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恋爱脑，我反手开直播算命
沈棠是被疼醒的。
左手腕像被人拿锯子来回拉，消毒水味冲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她睁开眼，白炽灯晃得人发晕，床头卡上几个黑字格外清楚：
沈棠，女，22岁，失血性休克。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脑子里“轰”地一声，不属于她的记忆全涌了进来。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娱乐圈十八线小糊咖，业务能力约等于零，恋爱脑程度约等于满级。为了追当红顶流陆衍，原主卖房卖车买通告，跟车、蹲酒店、半夜敲门送汤，被陆衍粉丝追着骂了三年。陆衍呢？照单全收，睡完就拉黑，连句“谢谢”都懒得说。
昨晚原主割腕前发了条微博：“陆衍，下辈子换你爱我。”
评论区十万条，热评第一：
“沈棠什么时候死？死远点，别脏我家哥哥热搜。”
沈棠低头看了眼手腕上渗血的纱布，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那条遗书底下密密麻麻的“快死”“装什么可怜”“倒贴女滚出娱乐圈”，忽然笑了一声。
她，玄门第一百零八代天师，九重雷劫都劈不死的人，穿成了这么个窝囊废？
行。
穿都穿了，先搞钱。
下午三点，沈棠用原主手机注册新账号：@沈大师算命（只算有缘人）。头像现画的，一张镇煞符，朱砂还没干透。开播第一句——
“前十位连麦免费算，不准我倒贴十万。”
弹幕瞬间被黑粉淹没：
“这疯婆娘出院了？”
“割腕没死成开始搞封建迷信了？”
“举报了，传播邪教。”
“陆衍哥哥快来看，你的舔狗疯了。”
沈棠盘腿坐在病床上，从床头柜摸了把原主的修眉刀当法器，对着镜头晃了晃：“第一个，ID叫【陆衍唯一老婆】的，连。”
三秒后连上了。对面尖嗓门劈头就骂：“沈棠你要不要脸！你——”
“你老公姓王，搞工程的，三个月没回家了吧？”沈棠打断她。
对面一噎：“你、你怎么——”
“你头顶绿光直冲云霄，他睡你亲闺蜜，两人在你们婚房次卧搞了半年。你闺蜜送你那瓶香水，是你老公买的，瓶底有摄像头。”沈棠掐了掐手指，眼皮都没抬，“还有，你儿子不是你老公的——你前男友的。”
直播间死寂三秒。
弹幕飘过一片问号。
【陆衍唯一老婆】沉默了半分钟，突然嚎啕大哭：“大师你说得对！我老公手机里全是那个贱人的照片！我他妈还以为香水是闺蜜疼我——我这就回去剁了他们俩！”
“别剁。”沈棠慢悠悠补刀，“你闺蜜欠了八十万网贷，你老公帮她填的窟窿，用的是你彩礼钱。建议直接起诉，净身出户。”
对面哭得更凶了，哐当一声跪地上的动静：“大师你地址给我！我要给你送锦旗！”
沈棠：“锦旗折现，微信转五千就行。”
当晚#沈棠算命#冲上热搜第十七位。评论区一半人骂她炒作，另一半是那黑粉闺蜜的亲友团来骂黑粉活该。
沈棠关掉直播，打开原主微信零钱：6.3元。
她骂了句脏话，转头看见陆衍三小时前发的消息：“沈棠你他妈有完没完？再搞这些丢人现眼的东西，我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
沈棠手指飞快打字：“你印堂发黑，子女宫有实光，孩子三岁了，隐婚对象姓苏。建议你今晚买好尿不湿，明天热搜见。”
发完拉黑。
她刚把手机扔一边，护士推门进来换药，看见她盘腿坐床上画符，吓得差点把托盘扣地上：“沈、沈小姐，你手腕不能乱动——”
“没事。”沈棠把画好的平安符塞她手里，“你今晚值班别走西边楼梯，那边灯要掉。”
护士：“？”
第二天早上，医院西侧楼梯间吊灯脱落，砸碎了两级台阶。护士吓得脸都白了，冲到病房要拜她。沈棠伸手：“符钱二百，扫码还是现金？”
护士哆哆嗦嗦扫了二百。
沈棠看着微信余额从6.3变成206.3，满意地点点头。
搞钱嘛，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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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卦：你老公睡你闺蜜，你儿子是前男友的
第二天晚上八点，沈棠准时开播。
住院费还差两万，她需要速战速决。
“继续，前十免费。第二个，ID【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连麦的是个甜腻女声，背景音有婴儿哭。沈棠扫了眼她面相——眼尾带赤，夫妻宫横纹，儿女宫青黑。
“你叫苏念念？”沈棠直接开口。
对面明显一僵：“你怎么知道？”
“你老公姓陆，孩子刚满三岁，你们没领证。他对外说单身，让你在地下室带孩子。”沈棠嗑了把床头柜的瓜子，“你脖子上那根红线，是他从庙里求的桃花锁，专门锁你招财用的。你现在是不是浑身疼、奶水少、还老做噩梦？”
苏念念声音开始抖：“你、你胡说——”
“你家里供了三个泰国娃娃，其中一个喂了荤食。你抱孩子睡觉的时候，那东西就在你枕头底下趴着。”
直播间弹幕疯了：
“等等，苏念念？不是陆衍那个经纪人吗？”
“卧槽她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沈棠是去人家床底装摄像头了吧？”
苏念念尖声尖叫：“沈棠你个贱人！你造谣！你——”
沈棠挂断连麦，慢悠悠补了句：“今晚别开衣柜。你那个大娃娃眼睛会动。”
话音刚落，苏念念那边传来一声巨响，接着连麦自动断了。
弹幕安静三秒。
然后有人刷屏：【我靠！苏念念刚发微博说从楼梯摔下来了！骨折！】
沈棠嗑完最后一颗瓜子：“说了别开衣柜，不听。”
当晚#沈棠乌鸦嘴#冲上热搜第一。苏念念的闺蜜放话要告她人身攻击，评论区吵成一锅粥。
陆衍终于坐不住了，直接打电话过来，语气暴怒：“沈棠你他妈疯了？你再敢扯苏念念——”
沈棠：“你电话旁边有女人喘气声，不是苏念念。你出轨对象姓林，胸下有颗红痣。”
电话那头死寂两秒，挂断。
第三天，狗仔拍到陆衍深夜敲某林姓制片人的房门。视频播放量破亿。陆衍公关团队连夜加班，发了条声明：“已报警处理造谣者。”
沈棠转发了这条声明，配文：“警察叔叔好，请顺便查查陆衍偷税漏税——他工作室走账用的是他妈的私人账户。”
当晚税务局官微评论：“已关注。”
陆衍塌房只用三天。
第一天隐婚生子曝光，第三天偷税漏税实锤。粉丝哭着刷#陆衍退圈#，代言品牌连夜解约。
沈棠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两百飙到两百万，弹幕刷得看不清脸——
“大师求算我什么时候暴富！”
“沈大师你看我还有机会嫁给易烊千玺吗？”
“前排围观活神仙！”
沈棠把价目表贴在镜头前：普通卦十万，改命五十万，破煞一百万，谢绝还价。
弹幕骂她抢钱，她翻白眼：“嫌贵去找街边算卦老头，十块钱一句‘小伙子你印堂发黑’。那玩意儿准吗？准了我倒立吃键盘。”
结果第一个下单的居然是陆衍的站姐——二十万，只求算陆衍还能不能翻身。
沈棠看了眼八字：“他右眼有牢狱纹，三年内必进去踩缝纫机。建议你赶紧低价出他的周边回血，晚了连海报都卖不出去。”
站姐哭唧唧照办，三天后闲鱼上陆衍海报滞销，她靠卖沈棠的算命录屏赚了五十万。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顶楼。
顾淮之把助理递上来的直播录屏看了三遍，皱眉：“这女的……真能算命？”
助理小李急得冒汗：“顾总！您下周要去签并购合同，那条路我查了，近五年车祸率超高！这位沈大师的客人连闺蜜出轨都能算出来，您就让她看看——”
“封建迷信。”顾淮之把手机扔桌上。
五分钟后，他默默点开沈棠主页，私信：“年卡怎么收费？”
沈棠秒回：“保命符十万一张，车祸追尾管用。不灵退钱。”
顾淮之转账十万。
三天后他在高架被六车连撞，驾驶座稀烂，人连块皮都没蹭破——口袋里那张黄符烧成了灰。
当晚顾淮之在沈棠直播间刷了五十个嘉年华，榜一ID闪闪发光：【顾氏集团官方号】。
弹幕炸了：【卧槽！霸总也信玄学？】
沈棠对着镜头挑眉：“年卡五百万，送三次驱邪服务。老板办不办？”
顾淮之弹幕飘过：“办。”
第3章 顶流塌房，我直播间被挤爆了
陆衍塌房只用三天。
第一天隐婚生子曝光，第二天税务部门进驻工作室，第三天警方通报“涉嫌偷税漏税，依法立案调查”。代言品牌连夜解约，待播剧AI换脸，粉丝哭着刷#陆衍退圈#，超话从“顶流”变成“法制咖”。
沈棠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两百飙到两百万，弹幕刷得看不清人脸——
“大师求算我什么时候暴富！”
“沈大师你看我还有机会嫁给易烊千玺吗？”
“前排围观活神仙！”
“姐你开个价，多少钱能让我前男友倒血霉？”
沈棠把价目表贴在镜头前，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普通卦：十万
改命：五十万
破煞：一百万
谢绝还价，嫌贵别来。
弹幕骂她抢钱，她翻白眼：“嫌贵去找街边算卦老头，十块钱一句‘小伙子你印堂发黑’。那玩意儿准吗？准了我倒立吃键盘。”
结果第一个下单的居然是陆衍的站姐——二十万，只求算陆衍还能不能翻身。
沈棠看了眼八字，又看了眼她哭肿的眼睛，啧了一声：“他右眼有牢狱纹，三年内必进去踩缝纫机。建议你赶紧低价出他的周边回血，晚了连海报都卖不出去。”
站姐哭唧唧照办，三天后闲鱼上陆衍海报滞销，她靠卖沈棠的算命录屏赚了五十万。回头又给沈棠刷了十个嘉年华，ID改成【沈大师的狗】。
沈棠：“……倒也不必。”
当天晚上苏念念从医院发了条微博，九宫格照片，腿上打着石膏，配文：“某人为了红不择手段，编造谣言诅咒我，已委托律师取证。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评论区粉丝控评：“姐姐别怕！告死那个神棍！”
沈棠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律师函记得用顺丰，你那个小作坊律所连快递费都付不起。哦对了，你石膏打歪了，骨头长错位还得再断一次——别说我没提醒。”
十分钟后苏念念删博。
当晚苏念念又摔了一跤，这次是另一条腿。医院护士爆料：她在病房里刷手机，看见沈棠直播回放，气得把手机砸了，下床捡的时候踩到石膏滑倒，右腿也折了。两条腿整整齐齐打上石膏，这回对称了。
#苏念念对称骨折#冲上热搜。
沈棠在直播间嗑瓜子：“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有些人啊，不听大师言，吃亏在眼前。”
