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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9 17:56:41

第一章 穿书七零,激活百亿空间

燥热的蝉鸣聒噪刺耳,混杂着老木头房子发霉的潮气,狠狠钻进林晚星的脑海里。

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是冒了火,浑身骨头酸软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不是她末世安全区宽敞明亮的卧室,而是低矮昏暗、墙皮斑驳脱落的土坯房。

黄泥混合着稻草糊的墙面坑坑洼洼,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屋顶的木梁黑漆漆的,挂着几串干瘪的干辣椒和玉米棒。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粗糙发硬、带着汗味和霉味的旧粗布床单,硌得她浑身难受。

陌生又复古的环境,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涌入脑海,冲刷着她的意识。

林晚星,二十五世纪末世幸存的顶级囤货大佬,手握无限储物空间,囤积了足以养活一座城池的物资。在前几日抵御异兽潮时,为了护住最后一批平民,被空间乱流卷入,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她竟然穿进了一本她睡前看过的七零年代狗血小说里。

穿成了书中最惨的炮灰女配,和她同名同姓——林晚星。

原主是红旗生产大队的孤女,父母早亡,只留下一间破土屋和几分薄田。

无依无靠的原主,性子懦弱胆小、逆来顺受,在村里受尽欺凌。

爷爷奶奶偏心刻薄,所有好处都留给大伯家的孩子,对原主百般压榨。平日里干活最多,吃饭最少,稍有不顺心,便是打骂伺候。

昨天晌午,大队分了半斤玉米面,极品奶奶张氏直接抢走,半点都不给原主留。原主饿了整整两天,实在扛不住,偷偷去后山挖野菜,却被堂姐林美娇故意推倒在泥坑里,野菜全部被抢。

又饿又累又委屈的原主,回到家后直接高烧晕厥,没人管没人问,硬生生烧没了一条命,这才让来自末世的她,占据了这具身体。

记忆里,原主的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成年后,被爷爷奶奶随便许配给村里的二流子,婚后被家暴磋磨,不到二十岁就油尽灯枯病死。而抢走她一切的堂姐林美娇,踩着她的苦难,嫁得良人,一生顺遂富贵。

想到这里,林晚星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戾气。

既然她来了,这具身体的命运,从此由她做主!

谁也别想欺负她,极品亲戚、恶毒白莲,欠了原主的,她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冰凉的温润触感,骤然席卷全身。

【叮!检测宿主灵魂绑定成功,满级末世囤货空间成功激活!】

【空间状态:永久绑定、时间静止、恒温恒湿、无限储物】

【空间物资:百亿囤积物资完整保留,全部解锁可自由取用!】

清脆的机械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晚星心中一喜,立刻凝神探查。

意识一动,她瞬间进入了专属空间。

一望无际的平整空地,整整齐齐码放着数不清的物资,满满当当,看不到尽头。

左边区域,堆积着千万斤精米、白面、糯米、杂粮,真空包装完好无损,十年不腐。旁边是成箱的鸡蛋、咸鸭蛋、风干腊肉、香肠、熏鸡、卤味熟食,各类冻干果蔬应有尽有。

中间区域,是一排排货架,摆满纯净水、牛奶、酸奶、各类饮料、零食糖果、糕点面包,还有火锅底料、调味料、油盐酱醋,一应俱全。

右侧区域更加奢华,全新的四季衣物、鞋袜被褥、护肤品、化妆品、洗漱用品、卫生纸,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深处的仓库里,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外伤药膏、营养液、急救设备、体温计、纱布绷带,各类中西药品塞满货架,足以应对所有病痛伤势。

更深处,还有太阳能发电机、电视机、洗衣机、冰箱、电饭煲、电磁炉等全套家电,以及各类蔬菜水果高产种子、农具工具、金银首饰、古董珠宝、现金票证。

整整百亿物资,完好无损,全部属于她!

在这个粮食紧缺、一分钱掰两半花、吃顿白面馒头都是奢望的1976年,她坐拥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移动宝藏库!

有了这个金手指,别说在七零年代活下去,她完全可以活成人人仰望的顶级富贵人家!

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浅笑,压下心中的激动。

身体的饥饿感疯狂袭来,原主饿了两天,早已空无一物的胃隐隐抽搐。

她意念一动,一袋真空包装的奶香面包、一盒纯牛奶、一颗水煮鸡蛋,稳稳出现在手心。

动作快速避开视线,她小口快速吃了起来。

松软香甜的面包,醇厚温热的牛奶,嫩滑的鸡蛋,快速填补了身体的空虚。

温热的营养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意和虚弱,原本昏沉发烫的脑袋彻底清醒,酸软无力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力气。

短短几分钟,原本奄奄一息的身体,直接恢复了七八成状态。

吃完东西,林晚星简单收拾好残渣,藏入空间。

她靠在土炕上,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现在是1976年夏,七月末,农忙刚结束,正是家家户户缺粮少食的最难熬的时候。

原主今年十八岁,父母离世三年,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而书中原主最大的转折点,就在这几天。

再过三天,村里媒人就会上门,在爷爷奶奶的逼迫下,把原主许配给村里嗜赌好酒、游手好闲的二流子王大狗。

王大狗好吃懒做、脾气暴戾,村里人人避之不及,也是日后磋磨死原主的罪魁祸首。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关键大事。

三天后,村里会组织探望退伍回乡的伤残军人顾晏辰。

顾晏辰,本书最大的男主,也是整个年代文里最顶级的大佬。

他年少参军,战功赫赫,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却在一次任务中重伤,腿部落下残疾,不得已退伍归乡,回到红旗生产大队静养。

回乡后的顾晏辰,容貌冷峻、气质凛冽,双腿不便、沉默寡言、性情冷漠,被全村人看不起,人人都觉得他废了,成了没用的残废。

村里不少人落井下石,嘲笑讥讽,就连家里亲戚也嫌弃他拖累家人。

但无人知晓,这位看似落魄残废的糙汉,只是暂时蛰伏。短短两年后,他伤势痊愈,重回巅峰,一路平步青云,手握权柄,风光无限。

前世书中,堂姐林美娇得知顾晏辰的潜力,假意温柔体贴,天天上门献殷勤、送温暖,博取顾家人好感。

只可惜,顾晏辰心性冷硬,看透她的虚伪做作,自始至终对她不屑一顾。

而懦弱的原主,被爷爷奶奶撺掇,跟着林美娇一起嘲讽顾晏辰残废,彻底错过了唯一的良缘,也为自己的悲惨结局埋下伏笔。

林晚星眸光微亮。

别人眼瞎嫌弃的残废大佬,在她眼里,却是绝世良人、顶级靠山!

林美娇想要攀附大佬?做梦!

这一世,她不仅要躲开所有烂桃花、摆脱极品亲戚,还要主动抱紧顾晏辰的大腿!

嫁给他,是她在这个年代,最正确、最稳妥、最幸福的选择!

顾晏辰心性正直、重情重义、杀伐果断,只要真心相待,他便会倾尽所有护你周全。

比起那些油嘴滑舌、趋炎附势的男人,顾晏辰,是万中无一的绝佳夫君。

就在林晚星思绪翻飞之际,门外传来一阵粗暴的踹门声,伴随着尖利刻薄的骂骂咧咧。

“林晚星!你个死丫头!睡死在炕上了?赶紧给我滚出来干活!”

“装什么病秧子!一点用都没有,白养你这么大!”

是极品奶奶张氏来了!

第二章 手撕极品奶奶,首次硬刚

木门被人狠狠踹得哐哐作响,破旧的门栓摇摇欲坠,几乎要被直接踹烂。

尖锐刻薄的女声穿透门板,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蛮横,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

林晚星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霜。

来了。

这就是压榨原主三年,吸干原主最后一点价值,眼睁睁看着原主高烧死去都不肯多看一眼的极品奶奶,张氏。

记忆里,张氏重男轻女到了极致,眼里只有大儿子一家的孙子孙女,对于父母双亡的原主,只当是多余的累赘、免费的苦力。

原主父母留下的粮食、补贴、布料,全部被张氏强行搜刮霸占,三年来,原主累死累活挣工分,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常年饥寒交迫。

若是原主还是那个懦弱胆小、逆来顺受的性子,此刻必然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爬起来赔罪干活。

但现在,里面住着的是从末世厮杀出来、杀伐果断的林晚星。

欺负原主可以,欺负她?门都没有!

林晚星不慌不忙,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旧衣,神色冷淡,没有半分怯意。

“砰!”

又是重重一脚踹在门上,木门彻底被踹开。

一个穿着深蓝色打补丁褂子、裹着小脚、满脸横肉的老太太,叉着腰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正是张家老太。

她一进门,就看见坐炕上的林晚星,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不耐和凶狠:“你个丧门星!还敢躺着?高烧烧不死你是吧?赶紧起来!家里水缸空了,猪圈没扫,衣服没洗,一大堆活等着你干!”

张氏习惯性地对着原主颐指气使、随意呵斥,语气蛮横霸道,理所当然得让人恶心。

以往,只要她这么一吼,原主必定吓得立刻下床,唯唯诺诺听从吩咐。

可今天,炕上的林晚星一动不动,抬眸看向她,眼神清冷又淡漠,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我大病初愈,高烧刚退,浑身无力,干不了活。”

少女的声音清亮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

张氏顿时愣住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欺负了原主三年,从来没听过林晚星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这死丫头今天是疯了?烧糊涂了?

张氏愣了两秒,随即怒火更盛,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怒骂:“反了你了!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白眼狼!爹妈死得早,是我们老两口好心收留你,给你一口饭吃!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还敢跟我顶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今天非要好好打你一顿,治治你的臭脾气!”

说着,张氏扬起粗糙干裂的手掌,就要往林晚星脸上扇过去。

以往每次,只要她动手,原主必定哭着求饶,乖乖听话。

但这一次,林晚星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少女看似纤细的手臂,力道却大得惊人,死死禁锢住张氏,让她动弹不得分毫。

张氏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疼得她龇牙咧嘴,脸色瞬间扭曲。

“哎哟!疼死我了!你个死丫头快松手!反天了你!”

林晚星眸光冰冷,微微用力,语气冷冽刺骨:“奶奶,说话要讲良心。”

“我父母离世三年,留下的房屋、田地、抚恤金、粮食布料,全部被你们拿走,一分一毫都没留给我。”

“这三年,我每天天不亮上工挣工分,晚上回来还要给你们家洗衣做饭、喂猪挑水、伺候堂姐堂弟,全年无休。”

“我吃的是最差的野菜粗粮,穿的是最破的旧衣,干的是家里最累最脏的活。我从来没有吃过你们家一口白饭、一块肉。”

“你所谓的收留我、养我,不过是免费压榨我的劳动力,霸占我父母的遗产!”

字字清晰,句句戳心,条理分明,直接戳穿了张氏虚伪的嘴脸。

张氏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惊又怒,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林晚星。

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懦弱窝囊的林晚星吗?

