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月一觉睡到了中午。
药效彻底退去,身体除了睡久后的酸软,并没有其他不适。
韩近东不在房间,她刻意不去回想昨晚发生的那些,起床去洗漱。路过门口时,隐约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低沉流利的西语,不知是打电话还是视频会议。
温时月没去打扰他,缓步进了卫生间,抬起头的刹那整张脸轰的红透了。
镜子里的女人眉梢眼角里含着缱绻的春情,有种招人的潋滟。
她皮肤生的白,纤细的天鹅颈布满深深浅浅的红痕,一路蔓延至鸡心领的真丝睡裙里,颤巍巍的沟壑更是暧昧不堪。
嘴唇也比平时更加红润,像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无声诱人采撷。
温时月从前跟韩嘉言谈恋爱的时间短,还不到两个月。身边的情侣们嘴巴都亲烂了,他们还处在拉拉小手的阶段。
车祸那天就是男友喝醉了,强行想要更进一步的亲密的行为,为此他们大吵一架。
温时月摸了摸嘴唇,微微有点疼,漂亮的眉头皱起来。
接吻好像没有闺蜜们说的那么快乐。
以后韩近东要是想接吻怎么办?
意识到自己在苦恼什么,温时月低头捧了把水铺在脸上,企图浇灭源源涌上来的燥意。
洗漱好,她也才发现旁边叠放着一套干净衣服,最上面是件白色蕾丝内衣。她拿起来放在胸前比了比,36D,正好是她的尺寸。
毋庸置疑这是韩近东为她准备的。
如果他真是她老公,对她身体的尺寸的确不陌生。
可……这也未免太难为情了。
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了大半天,温时月做好心理建设才出来。
外边的会议恰好结束了,助理正从旁整理纪要。
最惹人注目的是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衬衫扎在黑西裤里,挺括笔挺的面料衬得他愈发沉冷贵气,坐在窗前有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温时月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喉结上。
那里果然留着一道淡红的咬痕。
昨夜她就是咬在了那里。
温时月本来降温的小耳朵,又浮现一抹绯色。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男人倏地回头,黑沉沉的眸锁定住她。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猝不及防撞一起。
韩近东:“醒了?”
温时月莫名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窘迫,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客厅走。
右脚落地不敢使力,走路难免有些别扭。
韩近东朝她走来,腿长的优势,感觉他几步就迈到了她眼前。
半臂的距离,温时月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雪松木味道,沉稳又清冽。
她昨晚到底是怎么敢咬他的?
“脚还疼不疼?”
“好多了。”
韩近东黑眸停留在她泛着不自然绯色的耳尖尖上,突然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温时月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
掌下肌肉坚实,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那股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韩近东把她放到沙发上,顺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温水入喉,迅速克制住不规律的心跳,温时月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干净眼眸问:“你说我们已经结婚六年了,我能看看结婚证吗?”
“当然可以。”韩近东自然而然地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里,两本红色结婚证并排放在一起。
证件照上的温时月挨着韩近东,眉眼弯弯,脑袋也亲昵地偏向他那边。登记日期就在六年前,距离那场车祸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