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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0 07:44:32

我,大梁长公主萧明昭,养了十八个男宠。新来的那个叫阿九,跪在我脚边抖得像筛糠。我捏他下巴:“会伺候人吗?”他耳根红透:“奴……会暖床。”我乐了:“巧了,本宫今晚就要人暖。”

可三个月后刺客夜袭,他挡在我身前喊:“要杀公主,先杀我!”我傻了:你一个男宠,逞什么英雄?

后来他问我:“公主,奴在您心里算什么?”我捏着他下巴想了想:“算本宫最顺手的一个。”他眼睛亮晶晶的:“那奴就一直当最顺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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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第一次暖床,他僵得跟块棺材板似的,我踹了三脚都没挪动地方。最后我烦了,翻身骑到他腰上,揪着他耳朵问:“你到底会不会?”

他闭着眼,睫毛抖得跟蛾子翅膀似的,半天憋出一句:“奴……奴怕压着公主。”

“你压着本宫了。”我拿膝盖顶他腰侧,“往那边挪挪。”

他慌慌张张往旁边滚,“咚”一声撞床柱上,闷哼一声又赶紧滚回来,缩着肩膀占了个巴掌大的地方,半个身子悬在外头。我看不过去,伸手把他往里一捞,劲儿使大了,他直接撞进我怀里,鼻尖磕我锁骨上,疼得“嘶”了一声。

我乐了:“疼不疼?”

他捂着鼻子闷声道:“不疼……公主香。”

我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肩膀:“香?本宫今儿没熏香啊。”

他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公主身上的味儿,好闻。”

本宫横行京城二十三年,什么甜言蜜语没听过?什么“公主貌若天仙”“公主风华绝代”,从柳三郎那张巧嘴里说出来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可阿九这个傻子,结结巴巴说一句“好闻”,我居然心跳快了半拍。

我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睡觉!明儿还得早起。”

他老老实实闭上眼,手却悄悄攥住了我寝衣的衣角,就攥着那么一点点布边儿,跟小孩抓着娘亲衣角似的。我假装没发现,翻了个身背对他,嘴角压都压不住。

第二天一早我给他安排了个顶轻松的活计——剥葡萄。他跪在榻边矮几旁,端着一青瓷盘西域马奶葡萄,一颗一颗掐蒂、撕皮、挑籽,剥得仔仔细细。我歪在引枕上翻话本子,张嘴:“啊——”他就递一颗过来,指尖离我嘴唇还有半寸就缩回去。

我故意偏头,一口咬住他指头尖。他“嗖”地把手抽回去,差点把整盘葡萄扣地上,脸涨得通红:“公、公主……”

我嚼着葡萄肉,笑得直抖腿:“再剥。”

旁边柳三郎酸得牙都快倒了,拿帕子掩着嘴笑:“哟,阿九弟弟好福气呀,才来一天就能贴身伺候公主用膳了。想当初奴家可是洗了整整三个月恭桶才混上递茶水的差事呢。”

我斜他一眼:“你那是活该。谁让你往本宫茶里下药?没把你扔去刷马厩算便宜你了。”

柳三郎讪讪闭了嘴。

其实我挺待见阿九这股笨劲儿。其他男宠一个个跟乌眼鸡似的,变着法儿争宠。沈七弹琴,赵五画画,柳三郎嘴甜会哄人。就阿九,除了乖乖剥葡萄就是傻站着,连句“公主您真美”都不会说。

有一回我故意逗他:“想不想升做一等男宠?月钱翻三倍,还能住正院厢房。”

他眨巴着大眼睛:“一等男宠……要做什么?”

“陪本宫睡觉啊。”

他耳朵尖又红了,憋了半天闷声道:“奴……奴晚上给您暖床就是了,不用升等。暖床不要钱。”

我笑得直捶床板,眼泪都出来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我隔三差五翻牌子,今天搂着沈七听曲,明天拽着赵五游湖,后天让柳三郎喂我吃果子。

阿九从来不争。有时候我故意当着他面跟沈七亲嘴儿,他就低着头在旁边剥核桃,剥得手指头血糊糊的都不吭声。

我瞧见了,把沈七推开,拽过他手一看——左手食指指甲劈了半边,中指指腹磨出俩血泡。我气不打一处来,戳他脑门:“傻啊你?不知道躲?”

他闷声道:“奴笨,只会干这个。”

我吩咐丫鬟拿伤药来,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骂:“你笨不笨?本宫缺你这一碟核桃仁?手指头不想要了直说,本宫让厨房剁了喂猫!”

