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宴前一夜,庶妹非要把个捡来的婴孩塞给我。
“路上捡的,可怜见的,姐姐院里丫鬟多,照看一日,明儿我送去官府。”
我当场拒绝。
刚落草的孩儿最是爱哭,风一吹就病。
更何况明日是成亲宴,满府都是达官显贵,我一个未嫁的姑娘抱着奶娃娃,像什么话?
庶妹哭哭啼啼地走了。
可第二日我梳妆,打开妆奁匣子,那婴孩就躺在里头,裹着我的红盖头。
庶妹的丫头来传话:
“官府今日没人当值,姑娘不管,这孩子就死在街上。”
我只能让管事妈妈抱去照看。
他哭个不停,哭声传遍整个沈府。
不出半日,满城都说我未婚先孕,要世子接盘。
世子当场进宫告了御状。
婚事是皇上定的,未婚先育便是抗旨。
我跪在殿上说孩子不是我的。
皇上问谁瞧见了,满府丫鬟齐声说:奴婢们都瞧见了。
我被赐了白绫。
死后才知道,那孩子是庶妹和世子的。
我的丫鬟早被买通,他告御状那日,什么都算好了。
我出殡那日,两家顺势定了亲,孩子以收养记在她名下,满城都夸她心善。
再睁眼,我回到成亲前一夜。
这一次,我没哭也没闹,抱着匣子跪在宫门外,击了登闻鼓。
喜欢当送子娘娘是吧,不好意思,这回,这娘,您自己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