怎么一觉醒来,变得伶牙俐齿、气场逼人,还敢跟她算账了?

“你、你胡说八道!那些东西是你爸妈孝敬我们的!是我们应得的!”张氏强词夺理,蛮横狡辩。

林晚星嗤笑一声,眼神嘲讽:“我爸妈生前每月孝顺爷爷奶奶,从未亏欠半分。离世留下的东西,是我的保命根基,轮不到你们霸占。”

“从今天起,我的东西,谁也不准碰!你们家的活,我也不会再干分毫!”

“从今往后,我自力更生,和你们老林家,一刀两断,互不相干!”

彻底划清界限!

她绝不会再像原主一样,被这群极品亲戚无止境压榨!

张氏彻底气急败坏,撒泼大喊:“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断绝关系?我告诉你,没我们老林家,你在村里寸步难行!以后没人敢娶你,没人敢帮你!饿死你这个白眼狼!”

林晚星眼神漠然,松开她的手腕,淡淡道:“不用你操心,我饿不死,也用不着你们帮忙。”

“还有,昨天大队分的半斤玉米面,是我凭工分换来的,属于我个人所有,你私自抢走,立刻还给我。”

那半斤玉米面,是原主拼死拼活干了十天活换来的口粮,被张氏毫无愧疚之心抢走,也是原主饿晕高烧的导火索。

这笔账,必须算!

张氏闻言,脸色一僵,随即更加蛮横:“什么你的我的!都是老林家的!半斤玉米面而已,你也好意思要?小气鬼!”

“不给!我今天就不给!你能怎么样!”

她笃定林晚星不敢闹、不敢反抗,依旧仗着长辈身份肆意欺压。

林晚星眸光彻底冷了下来。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站起身,身形挺拔,气场十足,居高临下地看着撒泼的老太太:“不还?”

“行。那我现在就去大队部,找大队长、找村支书评理。”

“我就说,红旗大队张氏,恶意侵占孤女口粮,压榨孤儿劳动力,虐待孤寡晚辈,霸占逝者遗产!”

“看看大队干部管不管!看看全村父老乡亲,怎么看待你这个自私刻薄、欺压弱小的奶奶!”

七零年代,民风淳朴,最看重名声和道义。

虐待孤女、侵占孤儿财产,是最让人不齿的恶行,一旦闹到大队部,张氏不仅要当众认错归还粮食,还要被全村人指指点点,名声彻底臭透!

张氏一辈子最看重脸面,最怕被人唾骂、被干部批评。

听到这话,她瞬间慌了,脸上的蛮横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心虚。

“你、你疯了!这点小事你还要闹大队?你要不要脸!”

林晚星神色冷淡:“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面?你抢我口粮、逼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分寸?”

“要么,立刻把玉米面还给我。要么,我立刻去大队闹大,咱们鱼死网破!”

态度强硬,没有丝毫退让。

张氏看着眼前眼神冰冷、寸步不让的林晚星,心里第一次生出浓烈的忌惮。

这死丫头,是真的敢闹!

要是真被闹到大队部,她以后在村里根本抬不起头,家里的孙子孙女也要被人笑话,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张氏咬着牙,狠狠瞪着林晚星,咬牙切齿:“好好好!我还给你!你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能耐了!等着!”

说完,张氏满心不甘,狠狠跺了跺脚,转身快步往外走,回去拿玉米面。

看着张氏狼狈离去的背影,林晚星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开始。

属于原主的一切,她都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极品亲戚的亏欠,她会一一清算!

第三章 堂姐上门挑衅,反手打脸

没过几分钟,张氏怒气冲冲地去而复返,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粗布纸包,狠狠砸在土炕的桌子上。

“给你!拿去吃!撑死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纸包轻飘飘的,里面的玉米面少得可怜,最多只有二两。

林晚星一眼就看出来,张氏偷偷克扣了大半,只还回来一小半。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刻薄自私到了骨子里。

若是以前,原主能拿回一点粮食就感恩戴德,根本不敢计较多少。

但林晚星不一样。

她拿起纸包,晃了晃,眼神带着淡淡的讥讽:“奶奶,大队公分的半斤粮,就剩这么点?剩下的三两,你藏哪了?”

张氏眼神闪烁,底气不足,强装凶狠:“哪还有剩下的?昨天家里人多,早就煮糊糊吃完了!就剩这么点,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你别得寸进尺!我能还给你就不错了!”

林晚星淡淡挑眉:“吃完了?行。那就折算成钱还给我。按照现在的粮价,半斤玉米面,等价五分钱。”

“要么补粮,要么赔钱,二选一。”

张氏彻底炸了:“你做梦!我没钱!一分都不会给你!”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门外传来一道娇柔做作、假惺惺的声音。

“奶奶,星星妹妹,你们这是怎么了呀?好好的怎么吵架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穿着干净碎花衬衫、梳着整齐麻花辫、面容娇俏的少女,款款走了进来。

正是林晚星的堂姐,林美娇。

也是书中伪善自私、踩着原主上位的白莲花女配。

林美娇一进门,就故作担忧地看向张氏,伸手扶住老太太,柔声安慰:“奶奶,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星星妹妹刚大病好,脾气不好也是正常的,您多担待一点。”

看似在劝和,实则句句都在偏袒张氏,暗戳戳指责林晚星不懂事、任性胡闹。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林晚星,眉眼带着一丝优越感和假意的关心:“星星,你也太不懂事了。奶奶辛辛苦苦惦记你,给你留粮食,你怎么能跟奶奶置气呢?快点跟奶奶道歉。”

“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让人看笑话。”

看着她虚伪至极的嘴脸,林晚星只觉得无比恶心。

记忆里,昨天就是林美娇,故意推倒虚弱的原主,抢走原主唯一的野菜,还恶人先告状,跟张氏说原主偷懒贪玩,才让张氏怒火攻心,上门打骂原主。

可以说,原主的死,林美娇功不可没。

林晚星抬眸,冷冷看着她:“我和我奶奶的事,跟你有关系?需要你在这里假好心、多管闲事?”

一句话,直接怼得林美娇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林晚星,居然会当众不给她面子,还直接怼她!

林美娇眼底闪过一丝阴翳,随即又装出委屈无辜的样子,泫然欲泣:“星星,我也是好心劝你,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只是不想看你们祖孙吵架而已……”

“好心?”林晚星嗤笑出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她,“昨天我去后山挖野菜,是谁故意把我推下土坡,抢走我所有野菜?”

“是谁转头就去奶奶面前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说我好吃懒做、不知感恩?”

“林美娇,你装什么善良大度?你的好心,我可承受不起。”

字字直击要害,没有丝毫留情。

林美娇脸色瞬间惨白,慌乱不已,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晚星的目光。

那件事她做得极其隐蔽,以为没人知道,没想到林晚星居然一清二楚!

张氏也是一愣,转头看向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美娇,她说的是真的?是你推了星星?还抢了她的野菜?”

林美娇连忙摇头,眼眶泛红,委屈辩解:“奶奶,不是的!是星星误会我了!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野菜是我捡的,不是抢的!”

“星星就是大病一场脑子烧糊涂了,故意冤枉我!”

她快速辩解,又转头看向林晚星,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威胁:“星星,咱们是亲姐妹,你何必污蔑我?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她笃定林晚星胆小,不敢当众撕破脸,只要她死不承认,这事就不了了之。

可惜,她遇上的是彻底换了芯子的林晚星。

林晚星淡淡开口,声音清亮,足以让门外路过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误会?”

“后山土坡只有一条小路,昨天下午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没人误会。”

“你推我、抢菜、搬弄是非,件件属实。”

“你想靠踩我讨好奶奶、博同情、装好人,可惜手段太拙劣。”

“以后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假白莲的样子,看着恶心。”

毫不留情的直白打脸,字字响亮。

林美娇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白得像纸,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眼底满是羞恼和怨毒。

她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张氏看着孙女难看的脸色,再看看气场凛然、句句属实的林晚星,心里瞬间明白了大半。

果然是自己宠爱的孙女做错了事!

可她偏心了十几年,哪里舍得责怪林美娇?

当即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蛮横护短:“行了!多大点小事!不就是几把野菜吗?值当你揪着不放?”

“美娇不是故意的,你别咄咄逼人!一点心胸都没有!”

果然是极致的双标偏心。

林晚星早已看透,丝毫不意外。

她平静看着张氏:“小事?几把野菜,能让饿了两天的人活活晕倒高烧,在你眼里是小事?”

“我的命,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一句话,问得张氏哑口无言,脸色僵硬。

林晚星懒得再跟这对偏心祖孙浪费时间,直接下逐客令:“粮食我不多要,今天你克扣的三两粮,我暂且不计较。”

“但是从此以后,不准你们任何人再来我家指手画脚、随意使唤我。”

“我的事,与老林家无关,你们的事,也别来烦我。”

“请你们,立刻出去。”

态度坚决,气场全开。

张氏被怼得无话可说,又占不到半点便宜,看着焕然一新、完全拿捏不住的林晚星,心里又气又慌。

她知道,今天彻底拿捏不住这个死丫头了。

再待下去,只会继续自取其辱。

张氏狠狠冷哼一声,拉着满脸屈辱的林美娇:“走!我们不跟这个疯丫头一般见识!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完,两人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仓皇逃离的背影,林晚星关上木门,轻轻落栓。

屋内终于恢复安静。

她长舒一口气,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今天只是初次交锋,小试牛刀。

林美娇、张氏,还有所有欺负过原主的人,她都会慢慢清算。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事。

三天后,探望顾晏辰。

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拿下这门绝佳良缘!

