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她与你离府的时候分明笑着……’
‘道歉!’
谢淮安厉声打断了我,
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想要太医,就立刻跪下,给如烟道歉!’
母亲的病来的又急又凶险,
我给碧春的那个药丸最多能顶一盏茶的时间,
等不了了,
我一咬牙,
‘扑通’一声跪在了柳如烟脚下,
咬牙吐出了那句,
‘对不起。’
头顶传来柳如烟清脆的笑声,
谢淮安似是很满意,随手朝院子里招了招手,
‘去,带几个太医去陆府,给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好生看看!’
离开之际,
谢淮安看向我笑弯了眉眼,
‘清欢,记得,三日后我去你家迎你过门,到时候进门的时候要好好守规矩,可不许再闹了!’
三日后,府里一大早就开始筹备正妻入府的东西,
吉时就快到了,喜婆过来催,
‘少爷,该动了,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谢淮安松了松身子,
想到了三日前陆清欢跪在自己脚下的乖巧模样,
嘴角微微泛起笑意,
‘不急。’
他笃定,近几日早已被他‘教育’的乖巧的陆清欢,
想必已经早早自己带上大红的盖头在闺房中等着他了,
陆清欢手里拿着老将军虎符的事情他这几日从太医口中刚刚知晓,
一会儿进陆府的时候,
自己就把这虎符要过来,
不给?
现在的陆清欢断然不敢了,
她敢不给,他就敢把她扔在陆府门口,再给她个教训,
再次让她跪下也不是不可。
想到这儿,谢淮安心中甚是畅快,
他又故意耽搁了一会儿,陪着柳如烟吃了一盏茶之后,
方才翻身上马奔陆府去了。
想到日后陆清欢在身侧乖巧伺候的模样,
他心中别提多畅快了。
直到他在距离陆府十几米的时候,
远远望到了挂着九王爷府迎亲旗幡的迎亲队伍从陆府徐徐出来,
他带来的喜婆一脸惊慌的冲到他的马下,
‘少爷,陆家姑娘被……被九王爷接走了……’
喜婆惊慌的声音传进耳畔,
我轻轻掀开轿辇的帘子,
一眼对上了谢淮安的眸子……
‘接走了?!’
喜婆战战兢兢的回话,
‘是啊,穿着大红的喜服,那高头大马上的人正是九王爷啊!’
‘您看那喜幡,除了九王爷本人,谁还敢用王府的仪仗?’
谢淮安拉着缰绳的掌心冒出些许汗意,
他翻身下马,直奔陆府而去,
陆府里惨白的挽联还在,
一切好像和前几日并无不同,
他一把推开守门的小厮,冲进正堂大喊,
‘陆清欢!’
‘出来见我!’
‘我来接你了!’
一阵吵嚷过后,
一个婆子从院子另一侧朝他冲了过来,
‘吵什么吵!’
‘我们大小姐今日同九王爷大婚,人已经被接走了。’
‘我要见你们老夫人!’
陆清欢直接坐在了正厅的椅子上,喝了一大口茶,方才冷静一点。
‘赶紧去通报,就和你们老夫人说,我谢淮安来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