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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泽，你什么意思？”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意思很难懂？”
她立刻把手收回去，强撑着笑。
“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你至于这样吗？”
“谈就谈，为什么动手？”
“我没有——”
我抬手打断她。
“办公室里有监控，你有没有，自己看。”
周曼盯着角落里的摄像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许薇很快把截取好的视频发了过来。
从周曼进门，到她说林晚晴配不上我，再到她把手搭到我肩上，声音和画面都清清楚楚。
我点开林晚晴的聊天框。
直接发送。
周曼终于慌了。
“顾承泽，你不能发！”
“为什么不能？”
“晚晴刚跟我闹翻，你现在发过去，她会怎么想我？”
我笑了。
“你不是最懂她吗？”
“你不是一直说，是为了她好吗？”
她咬着牙，忽然红了眼。
“我承认，我做错了。我伪造合同，是因为我公司快撑不下去了。”
“我只是想借顾家的名头做个项目，等赚到钱，我会补上的。”
“那两百万呢？”
她不说话。
我替她回答。
“还债了？”
周曼脸色一白。
“你查我？”
“你拿着我的名字骗钱，我不能查？”
她攥紧拳头。
“顾承泽，你别逼我。”
“我逼你？”
我看着她。
“婚礼上，你让我给林晚晴加六套房。”
“网上，你买热搜骂我。”
“合同上，你伪造我的签名和公章。”
“现在，你跑到我办公室勾引我。”
“周曼，到底是谁在逼谁？”
她彻底说不出话。
我按下内线。
“许薇，叫保安上来。”
周曼猛地抬头。
“你要赶我走？”
“不是你最喜欢这句话？”
“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场子。”
保安进门时，周曼还想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靠。
“别碰。”
她僵在原地。
保安站到她身边。
周曼死死瞪着我，像恨不得把我撕碎。
“顾承泽，你会后悔的。”
我低头继续看文件。
“这句话，留给你自己。”
周曼被带出去后，办公室终于安静了。
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晴发来消息。
只有一句。
【她真的说我配不上你？】
我没有回复。
有些话，她该自己去问周曼。
半小时后，林晚晴又发来一段语音。
她哭得很厉害。
“承泽，我以前真的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我以为她只是替我考虑。”
“我以为她只是怕我嫁给你以后受委屈。”
“我没想到，她一直在利用我。”
我听完，关掉手机。
她现在终于知道周曼不是好人了。
可我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因为周曼从来没拿刀逼过她。
逼我加房的是她。
想拿房的是她。
明知道周曼偷拍视频，却还想让我公开道歉的，也是她。
她不是无辜。
她只是直到自己也被算计，才发现事情不对。
第二天早上，周曼的父母来了公司。
她爸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一进门就冲我嚷。
“顾承泽！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