他小声嘀咕:“公主昨天说想吃核桃酪……”

我手一顿。昨天我随口跟厨房提了一嘴,他倒记心里了。

真正让我动心是三个月后的遇刺。

那日我带着六个男宠去城外庄子避暑。夜里热得睡不着,我支开窗子乘凉,忽然听见墙头“咔嚓”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二十多个黑衣蒙面人翻墙跳进来,刀光锃亮照着面门就砍。

柳三郎“嗷”一嗓子钻床底了,沈七尖叫着往我身后躲,差点把我推出去挡刀。我一边骂娘一边摸枕头底下的匕首——结果摸了个空,才想起来今儿换屋子,匕首忘在原来那间了。

就在这当口,阿九从角落里窜出来,抄起个铜烛台挡在我前面,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倒是喊得中气十足:“要、要杀公主,先杀我!”

我乐了:“你会打架?”

他咽了口唾沫:“不、不会……但奴皮糙肉厚,能替公主挡两刀。”

话音没落,领头的刺客一刀劈过来。阿九闭着眼乱抡烛台,“咣”一声砸在刺客脑门上,烛油糊了人家一脸。但另一个刺客从侧面兜过来,刀尖直取我后心。阿九余光瞥见,想都没想就扑过来把我往旁边一推,自己后背暴露在刀口下。

我反手拽住他领子往怀里一带,胳膊替他挡了一刀。刀锋划开皮肉,血“滋”地溅出来。阿九低头看见我袖子洇红一片,眼睛“唰”地就红了——真红了,跟兔儿爷似的——然后他“嗷”一嗓子扑上去,张嘴咬住那刺客手腕子,咬得死紧,刺客疼得刀都脱了手。

这时候暗卫终于赶到了,三下五除二把刺客捆成粽子。我捂着胳膊坐在床上让大夫缝针,阿九跪在地上哭得直抽抽,鼻涕泡都冒出来了:“都是奴没用……害公主受伤……奴该死……”

我踹他一脚:“哭什么丧?本宫还没死呢。”

他抬起脸,眼泪糊了一脸:“公主,以后奴天天练武!谁再敢伤您,奴跟他拼命!”

我心里一软,把他揪起来按进怀里:“行行行,明儿就给你找个师傅。不过今晚你得补偿本宫——胳膊疼,喂我吃饭。”

他赶紧抹把脸去端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我故意嫌烫嫌凉,折腾他七八回,他也不恼,每回都老老实实重新吹。喂到第三碗我实在撑得吃不下了,他还举着勺子眼巴巴望着我:“公主再吃一口吧,大夫说失血得多补补……”

我照他脑门弹了个脑瓜崩:“再喂本宫就要撑死了。”

打那以后阿九天天早起练拳。我给他找了个退伍的老教头,每天卯时在院子里“嘿嘿哈嘿”地扎马步。练了半个月,胳膊上居然真鼓出两块肌肉来。我赏他一套玄色劲装,他穿上之后对着铜镜照了半天,扭扭捏捏跑来问我:“公主,奴穿这个……好看吗?”

我叼着葡萄打量他:宽肩窄腰,玄色衬得肤色更白,就是脸还是那副傻样,一夸就红。我吐了葡萄皮:“凑合吧,比穿青布衫子强。”

他咧着嘴傻乐了一整天。

问题也来了——自从阿九替我挡刀之后,我在府里明显偏疼他。月钱翻倍,衣裳添了三箱,连吃饭都让他坐旁边小杌子上陪着一块儿吃。

其他男宠不干了。

柳三郎带头,今天往阿九茶里下泻药,明天把他被子泼湿,后天往他鞋里塞蛤蟆。阿九傻了吧唧的,吃了亏也不告状,自己偷偷把湿被子晾后院,还跟人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翻茶碗”。

直到有一天我提前回府,撞见柳三郎带着三个男宠把阿九堵在柴房墙角,拿马鞭抽他:“小贱人,还真以为公主能看上你?你连个杂役奴仆都不如!!!趁早滚出府去,省得老子动手!你!”

阿九抱着脑袋缩在墙角,背上的衣裳都被抽烂了,血道子一道叠一道。他咬着嘴唇不吭声,看见我站在门口,还冲我扯出个笑:“公主……您回来啦?奴……奴这就去给您剥葡萄……”

我当场炸了。把柳三郎一伙全捆起来吊在院中老槐树上,当着全府人的面一人抽了二十鞭子。

但抽完了我没撵他们走——柳三郎跟了我三年,弹得一手好琵琶,夜里还能给我讲笑话解闷。我把他们降成三等洒扫男宠,月钱减半,搬去后院柴房旁边住。

柳三郎嚎得杀猪似的:“公主饶命啊!奴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老实待着。”我蹲下来拍拍他脸,“本宫这儿不是善堂,想留下就夹着尾巴做人。再犯一次,本宫让你去刷恭桶刷到死。”

回过头看阿九,他趴在条凳上让我上药,背上横七竖八全是血印子,有几道深得翻肉。我一边涂药膏一边骂:“你哑巴了?不知道喊人?”