弹幕笑疯：【大师你这嘴开过光吧！】
更炸的是——陆衍的经纪人半夜给沈棠打电话，语气卑微到尘土里：“沈小姐，陆衍想跟您连个麦，您开个价，多少都行。”
沈棠：“五百万。”
经纪人噎住：“……能便宜点吗？”
“他偷税那事儿我帮他算一卦，补缴加罚款大概八千万。五百万买个省八千万的法子，你嫌贵？”沈棠对着指甲吹了吹，“再磨叽我涨价。”
三分钟后陆衍本人连麦，声音嘶哑，胡子拉碴，背景是工作室杂物间——已经被人搬空了，就剩个折叠床。他对着镜头挤出两滴泪：“棠棠，我错了，以前是我不好，你帮帮我，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沈棠掰着手指头：“过去的情分？你拿原主两百万买通稿黑她，让她被网暴三年，这叫情分？原主割腕那天你在跟苏念念开房，这叫情分？”
陆衍脸色煞白：“你、你怎么——”
“我还知道你私底下管粉丝叫‘韭菜’，说她们人傻钱多。”沈棠对着镜头摊手，“直播间两百万人都听见了，你看着办。”
弹幕直接暴动：【退钱！傻逼还钱！】
陆衍“啪”地掐了连麦。
三小时后，八个粉丝联合报警，说陆衍后援会非法集资三百多万。警察上门带走陆衍那天，沈棠直播间人数突破五百万，礼物特效卡得她手机黑屏三次。
她低头看了眼后台收益：今日入账四十七万。
沈棠满意地点头：“搞玄学，果然比当恋爱脑有前途。”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顶楼会议室。
顾淮之把助理递上来的直播录屏看了三遍。画面里沈棠盘腿坐病床上嗑瓜子，一边算卦一边怼人，嘴毒得跟淬了砒霜似的。
“这女的……真能算命？”他皱眉。
助理小李急得满头汗：“顾总！您下周要去签并购合同，那条路我查了，近五年出了四十七起车祸！这位沈大师的客户连闺蜜出轨、儿子不是亲生的都算出来了，您就让她看看——”
“封建迷信。”顾淮之把手机扔桌上，低头签文件。
五分钟后，他默默拿起手机，点开沈棠主页，私信：“年卡怎么收费？”
沈棠秒回：“保命符十万一张，车祸追尾管用。不灵退钱。”
顾淮之盯着屏幕看了三秒，转账十万。备注：“不灵我拆你直播间。”
沈棠回了个笑脸：“亲，拆直播间加收一百万违约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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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霸总车祸后堵门办年卡，苏念念养小鬼反噬
三天后，顾淮之在高架被六车连撞。
交警到场都倒吸凉气：六辆车挤成一团废铁，驾驶座凹进去半米深，安全气囊全弹了。顾淮之被人从变形的车门里拽出来，浑身上下就额头蹭破一层油皮。
助理小李当场吓哭：“顾总！您没事吧！”
顾淮之摸了摸额头，面无表情：“没事。”
然后他伸手摸西装内袋——那张黄符烧成了灰，纸灰从口袋缝里簌簌往下掉，风一吹糊了小李一脸。
小李：？？？
顾淮之沉默三秒：“……你帮我约沈大师，问她年卡多少钱。”
当天晚上，顾淮之出现在沈棠直播间，五十个嘉年华连刷，榜一ID闪闪发光：【顾氏集团官方号】。
弹幕炸了：
“卧槽！顾氏集团？那个顾氏？”
“霸总也信玄学？？？”
“懂了，明天我也去高架撞一下，回来找大师办卡。”
沈棠对着镜头挑眉：“顾总是吧？年卡五百万，送三次驱邪服务，优先连麦权，还附赠一张镇宅符贴办公室门框。办不办？”
顾淮之弹幕飘过：“办。现在转账。”
五百万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那刻，沈棠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了三分：“顾总大气。看在你这么痛快的份上，免费送你一卦——你那个并购合同别签，对方公司地皮下面埋着东西，挖了要出人命。”
顾淮之：“什么东西？”
“古墓。西周的。动土当天就得塌方。”沈棠掐了掐手指，“你二叔跟对方老板昨晚吃了顿饭，谈回扣的事儿。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直播间安静两秒。
顾淮之弹幕：“……我现在知道了。”
第二天顾氏集团发公告：暂停并购项目，启动内部审计。顾淮之二叔顾明远连夜被董事会踢出局。网友扒出顾明远跟对方公司老板的饭局照片，热搜词条#豪门内斗比算命还准#挂了一整天。
顾明远气得摔了三个茶杯，转头联系苏念念：“你不是认识泰国那边的大师？给我弄死那个算命的。”
苏念念正躺在医院两条腿打石膏，咬着牙拨了个跨国电话。三天后，一个自称“泰国阿赞”的账号在ins上发视频，用蹩脚中文放话：“沈棠，三天之内，我让你跪着求我。”
视频里摆了十八个娃娃，蜡烛烧得噼啪响。
沈棠转发了这条视频，配文：“蜡烛摆错了，左边第三根是灭魂烛，你烧反了。今晚你那个大娃娃会自己下床，建议你睡前把它捆椅子上。”
网友笑疯：【大师连泰国大师都怼？】
当晚苏念念的护工发朋友圈：“病人半夜惨叫，说柜子里的娃娃在爬，医生给打了镇定剂才消停。”
配图是苏念念蜷在病床上，两条石膏腿直挺挺翘着，床头柜三个娃娃整整齐齐摆成一排——全部脸朝墙，跟罚站似的。
沈棠在直播间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我说什么来着。”
这时顾淮之发来私信：“年卡用户有没有上门服务？我需要你帮我看看办公室风水。”
沈棠：“上门加五十万。”
顾淮之：“转账了。地址发你，明早九点。”
沈棠收了钱，正准备关播，弹幕突然刷起屏来——
“大师！快看苏念念微博！她发疯了！”
沈棠点开一看，苏念念刚发了条视频，脸色惨白，眼窝凹陷，对着镜头歇斯底里：“沈棠你等着！我师傅说了，你活不过这个月！你——”
话没说完，她身后柜子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个黑乎乎的娃娃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视频到这里断了。
三分钟后，苏念念账号显示：已被封禁。
沈棠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不听大师言，吃亏在眼前。下一卦，顾总办公室风水——上门费五十万，路费另算。”
第5章 顾总办公室抓内鬼，我一眼看穿三个窃听器
第二天早上九点，沈棠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楼下。
她换了身行头——原主衣柜里唯一一件没被陆衍粉丝泼油漆的白衬衫，配了条淘宝九块九包邮的黑西裤。手腕纱布还没拆，但修眉刀别在裤兜里，黄符塞了满满一兜。
前台小妹看她这打扮，嘴角抽了抽：“小姐，请问您找——”
“顾淮之。他请我来的。”沈棠递了张名片，上面就四个字：沈大师算命。
前台打了通内线，三秒钟后毕恭毕敬把人请进电梯。
顾淮之办公室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沈棠踏进门第一件事：眉头皱起来。
“顾总，你这办公室谁布置的？”
顾淮之从文件堆里抬头：“我二叔。”
“难怪。”沈棠绕着办公室走了一圈，手指在墙壁上敲敲打打，“进门见镜，财位压梁，沙发背对门，办公桌斜着摆——这是标准的‘散财败运’格局。你二叔是盼着你破产呢。”
她蹲下来，把茶几底下地毯一掀，撕了块胶带下来：“窃听器。三个，一个在台灯底座，一个在沙发缝，还有一个——”
她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的烟感器：“那个拆了，里面塞了摄像头。”
顾淮之脸色瞬间沉了。助理小李吓得腿软：“顾、顾总，我每天打扫都没发现——”
“你发现不了。”沈棠把窃听器扔桌上，“这玩意儿是军方淘汰的型号，市面上买不着。你二叔路子挺野啊。”
顾淮之按内线叫安保部上来拆设备。沈棠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年卡用户福利第一条——抓内鬼。”
她从兜里摸出张黄符，叠成三角形递给顾淮之：“贴你办公桌背面，正对门口。今天下午三点之前，谁往这办公室探头探脑超过三次，谁就是给你二叔传消息的。”
顾淮之接过符，沉默两秒：“……就这么简单？”
“玄学嘛，信则灵。”沈棠站起来拍拍屁股，“不信的话，你当我来骗钱的也行。五百万花完了，走了。”
下午两点五十七分，行政部主管张姐借口送文件进了三次办公室，每次都在顾淮之桌边晃悠。三点整，安保部把人截住，手机里翻出跟顾明远的聊天记录——三个月，一百多条，全是办公室监控死角位置和顾淮之行程。
顾淮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报警。”
沈棠在楼下咖啡厅刷到这条消息时，正拿顾淮之给的“上门服务费”点了杯八十八的拿铁。她给顾淮之发了条微信：“内鬼抓着了？再加五十万，我帮你把二叔布的所有暗局全破了。”
顾淮之秒回：“转账了。另外，我二叔今晚约了苏念念背后那个泰国师傅吃饭，你有空吗？”
沈棠：“加钱。”
顾淮之：“再加五十万。”
沈棠：“地址发我。”
——当晚顾明远和泰国阿赞在私房菜馆包厢里聊怎么用降头术搞死顾淮之，沈棠直接推门进去，当着两人的面烧了张雷符。泰国阿赞的佛牌当场裂成两半，人翻着白眼晕过去，嘴里吐出一堆黑水。顾明远吓得钻桌子底下，手机掉地上还亮着——屏保是他跟苏念念的合影。
沈棠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顾氏前高管跟女明星地下情实锤，这瓜保熟。”
一小时后顾明远被警方带走调查，苏念念微博账号彻底注销。网友扒出顾明远给苏念念转了两千多万买别墅，热搜词条#苏念念金主落网#直接爆了。
沈棠坐在顾淮之车里啃煎饼果子：“年卡用户还有福利没？没有我回家了。”
顾淮之看了眼后视镜里她沾了酱汁的嘴角，默默递了张纸巾：“有个综艺找你，我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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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综艺民宿挖出骸骨，节目组跪求大师别走
《真实生活》是一档让明星去偏远山区体验生活的综艺，主打“原生态、无剧本、真反应”。节目组请沈棠的初衷很缺德——他们想拍她发疯。毕竟全网都知道她“精神失常”“搞封建迷信”，观众最爱看这种。
录制地点在西南山区一个古村，民宿是清朝老宅改的，雕花木床、青石板地、后院一口老井。
