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假千金夺走气运扔在垃圾星后,我成了全星际唯一的纯血人类。
如今高高在上的四个兽王红着眼眶,跪在垃圾山里求我回家。
回家?好啊。
不过这次回去,我不仅要炖了那个白莲花假千金。
还要把你们这群瞎眼渣男的骨灰,全都扬进无尽星海!
1
星际疯找唯一的纯血人类少女。
此刻我正蹲垃圾堆跟狗抢罐头。
这是一条变异的三头恶犬,平时在垃圾星横行霸道。
但现在,它正夹着尾巴,瑟瑟发抖地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星舰。
巨大的气流卷起漫天酸雨。
星舰降落,舱门开启。
四个穿着帝国最高级别军装的男人,不顾满地污泥,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曾经高不可攀的银狼上将,此刻眼尾猩红。
高贵傲慢的白虎元帅,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腹黑阴冷的黑蛇执政官,卑微地低下了头颅。
阳光霸道的金狮皇太子,更是死死咬着牙,眼泪砸在酸臭的泥水里。
“星儿,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他们异口同声,语气里全是我曾经做梦都想听到的悔恨与深情。
我翻了个白眼,死死护住怀里那个刚刚抢来的过期破罐头。
“不回。”我冷笑一声。
“除非把抢我气运的那个假千金,剁碎了下锅炖烂。”
空气瞬间死寂。
金狮皇太子莱恩猛地抬起头,满眼痛苦:“星儿,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不要牵连淼淼,她身体本来就弱……”
“滚。”
我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施舍。
想踩我上位?
今晚就把你们骨灰全扬了!
2
我叫林星。
曾经是这四个星际最强兽人的专属安抚师。
在这个兽人基因面临崩溃的时代,只有纯血人类的基因能治愈他们的狂躁症。
我曾以为我们是互相救赎。
直到三年前,林淼淼出现了。
她是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远古纯血返祖者”。
她身上带着一股奇特的甜香,只要闻一口,就能让兽人们陷入迷醉。
后来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纯血基因。
那是一个名为“万人迷夺运气运”的垃圾系统。
林淼淼用那个系统,一点点吸干了我的生命力,偷走了我纯血的检测报告。
她把我污蔑成偷窃她身份的“辐射变异种”。
而这四个口口声声说会用生命保护我的男人,亲手挑断了我的手筋。
他们把我扔进了全星际最恶劣的垃圾星,任由我自生自灭。
“星儿,你的存在会让淼淼伤心,为了她,只能委屈你去死了。”
三年前他们绝情的话语还历历在目。
现在跑来垃圾堆上演什么追妻火葬场?
简直让人恶心反胃。
3
“星儿,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对不对?”
银狼上将修斯往前膝行了两步,试图伸手碰我的衣角。
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手里的生锈铁皮罐头,狠狠砸在他的额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
鲜血顺着他俊美无俦的脸颊流了下来。
后方的星舰护卫队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惊呼,纷纷举起了离子枪。
修斯却猛地抬手,喝退了所有人。
“别动!谁敢用枪指着她,我诛他九族!”
他连额头的血都不敢擦,只是贪婪而卑微地看着我。
“打得好……星儿,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你杀了我都可以。”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副贱骨头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我随手在旁边的三头犬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污渍。
“你们今天这么大阵仗来找我,不是因为良心发现。”
“是因为林淼淼的那个假冒伪劣系统,已经掩盖不住她基因崩溃的腐臭味了吧?”
四个男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猜对了。
假的就是假的,靠吸食别人气运维持的伪装,早晚有崩盘的一天。
当他们面临基因暴动,而林淼淼不仅无法安抚,反而加速了他们的痛苦时。
他们终于想起了被丢在垃圾星的“真千金”。
4
“星儿,淼淼她……她被不明物质感染,现在快要死了。”
白虎元帅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全星际的医疗机器人都束手无策。”
“只有纯血人类的骨髓,才能救她。”
我直接气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还以为这四个畜生是真的来求原谅的。
搞了半天,原来是假千金快死了,他们来找我当移动血包和器官库啊?