他闷声道:“奴怕吵着公主午睡……”

我气得照他屁股拍了一巴掌:“午睡午睡!你公主我差点睡过头,再晚来半刻你骨头都被拆了!”

他把脸埋进胳膊弯里,闷闷道:“奴皮糙肉厚,抽两鞭子不碍事……”

我眼眶一热,硬生生憋回去,掐着他后颈:“以后谁再欺负你,直接报本宫名号,打死了本宫兜着!听见没有?”

他扭过头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公主……您为什么对奴这么好?”

我脸一热,嘴硬道:“本宫乐意!管得着吗你?”

当晚我就把他从后院厢房挪到了正院东暖阁,跟我只隔一道碧纱橱。他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爬起来扒着纱橱缝小声喊:“公主……您睡了吗?”

我迷迷糊糊踹了脚床板:“有屁快放。”

他憋了半天:“奴……奴就是想说,奴以后一定好好练武,当公主最厉害的男宠。”

我拿枕头蒙住脑袋:“知道了知道了,睡你的觉!”

东暖阁让阿九住进去之后,后院那帮男宠眼红得跟兔子似的,但没人再敢动手。

柳三郎学乖了,见着阿九就绕道走。

不过我也没亏待其他人。沈七照常来给我弹琴,赵五照常来给我画画,新来的两个——一个叫小苏,会唱南曲,嗓子甜得跟蜜水似的;一个叫阿容,手特别巧,会梳京城最时兴的发髻。

我隔三差五翻他们的牌子,该听曲听曲,该游湖游湖。

阿九从来不闹。我搂着沈七听曲,他就搬个小杌子坐门口剥瓜子,剥满一碟子悄悄搁我手边。我带着小苏去游湖,他就跟在后头背包袱,里头装着茶水点心遮阳伞,比小厮还周到。

有一回沈七给我弹《凤求凰》,弹到动情处往我身边凑了凑,脑袋都快靠我肩膀上了。我当时没在意,结果第二天沈七跪在院子里哭,说琴弦被人全剪了。我把阿九揪来一问,他耷拉着脑袋承认了:“奴……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能剪这么齐?”我拈着断弦瞅他。

他憋了半天,蚊子哼哼似的:“他……他昨天弹琴的时候,离公主太近了……”

我气得直乐:“你行啊阿九,长本事了?吃醋都学会背后下手了?”

他扑过来抱住我腰,把脸埋在我肚子上:“奴错了……奴就是心里不痛快……公主说这叫吃醋,奴好像有点儿明白了……下回奴不剪琴弦了,奴直接跟公主说。公主,奴不想让沈七靠您那么近。”

我被他这直球打得一噎,半天憋出一句:“……本宫知道了。”

后来我喝多了酒,半夜醒了口渴,迷迷糊糊喊了声“水”。阿九从碧纱橱外头蹿进来,端了温茶喂我喝。我半睁着眼看他,月光底下那张脸模模糊糊的,忽然觉得心里哪儿被戳了一下,伸手拽住他衣领:“阿九,你上来睡。”

他犹豫了一瞬:“公主……您喝多了……”

“废什么话?本宫让你上来你就上来。”

他脱了鞋爬上来,规规矩矩躺在外侧。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阿九,本宫要是哪天对你腻了,你怎么办?”

他胸膛震了一下,过了半天才小声道:“那奴就……继续给公主剥瓜子。公主腻了奴,奴也不走。奴哪儿都不去。”

我鼻子一酸,拿脑门撞了他胸口一下:“傻不傻?”

他伸手搂住我后背,笨拙地拍了拍:“奴本来就傻。”

入冬之后我染了风寒,烧得昏昏沉沉的。阿九急得团团转,熬了碗红糖姜茶端来——姜放多了,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骂他:“你想辣死本宫?”他急得快哭了,我拽住他袖子让他给我揉太阳穴。

他手搓热了笨手笨脚地揉,力道时轻时重跟揉面团似的。我叹了口气握着他的手教他,揉了一刻钟,脑袋还真没那么胀了。

他低头看我脸色缓过来了,咧嘴笑,忽然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那奴以后天天给阿昭揉。”

我老脸一红:“谁要你天天揉!”

