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胃癌晚期被全家污蔑装病后,我绑定了病痛转移系统
第一章:踢碎的救命药
拿到胃癌晚期确诊单的那天,海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暴雪。
我死死攥着兜里那瓶刚开出来的强效止痛药,浑身湿透地推开林家别墅的大门。胃部像是有一把生锈的绞肉机在疯狂搅动,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昂贵的水羊绒地毯上,喉咙里满是泛上来的铁锈腥味。
“咳咳……”
我死死扶住玄关的鞋柜,指甲几乎要抠进实木板里。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换下湿透的球鞋,客厅中央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天呐!流血了!快叫家庭医生!怀瑾,医药箱呢?快拿止血喷雾来!”
我妈周慧尖叫着扑在真皮沙发前,声音抖得像天塌了一样。而我那个向来在财经新闻上不苟言笑、被誉为京圈商界新贵的大哥林怀瑾,此刻更是连西装外套都没脱,满脸慌乱地半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我捂着绞痛的腹部,艰难地迈步走过去。
穿过两人慌张的背影,我看见林家的养女、那个鸠占鹊巢了十九年的假千金林瑶,正眼眶通红地抽噎着。
而在她的左手食指指尖上,仅仅有一道因为削苹果不小心划破的微小红印。
甚至连一滴像样的血珠都没渗出来。
“妈,哥哥,你们别怪姐姐……”林瑶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怯生生地看向我,“都怪我笨手笨脚。我知道姐姐今天去肿瘤医院拿体检报告心情不好,特意想给她削个苹果哄她开心,没想到……没想到弄伤了自己,反倒惹姐姐生气了。”
话音未落,周慧猛地扭过头,那双涂着精致眼影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剜在我的脸上。
“林念!你这个丧门星,你满意了?!”
周慧踩着高跟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侧脸上!
“啪!”
清脆刺耳的耳光声在诺大的客厅里回荡。
我本就虚弱到了极点,被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撞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尖锐的大理石茶几角上,顿时破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眶。
兜里那瓶好不容易挂号开到的强效止痛药顺着口袋滑出,“骨碌碌”滚到了林怀瑾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旁。
胃里的剧痛在这一瞬呈几何级数爆发,我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双手指甲死死抓着地面,颤抖着伸向那只白色的塑料药瓶:
“药……把药给我……求求你们……”
林怀瑾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药瓶,狭长的眼眸里闪过浓浓的轻蔑与嫌恶。
下一秒,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脚将药瓶踹飞了出去!
“哐当!”
脆弱的塑料药瓶砸在坚硬的罗马柱上,瞬间四分五裂。几十颗白色的药片像散落的冰雹一样滚了满地。
不仅如此,林怀瑾甚至嫌恶心一般走上前两步,抬起皮鞋,将滚落在我手边仅剩的几颗药片,用力碾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林念,你这种下三滥的争宠把戏,到底还要演多少遍?”
林怀瑾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毫无温度,声音像是淬了万年寒冰:
“瑶瑶削苹果弄伤了手,你就在这装胃疼、装摔倒、掉药瓶?你在乡下贫民窟待了十九年,骨子里带来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手段,真是一辈子都洗不掉!东施效颦,恶心至极!”
“怀瑾说得一点没错!”周慧心疼地走回沙发边,将林瑶搂在怀里细细吹着手指,仿佛林瑶受了什么致命伤,“正好你今天回来了,我通知你两件事。第一,你上个月在同仁堂排了三天三夜求来的陈老调理名额,让给瑶瑶。瑶瑶今天受了血光之惊,必须好好补补元气。”
“第二,今晚城南徐总家的答谢晚宴,你不用去了。你身上这股穷酸小家子气,免得带出去丢林家的脸,让瑶瑶替你去。”
我趴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眼眶猩红地看着那堆被碾碎的救命药。
那是海城肿瘤科泰斗陈院士特批给我的靶向止痛药,全城仅此一瓶。而陈老那个调理号,是我为了能多撑半年,在寒冬腊月的风雪里排了整整三天换来的。
三年前,我被林家从偏远山区的养父母家找回来。
接我回来的那天,他们说林瑶是无辜的,林瑶身体弱,受不了离开豪门的打击,让我这个亲生女儿多让着她一点。
于是,我住进了连窗户都没有的逼仄保姆间;
每天清晨五点爬起来,按照林家所有人的口味准备早茶;
林瑶酒驾撞了护栏,林怀瑾逼我去交警队顶包,让我在看守所蹲了半个月;
林瑶贫血需要调理,周慧按着我的头,让护士从我血管里活生生抽走了800cc的鲜血,导致我大出血休克三天三夜。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只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他们看,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我才是他们的亲骨肉。
直到喉咙深处那股血腥味再也压制不住。
“噗——”
一口粘稠黑沉的鲜血,猛地从我口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林怀瑾踩碎药片的鞋底。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秒。
林瑶吓得尖叫一声缩进周慧怀里,林怀瑾则是眉头紧皱,眼中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
“林念,嘴里含了血包?你以为吐两口红墨水,我就会同情你?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死在这个客厅里,陈老的名额,你也必须吐出来给瑶瑶!”
