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封神鼠仙下凡
我,上过封神榜、战过北海黑水玄蛇、伐过西岐、孙猴子大闹天宫当过先锋、围剿牛魔王做过主力前锋。
我是魔礼寿座下紫金花狐貂,封神老牌真仙。
只因追女神锦毛鼠,被哪吒针对,我被迫下凡躲风头。
末法时代灵气枯竭,修仙没落。
我伪装最弱灰鼠仙,混入胡黄白柳灰,当一个平平无奇粮仓管理员,只想摸鱼养老。
谁知一群东瀛阴阳师,降头师偷渡东北,掘地挖脉、刻禁阵、窃我华夏地脉龙气,妄图逆天飞升!
还掳走黄仙、白仙炼阵!
狐仙懵懂、蛇仙焦急。
外来邪修?
在封神老兵面前,全是蝼蚁!
我跟随闻太师出征北海,与北海深渊的黑水玄蛇海里搏杀,毒液腐蚀全身不退半步。
北海最后一站,风调雨顺四方大阵我为阵眼。
凯旋回城后立马又出征西岐,横扫周营,收尽阐教法宝。
最后被那姜子牙用计,不慎被杨戬斩杀后入封神榜。
入封后我也不曾懈怠半分。
孙悟空大闹天宫我做前部主将,围剿擒拿牛魔王我更是前锋。
问我是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西方广目天王-魔礼寿-......的爱宠紫金花狐貂。
最近我被追杀了,因为追求我的女神锦毛鼠,被他哥哪吒发现了。
我承认他是个狠人,当初他割肉还母剔骨还父的事迹天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又怎样我可不怕他,但没办法他爹李靖是老大顶头上司,老话讲县官不如现管,我决定暂避锋芒。
化为原型,回老大给我的做的小布袋。
老大看我这几日苦闷,偷偷放我去人间散心。
其实大家不知道我的原型是只小灰鼠,十二生肖,我在榜首。我背着老大做了许多兼职。刚下天界,我又加入了个新组织,胡黄白柳灰五大仙。
如今天地间稀薄的灵气,撑不起飞天遁地、打坐筑基那一套传统修仙路数。
刚落地,就感觉我的神力削减大半,我化作人形,在华夏的地界到处吃吃玩玩。
这天来到和闻太师平叛的极北荒原肃慎故地,现在叫东北,我正在热闹的闹市拿着冰糖葫芦有一口没一口舔着。
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飘过来,非常淡。我一激灵,绝对不会错,这是当年在朝歌王宫,纣王身边那只狐狸的气息。
我仔细嗅着,跟着气味来到一摊位前,一中年男人戴着个黑框圆眼镜,挂着个看运势-求姻缘的旗子,一副高人的模样。
咦,妲己变性了,看他摊位一个人都没有我坐上他桌前的板凳。凑近他仔细瞅,他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你你你,你干嘛。”
“妲己是你什么人。”
我直接了当的问,现在这凡间能化形的可有点能耐。
窸窸窣窣,一番介绍,他叫狐天笙,今天是成功化为人形的378天。顺便提了他前面十八代祖宗,最后原来妲己是他曾曾曾曾曾奶奶。
他神神秘秘带着我到一个香火还可以的庙里,盛情邀请我加入他们的组织。
我看着眼前,一条蛇,一只狐狸,一只刺猬和一只黄鼠狼。
在他们诚挚单纯的眼神里,我决定陪他们玩玩,在这灵气稀薄的时候,积攒功德是最好的修仙途径。
在我的带领下,他们断断续续也成功化形。
没想懂得感恩的人们,还把我们供奉上了,称我们为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在这华夏大地还打出了点名号,给我们做了神像供奉上了。
我吃着香火,非常骄傲。
跑老大神像前炫耀了一番,老大感知到把我狠狠表扬了一番,我老鼠尾巴翘的高高的。
我沾沾自喜,更有动力。
这天我和往常一样坐办公室看着我管辖的粮仓。就见常柳匆匆闯进来,一脸焦急。
2 两仙离奇失踪
“灰哥,白刺不见了平时每天都会来我店里的,五叶灵木也感知不到他的方位。”
