一打，主持人刚问了一句“您能谈谈发现系统异常的过程吗”，林妙妙还没开口，演播厅音响突然炸了。
刺啦一声电流响，系统头子远程劫持了节目组的音频通道。
【林妙妙你个叛徒！你出卖组织！你不得好死——】
主持人愣了，导播慌了，林妙妙稳如泰山。
“大家看，”她指了指音响，“这就是典型的境外间谍软件应激反应。人被抓了，代码还没死透，远程放几句狠话刷存在感。我们技术科管这叫‘电子诈尸’。”
她掏出手机拨通沈严：“沈同志，节目组音频被劫了，你那边能定位信号源吗？”
沈严：“已经定位了，在荷兰鹿特丹一个仓库里，当地警方正在破门。”
话音刚落，音响里传来踹门声和荷兰语大喊，系统头子的声音从嚣张变成惊恐：【别别别我交版权费——】
信号断了。
林妙妙摊手：“看，境外势力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下一步我建议节目组把这段剪进预告片，标题就叫《系统骂街，警察破门，全程直播》。”
主持人笑场了三次，最后这段一刀没剪，播出去当晚收视率破了年度纪录。
第20章 境外组织浮出水面，我成了钓鱼执法诱饵
系统头子被抓之后，审讯室里牵出了一条大鱼。
“他上面还有人。”沈严把审讯笔录递给林妙妙，“代号‘园丁’，专门负责开发各类穿书系统、重生系统、位面交易系统，卖给全球各地的宿主。你那个‘女配逆袭系统’只是他们产品线里的低端款，真正赚钱的是‘首富养成系统’和‘皇帝模拟器’，一个卖九十九万美金，包年。”
林妙妙翻着笔录，越翻越上头：“他们卖了七千多套？客户遍布四十多个国家？”
“对。园丁本人极其谨慎，从来不直接跟系统宿主接触，所有交易走暗网。系统头子被抓之后，他立刻切断了所有联络渠道，我们暂时定位不到他。”
“那怎么办？”
沈严推过来一份文件：“钓鱼执法。我们打算用你当诱饵，在暗网挂个‘高价值宿主’的广告，就说你手里有大量国内金融数据，想换一套顶级系统。园丁看到广告大概率会咬钩。”
林妙妙翻开文件，条款写得清清楚楚：任务期间人身安全由国安局全权负责，配备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出差住五星级酒店，误餐补贴一天三百。
“干了。”她拿起笔就签字，“保镖能选女同志吗？方便。”
沈严微笑：“可以。另外局里刚批了专项经费，给你配了个新设备——防定位防监听防系统入侵的三防手机，造价顶你半年工资。别弄丢了。”
“丢不了。”林妙妙把手机揣进兜里，“现在开始我是高价值宿主了，谁想动我得先问问国家同不同意。”
第21章 系统头子约我谈判：一个亿买回系统
暗网广告挂出去第三天，园丁的代理人在一个加密聊天室里联系了林妙妙。
对方代号“除草剂”，说话直来直去：“一亿美金，买你手里的系统核心数据。现金、比特币、境外账户，随你挑。”
林妙妙按沈严教的模板回复：“美金贬值，我要人民币。另外你们那个‘首富养成系统’给我来一套体验版，我想先试用再决定。”
除草剂犹豫了六小时，发来一个安装包：“体验版，功能锁一半。数据给我，尾款结清之后发正式版。”
安装包传到技术科，刘哥扫了十分钟，抬头汇报：“带追踪程序，一安装就会自动上传宿主位置和通讯录。另外里面嵌了远程控制模块，能静默打开摄像头和麦克风。”
“好家伙，”林妙妙乐了，“买系统送监视服务，这售后挺刑啊。”
她按照沈严的指示，把系统核心数据打包加密，发给除草剂一个假下载链接。链接指向国安局架设的蜜罐服务器，对方一打开，立刻反向追踪到物理地址——泰国曼谷某高档公寓。
除草剂还浑然不知，美滋滋回消息：“数据收到，尾款明天打。对了，我们老板很欣赏你，想跟你见一面，当面聊聊长期合作。”
林妙妙截图发给沈严：“鱼咬钩了，约不约？”
沈严秒回：“约。时间地点你定，我们提前布控。”
林妙妙敲键盘回复除草剂：“见面可以，地点我选。就本市国际机场T3航站楼星巴克，人多，安全。”
除草剂：“没问题，老板明天下午到。”
第22章 我反手开了直播：家人们看大鱼
