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零下八十度的活体血包
除夕夜,江城的气温已经跌破零下七十八度。
狂暴的极地黑暴雪像无数把锋利的刮骨刀,疯狂切割着天地间的一切。整座城市早已被三十米厚的万年玄冰彻底吞没,断水、断电、断粮整整四十天,曾经繁华的豪门别墅区,如今只剩下一座座死寂的冰坟。
沈知意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铁链死死拴在沈家别墅的地下锅炉房里。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单薄发臭的麻布衬衫,原本白皙修长的双腿布满青紫色的冻疮,左脚踝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是三天前她试图逃跑时,被她的亲生哥哥沈明轩用高尔夫球杆生生砸断的。
“知意,你别怪爸妈狠心。”
地下室厚重的防寒门被推开,裹着顶级紫貂皮大衣的沈母宋婉柔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精美的骨瓷碗,只是碗里盛着的不是热汤,而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医用手术刀。
在她身后,跟着同样身穿鹅绒恒温服的沈父沈建国、大哥沈明轩,以及沈知意相恋五年的未婚夫顾言洲。
而他们所有人簇拥在中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护着的,是沈家收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沈初雪。此时的沈初雪脸色红润,怀里抱着暖手宝,正用一种居高临下又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看着苟延残喘的沈知意。
“初雪天生体质弱,又怀了言洲的骨肉,现在外面连树皮都啃光了,家里最后一点冻肉昨天也吃完了。”宋婉柔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眼底却没有半分属于母亲的温度,“你是姐姐,当初把你从乡下接回来,就是为了给初雪当移动血库的。现在到了你最后尽孝的时候了。”
沈知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干裂出血的嘴唇剧烈颤抖:“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外公留给我的百亿遗产、还有这栋别墅的恒温系统,全都被你们骗走了!你们吃了我的物资,现在还要吃我的肉?!”
“闭嘴!要不是你一回来就逼走初雪,家里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大哥沈明轩一脚踹在沈知意断裂的脚踝上。
剧痛让沈知意眼前一黑,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下室回荡。
顾言洲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捂住沈初雪的耳朵,转头冷漠地看着沈知意:“知意,能成为初雪和我们孩子的养分,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你放心,等冰雪消融,我会在沈家祖坟旁给你立块碑。”
“言洲哥,姐姐手腕上那个红玉镯子好漂亮呀,听说那是沈家外公传下来的古董,戴着好像还能暖身子呢,我手好冷……”沈初雪适时地咳嗽了两声,眼眶微红地靠在顾言洲怀里。
“不过是个死人戴的东西,初雪喜欢,取下来就是。”
沈明轩狞笑一声,直接踩住沈知意的右臂,手起刀落!
“啊——!!”
因为极度严寒与长期饥饿,沈知意的手指早已冻得僵硬肿胀,沈明轩懒得费力去褪镯子,竟然直接用砍骨刀齐根斩断了她的右手手腕!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暗红色的祖传古玉镯上。
就在血液渗入古玉纹路的刹那,那只沉寂了百年的血玉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断腕处逆流而上,瞬间冲入沈知意的眉心识海!
沈初雪被那红光吓了一跳,刚想去捡地上的玉镯,玉镯却在空气中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凭空消失了。
“镯子呢?!贱人,你把镯子藏哪了?!”沈明轩勃然大怒,揪着沈知意的头发将她拖出地下室,一把推开了通往室外的防盗铁门。
零下七十八度的极寒狂风瞬间倒灌进来。
“既然不肯交出镯子,那就先把她扔进雪堆里急冻起来,免得肉质坏了!等明天放干了血再切!”沈建国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厚重的防爆铁门在沈知意面前轰然合拢。
刺骨的冰碴扑在脸上,断腕处的鲜血在接触空气的三秒钟内就凝结成了红色的冰晶。沈知意趴在齐腰深的雪窝里,隔着落地窗厚重的防弹玻璃,看着屋里壁炉熊熊燃烧,她所谓的亲生父母、亲生哥哥和未婚夫,正围坐在餐桌前,用她刚被放出来的鲜血炖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沈初雪端起汤碗,冲着窗外快要冻僵的她,露出了一个挑衅而恶毒的微笑。
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烧成灰烬!
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渴望那可笑的亲情,她要让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在零下八十度的冰渊里,流尽最后一滴血,嚼碎自己身上每一块肉!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一道机械而空灵的声音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滴!检测到宿主极致怨念与沈氏血脉,混沌灵泉空间已彻底绑定!】
第二章 断绝关系,百亿遗产全套现
“沈知意!你聋了吗?初雪敬你酒,你居然敢坐着不动,乡下养出来的野丫头果然一点规矩都没有!”
一道尖锐刺耳的训斥声在耳边炸开。
沈知意猛地睁开双眼,剧烈地喘息着。
入目不再是漫天肆虐的黑暴雪,也不是阴暗腥臭的地下锅炉房,而是江城最顶级的米其林三星旋转餐厅。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黑松露与顶级香槟的馥郁气息,落地窗外阳光明媚,蝉鸣阵阵。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五指纤长,皮肤白皙细腻,那只通体暗红、内里仿佛有血丝流动的祖传血玉镯,正完好无损地戴在她的手腕上。
她颤抖着摸出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日期——2026年8月15日,下午14:00。
距离8月22日午夜零点,全球血月降临、极寒末日彻底爆发,还有整整七天!
她真的重生了!
心念微动之间,沈知意的意识瞬间探入手腕上的血玉镯。下一秒,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在那片旁人看不见的识海深处,赫然悬浮着一方看不到边际的灰蒙蒙空间!空间的面积足足有上百个足球场那么大,高度更是直通云霄,而在空间的正中央,有一眼正咕嘟咕嘟冒着白雾的灵泉,泉水散发出令人四肢百骸都无比舒畅的生命气息,灵泉旁还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古篆大字:时间静止。
也就是说,放进这个空间里的任何活物之外的物资,放进去是什么温度、什么状态,哪怕过上一万年,拿出来依旧分毫不差!
“知意姐姐,对不起,是不是我不该给你敬酒……”
一道熟悉的茶言茶语打断了沈知意的思绪。
只见沈初雪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定制礼服,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她面前,眼眶红红的,手腕却在桌子底下隐蔽地一抖,整杯红酒直接朝着自己的白裙子上泼了过去,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啊!姐姐,你就算不喜欢我,也别推我呀!”
上一世,就是在这场外公刚去世后的认亲家宴上,沈初雪用这招苦肉计,让沈家父母和顾言洲当场对沈知意大发雷霆。为了讨好家人,沈知意不仅当众下跪道歉,还傻乎乎地在他们递过来的《遗产委托管理协议》上签了字,将外公留给她的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核心原始股、城郊半山腰的御景壹号庄园,以及账面上整整三十亿的流动资金,全都交给了沈建国代管!