我擦去唇角的乌血,看着眼前这三个所谓血脉相连的至亲。
胸膛里那颗跳动了二十二年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碎成齑粉,再也没有了一丝温度。
【叮——】
一道冰冷突兀的机械合成音,骤然在我混沌的脑海深处轰鸣炸响:
【检测到宿主遭受直系血亲极致精神霸凌与肉体摧残,心死值达100%!】
【“病痛百倍转移系统”正式激活绑定!】
【当前宿主生理状态:胃癌IV期(伴大面积穿孔溃烂、多器官衰竭早期)。】
【系统规则:宿主遭受的所有器质性病变及神经痛感,皆可按百分比自由转移至血缘亲属或施害者身上。转移后,宿主自身病灶将获得等比例永久治愈;目标承受之痛感,将依据宿主受委屈程度,最高放大一百倍!】
【是否开启首次转移?】
我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森森寒光。
在脑海中,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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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跨国会议上的喷血暴击
【请选择初始转移目标及病变比例。】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微微抬起头,看向正拿湿巾嫌恶地擦拭皮鞋边缘的大哥林怀瑾。
他是林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自诩高高在上、杀伐果断,平日里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威严与体面。
“把20%的胃穿孔剧痛与内出血病变,锁定林怀瑾。”我在心中冷冷下达指令,“设定延迟生效时间:三十五分钟后。”
【指令已接收!20%胃癌穿孔痛感加载中……触发百倍暴击增幅!目标将在三十五分钟后体验极致痛感,宿主相应胃部溃烂区域已开始自我修复!】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瞬间从我灼痛的小腹升腾而起。原本像是被刀片凌迟的胃部,剧痛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五分之一,喉咙里的窒息感也淡去了不少。
“哑巴了?听不见我说话吗?!”
见我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林怀瑾将擦完鞋的脏湿巾随手扔在我的脸上,冷硬地命令:
“瑶瑶受了惊吓,现在想喝城南聚德楼的现熬乌鸡汤。外面雪下大了,司机老陈请假,你现在走过去买。两个小时内要是送不回来,今晚你就给我滚出林家大门,在雪地里冻死算了!”
城南聚德楼离这里有整整七公里。
大雪封路,根本没有出租车会往那边开。他是要我拖着刚刚吐完血的身体,在零下十几度的暴风雪里徒步走十四公里。
换作从前,我一定会含着眼泪卑微地求他,或者咬牙顶着暴雪出门,只为了换他一句“算你懂事”。
但现在,我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碎药片,也没有看满脸得意的林瑶,只是声音沙哑平淡地应了一句:“好,我去买。”
说完,我拉开门,毅然走进了漫天呼啸的风雪中。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听见屋里林瑶娇滴滴的笑声:“哥哥真好,哥哥对我最好了……”
我站在别墅外的雪松下,没有挪动半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满是褶皱的胃癌确诊单,借着路灯昏黄的光芒,静静数着手腕上秒针的转动。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时间到。
与此同时,林家别墅二楼的挑高全景会议室内。
林怀瑾正端坐在红木办公桌前,身上换了一套一丝不苟的黑色定制西服。在他面前,三台超清显示屏正连接着华尔街数家顶级投行的高管与林氏集团全体董事。
这是一场筹备了整整半年的跨国融资直播会议,涉及资金高达一百五十亿。只要拿下这次融资,林氏集团就能一跃成为全国顶尖财阀,林怀瑾也将彻底坐稳继承人的宝座。
“关于亚太地区的供应链整合方案,我们林氏的评估模型具备绝对的排他性优势……”
林怀瑾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神情从容自信,谈吐优雅矜贵。
屏幕对面,几位金发碧眼的华尔街巨鳄频频点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赞赏。
然而,就在林怀瑾翻开下一页商业计划书的刹那——
“嗡!”
一股犹如烧红的粗铁棍硬生生捅进腹腔、并在内脏里疯狂绞动撕裂的非人剧痛,毫无征兆地在林怀瑾的胃部轰然炸开!
“唔!!”
林怀瑾的高谈阔论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在不足半秒钟内,从健康的红润瞬间褪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青筋像一条条青黑色的蚯蚓暴突而起!大颗大颗冰凉的汗珠滚滚滑落,瞬间浸湿了他硬挺的衬衫领口!
那不是普通的胃痉挛。
那是晚期胃癌穿孔的百倍痛感!是胃壁被胃酸腐蚀出一个巨大血洞、神经末梢被生生灼烧的极致折磨!
“林先生?林先生您怎么了?能听到我们说话吗?”屏幕那头的外国投行总裁神色一变,疑惑地发问。
林怀瑾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瞬间被咬出了血。他想要强撑着挤出一抹微笑,维持他高贵体面的总裁形象。
可是,那股痛感根本不是人类意志所能抗衡的。
“噗——!!”
林怀瑾甚至连抬手捂嘴的机会都没有,喉头猛地一甜,一大口滚烫猩红的鲜血,直接喷溅在正前方的超清摄像头和洁白的策划案上!
血雾弥漫,将镜头染成一片惊悚的鲜红!
“啊啊啊!上帝啊!他在吐血!”
“快叫救护车!会议暂停!林氏的执行总裁有突发恶疾!”
显示屏里顿时乱作一团,跨国资本家们惊恐的呼喊声刺破耳膜。
林怀瑾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从真皮老板椅上重重栽倒在地。他痛苦地蜷缩在昂贵的名贵地毯上,双手死死抠着胃部,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溢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濒死黑鱼,在地上疯狂抽搐痉挛!
“砰!”
书房大门被猛地推开,周慧和林瑶吓得魂飞魄散地冲了进来。
“怀瑾!我的儿啊!你怎么了?!你怎么吐了这么多血啊!!”
“快!快打120!叫海城最好的救护车!!”
