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烈火重生,玉镯启空间
滚烫的浓烟裹着焦糊味,呛得苏晚肺腑剧痛。
火焰舔舐着她洁白的婚纱,裙摆已经烧出大片黑焦破洞。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从外面死死锁住,任凭她怎么拍打,都纹丝不动。
门外,传来她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陆泽,温柔宠溺的声音。
“柔柔,别怕,苏晚很快就没了。苏家的股份、房产、存款,以后全都是我们的。等火灭了,就对外说她婚礼意外失火身亡,谁都不会怀疑。”
紧接着,是继妹苏柔娇滴滴的笑,那声音甜得发腻,恶毒得刺骨:“还是阿泽你厉害。姐姐就是个傻子,真以为我真心和她姐妹情深?苏家千金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爸妈也很快会‘意外’出事,到时候,苏家一切都是我们的。”
苏晚浑身发抖,泪水混着烟灰往下淌。
她是苏家找回来不久的真千金,性子软,父母心疼她从小流落在外,加倍宠爱。陆泽是她不顾父母反对执意定下的未婚夫,出身贫寒,靠着苏家的资源一路开公司、拿项目。苏柔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父母好心收养,留在身边养大。
她掏心掏肺,给陆泽投钱铺路,处处迁就苏柔,把她当成亲妹妹对待。
换来的,却是大婚之夜,葬身火海,父母也即将遇害!
院子里,一声凄厉的猫叫穿透火海,是经常来苏家讨猫粮的三花流浪猫。
【坏人!坏人放火!苏晚姐姐快跑!他们好坏!】
苏晚猛地一怔。
她竟然听懂了猫说话?
浓烟越来越浓,意识一点点沉沦,烈火吞噬皮肤的剧痛席卷全身。浓烈的恨意支撑着她最后的神智,她死死攥紧手腕上那枚祖传的翡翠玉镯,在心底嘶吼:若有来生,我苏晚,定要这一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晚晚?晚晚你发什么呆?该交换戒指了。”
温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她的母亲苏母。
苏晚猛地睁开双眼。
奢华的婚礼宴会厅,水晶灯流光溢彩,宾客满座,悠扬的婚礼进行曲还在回荡。她穿着崭新洁白的主婚纱,站在红毯尽头,面前,是西装革履、眉眼温柔的陆泽。
而她身侧不远处,穿着浅杏色伴娘裙的苏柔,正低垂着眼,看似乖巧腼腆,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苏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枚翡翠玉镯好好戴在腕间,冰凉温润,正在微微发烫。
她回来了!
回到大婚仪式,交换戒指这一瞬间!
就是上一世,苏柔借着递戒指的机会,把迷药混进香槟里哄她喝下,后面才有了锁门放火的惨剧!
【啾啾!那个穿杏裙子的坏女人!裙子口袋里装着白色粉末,就是药!等下要骗苏晚喝下去!】
头顶,停在宴会厅窗外枝桠上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声,清晰变成话语落在苏晚耳朵里。
同时,宴会厅外面草坪上,苏家养的金毛大黄趴在围栏边,闷闷地低吼:【陆泽昨天晚上偷偷抱苏柔!我看见了!他们在花园角落亲嘴!】
苏晚心脏狠狠一跳。
不是幻觉!重生回来的同时,她觉醒了听懂兽语的能力!
与此同时,识海里一空,出现一个大约一亩大小的独立空间。中间是一汪清冽的灵泉,泉水氤氲淡淡的白雾,四周的土地肥沃,空荡荡的,什么都还没有。
玉镯,就是空间的钥匙。
灵泉水有滋养身体、解毒疗伤的奇效,她能听懂所有动物的心声。两大金手指,全部到手。
上一世的憋屈、痛苦、烈火焚身的恨意翻涌上来,苏晚眼底掠过一丝冷冽,很快压下去,面上不动声色。
陆泽见她久久不动,微微俯身,柔声开口:“晚晚,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
他伸手,想来牵她的手,眼底是惯常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不知道骗过多少人。
苏晚微微侧身,避开他的触碰。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陆泽,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陆泽,戒指不用交换了。这婚,我不结。”
一句话,全场哗然。
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苏母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晚晚,别胡闹!今天是你的婚礼!”