“还有小黄,他上班会经过我店里都会逗逗店里的小鸡。这几天也一丝气息也感知不到。”
常柳平日最沉稳,语气里却带着不同寻常的焦急。
“天笙呢,他也联系不上吗。”
白刺,天生通晓草木草药,调理看病不在话下,一直在省会医院坐诊。
小黄,感官敏锐,尤其擅长追踪探查。被他考上了人间的正式编制,当上了人民警察。
我们中最稳定的两人,竟然齐齐消失,事情绝对不简单。
拿出我们当初各自注入一缕灵气方便传递信息的五叶灵木牌。
我运气探知,竟真的感受不到他们一丝方位。
常柳焦急的来回渡步。
“天笙最近给一对有钱夫妇调解感情问题,现在也在赶回来的路上。”
“白刺最稳妥,若是有急事也会告知我的。绝对不会突然消失的。”
我看他来回走的头痛。
我交代常柳先别着急,我先去小黄和白刺单位看看。
我心念一沉,催动灵力闪现。
眼前光影猛地扭曲,转瞬之间,我已化作灰鼠跳到小黄工位。
虽然看着潇洒,代价不小,如今天地间灵气早就枯竭用起来特别耗费神力。
我轻轻的在小黄工位挪动,看着满桌的资料,一道道结案报告,不是帮忙找到小孩,就是抓到小偷,没有一点有用的东西。
在我偷偷爬下桌,准备闪身去白刺医院时,一群人脚步匆匆的往会议室走去,来都来了,听听他们说什么。
原来最近有群众举报,他们在红松山探险发现有很多人为挖出来的深坑,洞穴。
接到举报后,派去巡查的民警竟然全都没有回来,不敢再次贸然行动,他们上报到省里请求增援,开会讨论下一步怎么安排。
红松山,山上全是红松,云杉而得名。山势平缓不可能有大墓,宝藏。挖坑,打洞做什么?
小黄就是在那儿失踪的?那白刺呢,他一个医疗专家怎么又是为什么突然消失。
我再次施法闪身到达医院,在医院的通风管道快速爬行,突然听到白刺的名字。
我连忙停下向下看去,原来护士站小护士们正在讨论。
“白医生最近怎么都没来上班啊,看不见咱医院院草干活都没动力。”
“你没听说吗,前些日子一伙到深山探险的晚上突然一起被救护车送来急诊。白医生被紧急叫回来看诊。”
“然后呢,出什么事了?”
另外一小护士担心的问。
“白医生尽职尽责给他们稳定病情,第二天查了次病房就离奇消失了,我们院长都急得报警了。”
“啊,在医院里消失了吗?”
“嘘,别说了,院长交代了这个事情别讨论。”
和红松山有关系?还是和探险者有关?
天已经暗了,我闪身回来办公室是,天笙已经到了。
常柳和天笙激动的上前询问,可否打听到一二。
我点点头,和他们说了情况,两人异常焦急,两个好朋友突然消失着急万分。
3 内鬼竟是她
最后我们三个决定夜探红松山。
在红松山山脚,我们互相交待一番后。
常柳光影一闪,化作巨蛇原形。墨绿色鳞甲庞大躯体贴着腐叶游走,钻过树根、绕开巨石,悄无声息钻进原始密林。
天笙也人影一晃显出白狐本相。九尾舒展,鼻尖不断嗅探,锁定岩洞方向,身影隐于重重树影之内,瞬间消失。
他两离去,我也再次化作灰色小老鼠模样,快速爬进密林中。
没多久我就看见几个矮小猥琐男人,挥着镐头铁锹,在山腹掘开一处深坑。我快速爬去,藏在旁边粗大树杈间。
只听他们说些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凑近,几人低声念诵晦涩咒文,将古旧武士甲片、断弓摆在坑洞。
白刺和小黄还不知道踪迹,我没有打草惊蛇。
快速利用五叶神木牌,通知常柳和天笙在密林东侧集合。
没多久,地面树叶沙沙,常柳迅速在地面迅速游爬过来。
与此同时天笙从林间草丛窜出身后竟然还跟着一只白面金毛狐狸。
我们三化为人形,金毛狐狸乖顺的蹲在天笙旁边,一脸傲娇。
我和常柳一脸问号。
“这是远房亲戚家狐狸,之前被催婚相亲过,还留过洋呢,给自己取个什么洋文叫玉藻前。”
天笙非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一脸打趣,天笙这直男找对象还挺逗。
常柳没兴趣多问非常着急的出声。
“我在他们挖的深坑底部发现一个岩洞,里面画满了奇怪的符文,底部有几个密闭的空间,泛着绿光我进不去。”