整座林家别墅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鬼哭狼嚎。
而大门外的风雪中,我站在树影下,听着别墅里传来的刺耳警笛声与尖叫,缓缓勾起了唇角。
这才不过两成而已。
林怀瑾,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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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黄金卡点:逼捐骨髓与双重反噬
林怀瑾被十万火急地送进了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抢救室。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经过了长达八个小时的胃镜、增强CT、造影以及多学科专家联合会诊后,所有的医学仪器给出的报告单却显示:
林怀瑾的胃部粘膜虽然有轻微充血,但连最基础的浅表性胃炎都算不上,器质性指标完全健康。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VIP特护病房门外,周慧抓着主治医生的领子歇斯底里地咆哮:“我儿子吐了整整半脸盆的血!整个人疼得在床上撞墙,打了三支最大剂量的杜冷丁都止不住疼!你们这帮庸医居然跟我说他没病?!”
医生满脸无奈与擦汗:“周女士,各项化验指标确实完全正常……我们只能初步推测,这或许是极其罕见的‘特发性急性重度神经痉挛综合征’。”
病房内,林怀瑾面色灰败地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嘴唇干裂泛青,每呼吸一次,胃里就传来一阵阵如同火烧火燎的隐痛。
林瑶坐在病床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柔柔弱弱地开口:
“妈……哥哥平时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吐血呢?而且……而且我刚才想起来,姐姐出门之前,看哥哥的眼神好可怕……她还在嘴里念念有词的……”
周慧神色骤然一变,瞳孔狠狠一缩:“瑶瑶,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乡下有些地方专通那些扎草人、下咒的阴毒邪术。”林瑶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姐姐从小在那种穷山恶水长大,为了争家产,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来诅咒哥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周慧心中积压的怒火与恐慌。
“那个该死的小贱人!我就知道是她克我们林家!”
周慧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杀回了林家别墅。
彼时,我正坐在阴暗潮湿的保姆房里,就着一杯温水,咽下一块干硬的面包。经过系统对自身20%病灶的修复,我的胃部已经不再渗血,只是身体依旧虚弱。
“砰!!”
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周慧一脚狠狠踹开,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周慧那只戴着翡翠玉镯的手已经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从床板上硬生生拖到了水泥地上!
“小畜生!说!你到底给你哥下了什么降头?!”周慧面容扭曲,双眼通红地尖叫,“你哥要是三长两短,我要你这条贱命给他陪葬!”
我吃痛地闷哼一声,眼神却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是你儿子,我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凭什么一张嘴就认定是我害他?”
“凭什么?就凭你天生八字带煞!克死你养父,现在又想来克死我们林家!”
周慧像个疯妇一样在狭窄的房间里疯狂翻找撕扯,被褥、旧衣服被她扔得满地都是。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床头破旧的枕头下。
那里压着一个来自肿瘤医院的深褐色牛皮纸文件袋。
“这是什么?这就是你下咒的证据对不对?!”
周慧狞笑着一把抽调出那个文件袋。
那是我的胃癌晚期化验单、活检切片报告,以及陈老亲手签署的病危告知书。
“还给我……”我瞳孔一紧,下意识地扑上去想要夺回。
那是唯一能证明我没有装病、记录着我生命倒计时的最后证据。
然而周慧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她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双手用力一撕——
“刺啦!刺啦!”
厚厚的一沓化验单和绝症诊断报告,在她的撕扯下瞬间变成了一片片纷飞的雪白碎纸!
“想拿这些破烂纸继续装病搏同情?林念,你做梦!”
周慧抓着那把碎纸屑,大步走进旁边的卫生间,一把将所有的碎片塞进马桶里,狠狠按下了冲水阀!
“哗啦啦——”
巨大的抽水声轰鸣作响,水流打着旋,将我仅剩的尊严与病历彻底冲进了污浊的下水道深处。
周慧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居高临下地走回我面前,眼神冷酷得像在看屠宰场里待宰的牲口:
“正好,省得我再费口舌。医生说了,瑶瑶受了惊吓,加上天生体弱,重度缺铁性贫血,需要至亲之人的活体骨髓和浓缩血清来温养。”
“怀瑾现在倒下了,林家能配型的就只有你。明天一早,跟我去私立医院,抽800cc骨髓血,顺便做造血干细胞采集。你要是敢跑,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抬过去!”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看着马桶里尚未散尽的水旋涡,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却恨不得吸干我每一滴骨髓的亲生母亲。
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笑得肩膀剧烈颤抖。
【叮——】
【检测到直系血亲周慧对宿主实施重度人身侵害与骨髓逼捐,心死值突破临界点!】
【“病痛百倍转移系统”惩罚机制升级!宿主可同时指定双目标,病变转化率提升至100%!】
在周慧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缓缓收敛了笑容,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
“好啊。”我看着周慧,语调出奇的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顺从,“我去抽。只要瑶瑶需要,我什么都愿意给。”
周慧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随即厌恶地撇撇嘴:“算你识相!贱骨头,非得挨顿收拾才听话。”
周慧摔门而去。
而我站在昏暗的房间中央,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冷酷地下达了新的系统指令:
“系统,将我体内剩余的80%胃癌穿孔与神经坏死痛感,50%转移给周慧,30%转移给林怀瑾。”
“至于假千金林瑶……”
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把晚期胃癌患者常年不休的极致恶心、反酸、喷射状呕吐以及内脏衰竭的濒死窒息感,100%全额打包,赠送给林瑶!”
“生效时间:后天晚上——林瑶的二十二岁盛大生日宴会!”