“所以你们跪在这里,是为了让我去割骨髓救那个贱人?”
黑蛇执政官嘶哑着嗓音开口:“只要你肯救她,整个星际的财富、权力,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哪怕你想要帝国的后座。”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三年的苦难,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好啊。”
我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度恶劣的笑容。
“我跟你们回去。”
四个男人的眼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但他们不知道,我答应回去,不是为了救人。
而是我在这垃圾星苦熬三年,终于将体内残存的纯血基因,进化成了最顶级的毒药。
林淼淼不是想要我的骨髓吗?
我不仅给她,我还要亲自喂进她嘴里。
让她尝尝,什么叫五脏六腑被一点点腐蚀的绝望。
5
星舰内部奢华到了极点。
曾经我为了给他们准备一顿带着自然气息的古地球美食,会在这间厨房里忙碌一整天。
而现在,我直接穿着沾满酸雨和污泥的破鞋,踩在他们价值连城的白狐地毯上。
修斯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特级营养燕窝,递到我面前。
“星儿,你三年没吃过好东西了,先垫垫肚子。”
我瞥了一眼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又看了一眼他期待的眼神。
我接过来,手腕一翻。
“啪啦”一声。
整碗滚烫的燕窝全部浇在了他昂贵的军装裤腿上。
“手滑了。”我毫无诚意地说道。
修斯的身体僵了一下,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大腿瞬间红肿。
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立刻跪下来,拿着手帕去擦拭我不小心溅到泥水的鞋尖。
“没关系,没烫到你吧?我再让人去熬。”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上将,此刻像个奴隶一样跪在地上给我擦鞋。
我心里没有半分感动,只有无尽的嘲讽。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们现在表现得越卑微,我等会儿踩碎他们骨头的时候,就越兴奋。
6
星舰降落在帝都星的皇家港口。
一出门,漫天的闪光灯几乎闪瞎人的眼睛。
帝国所有的媒体都在直播这场“唯一纯血人类”的回归。
而在红毯的尽头,站着一个穿着一袭纯白纱裙,弱柳扶风的女人。
林淼淼。
三年不见,她身上那股吸引兽人的“万人迷甜香”已经变得极其古怪。
就像是劣质香水掩盖下的死老鼠味。
但周围的那些媒体和低等兽人,依然像被洗脑了一样,对着她露出痴迷的眼神。
“姐姐!”
看到我走下舷梯,林淼淼立刻红着眼眶,跌跌撞撞地朝我跑来。
她精准地算好了距离,在离我还有两步的时候,膝盖一软,直直地朝我跪了下来。
“姐姐,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这三年你在垃圾星受苦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尽委屈的人是她。
按照她以往的剧本,只要她一哭,那四个渣男就会立刻冲上去把她护在怀里,然后反过来指责我心肠狠毒。
果不其然,看到她下跪,金狮太子莱恩下意识地就想上前。
我冷眼扫过去。
莱恩硬生生顿住了脚步,死死握着拳头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林淼淼见没人扶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更委屈的表情。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能消气,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
“好啊。”
我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的话。
在全星际百亿观众的直播镜头前,我扬起手臂,抡圆了胳膊。
“啪!!!”
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林淼淼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
7
全场死寂。
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林淼淼被我这一巴掌直接抽飞了出去,在红毯上滚了两圈,嘴角鲜血狂流。
“淼淼!”
莱恩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呼,想要冲过去。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回垃圾星。”
莱恩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座雕像。
他痛苦地看着倒在地上吐血的林淼淼,又看了看满脸冷漠的我。
最终,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硬生生收回了脚步。
“怎么?这就心疼了?”我走到林淼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怎么打你骂你都可以吗?”