“他们说这奇怪的语言,我听不懂,我只看到他们在坑里放古旧的武士甲片和断弓。”
我将我看到的也如实说出。
天笙上前滔滔不绝和我们讲述,原来他们是东瀛人,由一伙阴阳师和降头师为首。他们将玉藻前视为最强狐妖,并作为祥瑞供下属崇拜瞻仰。
天笙在一山洞中碰上,玉藻前能听懂东瀛话,于是天笙带上它可以给我们充当翻译。
常柳激动的上前询问玉藻前,有没有见到过一只白色刺猬和黄鼠狼。
我尽全力用法术短暂让它化作人形。玉藻前化作一个公主切发型的少女,少女面色冷冽,看着我们缓缓开口。
“没错,前阵子确实有只刺猬和黄鼠狼被抓来。本田、佐藤两是东瀛有名的阴阳师,他们说,那只刺猬只要守在人身侧,便能借草木本源护得那人长生不老;而黄鼠狼一身得天独厚的灵气,若是抽取吞噬,身手敏捷程度可以暴涨数十倍。”
这句话刚落地,常柳周身气息瞬间炸开。墨绿色蛇鳞顺着脖颈爬满小臂,双目赤红,周身煞气翻涌。白刺和小黄是她自蛮荒密林相伴长大的挚友,如今竟要被外人当成掠夺修为的炉鼎。
“这群杂碎!我现在就杀进山洞救他们!”
常柳身形一晃就要冲破树丛直奔山腹岩洞。我跨步上前,一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拽停在原地。
“冷静!”我压低声音,目光死死盯住远处山洞那阵阵涌动的幽绿邪光,“洞内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先了解情况,不要莽撞行事。”
狐天笙神色凝重,九尾紧紧收拢,连连点头。几人压低声响,围在一处低声商议对策。
计划定下:狐天笙在外围捣毁各处小型祭坑,切断阵法的外部供给;常柳依靠蛇类肉身潜伏,伺机撬动阵基;玉藻前熟悉东瀛人内部布局,负责帮我们分辨位置,做内应。我则找准时机潜入囚牢,救出白刺与小黄。
玉藻前垂着眼,应下安排。我们没看见,她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漆黑诡光。
4 陷绝杀困阵
我们趁着夜色,借着林木掩护,悄无声息向着红松山岩洞靠近。一路避开巡逻的东瀛术者,眼看距离洞窟入口只剩数十丈。
就在我准备示意众人分头行动的刹那!
玉藻前骤然暴起!
她周身不再是之前那副柔弱少女姿态,乌黑邪气冲天而起,尖锐的咒喝响彻山林!
“动手!”
洞窟四周密林之中,无数黑衣阴阳师、浑身画满血色符文的降头师猛地窜出,四面八方瞬间被层层结界封死!幽绿色的屏障拔地而起,把我们几人牢牢困死在包围圈当中。
狐天笙脸色骤变:“玉藻前!你帮着他们?!”
少女缓缓褪去伪装,嘴角勾起冰冷的笑:“主人说的没错,他们肯定必然会有同伙相救。”
岩洞深处,一道高大的黑影缓步走出。此人一身绣满诡异血纹的黑袍,周身缠绕数不尽的怨魂戾气,两个面容阴邪的男人分立他的左右,应该就是她说的本田和佐藤了,他们眼神阴恻恻盯着我们。
“辛苦你了,玉藻前。把华夏五大仙全部引到此处,大功一件。”
玉藻前化回原形跳到那男人脚下,男人蹲下身奖励似的摸摸她的毛。
我们这才明白,从相遇开始,就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圈套。
就在天笙气红了眼眶,痛骂她是狐族叛徒时。
整片山谷地面骤然漆黑开裂,无数缠绕着血色蛊丝、怨魂虚影的东瀛禁阵层层叠叠翻涌而出。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漆黑罗网,死死罩住整片山林,断绝了所有退路。黑雾之中,不知道哪儿冒出许多术士手持符咒太刀列队而立,黑袍翻飞,咒文低语连绵不绝,更有数十名降头师隐于阵眼暗处,指尖结着歹毒诡秘的印诀,蛊虫嘶鸣、怨魂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我见这场景已无退路大喝一声。
“拼了!”