【指令已锁定!目标:周慧、林怀瑾、林瑶!】
【剧毒反噬程序已进入倒计时!好戏即将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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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名流夜宴,母女社死
两天后,海城半岛超五星级酒店宴会大厅。
整座大厅被数万朵空运而来的厄瓜多尔白玫瑰装点得宛如童话城堡。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奢华的光芒,海城顶流圈子的政商名流、世家名媛齐聚一堂。
今晚,是林家掌上明珠林瑶的二十二岁生日宴。
虽然林怀瑾前天突发怪病吐血,但他为了给最疼爱的妹妹撑场面,依然打了封闭针强撑着出院赶来。此时他正坐在一侧的卡座里,脸色依旧泛着不健康的惨白。
而周慧则穿着一身价值七位数的祖母绿重工刺绣晚礼服,脖子上戴着帝王绿翡翠项链,满面春风地穿梭在各大贵妇太太之间,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吹捧。
“哎呀周夫人,您这气色可真好!听说林总这次虽然抱恙,但林氏的海外项目已经有着落了?”
“哪里哪里,”周慧掩唇轻笑,满脸傲色,“都是我家瑶瑶福气好,旺我们林家。今晚借着瑶瑶生日,我和怀瑾还要向全海城宣布一件大事——正式将林氏集团5%的核心原始股权赠予瑶瑶,作为她的嫁妆!”
站在台下的我,穿着一件洗得褪色发白的旧针织衫,安静地站在无人问津的取餐区角落。
没有人知道,就在今早,我的身体在系统转移了大部分病灶后,胃部的剧痛已经彻底消失,原本枯黄凹陷的脸颊甚至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红润与生机。
而台上的林瑶,正穿着由巴黎高定工坊历时半年手工打造的碎钻公主裙,像一只高贵的天鹅般挽着周慧的手臂。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林瑶眼含热泪,声音甜美娇柔,拿着麦克风哽咽道,“虽然姐姐因为身体不适一直不愿上台,但在我心里,姐姐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台下一片赞誉之声:
“瞧瞧林家这养女,多识大体、多善良懂事!”
“可不是嘛,听说那个真千金在乡下养坏了心性,整天就知道争宠装病,哪有一点豪门千金的气度?”
听着周围名媛们的窃窃私语,我淡淡一笑,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加满了冰块的烈酒,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到了舞台正前方的聚光灯下。
周慧一看到我走过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压低声音警告:“林念!你来干什么?!滚回你的角落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妈,今天是妹妹的生日,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不敬她一杯酒呢?”
我仰起头,当着在场上百家媒体的长焦镜头,微笑着将整整一杯冰水烈酒,一饮而尽!
极度的冰冷顺着食道滑入胃部。
对于一个原本胃部严重溃烂穿孔的绝症病人来说,这一杯冰烈酒,无异于直接在火药桶里扔进了一颗燃烧弹!
那一瞬间产生的剧烈神经痉挛,将通过系统,被放大整整一百倍,瞬间同步给目标!
“倒计时,三,二,一。”我在心中默念。
舞台中央。
周慧正准备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空酒杯将我推开,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扩散到了极致!
“呃——!!”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叫,猛地撕裂了整个宴会厅悠扬的小提琴声!
周慧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瞬间击中,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腹部,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哗啦!”
她身后的九层香槟塔被她撞得粉碎,无数昂贵的香槟酒液和玻璃碎片泼了她满头满脸!
“疼!疼死我了!肠子断了!我的肚子被烧穿了啊啊啊!!”
周慧疯了一样在满地的香槟酒水与碎玻璃渣里疯狂打滚!百倍暴击的胃穿孔剧痛让她瞬间丧失了所有理智,她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昂贵礼服,将那件价值百万的祖母绿高定晚礼服撕成了一条条破布!
名贵翡翠项链断裂,滚落一地,她甚至疼得把自己的胸口和肚皮抓出了道道血痕,整个人宛如厉鬼!
全场名流吓得尖叫后退,一片混乱!
“妈!你怎么了妈?!”
林瑶吓懵了,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扶周慧。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碰到周慧的衣角,系统附加给她的惩罚,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一股翻江倒海、如同吞下了数公斤腐烂尸块的极致恶心感,猛地从林瑶的喉头直冲天灵盖!
“呕——!!”
林瑶连捂嘴的反应时间都没有,脖子青筋暴起,当着台下数十台正在进行网络全网直播的高清摄像机,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黄绿色的恶臭黏液!
那黏液不仅夹杂着未消化的酸臭食物,还混着发黑的脓血与胆汁!
“噗——!呕!!”
像是打开了高压水阀,林瑶整个人弓着身子,一边发出痛苦至极的干呕声,一边像喷泉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狂吐!
喷溅而出的污秽之物,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全喷在倒在她脚边打滚的周慧脸上、头发上!
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直接溅到了前排几位身家百亿的富豪和夫人们昂贵的高定西装上!
浓烈刺鼻的酸臭腐烂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宴会大厅!
“呕!好恶心!快吐我身上了!”
“天呐!林家的千金当众喷粪了!快跑!”
“摄像机别停!大新闻!林家母女全网直播发疯互吐!”
