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魂穿强制文。
系统抱怨上一个攻略者死得太早,不耐烦跟我说。
“情节提示开了,别躺赢都躺不明白。”
它丢下这句话,急匆匆走了。
我看见闪烁的弹幕:【马上就要被男主睡到走上人生巅峰了,干嘛这么想不开。】
【不愧是顶级强制文女主,溺水完这湿漉漉的破碎感,艳尸文学我大吃特吃。】
【希望这新来的不要那么脆弱,不然怎么禁得住三个男主来回折腾。】
脆弱?我吗?
破碎感什么的我不懂,但我略懂点拳脚。
就是不知道这三个男主,禁不禁得住全国拳击冠军的折腾了。
1
【女主现在这个状态太适合爆炒了,谁懂?】
【林小狗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就这个水煎爽!】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冰冷的脸上。
紧随而来的,是具有浓烈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
我的手已经先脑子一步做出反应,高高扬起。
准确砸中扑面而来的那张脸。
啪——清脆的一声巨响。
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滚落。
我借力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抵住命门。
缓缓睁开乏重的眼皮,“爽吗?”
2
大概没想到我开头就给男主一号一比兜。
提示弹幕停滞了。
林叙白被我按在地上,也一脸懵逼。
足足好几秒,他才艰难开口。
“软软,你怎么……”
“我要是不醒,你打算做什么?”
对上我的目光,林叙白身体一僵。
“我刚刚只是,想给你做人工呼吸。”
弹幕炸了锅。
【不愧是三男主里最纯情的,小狗第一时间竟然想着救人而不是……】
【新人也好带感啊,调情好棒。】
【但第一次就扇脸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啧,你懂什么。】
【小猫挠痒痒罢了,没看到小狗都快起来了吗?】
我看向对面的镜子。
明明是一脚就能要人命的姿势,镜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我豆芽菜一样压着林叙白,浑身上下一点肌肉没有。
偏偏这样风一吹就能倒的纤瘦身体,某些地方却又异于常人的丰满。
甚至明明刚溺水死亡。
脸色竟然不是惨白毫无生气的。
反而带着潮红,气息微喘,泪眼朦胧。
不知道的还以为点进了什么特殊网站的首页。
果然,林叙白就算这样被我抵着。
也丝毫不觉得威胁。
手反而慢慢扶上我的腰。
我迅速站起身,后退。
意识到什么,林叙白有些懊恼,赶紧遮住自己。
“软软,我不是故意——”
“我相信你。”
3
看到这具身体的一瞬间。
我就意识到,我现在一点力量了也没有。
刚刚能一掌扇翻林叙白,纯属他毫无防备。
被吓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跳江吗?”
林叙白一愣。
我抱臂裹住自己,看向微微愣神的林叙白,“我妈才刚去世,他们就想欺负我。
“你和他们不一样,不会对我做那些脏事的,对吧?”
设定里,林叙白是温柔学长。
情节里两人差点谈上,算有几分感情。
被说中心事,林叙白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软软,你受苦了。”
“我不知道他们那样对你……”
“可以借我件衣服吗?”
女主跳河前,穿的是白裙。
湿淋淋贴在身上,在这种世界,简直是行走的性明示灯。
趁着林叙白去拿衣服,我观察房间的布局。
【笑死了,林小狗为难。】
【他衣柜里哪有什么正常衣服,都是偷偷按女主身材定制的制服和玩具。】
我抬眼,果然看到林叙白僵在衣柜前。
破文男主就是破文男主。
设定再纯情,脑子里还是那些事情。
好半天,林叙白才翻出一件大衣,表情有些尴尬。
“其他衣服送去干洗店了。”
我点点头,赶紧把自己裹住。
4
我以脑子太乱,需要一个人静静为由。
拒绝了林叙白送我回家。
路上,我看着乱糟糟的弹幕,从里面提取出原身的信息。
女主名叫温软。
破文里常见的香香软软名字,常见的惊为天人外貌,还有妈病爹赌的批发悲惨身世。
一般人早忍不住跳了。
系统为了提高成功率,四岁就把上一个魂接了过来。
从小习惯地狱模式的温软,硬生生捱了十四年。
直到前几天,情节为了创造让温软彻底依附男主的环境。
把奄奄一息的女主妈给写死了。
眼看着倔强小白花要被男主趁虚而入。
从此开启名为救赎实际堕落纠缠的深渊。
没想到关键时刻,温软跳了。
这一跳,还把我招了过来。
【她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这里不是应该大干一场吗?】
【不是说好这个是其他破文里找来的老手吗?这第一天就给情节干崩了?】
【欲擒故纵吗?有点意思。】
弹幕有的在骂我,有的以为我以退为进。
欲擒故纵什么的我不懂,但擒拿我倒是会一点。
至于其他破文?老手?