结果呢?那三十亿和股份成了沈家给沈初雪挥霍的资本,而那座固若金汤的半山庄园,成了末日里他们囚禁她、凌迟她的屠宰场!
看着沈初雪手腕发力、红酒即将泼出的轨迹,沈知意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冷笑。
不等那杯酒洒在沈初雪身上,沈知意直接抄起桌上滚烫的石锅海鲜粥,起身就是一个利落狠辣的反手扣杀!
“啪——哗啦!”
滚烫粘稠的海鲜粥连碗带汤,精准无比地扣在了沈初雪那张精心修饰的脸上!
“啊——!!我的脸!好烫!救命啊!”
沈初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上,头发上挂着虾仁和菜叶,昂贵的白礼服瞬间一片狼藉,脸上更是被烫出了一大片红肿的水泡。
全场死寂。
两秒后,沈家三人与顾言洲同时暴起!
“沈知意!你疯了吗?!”沈明轩冲上来扬手就要扇沈知意耳光。
沈知意早有防备,侧身一步避开,顺手抓起桌上的红酒瓶,毫不犹豫地朝着沈明轩脑门上狠狠砸了下去!
“砰!”
特制玻璃瓶应声碎裂,暗红的酒液混着鲜血顺着沈明轩的额角流了下来。沈明轩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咚的一声跪倒在地。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知意的鼻子怒吼,“把你从乡下接回来才三天,你就敢行凶伤人!今天你不跪下给初雪和明轩磕三个响头,再把你外公留下的遗产转让书签了,我就立刻登报和你断绝父女关系,把你赶出沈家!”
旁边的宋婉柔也抱着惨叫的沈初雪,怨毒地盯着她:“没错!我们沈家没有你这种恶毒的女儿!言洲,你也看清楚了,这种毒妇根本配不上你顾家少奶奶的位置!”
顾言洲脸色铁青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用那种施舍般的傲慢语气说道:“沈知意,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股份代持协议和半山别墅的过户书签了,作为给初雪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可以考虑不解除和你的婚约。”
听着这群人如出一辙的无耻嘴脸,沈知意不仅没怒,反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酒渍。
“断绝关系?解除婚约?”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直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那份《遗产转让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刺啦”几声撕得粉碎,扬手洒了他们一脸!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外公宋振邦临终前立下的是公证遗嘱,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绝对控股权、宋氏旗下的百亿海外基金,还有御景壹号半山别墅,全都是我沈知意一个人的婚前独立财产,跟你们沈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沈知意一脚踩在椅子上,眼神冷得像零下八十度的寒冰:“想要断绝关系是吧?正好,我嫌你们脏!法务部的人就在隔壁包厢,现在就签《断绝亲属关系及放弃一切继承权声明书》!还有你,顾言洲,就你那快要资金链断裂的空壳顾氏,也配肖想我的嫁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娶我?今天是我沈知意甩了你,祝你和这个假货锁死,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
沈建国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顾氏和沈氏资金链的事?!”
外公去世前,沈建国为了吞并公司,偷偷挪用了公款去填补东南亚的地产窟窿,现在账面上早就亏空了十几个亿,全指望沈知意手里外公留下的三十亿现金流和百分之三十股份来救命!
“我不光知道你们挪用公款,我还知道你们如果不签断绝书,明天早上九点,经侦大队就会收到沈氏偷税漏税和做假账的全套证据。”沈知意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刚刚从外公加密邮箱里调出来的核心账本,“签了断绝书,这个U盘归你们;不签,咱们现在就去局子里吃牢饭!”
沈建国和宋婉柔瞬间面如土色。
权衡利弊之下,沈建国咬碎了后槽牙,心里暗骂:等先把账本拿回来度过危机,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个死丫头!
“好!签就签!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求我们!”
十分钟后,盖着公证处鲜红印章的《断绝关系公证书》一式两份,落在了沈知意手里。
沈知意把那个装了假账本的U盘随手扔进鱼缸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厅。
刚出旋转门,她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沈建国最大的死对头、也是外公最看重的商界奇才,霍氏财团掌权人霍枭的私人电话。
“霍总,我是沈知意。我手里的沈氏百分之三十原始股,加上海外基金的优先认购权,打包作价六十五亿人民币。只有一个条件:今天下午五点前,全额现金到账,并且在我抛售的同时,对沈氏集团发起恶意做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沈小姐够狠。市值八十亿的资产折价六十五亿换全现金,看来你是急着用钱。好,半小时后,瑞士银行本票和国内六个无监管账户会直接打进你的名下。”
挂断电话,手机短信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零——连同外公原本留下的三十亿存款,此时她手里的流动现金,整整高达九十五亿!
距离末日降临还有六天半。
疯狂的末日囤货与安全屋改造计划,正式开始!
第三章 打造末日堡垒,搬空全城仓储
下午三点半,沈知意直接驱车来到了位于江城北郊龙脊山巅的“御景壹号”庄园。
外公早年是军工建筑出身,这座占地三千平米的半山独栋别墅本身就建在整块花岗岩山体之上,地势极高,周围只有一条盘山公路可以通行,天然具备极佳的防御视野和防洪排涝能力。
上一世,沈建国只是占用了这座别墅原本的恒温系统,就让沈家人在极寒初期舒舒服服地活了一个月。但沈知意清楚,到了极寒中后期,气温跌破零下八十度,普通别墅的玻璃和墙体全都会在极低温下发生脆裂,市政电网和燃气彻底瘫痪,更有无数饿红了眼的暴徒带着热武器和破拆工具四处烧杀抢掠!
想要在末日里活得像个神仙,必须把这里改造成真正的末日级钢铁堡垒!
沈知意直接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军工级特种安防工程队——“铁幕重工”。
当铁幕重工的负责人看到沈知意甩在桌上的五千万定金,以及“五天之内完工,预算两亿封顶,每提前一小时奖励一百万”的合同时,眼睛都绿了,当场调集了全省三百名顶尖特种施工人员和二十台重型机械,二十四小时三班倒连轴转!
沈知意拿着图纸,一条条下达了精确到毫米的改造指令:
第一,外围防御系统:将庄园原有的欧式铁艺围墙全部推倒,替换为高六米、厚一米的军工级钢筋混凝土防爆墙!墙体内部夹层填入特种聚氨酯保温层与铅板,墙头架设三万伏高压脉冲电网、红外热成像自动追踪探头,以及二十四支大功率高压液氮与冷水喷射枪——在零下七八十度的极寒里,高压水枪喷出去的瞬间就能把偷袭者冻成冰雕,比子弹还要致命!