苏柔也立刻上前,拉住苏晚的胳膊,眼眶瞬间红了,柔弱得好似受了天大委屈:“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别在这么多宾客面前闹笑话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用力掐苏晚的胳膊,想用疼痛逼苏晚顺从。
苏晚冷笑,反手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小,苏柔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笑话?”苏晚淡淡看着苏柔,“真正的笑话,是你吧,苏柔。”
苏柔眼底慌乱一闪而过,很快又装出茫然无辜的样子:“姐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慌了!她口袋里的药还没拿出来!她本来打算等会儿劝姐姐喝香槟!】喜鹊又在窗外叫起来。
苏晚看向陆泽,一字一句:“陆泽,你一边跟我订婚,拿着苏家的资源发展你的公司,一边和苏柔暗通款曲,是不是?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在后花园的月季丛后面相拥亲吻,我们家金毛大黄看得清清楚楚。”
陆泽脸色骤然沉下来,立刻摆出受伤的表情:“晚晚,你在胡说什么?我和柔柔只是兄妹一样的感情,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我们?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闲话?”
他转头看向宾客,叹气,一副包容委屈的模样:“大家见谅,晚晚今天可能婚前焦虑,胡思乱想了。”
宾客纷纷点头,不少人看向苏晚的眼神带上几分不赞同,觉得新娘子婚前闹脾气,无理取闹。
苏柔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姐夫,都怪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姐姐误会了?我、我现在就离开,不打扰姐姐婚礼。”
演得一手好白莲花。
苏晚轻笑一声:“想走?不急。”
她抬下巴,看向宴会厅门口草坪方向:“大黄,过来。”
所有人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一头体型壮实的金毛摇着尾巴,快步跑进来,乖乖停在苏晚脚边。
大黄仰头,冲着陆泽和苏柔,低沉地呜呜低吼,声音愤怒。
【就是他们!昨天晚上!就在月季花那里!男人抱着这个女人亲!我喊了他们,他们还拿石子砸我!】
旁人听不懂狗叫,只以为狗狗是随便叫唤。陆泽松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晚晚,狗怎么能作证?你拿一条狗的叫声来指控我们,未免太荒唐了。”
苏柔也跟着附和:“是啊姐姐,大黄只是宠物,它懂什么呢。”
“它是不懂人心险恶,但是它看见了真相。”苏晚弯腰,轻轻摸了摸大黄的脑袋,“不止大黄,还有外面树上的喜鹊,它也看见了,刚才苏柔偷偷把迷药藏在伴娘裙口袋,打算等会儿混进香槟给我喝下。”
苏柔浑身一僵,下意识捂住自己裙子侧边的口袋,眼神躲闪。
这个小动作,落在不少心思敏锐的宾客眼里。
陆泽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晚晚,你越说越离谱,迷药这种东西,柔柔怎么可能会带?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讲。”
“证据,我当然有。”苏晚目光锁定苏柔,“苏柔,敢不敢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看?”
苏柔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按住口袋,连连后退:“我……我没有!姐姐你冤枉我!我不拿!”
“不敢?”苏晚步步向前,“既然你不肯主动拿,那就只好麻烦工作人员,帮你检查一下了。”
宴会厅的管家本来犹豫,但是苏晚是苏家唯一的大小姐,苏总夫妇就在旁边,管家犹豫片刻,上前一步:“苏柔小姐,麻烦配合一下。”
苏柔急得眼泪真的掉下来,看向苏父苏母求救:“叔叔阿姨,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是姐姐讨厌我,故意陷害我!”
苏父皱着眉,心里已经起疑。他看着苏柔躲闪的眼神,沉声开口:“柔柔,配合检查,自证清白。如果你没有,我们自然会给你做主。”
苏柔知道躲不过去,浑身发抖,在管家的注视下,慢吞吞把手伸进裙袋,指尖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
小小的纸包暴露在灯光下,全场瞬间死寂。
宾客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陆泽脸上那副深情从容的面具,彻底裂开了。
苏晚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是上一世她临死前才听到的对话,是她重生回来前,在识海里面牢牢记住、提前用空间里面留存的前世记忆线索复原的音频(空间可以存放声音影像)。
里面,清晰传出陆泽和苏柔的对话,谋划吞掉苏家财产,计划除掉她和父母。
音频播放完毕,陆泽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不……不是我的!是伪造的!苏晚,你伪造录音陷害我!”陆泽疯狂辩解。
“伪造?”苏晚淡淡瞥他,“你公司账户,最近悄悄转移了三笔大额资金,转到苏柔的私人账户,每一笔备注都是项目备用金,实际全部被你们拿去买了城郊的别墅,房产证写苏柔名字。需要我把银行流水投屏到大屏幕上吗?”
