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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0 14:18:17

第一章 云端千金,旧影重逢

易小琳是南城养在最顶层云端的千金大小姐。

是真正被捧在蜜罐里长大的人,这辈子风不沾衣、雨不沾身,从未尝过半分人间疾苦。

她净身高一米七零,体重刚好百斤,是上天精心雕琢出来的顶级骨相皮相。

肩线平直利落,标准的薄肩直角肩,脖颈纤长白皙,线条细腻流畅,像一尊温润通透的白玉雕像。

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往下衔接笔直匀称的长腿,身姿亭亭玉立,高挑窈窕,贵态天成。

她天生冷白皮,肌肤薄透透光,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不见毛孔、不见暗沉,常年精致养护,摸起来软嫩细腻。无需浓妆艳抹,只淡淡涂一层润唇,便足以艳压整座南城的名媛圈。

五官极尽绝色,又纯又欲,贵得干净,美得松弛。

远山眉天然舒展,不用半分描画;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瞳色漆黑澄澈,眼波流转时带着细碎水光,安静时清冷疏离、高高在上,笑起来时眼底冰霜尽数消融,甜软明媚,娇憨动人。鼻梁精致翘挺,唇瓣饱满粉嫩,不点而朱。

整个人的气质极致反差拉扯。

静立之时,自带顶级豪门千金的疏离矜贵,高高在上,不染世俗烟火,是从小众星捧月、毫无委屈、无忧无虑才能养出来的干净灵气。温柔有礼却自带距离,娇气却不骄纵,优雅又松弛。

笑起之时,温柔软糯,甜度炸裂,眉眼弯弯,骨子里的娇贵软意尽数流露,清纯底色裹着淡淡的风情,合规高级,撩人无形。

她进自家集团分公司任职,从不是为了谋生糊口,只是家里怕她整日清闲无趣,让她出来体验生活、打发时光。职位清闲,无人敢施压,无人敢使唤,全公司上下都默认——这位易小姐,是拿来宠的,不是拿来吃苦的。

数年前,她一时心软、一时兴起,在公益平台签下长期助学协议,资助了一名县城特困高中生。

那少年资料单薄,家境赤贫、无依无靠,唯独成绩稳居年级第一,拼命扎根、逆风生长。

名字,叫沈逾。

两年书信往来,少年字迹清瘦锋利、笔力倔强,字字克制,从不诉苦、从不攀附,只会安静分享晚自习的月亮、操场的晚风、解出难题的欣喜。

易小琳彼时年少闲散,随手善意,偶尔在信封里塞购书卡、新文具,对她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从未放在心上。

她曾顺路去过一次县城高中,远远见过他一次。

人群尽头,少年单薄孤寂,脊背笔直,沉默独行,渺小得像是随时会被泥泞吞噬。距离太远,看不清眉眼,只留一个清冷孤绝的背影,匆匆落进她记忆边角。

高考结束,最后一封感谢信寄来,从此杳无音信,石沉大海。

易小琳转瞬即忘。

她活在锦绣云端,宴会、画廊、茶会、旅行,生活热烈丰盛,根本不会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底层少年停留半分目光。

岁月辗转三年。

一纸顶级世家联姻通告,悄然传遍南城顶层圈层。

易家独女易小琳,与陆家独子陆时珩,正式定下婚约。

陆时珩是南城老牌世家公子,温润如玉、清雅谦和,家世匹配、气质矜贵,是所有人眼中与易小琳天造地设的良人。温柔体贴、绅士克制,待人永远温和有礼,是长辈眼中无可挑剔的完美联姻对象。

无人知晓,沉寂三年的泥泞少年,早已爬出深渊,步步咬牙、步步登顶,悄无声息站到了她的世界里。

下午三点,前台带着新晋王牌实习生走进办公大厅。

所有人下意识抬眸。

一瞬之间,全场寂静。

少年立在落地窗前,天光落满周身,身形挺拔凌厉,身高整整一米九二。

远超常人的高挑身形,肩宽腰窄,比例绝佳,褪去了年少单薄贫瘠,清瘦却挺拔,冷白皮肤衬得整个人清冷禁欲,气场干净又强势。

额前碎发柔软垂落,遮住些许眉眼,唇色偏淡,一双眼眸初看温顺干净、乖巧无害,细看深处,藏着熬尽苦难、执念滔天的隐忍与偏执。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身影单薄、困于泥泞的少年。