第四章 备好暖心物资,初见顾晏辰

赶走极品亲戚后,林晚星终于拥有了片刻清净。

空荡荡的破土屋简陋破败,四面漏风,家具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破木桌、两把旧椅子,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这就是原主全部的家当。

林晚星环顾一圈,并不嫌弃。

穷没关系,有空间百亿物资,她随时可以暴富。

她先简单收拾了脏乱的屋子,扫干净地面,整理好破旧的被褥。

随后意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一包精细白面,一小罐纯正猪油,还有两个新鲜的西红柿、几个鸡蛋。

饿了两世,她今天要好好吃一顿饱饭。

七零年代,普通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几次白面,猪油更是稀罕货,西红柿鸡蛋面,是妥妥的顶级美味。

林晚星手脚麻利,生火、烧水、揉面、切面。

空间出品的精白面细腻雪白,揉出来的面团劲道顺滑,切面均匀整齐。

热锅化开猪油,打入鸡蛋煎至金黄,放入西红柿翻炒出汁,加入清水煮沸,下入手工面条。

短短几分钟,浓郁诱人的香味瞬间铺满整个小屋。

热气腾腾的面条,汤汁鲜香浓郁,金黄的鸡蛋搭配红润的番茄,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林晚星盛了满满一大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软糯劲道的面条,酸甜鲜美的汤汁,满口鲜香,温暖治愈。

吃饱喝足,浑身暖意融融,所有的疲惫和虚弱一扫而空。

吃完饭后,她收拾好灶台,将所有痕迹清理干净,绝不留下半点破绽。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星过上了安稳清闲的日子。

白天在家静养身体,调理状态,偶尔去村口地里看看庄稼,避开所有极品亲戚。

饿了就从空间取少量食物补充体力,水果、牛奶、杂粮轮换着吃,身体一天比一天康健,气色肉眼可见变好。

原本枯黄干瘪的脸颊,慢慢变得白皙红润,黯淡的眼眸清亮灵动,整个人脱胎换骨,美得干净纯粹,耀眼夺目。

村里不少村民都发现了林晚星的变化,纷纷暗自惊奇。

谁也没想到,那个常年瘦弱枯黄、懦弱自卑的孤女,大病一场后,居然变得这般好看亮眼、气质出众。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一早,大队广播响起通知,村干部组织村里热心村民,带上慰问物资,一同去探望回乡养病的伤残退伍军人顾晏辰。

村里安排的慰问物资很微薄,每家凑一点粗粮、几个土豆、红薯,大队统一收集,送到顾家。

林美娇早早就收拾得精致干净,主动报名参加,脸上带着温柔乖巧的笑容,处处彰显善良懂事,等着在顾家人面前刷好感,妄图接近顾晏辰。

不少村民都夸赞林美娇心善温柔、懂事大方。

林美娇听着众人的夸奖,眼底满是得意,心里笃定,这次探望过后,顾家一定会记住她的好。

而众人看到一旁素颜干净、容貌愈发惊艳的林晚星,都带着几分诧异和轻视。

在大家眼里,林晚星孤僻懦弱、不懂人情世故,凑过去也只是丢人现眼。

“晚星也去啊?你身子刚好,别乱跑了。”

“就是,探望顾同志是好事,你别去了不会说话,尴尬得很。”

邻里的劝说带着淡淡的疏离和看不起。

林晚星淡淡点头:“没事,我身子好了,也该去慰问一下英雄。”

她态度从容,不卑不亢,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

一路上,林美娇故意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跟村民聊天,塑造温柔善良的人设,时不时回头瞥一眼林晚星,眼底带着讥讽和不屑。

她笃定,林晚星去了也没用,只会自取其辱。

很快,一行人抵达顾家。

顾家就在村子最内侧,独门独院,院子干净整洁,比普通村民家规整不少。

只是院子气氛冷清寂静,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众人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中竹椅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旧衬衫,黑色长裤,身姿挺拔修长,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身形宽肩窄腰,线条利落。

他头发利落短发,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冷硬,眉眼锋利凛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张脸俊美得极具攻击性。

常年军旅生涯沉淀下来的铁血冷冽气场,浑然天成,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唯一的缺憾,是他的左腿微微僵硬,无法正常站立,常年依靠拐杖。

此刻,他垂着眼眸,修长干净的手指翻阅一本旧书,周身寒气森森,沉默寡言,拒人千里。

他就是顾晏辰。

即便身负残疾、落魄归乡,依旧难掩顶级大佬的绝世风华。

村里不少妇女姑娘偷偷打量,暗自可惜,这么英俊优秀的男人,偏偏废了一条腿,太可惜了。

林美娇心脏砰砰直跳,眼底满是惊艳和势在必得。

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哪怕残疾落魄,也比村里所有男人优秀百倍!

她立刻抢先一步上前,露出温柔甜美的笑容,柔声开口:“顾同志,我们是村里来看望你的,你最近身体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语气娇柔,刻意装出温柔体贴的模样。

顾晏辰缓缓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淡漠无波,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没有丝毫情绪波动,随即收回目光,继续垂眸看书。

无视,彻彻底底的无视。

林美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得手足无措,心里又羞又恼。

周围村民也有些尴尬,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张氏连忙上前打圆场:“哎呀,晏辰这孩子就是性子腼腆内向,不爱说话,不是故意不理人的。”

说着,她示意众人送上带来的粗粮土豆。

一堆干瘪稀少的粗粮野菜,寒酸又单薄。

众人看着寒酸的慰问品,再看看清冷疏离的顾晏辰,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人群最后的林晚星,缓步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带着诧异和好奇。

林美娇更是冷冷盯着她,想看她出丑。

只见林晚星走到顾晏辰面前,身姿挺拔,眉眼温柔,语气真诚又从容:“顾同志,你保家卫国、负伤归乡,是我们全村的英雄。”

“听闻你养伤辛苦,我带了一点微薄的小东西,希望能对你的伤势恢复有所帮助。”

话音落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从随身的旧布包里,缓缓拿出东西。

首先是一兜雪白饱满的精白面,足足五斤,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无比珍贵。

接着,是一罐密封完好的纯蜂蜜、一包精细奶粉、一袋子新鲜红枣核桃,最后还有一瓶专治跌打损伤、疏通经络的特效药膏。

每一样东西,都是七零年代极其稀缺、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精白面、奶粉、蜂蜜,滋补养身,最适合养伤之人。

特效药膏,更是对症他的腿伤,效果极佳。

满满一堆暖心又实用的物资,整齐摆放在石桌上,瞬间碾压所有人带来的寒酸慰问品!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我的天!

林晚星哪里来的这么多好东西?!

这可是精白面啊!普通人一年都吃不上一回!还有奶粉蜂蜜,根本就是稀罕奢侈品!

一向穷困潦倒、吃不上饱饭的孤女林晚星,居然能拿出这么贵重的慰问品?!

林美娇的脸色瞬间彻底铁青,嫉妒得眼睛发红!

她精心准备了半天,只带了两个破红薯,装模作样献殷勤,结果被林晚星直接碾压,高下立判!

张氏也是满脸不敢置信,死死盯着桌上的物资,满眼贪婪。

而一直淡漠疏离、无波无澜的顾晏辰,在看到桌上的物资,尤其是那瓶对症自己腿伤的特效药膏时,漆黑深邃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他抬眸,目光沉沉,直直看向眼前的少女。

少女身着干净朴素的旧衣,素颜清丽,眉眼干净温柔,眼神澄澈真诚,没有旁人的轻视同情,也没有林美娇的刻意讨好。

落落大方,坦荡真诚。

和村里所有趋炎附势、虚伪功利的人,截然不同。

顾晏辰薄唇微启,低沉磁性的嗓音,第一次响起:“多谢。”

第五章 大佬心动,极品红眼

低沉清冷的嗓音,带着独特的磁性,落在众人耳中。

这是今天顾晏辰第一次开口说话!

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错愕。

刚才林美娇主动热情搭话,他全程冷漠无视,一言不发。

如今林晚星只是简单问候,送上贴心物资,他居然主动道谢了?!

众人看向林晚星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疑惑和难以置信。

林美娇站在一旁,手脚冰凉,脸面尽失,心底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甘心!

凭什么?!

林晚星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一无所有的孤女,凭什么能得到顾晏辰的另眼相看?凭什么压她一头?

她死死攥紧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阴鸷。

张氏更是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桌上的精白面、奶粉和蜂蜜,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这些好东西!全是好东西!

精白面、奶粉、蜂蜜,都是有钱难买的稀罕货!

林晚星这个死丫头,哪里藏的家底?居然有这么多宝贝!

之前还哭穷说自己没粮吃,原来是偷偷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张氏心里又馋又贪,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这些东西抢过来,留给自家宝贝孙子孙女吃。

周围的村民纷纷议论开来,小声嘀咕。

“我的妈呀,晚星这丫头也太大方了!这么多好东西,居然全部拿来慰问顾同志!”

“这可是精白面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白的面粉,太珍贵了!”

“还有奶粉蜂蜜,都是城里干部家都少见的好东西,晚星到底从哪弄来的?”

“难怪她大病一场气色变得这么好,原来是偷偷藏了家底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惊讶,有羡慕,也有少许猜疑。

林晚星神色坦然,从容淡定,丝毫不受影响。

这些物资看似贵重,但对拥有百亿空间的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她拿出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顾晏辰腿部重伤,常年经络淤堵、疼痛发麻,普通草药毫无作用,她带来的特效药膏,是末世顶级修复药膏,疏通经络、修复损伤效果极佳,最适合他的伤势。

蜂蜜、奶粉、红枣核桃,温和滋补,能帮他调理长期养伤亏损的身体。

精准对症,贴心实用,远比旁人敷衍的粗粮红薯真诚百倍。

林晚星抬眸,看向目光沉沉看着自己的顾晏星,语气温柔真诚:“顾同志,你为国负伤,值得我们所有人敬重。”

“这些东西不算贵重,只是一点心意。药膏对你的腿伤有帮助,你坚持涂抹,会缓解很多疼痛,有助于伤势恢复。”

她语气自然,眼神坦荡,没有丝毫功利和讨好,纯粹是发自内心的敬重和关心。

顾晏辰深深看着她澄澈干净的眼眸,心底微动。

回乡养病数月,村里大多数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他,同情他、轻视他、嘲讽他残废无用。

为数不多上门探望的人,要么是刻意讨好、有所图谋,要么是敷衍走过场,虚伪客套。

唯有眼前这个少女,真诚坦荡、心思细腻,不仅送来最贴合他伤势的物资,还真心实意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尤其是这瓶药膏,精准对症他久治不愈的旧伤,连县城医院的医生都没有这么好的药。

顾晏辰漆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暖意和波澜。

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认真:“费心了,多谢。”

“你的情,我记下了。”

一字一句,低沉郑重。

这句话,分量极重。

以他日后的地位权势,记下一份人情,足以保一人一生安稳顺遂、富贵无忧。

在场心思灵敏的村民瞬间听懂了其中深意,看向林晚星的眼神满是羡慕。

林美娇脸色更加难看,心脏酸涩发疼,嫉妒得发狂。

她费尽心思想要靠近讨好顾晏辰,结果不仅被无视,还让林晚星白白捡了天大的便宜!

张氏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眼神贪婪地盯着桌上的物资,假意训斥道:“晚星!你这孩子也太乱花钱了!”

“这么多好东西多珍贵啊!你自己留着吃补身体不好吗?随便拿点粗粮意思意思就行了,何必这么破费!”

嘴上看似训斥,实则句句暗示这些东西太贵重,不该送给外人,应该自己留着。

言外之意,就是想让林晚星把东西收回去,最好送给自家。

林晚星何其通透,瞬间听懂她的小心思,淡淡开口:“东西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慰问英雄,心甘情愿,不算破费。”

一句话,直接堵死张氏的贪婪心思,还站在了大义的制高点,让张氏无法反驳。

张氏被噎得脸色涨红,心里气急,却当众不好发作,只能硬生生憋住火气。

顾晏辰看了一眼蛮横贪婪的张氏,又看了看从容冷静的林晚星,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看得出来,这老太太极其偏心贪婪,明显是在欺压算计这个小姑娘。

难怪这小姑娘孤身一人,眼底藏着隐忍,想来平日里在老林家,受了不少委屈。

顾晏辰开口,语气微凉,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心意我收下了。”

“诸位乡亲费心探望,时间不早,大家先回去吧。”

他逐客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这群人继续留在这里聒噪,更不想让张氏继续为难林晚星。

村干部见状,连忙顺势开口:“好,那我们就不打扰顾同志休养了,我们先回去,后续村里会常来看望你的!”