沈棠拖着行李箱进门第一件事：脚步顿住。
“这房子阴气太重了。”她扭头问跟拍导演，“你们住进来之后，是不是有人做噩梦？”
导演干笑：“剧本里没这段——”
“没跟你对剧本。我问你，场务小刘是不是天天夜里梦见一老太太站床头？灯光师老赵是不是搬进来第二天就闪了腰？”
导演笑容僵了：“……你怎么知道？”
沈棠没理他，径直走到后院老井边上。井口盖着水泥板，缝隙里长满青苔。她蹲下来掐了个诀，脸色沉了：“底下有东西。”
嘉宾们围过来看热闹。一个叫周深的小鲜肉笑嘻嘻：“棠姐，是不是埋了坛老酒？”
沈棠抬眼看他：“是埋了个人。女的，六十多岁，死了得有小二十年了。”
全场安静。
导演冷汗都下来了：“沈、沈老师，咱们这是直播——”
“那就更得挖了。”沈棠掏出手机拨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案。XX村XX号民宿后院井里埋了具尸体。对，我现在就在现场。麻烦快点，这房子晚上没法住人。”
直播间弹幕疯了：
“？？？直播挖坟？”
“剧本吧这是？”
“等一下……这民宿我去年住过！当时就觉得后院里瘆得慌！”
警察两小时后到，掀开水泥板往下挖了不到一米，真挖出一具女性骸骨。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十五到二十年，颅骨有钝器击打痕迹。民宿老板当场腿软跪地上：“我不知道！我接手的时候这井就封着！”
沈棠站旁边嗑瓜子：“你不知道？你前房东姓陈对吧？你接手的时候他是不是说‘后院井别动，动了对家里不好’？”
老板脸都白了：“你、你怎么——”
“你前房东他妈二十年前失踪，村里人都说跟儿媳妇吵架跑了。实际是老太太撞见儿媳妇跟人偷情，被儿媳妇一擀面杖敲了后脑勺，儿子帮忙埋井里了。”沈棠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那两口子现在搬县城住了，警察同志你们查查户籍就找着了。”
当晚警方通报：嫌疑人已抓获，系死者儿子儿媳。民宿停业整顿。
节目组连夜换拍摄场地。导演抓着沈棠的手老泪纵横：“沈老师！您以后每期都来！通告费翻倍！不，翻三倍！”
沈棠：“加钱是小事，后院那口井我给你们画道符镇着，免得老太太阴魂不散跟着你们。符钱十万，扫码还是转账？”
导演二话不说扫码付钱。
节目播出当晚收视率破三，热搜前十占了六个词条。沈棠微博粉丝从五十万暴涨到八百万，私信全是“大师求算我什么时候暴富”“大师我老公是不是出轨了”“大师你能帮我找猫吗”。
沈棠挑了一条回复：“找猫的排到明年了，加急五万，先到先得。”
顾淮之在她旁边看手机，忽然开口：“下一期录制在海南，我跟你一起去。”
沈棠斜他一眼：“你一个集团总裁上什么综艺？”
顾淮之面不改色：“节目组说缺个‘神秘嘉宾’。”
“你给了多少钱？”
“三千万。冠名费。”
沈棠把瓜子分他一把：“金主爸爸好。”
第7章 海南录制我算出台风，导演跪求我改档期
《真实生活》第二期在海南万宁录制。节目组这回学乖了，提前三天把嘉宾名单和拍摄流程发给沈棠过目。
沈棠扫了一眼，圈出三个名字：“这个叫林悦的女嘉宾，别安排她住单间，她晚上带人回来。这俩男嘉宾八字犯冲，住一间得打起来。还有，拍摄日期往后推两天。”
导演懵了：“沈老师，台风预警还没发呢……”
沈棠把手机屏幕怼他脸上。天气预报APP显示未来一周晴空万里，但她掐了掐手指：“三天后下午两点，台风‘蝴蝶’从万宁登陆，风力十二级。你们那个海边玻璃房舞台扛不住，不想出人命就改档。”
导演将信将疑，但上期挖出骸骨的教训还热乎着，咬牙把录制推后了三天。
原定录制日当天，风和日丽。制片人在群里阴阳怪气：“有些人啊，仗着会算命就瞎指挥，棚租场地费一天二十万，这钱谁出？”
沈棠回了一条语音：“你左脚踩的那块沙滩，下面埋着去年沉船漏的油，挖下去三米就冒黑油。你站那儿抽烟，烟头掉下去能点着半个海滩。不信你挖挖看。”
制片人不信，真叫人挖了。三米深，黑油咕嘟咕嘟往上冒。环保局当天下午就来了，海滩拉警戒线。制片人灰溜溜回来道歉，沈棠摆摆手：“场地费我出了，当给节目组积德。”
结果第三天下午两点整，台风“蝴蝶”准时登陆。十二级大风把海边玻璃房掀了个底朝天，碎片飞出去两百多米。节目组后怕得集体给沈棠磕头，导演连夜把通告费从三倍涨到五倍，还在合同里加了一条：“沈棠老师享有拍摄时间一票否决权。”
沈棠收了钱，在台风过后的海滩上溜达，捡了块被浪冲上来的沉船木。她摸了摸木头纹路，忽然扭头对跟拍导演说：“这木头底下有东西。叫考古队来。”
考古队从沉船残骸里捞出三百多件清代瓷器，价值过亿。节目组全程直播，收视率飙到破四。弹幕刷屏：【沈大师连海底的文物都能算出来？？？】
沈棠对着镜头伸了个懒腰：“大师的收费标准该涨了。下一卦，底价二十万。”
——当天晚上，顶流小花林悦敲开了沈棠的房门。
林悦进来时眼睛哭得通红：“大师，我男朋友好像出轨了。但我没证据，狗仔跟了他半个月啥也没拍到。”
沈棠扫了她一眼：“你男朋友姓什么？”
“姓周，也是个演员。”
沈棠掐了掐手指，表情微妙起来：“你那个周男朋友，现在就在你隔壁房间。跟谁在一起呢——你助理，小杨。”
林悦脸唰地白了：“不可能！小杨跟我三年了——”
“你俩的酒店房卡是不是放同一个包里？你让他帮你拿包的时候，他顺手刷了你隔壁的备用卡。”沈棠从抽屉里摸出张黄符叠成纸鹤，“拿这个贴他房门上，今晚十二点之前，他们肯定开门出来。你提前架好手机。”
林悦将信将疑照做了。当晚十一点半，隔壁房门吱呀打开，周姓男友搂着小杨的腰出来，两人衣衫不整，嘴还黏在一起。林悦举着手机从走廊拐角冲出来，镜头怼脸拍了个高清无码。
直播间八百万人围观。
弹幕炸了：【卧槽！周远航！我房子塌了！】
【小杨？！那个天天帮林悦拎包的小助理？？】
【沈大师连别人助理偷情都能算出来？？？】
周远航当场腿软跪地上：“悦悦你听我解释——”
林悦一高跟鞋踹他脸上：“解释个屁！滚！”
第二天#周远航林悦助理偷情#霸占热搜前五，林悦涨粉两百万，直播间带货销量翻了十倍。她给沈棠转了二百万红包，备注：“大师，以后您就是我亲姐。”
沈棠收了钱，转头看见顾淮之站在走廊尽头，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金主爸爸？”
顾淮之递过手机：“你前男友陆衍，今天出狱了。刚发微博说要来海南找你。”
沈棠看了一眼——陆衍半小时前发的微博，配图是自己蹲监狱的编号照，配文：“棠棠，我错了。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我买了来海南的机票，明天到。”
评论区粉丝哭成一片：【哥哥终于出来了！】【沈棠你原谅他吧！】
沈棠冷笑一声，抬头看顾淮之：“你酒店后厨有黑狗血吗？”
顾淮之面不改色：“我让人现在去菜市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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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陆衍跪求复合，我一盆黑狗血泼他脸上
陆衍第二天中午到的。
他穿了一身皱巴巴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眼眶熬得通红，对着酒店门口的直播镜头扑通一声跪下：“棠棠！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见我一面！以前是我混蛋，我改！你给我个机会——”
沈棠真出来了。
她拎着个红色塑料桶，站在酒店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陆衍。身后跟着顾淮之，再后面是节目组的三个机位，直播信号直接推流全网。
陆衍眼睛一亮：“棠棠！你肯见我了！”
沈棠举起塑料桶：“陆衍，你还记得原主割腕那天，你在干什么吗？”
陆衍一愣：“我、我那时候不懂事——”
“你在跟苏念念开房。原主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你拉黑了她。”沈棠掂了掂桶的分量，“你花了她两百万，睡了她三年，最后连她自杀都不回一条消息。现在你出狱了，来求复合？”
陆衍往前跪爬两步：“我弥补！我以后——”
沈棠一桶黑狗血兜头泼过去。
陆衍从头到脚淋了个透，黑狗血顺着他脸往下淌，T恤贴在身上，活像刚从屠宰场捞出来的。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
“黑狗血！辟邪的！大师这是给他驱晦气呢！”
“爽！！！我早就想泼他了！”
“陆衍：我做错了什么？沈棠：你呼吸了。”
陆衍被泼懵了，坐在地上抹了把脸：“沈棠你——”
“你什么你。”沈棠把空桶扣他脑袋上，“你涉嫌挪用原主两百万，警察在门口等着呢。你以为出狱就完了？经济犯罪另案处理，好好回去踩缝纫机吧。”
话音刚落，两个民警从旁边走过来，亮了证件：“陆衍先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陆衍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嚎：“沈棠你个贱人！你设计我——”
沈棠对着直播镜头拍了拍手：“年卡用户顾总提供的狗血，品牌方赞助的机位，感谢《真实生活》节目组的流量支持。这期播出记得给我结通告费。”
弹幕笑疯：【沈大师连报仇都带商业闭环的！】
【顾总在旁边站着笑呢！磕到了磕到了！】
【霸总看沈棠的眼神不对劲啊各位！】
当晚#陆衍被泼黑狗血#冲到热搜第一，附带词条#沈棠商业鬼才#、#顾淮之眼神#。沈棠直播间在线人数破千万，嘉年华特效卡得她手机死机重启三次。
顾淮之坐在她旁边剥橘子，忽然开口：“你泼狗血那段，我让人剪下来了。”
沈棠：“干嘛？”
“存手机里了。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顾淮之递了瓣橘子给她，“另外，我二叔判了八年，苏念念涉嫌教唆伤害被通缉。你以后出门安全了。”
沈棠接过橘子塞嘴里，含含糊糊问：“那你呢？你二叔进去了，你公司稳了？”
顾淮之看着她：“稳了。年卡能续费吗？”
“续，怎么不续。”沈棠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老客户八折，四百万一年。”
顾淮之扫码转账，备注写：“续十年。”
沈棠手一抖差点把橘子汁呛鼻子里：“十年？你钱多烧得慌？”
顾淮之收起手机，语气平淡：“我命硬，需要长期镇着。”
弹幕飘过一片问号：【等等，续十年是什么意思？霸总这是变相表白？？？】