陆泽瞳孔地震。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自以为没人知道!
他根本想不到,苏晚重生归来,靠着灵泉空间收纳资料,加上动物们打探来的消息,早就把他们所有的小动作查得一清二楚。
窗外的喜鹊又叫起来:【我看见那个男人偷偷去银行转账!我落在窗台上面,看见屏幕上的数字好多好多!】
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再也无法抵赖。
苏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看向陆泽:“陆泽,我苏家掏心掏肺扶持你,给你投资,给你资源,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苏母捂着心口,难以置信看着苏柔。她收养这个女孩多年,待她如同亲生,换来的却是算计谋害自己女儿。
苏柔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白色药包从手中滑落,滚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我只是不甘心……”苏柔崩溃哭喊,“凭什么你生来就是苏家大小姐,锦衣玉食,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比你聪明,比你懂事,苏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陆泽本来也该是我的!”
真相大白,所有宾客看向两人的目光,满是鄙夷和厌恶。
陆泽脑子一片空白,他费尽心思攀附苏家,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竟然在婚礼当场,被苏晚直接揭穿所有阴谋!
苏晚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解约协议,递到陆泽面前:“签字,解除婚约。从今往后,你和苏家,再无半点关系。你从苏家拿走的所有投资、资源,三个月内,连本带利全部归还。逾期,法庭见。”
陆泽看着协议,又看着苏晚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的脸,他这才惊恐发现,眼前的苏晚,和从前那个满眼都是他、温柔好拿捏的女孩,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不甘心,咬牙:“苏晚,你别太过分!”
“过分?”苏晚挑眉,“比起你们打算放火烧死我,害死我爸妈,吞掉苏家全部家产,我这点要求,算什么?”
陆泽浑身发冷,在众人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笔,签下名字。
婚礼彻底作废。这场全城瞩目的豪门婚礼,变成了一场渣男贱女当众翻车的闹剧。
保安很快上前,把情绪失控的苏柔和失魂落魄的陆泽,请出宴会厅。
宾客陆续散去,不少人临走前还低声议论这件惊天丑闻。
宴会厅终于安静下来,苏母上前抱住苏晚,声音带着后怕:“晚晚,吓死妈妈了,还好你发现了,还好没事……”
苏晚靠在母亲怀里,鼻尖发酸。上一世,父母到死都不知道,他们疼爱的两个晚辈,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她抬手,轻轻拍着母亲后背,用意识引了一丝空间灵泉的灵气,悄悄渡到苏母体内。灵泉入体,苏母刚才因为惊吓紧绷的心脏,瞬间舒缓很多,心口的闷痛感消失了。
“妈,别怕,以后有我,谁都不能伤害我们一家人。”
第二章 灵泉护亲,百兽传信
婚礼闹剧过后,苏家的名声短暂受到一些闲话影响,但是苏晚处理得极快。
她把陆泽挪用资金、苏柔准备迷药害人的证据整理好,交给律师,正式提起诉讼,要求追回所有钱款,并且追究苏柔蓄意伤害的刑事责任。
陆泽的公司本来就是靠着苏家输血撑起来的,资金链一断,立刻岌岌可危。圈子里的合作商听说他人品卑劣,纷纷撤资解约,短短几天,他就从意气风发的青年创业者,变成负债累累的过街老鼠。
苏柔被警方带走调查,等待她的是法律的审判。
但苏晚没有放松警惕。
她记得上一世,陆泽狗急跳墙,就算婚约败露,依旧没有放弃谋害苏家父母的计划。
上一世,父母是在一周之后,去城郊的茶园考察的时候,刹车被人动了手脚,车子坠下山崖,当场身亡。
今天,正好是父母要去茶园的日子。
清晨,苏晚早早起床,空间里面的灵泉水她分装在几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随身带着。
她走到院子里,几只麻雀落在围栏上叽叽喳喳。
【那个坏男人昨天晚上偷偷跑去修车厂!找了一个光头叔叔,说要弄坏苏爸爸妈妈车子的刹车!】
【他躲在树后面,我们看见了!】
苏晚眼神一沉。
果然,陆泽还不死心!