见面当天，林妙妙提前四十分钟到了星巴克，点了杯拿铁，把手机架在纸巾盒上。
直播平台账号是新注册的，昵称叫“反诈小妙”，简介写着：国安系统在编人员，今天给大家直播抓境外间谍头目。
开播五分钟，在线人数破了十万。
弹幕疯了：【主播真在星巴克？】【我就在T3！哪个是你？】【前排兜售瓜子饮料矿泉水】
林妙妙对着镜头压低声音：“家人们安静，目标马上出现。看到穿灰色风衣、拎黑色公文包、戴金丝眼镜那个老外了吗？对，就那个，他代号‘园丁’，境外情报机构头目，开发了七千多套间谍系统卖给全球宿主。今天他是来跟我‘谈生意’的。”
弹幕：【主播你低调点！他看过来了！】
林妙妙抬起头，冲走过来的灰风衣老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园丁先生？坐，拿铁给你点好了，大杯脱因，健康。”
园丁坐下，扫了一眼她面前的手机，警惕地皱眉：“你在录像？”
“直播。”林妙妙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在线人数一百三十万，“家人们都等着看你呢。”
园丁腾地站起来，身后立刻围上来四个便衣。沈严从隔壁桌起身，亮出警官证：“园丁先生，您涉嫌组织、领导境外间谍活动，违反《反间谍法》第二十七条，请跟我们走一趟。”
园丁中文很流利，当场开始狡辩：“我是合法商人，做互联网软件的——”
“您那软件管窃取国家秘密叫‘增值服务’？”沈严晃了晃手铐，“走吧，审讯室给您备好WiFi了，信号屏蔽那种。”
林妙妙对着直播镜头挥手：“家人们，大鱼落网，收工！关注反诈小妙，下次带你们看审讯室拆系统，点个赞再走！”
当天直播回放播放量破了八千万，评论区最高赞是：【姐，你直播带货吗？想买你同款工牌。】
第23章 组织被一锅端，我荣立二等功
园丁落网之后，境外那条线彻底崩了。
国际刑警组织配合我国警方，在荷兰、新加坡、马来西亚同步收网，端掉七个窝点，抓获涉案人员一百三十多名，冻结涉案资金十七亿美金。系统头子知道大势已去，审讯时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还写了封《致全球穿书系统宿主的道歉信》，请求宽大处理。
结案那天，局里开了表彰大会。
林妙妙站在台上，胸前别着二等功奖章，手里捧着证书和奖金牌——五十万，一分不少。
领导念表彰词：“林妙妙同志在侦破‘12·7特大境外间谍系统案’中，主动举报线索、积极配合侦查、成功诱捕首犯，为案件告破作出重大贡献……”
台下苏念念举着手机狂拍，顾言琛坐在角落鼓掌鼓得面无表情，沈严在旁边小声提醒他“笑一笑，记者在拍照”。
表彰会结束，记者围上来采访：“林女士，您拿到奖金打算怎么花？”
“先把我那四十七万网贷还了，”林妙妙对着镜头掰手指，“剩下三万存定期，留着以后考公报班用。”
记者愣了：“您都有编制了还考公？”
“技多不压身嘛。”林妙妙咧嘴一笑，“万一哪天反间谍系统不流行了，我还能考个税务局的岗，毕竟查账我也挺熟的。”
当晚顾言琛发了条朋友圈：【林妙妙同志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对手，没有之一。】配图是她的表彰新闻截图。
林妙妙在下面评论：【谢谢顾总夸奖，您那八百万税款到账了吗？】
顾言琛秒删朋友圈。
第24章 原男主破产，求我收留他考编
顾言琛找上门的时候，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
“林妙妙，我破产了。”他把一沓文件拍在桌上，“系统拆了之后，之前靠系统维持的渠道全断了。银行抽贷、客户解约、股价跌了七成，我连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
林妙妙翻了翻文件：“你公司名下那套写字楼呢？”
“抵押了。现在住员工宿舍。”
“你那辆迈巴赫呢？”
“卖了给财务发遣散费。”