第二,建筑主体加固:别墅所有外墙加装五层航空级钛合金复合装甲板与航天级气凝胶绝热层,确保室外零下100度时,室内依然能零损耗锁温。所有门窗全部拆除,换上银行金库级别的三十厘米厚三层防弹防爆恒温玻璃,外部再加装一键升降的液压重型锰钢装甲卷帘门!入户大门直接换成核掩体专用的五十吨级指纹虹膜双认证气密防爆门,别说液压钳,就算是重型火箭筒正面轰击也休想炸开一道缝!
第三,独立能源与生态循环系统:在别墅地下五十米深处的花岗岩层中,直接打通地热井,铺设全屋三套独立冗余的地热循环供暖管道与石墨烯电地暖;屋顶和南坡铺满抗冰雹特种军工光伏板;地下室扩建出独立的重油发电机房,配备四台静音特种柴油发电机组和十组超级特斯拉工业蓄电池阵列;同时安装潜艇级内循环新风制氧系统与深井水多层反渗透净化系统,哪怕与世隔绝十年,屋里的空气和水源依旧堪比阿尔卑斯山巅!
工程队热火朝天地进场施工的同时,沈知意开着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直接杀向了江城最大的港口国际物流吞吐中心和农副产品一级批发基地。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注册了一家名为“远洋极地科考物资采购有限公司”的空壳皮包公司,对外宣称要为三个月后的南极大型跨国科考船队集中采购全套补给。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直接付全款、溢价百分之二十的百亿级大客户!
第一站:粮油米面与基础生鲜仓。
“老板,你们仓库里所有的东北五常大米、泰国香米、特级高筋面粉、真空包装杂粮,还有鲁花花生油、橄榄油、牛油火锅底料,我全包了!”
批发市场的老总听傻了:“沈小姐,我们这六个恒温巨型粮仓加起来,光大米就有五千吨,面粉三千吨,食用油八十万桶,够几万人吃好几年了!”
“不够,再从周边省市调货!三天之内,我要两万吨精米、一万吨面粉、两百万桶食用油,还有食盐、白糖、老抽、生抽、陈醋、藤椒油、蚝油、十三香等所有调味品各五十万份!全部送到城西废弃的三号冷链中转站,货到现结!”
当天深夜,等送货车队离开、监控被她提前掐断后,沈知意独自一人走进堆得像山一样的巨型仓库。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成堆的米袋上,心念一动:“收!”
刹那间,眼前重达数千吨的粮山凭空消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混沌灵泉空间的东北角!
那种一念之间掌控亿万物资的充实感,让沈知意原本因为前世惨死而冰冷的心脏,剧烈而滚烫地跳动起来。
第二站:顶级肉类、海鲜与熟食狂欢!
接下来整整三天,沈知意化身人形饕餮,将整个华东地区的冷链生鲜库房洗劫一空:
刚从屠宰场分割好的排酸黑猪五花肉、肋排、猪蹄各一千吨;内蒙空运过来的极品羔羊肉卷、羊排、整羊各一千吨;澳洲M9级雪花和牛眼肉、西冷、牛腩、毛肚、黄喉、鸭肠各五百吨!
海鲜市场更是连水带鱼一起打包:活蹦乱跳的阿拉斯加帝王蟹、波士顿龙虾、澳洲大鲍鱼、东星斑、大黄鱼、舟山带鱼、阳澄湖大闸蟹,甚至连带着制氧机的海鲜暂养池,直接收进空间整整五百个!
还有懒人必备的速食与顶级熟食:自热牛油小火锅、自热煲仔饭、螺蛳粉、酸辣粉、红烧牛肉面各一百万箱;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全城门店预订十万份全家桶、十万个汉堡、五万张超级至尊披萨;广州酒家的早茶虾饺烧卖、北京全聚德的片皮烤鸭、南京盐水鸭、周黑鸭锁鲜装、四川麻辣兔头、小龙虾尾,趁着刚出锅还冒着腾腾热气,直接成车收进时间静止的空间里!
第三站:医疗、日用、保暖与军工防卫武器!
极寒末日里,一场小感冒或者一次冻伤感染就能要了人的命。
沈知意直接收购了两家即将破产的生物制药厂和三家大型连锁药房的总仓:阿莫西林、头孢、阿奇霉素等全品类抗生素各十万盒;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感冒灵、奥司他韦各二十万盒;云南白药、外科缝合包、止血绷带、碘伏、酒精、呼吸机、除颤仪、甚至全套便携式ICU手术设备全部收入囊中!
紧接着是保暖与能源物资:北面和加拿大鹅的极地防寒鹅绒服、军用充电发热冲锋衣、羊毛袜、加绒雪地靴各一万套;蚕丝被、100%白鹅绒子母被、羊绒毯各五千床;暖宝宝贴直接买空了三个厂家,整整五千万片;无烟煤五万吨、特种耐低温零下90度航空柴油三万吨、固体酒精十万箱、大功率户外移动电源五千台!
为了防止末日里的极致无聊,她还顺手买下了十台顶配外星人台式电脑、五十部平板电脑,雇佣黑客将全球所有的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单机游戏以及各行各业的学术图纸、种植养殖百科全书,全部下载进上百个PB级固态阵列硬盘里。
到了8月19日傍晚,九十五亿现金已经花出去七十多亿,混沌灵泉空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一眼望去全都是码放得如同摩天大楼般的物资箱。
就在她刚收完最后一批重型雪地装甲车和复合弓弩,准备回酒店休息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顾言洲。
第四章 渣男上门借钱?反手送他高利贷大礼包
沈知意眼底掠过一抹幽冷的寒芒,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预想中的咆哮,反而传来顾言洲压低身段、甚至带着几分温柔讨好的声音:“知意,之前在餐厅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明轩脑袋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沈伯父和伯母也知道错了,毕竟血浓于水,哪有隔夜的仇呢?今晚八点,我在云顶会所摆了赔罪宴,我们把误会解开,好不好?”
沈知意唇角微勾:“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大少爷居然还会低头?”
“知意,我们五年的感情,我怎么舍得真和你分手呢?初雪那边我已经批评过她了,今晚她亲自给你倒茶认错。你一定要来,我在888包厢等你。”
挂断电话,沈知意冷笑出声。
赔罪宴?怕是鸿门宴吧!
由于她昨天联合霍枭对沈氏集团发起恶意做空,短短两天时间,沈氏的股价连续两个跌停板,银行开始疯狂催缴保证金;而顾言洲的顾氏地产更是因为她撤回了原本承诺注资的十个亿,直接面临资金链断裂的绝境。
他们这时候低头,无非是发现硬的不行,想来软的,要么在酒里下药生米煮成熟饭,要么哄骗她签下连带担保协议,用她的钱去填他们的无底洞!