三年蛰伏,他长到一米九二,身姿挺拔如松,清冷卓绝,站在喧嚣人群里,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却唯独在望见易小琳的那一刻,眼底所有冷意尽数消融。

视线穿透人群、穿透天光,精准、执拗、寸步不移,死死锁在她娇贵绝美的身影上。

下一瞬,他迈步上前。

一米九二的超高身形,微微俯身迁就她的高度,落差极致暧昧,压迫感温柔收敛。

少年嗓音清软干净,甜得乖巧,无半分凌厉,轻声唤她:

“琳姐好,我是沈逾,以后麻烦姐姐多照顾我。”

一声姐姐,软糯温顺,甜入人心。

无人知晓,这一声乖巧温柔的姐姐,是他咬碎满口酸涩、碾碎所有偏执、咽下所有醋意,才勉强挤出来的温柔。

易小琳抬眸。

桃花眼漾着浅浅柔光,望着眼前高挑清冷的少年,心底泛起一丝熟悉的恍惚。

眉眼依稀相似,却早已褪去当年青涩贫瘠,变得清贵挺拔、清冷出众。

“你好。”

她温柔浅笑,声音清甜软糯,矜贵又礼貌,

“我是易小琳。”

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伸出。

沈逾垂眸看着她娇贵干净、从未劳作过的手,眼底暗流翻涌,极致克制。

他骨节分明、带着旧年薄茧的微凉指尖,轻轻与她相触,一碰即收,守礼乖巧。

可掌心触碰的那瞬,他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三年。

他熬了整整三年。

从泥泞深渊爬出来,戒掉自卑、戒掉怯懦、拼尽全力长高、变强、变优秀,只为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这位云端千金身边。

可他拼尽全力奔赴的光,早已早早和别人定下余生。

陆时珩。

温润如玉,家世显赫,与她天造地设,是所有人都祝福的、配得上她的世家公子。

而他沈逾,一无所有来路,满身泥泞过往,连吃醋,都只能藏在暗处咬碎牙。

第二章 乖软假面,暗底疯醋

入职之后的沈逾,是全公司公认的完美实习生。

聪明通透、悟性逆天,所有工作一点就通,细致稳妥、零差错、零纰漏,勤快懂事,任劳任怨。

对外人,他清冷疏离、沉默寡言、礼貌淡漠,一米九二的高挑身形自带距离感,生人不敢靠近。

唯独对易小琳,温顺黏人、乖巧听话、温柔至极,一口一个琳姐,日日挂在嘴边,软糯清甜,甜度满分。

他把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所有细致偏爱,尽数给了她一人。

所有人都夸,易小琳捡了个最乖最贴心的小跟班。

只有沈逾自己知道,温顺是演的,乖巧是装的,温柔是忍的。

他眼底心里,全是翻涌不息、快要焚身的醋火。

联姻的消息,他第一天就知道了。

全网通告、圈层传遍,陆时珩与易小琳,金童玉女,良缘天定。

每一次看见那个温润公子的名字,每一次听见旁人祝福他们的联姻,沈逾都会在无人的角落,死死咬紧后槽牙,咬得发酸、咬得发疼,几乎咬碎。

他嫉妒到发疯。

嫉妒陆时珩生来顶层、家世显赫、温润体面,生来就站在她身边,名正言顺拥有她的余生。

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陪她出席晚宴、陪她逛街、被所有人认可般配。

嫉妒他不用吃苦、不用攀爬、不用赌上一切,就能轻轻松松拥有他拼尽性命都换不来的东西。

可他不能表现半分。

人前,他永远是那个听话懂事、温顺软糯、依赖姐姐的年下学弟。

“琳姐,这个报表我帮你整理好了。”

“琳姐,你别累着,繁琐的活都交给我。”

“琳姐,天气凉了,我给你温了热饮。”