看来这傻叉系统是找错人了。
5
温软的房子很小。
地下室阴暗潮湿,泛着股刺鼻的味道。
房间里唯一晶亮的,是一个轮椅的扶手。
温软妈妈生前用的,她没舍得丢。
旁边是被裱起来的画,那是温软得的第一个金奖。
靠这笔奖金,为妈妈做了第一次手术。
【服了,这女主是头猪来的吧,还敢回出租屋。】
【马上就要被抹布咯,本来今天和林小狗睡了能美美同居,避开危险的,非要作死。】
【要是被这胖房东得手了,男主都要恶心坏了吧。】
【到时候都不要她,她就老实了。】
下一秒,陈旧的木门被敲得震天响。
男人边拍门边叫嚣,声音像是泔水桶里浸了三天的抹布。
“这小烧货好像又不在家,不知道是不是出门会男人了。”
“欠我半个月房租了,交不起钱可以啊,让老子舒服舒服——”
门缓缓打开。
没想到我在家,男人肥大的身躯一震,随即扭过头来。
他毫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我,直到看到落在菜刀反光里的自己。
眼神瞬间清明。
我率先开口,“我欠你半个月房租是吗?”
“你也知道,我家里出了点事,现在无依无靠的,实在有点走投无路了。”
“有时候我都想,干脆带着那群人一了百了……”
说这话时,我面无表情转过身。
一刀砍断案板上腐烂的肉块。
臭掉的血水溅得到处都是。
胖子狐疑地看着案板上的碎肉,不着痕迹后退几步。
回过头,我笑眯眯看着他,“宽限我几天好不好?该还的,我一定都还上。”
胖子吞吞口水犹豫的几秒里,我拿着刀往前一步步往前。
他忙不迭点了头。
关上门后,我甩了甩手。
这身体瘦弱,又刚死过。
核心力量实在太弱,一刀劈下去震得手腕都麻了。
缓解一点后,我慢慢收拾被劈得不像样子的猪头肉。
这本来是温软打算给妈妈补身体用的。
可惜,都放臭了。
6
好消息,这死胖子房东应该是暂时不敢来了。
坏消息,温软一毛钱存款都没有。
不仅没有,备忘录里还全是给妈妈买药的欠款。
唯一的家教收入,还被兼职机构拖欠。
对方大言不惭:“谁让你拒绝给周少补课?”
“答应他,别说补课费了,钱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温软,不是我说,你看看其他人怎么做的?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弹幕同样在嘲笑我的无力挣扎。
【会答应就怪了,这姐可比上一个还要清高。】
【笑死,这么清高来什么穿什么破文,又当表子又立牌坊。】
【看我们牌坊姐去哪弄钱填这么大的窟窿。】
“行啊,给我地址。”
话一出口,对面的人愣住了。
弹幕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开窍了?】
【我看她是实在没招了,端不住了吧。】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周少就是第二个男主。
既然迟早要见,还不如拿来解燃眉之急。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周妄的书房里。
如弹幕所说,主人公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
但丝毫不影响他们沉浸情节。
【就是在这张书桌上吧,女主膝盖都跪破了。】
【啧啧,书架当扶手,桌布当床单,书房胜过大床房。】
【有点担心~要是先和林小狗就好了,至少有点经验。】
【周妄可不会怜香惜玉,第一回就来这么猛,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住。】
门外脚步声渐近。
我从弹幕上收回视线,正好和门外的人对上视线。
目光轻挑而戏谑。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周妄拖长调子:“软软——老师,应该会原谅我吧。”
7
嘴上说着抱歉,但他话里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周妄吊儿郎当拖着椅子坐到我旁边。
很近,身上是烟酒混合味。
大概因为都是高档货,所以并不刺鼻。
我笑了笑:“没关系。”
“毕竟之前软软老师那么抗拒,我以为他们骗我。”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这句话周妄几乎是凑到我耳边说的。
正要避开,他忽然低下头。
看着我手上的画板,“第一次就画鸟吗?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鸟字上,他刻意停顿。
我以为他无中生有开黄腔,低头却愣住了。
手里原本空白的画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鸟的轮廓。
栩栩如生。
而我手中的画笔,停在线条边缘。
一瞬间,我有点懵。
我根本不会画画。
不过幸好,周妄也没打算真学。
“老师,不如我们先做点其他简单的事情,热热身吧。”
“比如?”
周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
“老师既然来了,当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你说,你在那机构干十年,二十年,有给我上一次课来得多吗?”
