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瓷都没见过,礼貌的问了下,“这些菜叫什么?”
傅老爷子皱眉,对她这种行为很是看不上,但想了想大孙子也没说什么。
佣人很有眼力劲的走过来,依次介绍,“少夫人,这道是烟熏银鳕鱼卷,这个是蜜渍鲜笋、手拆蟹肉盏、松露菌菇薄片……”
“这边是古法麒麟东星斑,鱼肉莹白,汤汁澄金;而这道荔枝木吊烤脆皮鸭,鸭皮薄脆,入口即化,旁边少量的鱼子酱是为了提鲜的。”
“另外这个干巴菌黑豚肉,肉香裹挟山野菌香,越嚼越醇厚,您可以重点尝一下。”
介绍完热菜,佣人又端了一盅隔水炖的石斛海螺汤放在了宋晚瓷面前。
佣人笑道:“这汤汤清味浓,爽口舒适,您也尝一下,若喝不惯,我们还有备用方案。”
后面还有许多介绍,宋晚瓷听的一脸懵逼,门道太多完全记不住。
她只记住了食材都是专供的,还有空运的,收尾还会有精致甜品加鲜果摆盘。
一顿饭的食材用量,够她一年了。
因为她穷到了极致,一年也舍不得在吃上花费这么多,偏偏她又是个极其喜欢吃的人。
“好的,好的。”
“辛苦了。”
宋晚瓷冲佣人挥挥手,二话不说拿起餐具就是干。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汤好喝,鱼鲜美,鸡肉也嫩,真不愧是顶级豪门。
傅老爷子:“……”
“爸。”
傅夫人察觉到老爷子的情绪不对,急忙低声道:“这孩子挺好的,活泼开朗,心思纯净,也许她就是司沉命中的转机呢?”
傅老爷子冷笑,“什么心思纯净,那叫愚蠢。”
宋晚瓷一心沉浸在吃中,压根没听到老爷子的讥讽。
吃过午餐,等佣人端了收尾甜品过来。
她还给自己拿了个盘子,每个甜品都拿了一个。
“爷爷、妈,我上楼去了。”
宋晚瓷端着甜品,礼貌的笑了笑。
傅夫人点头,“去吧,去吧,知道你担心司沉。”
她上楼的时候,傅夫人还在跟老爷子说,“这孩子也太真诚了。”
宋晚瓷有些心虚。
事实上,她是想上楼去吃小蛋糕。
刚刚太能吃了,干掉了好几盘,这会再当着她们的面吃小蛋糕,多少有点不雅观了。
那么问题来了。
傅司沉呢?
带着这个疑惑,宋晚瓷打开了门。
躺在地上的傅司沉松了口气。
护工来了是吧,一定能发现他的,他不用死了。
“没有啊。”
随着宋晚瓷疑惑的声音传来,傅司沉亮了的天又黑了。
是那个女人!
“好奇怪,不会半夜被人偷了吧。”
“完了,如果真被人偷了,我罪过就大了,还是坦白吧。”
宋晚瓷放下糕点,着急的要去坦白时,一个不经意的回眸,终于发现躺在了床里侧地板上的傅司沉。
“啊!”
“傅少,你搁这呢。”
“怎么掉下床了啊。”
“你藏在这个缝里,我都没看到你。”
宋晚瓷赶紧去拽人。
只是她那点小身板,实在难以把傅司沉一个成年男人给拖起来。
“一二三,起!”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拖了一半,实在没力气了,一个泄劲。
砰!
傅司沉又被摔回去了。
宋晚瓷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
傅司沉:“……”
死了算了。
也不用维持这点仅剩的生命体征了。
“不行了,不行了,休息十分钟。”
宋晚瓷爬上了床,呼呼大睡。
傅司沉:“?”
这是十分钟?
这个猪!
一小时后,宋晚瓷醒来,看到地上的傅司沉有点迷茫,“啥时候掉下去的啊?”
傅司沉:“?”
“来,一二三起。”
“一二三再来。”
“来!”
“……”
就这么来来又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