名流贵妇们捂着口鼻尖叫着四散奔逃,踩踏声、呼喊声乱作一团。
而台下的林怀瑾想要冲上去救人,却在站起来的一瞬间,胃部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闷哼一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重重跪倒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我站在满地狼藉与恶臭之中,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干干净净,滴尘不染。
我低头看着在污秽物里痛得哀嚎打滚的生母,看着瘫在地上吐得眼泪鼻涕横流、浑身恶臭难闻的假千金,最后看了一眼捂着肚子满脸绝望的亲生大哥。
我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空玻璃杯,轻声笑道:
“这份生日大礼,各位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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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断绝关系,自请出门
林家的这一场盛大生日宴,彻底沦为了全国互联网上的顶级笑柄。
【林氏贵妇宴会撒泼手撕高定】、【百亿千金当众狂喷胆汁】等词条,在热搜榜上一连挂了整整三天。林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半小时内直接跌停,市值瞬间蒸发了数十个亿。
而医院的顶层VIP病房里,此刻却宛如人间炼狱。
三张病床上,分别躺着林家三口人。
周慧腹痛难忍,整个人在短短三天内暴瘦了整整二十斤,两颊深深凹陷下去,眼窝发黑,喉咙因为连续几天的惨叫彻底嘶哑,只能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林怀瑾的胃出血断断续续,根本无法正常进食,只能靠静脉注射昂贵的营养液维持生命。
至于林瑶,更是惨不忍睹。极度的反酸和持续不断的剧烈呕吐,导致她严重的胃食管反流,高浓度的胃酸不仅烧烂了她的食道,还彻底烧坏了她的声带,甚至由于频繁呕吐带来的毛细血管破裂,她原本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恐怖红点,面目全非。
“大师……陈大师……您快看看……我们家到底是怎么了……”
病房里,林怀瑾强撑着一口气,颤抖着看向请来的所谓“玄学风水大师”。
那个留着山羊胡的大师,在暗中收了林瑶闺蜜提前转来的八十万封口费后,煞有介事地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最后猛地将手中的桃木剑指向了站在门外的我!
“孽障!妖孽啊!”
大师痛心疾首地大喊:“林总,周夫人!这位就是你们三年前找回来的真千金吧?她乃是罕见至极的九阴孤煞绝命!天生自带无尽厄运与病气!”
“她在林家待了三年,林家的福运被她吸干殆尽!现在她的煞气已经化为实质,开始反噬克死血亲!只要她还在林家一天,你们三位……不出七日,必将齐齐内脏破裂而亡啊!!”
听到“内脏破裂而亡”六个字,原本瘫在病床上的周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滚了下来,指着我发出凄厉的诅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个丧门星!”
“怀瑾!把律师叫来!现在就叫来!把她赶走!把她从林家的族谱里除名!!”
林怀瑾捂着剧痛的胃部,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那点所谓的血缘亲情,比一张擦屁股的纸还要廉价。
“咳咳……林念……”林怀瑾喘着粗气,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法务部早就拟好了协议……只要你滚出林家,我可以给你十万块钱断绝补偿……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十分钟后,一份盖着林氏集团公章的《自愿断绝亲属关系暨放弃遗产继承权协议书》,被狠狠摔在了我的面前。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自签字之日起,林念与林怀瑾、周慧解除一切直系亲属抚养与赡养义务;林念自愿放弃林氏家族所有财产继承权;生死各安天命,永不相干。】
旁边,还扔着一张存了十万块钱的普通储蓄卡。
周慧像看瘟神一样死死盯着我:“签!赶紧给我签!拿上你的十万块滚去沿街乞讨!你克不死我们!死在外面也别想脏了我林家的祖坟!”
林瑶躺在床上,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得逞与狠毒的冷笑。
她们以为,没了林家的庇护,没了林家千金的身份,我这个身患“重病”、身无分文的孤女,走出医院大门就会饿死在海城的风雪里。
可是,她们不知道。
我看着那份协议,心脏没有一丝起伏,有的只是无尽的解脱与讥讽。
我弯下腰,捡起桌上的钢笔,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在两份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随后狠狠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字我签了。”
我将其中一份协议收进自己的旧帆布包里,至于那张扔在地上的十万块银行卡,我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病床上形容枯槁的三人:
“从这一刻起,我林念,与海城林家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记住你们今天求我走的样子。以后,千万别像条狗一样跪着来求我回来。”
说完,我拉开病房大门,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就在我迈出海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大门的那一瞬间——
【叮——!】
【检测到宿主已彻底解除原生家庭血缘因果束缚!】
【“自立新生”隐藏成就达成!系统终极奖励发放!】
【宿主体内所有剩余癌细胞完全清除!受损器官组织100%完美逆转修复!】
【检测到因果闭环:宿主原晚期胃癌病变及多器官衰竭状态,将依照过往偏心值与伤害值,正式转化为不可逆器质性绝症,永久固化在林怀瑾(40%)、周慧(40%)、林瑶(20%)体内!】
冬日的暖阳透过云层,洒在我仰起的面庞上。
我深深吸了一口冰凉而自由的空气。
肺部通透,胸腹温热,四肢百骸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蓬勃力量。
我摸了摸包里那张早已拿到的、全美顶尖医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录取通知书,迈着轻松坚定的步伐,走向了崭新的人生。
而林家人的噩梦,才刚刚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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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权威专家的死亡审判
我离开林家后的第一周。
林家原本以为,只要将我这个“灾星”赶走,身上的怪病就会不治而愈。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将他们砸进了无底深渊。
没有了我的肉体作为病灶的缓冲源头,永久固化的胃癌恶果在他们三人体内全面爆发了。
林怀瑾的胃出血已经严重到每小时都需要输血的地步,胃部大面积溃烂坏死,连喝一口温水都会痛得休克;
周慧不仅整夜整夜无法合眼,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腹腔更是开始出现严重的癌性腹水,肚子胀得像个皮球,四肢却枯瘦如柴;
至于林瑶,高浓度的胃酸彻底腐蚀了她的食道与声带,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表示她的食管已经出现永久性纤维化狭窄,下半辈子只能靠在肚皮上打孔插胃管来维持生命!
他们请来的各路大师在收了几百万后纷纷失联跑路,而林氏集团因为掌舵人病危、假千金丑闻,市值蒸发过半,合作方纷纷毁约,曾经门庭若市的百亿豪门,如今风雨飘摇。
终于,走投无路的林家托了京城最大的关系,花了两千万的天价挂号费,请动了华国肿瘤医学界的泰斗、工程院院士陈老亲自回海城坐镇会诊。
清晨,全海城最豪华的私人医疗中心内。
周慧和林怀瑾被轮椅推着,林瑶则浑身插满管子躺在平车上,全家三口人满怀希望地等待着陈院士的救命神药。
“陈老!求求您救救我们!”