“我一直觉得漂亮的人也很聪明,你知道怎么选的,对不对。”
“可是少爷。”我面无表情,“周夫人要是知道,我的工作就没了。”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软软老师,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在周妄含住耳垂的前一秒,我伸手抵住他的肩。
转头对着角落里的手机笑了笑,“是吗?”
“那我恐怕保守不了这个秘密了。”
8
周妄撩拨我头发的手一僵。
他眯起眼睛,偏头,然后就看到了视频里周夫人的脸。
女人侧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
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淡淡说:“老师,今天课就先上到这里吧。”
我拿起画板,愉快地离开了周家别墅。
实际上,我比周妄想的还要早到一小时。
只是先一步去见了周夫人。
这还得多亏了昨天机构负责人那句话。
“你看看其他人——”
说明他们给周妄上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至于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
据说,周夫人对周妄寄予厚望,在外管得严,但在这方面从来没怀疑过。
只当周妄是静不下心来学,才频繁气走老师。
有钱人就是大方,一个几十秒的视频就能赚十万块。
没过多久,机构也打来电话。
对面破口大骂:“好啊温软,这么整我们是吧,我看你是胆子肥了。”
“忘记自己为了几个课时费跪下来求我们的时候了?”
“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哦?”我打断他:“我跪下来求你们了?”
“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马上跪着把欠我的课时费、赔偿金一分不少打过来。”
“二,我把昨晚你威胁我的事情发给周夫人,让她出手教训你们,然后你再跪着把欠我的钱打回来。”
“怎么样,你选一个吧?”
听到周夫人,那边一下哑了火。
主动送人和周妄睡,和老师被迫和周妄睡,那可是明明白白的两码事。
几分钟后,银行卡再次传来入款提醒。
这不是悔改得挺快的嘛。
“赶紧把录音删了!”
“你都把钱给我了,我干嘛要删?而且我还没看到你下跪呢。”
“艹。”那边咬牙切齿:“温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要你——”
我学着周妄,拉长了调子,“以后都给我提心吊胆做人。”
9
还了温软的欠款后,我几乎口袋空空。
但还是咬着牙,拿剩下的报了个拳击训练馆。
这副身体实在太脆弱,不练回来,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第三个男主是在一周后出现的。
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破旧的小区外,实在显眼。
【哇塞哇塞,哥哥终于回来了。】
【还得是年上啊,性张力好强,感觉一次就能中的样子。】
【女主第一个孩子就是他的啊,只可惜怎么造出来的就怎么流掉了。】
【?呵呵,你真觉得这个女主能怀上?】
【之前那个还可能,现在这个铁蛋,男主拿斧子都凿不开她的腿。】
【一点肉都没有,那我还看个鸡毛啊。】
大部分弹幕,因为我的ooc而不满。
还有一部分,之前骂得贼凶。
但就是不弃文,反而骂狠了之后还咂摸出点味来。
【这小玩意,看久了怎么还觉得,有点火辣呢?】
【可能是M当久了,看她拽我竟然有点爽。】
【太诡异了,不确定,再看看。】
我打量沈宴礼的同时,沈宴礼也在打量我。
最终,他先一步打开车门。
“阿温。”
我没动。
沈宴礼也不恼,微微倾身凑近,温柔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落在我脖颈。
“怎么,不认识哥哥了?”
10
很奇怪。
温软在顺从。
不是我,更确切地说,是这具身体在顺从。
不同于面对林叙白的轻微依赖,对周妄下意识地抵抗。
这具已经具备一定反应能力的身体,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
被沈宴礼揽进怀里。
好像这动作,过去重复过千百次。
我皱眉,立马从沈宴礼腿上下来。
沈宴礼好整以暇看着我的反应,语调依旧温柔。
“以前不是最喜欢坐哥哥身边了吗?”
说着“身边”,可他的指尖却有一搭没一搭点着膝盖的位置。
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些画面。
年幼的温软乖巧地坐在沈宴礼怀里。
充满稚气的眼睛担忧地看着他,“这样,他们就不会打妈妈了吗?”
“那要看我们阿温听不听话了。”
温软看了看外面,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噙着泪。
最终还是凑过去,亲了亲沈宴礼的唇。
沈宴礼摸着她的脑袋,“乖孩子。”
“以后害怕,就找哥哥,知道吗?”
“哥哥会帮你的。”
那时的温软不知道,沈宴礼算她哪门子哥哥。
妈妈只是做过那位沈姓大商人的情妇而已,不仅如此,她还做过很多人的情妇。
被发现后,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只有沈宴礼,不帮着自己母亲骂温软妈妈小三小四,反而叫她一句小妈。
彼时温软太小,不明白那一声声带着轻微喘息的小妈意味着什么。
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亲亲哥哥,就能解决一切烦恼。
等她懂得这些时,或许已经太晚了。
“遇到麻烦了,怎么不先找哥哥?”