【沈大师脸红了！！！我第一次见她脸红！！！】
沈棠一把抓起黄符糊镜头上：“下一个连麦！算姻缘的排队，前任算卦的加钱！”
第9章 大佬算地皮挖出西周古墓，我让他别动偏不听
沈棠的直播间现在火到什么程度？
开播三秒在线破百万，连麦排队排到三个月后，嘉年华特效没停过，后台私信每天九十九加。她干脆把价目表改了：
普通卦：二十万（涨价了，爱算不算）
改命：八十万
破煞：一百五十万
加急插队：翻倍
骂人服务：按字数收费，一字一百
粉丝一边骂她黑心一边乖乖转账。有人问她为什么涨价，沈棠理直气壮：“通货膨胀懂不懂？再说了，我一天就播俩小时，时间多贵啊。”
这天连麦的是个ID叫【老陈地产】的老板，头像是一栋写字楼，说话中气十足：“沈大师，我姓陈，搞房地产的。看中一块地皮，想请您算算能不能拿。”
沈棠扫了他一眼——面阔鼻厚，财帛宫饱满，但印堂有一道极细的黑线直插山根。
“陈老板，你这块地在哪？”
“城南新区，原来是个老村子，拆迁拆完了，规划建商业综合体。”
沈棠掐了掐手指，眼皮跳了一下：“地底下有东西。西周的墓，规格还不小，主墓室正对着你规划图纸上那栋主楼的地基。动土那天必塌方，死人。”
陈老板脸色变了：“沈大师，您别吓我，文物局勘测过了，说没有——”
“文物局勘测的是地表往下三米。这墓埋得深，上面盖了三层淤土，仪器扫不出来。”沈棠喝了口水，“你要不信，先动工。第一铲子下去挖到五花土就停工，还来得及。不停的话，七天内出人命。”
陈老板嘴上说“好好好我考虑考虑”，转头挂了连麦就在朋友圈发：“现在的神棍真能吹，连西周古墓都能算出来，怎么不算算自己什么时候发财？”配图是沈棠直播截图，打了个大红叉。
沈棠粉丝把这条朋友圈截图传到超话，评论区笑疯：【陈老板等着打脸吧。】
三天后，陈老板工地动工。第一铲子下去，挖出来的真是五花土——考古上判定古墓的标志性土层。项目经理打电话问停不停，陈老板在电话里骂：“五花土怎么了？五花肉我天天吃！继续挖！”
第六天傍晚，工地东侧基坑突然塌方。三个工人被埋，救出来两个，一个没救回来。安监局当天进驻，工地全面停工。文物局跟着来勘探，往下挖了八米，真挖出一座西周贵族墓，出土青铜器四十多件，直接升级成国家级考古项目。
陈老板半夜给沈棠打电话，声音都在抖：“沈大师！我错了！我真错了！您救救我！我现在项目黄了，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我——”
沈棠打了个哈欠：“陈老板，我直播时候说没说过‘不信别算’？”
“说过说过！我蠢！我猪油蒙了心！”
“行吧。破煞费一百五十万，改命另算。你要想把这项目救活，我给你出个主意——地皮别建商业综合体了，改博物馆。你出地，政府出钱，挂你名字当捐赠，抵税还能赚名声。旁边配套建个商业街，你照样赚钱。”
陈老板愣了半天：“还能这么玩？”
“你印堂那道黑线左边分叉了，走文旅路线能活。”沈棠打了个哈欠，“钱先转，我困了。”
一百五十万到账。陈老板按沈棠说的去找政府谈，半个月后真谈成了——西周古墓博物馆项目立项，陈老板捐赠地皮抵了八千万税，旁边配套商业街开发权归他，开盘当天商铺抢空。
陈老板给沈棠送了面锦旗，烫金大字：“沈大师救我狗命”。沈棠把锦旗挂直播间背景墙上，弹幕笑疯：【这什么硬核锦旗啊哈哈哈哈！】
这事儿上了新闻联播，沈棠微博粉丝涨到一千五百万。私信里全是各路老板求算地皮求算项目，她挑着回了几个，统一报价：“看风水上门二百万，路费食宿另算。”
顾淮之在她旁边看财经新闻，忽然开口：“我手里有块地，你帮我看看。”
沈棠斜他：“年卡用户不是送三次上门服务吗？你用了两次了。”
“还剩一次。”顾淮之把平板递过去，“这块地我打算建总部大楼，你帮我看看风水格局。”
沈棠扫了一眼图纸，手指点了点正门位置：“这儿挖个水池，养九条红锦鲤。主楼往左偏三度，避开来路直冲。楼顶别搞什么尖顶造型，搞圆的，聚气。”
顾淮之拿笔一条条记下来。
沈棠看他那认真劲儿，忍不住笑：“顾总，你一个搞实业的，信这些？”
顾淮之抬头看她：“你算准了，我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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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苏念念请泰国大师下降头，我反手让他当场吐黑水
苏念念跑路半个月了。
通缉令挂在公安部网站上，涉嫌教唆伤害、非法拘禁（她那个地下室的“员工”），还有偷税漏税。但她人一直没抓着，据说是躲在泰国。
沈棠没太当回事，照常每天播俩小时，算卦带货两不误。直到这天晚上开播，弹幕突然刷屏——
“大师快看！有个泰国账号在直播说要搞你！”
“那个阿赞又来了！这回带了三十个娃娃！”
沈棠点开链接。一个叫【阿赞坤·泰国正宗降头】的账号正在直播，画面里一个穿黑袍的中年男人盘腿坐地上，面前摆了一排蜡烛和娃娃，嘴里叽里咕噜念咒。旁边坐着苏念念，两条石膏腿还没好利索，拄着拐，脸色蜡黄。
阿赞坤用蹩脚中文放话：“沈棠，你破我阵法，我今天让你尝尝万鬼噬心！今晚十二点，你等着！”
沈棠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行，我等着。”她把手机架好，“直播间的家人们别走啊，二十分钟后看我表演。”
弹幕急疯：【大师你快跑啊！】
【泰国降头很邪的！我姨妈的朋友就被下降头死了！】
【要不要报警啊！】
沈棠慢悠悠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空白黄符，咬破食指画了道雷符。画完举到镜头前：“看见没？正宗龙虎山五雷符。他那个阿赞坤，学的是野路子，降头里掺了阴牌邪术，反噬起来能把自己送走。你们看着就行。”
十一点五十八分，阿赞坤那边蜡烛突然开始爆火花。他念咒声越来越大，苏念念在旁边捂着胸口喊：“师傅！我难受——”
十二点整，沈棠把雷符往手机屏幕上一贴，隔空烧了。符纸无火自燃，三秒化成灰烬。
与此同时，阿赞坤直播画面剧烈抖动。他面前三十个娃娃集体震动，最前面那个“古曼童”啪地裂成两半。阿赞坤“噗”地喷出一口黑水，整个人往后一仰，四肢抽搐。苏念念吓得拄拐就跑，石膏腿绊到门框，扑通摔了个狗吃屎。
直播间断了。
三分钟后泰国警方通报：某公寓内发现一中国籍女子（苏念念）及一泰国籍男子（阿赞坤），男子突发癫痫昏迷送医，女子摔伤骨折加重。警方在房内搜出大量违禁品和邪术器具，已刑事拘留。
沈棠对着镜头伸了个懒腰：“我说什么来着，反噬了吧。行了，下播睡觉，明天还要录综艺。”
弹幕跪成一片：【大师收下我的膝盖！】
【隔空斗法还能赢！这就是玄门天师的实力吗！】
【苏念念这辈子别想好了哈哈哈哈！】
第二天沈棠上综艺，顾淮之果然跟着来了。
这期录制在海南某度假村，节目组安排了个“夜探废弃鬼屋”环节。嘉宾两人一组进黑屋子找线索，谁先出来谁赢。
沈棠和顾淮之自然分到一组。进鬼屋之前，沈棠低声说：“里面没鬼，就俩工作人员装神弄鬼。你一会儿别演。”
顾淮之面无表情：“谁演了。”
进了鬼屋，灯光忽明忽暗，阴风阵阵（空调开的）。拐角处突然蹦出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嚎了一嗓子。
沈棠纹丝不动，甚至打了个哈欠。
顾淮之一个箭步窜到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她胳膊，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沈棠：“……”
弹幕笑疯：【顾总你干嘛！！！】
【霸总人设崩了哈哈哈哈！】
【他是不是故意的？】
沈棠扭头看了眼贴在自己背后的顾淮之，面无表情：“顾总，你八字纯阳，命火旺得鬼见了你都绕道走。你演什么怕鬼？”
顾淮之面不改色，抱着她胳膊的手一点没松：“我胆子小。”
“你出车祸差点死了都没眨眼。”
“那不一样。”
沈棠翻了个白眼，拽着他往前走。顾淮之就这么挂在她胳膊上走完了全程，出来的时候导演组全体憋笑。弹幕刷屏：【磕到了磕到了！】【玄学夫妇锁死！】【顾总你手放哪儿呢！放开那个大师让我来！】
当晚#顾淮之怕鬼#热搜第一，#沈棠胳膊被顾总薅红了#第二。顾淮之发微博：“胆子小，见笑了。”配图是沈棠胳膊上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沈棠转发：“年卡用户特殊服务，下次怕鬼加收一百万。”
顾淮之秒评论：“已转。”
第11章 开宗立派收徒百万，首富祖坟被野猪拱了
苏念念在泰国被抓的新闻传回国内那天，沈棠直播间涌进来三百万人，弹幕齐刷刷刷屏：【大师收徒吗！我想学算卦！】
沈棠正嗑瓜子，看见这条愣了一下。她琢磨了三秒钟——原主这个十八线糊咖的身份确实不好使了，出门谈合作人家先问“你哪个公司的”，麻烦。干脆自己开个门派，名正言顺。
“收徒。”她把瓜子皮往垃圾桶一扔，“棠门，正式开张。拜师费一百万，包教包会，学不会退一半。课程内容包括：基础面相、八字入门、符箓画法、风水堪舆。学制三个月，毕业发证书。”
弹幕炸了：
“一百万？？？抢钱啊！”
“隔壁蓝翔技校挖掘机才八千！”
“大师我只有十万能不能分期？”
沈棠翻了个白眼：“嫌贵？你去读个EMBA多少钱？学出来能算准你老板什么时候破产吗？我这课程学完，你摆个摊算卦一个月回本。学得好的跟我一样年入九位数。”
还真有人报名。第一个转账的是个富二代，ID叫【不想继承家产】，私信说：“大师我交钱，你教我算我爸什么时候把公司给我哥，我好提前跑路。”沈棠收了钱，回了句：“你爸左眉有中断纹，明年立遗嘱。你哥八字扛不住财，公司到他手里三年倒闭。你好好学，到时候低价收购你哥的股份。”
富二代当场跪了，连发二十个嘉年华。
第二个报名的是个宝妈，想学算卦找老公藏私房钱。第三个是个程序员，说想算自己什么时候能被裁员拿赔偿金。沈棠来者不拒，三天收了十二个徒弟，入账一千二百万。
她拿这钱在市中心租了层写字楼，挂牌“棠门玄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写得明明白白：算命、看风水、卖符箓、开光法事、玄学培训。工商局审核员看了三遍材料，打电话来确认：“你们这……合法吗？”
沈棠：“符箓算文化用品，算命算心理咨询，风水算室内设计。哪条不合法你指出来我改。”
执照批下来了。
棠门开业第一天，来了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身后跟了四个保镖。沈棠扫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煎饼果子：“赵总？全国首富那个赵？”