林怀瑾噗通一声从轮椅上摔下来,死死抓着陈院士白大褂的下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只要您能治好我们的胃,林氏集团愿意给您的研究所捐赠五个亿!哪怕十个亿也可以!”
然而,满头银发、面容严肃的陈院士在翻看着三人刚刚出炉的深层PET-CT切片报告时,眉头却越皱越深。
良久,陈院士猛地将报告单狠狠摔在办公桌上,脸色铁青地冷喝一声: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慧吓得一哆嗦,颤声道:“陈……陈老,是不是我们的病太难治了?是不是那个灾星林念给我们下的诅咒太厉害了?”
“灾星林念?!”
陈院士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摘下老花镜,一双苍老却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瞪着周慧和林怀瑾:
“你们刚才说什么?!你们认识林念?!”
林怀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她……她是我那个不争气的亲妹妹,不过前几天已经被我们赶出家门了……”
“啪!!”
陈院士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桌上,指着林怀瑾的鼻子破口大骂:
“畜生!真是一群丧尽天良、有眼无珠的畜生啊!!”
整个会诊室里瞬间死寂一片。
跟随陈院士前来的海城中心医院院长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上前递水:“陈老,您消消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院士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竟然微微泛红,声音颤抖地说道:
“半个月前,也是在这个诊室里,那个叫林念的小姑娘一个人拿着体检单来找我。她才二十二岁啊!胃幽门大面积溃烂穿孔,低分化腺癌晚期伴随淋巴转移,整个胃部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
“我当时看着心疼得掉眼泪,特意给她批了全城仅此一瓶的进口特效止痛药,还特批免除一切费用收她入院化疗,让她立刻叫直系家属来签字手术!”
“小姑娘当时疼得连路都走不稳,却强忍着眼泪跟我说,她的父母和哥哥工作忙,家里妹妹身体不好,她怕家里人担心,想要回家自己跟家里人商量……”
轰隆——!!!
仿佛有一道粗壮的九天玄雷,不偏不倚,正正砸在林怀瑾和周慧的天灵盖上!
林怀瑾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大脑在这一刹那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胃癌……晚期?!
整个胃部烂得不成样子?!
全城仅有一瓶的特效止痛药?!
“不……不可能……”林怀瑾瘫软在地上,嘴唇哆嗦得像筛糠一样,语无伦次地摇头,“她没有胃癌……她是装的……她那天是装肚子疼想跟瑶瑶争宠……那瓶药……那瓶药没有标签……”
“装病?!”
陈院士冷笑连连,直接从身后的绝密病例库里调出一份带水印的原始电子档案,狠狠甩在林怀瑾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国家癌症中心的防伪水印!整个海城有谁能伪造我的诊断书?!”
“她根本没有装!她每次疼得全身抽搐、吐血,都是因为她的胃正在被癌细胞一口一口吃掉!那瓶止痛药是我从瑞士特批带回来的,没有中文标签!你们这帮有眼无珠的血亲,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还有你们身上的病!”
陈院士指着三人的CT片子,语气森冷如同宣判:
“你们三个人现在的病理特征,与半个月前林念那小姑娘身上的胃部病变,完全一模一样!癌细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全面侵蚀了你们的消化系统!你们不是得了怪病,你们这是在替她承受原本属于她的苦难!”
“这在医学上叫神迹,在因果上,这就叫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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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迟来的监控与万丈深渊
“报应……报应……”
周慧整个人瘫倒在轮椅里,眼神呆滞,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
而林怀瑾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疯了一样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保镖,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医院大门!
他不信!
他绝对不信那个从小在乡下长大、满腹心机算计的林念,真的会得绝症!
他开着车一路狂飙,连闯了六个红灯,以近乎自杀的速度冲回了林家别墅。
别墅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奢华与温馨,佣人们因为拿不到工资早就跑光了,空荡荡的大厅里布满了灰尘。
林怀瑾冲进一楼的杂物间。
那是林念住了整整三年的地方。
房间里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单人弹簧床,没有窗户,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而在床头下方的墙角处,密密麻麻地刻着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指甲划痕。
那是林念在无数个剧痛难耐的深夜里,为了不叫出声吵醒全家人,咬着被子生生用指甲抠出来的血痕!
而在床板下方的缝隙里,林怀瑾颤抖着双手,竟然翻出了一块干涸发黑的毛巾。
毛巾上,浸满了早已发黑结痂的干涸血迹。
“不……这不是真的……念念……念念你出来见大哥啊!!”
林怀瑾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像疯子一样扑向别墅的安防监控室。
他颤抖着输入最高管理员密码,调出了过去半年、过去三个月、以及半个月前那场暴雪当天的全部监控录像。
显示屏上,一幕幕被刻意遗忘和忽视的画面,残忍而清晰地倒映在林怀瑾猩红的双眼里——
半年前,当全家人在餐厅为林瑶庆祝拿到钢琴比赛金奖开香槟时,厨房里的林念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却咬着牙把止痛片和冷水吞进肚子里,只为了按时给他们端上热汤;
三个月前,林瑶不小心将热汤洒在裙子上诬陷是林念推的,林怀瑾罚林念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监控里,林念在零下十度的极寒中冻得嘴唇青紫,一口接一口地往雪地里呕出黑红色的鲜血,可第二天天亮,她依然强撑着爬起来,给全家人做早饭;
半个月前的大雪夜——
林念浑身湿透、步履蹒跚地推门走进来,眼神里满是对家人的依恋与绝望。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瓶救命药,可下一秒,画面里的自己,面容狰狞可怖,抬起穿着定制皮鞋的脚,狠狠将那瓶药踹碎在柱子上,甚至走过去,当着林念的面,用力将那些药片碾成了碎末!