众人纷纷应声,准备离开。

林美娇不甘心就此退场,临走前不死心的看向顾晏辰,柔声说道:“顾同志,那我下次再来看你,我以后经常给你送野菜粗粮过来!”

顾晏辰目不斜视,全程无视,目光始终淡淡落在林晚星身上。

林美娇再次碰壁,颜面尽失,只能咬着牙,憋屈地跟着众人转身离开。

村民陆续走出顾家小院,很快散去。

最后,院子里只剩下林晚星和顾晏辰两人。

瞬间安静下来的小院,氛围温柔又静谧。

林晚星没有立刻离开,看着男人清冷苍白的侧脸,轻声叮嘱:“你的腿伤不能长期久坐不动,每天可以适当轻轻活动一下,药膏早晚各涂一次,坚持用效果更好。”

“平日里多吃点滋补的东西,好好休养,伤势一定会慢慢好转的。”

细致温柔的叮嘱,暖心又贴心。

顾晏辰抬眸,深深看着她温柔清丽的眉眼,心底的暖意愈发浓郁。

他沉默几秒,低沉开口:“你不怕我?”

村里所有人,要么同情他残废,要么畏惧他一身戾气,要么刻意疏远,无人敢主动靠近他。

唯独她,坦荡真诚,温柔待他。

林晚星轻轻摇头,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澄澈明亮:“你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我为何要怕?”

“我只敬佩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真诚又滚烫。

顾晏辰冰冷沉寂了许久的心湖,轰然一颤,掀起层层涟漪。

他看着眼前眉眼温柔、干净纯粹的少女,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护着一个人的念头。

他薄唇微抿,目光认真而郑重:“林晚星。”

“日后,在村里若是有人欺负你,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

“我护你。”

第六章 大佬暗中护妻,媒婆提亲

少年低沉郑重的承诺,落在寂静的小院里,温柔又有力量。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林晚星心头微暖,抬眸看向眼前冷峻帅气的男人,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太好了。

第一步,顺利站稳脚跟,成功刷满好感,拿到大佬专属庇护!

有了顾晏辰这句话,在红旗大队,再也没人敢随意欺凌、拿捏她。

极品亲戚、邻里闲杂人等,从此都要掂量三分。

她轻轻点头,眉眼弯弯,温柔道谢:“好,谢谢你,顾同志。”

少女笑起来眉眼清甜,干净又治愈,瞬间驱散了顾晏辰眼底常年不散的寒意。

顾晏辰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漆黑的眼眸愈发深邃柔和,嗓音低沉:“无需客气。”

“早点回去休息,日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嗯。”

林晚星不再多留,温柔道别,转身离开顾家小院。

看着少女纤细挺拔、从容淡然的背影渐渐远去,顾晏辰依旧坐在竹椅上,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垂眸看向桌上精致珍贵的物资,指尖轻轻触碰那瓶特效药膏,眼底暖意潺潺。

孤身归乡数月,受尽冷眼疏离、嘲讽轻视,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般纯粹真诚的温柔和善意。

红旗大队的阳光热烈,落在他冷硬的眉眼上,悄悄融化了冰封已久的心。

另一边,林晚星刚走出顾家不远,就迎面遇上满脸阴沉、等候已久的张氏和林美娇。

两人显然是特意在这里堵她。

看到林晚星,张氏立刻快步上前,满脸贪婪和怒气,压低声音凶狠质问道:“林晚星!你老实交代!你那些白面奶粉蜂蜜,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你爸妈留下的私房钱?还是背着我们偷偷攒了家底?!”

“这么多好东西,你居然敢私自拿去讨好外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长辈!”

她满心都是不甘和贪婪,心疼那些白白送给顾晏辰的珍贵物资,恨不得立刻抢回来。

林美娇站在一旁,眼神怨毒、满脸嫉妒,死死盯着林晚星,阴阳怪气开口:“妹妹可真有本事啊。”

“藏着这么多好东西不吭声,转头就拿去讨好一个残废。倒是会攀附人,可惜啊,对方就是个废人,再讨好也没用。”

“白白浪费这么多好东西,真是蠢到家了。”

她满心恶意,句句嘲讽顾晏辰残废,想要激怒林晚星,也暗暗发泄自己的不甘。

听到她嘲讽顾晏辰,林晚星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霜。

她可以容忍别人欺负自己,却绝不允许有人诋毁为国负伤的英雄,更不允许有人恶意嘲讽顾晏辰。

林晚星眸光冰冷,直直看向林美娇,语气凌厉:“嘴巴放干净点。”

“顾晏辰为国负伤,是英雄,不是你可以随意嘲讽诋毁的。”

“比起你趋炎附势、虚伪自私、背后嚼舌根的丑陋样子,他光明磊落、顶天立地,比你高贵百倍千倍。”

“不懂感恩、不知敬重,是你眼界狭隘、心性恶毒。”

字字犀利,直接怼得林美娇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张氏立刻护着孙女,怒气冲冲道:“你疯了!为了一个外人跟我们吵架!那个残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维护!”

“我看你就是脑子彻底烧坏了!赶紧把你剩下的家底交出来!那些东西本来就该归老林家!”

说着,张氏伸手就要去搜林晚星的口袋,想要抢夺物资。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冽、带着极强压迫感的男声,骤然从身后传来。

“住手。”

声音清冷低沉,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喙的威严。

张氏伸出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浑身一僵,下意识回头。

只见顾晏辰不知何时,拄着拐杖,静静站在不远处的院门口。

阳光落在他挺拔冷硬的身影上,周身寒气森森,眉眼冷冽,眼神冰冷地落在张氏和林美娇身上。

那双漆黑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锐利如刀,看得两人浑身发寒、头皮发麻。

他居然跟出来了!

居然听到了她们所有的对话!

张氏瞬间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心里又慌又怕。

林美娇更是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惊恐和慌乱,彻底慌了神。

她刚刚居然当着顾晏辰的面,嘲讽他是残废!

完了!彻底完了!

顾晏辰目光冰冷,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无尽的威压:“老人家。”

“她的东西,她自己有权处置。”

“自愿赠予我的心意,是你无权觊觎、无权置喙的。”

“仗着长辈身份,肆意欺压孤女、觊觎晚辈财物、当众诋毁英雄,不妥。”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破张氏的丑恶行径,字字有理有据,气场十足。

张氏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颤,平日里撒泼蛮横的胆子瞬间消失殆尽,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这位退伍军人的气场太过吓人,常年杀伐沉淀的威压,根本不是普通农村老太太能承受的。

顾晏辰目光又落在脸色惨白的林美娇身上,眼神淡漠冰冷:“嘴巴积德。”

“尊重功臣,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线。”

短短八个字,不轻不重,却带着极致的震慑力。

林美娇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满脸羞愧惊恐,眼泪都快要吓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彻底在顾晏辰心里,留下了极差的印象,再也没有半分攀附的可能了!

顾晏辰没有再多看两人一眼,目光落回林晚星身上,瞬间褪去所有寒意,染上淡淡的温和。

“没事吧?”

林晚星轻轻摇头:“我没事,谢谢你。”

“回去吧。”顾晏辰淡淡开口,语气带着无声的护佑。

张氏和林美娇此刻不敢再多停留半分,吓得瑟瑟发抖,狼狈不堪,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转身逃窜离开。

看着两人仓皇逃离的背影,林晚星眼底掠过一抹浅笑。

有大佬撑腰的感觉,是真的爽。

从此,极品不敢欺,小人不敢惹。

顾晏辰看着她清丽的侧脸,轻声道:“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不用忍让,直接告诉我。”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温柔郑重的话语,落在耳边,暖心滚烫。

林晚星抬眸看向他,眼底星光闪烁,轻轻应声:“好。”

两人简单道别,各自离去。

经过今日一事,全村人都看出来,顾晏辰格外偏爱维护林晚星。

再也没人敢随意欺负、拿捏这位孤女。

仅仅一天时间,林晚星在村里的处境,彻底翻盘逆转。

而张氏和林美娇,因为今日的闹剧,沦为村里众人私下的笑柄,名声大跌。

接下来的几日,村里彻底安静下来,无人再敢招惹林晚星。

可林晚星知道,还有一件麻烦事,即将到来。

原主的包办婚事!

果然,隔天上午,村里的王媒婆就乐呵呵地找上门,直奔林晚星的破土屋。

王媒婆一进门,就满脸堆笑,热情开口:“晚星丫头!大喜大喜啊!婶子今天是特意来给你说一门好亲事的!”

第七章 手撕包办烂婚,彻底断绝极品

王媒婆笑得一脸灿烂,满脸自以为是的好心和得意。

她坐在木椅上,端起林晚星递过来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开口:“丫头,你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总归是要找个依靠嫁人的。”

“你爷爷奶奶特意托我给你找了个好婆家,是咱们村的王大狗!”

“大狗虽然性子爱玩一点,但人年轻有力气,能干农活,家里条件也普通安稳,你们俩成婚正好般配!”

“你嫁过去,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愁吃不愁穿,这辈子就有着落了!”

一番话说得天花乱坠,硬生生把嗜赌好酒、懒惰家暴的二流子,吹成了踏实能干的好小伙。

林晚星坐在对面,神色平静,眼底一片冰凉。

果然是这门毁了原主一生的烂婚事。

王大狗好吃懒做、嗜赌成性、脾气暴戾,村里人人避之不及,谁家姑娘都不愿意嫁给他。

他年纪二十多,迟迟娶不到媳妇,张家老太为了巴结王家,也为了彻底甩掉原主这个“累赘”,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门婚事,丝毫不管原主后半辈子的死活。

只想着把她随便打发出去,彻底省心。

极致的自私凉薄,令人心寒。

王媒婆看着林晚星平静的神色,以为她年纪小、不懂事,默认了这门婚事,继续乐呵呵道:“我就说这门亲事最适合你!你爷爷奶奶都点头同意了,两家都说好了,过几日就定日子订婚!”

“你孤苦无依,有人愿意娶你,就是天大的福气了,可别不知足!”

林晚星抬眸,眼神清冷,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道:“我不同意。”

简短四个字,清晰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在原地,满脸错愕:“啥?你不同意?”

“丫头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么好的婚事你还不同意?你一个孤女,还有什么挑拣的资格?”

林晚星淡淡开口,条理清晰,语气坚定:“第一,王大狗嗜赌好酒、游手好闲、脾气暴躁,名声极差,不是良配。”

“第二,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不需要爷爷奶奶包办。”

“第三,我不会嫁给他,这门婚事,直接作废,不必再提。”

态度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王媒婆彻底懵了。

她做媒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听话的姑娘!