赵总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你右脸颊那颗痣叫‘财帛痣’，全国就你一个人长那个位置，财经杂志封面我见过。”沈棠擦了擦手，“算祖坟是吧？你助理昨天私信约的。”
赵总坐下，表情严肃：“沈大师，我家祖坟最近出了点问题。我连着三个月做生意亏了六十个亿，股票跌停，矿上出事，连我家狗都病了。找人看了说是祖坟风水被人动了，但没人能解决。您给看看？”
沈棠掐了掐手指，眉头皱起来，又掐了一遍，表情变得微妙。
“赵总，你家祖坟是不是在河北保定那块？”
“对。”
“坐北朝南，背靠小山包，前面有条河？”
“对。”
“小山包后面去年是不是修了条高速公路？”
赵总眼睛亮了：“您怎么知道？去年刚通的车。”
沈棠叹了口气：“修路的时候把山包挖了一半，你家祖坟靠山没了。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她顿了顿：“你家祖坟后面那片林子，去年是不是闹野猪？”
赵总懵了：“野猪？我不清楚，我好久没回去了——”
“打电话问。”
赵总当场拨通老家堂弟的电话，开了免提。堂弟在那头支支吾吾半天：“哥……是有野猪。去年冬天来了七八头，把老太爷坟后面的土坡拱了个大洞，棺材角都露出来了。我怕你骂我没敢说……”
赵总脸都绿了。
沈棠嗑了个瓜子：“野猪拱坟，风水上叫‘破穴’。靠山被挖是断了根基，野猪拱坟是冲了阴宅。两样赶一块儿，三个月亏六十亿算轻的，再拖半年你公司得退市。”
赵总腾地站起来：“大师！怎么破？多少钱都行！”
“修坟。把山包补回去，种上松柏固土。野猪拱的洞填实，棺材重新下葬，我亲自去画镇穴符。”沈棠伸出手指头，“修坟工程你出钱，大概两三百万。我的上门费加破煞费，五百万。总共不到一千万，换你六十亿的窟窿，划算吧？”
赵总二话没说当场转账。
三天后沈棠带着徒弟们飞到保定，在赵家祖坟现场画符做法。徒弟们第一次出外勤，举着手机拍视频发朋友圈，文案统一是：“跟师父出活，客户全国首富，出场费五百万。”点赞瞬间过千。
修坟工程干了七天，沈棠在坟地旁边搭了个帐篷住了七天。完工当天赵总公司股票涨停，矿上事故调查出结果——对方全责，赔了八千万。赵总高兴得当场给沈棠送了栋楼：“大师，保定这栋写字楼你收着，当我棠门分部。”
沈棠收下楼，转头租出去，一年租金收二百万。
徒弟们看师父这赚钱速度，眼睛都红了，学习热情空前高涨。沈棠每天给她们上课三小时，内容从“如何一眼看出你老板什么时候跑路”到“给女明星看面相时怎么委婉地说她整容了”，实用得不得了。
棠门开业一个月，流水破三千万。沈棠上了财经杂志封面，标题：“玄学经济元年：一个算命女天师的商业版图”。她转发杂志封面配文：“建议财经记者也来算一卦，你明年跳槽，后年升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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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陆衍精神病发作公司楼下磕头，我让保安泼黑狗血
棠门开张第二个月，沈棠搬了新办公室。市中心写字楼十八层，整层一千二百平，前台背景墙贴着烫金大字：棠门玄学，不准退钱。
前台小妹是徒弟里最机灵的那个宝妈，叫刘姐，学算卦之前专门帮老公藏私房钱，现在学成了，反过来帮客户抓老公出轨。她上班第一天就抓了个来偷符的贼——隔壁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想偷沈棠的符箓配方。刘姐给他算了一卦：“你老婆跟你兄弟搞上了，你还有心思偷东西？”间谍当场崩溃，哭着走了，第二天就办了离职。
这事儿上了同城热搜，棠门又火了一把。报名学算卦的排队排到明年，沈棠扩招了二十个徒弟，每人涨到一百五十万，爱来不来。
这天上午，沈棠正给徒弟们上课，讲“如何通过面相判断客户是不是在吹牛”，前台刘姐内线打进来，语气紧张：“师父，楼下有人闹事。陆衍来了，跪在大门口磕头，还带了直播团队。”
沈棠放下教鞭，走到窗边往下一看——陆衍跪在写字楼正门口，面前摆了个香炉，一边磕头一边嚎：“沈棠大师！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旁边围了上百个看热闹的，举着手机拍。陆衍的直播账号居然还在更新，在线人数二十万，弹幕全是“哥哥好可怜”“沈棠心真狠”。
沈棠看了三秒，扭头对刘姐说：“楼下保安室是不是养了条黑狗？”
刘姐点头：“对，上回您让买的，说是防小偷。”
“去接盆狗血。再叫两个保安上来，抬我那个镇宅用的大铜鼎下去。”
五分钟后，沈棠带着俩保安下楼，刘姐端着盆黑狗血跟在后面。她往陆衍面前一站，陆衍抬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棠棠！你终于肯见我了！我——”
“你什么你。”沈棠一挥手，保安把铜鼎往他面前一墩，“这鼎里烧的是艾草和朱砂，辟邪用的。你身上缠着苏念念给你下的情蛊，不驱干净了别跟我说话。”
陆衍一愣：“情蛊？”
“苏念念跑路之前给你下了个情蛊，让你死心塌地替她卖命。你以为你出狱之后为什么天天想找我复合？她远程遥控你呢。”沈棠从兜里摸出张符，啪地贴陆衍脑门上，“忍着点，有点疼。”
符纸贴上三秒，陆衍浑身抽搐，嘴里哇地吐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落地还在动——一条手指长的黑色虫子，扭了两下被阳光一照化成灰了。
陆衍瘫在地上喘气，眼神从疯狂慢慢变得清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沈棠，脸色惨白：“我……我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你在我公司楼下磕头直播，在线二十万人看你丢人。”沈棠蹲下来跟他平视，“陆衍，你脑子清醒了是吧？清醒了就把账算算——原主那两百万，法院判了你要还，加上利息和赔偿，一共三百二十万。三天内打我卡上，不打的话法院见。”
陆衍哆哆嗦嗦爬起来：“我还！我砸锅卖铁也还！”
“还有，你那个直播账号是我让平台留着的，就等着你清醒了看你笑话。”沈棠站起来拍拍手，“刘姐，送客。陆先生再来闹事，不用叫保安，直接报警。”
陆衍灰溜溜走了，直播账号当天被网友冲烂，评论区全是“活该”“早该如此”。沈棠回到楼上继续上课，徒弟们趴在窗边看完了全程，一个个兴奋得两眼放光。
“师父，那个情蛊是真的假的？”最小的徒弟、那个富二代举手问。
沈棠往讲台后面一坐，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半真半假。苏念念确实给他下了点东西，但没那么邪乎，主要靠他自己心里有鬼。我那张符是普通的清心符，驱不了蛊，主要是给他个台阶下，让他自己醒过来。”
富二代挠头：“那您说驱干净了——”
“我说驱干净了，他信了，蛊就真没了。这叫心理暗示，玄学里叫‘信则灵’。”沈棠敲了敲黑板，“你们记住了，咱们这行第一原则：客户信你，你就能帮他。客户不信你，趁早退钱送客。 别跟不信的人较劲。”
徒弟们齐刷刷记笔记。
正上着课，顾淮之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他现在进棠门比进自己公司还随便，前台刘姐连登记都懒得让他登。
“楼下热闹看完了？”沈棠接过奶茶，吸了一口，“你公司今天不忙？”
顾淮之在她旁边坐下，面不改色：“忙。但我算了一下，你这边马上要发生一件事，我得在场。”
沈棠挑眉毛：“你还会算？”
“不会。但我助理说，你微博刚发了条‘今天有大事宣布’。”顾淮之把手机递过来，“我猜你要涨价。”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顾淮之，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顾淮之没接话，只是把奶茶往她面前推了推。
弹幕要是开着，这会儿肯定刷满了“磕到了”。可惜教室里只有二十个徒弟面面相觑，富二代小声嘀咕：“师父跟顾总是不是……那个了？”
刘姐回头瞪他：“别瞎打听，师父的事少问。”
沈棠站起来拍拍手：“行了，下课。今天作业：回去算你们爸妈的八字，明天上课挨个汇报。算错一个罚画一百张符。”
徒弟们哀嚎着散了。沈棠转头看顾淮之：“说吧，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顾淮之把手机翻到一条新闻递过去。屏幕上是一则财经快讯：顾氏集团竞争对手重金聘请东南亚邪师，疑似针对顾氏高层施咒。 配图是个模糊的监控截图，一黑衣人在顾氏总部大楼门口撒了什么东西。
沈棠眯了眯眼：“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顾淮之收回手机，“我今早开例会，三个高管同时流鼻血，会议室吊灯掉下来差点砸到人。”
沈棠站起来，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黄符塞兜里：“走，去你公司看看。”
第13章 杀到对手公司当众破阵，老板当场流鼻血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沈棠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这次一进大堂，她脚步就停了。
“你们这楼里什么味儿？”她皱着鼻子嗅了嗅，像只闻到腥味的猫。
顾淮之跟在后面：“保洁早上刚拖的地，说消毒水味散不掉。”
“消毒水？”沈棠冷笑一声，走到前台旁边的发财树跟前，伸手往花盆里一掏——掏出来一把黑乎乎的东西，混着泥巴和碎骨头渣，还有几根扎成小人形状的稻草。
前台小妹吓得往后一蹦：“这什么啊！”
“坟头土拌骨灰，扎成小人塞发财树底下，咒你们公司现金流断裂。”沈棠把那把东西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你二叔之前布的那个局我破干净了，但新来的这波人下手更黑。除了发财树，你们这楼里还有七处。”
她掏出罗盘在手里一托，指针疯转了三圈，最后稳稳指向电梯方向：“一楼卫生间进去左手第三间隔间，水箱后面贴了张符。二楼茶水间冰箱底下压了个骨牌。三楼——”
“停。”顾淮之按住她肩膀，“你直接说，谁干的。”
沈棠看了他一眼：“你竞争对手，姓孙那个，孙氏集团。他请的邪师比苏念念那个野路子阿赞强了不止一个段位，正儿八经学过降头术，还在柬埔寨养了三年古曼童。你早上三个高管流鼻血、吊灯掉下来，都是他布的‘血光阵’。”
