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瓷沉默了。
她少说了个万。
“好了,妈知道你急,就不打扰你和司沉的新婚夜了。”
傅夫人擦了擦眼泪,笑着离开了,心里总算有了希望。
宋晚瓷苦逼的冲着傅夫人挥了挥手,终究没好意思说出来那个万字。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掀开被子,看着裤子被褪到腿根,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安慰自己,“当个班上吧,还清赌债,重新做人。”
傅司沉:“!!!”
她不但是个兽医,她还是个赌鬼!
宋晚瓷折腾好久,才给傅司沉换好衣服。
换完的时候,忍不住又摸了把胸肌。
“嘶,手感真好啊。”
“真舍不得放手。”
“不过……”
宋晚瓷眼眸一转,“摸都摸了,为什么不能一直摸呢?”
“反正又不会有人知道。”
傅司沉:“?”
于是下一刻,他的上衣又没了。
宋晚瓷在他旁边躺了下来,双手毫不客气的摸了上去,肆无忌惮的揉搓,跟和面似的。
“真好啊~”
装了二十多年清心寡欲的宋晚瓷,在尝到好的以后,终于露出了和她职业差不多的属性,兽性。
傅司沉:“女流氓,住手,住手!”
“大胆!”
“该死的女人!”
宋晚瓷太累了,摸着摸着胸肌,迷糊的睡下了。
有点冷,她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继续睡。
傅司沉只觉得身上一阵凉意传来,屋内温度刚好,虽然不至于太冷,可抢他一个植物人的被子,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他,他要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差点被气死的执念和情绪,让傅司沉有了强烈的自我意识。
他要睁开眼睛,要站起来,要醒过来,要惩治这个女人。
突然,他的身体动了,他睁开了眼睛,努力的想坐起来,喉咙试图发出低吼。
砰!
他真的动了……
翌日。
“少夫人,少夫人,您没事吧,可以下楼用午餐了。”
宋晚瓷是被佣人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一脸懵逼的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沉默半晌想起来自己在哪了。
“没事,我帮大少爷护理完马上下楼。”
佣人应了声下楼复命去了。
宋晚瓷打了个哈欠,回味着昨晚胸肌的手感,伸手朝着旁边摸去,摸了个空。
“咦,我老公呢?”
“没了?”
宋晚瓷起身没看到人,脸色一变,“完了,是不是早上趁着我睡着,被带出去做护理了。”
“那我刚刚的谎话,一下就被拆穿了?”
“我一百万的零花怎么办!”
“刚上岗就失业了吗?”
昨晚睡的着急,衣服都没换。
宋晚瓷随便收拾了下冲下了楼,脑子里疯狂在想着借口。
我护理太累了。
我和老板谈心到半夜才睡?
我是道医,这是我修行的方法?
“嘿,爷爷,妈,那什么傅司沉他……”
傅老爷子和傅夫人在餐桌前等她。
家里的厨师已经把午餐准备好了,佣人正有条不紊地的忙碌着。
宋晚瓷冲两人挥了挥手,一时卡壳,不知道该用哪个借口。
傅夫人先开了口,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晚瓷,听说你一大早就在给司沉护理了,早餐都错过了,真是难为你了好孩子。”
宋晚瓷要解释的话,一下卡了回去。
没被拆穿?
所以傅司沉呢?
被人偷了?
美味的饭菜香传来,疯狂冲击着宋晚瓷的味蕾。
佣人们摆好了午餐。
宋晚瓷瞧了一眼,不愧是大户人家,顶级豪门。
她们村里人也就馒头配个菜,豪门是十菜一汤不重样,荤素搭配有度,摆盘还好看。
就这摆盘都得卖两百八一顿吧。
傅夫人招呼她,“晚瓷,快过来吃饭。”
“尝尝今天的菜式合不合你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