他被解约、被起诉,走投无路,想对父母下手,制造车祸,铤而走险!
苏晚立刻去找苏父苏母。
“爸,妈,今天城郊茶园不要去,车子暂时不要开,刹车有人动了手脚。”
苏父愣了一下,皱眉:“晚晚,你怎么知道?我们昨天晚上才定下行程,没告诉外人。”
“我有我的渠道。”苏晚没有直接说出兽语和空间,免得吓到父母,“你们相信我,这辆车绝对不能上路,先让修车师傅仔细检查刹车系统。”
苏父苏母经过婚礼那件事,已经对女儿十分信任,立刻联系相熟的汽修师傅上门。
师傅拆开刹车管线,脸色大变:“苏先生,刹车油管被人割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上路跑一会油管就会彻底断裂,刹车直接失灵,太危险了!”
真相印证,苏父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还好晚晚提醒了!不然我们今天这条命,就交代在山路上了!”苏母紧紧抓着苏晚的手,后怕不已。
苏晚安排保镖,跟着汽修师傅取证,顺着线索,很快抓到了收了陆泽好处、动手破坏刹车的汽修工人。
证据确凿,警方再次传唤陆泽。接连的罪名压下来,陆泽彻底逃不掉了。
解决掉这次危机,苏晚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心神沉入识海,进入玉镯空间。
一汪灵泉汩汩流动,泉水清澈甘甜,灵气充盈。她试着采摘院子里的玫瑰,放进空间,玫瑰进去之后,长久保鲜,不会枯萎。空间土地可以种植,不管什么种子,丢进去,在灵泉水滋养下,长势飞快。
苏晚从网上订购了不少珍贵药材种子,还有稀有蔬果的种子,悄悄撒进空间的黑土里,浇上灵泉水。
短短半天,种子就破土发芽,生机勃勃。
灵泉水不仅解毒安神,长期饮用,还能调理身体,固本培元。苏晚每天悄悄在父母喝的温水里面,滴入一点点灵泉水,调养他们的身体。
苏父多年的老风湿,苏母容易失眠心悸的毛病,在不知不觉间,好了大半。
苏家别墅的后院,渐渐成了小动物的聚集地。
流浪猫、流浪狗、麻雀、喜鹊、甚至偶尔路过的刺猬、松鼠,都愿意来找苏晚。
它们把四面八方打探到的消息,告诉苏晚,成了她无声的眼线。
这天下午,苏晚坐在后院藤椅上,怀里抱着三只流浪猫,听它说话。
【苏柔还有一个远房舅舅,是放高利贷的。她托人带话出去,要找人来报复你,说要把你绑走,逼苏家撤掉案子!】
苏晚指尖轻轻摩挲猫咪柔软的皮毛,眼底寒意升起。
苏柔在看守所里面,还在找人报复她。
“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在哪里?”苏晚低声问。
三花猫甩甩尾巴:【后天傍晚,你独自去花店取预定鲜花的时候,巷子里面埋伏两个人!】
信息清清楚楚。
苏晚谢过三花猫,立刻联系家里的安保队长,安排好便衣保镖,提前布控,守在那条巷子里面。
后天傍晚,苏晚按照计划,独自前往花店。
她走进那条僻静小巷,两个壮汉果然从两侧围墙后面冲出来,手里拿着麻袋,想套住苏晚。
埋伏好的保镖一拥而上,当场把两个人制服,扭送给警察。
顺藤摸瓜,苏柔那个放高利贷的舅舅也被一并抓获。
苏柔的所有后手,全部被苏晚靠着动物传来的消息,一一掐灭。
看守所里的苏柔,接连收到消息,自己所有的安排全部落空,所有帮她的人全部落网。她隔着玻璃看见苏晚,脸色扭曲,疯狂咒骂,最后崩溃大哭。
她怎么也想不通,苏晚好像有预知能力一样,不管她安排什么,苏晚总能提前知道,次次化解。
她永远想不到,那些不起眼的小猫小狗、飞鸟松鼠,全都站在苏晚那边,源源不断给苏晚通风报信。
第三章 空间种药,反手夺财
陆泽、苏柔接连落网,但是他们之前转移出去的一部分资产,藏得十分隐蔽。
陆泽把一笔三千万的现金,放在他乡下老家老宅的地窖里面,打算留着,等风头过去之后跑路。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
苏晚一直想追回这笔属于苏家的钱,却找不到线索。
这天,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顺着墙角溜到苏晚脚边,吱吱叫着。
【吱吱!那个坏男人老家地窖下面,埋着好多好多红色的纸票!堆在箱子里面!我昨天去偷吃粮食的时候看见了!】
苏晚眼睛一亮。
老鼠擅长钻缝隙、挖地洞,陆泽老宅地窖,正好是它活动的地方!