怒火焚心的常柳,再也按捺不住半分隐忍。
只听一声震彻山林的狂暴蟒啸轰然炸响!她周身墨绿煞气疯狂暴涨,衣衫炸裂,细密冰冷的蛇鳞顺着脖颈、手臂、脊背极速蔓延铺开,寒光森然。身形瞬息拔地而起,挣脱人形桎梏,骤然化作数丈粗细的滔天巨蟒!巨鳞在阴沉天光下泛着死寂的冷光,腹下鳞甲莹白锋利,庞大的身躯盘卷搅动狂风,压得周遭草木尽数弯折崩碎。
常柳巨尾携开山裂石之力狠狠横扫而出!
轰——!
剧烈的碰撞声震得耳膜发麻,数名靠前的东瀛阴阳师根本来不及催动防御符咒,瞬间被巨尾狠狠砸中。手中的阴阳符咒、驱魔太刀尽数崩碎,残肢碎骨伴随着阵法碎屑四溅飞散。可不等巨蟒乘胜追击,周遭漆黑阵法骤然亮起诡异的暗红纹路,层层叠叠的禁锢之力死死缠上常柳的蟒身,无数淬满蛊毒的咒丝如同毒蛇般窜出,死死钉住她的鳞甲缝隙,腐蚀出滋滋白烟。
另一侧,狐天笙眸中妖火凛冽。
九条硕大蓬松的九尾自身后骤然舒展、漫天铺开,雪白狐毛根根倒立,裹挟着熊熊灼灼的琉璃狐火。橙红色的狐火并非凡火,是修炼千年的纯正妖力所化,落地即燃、触物即焚。她玉指翻飞结印,漫天狐火化作无数锋利火刃,密密麻麻席卷四方,灼烧着扑面而来的阴气与怨魂。
但凡狐火所过之处,东瀛阴邪咒术瞬间消融溃散,那些扑袭而来的蛊虫、怨灵刚靠近半分,便被烈火焚烧殆尽,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可对方布下的乃是绝杀困阵,杀不完的阴阳师源源不断催动咒术,漆黑的阴阳术光球、带着腐毒的降头蛊雨层层叠叠碾压而来,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我见状也化作原身。
沉寂的血脉骤然沸腾,一身灰毛之下,蛰伏多年战力虽然因为这灵力枯竭的凡间压制,但璀璨夺目的紫金光华依然从我周身迸发而出,冲破层层阴气黑雾。金光凛冽厚重。我身形疾闪,快得只剩一道紫金残影,抬手便是裹挟天道正气的术法,每一击落下,都能击碎大片漆黑咒光,震退数名逼近的术士。
一鼠一狐一蟒奋力死战,一时间竟将无数东瀛术士死死拖住,山林之间金火交织、蟒啸震天,正邪力量疯狂对冲,气浪一波接着一波炸开,山石崩裂、林木断折,整座红松山都在剧烈震颤。
可下一秒,天穹之上骤然压下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阵法最中心,一道黑影缓缓踏出,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滔天怨力,周身盘旋着无数毒蛊亡魂,煞气阴冷到极致——正是刚刚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
他抬手不发一言,指尖结出我不曾见过的降头禁印。
刹那间,层层叠叠的异域禁阵全力迸发威能,漆黑阵纹贯通天地,无数怨魂从地底、虚空疯狂涌出,嘶吼着扑杀而来。黑色蛊雨密密麻麻倾泻而下,带着腐蚀仙妖灵力的剧毒,配合阴阳师铺天盖地的封印咒术,瞬间形成绝杀之势。
恐怖的阵法之力狠狠镇压而下!