顾淮之脸色沉下来：“能破吗？”
“能。但得去他公司破。”沈棠把罗盘收起来，“阵眼在他办公室。你把阵眼砸了，他那边反噬比流鼻血严重多了。”
顾淮之二话没说，转头吩咐助理：“备车，去孙氏。”
助理小李腿肚子转筋：“顾总，咱就这么杀过去？要不要先预约——”
“预约什么，砸场子还要挑日子？”沈棠已经大步流星往外走了，“你带几个保安，抬上我那口铜鼎。再买两斤艾草、三斤朱砂，路上我画符用。”
一小时后，孙氏集团总部大堂。
前台姑娘看着来势汹汹的一群人，笑容僵在脸上：“请问您找——”
“找你们孙总。”沈棠径直往里走，“他请人给顾氏下了血光咒，我来讨个说法。”
前台想拦，顾淮之的保安往那一站，比门神还管用。沈棠一路畅通无阻上了顶层，电梯门一开就看见走廊尽头最大那间办公室门口挂着八卦镜，镜子边缘涂了黑狗血。
“就这间。”沈棠从兜里摸出三张雷符，递给顾淮之，“我进去破阵，你站门口，看见谁往外跑就拿符贴谁脑门。贴中了给你记一功。”
顾淮之一米八七的人，拿着三张黄纸符站门口，表情严肃得像在执行军事任务：“好。”
沈棠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秃头中年男人，正是孙氏集团老板孙大伟。他看见沈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沈大师？久仰久仰，怎么有空来我这——”
“别装了。”沈棠一屁股坐他对面，“你请那个柬埔寨回来的师傅，姓什么来着……姓周对吧？周师傅人呢？叫他出来，我跟他切磋切磋。”
孙大伟脸色变了变，还在硬撑：“沈大师说什么我听不懂——”
沈棠懒得跟他废话，从包里掏出铜鼎往地上一墩，艾草和朱砂往里一扔，手指一弹，无火自燃。浓烟顺着地板缝往墙角钻，三秒钟后墙角那块地毯底下“嗤”地冒出一股黑烟，一股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
“阵眼在这块地毯下面。”沈棠走过去一把掀开地毯，底下用血画了个密密麻麻的符阵，中间压着个婴儿拳头大的黑色骨雕，“你请的那个周师傅手艺不错，这阵布得挺讲究。但他忘了一件事——”
她掏出雷符往骨雕上一拍：“我是天师，他那个野路子降头师，见了我得叫声祖师爷。”
符纸贴上去的瞬间，骨雕“啪”地碎成渣。孙大伟“嗷”一嗓子从椅子上弹起来，俩鼻孔跟开了水龙头似的往外滋血，淌了一衬衫。办公室里摆设噼里啪啦往下掉，墙上挂的画框砸下来差点削他脑袋。
“反噬了。”沈棠拍拍手站起来，“你花三百万请人咒顾氏，人家给你布了个加倍反噬的阵，你亏不亏啊？”
孙大伟捂着鼻子含糊不清地喊：“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问周师傅。”沈棠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电话，对面秒接，屏幕上出现一个穿花衬衫的瘦小男人，背景是柬埔寨某寺庙。沈棠把镜头对准孙大伟：“周师傅，你客户反噬了，你自己看。”
周师傅在视频里双手合十，用夹生的中文说：“孙老板，对不住啊。沈大师是我师叔祖辈的，我不敢跟她斗。您那三百万我退您一半，剩下一半算跑路费，我先撤了。”视频啪地挂了。
孙大伟鼻血淌到脖子里，整个人都傻了。
沈棠收好手机，从兜里又摸出张符贴他办公桌上：“这符叫‘破财消灾符’，贴够七七四十九天，你公司亏的钱能保住一半。免费送的，不用谢。下次再请人搞顾氏，记得先打听打听顾总年卡用户是谁。”
她推门出来，顾淮之还举着三张符站门口，一脸严肃。沈棠把他手里的符收回来：“没跑出来人，符还我。”
顾淮之：“……哦。”
下楼的时候沈棠在电梯里刷手机，孙大伟鼻血直播的视频已经被人传到网上了——办公室有监控，有人把片段剪出来发了短视频平台，标题：“孙氏老板请人下咒反被反噬，现场血流成河”。播放量半小时破千万。
沈棠转发评论：“本人承接各类破阵业务，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被反噬的别找我赔，自己作的。”
当晚热搜前三：#孙大伟鼻血##沈棠破阵##顾氏年卡用户含金量还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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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命硬我随便克？等等，我好像把姻缘线绑你身上了
破阵之后顾淮之非要请沈棠吃饭，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包厢带落地窗能看夜景。
沈棠对着满桌子菜拍了张照发朋友圈：“年卡用户请客，不吃白不吃。”底下一堆徒弟点赞，富二代评论：“师父！顾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沈棠把那条评论删了，顺手把富二代禁言三天。
吃到一半，顾淮之放下筷子，语气跟开会汇报工作似的：“沈棠，我有话跟你说。”
沈棠正啃螃蟹腿，头都没抬：“说。”
“我命硬，你随便克。”顾淮之看着她，“年卡不用续了，我打算入股棠门。你出技术我出钱，利润五五分。顺便——我想当你道侣。”
沈棠螃蟹腿咬到一半停了，慢慢抬头看他。
顾淮之表情严肃，耳朵尖红的。
沈棠把螃蟹腿放下，擦了擦手，盯着他看了五秒钟：“你知道我给人算卦多少钱一卦吗？”
“知道。五十万。”
“你知道我一年赚多少吗？”
“大概知道。九位数。”
“那你拿五五分来打发我？”沈棠翻了个白眼，“顾淮之你是不是在商场混久了脑子算不过弯来？棠门是我的，你入股最多三七，我七你三。至于道侣——”
她顿了顿，忽然掐了掐手指。掐完第一遍脸色微变，掐第二遍表情凝重，掐第三遍直接把筷子拍桌上了。
“等等。”
顾淮之：“怎么了？”
沈棠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走了三圈之后她停在顾淮之面前，两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瞪着他：“顾淮之，你老实交代，你上个月是不是去了趟龙虎山？”
顾淮之想了想：“上个月去江西出差，路过龙虎山景区买了张门票进去转了一圈。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后山一棵歪脖子老松树底下捡了根红绳，随手揣兜里了？”
顾淮之从西装内袋摸出根褪色的红绳：“你说这个？我觉得挺好看的，一直带着。”
沈棠一把抢过来，对着灯光看了三秒，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表情生无可恋。
“完了。”
“怎么了？”
“我渡劫那天，雷劈下来之前我在改姻缘线。”沈棠捂着脸，“原主那根姻缘线连着陆衍，我穿过来之后得把它剪了重新系。剪完之后我拿新线打了个结准备系自己手上，结果雷劫劈下来了，我手一抖——线飞了。”
她指着他兜里那根红绳：“飞你兜里了。”
顾淮之愣了三秒，忽然笑了。他很少笑，这一笑眼角眉梢都舒展开了，整个人从冷面阎王变成春水化开的样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把红绳捏在手里晃了晃，“你是我命定的媳妇？”
“命定个屁。”沈棠伸手抢，被他躲开了，“那是工作失误！你把线给我，我重新打结——”
“不给。”顾淮之把红绳揣回内袋，拍了拍胸口，“捡到了就是我的。你算命不是讲究缘分吗？这根线从雷劫里飞出来掉我兜里，这就是缘分。”
沈棠瞪他：“你一个不信鬼神的霸总，现在跟我讲缘分？”
“你把我命改了，我就信了。”顾淮之把菜单推过去，“加两个菜。庆祝我们正式确认关系。”
“谁跟你确认关系了！”
“你刚才说了，线系在我身上，那就是确认了。”顾淮之叫来服务员加菜，语气波澜不惊，“另外你刚才说的入股比例，我同意。三七就三七，但有个附加条件——你得搬到我隔壁办公。棠门这几个月搬了三次家，每次离我公司都有点远，我找你不方便。”
沈棠拍桌子：“你找我不方便关我什么事！”
“你是我道侣，你说关不关你的事。”
“谁是你道侣——”
“姻缘线系的。”
“那是工作失误！”
“失误也是天意。”
沈棠气得连吃了三碗米饭，吃完发现顾淮之把单买了，还给她打包了一份甜品。她拎着甜品盒子出门的时候，顾淮之跟在后头，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腰后护着，跟保镖似的。
狗仔拍到照片发网上，标题：“顾氏总裁与沈大师深夜共餐，疑似恋情曝光”。
沈棠发微博澄清：“没谈恋爱。他是我年卡用户，VIP中P，特殊服务。”
顾淮之转发：“嗯。特殊服务。”
评论区炸了：
“你俩这‘特殊服务’正经吗？”
“顾总你转发的时候敢不敢把嘴角收一收！”
“沈大师你算算你俩啥时候领证！”
沈棠把手机扔给顾淮之：“你惹出来的，你处理。”
顾淮之接过手机，发了条评论回复网友：“领证日期请沈大师算。”
沈棠抢回手机一看，那条评论点赞已经过万了。她抬头瞪着顾淮之，顾淮之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嘴角微微翘着。
“顾淮之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没有。”他眼睛都没睁，“捡到红绳那天我就去查了，龙虎山后山那棵树叫‘姻缘松’，许愿特别灵。我当时许的愿就是——找个能治住我二叔的人。”
沈棠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你他妈去龙虎山根本不是出差顺路！你就是冲着姻缘松去的！”
顾淮之睁开一只眼看她：“捡红绳的时候不知道会灵。现在知道了。”
沈棠骂了句脏话，扭头看窗外，耳朵尖红得跟那根红绳一个色。
第15章 春晚直播我算主持人手机，导演吓得掐信号
沈棠接到春晚邀约的时候正在棠门给徒弟们上课，讲“如何让客户主动加钱”。电话是春晚总导演亲自打的，开口第一句：“沈老师，我们想请您上春晚，给全国人民算一卦。”
沈棠把手机开免提放讲台上：“给多少钱？”
导演报了个数。沈棠听完沉默两秒：“再加个零。”
导演也沉默了两秒：“成交。”
徒弟们面面相觑。富二代举手：“师父，春晚不是不给钱吗？”
“那是明星求曝光，我不要曝光，我只要钱。”沈棠挂了电话敲黑板，“这就是第二原则：甲方越急，你要价越狠。 春晚导演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明台里领导拍板了非我不可，这时候不宰什么时候宰？”