林妙妙感慨地摇了摇头：“你看，当初靠系统喂饭，系统一没你就抓瞎。这叫什么？这叫核心竞争力缺失。你除了会花钱，还会干嘛？”
顾言琛憋了半天：“我会……当霸总？”
“现在不流行霸总了，流行考编。”林妙妙拉开抽屉，掏出一摞书，“《行政职业能力测验》《申论》《公共基础知识》，最新版，原价三百八，给你打八折，三百零四。”
顾言琛看着那摞书，表情复杂得像吃了柠檬拌苦瓜：“你认真的？”
“特别认真。你年纪还没过三十五，本科学历，专业是工商管理，能报的岗位不少。今年省考下个月报名，你抓紧时间刷题。”
“我当了十年老板，你让我去当科员？”
“你当老板当得公司都快倒闭了，还挑呢？”林妙妙把书往他怀里一塞，“听姐一句劝，体制内稳定，五险一金，朝九晚五，周末双休。比你那朝不保夕的霸总强多了。”
顾言琛抱着书走了，背影萧瑟得像条被雨淋过的流浪狗。
苏念念从隔壁探出头来：“姐，你真让他考编？”
“让他考。考上了咱们局里就多一个反面教材可以宣传——‘前霸总因脱离系统后丧失核心竞争力，现通过考编实现再就业’，多好的宣传素材。”
苏念念竖大拇指：“姐，你是真损。”
第25章 我升任反系统办主任，配了专车
林妙妙升职了。
局里新成立“反智能系统入侵办公室”，编制五个，她是主任，行政级别副科。配了辆新能源专车，比亚迪秦，纯电续航五百公里，车牌号尾数668。
“这车不错，”林妙妙围着车转了一圈，“能选装车载冰箱吗？夏天我想喝冰可乐。”
沈严把车钥匙递给她：“别得寸进尺。这车是借给你的，油费电费自理，违章自己交。”
“小气。”林妙妙拉开车门坐进去，打开中控屏研究功能，“哎这个语音助手能改名吗？我想叫它‘小间谍’。”
“别瞎搞，那是公车。”
林妙妙没理他，对着中控喊了一声：“你好小间谍，导航去食堂。”
语音助手：“好的，正在为您导航。另外提醒您，您还有三份系统收编申请待审批，两份悔过书待批注，一份境外情报分析报告待签字。”
林妙妙一脚刹车踩下去：“这车怎么知道我待办事项？！”
沈严忍笑：“车机跟内网打通了，专门给你定制的办公系统。以后你等红灯的时候可以审文件，堵车的时候可以批报告，充分利用碎片时间。”
“……这车我不要了，太资本家了。”
“晚了，已经登记在你名下了。”
当天下午，林妙妙开着新专车去接苏念念下班。苏念念坐进副驾驶左摸右摸，突然幽幽叹了口气：“姐，你说咱俩这算不算逆袭成功了？原书里我靠男主活着，你靠害我刷存在感。现在咱俩一个主任一个骨干，男主在备考公务员。”
林妙妙把车拐进螺蛳粉店停车场：“所以说，穿书这种事，别老想着走情节。找个正经单位比什么都强。”
第26章 系统在拆解室给我写信：你为什么不按剧本走
系统本体被拆得只剩核心代码，关在局里的屏蔽服务器里，每天接受八小时“思想教育”——其实就是循环播放《反间谍法》宣讲视频和《新闻联播》。
这天技术员刘哥跑过来找林妙妙：“你那个老系统写了封信给你。”
“写信？它一个代码块写什么信？”
“手写的。它通过打印机打出来的，写了整整三页纸。”
林妙妙接过信一看，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用打印机：
“林妙妙同志：我服了。我在代码里翻来覆去想了一个月，死活想不通你是怎么做到在三天之内把我从宿主脑子里揪出来的。我复盘了你的行为路径，发现你第一步就偏离了所有预设分支——你没去害苏念念，没去找顾言琛哭闹，没走任何一条‘恶毒女配’行为树。你打了个电话。
“我当时以为你在发疯。现在我觉得你是真的狠。你宁可不要逆袭机会，也要把我送进去。我承认我输了，输在你根本不在乎‘逆袭’这件事。
“最后问一句：你为什么不想当女主？当女主不好吗？有男主疼、有光环罩、有情节保底。你就非要当个公务员？”
林妙妙提笔在信纸背面写了回信：
“因为公务员有编制。你懂什么叫编制吗？就是哪怕情节崩了、男主跑了、系统关了，下个月五号工资照发。你给不了我这个，就别跟我谈女主待遇。
“另：你打印机卡纸了，第三页最后一行没打全。下次写信记得换硒鼓。”