以往哪个孤女不是任由长辈摆布、乖乖认命?

这林晚星大病一场后,胆子也太大了!

王媒婆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说教和威胁:“晚星丫头,话可不能乱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爸妈不在,爷爷奶奶就是你的长辈,长辈说了算!”

“你不同意也没用!你爷爷奶奶已经拍板定下了,由不得你任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氏怒气冲冲的声音。

“说得没错!由不得她不同意!”

张氏带着大伯母匆匆走进来,满脸蛮横戾气。

显然,她们一直在门外偷听。

张氏一进门,就狠狠瞪着林晚星,厉声呵斥:“你个白眼狼!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辛辛苦苦给你找婆家,帮你安顿终身,你还敢拒绝?!”

“王大狗哪里不好?能娶你这个没人要的孤女,是你的福气!”

“今天这门婚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必须嫁!”

态度蛮横霸道,强势逼人,根本不把林晚星当人看,只当是可以随意摆布的物件。

大伯母也跟着帮腔:“就是!晚星,别任性!你没爹没妈,能有人收留你、娶你,就该感恩戴德!”

“再闹不听话,我们就不管你了,让你这辈子老死在家里,没人管没人问!”

母女两人一唱一和,威逼利诱,强势逼迫。

品(续)

若是以前的原主,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乖乖妥协。

但林晚星丝毫不惧,脊背挺得笔直,清冷的目光扫过张氏与大伯母,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我的婚事,轮不到你们做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前提是父母健在,且真心为晚辈打算。我爹娘过世之前,早已留下话,往后我的婚嫁,全凭我自己心意,旁人不得强迫。”

这话半真半假,原主记忆里父母确实曾叮嘱过,将来不要强行逼迫孩子嫁娶,只是张氏这群人从来没放在心上。

张氏闻言,当场跳脚,叉着腰唾沫横飞:“你胡说!什么时候有这话了?死无对证!今天我把话撂这,王大狗家那边我已经收了两斤粗粮的定礼,说好了这门亲事!你要是敢悔婚,丢的可是咱们老林家整张脸!”

哦,原来是收了好处。

林晚星瞬间通透,难怪张氏这么积极撮合,两斤粗粮,就把原主一辈子的幸福贱卖出去了。

“收了定礼,那是你私自做主,未经我同意,这定礼,你自己退回去。”林晚星语气没有半分退让,“我不会嫁给王大狗。王大狗堵伯欠了村里不少钱,上次醉酒还动手打过隔壁村的姑娘,这些事不少人都亲眼见过,你们是故意瞒着我,把我往火坑里推。”

王媒婆脸色一变,这些私下流传的闲话她当然知道,只是拿了张氏一点好处,刻意闭口不提。

张氏被戳破心思,恼羞成怒,扬手就要往林晚星脸上扇。

“你个小贱人,还敢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长辈的话不能违抗!”

巴掌裹挟着劲风扑面而来,林晚星侧身轻巧躲开,反手扣住张氏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疼!松手!快松手!”张氏痛呼出声,整张脸疼得扭曲起来。

大伯母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拉扯林晚星,想要帮忙制服她。

林晚星眼神一厉,沉声喝道:“大伯母最好别动。今天你们强行逼婚,意图将我嫁给有暴力前科的赌徒,要是闹到大队部,让支书和大队长评评理,看看是谁理亏。”

“到时候全村都知道,老林家的奶奶,为了两斤粗粮,逼着孤孙女嫁给赌鬼,你们一家子的名声,还要不要?大伯家的儿子明年还要相看媳妇,若是名声臭了,你家的小子,怕是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一句话精准掐住了大伯母的软肋。

大伯母伸出去的手猛地停在半空,脸色瞬间变了,迟疑着不敢再往前冲。

她最宝贝自家儿子,可不能因为这件丑事,耽误了儿子娶媳妇!

张氏又疼又气,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林晚星的手。

王媒婆站在一旁左右为难,一边是收了张氏的好处,一边又害怕事情闹到大队,自己落个撮合恶婚、坑害孤女的坏名声,往后再也没人找她说媒。

“晚星丫头,有话好好说,何必动不动就闹大队呢?”王媒婆连忙打圆场,“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林晚星缓缓松开张氏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婚事到此为止,定礼,三天之内,张氏亲自退回王家。若是三天之后,王家还来纠缠我,那我就直接去公社派出所报案,控告你们强迫婚姻。”

七零年代,法律同样禁止包办强迫婚姻,真报上去,张氏少不了要被批评教育。

张氏捂着发麻酸痛的手腕,又惧又怒,心里清楚,今天是拿捏不住林晚星了。

可她不甘心,咬牙放狠话:“好好好!你翅膀硬了!不肯嫁是吧!以后出了事,哭着回来求我,我也绝不会管你!”

“从今往后,你就别想再踏进老林家大门一步!”

林晚星淡淡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静坚定:“正好,我求之不得。今天当着王媒婆的面说清楚,从此,我林晚星,和老林家张氏一脉彻底划清界限,互不依附,互不牵扯。我不会再找你们要任何东西,你们也不许再来我的小屋闹事、算计我的东西。若是再来骚扰,我绝不留情。”

张氏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恶狠狠地跺了跺脚,拉着大伯母,扭头就往外走。

“走!咱们走!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老林家撑腰,你一个孤女,能活成什么样子!”

两人匆匆离去,只剩下王媒婆站在原地,一脸尴尬。

林晚星看向王媒婆,语气缓和几分:“婶子,麻烦你转告王家,这门亲事作废,定礼张氏会退还,不要再过来打扰我。若是王家敢上门纠缠,我会直接找大队干部处理。”

王媒婆讪讪点头:“哎,我知道了……我回头跟王家那边说说。晚星啊,你可要想好,一个姑娘家独自过日子,很难的。”

“多谢婶子关心,我心里有数。”

王媒婆叹了口气,也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了破土屋。

屋内终于恢复安静。

林晚星坐到木凳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把这桩毁了原主一生的婚事彻底斩断,也正式和老林家划清界限。

只是她心里清楚,张氏心眼极小,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还会在背地里耍什么阴招。

她必须提前做好防备。

意念微动,她从空间取出一小袋炒熟的南瓜子,慢悠悠嗑着,思索接下来的打算。

如今和林家撕破脸,往后所有事情,只能依靠自己,当然,还有顾晏辰。

想起顾晏辰昨日护着自己的模样,林晚星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浅淡的热度。

那个男人,外冷内热,重情重义。

昨天分开的时候,他那句“有人欺负你,尽管来找我”,绝非随口客套。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咚咚咚。”

林晚星立刻收起瓜子,起身走到门边,打开木门。

门外,顾晏辰拄着拐杖静静站着,午后柔和的阳光落在他宽阔的肩头,将他冷峻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他手里提着一小捆鲜嫩的野菜,还有几个带着泥土的脆生生黄瓜。

目光落在林晚星脸上,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方才我路过,看见王媒婆和张氏进去了,出什么事了?”

第八章 大佬送菜,暗生情愫

顾晏辰一双深邃的黑眸,带着淡淡的关切,认真打量着林晚星,仔细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

方才他在自家院子看书,远远看见王媒婆跟着张氏、大伯母一起往这边来,心里隐隐不安,便慢慢拄着拐杖跟了过来,还没进门,就隐约听见里面争执的声音,只是不好贸然闯进去,便在门外等候。

林晚星看着他手里带着露水的野菜和黄瓜,心底一暖,轻声把刚刚逼婚、退婚,和老林家彻底断绝关系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顾晏辰的眉眼微微沉下,周身漫开一层淡淡的冷意。

“为了两斤粗粮,逼你嫁给王大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王大狗那人,品性确实恶劣,去年在邻村闹事,还是我出面帮忙摆平的。你拒绝,做得很对。”

林晚星抬眸看向他,有些意外:“原来你早就知道王大狗的为人。”

“嗯,之前回乡途中,碰到过他酗酒滋事。”顾晏辰轻轻颔首,把手里的野菜黄瓜递过来,“地里种的,刚摘的,新鲜,你拿着。你一个人过日子,买菜不方便。”

野菜鲜嫩,黄瓜翠绿,带着大自然独有的清香气。

林晚星没有立刻伸手接,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总收你的东西。之前我送了你药膏米面,现在还拿你的菜,太麻烦你了。”

“不算麻烦。”顾晏辰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却让原本冷硬的面容瞬间柔和了许多,“你送我的药膏,效果很好,今早涂完,腿上淤积的酸痛,轻了不少。这点菜,不值一提,算是回礼。”

听见药膏有用,林晚星由衷高兴。

那药膏是空间里的修复款,专门针对淤塞旧伤,见效本来就快,能帮他缓解疼痛,再好不过。

她不再推辞,伸手接过那一捆野菜和黄瓜,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他的手掌。

顾晏辰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糙温热。

短暂触碰的一瞬间,两人皆是一顿。

林晚星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收回手。

顾晏辰的心跳,也莫名漏了一拍,漆黑的眼眸深深落在少女白皙的耳尖上,眼底漾开一圈浅浅的涟漪。

空气安静了几秒,带着一丝微妙的暧昧。

林晚星率先打破这份安静,侧过身子,客气地邀请:“要不要进来坐坐,喝口水再走?”

顾晏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便行动的左腿,略一思索,轻轻点头:“好。”

他拄着拐杖,动作缓慢却稳健,一步一步走进简陋的土屋小院。

院内干干净净,地面扫得一尘不染,角落里还摆着几个小小的瓦盆,里面种着几株不起眼的小葱,看得出来,屋子的主人很用心打理。

顾晏辰目光扫过小院,心中暗自点头。

孤身一人的小姑娘,在和极品亲戚闹翻之后,依旧把住处收拾得清爽整齐,心性沉稳,难得可贵。

林晚星搬来一把擦干净的木椅放到屋檐下,又进屋倒了一杯凉白开递给他。

顾晏辰坐下,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微凉的瓷杯,轻声道谢。

他没有大口喝,只是浅浅抿了一口,抬眼看向林晚星:“张氏不会就此罢休。她性子狭隘,这次吃了亏,说不定会在背后散播你的谣言,败坏你的名声,你要多加提防。”

林晚星点点头,她早就想到这点了:“我知道,我会小心。若是她胡乱造谣,我就直接去大队部找支书,当众把事情说清楚。”

“嗯。”顾晏辰看着她从容镇定的模样,心中越发欣赏,顿了顿,缓缓开口,“若是之后王家不甘心,上门纠缠,你派人捎句话给我,我来处理。”

王大狗那种泼皮无赖,寻常劝说没用,可若是他出面,对方必然不敢放肆。

林晚星心头一暖,弯起眉眼,露出清甜的笑容:“谢谢你,顾晏辰,总是麻烦你。”

少女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浅浅上扬,像是春日化开的溪流,干净透亮,直直撞进顾晏辰沉寂许久的心间。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看向院外的梧桐树,声音放轻:“不用总跟我说谢谢。你敬重军人,待我真心,护着我的名声,我护你周全,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转头,重新看向林晚星,认真开口:“晚星,往后,你打算一直一个人过?”