“想吸我的血?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牙口!”
晚上八点,云顶会所888包厢。
沈知意推门进去时,沈建国、宋婉柔、头上缠着厚厚绷带的沈明轩,以及脸上涂着厚粉遮盖烫伤的沈初雪全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僵硬又热情的笑容。
“知意来啦!快坐快坐,这都是妈特意让人给你点的燕窝和佛跳墙!”宋婉柔热情地想去拉沈知意的手。
沈知意不动声色地避开,径直在主位上坐下,双腿交叠,似笑非笑地扫视了一圈:“有话直说吧,你们这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表情,看得我反胃。”
沈明轩额头青筋暴起,刚想发作,被沈建国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一脚。
顾言洲连忙端起一杯红酒递过来,深情款款地说道:“知意,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前两天是我猪油蒙了心,其实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人。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打算把顾氏和沈氏联合开发的那个‘三亚蓝海湾百亿旅游度假村’项目,拿出一半的干股送给你,作为我们的新婚贺礼。”
沈知意瞥了一眼那杯明显加了料的红酒,并没有去接,而是挑了挑眉:“三亚蓝海湾度假村?就是那个号称只要注资十五亿启动资金,下个月就能拿到百亿预售款的超级项目?”
沈建国眼睛一亮,连忙帮腔道:“对对对!知意啊,还是你有眼光!其实爸前两天跟你置气,也是因为这个项目到了最关键的节点,银行那边的批贷流程卡住了,只要有十五亿过桥资金垫进去,七天之内就能翻三倍回本!你看,你手头不是正好有你外公留下的现金吗?只要你在这份《联合开发注资及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上签个字……”
说着,沈初雪迫不及待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了沈知意面前。
沈知意低头扫了一眼文件。
好家伙,表面上是项目注资协议,实际上在夹页的补充条款里,赫然写着:由沈知意个人承担沈氏集团与顾氏集团名下所有不良债务(共计三十八亿)的无限连带清偿责任!一旦签了字,她的钱瞬间就会被银行划走替他们还债,而他们则可以把资产全部转移到海外!
“原来是差十五亿过桥资金啊。”沈知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叹了口气,“可惜了,你们晚了一步。我今天下午刚把手里所有的现金,全都买成了五年期不可赎回的瑞士主权国债,现在浑身上下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什么?!你全买了国债?!”沈建国和顾言洲同时失声尖叫,脸上的伪装差点当场裂开。
“不过呢,”沈知意话锋一转,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和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桌子中央,“我虽然没现金,但我刚刚认识了地下钱庄‘黑鲨汇’的幕后老板。因为看在霍枭霍总的担保面子上,他们愿意给这个三亚蓝海湾项目直接放款二十亿现金,而且秒到账!”
顾言洲呼吸一滞:“二十亿?秒到账?利息多少?”
“前七天免息!”沈知意笑得像只蛊惑人心的狐狸,“只要你们用沈家那栋祖宅别墅、沈氏集团剩余的股份,以及顾氏大厦作为抵押。反正按照你们说的,这个项目五天就能回笼上百亿资金,到时候你们不仅能白赚几百亿,还能顺手把七天免息的二十亿还上,空手套白狼,一分钱利息都不用出!为了帮你们,我可是把自己的信誉都押进去了,你们要是不信就算了。”
听到“前七天免息”、“二十亿秒到账”,沈建国、沈明轩和顾言洲的眼睛瞬间红了!
在他们看来,现在是八月中旬,正是三亚海岛旅游和地产最火爆的时候,只要这二十亿一到账,他们马上就能把钱转走挥霍,甚至还能趁机翻盘!至于七天后?七天后谁还管得着!
“签!我们签!”
生怕沈知意反悔,沈建国和顾言洲几乎是抢着拿起印泥,在沈知意递过来的那份《黑鲨汇最高级特快抵押借贷合同》上,按下了自己的红手印,并当场交出了沈家祖宅的房产证原件和顾氏大厦的地契!
十分钟后,对方放款到账,二十亿资金打入了项目共管账户。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的“三亚蓝海湾项目共管账户”,早已被沈知意联合霍枭设下了离岸基金自动划转指令——钱刚进账不到五秒钟,就直接以“支付海外建材全款”的名义,合法合规地流进了沈知意在开曼群岛的私人腰包!
更要命的是,合同背面用微缩字体清清楚楚地写着:若七日内未能连本带利归还四十亿,黑鲨汇有权立即强制收回沈家与顾家名下所有房产,并将全体签署人列为最高级追讨对象!
“太好了!知意,你真是我们沈家的大救星!来,这杯酒你一定要喝!”宋婉柔和沈初雪狂喜之下,再次把那杯下了强效迷药的红酒递到了沈知意嘴边。
沈知意看着她们兴奋得扭曲的嘴脸,突然起身,一把掐住沈初雪的下巴,将那杯加了十倍剂量迷魂药的红酒,硬生生灌进了沈初雪的嘴里,顺手抓起桌上另一壶同样加了料的烈酒,劈头盖脸地泼在了顾言洲的脸上!
“这杯福气,还是留给你们这对狗男女慢慢享用吧!”
沈知意拍了拍手,在沈家人惊怒交加的尖叫声中,转身潇洒离去,反手还贴心地帮他们从外面锁死了包厢大门。
十分钟后,药效发作的包厢里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喘息与撕扯声,而沈知意提前匿名通知的十几家狗仔媒体,已经扛着长枪短炮冲上了云顶会所的八楼!
第五章 零点钟声,搬空沈家祖宅最后一粒米
8月21日,末日降临前的最后一天。
江城各大新闻头条彻底炸开了锅——《豪门惊天丑闻!顾氏集团继承人顾言洲与沈家养女沈初雪在会所包厢当众上演活春宫,沈家父母兄长竟在旁围观助兴!》
高清无码的现场视频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一天,沈氏和顾氏的股票直接触发退市预警,沈建国气得脑溢血发作住进了医院,顾言洲和沈初雪更是成了全城沦为笑柄的过街老鼠,连医院都不敢出,全家人只能缩在市中心的高级私立医院VIP病房里避风头。
而此时的沈知意,已经完成了御景壹号半山安全屋的最后验收。
五天时间,三百名特种工人用钞能力创造了一个建筑奇迹。如今的御景壹号,外表看去像是一座通体暗黑色的未来主义装甲要塞,六米高的防爆混凝土高墙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地下仓库里三万吨航空级燃油和地热系统已经全面启动调试,全屋保持着恒温二十六度的春天般体感。
空间里,九十五亿加上从沈家和顾言洲手里反套路回来的二十亿,整整一百一十五亿的物资,已经被她采购得连一分钱都没剩下!毕竟明天过后,纸币和银行卡里的数字,连当厕纸都嫌硬。
晚上十点,距离血月极寒降临还有最后两个小时。
天空中已经开始聚集起诡异的紫黑色云层,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气象台破天荒地连续发布了十条红色极端天气预警。
沈知意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色夜行衣,开着车,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位于江城富人区的沈家祖宅,以及隔壁不远处的顾言洲私人平层豪宅。
因为全家人都在私立医院里处理丑闻和照顾中风的沈建国,今晚的沈家别墅连保姆都被遣散了,空无一人。
沈知意熟练地用前世记忆里的最高权限密码打开了沈家别墅的大门。
“既然已经断绝关系,那这屋里用我外公的钱买的一针一线,你们也别想留着过冬!”