沈宴礼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
他鼻尖抵在温软耳朵上,湿润的气息侵入耳窝。
温软在抖。
而我在愤怒。
“我艹你爸,我艹你全家!”
我一拳头砸在沈宴礼脸上,他头被打偏,金丝眼镜落在地毯上。
反手开了车门下车。
换做以前,我一拳足够揍断别人的鼻梁骨。
现在,沈宴礼还能出气儿,只是流了点鼻血。
这两具身体的力量悬殊太大了。
沈宴礼愣了两秒,眯起眼睛,转头看向我。
手指极缓慢地擦了擦自己被打青的唇角,语气不喜不怒。
“软软确实长大了,都不听话了。”
我朝他竖起中指。
“听你爸了个根的。”
11
爽完后,我有点后悔。
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沈宴礼起冲突的。
毕竟情节里,他是最腹黑变态的那一个。
指不定惹急了要怎么搞我。
但打都打了,惩罚自己吃个烤鸡腿得了。
正好补充点蛋白质。
拿着热乎乎的烤鸡腿,刚进巷子,就被人从后抱住。
以为是房东那个死猪头,我反手就是一肘。
身后的人闷哼一声,却没吃痛放开,紧紧抱着我。
“软软……”
回头,我看到林叙白一脸颓然。
“你怎么在这?”
他低头看着我,眼圈有些红,“那天你走后,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你说你一个人静静,结果呢?”
“是因为跟他们在一起,你才这样,对吗?”
他们?
我反应过来。
“你跟踪我?”
林叙白觉得我默认了,嘴唇紧抿。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看着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觉得有点好笑。
“你看到我进周家的别墅,看到我上沈宴时的车,就觉得我和他们有一腿?”
“林叙白,你根本不关心温软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真实处在什么境地。”
“你只是担心得不到她而已,觉得要是其他人比你先睡到她,你心有不甘。”
情节里。
温软是真的对这个温柔学长动过心,也差点进入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
虽然这只是后续情节play的一环,但至少,林叙白没那么坏。
现在看来,他也从未站在温软的角度考虑过。
“软软,我——”
啪——
我有些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
不是,肌肉反应这么快的吗?
“滚。”我甩开林叙白,“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到此为止了。
“再来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12
之前温软因为照顾妈妈,才选择蜗居校外。
给足了这些人骚扰她的机会。
现在暑期一结束,我立马申请搬回学校宿舍。
温软很出名,路上频频有人回头。
直到我在荣誉墙上看到她的照片。
晨曦奖……第一名。
我想起,这是温软上学期参加的一个美术比赛。
前五名可以免试直通省级赛事,而她是第一名。
接下来,她只要在省赛中获得前三,就可以申请免费去德国做交换生。
而医治温软母亲最好的专家,也在德国。
明明那时的温软,那么憧憬未来。
她甚至在日历上一格格划出时间,备战省赛,只等这学期开学。
获得名额,带妈妈去最好的医院治病。
……
“啧,某些人居然还敢来学校啊。”
“不应该在男人堆里混得风生水起吗?毕业证什么的,撒一撒娇就有了啊。”
“你这话说的,人家用得着这玩意吗?”
我回头,身后站着几个女生。
弹幕已经告诉我她们的身份,温软的前室友们。
作为破文女主,得到温软的只有三个男主。
但觊觎温软的,是书里的所有异性。
这些室友的男友们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被我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女生狠狠皱了眉。
大概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骂不还口的小白花,她拔高声音。
“看什么看?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路人驻足,看向这并不新鲜的一幕。
“有问题。”
没想到我会还嘴,女生一愣,“有什么问题?你傍到男人就搬出去了不是事实?把我们宿舍的名声搞臭了,现在回来又想干什么?”
13
“哪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最开始是谁传的?”
女生一顿,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你那么多男人,谁知道是哪个……”
“不知道你还乱说?”
我穿过她们,慢慢走到人群中央,那个温软向来避如蛇蝎的位置。
上一次,她就是在这里。
被人污蔑靠勾引评委得到的第一名。
所有人都围着她,七嘴八舌,眼神嫌弃。
温软越低头,他们越高,她越后退,他们越往前。
这次我主动走过去,他们反而后退几步。
也是,温软本来就高挑。
现在还有肌肉,看起来没以前那么好欺负了。
我微微俯视他们,“你们也觉得我漂亮,身材好,样样优秀有魅力,默认只要我想,所有人都会喜欢我。”
室友们面面相觑,一副“她疯了吧”的表情。
“不然为什么觉得我能傍上他们,而不说他们看不上我?
