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无绿,积极向上】
【争取不进小黑屋
三次以上】
【致雄鹰般的你:本书主角筑基之前迫于修为的巨大差距无奈被病娇折磨,略显凄惨,筑基之后开始翻身做主,请根据个人口味选择是否继续阅读】
陈安已经在床底下藏了半炷香的时间了。
床上正在打架,剧烈的动作震得他头顶的床板不断摇晃,发出不堪重负地咯吱声,还伴随着男人粗重凌乱的喘息。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濒临极限的震颤,
“姑奶奶……快住手……”
陈安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让人听见床底下还藏了个喘气儿的。
男人的声音开始变调:“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啊!”
下一刻,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一片死寂。
陈安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三秒……五秒……十秒。
见没什么动静,他正要松口气。
忽然,一个男人的脑袋从床上探了下来,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安瞬间浑身汗毛倒竖,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脑袋就从床上掉了下来,咕噜噜地滚到了一边。
我去,打得这么激烈吗?这男的看着也太下头了吧?
陈安惊呆了,呆滞的目光越过那颗狰狞的脑袋,落在这房间内。
入目一片血红,满地的尸体混着鲜血和脑花,像撒了一地的西红柿鸡蛋汤。
这时,一双白嫩的脚丫从床上伸了下来,垂在了他的脸前。
那脚丫白的透明,足弓线条优美,脚趾圆润粉嫩,像是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裙摆也随之垂落,遮住两条纤白修长的小腿。
陈安的目光顺着裙摆缓缓上移,然后看见了一把伞,那伞尖如剑一般锋利,一滴一滴往下淌着血。
嗒,嗒......
女人起身下床,一袭红裙,长发半绾半散。
她赤足踩过血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殷红的脚印,一边走还一边轻哼,调子安逸柔软,像是水乡童谣。
“还有一个呢?别躲了,姐姐知道你还在这里。”
那女人温柔地唤了一声,听的陈安后背一阵发凉。
他把自己往床底下的角落又缩了缩,透过床板与地面之间的缝隙,看着那双白嫩的脚丫在屋子里不紧不慢地踱步。
女人慢走几步,忽然停在了墙角的衣柜前,柜门吱呀一声轻响,让人牙根发酸。
“哎呀,不在这里呀。”
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失望,然后继续,一步两步,走到桌前停下,弯腰看了一眼桌底。
“也不在这里呢。”
那脚丫驻足片刻,忽然脚尖一转,竟然再次朝着床渐渐走近,最后停在了床边。
陈安看着脸前那双近在咫尺的脚丫,近的几乎能闻到那脚丫上面的味道,那是一股混着血腥的清甜体香。
血从脚趾缝间渗出来,沾染在那雪白的足背上,红的愈发刺眼。
片刻,慵懒的声音从陈安头顶响起:"小弟弟,躲猫猫好玩吗?再不出来,姐姐要生气咯~"
陈安死死捂着嘴巴,挣扎着不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仿佛有一个世纪,仿佛又只有几秒,那双白嫩的脚丫终于再次转了个方向,离开了床边。
陈安顿时感觉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刚要松一口气。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呢喃。
“嘻嘻,找到了呢。”
陈安的血液瞬间凝固,他僵硬着身子一点一点地扭过头去,然后看见一张女人的脸从床的另一侧俯了下来,盯着他看。
那张脸美得令人头皮发麻,皮肤白的发光,五官精致到不像真人,更像是某位丹青圣手穷尽毕生功力画出来的美人图。
陈安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美到这种程度,美到让他忘记恐惧。
洛棠
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猛地炸开一声清喝:
“妖女住手!休得伤人!”
下一瞬,窗棂碎裂,木屑纷飞,一道凌厉的剑气裹着寒光直刺屋内。
那红裙女人反应极快,足尖一点,红裙如花瓣般旋开,整个人向后飘退了半步,轻巧地避开了那道剑光。
剑光在地板上犁出一道寸深的沟壑,碎屑四溅,一道白色身影翩然落地,长剑横胸,眉目如画。
来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手中长剑闪着寒芒,在满屋血迹中如同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终于被我找到了,魔教圣女洛棠,今日我陆清辞定要将你斩于剑下!”
洛棠抬手,食指指尖沾染唇角,歪头道:“你这女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难不成是喜欢上姐姐了吗?”
陈安见来了救星,连忙嘶声喊道:
“仙子救命啊!这女人杀了好多人!”
陆清辞低头看了陈安一眼,见他灰头土脸地缩在床底,满脸惊恐,显然是一个无辜凡人。
她心中更怒,剑指洛棠:“妖女,你居然连凡人都不放过,当真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两道人影已经交错在了一起。
屋子里顿时剑光纵横,白芒与红影来回穿梭,桌椅板凳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剑气撕得粉碎。
陈安趴在地上,看着头顶飞来飞去的剑气,两股颤颤,几欲吓尿。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过了十几招,一时间竟是不分上下。
僵持之下,洛棠似乎是有些不耐,伞势陡然一变,红影暴涨,逼得陆清辞连退数步。
“太玄剑宗的小丫头,今日姐姐没空陪你玩。”
她一伞荡开了陆清辞的剑锋,身形如鬼魅般掠向窗口,
“改日姐姐再来取你性命。”
话音落下,红衣翻飞,人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可恶!”
陆清辞咬了咬牙,想要追出去,但看了眼地上的陈安,又硬生生停下脚步。
她收剑入鞘,快步走到床前,半跪下来朝陈安伸出手:
“没事了,那魔女已经走了,你安全了。”
月光从破掉的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那精致白皙的脸蛋上,像是月下仙子一般。
陈安看着那只干干净净的手,连指甲盖都泛着一层莹润的粉,他颤巍巍地从床底下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仙子……多谢仙子救命之恩……”
陆清辞甜甜一笑:“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她说着,伸手把陈安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陈安艰难起身,身子像是没站稳一样,忽然前倾,眼看要倒在陆清辞身上,陆清辞没躲开,反而迎上前半步,想要扶住他。
下一刻,陈安指尖银芒一闪,无声无息地点在了她的后颈。
“你......?!”
陆清辞瞳孔骤缩,只觉后颈一麻,浑身灵力瞬间溃散,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陈安,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陈安伸手接住那副娇躯,动作相当娴熟。
“趴了这么久,终于上钩了,对不住了小美人儿。”
啪,啪,啪。
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掌声。
洛棠斜倚在门框上,红衣似血,赤足如玉。
"眼光不错,这位太玄剑宗的圣女,小脸蛋确实好看的紧呢。"
陈安回过头,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长的再美,那也比不上师父您啊。"
陆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