我抬起那只穿着破洞马丁靴的脚,狠狠踩在林淼淼白嫩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啊啊啊!!”林淼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救命啊……”
她拼命向那四个兽王求救。
但昔日里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四个男人,此刻全都死死咬着牙,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让我撒够了气,我就绝不会上手术台给林淼淼抽骨髓。
看着林淼淼不可置信又绝望的眼神。
我心里爆发出一阵极致的快意。
疼吗?
这算什么。
三年前你们挑断我手筋,把我像死狗一样扔进垃圾舱的时候,比这疼一万倍!
8
这场闹剧以林淼淼痛晕过去告终。
她被紧急送往了皇家医院的顶级VIP病房。
而我,被当成最尊贵的祖宗,请进了皇家庄园。
夜晚,黑蛇执政官墨寒像一个幽灵般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他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奇异药香的红酒,眼神阴郁而偏执地看着我。
“星儿,明天就是手术了。”
“喝了这杯安神酒,好好睡一觉,明天抽完骨髓,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盯着那杯红酒,没动。
“怎么?怕我下毒?”墨寒苦笑一声,当着我的面,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我发誓,只要淼淼活下来,我们四个会用生生世世来弥补你。”
我看着他咽下红酒喉结滚动的样子,突然笑了。
“好啊。”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墨寒的眼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我走到盥洗池边,将手指伸进喉咙,毫不犹豫地把那口酒全吐了出来。
真当我是傻子吗?
那根本不是什么安神酒。
那是强效的神经麻痹毒素。
他们害怕我明天在手术台上反抗,所以提前给我下药,想让我变成一个毫无知觉的任人宰割的木偶!
什么生生世世弥补我?
从头到尾,他们只想要我的命来填林淼淼那个无底洞罢了!
9
第二天。
皇家医院的地下秘密手术室。
我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手脚都被特殊的钛合金锁链死死扣住。
隔壁那张床上,躺着面容枯槁的林淼淼。
她的皮肤上已经开始长出恶心的灰色鳞片,这是基因崩溃到晚期的征兆。
四个兽王站在两个手术台中间。
他们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偏执。
“星儿,别怪我们。”
白虎元帅别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等抽干了你的骨髓,我们四个会陪你一起死。”
“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
我被锁在台上,看着他们这副深情款款的恶心嘴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合着他们打算把我的骨髓全抽干?
一点活路都不打算给我留了啊。
“姐姐。”林淼淼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转过头,看着我,原本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极其恶毒和得意的笑容。
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口型对我说道:
“你还是斗不过我,你的气运、你的男人、你的命,全都是我的了。”
我看着她,回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是吗?”
10
“准备启动骨髓抽取仪。”
医疗机器人冰冷的机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
巨大的针管从天花板上降落,对准了我的脊椎。
四个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们死死地盯着那根针管,仿佛在看着他们唯一的救赎。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我皮肤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应该处于昏迷状态的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的瞳孔在瞬间变成了妖异的纯金色!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纯血威压,以我为中心,如同核爆一般轰然炸开!
“砰砰砰砰!”
绑着我的四根钛合金锁链,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寸寸断裂!
“怎么可能?!”
修斯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拔枪。
但我比他更快!
我一个翻身跃下手术台,反手一巴掌直接将他扇飞撞在墙上。
“你们是不是忘了,纯血人类,不仅是你们的安抚师。”
我一步步走向已经彻底呆滞的三个男人。
“在远古时代,纯血人类,可是你们这些兽人的……主人啊!”
11
绝对的血脉压制。
这三年在垃圾星,我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那些高辐射的垃圾,不仅没有杀死我,反而彻底激发了我体内沉睡的远古基因。
我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安抚师。
我是真正的,纯血暴君!
“跪下。”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任何物理接触。
但那三个高高在上的兽王,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凭空压住了脊背。
“扑通”几声。
他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齐刷刷地跪倒在我的脚下。
莱恩拼命地想要抬起头,但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星儿……你……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他惊恐地大吼。
“我是你祖宗。”
我一脚踹在他的下巴上,直接踢碎了他的满口牙。
“你们真以为,我答应跟你们回来,是为了当什么狗屁救世主?”