“按照你们的逻辑,我应该什么都不缺啊,但温软的学费都是靠助学贷款,每个学期的奖学金都是靠比赛层层审批得来的。”
“你们中还有人是学生会干部,班上同学的基本情况应该都知道吧,我有没有从其他人那里拿过钱,你们不清楚吗?”
“至于你们的男朋友朝三暮四,我都不想说。”
我看向她们,满脸鄙夷,“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一听这话,原本挂不住脸的人瞬间炸了。
“温软,你凭什么这么说,你给我站住——”
我站定,无奈耸了耸肩。
“你们长得漂亮,成绩又好。”
“喜欢艺术且富有创造力,样样比赛都能争个前游。”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就为了几块猪头肉变得这么恶毒,别说他们配不上我了,他们难道配得上你们吗?”
几个摩拳擦掌跃跃欲骂的人,被我夸得面面相觑。
脸上闪过一阵从未有过的迷茫。
14
我没管他们,转身离开。
“谢谢你。”微弱的声音。
下楼的脚步一顿,我环视四周。
直到那个细若蚊吟的声音再次出现,“谢谢你,从来没有人为我说过这些。”
“温软?”
我有些疑惑,但确定它来自我的脑海。
突然想起。
周妄家里那次,莫名出现在画板上的鸟。
对沈宴礼的颤抖。
以及,后来扇林叙白那一巴掌。
虽然隐约察觉身体有时候会脱离我的控制,但那些瞬间太过渺小。
我并没有在意。
“我忘记自己,回不去了。”温软说。
快穿小世界的规则是——遵循情节,你就可以以人物身份存在。
要是失败,遭受惩罚后会被遣送回去。
但前提是你记得自己本来来自哪里。
当初系统为了把她完全培养成温软的样子,四岁时就让她穿了书。
那么小的人,怎么可能记住自己呢。
所以就算失败了,也没能完全离开。
又因为我的到来,被压制在这个躯壳里。
我很快接受这个事实,“那挺好,我有个伴了。”
温软依旧小小声,“你不喜欢画画,为什么来画室?”
除了日常拳击练习外,我还给自己报了个绘画班。
“你不是一直想去柏林留学吗?”
“虽然我确实没什么艺术细胞,但温软,你进省赛了。”
“我要上场的,不想让你输得太难看。”
本来是打算临时照葫芦画瓢的。
这下看,好像轮不到我上场丢脸了。
温软太过虚弱,操控身体的时间很有限。
于是我想了个法子,拳击课时我放空,让温软上。
画画时我聚精会神,温软辅助我。
“那个——”温软喘息着,弱弱地问:“是不是搞反了。”
“没有啊,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全能吗?”
就这样,我和温软来回夺舍。
直到参赛的最终确认环节,出了意外。
温软的名字。
不在直通省赛的推荐名单上。
15
我气冲冲就要去找校领导确认,还没来得及踹开门。
弹幕又出现了。
【让你作,本来能够顺利参赛,省赛里还能在男主们的打点下顺利晋级的,现在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男主们已经很宽容她了吧,又是挨扇又是挨训的。】
【真把自己当大女主了?】
【占有欲爆棚的腹黑鬼们怎么会容许小绵羊就这样逃离自己的手心。】
【ooc支持党们看好了,这是破文,没有男主的爱就是这个下场。】
【不能参赛留不了学,校外兼职也再没人敢要,奖学金审批直接卡死在学校这一环……】
【继续跳啊妹子,腿给你摔折了。】
我踹门的脚一顿。
果然是他们。
也是,这群早把温软当砧板上鱼肉的人。
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16
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开了。
林叙白、周妄、沈宴礼都在里面。
他们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好整以暇看着我的反应,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来。
“软软老师来了。”
周妄率先开口,语调戏谑,“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没打到炮的后果很严重吧?”
我勾了勾唇,看向周妄,“据说你被周夫人在家关了一个月,还被逼着上山焚香跪佛,降欲火呢。”
这也是周妄这段时间没找我麻烦的原因。
周妄不羁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浪荡的表情。
“上次没做成,我就一直在想。”
“什么时候,软软老师,会求我,做到底。”
我没理他,视线转向最中央的沈宴礼。
那张即将交上去的推荐名单确认表,在他指腹下轻轻压着。
“软软,你变了。”
他声音一如既往轻柔,“哥哥说过,只要你听话,任何麻烦哥哥都能替你解决。”
我不是没想过沈宴礼会报复我。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和其他两个人联手。
“那哥哥,希望我怎么做呢?”