画面里的林念吐出了真正的内脏碎块黑血。
而自己呢?自己高高在上地睨着她,骂她“东施效颦”、“恶心至极”,逼她滚进暴风雪里去买乌鸡汤!
“畜生……我是个畜生啊!!”
林怀瑾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一拳又一拳砸在操作台上,砸得双手血肉模糊,鲜血飞溅!
然而,更让他五雷轰顶的画面还在后面!
监控被自动调取到了厨房的隐蔽死角。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深夜。
画面里,白天在全家人面前柔弱无助、单纯善良的假千金林瑶,正嘴角噙着阴森狠毒的冷笑,鬼鬼祟祟地溜进厨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高浓度工业级辣椒精的小药瓶,以及整整两盒容易引起严重胃溃疡和穿孔的违禁非甾体抗炎药粉末,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了林念每天用来温胃的保温杯里!
做完这一切,林瑶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姐姐,你可千万别怪我啊……谁让你才是林家的真千金呢?只要你死了,林家的百亿家产,林家的万千宠爱,就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轰!
林怀瑾的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原来……原来从头到尾装病的人不是林念!
心机深沉、蛇蝎心肠的恶鬼也不是林念!
林念的胃癌晚期,根本不是什么天灾,而是林瑶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处心积虑下药毒出来的!!
而他和母亲,两个自诩聪明绝顶的至亲骨肉,竟然成了递给凶手屠刀的头号帮凶!
他们亲手踩碎了亲妹妹的救命药,亲手撕碎了亲女儿的病危通知书,逼着她在风雪里自生自灭,甚至在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时,亲手逼她签下断绝关系书,将她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噗——!!”
极致的悔恨与自责化作滔天的气血,林怀瑾再也无法承受,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跪倒在满地的血泊之中,哭得撕心裂肺:
“念念……大哥错了……大哥该死!大哥该千刀万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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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暴雨长跪与精神病院的惨嚎
林怀瑾彻底疯了。
当晚,他拖着病体冲回私人医院,在所有医护人员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扯掉了林瑶脸上的氧气面罩,像拖死狗一样,抓着林瑶被烧伤的头发,将她从病床上硬生生拖到了走廊的瓷砖上!
“阿肆……格格……(哥哥)”
林瑶由于食道烧烂,只能发出漏气般的恐怖嘶鸣,满脸惊恐地看着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般的林怀瑾。
“别叫我哥哥!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畜生!!”
林怀瑾双目赤红,扬起拳头,狠狠砸在林瑶那张原本娇俏的脸上!
“砰!砰!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林瑶凄厉的惨叫在走廊回荡。林怀瑾打断了林瑶的鼻梁骨,打碎了她的牙齿,甚至嫌不够解气,抄起旁边的金属输液架,狠狠砸断了林瑶的双腿!
“你把念念害成那样,你还想当林家的大小姐?!做梦去吧!”
林怀瑾当着闻讯赶来的周慧的面,当场签署了强制精神病人收容协议:
“把这个贱人给我送进海城最偏远、全封闭的重症精神病院!挑最脏最臭的疯子跟她关在一起!拔掉她的止痛泵,每天给她灌高浓度辣椒水!谁敢给她治伤,我就要谁全家的命!!”
周慧看着监控录像里的投毒真相,整个人也彻底瘫软在地,哭得连眼泪都流干了,根本不敢上前说一句求情的话。
处理完林瑶,林怀瑾和周慧脑海中,突然同时响起了那道来自冥冥之中的系统提示:
【因果反噬加剧:宿主林念原谅度为0%,病痛痛感将每小时递增10%,直至宿主获得受害人真心原谅。】
原谅!
只有林念的原谅,才能让他们活下去!
只有求回林念,林家才有一线生机!
经过动用全部最后的人脉与巨额资金追查,林怀瑾终于打听到了我暂住的单身公寓地址。
那天傍晚,海城再次下起了倾盆暴雨。
漆黑的雨夜里,狂风卷着暴雨无情地抽打着整座城市。
一辆价值千万却沾满泥泞的迈巴赫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曾经高高在上的林氏总裁林怀瑾,和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妇周慧,跌跌撞撞地滚落进浑浊肮脏的泥水里。
此时的他们,早已没有了半分昔日的体面与尊贵。
周慧腹大如鼓,瘦骨嶙峋的四肢在泥地里剧烈发抖;林怀瑾身上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被雨水和血水浸透,胃部的百倍穿孔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万千把钢刀在凌迟内脏。
“念念……念念啊!!”
周慧跪在积满污水的水泥台阶下,仰起那张满是血污与雨水的脸,对着紧闭的公寓大门凄厉地哀嚎:
“妈来了……妈知道错了!妈当年猪油蒙了心,妈瞎了眼啊!!”
“砰!砰!砰!”
周慧根本顾不上地上的碎石与积水,整个人扑倒在泥地里,一下,两下,三下,疯狂地把额头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鲜血瞬间从她的额头崩裂开来,染红了一小片积水,又被暴雨迅速冲淡。
“念念!求求你开开门看看妈妈吧!妈把心掏出来赔给你好不好?林家所有的财产、所有的股份全都归你!只要你肯跟妈回家,妈天天给你跪着端茶倒水啊!念念!!”