我走到林淼淼的手术台前,看着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她。
“淼淼不哭,姐姐来给你治病了。”
12
我一把扯下旁边那根原本准备用来抽我骨髓的粗大针管。
在林淼淼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
我毫不犹豫地,狠狠扎进了她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刺破了手术室的耳膜。
但我并没有抽她的血。
我通过这根针管,将我体内积攒了三年的、纯度极高的高辐射毒素,疯狂地注入她的体内!
林淼淼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她引以为傲的那张清纯脸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变形。
“不要!停下!系统!救我!系统你在哪里?!”
她疯狂地在脑海里呼唤着那个夺取气运的系统。
但下一秒,她的胸口突然爆开一团黑气。
一个长得像水蛭一样的半透明机械虫,从她的血肉里钻了出来,尖叫着想要逃跑。
“原来就是这个小东西在搞鬼啊。”
我一把捏住那只系统虫,稍一用力。
“吧唧。”
爆出了一滩绿色的恶臭汁液。
13
“不——我的系统!我的气运!”
林淼淼绝望地尖叫着。
失去了系统的伪装,她真正的本体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根本不是什么人类。
而是一只浑身长满脓包、散发着剧烈恶臭的星际臭虫星人!
跪在地上的四个兽王,看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集体陷入了呆滞。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这三年像舔狗一样捧在手心里、甚至不惜为了她杀掉我的“纯洁白月光”……
竟然是一只最低贱、最恶心的臭虫!
“呕——”
白虎元帅第一个承受不住,直接趴在地上疯狂呕吐起来。
紧接着,其他三个人也像是想起了这三年里和这只臭虫亲热的画面,全都崩溃地干呕起来。
“不……这不是真的……淼淼不可能是一只虫子……”
莱恩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眼底写满了崩溃与疯狂。
我冷笑一声,拿出终端,开启了全星际直播。
“来,让全星际的子民们看看,你们敬爱的元帅、上将、执政官和太子殿下……”
“平时都喜欢日什么东西。”
14
直播一开启。
全星际的网络瞬间瘫痪。
原本守在屏幕前祈祷林淼淼手术成功的网民们,全都被画面里那只流着脓水的臭虫惊呆了。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
他们高高在上的四个信仰,此刻正跪在地上,对着那只臭虫疯狂呕吐。
“疯了!帝国高层都被寄生了吗?!”
“天呐,我刚才还在心疼那个林淼淼,她竟然是个虫族间谍?”
“快看!是纯血大人!纯血大人制服了他们!”
弹幕疯狂滚动。
我将镜头对准了地上的四个男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走到修斯面前,踩着他那张俊美冷酷的脸。
“三年前,你们为了这只臭虫,挑断我的手筋。”
“刚才,你们为了救这只臭虫,想抽干我的骨髓。”
“现在,你们的爱人就在那里,去啊,去抱她啊,去亲她啊!”
我猛地加重脚下的力道,几乎要踩碎他的鼻骨。
修斯痛苦地流下眼泪,这眼泪里有悔恨,有恶心,还有无尽的绝望。
“星儿……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他知道,他们的名声全毁了。
他们成了全星际的笑柄。
15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收回脚,转身看向那只还在地上蠕动、企图逃跑的臭虫林淼淼。
“来人。”
我厉声喝道。
外面的皇家护卫队早已破门而入,但看到里面的场景,全都吓得不敢动弹。
直到我释放出纯血威压,他们才犹如木偶般跪在地上听命。
“在星际广场上,架一口最大的合金锅。”
“烧滚一锅高浓度硫酸水。”
“我说过,这次回来,我要把这只假千金,剁碎了下锅炖烂!”