回答是一张房卡。
沈宴礼压着黑金色的边角,推到我面前。
“离最终确认日期只有三天了,软软,乖。”
周妄走到我身后,把属于他房间那张卡叠在沈宴礼之上。
“也别忘了我啊,软软老师。”
林叙白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看到我收下其他两张卡,他瞳孔缩了一瞬,像是终于验证了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你的呢?”
他闭了闭眼,“软软,我不想这样的,但是如果我不这样——”
我打断他的废话,言简意赅,“做不做?”
第三张卡顿了顿,还是放在了我的手心。
17
“乔意。”
温软轻声喊我,“我可以不参加比赛的,你不要去陪他们。”
意外地,她语气里没有意外。
像是早就接受了会有这么一天。
“我至少希望你能好好的,游戏是他们的,规则也是,我们玩不过……”
“停。”我打断她,“谁说我要遵守他们的规则了。”
18
收下三张房卡,纯属拖延时间。
我查过,晨曦奖的评委有一位目前还在T市。
而最终的确认名单,也会经由他的手带到本部去。
既然校方被掌控,那就越过校方好了。
“你是第一名,他肯定记得你的作品,也知道你该进入比赛的。”
温软却有些为难。
酒店的套房外,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退缩。
“乔意——”
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之所以孤立无援,不敢向别人求助。
是因为温软清楚,每一次求助,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别害怕,你握一下拳头。”
温软迷茫但照做,胳膊上的肌肉涌现。
“看到没,这就是你的底气,等下这个人要是敢直接动手动……”
套房门打开,我和温软同时顿住。
惊讶之余,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般褪去。
这个评委,是女人。
相对于我们的震惊,评委倒像是习惯了。
听说我们的来意后,她点了点头,“你的作品我很有印象,叫,囚笼之外。”
“不好意思,简介上没有标明您的性别。”
“哦。”评委笑了笑,“他们是比较小心眼。”
温软有些发愣。
她大概也看出了些问题——这个评委,和她实在太像了。
就连过了十二点,准时刷新的皮肤状态都一样。
“你也是……”
评委无奈地耸耸肩,温软声音有些发颤。
“那你是怎么……”
“那我是怎么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说来话长了……”
评委抽出一张稿纸,上面是温软得奖的那幅画。
她指尖描绘过自由的鸟羽,“可能,人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点反叛精神吧。”
19
参赛名额,搞定。
温软的心缓缓落下,还没完全收回肚子里。
就见我拿出三张房卡,并一一计划路线。
“不是说不去见他们吗?”
“嗯哼。”我抬了抬下巴,“是说不玩他们的游戏,可没说不玩他们。”
“什么意思?”
我顿了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温软,你自杀另有原因吧。”
按照情节,温软的妈妈一直非常体弱。
甚至提前准备好了骨灰盒。
她们谁都心知肚明,妈妈随时可能会走掉,可妈妈还是鼓励温软参加比赛。
为的,不止是那一线渺茫的治愈希望。
她是想,即使自己走后,给温软留下点奔头。
她清楚温软的实力足够赢,自己要是走了,她也可以去自己喜欢的城市,有更好的未来。
温软沉默良久,才开口,“妈妈不是病死的,是自杀的。”
我皱眉不解。
那么多病痛都熬过来了,妈妈怎么会在温软最接近幸福的时刻。
选择自杀呢?