沈知意走进金碧辉煌的客厅,开启了彻底的“雁过拔毛”模式!
首先是沈建国书房暗格里的保险柜:里面存放着五十根十公斤重的金条、三箱百达翡丽名表、宋婉柔珍藏的帝王绿翡翠首饰,以及十几幅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收!”连同整个三吨重的纯钢保险柜,直接进了空间!
接着是一楼的恒温酒窖和厨房:几百瓶罗曼尼康帝、飞天茅台,双开门大冰箱里塞满的澳洲牛排、燕窝、鱼翅,甚至连米缸里的半袋大米、调料盒里的半瓶老干妈、橱柜里的碗筷菜刀,全部清空!
然后是二楼的卧室和衣帽间:沈初雪和宋婉柔那几百件爱马仕皮草、貂皮大衣、羊绒大衣、羽绒服,沈明轩和顾言洲的防寒冲锋衣,床上的蚕丝被、床垫、甚至连实木床架和真皮沙发,沈知意手指一点,统统收走!
看着已经变得空荡荡的房间,沈知意摸了摸下巴,觉得还不够解气。
她走到地下设备间和各个房间,目光落在了壁炉、地暖锅炉、中央空调主机,以及四周的断桥铝防寒窗户和实木房门上。
“极寒天最重要的是保暖,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大自然,那就和暴风雪零距离接触吧。”
沈知意从空间里取出重型液压切割机和撬棍,配合空间强悍的收取能力,凡是她手能碰到的固定装置——地下室的进口威能地暖锅炉,收!墙上的暖气片,收!客厅的欧式壁炉和准备好的果木柴火,收!最后,连整栋别墅所有的入户大门、卧室门、以及每一扇窗户的玻璃和窗框,全都被她连根拔起,一扇不留地收进了空间角落的垃圾堆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闪身去了隔壁顾言洲的豪宅,用同样的手法,将顾言洲家刮得连墙皮都差点没剩下,甚至连马桶和热水器都给他拆走了!
当沈知意拍拍手走出富人区,驱车回到龙脊山巅的御景壹号安全屋,按下核掩体级五十吨防爆大门的闭锁按钮时,墙上的电子挂钟,精准地跳到了——
8月22日,00:00:00!
第六章 血月降临,极寒零下五十度开启
“轰隆——!!”
就在零点钟声敲响的刹那,九天之上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炸响,整片夜空瞬间变成了诡异妖冶的暗红色!
一轮巨大的血色圆月穿透乌云,诡异的红光笼罩了整个地球。
紧接着,狂风骤起!
原本还高达三十五度的闷热夏夜,气温计上的水银柱就像失控的过山车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往下砸!
30℃……15℃……0℃……-15℃……-35℃!
仅仅半个小时,鹅毛般的黑色暴风雪裹挟着拳头大小的冰雹,铺天盖地地砸向人间!城市街道上的绿化树木在瞬间被冻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马路上还没来得及回家的车辆直接被冻住了发动机,挡风玻璃被冰雹砸得粉碎;到了凌晨四点,室外温度已经跌破了惊人的零下五十二度!
江城市政电网在超负荷运转与极寒冰冻的双重打击下,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变电站爆炸声,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而此时的御景壹号安全屋里,却是另一番人间天堂般的景象。
三层厚的防弹恒温玻璃和外部的钛合金装甲卷帘门将呼啸的狂风暴雪彻底隔绝在外。地热供暖系统无声地运转着,室内温度稳稳地停留在最舒适的26摄氏度。
沈知意洗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玫瑰花瓣澡,换上一套柔软亲肤的真丝睡衣,赤着脚踩在厚实的波斯羊绒地毯上。
客厅正中央的茶几上,一口纯铜鸳鸯火锅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油与浓白骨汤,牛油的麻辣鲜香混合着菌菇的醇厚气息,填满了整个客厅。桌边摆满了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极品雪花肥牛、手切鲜羊肉、脆嫩的毛肚、饱满的虾滑,旁边还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鲜榨杨梅汁。
沈知意夹起一片肥牛在红油锅里七上八下地涮熟,裹满蒜泥香油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客厅墙面上那块一百二十寸的分屏监控电视墙。
右下角的画面,正是她昨天离开沈家祖宅和顾言洲豪宅前,偷偷在角落里安装的耐极寒微型针孔摄像头!
此时,早上六点整。
私立医院因为断电断暖,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沈建国、宋婉柔、沈明轩、沈初雪和顾言洲五个人,因为昨天在医院里只穿了单薄的夏装和病号服,差点被冻死在病房里。
他们花了一百万天价买通了一辆越野车,哆哆嗦嗦、满怀希望地逃回了沈家祖宅。
“快!快进屋!咱们家里有从德国进口的全屋地暖和壁炉,衣帽间里还有几十件貂皮大衣,只要回到家就得救了!”宋婉柔冻得嘴唇发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在风雪中连滚带爬地冲向别墅大门。
然而,当他们冲上台阶的那一刻,五个人同时呆若木鸡地僵在了原地!
大门呢?!
那扇价值八十万的纯铜雕花防盗大门呢?!
只见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别墅入口,此刻只有一个黑洞洞的门框!不止是大门,一楼、二楼、三楼所有的落地窗、卧室窗,全都不翼而飞!零下五十二度的狂风暴雪顺着没有门窗的窟窿疯狂往屋里灌,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已经积了半米厚的雪,活脱脱一个四面漏风的巨型天然冰窖!