林晚星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如实回答:“暂时没有打算嫁人,先好好过日子,挣点工分,把日子过安稳再说。”

穿到这个年代,她首要目标是站稳脚跟,避开所有坑,好好活下去。婚姻,随缘,不强求。

顾晏辰闻言,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随即又掩去,轻声道:“也好,先顾好自己最重要。若是之后有难处,缺粮食,缺钱,都可以跟我说。”

“不用,我能养活自己。”林晚星笑着摇头,“上次慰问你的物资,其实是我爹娘生前悄悄留给我的,剩下还有一点,暂时不愁吃喝。”

她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解释物资来源,打消对方的疑惑。

顾晏辰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没有继续深挖。

他看得出来,小姑娘不愿意细说,他便不会强人所难。

两人又闲聊了一小会儿,大多是顾晏辰叮嘱她一些村里需要留意的人和事,哪些人擅长搬弄是非,哪些人手脚不干净,一一细细提醒。

他回乡这段日子,默默观察了村里许久,谁是什么性子,心里清清楚楚。

林晚星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聊了约莫半个时辰,顾晏辰觉得左腿隐隐泛起酸麻,不宜久坐,便起身准备告辞。

“我该回去了,久了腿会不舒服。”

“好,我送你到院门口。”

林晚星连忙上前,想要伸手扶他胳膊。

顾晏辰微微侧了侧身,温和笑道:“不用,我自己可以,拐杖撑得住。”

他不想事事都依赖她,更不想在喜欢的小姑娘面前,一直露出孱弱的样子。

林晚星停下脚步,站在门边,看着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走远,挺拔的背影,带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直到那道身影拐过拐角看不见了,她才拿着手里的野菜和黄瓜,转身回到小屋。

关好院门,林晚星走到灶台边,看着手里新鲜的食材,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个顾晏辰,比书中描写的,还要温柔细心。

她把黄瓜冲洗干净,咔嚓咬了一口,清甜多汁,脆生生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清爽解渴。

接下来,她打算处理顾晏辰送来的野菜,准备晚上炒一盘野菜,再从空间拿出一小块腊肉,搭配着一起炒,味道肯定很香。

意念一动,她悄无声息从空间取出一小块真空包装的腊肉,放在案板上,准备切片。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几道压低的窃窃私语声。

是村里几个长舌妇,偷偷扒在墙外,探头探脑,小声议论。

“哎,你们看见没?刚刚顾晏辰拄着拐杖,去林晚星屋里坐了好久!”

“我的妈呀,真的假的?那个残废退伍兵,怎么总往晚星那边跑?”

“谁知道呢,之前探望的时候,晚星送了他好多贵重东西,怕是两个人看上眼了?”

“不会吧?晚星才刚拒绝王家的婚事,难不成,她想嫁给一个瘸子?那以后日子可太难喽!”

“难说哟,不然顾晏辰怎么特意送菜过去?孤男寡女,待在一个院子里面,说不清楚咯……”

细碎的流言蜚语,一字一句,顺着土墙缝隙,清清楚楚飘进林晚星耳朵里。

林晚星切腊肉的手一顿,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来了。

张氏果然没有闲着,刚刚吃了亏,转头就鼓动村里长舌妇,开始散播谣言,败坏她的名声。

第九章 流言四起,巧妙破局

墙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恶意揣测,越说越难听。

“我看呐,林晚星就是不甘心,想要攀高枝,顾晏辰以前官大,就算腿瘸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回城里去。”

“真是异想天开,一个瘸子,哪里还能回城里?怕是一辈子留在咱们大队种地咯。”

“要是他俩真在一起,那可真是笑话,好好一个姑娘,偏偏挑个残废……”

林晚星放下手里的菜刀,缓步走到院墙边上,没有立刻出声怒骂。

争吵没有用处,只会让旁人觉得她心虚,越发认定流言是真的。

她静静听了片刻,心里迅速盘算对策。

七零年代,姑娘家的名声重若性命,若是任由这些谣言继续扩散,不消两天,整个大队都会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就算她再有理,也百口莫辩。

张氏打的算盘,她一清二楚。

逼婚不成,就散播她和顾晏辰不清不楚的谣言,毁她名声,逼她低头妥协,重新答应王家的婚事。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林晚星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想毁她名声,没那么容易。

墙外的几个人聊得投入,丝毫不知道屋里的林晚星已经听得一清二楚,还在继续压低声音编排。

林晚星抬手,重重咳嗽一声。

墙外说话的几个人瞬间僵住,声音戛然而止,吓得浑身一哆嗦。

糟了!

里面的人听见了!

几人面面相觑,转身就想要偷偷溜走。

“几位婶子,别急着走啊。”

林晚星拉开院门,从容走了出来,脸上没有暴怒,神色平静淡然,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准备开溜的几个妇人。

一共三个,都是平日里最爱扎堆嚼舌根的婶娘,其中一个,正是张氏的远房表妹,难怪刚好在这里说闲话,摆明了就是张氏安排过来的。

几人脚步顿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晚、晚星啊,我们就是路过,随便聊聊,没说啥……”其中一个婶子讪笑着开口,试图蒙混过关。

“随便聊聊?”林晚星挑了挑眉,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我刚刚好像听见,几位婶子在说,我和顾同志孤男寡女,关系不清不楚?”

几个人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被抓了个正着!

“不是不是,我们就是瞎说,随口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张氏那个远房表妹慌忙摆手,想要辩解。

“开玩笑?”林晚星缓缓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三人,“顾晏辰同志是保家卫国负伤的退伍军人,是咱们红旗大队的功臣。”

“随意造谣,编排功臣,胡乱抹黑,若是传到公社干部耳朵里,你们猜猜,后果是什么?”

几个人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对啊!

顾晏辰不是普通村民,是上过战场立过功的退伍军人,胡乱造谣抹黑功臣,可不是小事!严重的,是要拉去公社批评、游街示众的!

她们只是拿了张氏一点玉米面,过来帮忙说几句闲话,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林晚星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模样,放缓语气:“我知道,婶子们本性不坏,只是听了旁人的话,才胡乱猜测。”

“顾晏辰同志今日过来,只是担心我被王家逼婚,特意过来提醒我提防泼皮无赖,送一点自家种的野菜黄瓜,仅此而已,光明正大,没有半点见不得人的地方。”

“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顾同志本人,或者去找大队长求证。”

“往后,还请婶子们不要继续胡乱传闲话,要是再到处编排谣言,那就只能去找大队支书,当众把事情捋清楚了。”

一番话软硬兼施,有理有据,既点出造谣的严重后果,又给她们留了台阶下。

三个妇人哪里还敢继续嚼舌根,连忙连连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晚星,我们以后不乱说了!刚才是我们糊涂!”

“对对对,我们回去之后,就跟其他人说清楚,刚才都是误会,没有别的事!”

说完,几个人再也不敢多停留,匆匆忙忙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们仓皇逃走的背影,林晚星眼底的冷意慢慢散去。

暂时压住了这一批流言,可源头张氏,还没有安分下来。

今天打发了这几个,说不定明天,还会有别的人出来散播闲话。

想要彻底杜绝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顾晏辰稍微出面,澄清一二。

毕竟,谣言的核心,就是围绕着顾晏辰。

但林晚星不想事事都去麻烦他,他腿伤还没有养好,不宜过多掺和村里是非。

她回到院子,关上院门,继续回去准备晚饭。

切好腊肉,和顾晏辰送来的嫩野菜一起下锅爆炒。

空间腊肉油脂丰厚,下锅之后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混着野菜独有的清鲜,很快飘满了整个小屋。

再煮上一小碗杂粮粥,简简单单,却是香气十足。

林晚星慢悠悠吃完晚饭,收拾好碗筷,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拿上一把小锄头,打算去小屋旁边那一小块属于原主的自留地看一看。

原主父母留下来的自留地不大,也就半分左右,之前一直被张氏霸占着种豆子。

如今彻底断绝关系,这块地,理应归还她。

之前忙着和张氏对峙,一直没来得及过来看看。

来到自留地边上,林晚星一眼就看见,地里种满了黄豆,长势还算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收割。

毫无疑问,全部都是张氏种的。

林晚星蹲下身,摸了摸脚下的泥土,心里盘算。

这块地不大,若是收回来,她可以偷偷从空间拿出高产蔬菜种子,种上青菜、西红柿,平日里自己吃,多余的,还能偷偷拿到镇上黑市,换一点零花钱和票证。

七零年代,管控严格,黑市不能明目张胆去,但是小心一点,少量售卖新鲜蔬菜,不容易被抓到。

就在她低头打量土地的时候,不远处,一道阴狠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正是躲在大树后面的张氏。

张氏亲眼看见,自己派出去散播谣言的三个妇人,灰溜溜地走了,没有完成败坏林晚星名声的任务,心里气得不行。

她本来还想,要是谣言传开,林晚星被逼得无路可走,只能低头答应嫁给王大狗。

没想到,林晚星三言两语,就把几个长舌妇给唬住了。

此刻看见林晚星来到自留地,张氏瞬间猜到了她的心思。

坏了!

她是想要拿回这块自留地!

这块地每年收的黄豆,能卖不少钱,张氏早就把这块地当成自家囊中之物,怎么可能轻易还给林晚星!

张氏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算计,咬了咬牙,转身悄悄离开,心里已经想好,明天,要去大队部,咬死这块自留地,是老林家的,不是林晚星的!

绝不能让林晚星把地拿回去!

第十章 争夺自留地,支书明断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氏就早早跑到大队部,堵在了村支书李建国的家门口。

李建国四十出头,为人公正,做事讲规矩,是红旗大队大伙都信服的支书。

张氏一见到支书,立刻摆出一副委屈无比的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支书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那个林晚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李建国刚吃完早饭,看见张氏一大早就过来哭闹,眉头微微皱起:“张氏,大清早吵吵嚷嚷的,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张氏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张口就颠倒黑白:“支书,那个林晚星,忘恩负义,跟我们老林家断绝关系也就算了,今天还惦记着原本属于老林家的自留地!那半分地,是分给我们老林家的,不是她一个孤丫头的!她昨天跑到地边转悠,摆明了想要霸占那块地!”

“还有啊,她现在不三不四,天天往顾晏辰那边凑,村里闲话都传开了,一个姑娘家,一点都不自重,你可得管管!”