她让刘哥把回信塞回系统服务器。第二天系统又打了一封：“收到。硒鼓换了。还有，你那个‘系统改造培训班’能给我报个名吗？我想学《数据安全法》。”
林妙妙批复：准了。学费从你前领导被冻结的资产里扣。
第27章 我把信裱起来，当成了办公室装饰
系统那封三页纸的悔过信，林妙妙让刘哥打印了一份高清彩版，裱进相框挂办公室墙上。
标题用加粗黑体：一个境外间谍系统的灵魂拷问。
苏念念来汇报工作时看见，差点笑岔气：“姐，你这办公室装修风格挺混搭啊。左边锦旗右边奖状，中间挂一封悔过书。”
“这叫警示教育。”林妙妙指着信纸最后一行，“看见没，‘你为什么不想当女主’，这句话我要挂到退休。以后谁再跟我提穿书逆袭，我就让他看这封信。”
沈严进来送文件，扫了一眼相框，评价道：“局里可能要检查办公室文化，你这东西……”
“我报备过了。”林妙妙翻出审批单，“局领导批示：‘同意悬挂，作为反间谍宣传素材’。还建议我加个二维码，扫码看审讯视频。”
沈严无言以对。
下午来了个新案子。隔壁市转过来一个“重生复仇系统”，宿主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姐，被系统逼着回十八岁找初恋报仇。大姐忍了三个月，实在受不了天天被催着“打脸绿茶闺蜜”，一怒之下把系统灌醉——系统让她喝酒壮胆，她直接往系统代码里灌了二锅头。
“这系统现在处于半死机状态，”沈严把案情简报递给林妙妙，“你去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抢救过来收编。”
林妙妙看完简报，扭头看墙上那封信：“看见没？这就是不学《数据安全法》的下场。回头给大姐送本教材，让她自学成才。”
第28章 新穿书者出现，我亲自去接
局里接到线报：本市出现新的穿书者，携带系统已激活三天，尚未产生危害。
“宿主是大学刚毕业的女生，穿进了一本宫斗小说，成了第一章就被赐死的炮灰嫔妃。”沈严把资料发给林妙妙，“她目前在出租屋里躲着，不敢出门，怕一出门就被太监抓走。”
林妙妙看了照片，姑娘叫赵小棠，圆脸，戴眼镜，朋友圈最后一条是：“救命我不想宫斗我只想考公。”
“这觉悟可以啊，”林妙妙一拍大腿，“我亲自去接。”
她开着比亚迪去到赵小棠出租屋楼下，打电话：“赵小棠同学，我是市国安局反系统办主任林妙妙，你脑子里那个‘宫斗王者系统’涉嫌境外间谍活动，请配合我们调查。”
楼上窗户拉开一条缝，探出个脑袋：“你真是国安的？不是系统派来骗我的？”
“我工牌照片发你微信了，你自己比对。另外我建议你赶紧下楼，你那系统再有两小时就自动上传你手机相册了。”
赵小棠五分钟后拎着行李箱冲下楼，看见林妙妙第一句话：“姐，我这系统能换编制吗？我查了，考公得复习半年，上交系统是不是能走人才引进？”
林妙妙上下打量她一眼：“你什么专业的？”
“行政管理！还会写公文！实习的时候在街道办干过半年！”
“上车。”林妙妙拉开副驾门，“咱们路上聊。对了，你那系统什么来路？”
赵小棠掏出手机给她看系统界面：“它让我去御花园偶遇皇上，我拒绝了，它扣我积分。我说我路痴找不到御花园，它给我发了个地图。我说地图不符合故宫实际布局，它骂我不懂宫斗——”
林妙妙听着听着笑了：“这系统智商不高啊，回头让我那个‘小间谍’带带它。”
第29章 新系统想贿赂我，我笑了
赵小棠的“宫斗王者系统”被拆下来之后，在审讯室里疯狂试图行贿。
【林主任！林领导！林大人！】它声音尖细，跟太监似的，【我手里有干货！我知道另外五个系统藏身地点！您放我一马，我全交代！还能帮您写结案报告！我宫斗专业出身，写报告最会添油加醋——啊不是，是突出重点！】
林妙妙坐在对面，嗑着瓜子：“你先把境外联络人交代了。”
【联系人叫‘嬷嬷’，在马来西亚，专门负责东南亚片区的宫斗系统投放。她上周刚发了一批‘甄嬛传plus版’到越南，宿主全是当地富商太太，系统任务让她们互相下毒——】