温软攥着衣角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走之前,她说不想拖累我,让我快点离开这里。”
“当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直到我看到。”
“直到我看到,我的,未来。”
情节里温软的未来,我在弹幕里见过。
【女主拿了金奖,治好了妈妈,本来皆大欢喜的。】
【要不是她实在太骄傲,冷落了男主们,男主们怎么会拿妈妈威胁她回国。】
【关键是女主过河拆桥啊,得了金奖就觉得自己能在外面站稳脚跟。】
【也不想想这几位占有欲多强,哪里忍受得了那些打着艺术名头接近女主的人。】
【因爱生恨的吃醋和占有太好吃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实在美味。】
【甚至为了不让女主飞出掌心,好好做乖雀儿,男主们折了女主最引以为傲的手。】
【然后拍下她屈辱的样子,威胁留在自己身边。】
【一边恨一边做恨,就这个恨海情天、强制爱,爽!】
妈妈自杀,是不想自己被用来威胁温软。
只是她没有想到,就连自己孤注一掷的离开。
也会成为情节逼迫温软委身男主、滑向深渊的一环。
“那时我觉得我逃不掉了。”
温软眼里还能看到那残存的绝望,“与其让他们毁掉我,不如我自己毁掉自己。”
我牵动左手,握住右手。
“现在,该你毁掉他们了。”
20
我拿林叙白开的刀。
坐在床边,我抬眼看向正在脱衬衫的他。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愣了愣神。
“那时我受伤了,你背着我去的医务室。”
“真好,那天如果不是你,我腿上不知道要留多大一个疤。”
大概是想到初遇的一见钟情,林叙白眼底柔软。
所以在我提出想要他再背我一次的时候。
他毫不犹豫转过了身。
“软软,其实我——”
我慢慢靠过去,心底对温软说,“看好了。”
直接从后箍住林叙白的脖子,脚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后倒。
颈窦动脉被压迫——不过短短几秒钟,林叙白晕倒了。
这招见效很快,但失效也同样。
不过多亏了弹幕透露,以后他们会把什么药用在温软身上。
不然我们良民,还真不太懂这些。
弄晕带走,装后备箱。
下一个去找周妄。
轮到温软亲自上手。
周妄吃了上次视频的亏,这次他特意搜了温软的身。
确认没有任何摄像设备。
他头脑简单到没把温软身上的肌肉当回事,在洗澡时。
被直接放倒。
温软看着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在我的提醒下,如法炮制,把周妄弄晕。
最难搞的是沈宴礼。
其他两个人,在时间线上还没来得及对温软造成实质性伤害。
可沈宴礼不一样,他是温软童年时最丑陋的记忆。
“阿温。”
沈宴礼呢喃着叫回那个能瞬间激起温软自毁欲的昵称,他点了点自己的膝盖。
“过来,坐哥哥身边。”
我听见温软澎拜的心跳声,她解开大衣,褪去遮蔽。
沈宴礼眯起眼睛,看到不再是细白无力的身体。
而是每一寸都散发着力量,联结鼓起的肌肉。
温软捏了捏手指,指节嘎吱作响。
沈宴礼嘴角浅淡的笑僵住。
语调却依旧不咸不淡,“软软,你在发抖。”
他站起身,想要靠近。
温软一个闪避,忽然迅速挥拳。
随着她拳头过去的,先是拳风,然后是从沈宴礼鼻子里飙出的血。
这力道,令他不可思议。
毕竟,温软从小到大身体孱弱,就算去练点拳脚功夫,不过也是绣花枕头而已。
而且才不到两个月。
温软没有给他反应时间,她一拳接一拳。
直接把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沈宴礼,揍得抱头抵抗。
在沈宴礼背过身的一瞬间,她用尽力气,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要的,只是他动脉被压迫大脑发出错误指令的这几秒。
沈宴礼重重倒在地上时,温软哭了。
大颗眼泪随着她的拳头砸在沈宴礼身上。
好久,她终于脱了力。
看我的眼眶泛着红,“我做到了。”
我用手轻轻圈住她,镜子里她自己抱着自己。
“嗯,我做到了。”
21
前面我说过,我没有艺术天赋。
所以摆动作、分镜这些,是温软做的。
看着她歪七扭八,把三个人叠叠乐一样混乱堆放在一起。
再从各种刁钻角度留影。
之前还在猜测的弹幕彻底疯了。
【???】
【破文秒变钙片?我不行了。】
【诡秘,你最爱的双男主来了,还是plus版。】
【不行了,太邪门了。】
【高清到要长针眼了。】
【系统呢?系统不来管管?能不能把这个ooc的人赶紧抹杀了。】
【排雷……以下省略一千二百字。】
【谁来也保不住女主,等男主们醒了,合力把她杀了就行了。】
22
省赛当天。
结束完长达四个小时的现场作画后,后台出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林叙白沉默,周妄虎视眈眈。
至于沈宴礼,他站得太过靠后,表情隐在黑暗中。
不过想必不太好看。
擦肩而过时,一双手拦住我的去路。
周妄舌头顶着腮帮,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小看你了啊,温软。”
“以为把我们打晕锁在房间里,就找不到你了是不是?”
“你说,现在该怎么惩罚你?”
忘了说,那天温软下手有点重。
他们几个人估计都是刚从药效中缓过来,闻着味就堵人。
根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温软开了口。
“周妄,你的身体挺艺术的。”
没等周妄反应过来,温软抬眼,对着他从上扫到下。
“当然,你们三个都很艺术,没有贬低任何一个人的意思。”
“所以,我给你们拍了点艺术片,用作留念。”
“什么意思?”周妄皱眉。
“我手机里有你们混战的照片和视频。”
“而且我在不同的软件都设置了每天定时发送,除非我每天提前登录取消,否则它就会迅速传播在各个猎奇网站。”
“意思就是,如果今天我出不了这个门,如果我省赛莫名其妙落选,如果我不能顺利到德国留学。”
“你们就会声名大噪。”
林叙白和周妄面面相觑,脸色奇幻。
“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是打晕你们,什么都没做吧?”