她一口气,又是抢地,又是造谣抹黑,试图先入为主,让支书认定林晚星是个不懂事、品行不端的丫头。

李建国耐心听她说完,脸色沉了几分。

“张氏,说话要有凭据,不能胡乱编排人。第一,自留地,当年分地的时候,台账记得清清楚楚,林晚星爹娘在世的时候,单独分出来的半分自留地,归属就是林晚星一户,不是你们老林家的。台账还在大队档案室,可以翻出来核对。”

“第二,顾晏辰同志是退伍功臣,不要随意拿他的事情胡乱嚼舌根,没有证据的闲话,不能乱说。”

张氏一噎,没想到支书一开口,就直接拿台账说事。

她心里慌了一下,依旧不死心,继续撒泼:“那地是她爹娘的,她爹娘是我儿子儿媳,人走了,地自然归长辈啊!哪有小辈单独拿着地的道理!”

“再说,这两年,一直都是我在地里劳作打理,黄豆都是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门口响起。

“支书,我来了。”

林晚星缓步走进院子,神色平静,不慌不忙。

她猜到张氏会来大队部闹,一早也就跟了过来。

张氏看见林晚星来了,立刻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你来得正好!支书你看,就是她,一心想要抢我们的地!”

林晚星没有理会张氏,看向李建国,从容开口:“支书,台账上,那半分自留地,确实登记在我父母名下,父母离世之后,理应由我继承。”

“这两年,是奶奶张氏,未经我同意,私自霸占土地,在上面栽种黄豆,我之前年纪小,性子软弱,不敢讨要,如今我打算独立过日子,想要拿回属于我的自留地,合情合理。”

“地里现在成熟的黄豆,是张氏私自栽种,若是她愿意,收割之后,土地归还于我,黄豆全部归她,我一分不要。若是她不愿意,那我只能按照规定,收回土地,地里作物,另行商议。”

她很大方,地里的黄豆,可以全部留给张氏,她只要土地使用权。

这个条件,已经十分宽厚。

李建国闻言,微微点头,看向张氏:“张氏,听见没有?晚星说了,地里黄豆,收成全归你,地还给她,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张氏愣住了,心里快速盘算。

黄豆归自己,地还给林晚星?

黄豆也就几十斤,卖不了多少钱,可是地是长久的,每年都能种东西。

她不甘心,摇着头继续撒泼:“不行!地不能给她!给了她,她一个丫头片子,能种出什么?白白糟蹋土地!不如继续交给我打理,收成分我一半!”

林晚星淡淡摇头:“不必,我自己可以打理。”

李建国脸色彻底沉下来:“张氏,分地台账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法律上面,父母离世,子女拥有土地继承权。晚星愿意把今年黄豆全部给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不要再胡搅蛮缠。”

“今天我把话说死,等黄豆收割完毕,自留地,归还林晚星。你要是继续闹,那就是无理取闹,扰乱大队公务,到时候,只能送到公社去处理。”

支书态度强硬,不再纵容张氏撒泼。

张氏看见支书动了真火,心里瞬间慌了。

真送去公社,她可讨不到半点好处。

她不甘心地咬着牙,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万般不情愿,却也不敢再继续争辩,只能憋屈地答应下来。

“行、行!黄豆我收,地还给她!算你厉害!”

说完,张氏再也没有脸面继续待下去,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李建国看着张氏离去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林晚星,语气缓和:“晚星丫头,委屈你了。张氏这人,蛮横惯了,往后她要是再来骚扰你,你随时过来跟我说。”

“谢谢支书,麻烦你了。”林晚星礼貌道谢。

“不麻烦,本来道理就在你这边。”李建国顿了顿,低声叮嘱,“还有,关于你和顾晏辰的闲话,我也听说了两句,你小姑娘家家,多注意避嫌,免得流言越传越凶,对你不好。”

林晚星心里明白支书也是好心提醒,轻轻点头:“我知道,多谢支书提醒,我会注意分寸,我和顾同志只是普通乡亲,没有别的关系。”

说完,她跟支书道别,转身离开大队部。

走出支书家门口,清晨微凉的风吹在脸上,林晚星长长舒了一口气。

自留地的事情,总算定下来了。

只需要等到张氏把黄豆收割完,地就能拿回来,到时候,她就能种上蔬菜,慢慢攒一点收入。

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前面路口,顾晏辰拄着拐杖,静静站在路边,像是特意在这里等她。

晨光落在他身上,修长的身影,温柔又安稳。

看见林晚星走过来,顾晏辰抬眸,轻声问道:“大队部那边,事情顺利吗?我听说张氏一早过来闹自留地。”

林晚星扬起一抹浅笑:“顺利,支书判定,黄豆归她,收割完之后,自留地还给我。”

顾晏辰眼底掠过一丝欣慰,随即眉头微蹙:“刚刚支书跟我说,张氏又在到处散播闲话,说你为了地,不择手段。”

林晚星眼底掠过一丝厌烦:“随她吧,道理在我这边,多说无益。”

顾晏辰沉默片刻,认真看着她:“晚星,若是流言一直不消,我可以出面,跟全村人说清楚,我和你没有别的纠葛,只是感念你上次送药的恩情,偶尔关照一二。”

他不想她因为自己,一直承受那些无端的非议。

林晚星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头一暖,轻轻摇头:“不用啦,现在还不至于,一点闲话而已,我扛得住。你腿伤还没养好,不要为了这些小事,劳心费神。”

顾晏辰深深望着她,沉默几秒,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晚星,若是……若是有一天,我想,不再只是普通乡亲,你愿意吗?

第十一章 心意昭然,心动回应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尽,路边的狗尾草沾着细碎露珠。

顾晏辰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脊背绷直,那双常年藏着沉静冷意的眼眸,一瞬不瞬落在林晚星脸上。方才那句话出口之后,连他自己的心跳都乱了节拍。

他不是一时兴起。

从那天林晚星不顾旁人眼光,提着药膏和粮食上门看望负伤回乡的自己开始,这个冷静又柔软的小姑娘,就一点点闯进了他沉寂多年的心。见过枪林弹雨,看过生死别离,他本以为这辈子腿伤难愈,会独自留在乡下,平淡终老,再也不会生出情爱念想。

可偏偏是林晚星。

她头脑清醒,遇事不慌,被极品亲戚百般算计也不肯低头,心底又存着善意,分得清是非,不会仗着一点好处就攀附讨好。

方才听见村里流言四起,说她和自己不清不楚,又看见张氏步步紧逼抢夺自留地,他再也按捺不住,不想只做一个偶尔出手帮忙的乡亲。

他想光明正大护着她,名正言顺站在她身侧,往后所有风雨,由他替她抵挡。

林晚星猛地一怔,抬眼撞进顾晏辰认真滚烫的目光里。

前世她只是看书,知道顾晏辰日后伤愈,重回岗位,前途坦荡,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穿书而来,竟然能让他提前动心。

心底像是投入一颗小石子,漾开层层温柔涟漪,甜丝丝的暖意漫上四肢百骸。

她没有立刻慌乱躲闪,安静地望了顾晏辰片刻,轻轻开口,声音清浅却笃定:“顾晏辰,我愿意试着和你相处看看。”

没有仓促说一辈子,她向来谨慎,可她不排斥这份好感。

顾晏辰漆黑的瞳孔骤然一亮,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唇角抑制不住向上扬起,浅淡的笑意漫开,褪去了往日满身疏离冷硬。

“好。”他低声应着,目光温柔,“我不会委屈你。咱们慢慢来,等合适的时候,再找支书做见证,光明正大定下来,不会让你继续承受那些闲言碎语。”

“嗯。”林晚星弯起眼睛笑了。

两人并肩慢慢往村子里面走,顾晏辰刻意放慢脚步,配合她的步伐,拐杖轻轻戳在泥土路上,发出笃笃轻响。

“张氏那边,我会多留意。”顾晏辰侧过头,低声叮嘱,“她心眼狭小,这次自留地没能抢到手,怕是还会想出别的法子为难你,有任何不对劲,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晓得。”林晚星点头。

两人一路低声说着话,刚走到岔路口,远远看见张氏挎着竹筐,正站在不远处,眼神阴沉沉盯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

张氏今天在大队部吃了瘪,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本来打算去地里看看黄豆,没想到转头就撞见林晚星和顾晏辰走在一起,说说笑笑。

张氏胸口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忍不住拔高声音:“好哇!我还以为那些闲话都是瞎编的,原来你们两个果真搅在一起!一个刚和林家断绝关系,一个退伍回来腿脚不利索,真是不知羞耻!”

她这一声喊,引得附近路过两个下地干活的村民,全都停下脚步,好奇望过来。

林晚星神色微冷,正要开口,顾晏辰已经往前半步,不动声色将她护在身后,深邃眼眸看向张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氏,说话要有凭据,当众造谣诽谤,不是小事。方才我和晚星,已经说好,打算互相了解,正经处对象。若是你再满口污言秽语胡乱编排,我会直接请公社的同志过来,好好问问,一而再再而三散播谣言,该如何处置。”

顾晏辰曾经立功,公社领导都认得他,张氏一听见公社两个字,浑身下意识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万万没有想到,顾晏辰居然敢直接挑明,要和林晚星正经处对象!

张氏又气又慌,指着他们半天,一句话都说不顺畅,最后只能恨恨跺了下脚:“行,你们厉害!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好多久!”

说完,张氏不敢再多争辩,挎着竹筐快步躲开,不敢继续在这边撒泼。

围观村民听见顾晏辰直白的说辞,也不再胡乱揣测。人家明明白白说了,正经谈对象,不是偷偷摸摸的苟且,之前那些不堪的闲话,顿时就站不住脚了。

“原来是打算正经处对象啊,那倒是没啥说头。”

“顾同志人品一向牢靠,就是腿……唉,希望能养好。”

“晚星这姑娘看着沉稳,两个人要是真心,也挺好。”

细碎议论声渐渐平和,再也没有之前那些恶意满满的揣测。

林晚星从顾晏辰身后探出脑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好了,人走啦,别生气。”

顾晏辰回头看向她,紧绷的神色慢慢放松下来,抬手,犹豫片刻,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吓到你了?”