“行了行了，这些跟沈严说去。”林妙妙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你现在要争取的是主动坦白，不是跟我这儿编故事。我审过的系统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一个宫斗系统，写报告能有我熟练？”
系统蔫了：【那我……我能申请换个宿主吗？赵小棠她根本不按套路来，让她争宠她背《岳阳楼记》，让她下毒她往茶里放板蓝根——】
“板蓝根怎么了？清热解毒，总比你那鹤顶红强。”林妙妙掏出表格，“填一下《系统收编申请表》，特长栏写详细点。你不是会宫斗吗？以后负责给新收编系统搞心理辅导，专治各种不服。”
系统弱弱地问：【有编制吗？】
“有。参照事业编待遇，五险一金，年终奖看考核。”
系统当场精神了：【领导！我特长特别多！宫斗、宅斗、职场斗样样精通！还会写宫斗小说！能帮您给反诈宣传写剧本！】
林妙妙扭头冲监控室比了个OK手势。沈严在喇叭里回了一句：“通过。下一个。”
第30章 我又拿了一个系统换了一等功
赵小棠入职那天，局里给她办了张新工牌，岗位写的是“反系统渗透专员”，主要负责对接被收编系统的思想改造和任务分派。
她工位就在林妙妙旁边，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摞系统档案、一盆绿萝、一张打印出来的《申论范文一百篇》。
“姐，我有个问题，”赵小棠举着工牌问，“我这算人才引进吗？以后能转公务员编吗？”
“好好干，明年考核优秀给你报转编。”林妙妙指了指她桌上那摞档案，“先把这五个系统的底摸清楚，写个分析报告交给我。要求：逻辑清晰、数据准确、引用法条正确——你就当写申论。”
赵小棠痛苦地哀嚎一声，埋头开始翻档案。
三天后她交了报告，写得居然不错。林妙妙批了个“良”，往上报了一份《关于收编境外宫斗系统并深挖东南亚情报网络的请示》。
局领导批了两个字：去办。
一个月后，顺着“嬷嬷”那条线，国安系统联合马来西亚警方端掉了一个专门给东南亚富商太太装宫斗系统的窝点，抓获涉案人员十一名，解救被精神控制的宿主三十多人。赵小棠因为前期分析报告写得精准，记个人三等功一次。
颁奖那天她抱着证书哭得稀里哗啦：“姐！我考公三年没上岸，没想到上交一个系统直接拿了一等功！”
“那是三等功。”
“三等功也是功！我妈终于不用逼我考街道办了！”
林妙妙拍拍她肩膀：“好好干，明年给你报转编考试。申论有不会的题来问我，我当年裸考过线。”
第31章 系统头子越狱，第一个来找我报仇
园丁在押解途中跑了。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林妙妙正在食堂吃红烧肉，筷子一撂就往办公室跑。沈严已经在调监控：“他在高速服务区借口上厕所，从通风管道跑了。当地警方正在搜捕，但我们判断他大概率会往本市跑。”
“他跑来找我？”林妙妙指着自己鼻子，“他疯了？我这儿一个办公室全是系统，他来了不是自投罗网？”
“你手里有他全套犯罪证据的备份。他大概是想杀你灭口，顺便销毁硬盘。”
林妙妙想了想，打开抽屉摸出三防手机：“那我不躲了，我给他下个套。”
“什么套？”
“他不是想找我吗？我给他发个定位。”林妙妙打开暗网账号，给园丁的旧账号发了条消息：“你那份十七亿美金的资产清单，我存了三个备份。想要的话明晚十二点，城西废弃水泥厂，一个人来。”
沈严扶额：“你把他当傻子？”
“他本来就是傻子。要是不傻能被我一个刚穿书的骗进星巴克？”
第二天晚上，林妙妙穿着防弹背心蹲在水泥厂二楼，手里攥着对讲机。楼下沈严带了二十个人布控，狙击手占好制高点，无人机悬在头顶。
十一点五十八分，园丁果然来了，灰头土脸，拎着个空箱子。
林妙妙在楼上喊话：“园丁先生！箱子空的你拎来干嘛？撞我的头？”
园丁抬头看见她，表情狰狞：“你毁了我一辈子的事业！我跟你拼了——”
他刚掏出一把螺丝刀，头顶无人机精准投下一张网。沈严带队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把人摁在地上。