常柳庞大的蟒身被数道锁链般的咒纹死死捆缚,巨尾横扫的攻势被强行桎梏,鳞甲成片崩裂,鲜血顺着蟒身肆意流淌,庞大身躯重重砸落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狐天笙漫天九尾狐火被漆黑阵力层层压制,琉璃火光愈发微弱,九尾被怨魂蛊虫缠满,雪白狐毛被大量灼烧焦化,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溢出妖血。
我周身的紫金光华也在海量阴邪之力的碾压下剧烈晃动、层层黯淡。本源里强大的力量因下凡被压制着,我努力疯狂运转护体,可对方阵法力量太过磅礴,无数咒术、蛊毒、怨魂疯狂撕扯我的灵力本源,骨骼接连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肉身被气浪反复重创,浑身皮肉绽开无数细密血口,剧痛蔓延全身。
东瀛术士见状士气大涨,所有阴阳师、降头师同时发力,禁阵全力收缩,漫天阴邪之力彻底锁死整片空间。狂暴的碾压之力轰然落下,将我们三人死死镇压在地,动弹不得。
满身伤痕、灵力耗竭的我们,终究被俘。
囚牢之中,我看见被咒铁锁住的白刺和小黄,二人气息微弱,满身伤痕。
一阵叙旧,白刺和小黄说了东瀛人的阴谋他们要。
此地,是华夏东南支龙龙脉真眼。东瀛地狭脉枯,国运浅薄,千年难出正道大能。想要超脱天道桎梏,唯一捷径——盗取华夏龙脉龙气,嫁接中土国运。
龙脉一动,国运牵连。地脉衰,则人道弱;龙气泄,则国运倾。
他们想抽出的华夏龙气,尽数导流渡往东瀛地界,滋养东瀛国土,壮大所有阴阳师与降头师修为。
被困的我们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只有天笙则不停的冲着牢笼外的玉藻前叫骂。
玉藻前不耐烦的说。
“别白费力气了,等黑泽大人阵法大成,你们就等着献阵吧,等帮我们完成大计是你们的福气。”
趁着一众敌人忙于运转阵法,防备松懈的时候!
我冲他们四个眨眨眼,作为他们的老大,怎么可能连点保命本事法宝没有。
我偷偷拿出当年在西岐清虚道长那顺来的一展混元番,我就知道古话说得对,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算自身杀伐本领再强,也不嫌法宝多傍身。
璀璨金光骤然炸开,禁锢我们的咒铁锁链寸寸崩碎!强光席卷整个囚室。
“走!”
金光掩护之下,我尽余力,护着白刺、小黄,连同刚刚狐天笙、常柳,一齐冲破岩洞囚牢。
本源被大量透支,我浑身经脉撕裂,大口呕出鲜血,浑身力量几乎被抽空。
还没等我们逃出红松山,轰隆隆声响四起。大批东瀛阴阳师与降头师已经追了上来,再一次将我们团团围困。
我们五人背靠背站在一起,人人负伤,灵力枯竭,已经没有多少再战之力。眼看就要再度落入敌手,已经束手无策。
就在这绝境时刻!
5 道宗赴死护脉
远方天际,骤然亮起千万道清正金光,刺破整片阴沉毒绿天幕!
原本死寂压抑的红松山外,道道云光撕裂夜色,破空之声震彻百里山川。
不是一人、两人。
云端之上,无数道袍翻飞、法冠凛然。南茅北马、正一道门、全真修士、四方天师、巡山地师、隐世道长,尽数踏罡而来。一柄柄法剑吐纳青芒,一张张镇邪符箓悬空流转,天地间浩然道气骤然镇压而下,硬生生压住了漫天东瀛阴邪煞气!
原本猖狂狂笑的东瀛阴阳师、降头师瞬间色变。
“是华夏道宗——!!”
话音未落,华夏修士已落地列阵。
天师执印,踏斗步罡,指尖雷纹炸开;地师镇脉,脚踏地坤法步,双手引山川地气,稳固摇摇欲坠的华夏龙脉;道门弟子层层结阵,天罡正气贯通一线,浩然道韵直冲云霄。
东瀛术士见此场景,快速布阵。
万千黑符腾空,式神虚影狰狞扑杀,漆黑阴阳火球漫天乱炸,怨魂嘶吼、蛊虫黑云铺天盖地压来。一众降头师咬破指尖精血,催出毕生禁术,无数血色咒丝、腐骨毒瘴、阴灵降术汇聚成滚滚绿黑凶浪,欲要吞灭所有道门修士。
他们仗着噬龙大阵加持,邪力暴涨,妄图以域外邪法,碾碎我华夏道统。
可下一秒——
华夏天师一声道喝,震散漫天阴魂!