“你能带我找到那个箱子吗?”苏晚轻声问。
小老鼠点点头,欢快地跑在前面引路。
苏晚带上保镖,驱车赶往陆泽乡下老宅。老宅荒废许久,荒草丛生,地窖入口被木板盖住,上面堆满杂物,很难被发现。
小老鼠跳进地窖的缝隙,指着角落一处泥土。
保镖拿起工具开挖,没多久,果然挖出一个厚重的铁皮箱子。打开一看,满满一箱子现金,正是陆泽藏起来的三千万。
钱款顺利追回,全部转回苏家账户。
陆泽得知藏起来的钱也被苏晚找到,彻底绝望。所有从苏家攫取的财富,一分不剩,全部回到苏晚手里。
他多项罪名成立:诈骗、故意杀人未遂、挪用资金,数罪并罚,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苏柔蓄意伤害、教唆报复,也被判了七年。
宣判那天,苏晚坐在旁听席,平静看着两人被法警带走。
陆泽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红着眼死死盯着她:“苏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你全都知道?”
苏晚淡淡回看他:“善恶终有报,不是我厉害,是你们自作孽,不可活。”
陆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垂头跟着法警离开。
压在苏晚心底,上一世烈火焚身的仇恨,终于尘埃落定。
大仇得报,苏晚没有停下脚步。
她靠着空间灵泉培育出来的珍稀药材,品质远超市面上普通药材。灵泉滋养出来的药材药性醇厚,被国内知名药企看中,主动上门寻求长期合作。
苏晚成立了自己的生物医药工作室,专门培育高品质药用植物,依托空间源源不断产出的良种和灵泉,生意稳步起步。
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不需要靠联姻换取资源,她自己,就可以撑起一片天。
苏父苏母看着女儿独立自信、从容耀眼的模样,满心欣慰。从前他们还担心女儿心思单纯容易吃亏,如今,他们知道,女儿已经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苏晚依旧善待小动物。
别墅后院常年放着猫粮、狗粮,给流浪的小家伙们准备吃食。飞鸟落在她肩头,猫狗依偎在她脚边,松鼠抱着松果蹲在栏杆上,叽叽喳喳和她分享各处的趣事。
它们是她的朋友,是她的信使,是她重生路上最温暖的伙伴。
这天傍晚,夕阳染红半边天空。
苏晚坐在后院草坪上,手里捧着一杯掺了微量灵泉水的温水,三花猫窝在她腿上,喜鹊停在她的肩膀。
【苏晚姐姐,后山果园里面有一窝受伤的小狐狸,被猎人的夹子夹住腿了,你要不要去救它?】喜鹊轻声问。
苏晚眼底漾开温柔笑意,点头:“走,我们去看看。”
手腕上的翡翠玉镯,在落日余晖下,泛着温润柔和的绿光。识海之中,灵泉缓缓涌动,空间里的药材、蔬果,蓬勃生长。
上一世,她困在情爱里面,识人不清,落得家破人亡、葬身火海的下场。
这一世,携空间,懂兽语,斩断烂桃花,手刃仇人,护住挚爱家人,凭自己的能力,步步生辉。
她不必再依附谁,不必渴求谁的偏爱。
前路漫漫,有风有光,百兽相伴,她的人生,由她自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