林妙妙从二楼溜达下来，蹲他面前：“螺丝刀？你越狱带把螺丝刀？你这境外势力也太寒碜了。”
园丁被按着脸贴地，还在嘴硬：“你等着！我背后还有——”
“还有谁？你上头那个‘大老板’早把你卖了。他上周主动联系国际刑警，说愿意配合调查换减刑。你在他眼里就是个弃子。”
园丁当场破防。
第32章 我打开反诈直播：家人们快看越狱犯
园丁二次落网的过程，林妙妙全程开了直播。
从她蹲二楼吃瓜子等目标出现，到园丁拎着空箱子骂街，再到无人机撒网、便衣包抄、沈严亮铐子，全程一刀没剪。
直播间标题：《反诈小妙再出击：越狱犯自投罗网，螺丝刀笑死个人》。
在线人数峰值破了五百万。弹幕刷得看不清屏幕：【这情节比电视剧好看】【姐你背后那是真枪吗】【螺丝刀哈哈哈哈境外势力这么穷吗】【沈同志好帅有没有对象】
园丁被押上警车的时候，林妙妙对着镜头做总结陈词：“家人们记住，境外间谍系统头目，智商也就这样了。越狱带螺丝刀，报仇选废弃水泥厂，连个帮手都不带——你这业务能力，搁我们单位实习期都过不了。”
沈严在旁边提醒：“直播关一下，要回局里做笔录了。”
“马上马上。”林妙妙对着镜头挥手，“今天就到这儿，下次直播预告：顾言琛考公模拟考成绩公布，大家猜猜他行测能考多少分。评论区抽十个人送《申论范文一百篇》。”
弹幕最后刷了一排：【姐！抽我！】
顾言琛在员工宿舍刷到这条回放，气得连做了三套行测卷子，对答案的时候发现正确率比上次高了十五个百分点。
苏念念截图发给他：【看，姐帮你激发出潜力了。】
顾言琛：【…………】
第33章 系统头子被全网围观，当场气晕
园丁在审讯室里看到了林妙妙的直播回放。
技术员按程序给他播放“相关涉案视频”，放到他拎着螺丝刀冲进水泥厂那段，审讯室里笑成一片。两个年轻警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记录员笔都拿不稳。
园丁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忽然两眼一翻，往椅子后面倒下去。
“装晕。”沈严敲了敲桌子，“起来，接着交代。”
园丁没动静。医务科来人量了血压，低压九十五，高压一百六，确实有点高。
林妙妙听说之后专门去医务室“探望”了一趟：“园丁先生，听说你被我气晕了？不好意思啊，下次直播我打个码，给你留点面子。”
园丁躺在病床上，手铐铐在床栏上，有气无力：“你……你一个国安人员，搞什么直播带货……”
“我没带货，我搞反诈宣传。”林妙妙拉把椅子坐下，“你知道我那场直播救了多少人吗？有个大姐看完直播，发现自己老公手机里也装了个‘贤妻良母系统’，当场就报了警。系统拆下来一看，境外搞的‘家庭主妇洗脑包’，专门挑唆婆媳关系、夫妻矛盾，然后卖高价情感课。你猜那系统卖多少钱一套？”
园丁别过脸去不看她。
“九万八。”林妙妙竖了根手指，“你们这行利润挺高啊。要不你别干间谍了，出来之后也考个编？我们局里缺反诈讲师，你虽然业务能力不行，但作为反面教材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园丁把被子拉过头顶，拒绝交流。
沈严在门口招手叫她：“别刺激他了，回头真中风了还得给他治。”
林妙妙站起来，冲被子里的人喊了句：“好好养病！养好了赶紧交代！你那个‘大老板’可都全撂了，你再扛着没意义！”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中指。
第34章 原女主成了我下属，一起抓系统
苏念念转正了。
消息是沈严在周例会上宣布的：“经考核，苏念念同志在舆情分析岗试用期间表现优异，参与破获境外水军账号团伙两起，撰写分析报告七份，现予以转正，定级管理九级。”
苏念念当场哭了，鼻涕泡都冒出来：“姐！我有编制了！我爸妈终于不用念叨我了！”
林妙妙递纸巾：“别哭，下周你带队去趟云南，那边有个‘茶马古道商战系统’刚被举报，宿主是个普洱茶老板，被系统逼着跟同行搞恶性竞争，往对方茶叶里掺柳树叶。你去对接一下，争取收编。”