“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说不定能找到我为你们留的小彩蛋。”
23
林叙白和周妄走了。
后台只剩下隐在黑暗中的沈宴礼。
从始至终,他都没发出声音,直到只剩两人。
“阿温。”沈宴礼终于开口,“我以为你会想为妈妈留个身后名。”
像过去那样,他试图再次用妈妈绑架温软。
年幼时,亲亲抱抱就可以让其他人不打妈妈。
再长大些,去他的房间可以得到医药费。
然后现在,是去世之人的一个体面。
“如果她知道你一时意气用事,让她曾经的事情被翻出来,遭人戳脊梁骨,死后都不得安宁,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她会为我高兴。”
24
温软抬起头,坚定地说,“她会为我脱离你这个恶魔的掌控而高兴。”
温软恨过母亲吗?
恨过的。
曾经她无数次爆发,恨母亲为什么要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为什么放着那么多路不走,偏偏要和别的男人睡觉。
让自己也被人唾弃,险些走上她的老路。
她们互相依靠,却又彼此厌弃。
直到母亲离世时,对她说,“离开这里吧,离开这里,别管妈妈了。”
温软才恍然想起。
在很久很久之前,模糊的记忆里她听到的那句话。
“女士,你也不希望你的女儿以后像你这样吧。”
“她还那么小。”
一如沈宴礼威胁她,“软软也不希望妈妈出事吧,既然这样,那就乖些。”
温软才忽然明白,有些路,是别人早就为她铺好的。
看似条条通天大道,实际上根本没有选择。
“沈宴礼,你知道吗,我见过那些女孩了。”
温软抬起头,直视那黑暗中豹子一样的眼睛。
“这个癖好在你们圈子里或许实在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但确实放不上台面。”
“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要召开股东大会了吧,你说如果她们这时都出来指认你,沈氏会继续选择你做继承人,还是把你的私生哥哥弟弟们抬上位?”
后来我问温软。
“你什么时候去见其他受害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诈他的。”温软冷静地说。
她赌的就是,像沈宴礼这样的人,不可能只对自己一个人下过手。
“我很想惩罚她,乔意。”
温软低垂着眼睛,“但是这里没有律法。”
是啊,强制文里要是有这东西。
女主也不至于被折磨成那样了。
“乔意。”
“嗯?”
“那你打算去哪里?把身体还给我的话,那你去哪里呢?”
我耸耸肩,“你不觉得,我这样的人,在哪里都能过得很好吗?”
温软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是啊,我的乔意。”
“在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25
温软正常发挥,拿下省赛第一名,获得交换生资格。
三个月后,赴德留学。
中间,林叙白没有再出现过。
反而是周妄,被拿捏住把柄,多次大额转账诱惑。
试图让温软删掉视频,被拒绝后,退而求其次。
求温软给自己单独打码。
“上次你对培训机构那招……”
温软坏笑了下,“我发现,悬而未决才是最折磨人的。”
她既不收钱,也不回信息。
只说要是发现周妄再对其他人下手,立马让他画质高清出现在网站首页。
周妄老实了。
至于沈宴礼,系统找到我的时候。
我已经没收了他的作案工具。
谁说破文没有律法不好了。
这可太好了。
没有根的继承人吗?那可比私生子还不如呢。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你都干了些什么??!!”
“不是你说靠着男主躺赢吗?”
我踢了脚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宴礼,“现在男主躺着,女主当上人生赢家,怎么不算躺赢了?”
忘了说了。
情节彻底崩盘,我任务失败脱离温软身体后。
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健身教练体内。
破文世界嘛,空心人皮套很多。
我花了不到三天,就驯服了这具身体。
沙包没意思,没事就找以前的房东和周妄练练手。
“你这次回来,不会是想修正情节吧?”
我抬眼看向系统,掰了掰指关节,“你这么久没出现,不就是因为之前任务失败被惩罚进小黑屋了嘛。”
“你说,它们要是知道你把拳击教练当破文老手,搞砸了情节,会不会让你返厂重修?”
系统出现短暂空白。
沉默良久,它说,“你想干什么?”
“将错就错。”
“什么?”
“我说,就把我的身份改成破文老手,然后,把老娘送到下一个这样的世界里去。”
这个世界留给她们改造吧。
老娘要奔赴下一站了。
毕竟老娘现在,手感火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