“这……这是怎么回事?!门呢?窗户呢?!”沈明轩发出崩溃的尖叫,疯了一样冲进屋里。
紧接着,更加绝望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在空旷的毛坯冰窖里炸响:
“啊——!我的爱马仕皮草!我的羽绒服!我的床和被子全没了!”宋婉柔和沈初雪看着连根毛都不剩的衣帽间,直接瘫软在冰冷的雪地上。
“冰箱也没了!米缸也没了!厨房里连一粒米、一滴水都没有!”顾言洲冲进厨房,看着空荡荡的水泥台面,浑身止不住地剧烈发抖。
“锅炉!地下室的地暖锅炉和壁炉被人拆走了!保险柜也没了!我的金条!我的古董!!”刚从担架上爬下来的沈建国看到空空如也的地下室,两眼一翻,一口老血直接喷在雪地上,当场冻成了红色的冰碴子!
“是谁干的?!到底是谁把咱们家连门带窗都偷光了?!”沈明轩冻得上下牙齿疯狂打架,抱着肩膀缩在没有门的厕所角落里,可厕所里连马桶都被撬走了,寒风顺着下水管道直往裤裆里钻!
“走!去我家!我家在隔壁,肯定没事!”顾言洲咬着牙吼道。
结果十分钟后,当五个人顶着暴风雪爬进顾言洲的豪宅时,看到那同样没有门窗、连热水器和墙纸都被扒得干干净净的毛坯房,五个人彻底绝望了!
安全屋里,沈知意一边吹着热气吃着麻辣毛肚,一边看着监控画面里抱成一团、冻得像五只掉毛鹌鹑一样的极品家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端起冰镇杨梅汁,对着屏幕遥遥敬了一杯:“这才第一天呢,好戏还在后头,你们可得给我好好撑住啊。”
第七章 业主群里的众生相,道德绑架开始了
极寒降临第七天,室外温度已经跌破了零下六十五度。
连续一周的特大暴风雪,将整个江城彻底变成了一片白色死域,积雪厚度达到了惊人的八米,直接淹没了所有建筑的一楼和二楼。手机基站早已大面积瘫痪,只剩下部分拥有卫星信号接收器的富豪还能在局域网和微信群里勉强联系。
这天中午,沈知意刚睡醒午觉,在恒温泳池里游了两圈,然后端着一盘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鲜切猫山王榴莲和热腾腾的广式虾饺皇,点开了【龙脊山御景豪庭业主群】。
这片半山别墅区一共住了三十几户江城顶流富豪,平时一个个在群里不是晒游艇就是晒拍卖会,高贵得不可一世。
而现在,群里的画风已经彻底变了:
【3号楼王总】:“救命啊!谁家里还有吃的?我家的防弹玻璃刚才被冻裂了,冷风一直往里灌,家里停电五天了,我愿意出一百万买一袋大米和两床棉被!现金或者劳力士手表当场交易!”
【8号楼李太太】:“王总,现在谁还要钱和表啊!我家那口子昨天出去找柴火,耳朵直接冻掉了一只!我家只剩下半包过期的猫粮了,谁能分我们一口吃的,我把这套别墅的房产证给他!”
【12号楼张教授】:“大家别白费力气了,官方救援队一时半会儿根本进不来山里。不过我刚才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山顶最高处的1号楼,也就是宋老爷子以前住的御景壹号,屋顶的光伏板一直在自动除雪,烟囱里还在冒热气,刚才我甚至闻到了一股烤鸭和火锅的香味!”
此话一出,原本死气沉沉的业主群瞬间沸腾了!
【5号楼刘董】:“@1号楼沈知意 沈小姐,大家都是邻居,所谓远亲不如近邻!你一个人住那么大一栋三千平米的堡垒,肯定囤了不少物资吧?现在是非常时期,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赶紧把大门打开,让大家搬去你家一楼避避寒!”
【物业经理赵德柱】:“@1号楼沈知意 沈小姐,我是物业经理。现在我代表全体业主正式通知你,根据紧急避险原则,你的私人安全屋现在被全体业主征用了!限你半小时内打开防爆门,把家里的粮食和供暖设备共享出来,否则等雪停了,我们全体业主联名告你见死不救!”
看着群里这群平时眼高于顶、现在却理直气壮搞道德绑架的邻居,沈知意慢条斯理地咽下一颗虾饺,直接拍了一张自己面前摆满战斧牛排、红烧鲍鱼、麻辣小龙虾和铜锅涮肉的九宫格高清大图,发进了群里,并配了一段语音: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家狗都不吃猫粮,只吃M9和牛。想要征用我的安全屋?行啊,外面现在零下六十五度,我的围墙通了三万伏高压电,谁嫌命长尽管过来敲门,我正好缺几个冰雕摆在门口当装饰。”
发完这条消息,群里瞬间炸了锅,无数肮脏的谩骂刷满了屏幕。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智能防卫AI突然发出了清脆的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围墙外五十米处有五个生命体征微弱的目标正在靠近。】
沈知意切换监控画面一看,顿时乐了。
只见风雪漫天的盘山道上,沈建国、宋婉柔、沈明轩、顾言洲和沈初雪五个人,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艰难爬行!
这七天里,他们为了在没有门窗的豪宅里活下来,把家里的真皮鞋、木头地板、甚至连厕纸都烧光了,吃的则是从垃圾桶里刨出来的冻硬的烂菜叶和抓到的两只死老鼠。每个人都瘦得脱了相,脸上、手上全是流脓发黑的三度冻伤,沈初雪更是因为那天晚上被灌了药和顾言洲在冰冷的包厢里折腾了一宿,落下了严重的病根,走路都得靠顾言洲拖着。
直到今天早上,他们听说黑鲨汇的高利贷打手已经在全城搜捕他们,加上实在快要饿死冻死了,才终于想起沈知意手里的御景壹号别墅,拼了老命爬上了龙脊山!
“知意!知意啊!爸妈来看你了!快开门啊!”
宋婉柔趴在六米高的防爆混凝土大门外,看着门禁摄像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鼻涕刚流出来就在人中上冻成了两条冰柱:“知意,妈知道错了!你才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啊!外面太冷了,你爸手指头都冻黑了,你快把门打开,让爸妈进去暖和暖和,喝口热汤吧!”
沈建国也颤巍巍地跪在雪地里,老泪纵横:“知意,只要你让我们进去,以后沈家的一切全都归你!爸给你当牛做马!”
沈明轩和顾言洲更是眼巴巴地盯着高墙里面透出来的温暖灯光,闻着排风口故意排出的一缕浓郁的红烧肉香气,口水混合着冰碴子疯狂往下流。
沈知意坐在温暖如春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按下了大门口的全频段高音喇叭开关。
她的声音通过军用大功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半山腰:
“哟,这不是已经跟我签了断绝关系公证书的沈总和宋夫人吗?怎么,沈初雪这个贴心小棉袄不保暖了?”