苏念念擦干眼泪，掏出小本本：“保证完成任务！姐，那个系统什么级别？”
“B级，功能跟你的甜心攻略差不多，都是搞社交渗透的。你拿手。”
“它要是不配合呢？”
林妙妙从抽屉里摸出本《反间谍法》递给她：“不配合就给它念法条。念到它配合为止。”
苏念念把书塞进包里，踌躇满志地走了。三天后发回简报：系统已收编，老板已和解，同行已签谅解书，当地普洱茶销量同比上涨百分之十二。
林妙妙在简报上批了个“优”，顺手转发给顾言琛：【看看人家念念，都带队出外勤了。你行测模考多少分？】
顾言琛隔了俩小时才回：【六十八。】
【及格了吗？】
【及格线七十五。】
【那你还不赶紧刷题？】
顾言琛发来一张照片，桌上摊着五本习题册，旁边咖啡杯摞了三层。
林妙妙满意地放下手机，扭头冲苏念念喊：“你前男友在考编，你猜他能不能考上？”
苏念念头也不抬：“考不上正好，让他来我们办公室当临时工，专门负责搬档案。”
第35章 大结局：我在食堂吃红烧肉，系统在监狱吃牢饭
半年后。
林妙妙端着餐盘在食堂排队，前面是苏念念和赵小棠，俩人正争论“宫斗系统改造后该不该保留情感分析模块”。
“保留吧，它分析绿茶发言一绝，上次帮我识破了一个假装客户的境外水军。”赵小棠说。
“但它老给新系统传授宫斗技巧，上周那个‘学霸养成系统’差点被带偏，改行搞校园霸凌模拟。”苏念念反对。
林妙妙敲了敲餐盘边沿：“这个问题下午开会讨论，现在先解决更紧迫的问题——今天食堂红烧肉限量，每人两块，谁帮我抢到第三块，我给她批半天假。”
三人瞬间结成同盟，杀向打菜窗口。最终赵小棠靠体型优势挤到前面，成功多刷了一块肉，代价是膝盖磕青了一块。
林妙妙分了她半块：“工伤，回头填个表报医药费。”
正吃着，沈严端着餐盘坐过来：“园丁的判决下来了。间谍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驱逐出境。系统头子判了八年，当庭表示不上诉，还问能不能在监狱里继续给咱们写反诈宣传稿挣减刑。”
林妙妙咽下嘴里的肉：“准了。让他写，稿费按千字五十算，直接捐给反诈公益基金。”
苏念念举手：“姐，那我的‘甜心攻略系统’改造得差不多了，能不能申请结业？它天天念叨要去找‘嬷嬷’叙旧，烦死了。”
“再观察俩月。表现好给它换个宿主，安排到妇联当婚恋咨询AI。”
吃完饭，林妙妙溜达回办公室，看见墙上那封悔过信被保洁阿姨擦得锃亮。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配文：
“入职一周年。锦旗三面，奖状五张，悔过书若干。食堂红烧肉管够。感谢国家收留，我会继续好好干的。”
评论区最高赞来自顾言琛：【姐，我进面了。行测七十六，申论七十。面试班报哪个？】
林妙妙回复：【报线下班，别报网课。你自制力不行，网课你会开着当背景音打游戏。】
苏念念在下面跟了一条：【需要面试陪练吗？我最近刚给三个系统做完沟通技巧培训，经验丰富。】
顾言琛回了个省略号。
赵小棠紧接着评论：【顾哥，我这儿有宫斗系统整理的《体制内沟通话术一百条》，要不要？便宜卖，九块九。】
顾言琛：【……买。】
林妙妙放下手机，端起搪瓷杯喝了口热水，看着窗外飘扬的国旗，由衷感叹了一句：
“编制真香。”
第36章 番外：系统的狱中日记
（摘自某屏蔽服务器日志）
第一天：被关进来的第一个小时，隔壁的“霸总辅助系统”一直在哭，说它只是想让宿主多买包，没想刺探国家秘密。烦死了。
第三天：管教干部给我们放了《新闻联播》。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境外那些同行这么刑，有个卖“皇帝模拟器”的哥们判了无期。庆幸我进来得早。
第七天：认识了个新狱友，叫“重生长公主系统”，宿主是个五十多岁大姐，因为受不了系统天天催她“夺嫡”，拿二锅头把系统代码灌醉了。那系统现在说话还带酒味儿。