旁边的林怀瑾同样跪得笔直。他扬起自己的右手,一下又一下,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狠狠抽在自己的耳光上!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暴雨中格外清晰。林怀瑾的嘴角被自己抽得裂开,鲜血混合着雨水往下淌,他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婴儿:
“念念……大哥是畜生!大哥不该踢翻你的药,大哥不该踩碎你的救命希望,大哥不该逼你冒雪去买鸡汤……”
“求求你打我吧!你拿刀把大哥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泄愤!只要你能原谅大哥……求求你,不要抛下我们……求求你了!!”
雨越下越大。
曾经为了假千金的一句谎言,就将亲生女儿逼上绝路的母亲和兄长,此刻像两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在暴雨泥泞中整整跪了四个小时,磕了上千个响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隐现。
周围避雨的居民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
直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公寓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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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大结局:绝不原谅,向阳而生
暴雨声中,一道纤细修长的高挑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我穿着一件干净干练的风衣,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皮肤白皙红润,眼眸清澈明亮,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气。
没有绝症的枯槁,没有死前的绝望。
现在的我,健康、自信、充满生机。
看到我走出来的瞬间,跪在泥水里的林怀瑾和周慧眼中猛地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念念!念念你终于肯见我们了!你原谅我们了对不对?!”
林怀瑾连滚带爬地扑上前,顾不上满身的污泥,伸出那双沾满血污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抓住我的裤脚。
然而,在他快要触碰到的那一秒,我轻轻向后退了一步。
冰冷的伞檐微微抬起,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神如同在看路边两只腐烂恶臭的苍蝇,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漠然的虚无。
“林怀瑾,周女士,别脏了我的鞋。”
清冷平淡的声音,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两人的心头。
林怀瑾的手僵在半空中,浑身剧烈颤抖:“念念……你叫我什么?我是你亲哥啊!这是生你养你的亲妈啊!”
“亲妈?亲哥?”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经过公证的塑封纸,随手一甩,任由它飘落在他们面前的泥水里。
那是三天前正式生效的《断绝亲属关系公证书》。
“周女士,你是不是忘了,三天前在医院病房里,是你抓着我的头发,逼我签字滚出林家的?”
“你不是说我天生带煞,克死林家所有人吗?怎么现在反倒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求我回去了?”
周慧哭得撕心裂肺,用尽全身力气去抓那张公证书,死死抱在怀里:“念念,妈错了,妈那是被林瑶那个贱人骗了啊!妈现在就把林瑶千刀万剐了!你回来吧,没有你,妈真的要疼死了啊……”
“疼?”
我蹲下身,隔着黑伞的阴影,近距离看着周慧那张痛不欲生的扭曲面孔。
“周慧,你现在承受的痛,不过是我过去三年里承受的百分之一而已。”
“我胃穿孔大出血在地上求你救命的时候,你在给林瑶吹破了皮的手指;”
“我被林怀瑾一脚踹碎救命药的时候,你逼我把唯一的生存希望拱手让人;”
“我把确诊单放在枕头下的时候,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它冲进了马桶;”
“你觉得,你凭什么配得到我的原谅?就凭你生了我,却亲手递给别人一把刀,把我千刀万剐吗?”
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化作具象化的钢针,狠狠刺进林怀瑾和周慧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林怀瑾噗通一声再次将额头狠狠撞在水泥地上,嚎啕大哭:“念念!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们?!你说啊!大哥把命赔给你好不好?!大哥去死行不行!!”
“去死?”
我站起身,冷漠地俯视着他:
“林怀瑾,死对你们来说,太奢侈了,也太便宜了。”
我微微一笑,在脑海中向系统下达了最后的锁定指令:
“系统,锁定痛感转移状态。保住林怀瑾和周慧的心脉,哪怕内脏烂光,也不许他们轻易死掉。让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最底层,清清醒醒地疼满整整三年零六个月。”
那是他们虐待我、折磨我的确切时间。
一天都不能多,一秒都不能少。
【叮——!终极锁定指令已下达!因果法则永久固化!】
随着系统清脆的提示音落下,林怀瑾和周慧只感觉原本还能勉强忍受的胃部,猛然间爆发出如滚油浇灼般的万倍撕裂剧痛!
“啊啊啊啊啊——!!”
周慧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整个人抱着胀大的腹部在积水里疯狂扑腾!
林怀瑾更是疼得将十指硬生生抠进了地面的砖缝里,指甲全数崩裂翻起,嘴里喷出一大口乌黑的血水,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极致的凌迟!
他们终于明白了。
原谅?
永远都不会有原谅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无尽炼狱!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低调红旗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公寓大门前。
车门打开,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迅速上前,为我撑起接引的防护伞。
陈老院士的助理微笑着从副驾驶走下来,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林念同学,全美梅奥医学中心的全额奖学金专机已经在机场停机坪待命,陈院士特意让我来接您启程。”
“辛苦了。”
我微笑着点头致意,转过身,将手中的雨伞随手一扔,黑色的伞面在暴雨中翻滚,落在林怀瑾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旁。
“念念!不要走!念念啊——!!”
身后,是林怀瑾撕心裂肺、肝胆俱裂的绝望哀嚎。
是周慧在泥水中痛苦翻滚的濒死尖叫。
是远处呼啸而来的救护车鸣笛声。
然而,我再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我迈开双腿,迎着破晓时分刺破乌云的第一缕璀璨朝阳,坐进了温暖舒适的专车里。
车窗缓缓升起,将这满地的污浊、血腥与罪恶,彻彻底底地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引擎轰鸣,车辆驶向辽阔的平原与朝阳。
属于我林念的新生,在这一刻,盛大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