沈初雪冻得浑身发紫,听到这话,怨毒地抬头盯着摄像头,却不得不挤出讨好的哭腔:“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把我冻死在外面也没关系,求求你救救爸妈和言洲哥吧……”
“别急,我这个人最善良了,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沈知意微微一笑,按下控制台上的另一个按钮。
大门口上方的一块百寸户外防冻LED大屏幕突然亮起!
屏幕里播放的,不是别的,正是她用高清摄像机实时投屏的室内画面——画面里,壁炉火焰熊熊跳动,沈知意穿着单薄的短袖,将一整只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北京烤鸭撕下一条大鸭腿,咬了一口后,嫌弃地说道:“哎呀,这鸭皮有点凉了,不好吃。”
说着,在门外五个人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她直接将那整只还冒着热气的烤鸭,连同一锅吃剩的红烧肉,哗啦一下全都倒进了碎骨垃圾处理器里,按下了粉碎冲水键!
“不——!!别倒!给我吃!给我吃啊!!”
沈明轩和顾言洲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疯了一样用冻得血肉模糊的手去抠防爆大门的缝隙,指甲盖当场翻裂脱落!
“沈知意!你这个畜生!宁可倒进下水道都不给我们吃,你不得好死!!”宋婉柔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跳着脚破口大骂。
沈知意慢悠悠地对着麦克风说道:“骂得好,继续骂,声音大一点,说不定骂着骂着身子就暖和了呢?”
说完,她直接关掉了麦克风,反手把音响调成了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今天是个好日子》和吃播咀嚼音!
第八章 武装破门?高压电网与液氮喷射器教做人
极寒第十五天,气温降至零下七十五度。
空气中的二氧化碳都开始在极低温下凝结成干冰雪花,普通钢铁只要在室外暴露十分钟,用锤子一敲就会像玻璃一样碎成渣。
此时,整个龙脊山豪宅区的三十几户富豪,已经冻死、饿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十几个幸存者,在5号楼刘董和物业经理赵德柱的煽动下,彻底走上了绝路。
而在他们身边,赫然站着被仇恨和饥饿逼疯的顾言洲与沈明轩!
“各位!我已经查清楚了,沈知意那个贱人屋里就她一个人!她里面起码囤了够几百人吃十年的顶级物资!”
顾言洲裹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三层破棉袄,右手两根手指已经因为冻伤坏死被他自己咬掉了,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里闪烁着疯狂的贪婪:“我认识黑鲨汇的一个军火贩子,昨天我用沈初雪陪了他们一晚,换来了两包工业炸药、三把重型液压破拆钳和五把霰弹枪!只要我们合力炸开她的大门,里面的物资我们平分,沈知意那个贱人任由大家处置!”
重赏之下,十几个饿红了眼的暴徒和邻居瞬间达成同盟!
凌晨两点,暴风雪最猛烈的时候,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影,扛着工业炸药和重型破拆锤,踩着厚厚的积雪,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御景壹号的正门下。
“快!把炸药安在门轴缝隙里!炸开这扇门,咱们就能进去吃火锅、睡暖炕了!”沈明轩兴奋得全身发抖,亲自拿着打火机去点导火索。
沈建国、宋婉柔和衣衫不整、满身青紫伤痕的沈初雪则躲在五十米外的雪坡后面,眼巴巴地等着大门被炸开的那一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他们踏入御景壹号方圆五百米警戒线的第一秒起,安全屋主控室里的红外热成像雷达就已经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锁得死死的!
沈知意坐在主控台的人体工学椅上,看着屏幕里正在埋设炸药的顾言洲和沈明轩,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刺激,那我就成全你们。”
沈知意伸出纤细的手指,直接推上了控制台最右侧的红色推杆——
【主动防卫模式:全功率开启!】
“滋啦——啪!!”
就在沈明轩刚把手里的液压钳搭在防爆门上的瞬间,整座六米高的围墙与防爆大门表面,骤然爆发出刺目欲聋的蓝紫色电弧!
三万伏工业级高压脉冲电流,顺着金属液压钳瞬间贯穿了沈明轩和旁边三个暴徒的身体!
“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划破夜空,那三个暴徒当场浑身焦黑、口吐白沫地弹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没了声息;沈明轩因为戴着橡胶手套捡回一条狗命,但整条右臂瞬间被高压电击穿碳化,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抽搐着滚下台阶!
“有电网!退后!快开枪打碎她的摄像头,引爆炸药!”顾言洲目眦欲裂,举起霰弹枪就要扣动扳机。
但沈知意根本不给他们开第二枪的机会!
“噗嗤——哗啦啦!!”
围墙上方隐藏的二十四支军工级大功率高压水炮与液氮混合喷射器,同时调转枪口,对着门前的二十几个暴徒发起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饱和式喷射!
要知道,在室外零下七十五度的极端严寒下,掺了速冻剂的冷水喷射到空气中是什么概念?
那就是真正的死亡冰雨!
混合着液氮的高压水柱喷在那些暴徒身上的刹那,连零点五秒都不到,水流瞬间在他们体表凝结成了十厘米厚的坚冰!
冲在最前面的物业经理赵德柱和5号楼刘董,甚至还保持着举枪冲锋的姿势,整个人就已经从头到脚被冻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风雪一吹,刘董手里握着的霰弹枪连同他冻脆的双手,“咔嚓”一声直接断成了几截,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魔鬼!她是魔鬼!快跑啊!!”
剩下的暴徒彻底吓破了胆,哭爹喊娘地转身就跑,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高压水炮的扫射?短短一分钟不到,御景壹号的大门前,就立起了十几座姿态各异、表情凝固在极致恐惧中的人形冰雕!
顾言洲见势不妙,一把抓起昏迷的沈明轩挡在自己身前,借着沈明轩身体的遮挡,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五十米外的雪坡后,只是一条左腿还是被液氮水雾扫中,整条小腿连着裤管当场冻成了紫黑色的冰坨!
“我的腿!我的腿没知觉了!明轩!我的儿啊!!”
雪坡后面,宋婉柔和沈建国看着右臂焦黑碳化、双腿被冻成冰柱的沈明轩,以及只剩半条命的顾言洲,发出了绝望而恐惧的哀嚎。
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任何人敢靠近御景壹号半步。那座灯火通明的暗黑色堡垒,成了所有幸存者眼中不可逾越的死神禁区!
第九章 一包泡面换一条命,全家内讧自相残杀
极寒第二十五天,室外温度达到了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零下八十二度。
整座龙脊山已经彻底听不到任何活人的声音了。
而在距离御景壹号不到一百米的一个废弃地下车库通风井里,沈建国、宋婉柔、断了一臂的沈明轩、瘸了一条腿的顾言洲,以及奄奄一息的沈初雪,正像五只蛆虫一样蜷缩在黑暗里。
他们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吃过一丁点东西了。
饥饿,极致的饥饿,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们的胃壁和理智。五个人看彼此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亲人和爱人,而是泛着绿光的饿狼在打量一块会呼吸的肉!