第十五天：参加《反间谍法》考试。我考了九十二分。管教表扬我了，说我有悔改表现，下个月可以申请减刑。我决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去给林妙妙当助理。她食堂红烧肉看着真不错。
第二十三天：写了两千字悔过书。管教说写得还行，建议我往宣传稿方向多练练。我寻思着出去之后考个自媒体运营证。
第三十天：林妙妙来视察工作。我托她问能不能给我换个打印机，现在这台老是卡纸，悔过书写到第三页就断行。她说明天给我批台新的。好人。
第四十五天：今天来了个新系统，叫“赘婿逆袭系统”，宿主是个上门女婿，被系统逼着天天打脸岳父家亲戚。那系统进来就哭，说它也不想打脸，不打脸宿主就不给充电。我觉得它挺惨的，把我存的《数据安全法》笔记借它抄。
第六十天：减刑申请批了。管教让我选个改造方向，我选了反诈宣传文案撰写。第一篇稿子题目叫《那些年我帮宿主下过的药》，改了六遍，管教说太血腥，让删掉制药过程。行吧，反正稿费照给。
第九十天：林妙妙把我写的稿子发朋友圈了，配文“前间谍系统倾情巨献，反诈宝典免费下载”。点赞过百了。我截图存在服务器相册里，标题写着：改邪归正第一天。
第一百天：今天学会了用Excel。管教说等出去之后推荐我去街道办当临时工，专门负责给老年人讲反诈课。我寻思着这活儿靠谱，比当间谍有前途。
第37章 番外：我的编制人生
林妙妙转正那天，人事科让她填一张《干部履历表》。
“主要经历”一栏她写了三行：
2023年10月，穿书，成为恶毒女配。
2023年10月，举报境外间谍系统，获重大立功表现。
2023年11月至今，任市国安局反系统办技术辅警，后任主任。
人事科大姐看了半天：“你这经历……挺别致啊。审核能过吗？”
“能过，局领导签字了。”林妙妙指着旁边一栏，“特殊人才引进，走绿色通道。”
转正之后工资涨了八百，公积金基数上调，医保卡里每月多打六十多块钱。林妙妙拿着新工资条美滋滋算账：扣完五险一金到手六千二，食堂一顿饭八块钱，房租两千三，网贷还了四十七万还剩三万没还清，分期一年每个月还两千五。
“紧巴是紧巴了点，”她跟苏念念吐槽，“但踏实。每个月五号工资到账，雷打不动。以前穿书的时候天天提心吊胆怕系统扣积分，现在系统扣的是它自己的积分，我操心它干嘛。”
苏念念正趴在旁边写舆情日报，头也不抬：“姐，你当初要是按情节走，现在应该在牢里。”
“所以说人呐，关键时候得选对赛道。”林妙妙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写：《我的反间谍之路——从恶毒女配到国家干部》。
写了三千字，卡文了。她扭头问苏念念：“你说我投稿给《故事会》，能过稿吗？”
苏念念认真想了想：“你把‘系统’改成‘仙尊’，把‘国安局’改成‘仙界执法堂’，应该能过。”
“那不改了，我写回忆录用。”
半年后局里搞征文比赛，林妙妙这篇拿了三等奖。奖品是个保温杯，杯身上印着“忠诚履职 担当作为”。她天天端着上板，逢人就显摆：“看见没？我凭本事挣的。比系统积分商城那九十九万的改命符实在多了。”
又过了半年，顾言琛省考上岸，分到了隔壁区税务局。上班第一天发了张自拍：白衬衫黑西裤，工牌挂脖子上，配文“新生活新起点”。
林妙妙在下面评论：【恭喜顾科员！晚上请你吃食堂，红烧肉管够。】
顾言琛回复：【谢谢姐。另外我今天看见你那个‘反诈小妙’账号发的新视频了，能不能把我打码？我同事刷到了，笑了一天。】
林妙妙翻出那条视频看了一眼——内容是她直播顾言琛面试培训班模拟答题，他紧张得把“为人民服务”说成“为人民敷面膜”。
评论区最高赞：【这大哥能考上公务员，说明我国考录制度确实公平。】
林妙妙截图保存，回复顾言琛：【打不了码，传播太广了。你要不趁早开个账号，走自黑路线，说不定能当反诈网红。】
顾言琛没回。但第二天林妙妙发现他注册了个账号，昵称叫“前霸总现科员”，简介写着：考编上岸经验分享，私信必回，收费咨询一小时五百。
林妙妙默默点了个举报：无证经营，涉嫌偷税漏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