除夕夜，沈棠穿着原主衣柜里唯一一件红旗袍（原主买的，吊牌都没拆，上面标价九十九包邮），手腕上缠着红线——顾淮之那根，她抢了三个月没抢回来，最后顾淮之给了她一根新的，说“一人一根，情侣款”。
顾淮之坐在台下第一排，西装内袋鼓了个小包，里面塞着沈棠给的护身符。他旁边坐着全国首富赵总，俩人一左一右，跟左右护法似的。
直播开始，沈棠上台跟主持人互动。主持人是个央视名嘴，姓撒，嘴皮子利索，出了名的反应快。他笑呵呵跟沈棠握手：“沈大师，全国人民都想知道您今天要算什么？”
沈棠看了他一眼：“算你手机。”
撒老师一愣：“算我手机？”
“你手机里有个微信群，叫‘春晚主持三剑客’，对吧？群里三个人，你、小尼、小朱。昨天下午三点，你们仨在群里打了个赌，赌我上台第一句话说什么。”沈棠慢悠悠地说，“小尼赌我说‘大家好我是沈棠’，小朱赌我说‘过年好’，你赌我说‘给钱就算’。”
撒老师笑容僵了。台下观众哄堂大笑。
“你输了，赌注是请小尼和小朱吃一个月食堂。”沈棠拍拍他肩膀，“还有，你老婆十分钟前给你发了条微信，问‘沈大师算不算得出来你今天穿的红内裤’，你回了个‘别闹’。那条微信现在还在你手机锁屏上挂着。”
撒老师下意识摸手机，锁屏一亮——果然。他脸都绿了：“沈大师您这是在我手机里装监控了吧？”
“没那技术。”沈棠掏出张黄符在镜头前晃了晃，“纯算的。不信你问问你老婆，她是不是十分钟前刚发完就后悔了，怕你真穿着红内裤上台？”
后台导演急疯了，对着耳麦喊：“掐信号！这段掐了别播！”
导播回他：“导演，这是直播。”
全场爆笑。撒老师当场掏出手机给老婆打电话，电话接通第一句：“媳妇儿，咱家锁屏密码你是不是改过？沈大师怎么啥都知道——”
这段直播当晚收视率飙到百分之九，短视频平台播放量三小时破两亿。热搜前五全是沈棠：
#沈棠算撒老师红内裤#
#撒老师社死现场#
#春晚最大尺度的三分钟#
#沈棠 给钱就算#
#顾淮之台下笑成啥样了#
顾淮之确实在笑。镜头扫到观众席的时候他正低头捂嘴，肩膀抖得停不下来。网友截了动图配字：“霸总憋笑失败”，转发量破百万。
沈棠下台之后顾淮之递了瓶水过去：“你算人家内裤干什么？”
“我本来想算他手机里存的私房钱在哪，后来觉得大过年的给人留点面子。”沈棠拧开瓶盖灌了半瓶，“对了，赵总找你干什么？我看见他刚才跟你咬耳朵。”
顾淮之指了指后排：“他问棠门能不能接企业年单。他旗下三十七家公司，想打包签。”
沈棠眼睛亮了：“打包价一个亿，少一分不签。”
“我替他答应了。”顾淮之把手机递给她看，转账短信已经躺屏幕上了，“定金三千万，剩下七千万分两次付。”
沈棠盯着那串零看了五秒钟，抬头看顾淮之：“你替我谈生意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提成百分之十。”
“那没事了。”沈棠把手机揣兜里，“顾总以后就是我棠门商务总监，提成按你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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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苏念念金主判无期，陆衍最后一场直播被带走
大年初三，顾明远案开庭。
沈棠作为证人出庭，坐在法庭上嗑瓜子（被法警提醒三次）。检方起诉书念了四十分钟，罪名列了十二项：挪用资金、职务侵占、教唆伤害、非法拘禁、行贿、洗钱……最重的一条是跟苏念念合谋给竞争对手下咒致人重伤。
顾明远请的律师还想挣扎，说“封建迷信不能作为定罪依据”。沈棠举手要求发言，法官允许后她站起来：“审判长，我补充一点。顾明远指使苏念念雇佣泰国籍人员阿赞坤，对顾氏集团三名高管实施降头术，导致三人流鼻血、一人摔伤住院。这不是迷信——降头术里用的骨灰和坟土我鉴定了，里面掺了蓖麻毒素和河豚毒素，属于投毒。”
法庭安静了三秒。
顾明远脸唰地白了。他律师回头瞪他，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掺了毒”。沈棠把鉴定报告递上去，补充了一句：“蓖麻毒素哪来的我还能算，审判长要听吗？”
审判长敲法槌：“请证人控制发言范围。”
最后顾明远数罪并罚，判了无期。苏念念在泰国被引渡回国，另案处理，判了十二年。泰国阿赞坤遣返后判了八年，出狱即被驱逐出境，终身不得入境。
宣判那天沈棠发了条微博：“棠门法务部提醒您：下咒有风险，投毒判更重。遵纪守法，从我做起。”配图是她在法院门口跟顾淮之的合影，俩人一人举了个“反封建迷信”的普法宣传册。
网友笑疯：【大师你才是搞封建迷信第一人啊！】
【沈棠普法，越普越玄。】
【顾总站在旁边跟保镖似的哈哈哈哈。】
陆衍那边也判了。经济犯罪加上之前偷税漏税，合并执行三年。宣判当天他申请最后一场直播，说想跟粉丝道个别。
平台居然同意了。
直播间开了十分钟，在线人数破千万。陆衍穿着囚服坐在镜头前，剃了光头，瘦得颧骨突出。他对着镜头鞠了三个躬：“我对不起所有人。对不起粉丝，对不起曾经信任我的人，对不起……沈棠。”
弹幕刷得飞起：
“现在知道对不起了？”
“当初割腕的是沈棠，现在道歉的是你，天道好轮回。”
“别蹭沈大师热度了，人家现在年入九位数。”
陆衍说完对不起，忽然从兜里掏出张纸展开，对着镜头念：“沈棠，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今天想跟你说，你当年给我写的那些情书，我都留着。我其实……”
话没说完，直播间画面外伸进来一只手，把陆衍手机拿走了。两个狱警出现在镜头里，面无表情：“陆衍，直播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陆衍急了：“再给我五分钟！我话没说完——”
狱警把他从椅子上架起来：“法院批的十分钟到了。走吧。”
陆衍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嚎：“沈棠你等我出来——我改过自新——你等我——”
直播黑屏。
沈棠在棠门办公室看完这段，扭头问顾淮之：“他出来之后不会又来找我吧？”
顾淮之正在给她剥橘子，头都没抬：“他出来那年我给他安排好了，直接送非洲分公司看仓库。包吃包住，十年内回不来。”
沈棠接过橘子瓣塞嘴里：“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去年他第一次被带走那天。”顾淮之把剩下的橘子放她桌上，“我法务部闲得很，顺手就办了。”
弹幕要是开着这会儿肯定刷“顾总好帅”。沈棠嚼着橘子含含糊糊说了句“谢了”，顾淮之伸手把她嘴角的橘子汁擦了。
“不用谢。你是棠门老板，棠门跟顾氏是战略合作关系。”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另外咱俩姻缘线还系着，你的事我顺手就办了。”
沈棠把橘子皮扔他脸上：“说了那是工作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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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顾淮之当众求婚，我掏出姻缘线让他签字画押
陆衍直播事件之后，全网都在传沈棠和顾淮之的绯闻。证据越扒越多：春晚坐一起、法院站一起、棠门办公室顾淮之的杯子比沈棠的还大、顾淮之微博只关注了沈棠和顾氏官微。
沈棠的徒弟们天天在超话里发糖，富二代甚至剪了个CP向视频，标题：“从年卡用户到道侣：顾总上位全记录”，播放量破五千万。沈棠看完视频把富二代叫办公室训了半小时，训完问他：“视频发我一份，我收藏。”
顾淮之那边更离谱。顾氏集团内部员工爆料，顾总最近开会老走神，手机屏保是个Q版道士小人，一看就是找画师照着沈棠画的。沈棠听说这事儿的时候正在喝茶，差点呛死。
三月初三，玄门圈里叫“上巳节”，拜祖师爷的日子。沈棠本来打算带徒弟们去龙虎山搞个团建，顾淮之非跟着去，说“我作为年卡用户应该参加”。
到了龙虎山，沈棠领着二十个徒弟在祖师殿磕头，顾淮之站在旁边不跪。沈棠斜他：“你年卡用户不拜祖师爷？”
顾淮之从兜里摸出三炷香，规规矩矩插进香炉，然后当着祖师爷的面单膝跪地，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盒子打开，里面一枚钻戒，旁边压着那根红绳。
“沈棠，我查过了，龙虎山姻缘松底下捡的线得在祖师殿还愿才作数。今天当着祖师爷的面我把愿还了。”他把戒指和红绳一起递到她面前，“你收不收？”
二十个徒弟齐刷刷掏出手机拍视频。沈棠低头看着他，又看了眼旁边祖师爷的塑像，老半天憋出一句：“你求婚连个花都没有？”
顾淮之从另一个兜里掏出把东西往天上一撒——黄符纸叠的纸花，哗啦啦落了她满头。
“棠门出品，我找刘姐买的，三百块钱一包。”
沈棠骂了句脏话，伸手把那枚戒指接过来套自己手上，又把红绳抢过来系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死结：“顾淮之，这线系上了就解不开了，你以后要是敢出轨——”
“天雷劈我。”顾淮之站起来，把另一根红绳递给她，“你亲手系。”
沈棠给他系上，边系边嘟囔：“我堂堂天师混到跟你在这搞姻缘线，传出去祖师爷都得笑话我。”
祖师爷塑像没笑话她——香炉里的香烧得旺旺的。
徒弟们把视频发上网，标题：“师父被求婚了！顾总用三百块符纸花套走了年入九位数的玄学大佬”。热搜爆了三天。评论区画风清奇：
“沈大师：我算天算地算不到自己老公这么抠。”
“顾总你求婚用棠门的符纸花，钱让沈棠赚回去了，商业鬼才。”
“这俩人不结婚很难收场。”
沈棠在回程高铁上刷评论，刷到一条“顾总连求婚都走财务流程”，扭头看顾淮之：“你求婚之前是不是还做了个预算表？”
顾淮之面不改色：“做了。钻戒八十万，符纸花三百，祖师殿香火钱五百。总支出八十万零八百，比预算省了两万，省下的钱给你买了条项链。”
他从包里掏出条链子递过去。沈棠看了三秒：“你拿我省的钱给我买礼物，顾淮之你真行。”
话虽这么说，项链她还是收下了，戴上之后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半天。
顾淮之偏头看她：“好看。”
沈棠把手机一扣，脸扭到窗外。耳朵尖红得跟手腕上那根红绳一个色号。
高铁到站的时候顾淮之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表情凝重：“赵总出事了。他旗下矿业公司被人举报偷税，税务局明天进驻。他请你去坐镇，说怕有人在税务局搞事。”