护卫队们面面相觑,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半个小时后。
星际最大的中央广场上。
一口巨大的合金锅里,绿色的硫酸水翻滚沸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林淼淼被吊在半空中,发出绝望的虫鸣。
而那四个高高在上的兽王,被我用钛合金狗链拴着脖子,一字排开跪在锅边。
16
“不!林星,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淼淼的声音通过翻译器传出来,尖锐而刺耳。
“我是虫族的公主!你如果杀了我,虫族大军一定会踏平你们的星系!”
我直接被逗笑了。
“好怕怕哦。”
我拿起一把离子切割刀,走到她面前。
“那就让你们虫族大军来试试,看看是他们的壳硬,还是我手里的刀利。”
手起刀落。
“噗嗤!”
林淼淼的一条虫腿被我齐根斩断,直接扔进了沸腾的硫酸锅里。
“滋啦——”
伴随着一阵白烟,那条腿瞬间化为乌有。
“啊啊啊啊啊!!!”
林淼淼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我没有停手。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我像个熟练的屠夫,当着全星际百亿人的面,将她引以为傲的虫族躯体,一点点肢解。
然后当着那四个渣男的面,扔进锅里。
“看清楚了吗?这可是你们曾经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淼淼。”
我拽住莱恩的头发,强迫他看着锅里沸腾的烂肉。
“平时不是最喜欢吃她做的饭吗?今天这锅大乱炖,你们四个,必须给我喝干净!”
17
“呕——”
四个男人再次疯狂呕吐,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但我的威压死死压着他们。
护卫队强行撬开他们的嘴,一勺一勺地将那恶心至极的硫酸虫肉汤,灌进他们的喉咙。
他们的喉管被硫酸烧得滋滋作响。
皮肤开始溃烂。
但因为兽人强大的自愈能力,他们想死都死不了,只能生生承受着这种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
“星儿……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黑蛇执政官墨寒满嘴是血,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来了。
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试图从我眼里找到一丝过去的温情。
“如果你恨我们,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我蹲下身,冷漠地看着他。
“因为死亡只是一瞬间的痛苦。”
“我要你们活着。”
“活着感受每一寸骨骼被腐蚀的痛,活着面对全星际的唾骂,活着记住,你们是如何亲手毁掉了唯一一个愿意真心对待你们的人!”
18
这场公开处刑,震惊了整个星际。
林淼淼连最后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彻底化为了虚无。
而那四个不可一世的兽王。
喉咙被废,基因暴动,彻底沦为了连最低等平民都不如的残废。
帝国高层原本还想追究我的责任。
但在我展现出能够瞬间压制百万兽人大军的纯血威压后。
所有的反对声音都消失了。
在这个基因崩溃的时代,我就是唯一的神。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半个月后。
我坐在帝国的最高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代表最高权力的权杖。
下面跪满了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和将军。
“报——”
一名护卫官匆匆跑上大殿,恭敬地单膝跪地。
“启禀纯血大人,那四个罪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发配到了废弃垃圾星。”
我挑了挑眉:“哦?他们还活着呢?”
19
护卫官强忍着笑意回答:
“活着是活着,就是每天为了抢变异三头犬吃剩下的罐头,打得头破血流。”
“由于他们失去了兽化能力,现在已经被三头犬收编,当成了专职铲屎官。”
听到这个消息,大殿上响起了压抑的笑声。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告诉那条三头犬,给它加餐,让它好好‘照顾’它的四个新小弟。”
“若是让他们死得太痛快,我就拿它炖狗肉火锅。”
全场肃然起敬。
没有一个人觉得我残忍。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星际时代,我用绝对的实力证明了,背叛我的人,就只配在垃圾堆里苟延残喘。
20
我走下王座,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帝都星。
曾经,我为了四个不值得的渣男,收敛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只求一个安稳的家。
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的背叛。
现在。
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家。
我自己,就是这个星际的主宰。
我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双璀璨的金色眼眸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软弱和期待。
只有君临天下的野心和冷酷。
想要踩着我上位?
骨灰我都给你们扬得干干净净。
真正的爽文,从来不需要迟来的深情。
只需要把垃圾,永远留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