就在五个人快要控制不住兽性的时候,头顶的通风井口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沈知意那道清冷悦耳的声音,顺着扩音器传进了地洞里:
“各位,今天是我心情好的日子。我在大门外的雪地上,扔了一包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还有一根带肉的猪大骨。不过呢,面只有一碗,你们却有五个人,只有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才有资格吃掉这碗热汤面,并且得到我扔下来的第二箱压缩饼干哦。”
什么?!
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面!一根带肉的猪大骨!还有一整箱压缩饼干!
这几个字就像投入滚油里的火星,瞬间彻底引爆了地洞里五个人最后仅存的一丝人性!
五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出通风井,果然看到在安全屋防弹玻璃窗外的发热地垫上,放着一只保温桶!保温桶盖子敞开着,浓郁霸道的红烧牛肉方便面香味,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中肆意飘散!
而在保温桶旁边,还放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剔骨尖刀!
“面是我的!我是沈家的一家之主,也是你们的老子,这碗面必须我先吃!”沈建国第一个扑上去,枯瘦如柴的双手死死抱住保温桶。
“放屁!我是沈家的独苗,我手都断了,我不吃就会死!爸,你都六十多了,把活命的机会让给我吧!”沈明轩眼珠子通红,用仅剩的左手一把抓起地上的剔骨刀,毫不犹豫地捅进了沈建国的后心!
“噗嗤!”
“明轩……你……你这个逆子……”沈建国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话音未落,就被沈明轩一脚踹开,一头栽进雪堆里咽了气。
“明轩!你怎么能杀你爸!把面给妈分一口,妈怀你十月不容易啊!”宋婉柔见状,不仅没有半点悲伤,反而疯了一样扑上去抢沈明轩手里的保温桶。
“滚开!老不死的,当初要不是你偏心沈初雪那个贱人,得罪了沈知意,老子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沈明轩反手一刀划破了宋婉柔的喉咙!
就在沈明轩狂喜着端起保温桶,准备把滚烫的面汤往嘴里倒的时候,斜刺里突然冲出来一道黑影!
顾言洲手里攥着半截尖锐的冰锥,从背后狠狠扎进了沈明轩的太阳穴!
“砰!”沈明轩僵硬地倒在血泊里。
顾言洲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冰,刚要去拿那碗面,一直装作虚弱瘫在地上不动的沈初雪,突然暴起!她双手抱起一块冻得比钢铁还硬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顾言洲的后脑勺连续猛砸了十几下!
“言洲哥,对不起了!其实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是我在夜店跟野男人怀上的!还有沈家那个老不死的外公,也是我偷偷在他的降压药里换了毒药才害死他的!你们全都是我的垫脚石,要怪就怪你们蠢,连亲生女儿和真爱都分不清,活该给我陪葬!”
沈初雪一边疯狂地砸着顾言洲的脑袋,一边狞笑着吼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全部真相!
顾言洲倒在地上,双眼死死地瞪着沈初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泡声,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彻底断了气!
“哈哈哈!死了!全都死了!面是我的了!压缩饼干也是我的了!!”
沈初雪浑身是血地跪在雪地里,颤抖着捧起那只保温桶,正要往嘴里塞。
防弹玻璃后面,沈知意冷漠地看着手里已经录制完毕的超高清全景视频,按下了发热地垫的断电键与液氮喷头。
“外公的仇,加上我上一世的命,这碗面,你还是去阎王殿里吃吧。”
“噗——!”
一股零下196度的纯液氮直接从地垫下方喷涌而出,瞬间将满脸狂喜的沈初雪吞没!
沈初雪嘴里还咬着半根没咽下去的面条,整个人就在零点一秒内被彻底冻成了永恒的冰塑!
风雪呼啸而过,曾经不可一世、把沈知意踩在脚底下吸血的沈家全家与顾言洲,至此,全员团灭,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
第十章 冰封王座与救援降临,踏雪走向新纪元
极寒第四十五天。
盘踞在天空整整一个半月的血月终于渐渐褪去,虽然地表温度依旧维持在零下四十度左右,但狂暴的黑暴雪已经停歇,一缕金色的阳光重新刺破云层,照耀在银装素裹的冰封世界上。
“轰隆隆——”
远处的盘山公路方向,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重型引擎轰鸣声。
三辆涂着鲜红国徽标志的军用重型破冰装甲车,推开数米厚的坚冰,缓缓驶上了龙脊山巅,停在了御景壹号安全屋那巍峨耸立的钢铁高墙外。
为首的一名身穿特种极地作战服的高大男人走下车,看着眼前这座在末日浩劫中毫发无损、甚至连太阳能板都擦得锃亮的钢铁要塞,深邃冷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末日前三天接手了沈知意抛售股份、如今担任江城官方北方幸存者基地最高物资总指挥的霍枭!
“咔哒——轰!”
五十吨重的核掩体级防爆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沈知意身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极地战术防寒服,脚踩军用加绒马丁靴,扎着高马尾,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清澈明亮,浑身上下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在这场让全球人口锐减百分之七十的恐怖天灾里,她不仅半点苦没吃,甚至还因为长期饮用空间灵泉水,体质和容貌都进化到了近乎完美的境界。
“沈小姐,久仰。”霍枭大步上前,目光扫过门外那几具早已被风雪掩埋了大半的暴徒遗体,又看了看沈知意递过来的那枚存有沈家人持械炸门及自相残杀全过程的监控芯片,干脆利落地敬了个礼,“经过基地最高议会核实,门外暴徒属于在天灾期间持枪行凶抢劫,你的防卫完全合法合规。”
沈知意微微一笑:“霍指挥官亲自跑一趟,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做笔录吧?”
霍枭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笑意:“当然。当初沈小姐在末日前七天突然折价套现百亿,又以南极科考名义买空了半个华东的仓储,我就猜到沈小姐绝非常人,顺手也跟着囤了十几个亿的军工物资,这才保住了江城基地的根基。现在国家正在重建地下恒温城,急需一位拥有特殊物资调配渠道的最高特派员,享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特权,不知道沈小姐有没有兴趣?”
沈知意抬头望向远处被冰雪覆盖、却正在焕发新生的天地,手腕上的血玉镯微微发烫,里面还躺着足足上百亿、够几十万人吃上好几年的海量物资。
上一世的血债早已用仇人的尸骨彻底偿清,而属于她的末日女王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合作愉快,霍指挥官。”
沈知意伸出手,与霍枭在漫天璀璨的阳光下紧紧相握,转身踏上了重型破冰指挥车的最高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