沈棠把新项链往衣领里塞了塞：“加钱。”
“他说加两千万。”
“走。”
第18章 坐镇税务局抓内鬼，赵总送楼我笑纳了
赵总旗下的矿业公司被举报偷税，举报材料厚得像本辞海，连二十年前的账本都翻出来了。税务局进驻那天，赵总亲自开车来接沈棠，车门一开，沈棠看见后座堆了三个行李箱。
“赵总，你这是跑路还是接我？”
赵总抹了把汗：“沈大师，我连护照都带上了。真出事我立马飞马尔代夫。”
沈棠上车系好安全带：“先把行李箱扔后备箱。你八字我算过了，财帛宫稳得很，这波有人搞你，但搞不动。你怕什么。”
到了矿业公司总部，税务局稽查组已经入驻会议室，领头的姓周，四十来岁女处长，出了名的铁面。赵总腿肚子转筋，沈棠把他往身后一扒拉，自己推门进去了。
周处长抬头看她：“您是？”
“沈棠。赵总请的顾问。”沈棠一屁股坐她对面，掏出一沓黄符放桌上，“周处长，你们查账我不拦着，但你们组里有人被收买了。左边第三个穿蓝衬衫的，姓什么来着——姓刘对吧？他包里揣着赵总竞争对手给的红包，里面二十万现金，卡号我都给你们查好了。”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蓝衬衫男脸色煞白，下意识捂包。
周处长推了推眼镜：“沈女士，您这是——”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算的。”沈棠把黄符往前一推，“这符贴会议室门框上，今天之内你们能查出三笔假账。真账在赵总办公室保险柜里，密码是他老婆生日倒着输。查完记得给我出个证明，我好跟赵总收钱。”
周处长将信将疑收了符。三个小时后，稽查组从蓝衬衫包里搜出二十万现金和一部专门跟外面联络的手机。当天下午在赵总办公室保险柜里查到三套账本，假账漏洞百出，真账干干净净。
周处长临走前跟沈棠握了个手：“沈女士，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系统做特邀监督员？不坐班，按次结劳务费。”
沈棠：“一次多少？”
“八百。”
“不去。我给人算一卦五十万，八百块打发叫花子呢。”
赵总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当晚他请沈棠吃饭，酒过三巡从包里掏出份文件推过来：“沈大师，保定那栋楼您上次说租出去了？我给您换一栋。市中心CBD，整栋，二十八层，抵这次的顾问费。”
沈棠翻了两页合同，抬头看他：“你确定？那楼市值少说两个亿。”
“您帮我保住六十亿，我送您两个亿的楼，我还赚呢。”赵总又摸出个盒子，“另外这个，我老婆非要送的。她去年更年期闹得凶，看了您直播之后天天跟着学打坐，现在脾气好了，广场舞都跳成领舞了。这镯子您收着。”
沈棠打开盒子，里面一只翡翠镯子，水头足得能照出人影。她掂了掂：“假的。B货，市场价三百。”
赵总脸绿了：“我老婆花八十万买的！”
“你老婆被人骗了。卖她镯子那家店在潘家园东门第三家对吧？老板姓马，专坑熟人。明天我让人去把钱要回来，镯子给我留着，我拿去砸那老板店门口，当道具。”
赵总当场给老婆打电话，他老婆在电话里骂了十分钟，骂完让沈棠一定把马老板店砸了。沈棠说砸店违法，但可以让马老板主动退钱——她给马老板算了一卦，算出他偷税漏税加卖假货，证据往税务局一递，第二天马老板就把八十万退了，还搭了只真镯子当赔罪。
真镯子沈棠戴着上了热搜。#沈棠新镯子##沈棠帮首富老婆维权#两个话题挂了三天。赵总老婆成了棠门编外宣传员，逢人就推荐沈棠：“我姐妹！算卦准！打假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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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婚礼直播穿道袍拜堂，全网磕疯
沈棠跟顾淮之领证那天，民政局工作人员看了三遍身份证。
“沈棠……顾淮之……你俩这名字怎么跟热搜上那俩人似的？”
沈棠把墨镜往下扒拉：“就是本人。快点办，我下午还有三个客户要见。”
工作人员手抖着盖了章。顾淮之接过结婚证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配文：“已领证。配偶栏：沈棠。”评论区三分钟涌进来两千条，全是“卧槽真结了”“顾总你笑得好不值钱”“份子钱扫码还是转账”。
婚礼定在四月初八，龙虎山祖师殿门口。沈棠亲自挑的日子，说那天祖师爷高兴，办喜事不犯冲。顾淮之问她能不能换个地方，她说不行，得让祖师爷看着，省得他以后反悔。
婚礼当天，沈棠穿了件改良道袍——红底金线绣八卦，背后一个大大的“囍”字，是棠门徒弟们众筹找苏州绣娘做的，花了三个月。顾淮之的西装内衬也绣了同款八卦，袖口绣了行小字：“棠门年卡用户终身会员”。
来宾每人一张护身符当伴手礼。赵总坐主桌，旁边是撒老师（春晚结下的交情），再旁边是林悦（抓奸那位小花），再再旁边是陈老板（挖古墓那位）。媒体直播镜头架了八个机位，全网同步收看。
拜堂环节，司仪喊“一拜天地”，沈棠和顾淮之对着祖师殿磕了头。司仪喊“二拜高堂”，顾淮之父母坐台下笑得合不拢嘴——他俩之前对沈棠职业有顾虑，自从顾明远被判无期之后，老两口逢人就夸儿媳妇“有本事”。
司仪喊“夫妻对拜”，沈棠突然举手：“等一下。”
全场安静。
她从兜里摸出张黄符，当众烧了：“这符叫‘同心符’，烧了之后谁出轨谁倒霉，轻则破财重则住院。顾淮之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顾淮之面不改色：“不用考虑。我出轨的概率跟你直播翻车的概率一样低。”
“我直播从来不翻车。”
“那我出轨概率为零。”
台下笑疯。弹幕刷屏：【这俩人不结婚真的很难收场！】【沈大师婚礼现场做法哈哈哈哈！】【顾总你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顾总：被威胁但快乐。】
婚礼晚宴上沈棠喝多了，举着酒杯站台上说要宣布个事：“棠门明年扩招！收徒费涨到二百万！爱来不来！”
台下徒弟们哀嚎一片。富二代举手：“师父！我已经报名了，凭什么涨价！”
“你差那五十万？你爸上个月刚给你五个亿练手。”
富二代蔫了。
婚礼结束当晚，沈棠把收的份子钱统计了一遍——现金加转账加礼物折现，拢共收了九百多万。她当场捐了八百万给山区建希望小学，剩下一百万给徒弟们发红包。热搜词条#史上最硬核婚礼#、#沈棠份子钱做慈善#、#顾淮之婚礼全程姨母笑#挂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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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棠门年入九位数，全网跪求大师算一卦（大结局）
婚后半年，棠门开了第三家分公司。沈棠每天的日程排得比上市公司CEO还满：上午给徒弟上课，下午接三个大客户，晚上直播俩小时。顾淮之成了她的专属司机兼商务助理，每天开车送她跑客户，车上还帮她算报价。
“赵总那个矿的事，你收了多少？”顾淮之边开车边问。
“两千万。”
“低了。他那个矿市值八十亿，你帮他避了至少二十亿的损失，按百分之十抽成该收两亿。”
沈棠扭头看他：“顾淮之你以前做生意是不是天天被人骂黑心？”
“我定价一向合理。”他面不改色打方向盘，“下次让我帮你谈。”
这天晚上直播，沈棠破天荒迟到了十分钟。弹幕刷屏问怎么了，她往镜头前一坐，喝了口水：“刚才在路上算出点事——你们谁最近追过星？追的那个星是不是要塌房了？”
弹幕疯了：
“我靠我追的是那个谁！他不会也要出事吧！”
“大师你快说是谁！”
“我追了三个星，塌了两个，第三个在瑟瑟发抖。”
沈棠嗑着瓜子慢悠悠开口：“姓陈，男，选秀出道的，最近在拍古装剧。今晚十点之前，他前女友会发微博锤他。姑娘们，房子塌了记得跑，别捡砖头砸自己脚。”
当晚九点四十，某陈姓流量小生前女友发了篇长文，配了九宫格聊天记录，实锤劈腿、冷暴力、PUA。沈棠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飙到一千五百万，弹幕齐刷刷刷屏：【大师你是预言家吧！】
沈棠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行了，今天直播到此为止。下期预告——我算出来三个月后九星连珠，全球玄学界要出大事。具体情况等我回头跟顾总商量商量再播。”
顾淮之从旁边入镜，递了杯水给她：“商量什么？”
“商量你那块祖传玉佩的事。”沈棠喝了口水，扭头看他，“你上回说你家有块祖传的玉，上面刻的纹路跟龙虎山祖师殿那块碑一模一样，给我看看呗？”
顾淮之从脖子里拽出块古玉，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沈棠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脸色渐渐凝重。
“顾淮之，你这玉哪来的？”
“祖上传的。我太爷爷那辈从山里捡的。”
“你家祖上是不是有个失踪的大爷爷，二十来岁进山再没出来？”
顾淮之想了想：“有。我爷爷说他大哥当年进山采药失踪了，连尸骨都没找到。”
沈棠把玉往桌上一拍：“你大爷爷没死。他入了玄门，这块玉是玄门掌教信物。九星连珠那天，玄门要换掌教——你大爷爷的传人该出来找你了。”
顾淮之沉默三秒：“所以呢？”
“所以咱俩可能得去趟深山老林，找你大爷爷的老巢。”沈棠把玉扔还给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放心，加钱。你出钱我出力，棠门老规矩。”
顾淮之把玉挂回脖子上，嘴角微微翘起来：“你是我道侣，帮我找亲戚还要收钱？”
“亲兄弟明算账，道侣也一样。”沈棠伸出五根手指头，“五百万，包找到。找不到退一半。”
顾淮之掏出手机转账：“定金两百万。剩下的找到再付。”
“成交。”
——当晚沈棠直播间关播前最后一条弹幕被截图传遍全网：【卧槽顾总祖上是玄门掌教？？？第二部是不是要进山打怪了？？？】
沈棠转发截图配文：“第二部预告——九星连珠玄门大乱，我跟我老公进山找他大爷爷。老规矩，有瓜一起吃，有钱一起赚。棠门收徒费明年涨到三百万，爱来不来。”
评论区排到十万楼：
“大师你直播进山吗？我刷嘉年华！”
“顾总你媳妇要带你进山喂野猪了！”
“棠门二弟子在此报道，师父带我一起去！”
“沈棠：玄门第108代天师。顾淮之：棠门年卡用户兼老公。绝配。”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