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伤口,我独自回到家。
婚房冷冷清清的。
打开朋友圈,孙昭昭新发了一条视频。
她和陆闻希手臂相交,喝下交杯酒。
有人吹了个口哨:
“陆哥,新婚之夜跑到这儿喝交杯酒,不怕新娘子跑了啊?”
陆闻希把玩着酒杯,笑得肆意:
“跑?她舍不得的。”
那人继续起哄:
“那要是你老婆和昭姐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陆闻希嗤笑一声:
“当然是昭昭,我去救林妍,自己先晕了。”
孙昭昭的文案写着: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又当兄弟又当媳妇。”
底下第一条评论,是陆闻希的。
“你是我爸爸行了吧。”
我面无表情看完,随手点了个赞。
然后打开律师闺蜜的聊天框:
“我要离婚,帮我起草离婚协议。”
半夜十二点,门铃被按响。
我打开门,陆闻希一身酒气,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是喝得烂醉如泥的孙昭昭。
“昭昭酒量不行,非要学着男人对瓶吹。”
“我拿她没办法,带她回来暂住一晚。”
陆闻希将女人小心放平在沙发上,
眼里满是宠溺的无奈。
“你去弄碗醒酒汤,要热的,她还在生理期。”
我站着没动。
陆闻希这才把目光从孙昭昭身上收回来。
“我妈的旗袍呢?”
听到我问,陆闻希有些犹豫:
“昭昭不小心吐在裙子上,已经没法穿,我就给扔了。”
我闭上眼,差点没站稳,脑子里嗡嗡作响。
扔了。
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陆闻希明知道那件旗袍对我有多重要。
他不在意我,更不在意我妈。
“妍妍,别生气了,明天我再陪你去买条新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们离婚吧。”
男人拧了眉,语气不悦:
“为了一条裙子你就要和我离婚?”
“对,就因为一条裙子。”
我们僵持了几分钟,谁也没说话。
孙昭昭突然坐起来,嚷嚷着要陆闻希抱她去睡觉。
陆闻希立刻放低了声音:
“我们领证才一个月就离婚,像什么样子。”
“你今天只是太累了,睡一觉消消气,我会尽快敲定第二次婚礼。”
说完,他将孙昭昭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是陆闻希的那一间。
同居三年,我们一直分房睡。
陆闻希从不允许我进入他的卧室。
可在我们婚礼这天,他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同床共枕。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只觉得可笑。
深夜,闺蜜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
“妍妍,有我和我哥在,不会让你吃亏。”
我正要打开确认,有人突然爬上床,撕扯我的衣服。
这个人不可能是陆闻希。
我拼命挣扎,大喊救命。
被霸凌的记忆铺天盖地袭来。
恐惧让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下一秒,灯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