他嘿嘿笑,把脸贴在我额头上不肯起来。

病好了之后我找我弟商量,给阿九封了个“奉议郎”,挂驸马都尉衔,不用办差,专陪公主。圣旨送到府里那天,阿九跪在地上听完,捧着圣旨看了半天,忽然“哇”一声哭出来:“阿昭!奴当官了!奴不是男宠了!”

我踹他一脚:“哭什么?以后你是有品级的人了,注意点体面。”

他抽抽搭搭抹眼泪:“奴……奴就是高兴……奴爹要是知道了……”

封官之后阿九像是打了鸡血,天天除了练武就是缠着府里账房先生学看账本。我问他抽什么风,他红着脸说:“奴现在是有品级的人了,不能光会剥葡萄。奴得学点真本事,万一以后有人参公主养男宠,奴好歹能帮上忙。”

我拿账本拍他脑袋:“谁参本宫?活腻了?”

他捂着脑袋嘿嘿笑:“防患于未然嘛。”

结果没几天他真派上了用场。我弟那个淑嫔——就是上回中秋宴阴阳怪气被我怼回去那位——撺掇她爹御史中丞周淮安参了我一本,说我“蓄养男宠、有辱皇家体统”。折子递上去我弟留中不发,但消息传出来了,京城八卦小报又有的写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周淮安,阿九先急了。他连夜翻账本翻到天亮,第二天顶着俩黑眼圈跑来找我:“阿昭,奴发现周淮安他儿子在城西开了家绸缎庄,走的是户部漕运的船,运费比市价低了三成。奴打听了,是周淮安给户部递了条子。”

我挑眉:“你什么时候学会查这个了?”

他挠头:“奴在采石场的时候,有个工头专门克扣运费吃回扣,手法跟这个一模一样。奴一看账本就觉得不对。”

我拿着他扒拉出来的账目进宫找我弟。萧明衍翻了两页脸就绿了:“这个周淮安!上回陆秉文的案子朕还没跟他算账,这回又贪到漕运上了!”当场下旨彻查。一查不要紧,周淮安贪了整整八万两漕银,够修三座皇庄。周淮安革职下狱,淑嫔连降三级,搬去冷宫旁边的偏殿住。

阿九一战成名。我弟专门把他叫进宫夸了一顿,还赏了块匾,上书四个大字——“驸马之才”。阿九扛着匾回来,在院子里转了三圈不知道挂哪儿,最后挂厨房门口了,说“奴天天做饭能看见,提醒奴好好干”。

我笑得直不起腰:“驸马之才挂厨房?你可真行。”

他理直气壮:“厨房怎么了?民以食为天!”

这事传出去之后,京城风向变了。原先那些笑话我“养了个傻男宠”的贵妇们,一个个跑来打听阿九有没有兄弟堂兄弟表兄弟,也想往自家闺女身边塞一个。我通通回绝:“本宫这个都是万里挑一,你们想要?排队等下辈子吧。”

后来阿九又干了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事。他不知从哪儿听说“公主养男宠是因为驸马死得早,心里空虚”,偷偷找了京城最有名的画师,花了半个月俸禄画了幅我的画像,装裱好了挂在我床头,天天睡前对着画像念叨:“阿昭,奴给你补个驸马。以后你看着画像,就当驸马陪着你了。”

我盯着画像上那张把我画胖了至少十斤的脸,气得拧他耳朵:“本宫很胖吗?”

他捂着耳朵嗷嗷叫:“不胖不胖!奴让画师往丰腴了画的,奴觉得丰腴好看……”

“你再说一遍?”

“奴错了!奴明天就让他重画!”

后来画像重画了三回,终于画出了我七分美貌。阿九满意了,每天睡前先对着画像鞠个躬:“驸马兄,今天阿昭奴伺候得挺好,你放心。”

我在床上笑得直蹬被子。

再后来有人问我:公主殿下,您那么多男宠,阿九到底特别在哪儿?

我想了想,说:“特别傻。”

那人又问:“傻在哪儿?”

我拿瓜子壳扔他:“傻在从来不问本宫‘为什么还有别人’。本宫跟沈七听曲,他就剥瓜子;本宫跟小苏游湖,他就拎包袱。有一回本宫问他委屈不委屈,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公主高兴就好。奴笨,帮不上别的忙,能让公主高兴一点儿是一点儿。’”

我顿了顿,把最后一颗瓜子扔嘴里:“本宫当时就乐了。行吧,傻就傻吧,本宫就吃这一套。”

阿九在旁边给我续了杯热茶,小声嘀咕:“阿昭,外头人说奴是狐狸精转世,专勾公主魂儿……”

我接过茶抿了一口:“放屁。你顶多算个傻狍子转世。”

他嘿嘿一笑,把剥好的瓜子仁推到我手边:“傻狍子就傻狍子,能伺候阿昭就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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