“道门在此,邪魔退散!”
为首老天师掌心惊雷乍起,掌心五雷正法轰然落地!一道道赤金色雷柱劈落,但凡被雷芒扫过的式神、怨魂瞬间魂飞魄散,阴邪符咒寸寸成灰,歹毒降头蛊术遇雷即消、触正即溃。
两侧地师同时出手!
他们没有攻击他们,而是像那些深坑飞去。
镇脉!
双手结大地印诀,引山河浑厚地气灌入崩裂的地脉缺口,硬生生稳住即将被剥离的华夏龙气。地坤正气从地底喷涌而出,如金色汪洋冲刷整片山林,将腐蚀龙脉的绿煞毒雾一层层、一寸寸逼退!
稍微年轻的道门修士们结成天罡剑阵。
千百道青色剑罡纵横交错,漫天飞斩。剑光凛冽如霜,劈开黑雾、斩断咒链、撕碎降头血印。无数东瀛术士的阴邪术法撞在天罡剑网之上,瞬间崩碎炸裂,连半分涟漪都翻不起来。
有修行深厚的道长凌空诵咒,道经声声,浩然正气笼罩四野。
经文落处,邪术失效、蛊虫寂灭、阴灵跪拜。
东瀛降头师疯狂催动禁术反扑,不惜燃烧自身寿元、献祭精血,唤出最凶煞的千年阴蛊、域外凶灵、血海咒阵。墨绿色毒风卷地而起,鬼哭狼嚎响彻天地,整片天空绿黑翻涌,邪气滔天,一副要将整片山林化为炼狱的架势。
可华夏道宗,从不怕邪祟滔天!
越是邪风滚滚,我道韵越盛!
天师引雷、地师镇脉、修士御剑、道徒布罡。
空中金绿两色洪流疯狂对冲,炸起无尽气浪,山峦震颤、云气崩裂,天地轰鸣不止。东瀛一众阴阳师、降头师人数众多、阵法诡异,却在我华夏正统道功面前节节溃败。
无数域外邪术修士被道剑穿身、被雷法轰飞、被浩然正气震得精血逆流、阵法崩碎。
黑袍男人立于阵眼中心,脸色彻底阴沉铁青。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东瀛禁术、阴阳大道,在华夏千年道统面前不堪一击,看着漫天苦心布下的噬龙大阵被层层瓦解、节节破碎,眼底终于浮出真正的惊惧。
他万万没想到——
现如今华夏道统竟然依然强的可怕!
绿天诡异凶光剧烈躁动,残余邪力疯狂躁动。
黑袍降头师见大势难成,目露疯狂,打算鱼死网破。
“既然得不到龙脉,那就让这片土地的凡俗生灵一同陪葬!”
他疯狂念诵咒文,大阵开始偏移,恐怖毁灭力量积蓄。
其他东瀛修士也纷纷开始,跟随念咒。
他们竟然想要引爆地脉怨气,将山下无数平民卷入浩劫,同归于尽。
红松山地底万丈深处,千年稳固的龙脉真眼轰然炸裂一道巨大裂痕!
滚滚金黄龙气混杂滔天阴煞疯狂喷涌而出,地脉动荡、山河震颤,整座山峰剧烈摇晃,碎石崩飞、地裂千丈!
一旦龙脉煞气彻底宣泄,百里山川崩塌,山下数万平民会瞬间被暴走的脉气与邪煞吞噬!
我暗道不好。
千钧一发之际!
人群中,数名须发皆白的道门老者踏步而出。
“护住万民!死守龙脉!”
“我辈道门人,生于华夏,死于山河!”
数道苍老却铿锵的道喝震彻天地!
六位道门老者齐齐结出镇脉道印,浑身道袍鼓荡,寿元在燃烧,他们在透支道果,以自身百年修为为钉、以一身道骨为锁,硬生生扑向喷涌炸裂的龙脉裂口!
金色浩然道韵凝成巨大屏障,死死堵在龙脉裂痕之上。
可东瀛术士在地脉中画下上古禁术,放入邪神武士贴身护甲!
他们疯狂催动邪神力量。
砰——!!