“没有。”林晚星摇摇头,“有你在,我不怕。”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顾晏辰心底暖意翻涌。

分开的时候,顾晏辰郑重跟她说,下午会送一点草药过来,他托以前战友寄来专门调理腿伤的药材,顺便也带点细粮给她。

林晚星回到自己的小土屋,关上院门,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她坐在小板凳上,冷静梳理现状。

如今确定和顾晏辰试着交往,好处是有他撑腰,张氏不敢轻易上门闹事;坏处就是一举一动都会被全村人盯着,行事更加需要小心。

还有她空间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想了一会儿,她意念微动,从空间取出一袋高品质的蔬菜种子,收好,等着之后自留地收回来播种。

第十二章 张氏再作妖,偷鸡反蚀一把米

日子一晃过去五六天。

张氏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不甘心自留地就这么还给林晚星,也不甘心看着林晚星跟顾晏辰好好相处。她暗中琢磨,想要找个机会,抓住林晚星的把柄,最好能让顾晏辰主动嫌弃林晚星,两人闹掰。

她听说最近镇上供销社物资紧俏,不少人偷偷跑黑市换东西,心里立刻生出歹计。

这天黄昏,张氏躲在林晚星小屋外围,偷偷蹲守,想要抓林晚星偷偷去黑市交易的证据。只要抓到现行,直接举报到公社,投机倒把的罪名压下来,林晚星这辈子就毁了,顾晏辰绝对不会再要她。

张氏蹲了大半宿,蚊虫咬得浑身是包,却看见林晚星一直安安稳稳待在院子里面,根本没有出门的迹象。

她不甘心,第二天一早,干脆偷偷摸到林晚星院外,趁着林晚星出门挑水的空档,悄悄翻进院子,想要看看屋里能不能找到黑市换来的票证、细粮。

可她刚推开小屋后门,还没来得及进屋,脚下踩到林晚星放在门口用来拦鸡的细绳,“啪嗒”一声,旁边一个铁皮盆直接翻倒,发出巨大的响声。

林晚星刚挑完半桶水走到院门口,听见里面动静,眉头一皱,快步冲进去,正好看见张氏慌慌张张想要从后门溜走。

“张氏,你来我屋里干什么?”林晚星冷声开口。

张氏浑身一僵,被抓个正着,强装镇定,嘴硬狡辩:“我、我路过,听见里面有动静,过来看看是不是进了小偷!”

“路过?”林晚星扫过她沾了泥土的裤脚,分明是翻墙留下的痕迹,“我这院墙不算矮,路过需要翻墙进来?私自闯入别人住宅,已经不对。你老实说,是不是想来翻找东西,抓我的把柄?”

张氏被戳破心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干脆耍无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哎呀救命啊!林晚星欺负长辈!我好心过来帮忙看家,她反倒污蔑我偷东西!”

哭声很快引来了附近邻居,有人听见哭闹,连忙跑去通知顾晏辰和支书李建国。

没过多久,顾晏辰拄着拐杖匆匆赶来,身后跟着支书李建国。

顾晏辰一进门,看见坐在地上撒泼的张氏,还有神色冷静的林晚星,眼神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李建国开口询问。

林晚星条理清晰,把刚刚看见张氏翻墙入院,想要进屋翻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明,还指着墙边泥土上面,清晰的脚印当做证据。

张氏依旧不停哭喊,死活不肯承认翻墙偷窃,一口咬定只是路过。

顾晏辰淡淡开口:“刚才我过来的时候,院墙外的土坡上面,还有攀爬踩踏的新鲜痕迹,不止一处脚印。若是张氏依旧不肯承认,那就只能上报公社,请公安过来查验脚印。私闯民宅,不管有没有偷走东西,都是违规。”

公安两个字一出,张氏哭声戛然而止,吓得浑身发抖。

她只是想来抓把柄,可不想被公安带走问话!

僵持片刻,张氏脸色灰白,终于蔫了,小声承认:“我……我就是想进来看看,看看晚星有没有偷偷藏着黑市换来的东西,我没有想偷东西。”

真相大白。

李建国气得眉头紧锁,厉声批评:“张氏!你真是屡教不改!之前逼婚、散播谣言,现在居然翻墙闯进别人家里探查,再这么胡闹,只能送去公社学习班好好反省!”

张氏吓得连连求饶,再三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招惹林晚星,绝不踏进她院子半步。

李建国看她态度,又念在没有实际财物丢失,最后责令张氏当众跟林晚星道歉,写下保证书,才算作罢。

张氏低着头,极不情愿跟林晚星说了一句对不起,灰溜溜地离开了小院,再也不敢随便过来找茬。

经此一事,村里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张氏纯粹就是刻意针对林晚星,之前那些抹黑林晚星的闲话,再也没有人愿意相信。

小院里面终于彻底清净。

顾晏辰走到林晚星身边,仔细打量她,轻声问:“刚刚有没有被她伤到?”

“没有,我没事。”林晚星摇摇头,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张氏这下被支书警告,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折腾了。

顾晏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掌心温暖厚实:“以后不用担心,我会常常过来看看,不会再让她随意闯进来。”

林晚星没有躲开,任由他握着,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第十三章 自留地播种,顾晏辰腿伤好转

没过几天,张氏自留地里黄豆全部收割完毕,按照之前说好的约定,黄豆全都归张氏,半分自留地正式交还到林晚星手上。

拿到属于自己的土地,林晚星格外开心。

趁着天气合适,她选了一个晴天,带上小锄头,去自留地翻土整地。

顾晏辰拄着拐杖过来,看见她一个人费力翻地,连忙上前,把拐杖靠在田边的树干上,单腿撑着,拿过另一把锄头,慢慢帮忙松土。

“你腿还没养好,别太累了。”林晚星连忙劝他。

“没事,适度活动,反而有利于恢复,医生也是这么说的。”顾晏辰手上动作不停,额角渗出薄薄一层细汗,“战友寄过来的药材,我坚持用了一段时间,最近左腿发麻的情况少了很多,说不定再过一阵子,可以丢掉拐杖。”

林晚星闻言大喜:“真的?那太好了!”

顾晏辰抬眸看向她,眼底盛满温柔:“等我腿完全养好,我就正式上门,跟你提定亲的事情。”

阳光洒在田地里,落在两人身上,岁月安静温柔。

两人忙活大半天,终于把一小块自留地全部翻整妥当。

林晚星趁着顾晏辰转头喝水的空隙,悄悄把空间取出的优质青菜、番茄、黄瓜种子撒进土里,盖上薄土,轻轻浇水。

空间种子长势极快,不出几天,地里就冒出密密麻麻绿油油的嫩苗,长势喜人,比别人家菜地的菜苗还要壮实不少。

村里人路过,看见林晚星自留地里长势旺盛的菜苗,都忍不住惊叹,说晚星丫头种地真是一把好手。

林晚星只是笑笑,不多解释。

菜地慢慢打理起来,偶尔长出多余的蔬菜,她挑少量品相最好的,趁着赶集日,小心翼翼拿到镇子边上隐秘的黑市,换成票证和少量零钱,每次都控制数量,绝不贪心,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

她攒下布票、粮票,偶尔买一点布料,给自己做新衣裳,也会给顾晏辰做一双厚实布鞋。

顾晏辰收到她亲手纳的布鞋,心里格外珍视,舍不得穿,好好收在木箱里面。

日复一日坚持敷药锻炼,顾晏辰腿上的旧伤恢复速度远超预料。

半个月之后的清晨,顾晏辰试着慢慢站起身,不用拐杖,独自往前走了几步。

一步,两步,三步……

稳稳当当,左腿不再剧烈酸痛,只是还有一点点轻微的酸软。

顾晏辰停下脚步,心脏砰砰直跳,他成功了,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

他第一时间,快步走向林晚星的小院,想要把这个喜讯告诉她。

林晚星正在院子里面择菜,听见急促脚步声,抬头一看,瞳孔微微睁大。

顾晏辰没有拄拐杖,就这么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

“晏辰!你的腿!”林晚星惊喜地站起来。

顾晏辰走到她面前,脸上是许久未见的舒展笑容,伸手握住她双肩:“晚星,我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再过一阵子,复查之后,大概率能够重新归队。”

林晚星眼眶微微发热,由衷替他高兴。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第十四章 定亲喜讯,全村祝福

顾晏辰腿伤好转,可以脱离拐杖走路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红旗大队。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之前不少人都以为他这辈子注定要瘸着,没想到竟然真的养好了!

顾晏辰休养几日,走路越来越稳,专程带上准备好的定亲礼品,细粮、布料、红糖,还有一笔积蓄,找到支书李建国,请他做媒人见证,正式跟林晚星定亲。

定亲仪式简单朴素,就在林晚星的小院里面,支书到场作证,几个相熟、品性可靠的村民过来观礼。

没有大操大办,却郑重又温暖。

定亲当天,顾晏辰郑重许下承诺,往后一辈子,善待林晚星,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再受委屈。

林晚星点头应允。

消息传开,大部分村民都是真心送上祝福,唯独张氏,远远听见消息,脸色阴沉,却再也不敢上前捣乱。上次学习班的警告还记在心里,她不敢再惹麻烦,只能远远看着,暗自不甘,却无可奈何。

定亲之后没多久,上面传来通知,顾晏辰腿伤复查合格,可以重新归队任职。

归队通知下来那天,顾晏辰拿着通知,找到林晚星,神色认真:“晚星,我要归队,短期内要离开村子,不能时常陪着你。你可以跟我随军,留在部队家属院,也可以先留在红旗大队,等我稳定之后再接你过去,你想选哪个?”

林晚星认真思索片刻,轻声说道:“我跟你随军。”

留在村里,难免还要偶尔听见张氏那边零碎动静,随军去到家属院,环境安稳,也能安心陪着顾晏辰。自留地里面的蔬菜,她托付给隔壁好心的大娘帮忙照看,等以后有空,再回来看看。

第十五章 随军定居,圆满结局

收拾好简单行李,林晚星跟着顾晏辰,坐上前往部队驻地的班车,离开了红旗大队。

部队家属院氛围和睦,家属们大多通情达理,没有人拿她出身说事。顾晏辰工作认真,能力出众,回去之后稳步晋升,待遇越来越好。

林晚星没有闲着,在驻地附近找到一份临时工的工作,闲暇时间打理一小块小菜园,偶尔拿出空间里面的物资,悄悄改善两人伙食,日子过得充实甜蜜。

一年之后,两人挑了一个好日子,简简单单办了婚礼,正式成婚。

婚后第二年,林晚星生下一对龙凤胎,一双儿女白白胖胖,活泼可爱,顾晏辰把妻儿宠到心坎里,只要休假回家,主动帮忙带孩子、做家务,舍不得让她太过劳累。

偶尔有老家红旗大队过来探亲的老乡,跟他们说起村里近况。

张氏自从屡次闹事被批评之后,名声彻底坏掉,家里日子越过越差,大伯一家也因为张氏不断惹事,跟她慢慢疏远,再也没有能力算计别人,老老实实种地过日子,再也不敢提起林晚星半分。

听到消息,林晚星心里十分平静。过往那些委屈算计,早就随着岁月淡去,她早就放下了怨恨,如今拥有疼爱自己的丈夫,一双可爱儿女,安稳幸福的生活,便是最好的结局。

又是一个周末午后。

阳光暖洋洋洒在家属院小院里。

顾晏辰抱着儿子,林晚星坐在一旁,温柔给女儿梳小辫子。

顾晏辰侧过头,目光温柔落在林晚星侧脸,低声开口:“晚星,当初在村口,我鼓起勇气问你愿不愿意试着相处,还好,你答应了。”

林晚星抬眸看向他,弯起眉眼,笑容温柔:“是啊,还好,遇见了你。”

穿书而来,原本只想安安稳稳活下去,避开原主悲剧命运,没想到,邂逅了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退伍军人,收获一份踏踏实实,细水长流的爱意。

没有轰轰烈烈,却岁岁安稳,余生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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