一声巨响震碎云霄!
老者们以身镇脉的道罡屏障瞬间崩裂,六位老者竟然尽数被狂暴的地脉冲击波狠狠震飞!
他们口吐鲜血,却眼神决绝。
其他道宗等人竟没有一人后退半步。
眼看龙脉裂口越来越大,金黄气运疯狂外泄,阴煞漫天席卷。
一众道宗互相点头。
“脉断则国损,运泄则民亡。”
“今日,我等残躯,便以命殉脉!”
“同归于尽,亦要护我九州苍生!”
他们不再防御。
所有人其实腾空,舍弃一切护体道功,化作一道道璀璨至极的金色道体流光!
向着金光狠狠灌注,想钉死在龙脉炸裂的巨大缺口之上!
他们要用自己的性命、道果、修为,彻底封死地脉泄露!
换华夏脉存!
堵住地脉,和所有东瀛邪修一同湮灭!
6 神雷诛邪归天
天地肃然,山河悲鸣。
东瀛术士见状,癫狂狂笑,催动全部残余邪力,想碾压那一道道金色流光,彻底炸碎龙脉!
我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崩碎。
体内沉寂千载的封神本源轰然觉醒!
我本是封神旧部,身负商周战场杀伐道韵,身有天庭正神根基,长久下凡历劫,一直被封修为、压制神力、困于凡俗桎梏之间!
可今日!
域外邪祟窃我龙脉、乱我山河、逼死道门忠烈、欲屠我华夏万民!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破!凡!枷!”
一声低沉暴喝炸响天地!
咔嚓——!!
禁锢我千年的凡尘枷锁、历劫封印,寸寸崩碎、彻底炸开!
压抑无数岁月的紫金神芒从我体内滔天暴涨。
我浑身毛发飘舞,紫金神光覆体释放所有本源力量,燃烧全身根骨、透支所有神元!
以封神正神之躯,引天道至高雷罚!
“天道昭昭,邪祟乱土,窃我龙脉,害我苍生——”
“今,请九霄至高紫雷!降世诛邪!!”
我将残存的全部封神本源燃烧殆尽,双手结起神印,引动天界至高雷罚!
漫天黑云翻滚,雷霆在云层深处涌动。恍惚之间,硝烟弥漫的电光之中,一道巍峨身影缓缓显现。
竟是许久未见闻太师,一身黑金战甲,双目开阖间神威浩荡,脚下踏着一条威武黑龙,破空而来!
“花狐貂!”
一声震彻山河的喝声落下。
漫天紫金色神雷随他手掌一挥轰然倾泻!
狂暴紫雷撕裂那片害人的绿色天幕,狠狠劈砸在东瀛的邪阵之上。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所有阴邪咒术、怨蛊、祭器,连同降头师一众歹人的鱼死网破之计,尽数被神雷劈得汤然无存。
不愧是老大中的老大,人狠话不多啊。
看着东瀛术士们的诡计,在阵阵紫雷中灰飞烟灭。
道宗修士们,纷纷伫立观望,感慨。
红松山的邪阵彻底瓦解,地底饱受摧残的华夏龙脉,缓缓恢复安稳流动。
硝烟渐渐散去。闻太师脚下黑龙盘旋,他俯身伸手,将浑身是伤、摇摇欲坠的我捞到掌心。粗大的手指轻轻顺了顺我一身凌乱的灰毛,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好畜生,还是当年征伐殷商之时那般勇猛,舍身护故土,没丢我闻家麾下的脸面。”
一股温和神力涌入体内,稳住我濒临溃散的本源。
在闻太师手掌里,“吱吱吱”开心的摇尾巴,又被夸奖了。
霞光漫天,天界云门缓缓开启。闻太师带着我踏云而归,重返天庭。
凌霄殿上,众仙环视。连向来性子凌厉的哪吒,也难得看向我,淡淡开口。
“此次下界护佑人间龙脉有功,做得不错。”
我趴在闻太师身侧,浑身伤痛还在隐隐作痛,听着这句夸奖,鼠耳微微发烫。
人间红松山,硝烟散尽。道门众人与胡黄白柳灰四仙,望着渐渐消散的天界霞光,久久伫立。
兄弟们等我养好伤,再回来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