一米九二的高挑少年,永远微微弯腰、放低姿态,迁就她的高度,眼神温顺,笑容干净,甜度爆表。

极致身高差,极致反差萌。

他太高,站在一米七零的易小琳身边,微微垂眼就能将她整个人笼进视线里,宽大的肩背可以完全替她挡住所有喧嚣风雨。

可他永远克制、永远乖巧、永远温顺。

易小琳心思纯粹娇软,从小被呵护长大,不懂人心阴暗,看不出他温顺假面下的滔天偏执。

她只觉得,这个高高瘦瘦、干干净净的小实习生,格外贴心、格外听话,让人忍不住纵容温柔。

她依旧保持着千金小姐的温柔礼貌,偶尔会和他闲聊两句,偶尔会温柔夸他懂事。

每一次夸奖,都让沈逾心口又甜又疼。

甜的是,她温柔待他。

疼的是,这份温柔,转瞬就会属于别人,属于她的联姻未婚夫。

每日清晨,沈逾依旧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熟记她所有娇贵习惯:不吃重油重盐、不吃生冷、怕饿怕冷、偏爱清淡精致、甜度极低的吃食。

每天专属早餐,温热软糯,永远刚刚好。

永远那句乖巧说辞:

“琳姐,买多了,不吃浪费啦。”

易小琳偶尔收下,小口慢咽,优雅矜贵,一举一动都是顶级教养。

阳光落在她雪白的侧脸、纤长的脖颈、窈窕的肩线上,美得晃人眼。

沈逾站在一旁,垂眸温柔看着,眼底温顺无害。

可垂下的手,五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后槽牙死死咬着,心底醋意泛滥成灾。

他多想告诉她。

不是买多了。

是我穷尽所有能力,只想把最好、最温柔、最妥帖的一切,全部给你。

是我舍不得你受一点累、一点委屈,哪怕你早已有人锦衣玉食、有人保驾护航。

午休闲暇,易小琳会偶尔刷到娱乐推送。

首页全是她和陆时珩的联姻通稿。

【南城顶级联姻!易家千金&陆家公子,温润绝配】

【陆时珩出席活动,坦言早已倾心易小琳多年】

易小琳看着推送,神色平淡。

这场联姻是家族缔结,温和体面、门当户对,无爱无厌,只是一场成年人的体面契约。

她从未心动,从未贪恋。

可落在沈逾眼里,字字刺眼,句句凌迟。

他站在她身侧,假装整理文件,余光偷偷瞥见屏幕字眼。

温顺的眉眼微微垂下,遮住眼底翻涌的黑潮。

牙又一次死死咬紧。

舌尖抵着牙壁,酸涩发苦,疼得发麻。

他什么都不能说。

不能问、不能吃醋、不能生气、不能表白。

他只是她的实习生,只是她随手资助过的陌生人,只是一个不配吃醋、不配妄想的年下弟弟。

只能笑着,温柔软糯,继续喊她姐姐。

“琳姐,在看什么呀?”

他声音甜甜软软,刻意装作好奇无害。

易小琳淡淡退出页面,温柔浅笑:

“没什么,随便看看推送。”

“哦。”

沈逾乖乖点头,眼底温顺干净,

“姐姐真好看,所有人都配不上姐姐的。”

一句夸赞,温柔真诚。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里藏着多少私心、多少不甘、多少隐忍的疯念。

别人确实配不上你。

唯独我,熬尽泥泞、赌尽余生,只想换一个陪在你身边的资格。

第三章 温润公子,极致拉扯

周三下午,陆时珩亲自来了公司。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清雅,气质温润如玉,眉眼谦和温柔,是顶级世家养出来的体面矜贵。

举止绅士,谈吐温柔,自带儒雅气场,一举一动都挑不出半分瑕疵。

他是特意过来接易小琳下班。

消息一出,全公司瞬间安静,所有人都默契侧目,眼底满是艳羡。

郎才女貌,顶级匹配,无可挑剔。

陆时珩径直走向易小琳的工位,步伐从容温柔,眉眼含笑。

“小琳。”

他声音温和清雅,绅士十足,

“忙完了吗?晚上陆家有家庭晚宴,我来接你。”

易小琳抬眸,浅浅点头,温柔有礼:

“差不多好了,稍等我两分钟。”

“不急,我等你。”

陆时珩笑意温柔,目光落在她绝美的眉眼、窈窕身姿上,满是世家公子的欣赏与得体偏爱。

全程温柔克制,绅士守礼,是外人眼中最完美的未婚夫模样。

两人站在一起,气质相融、家世相当、容貌般配,温柔又体面。

一旁的沈逾,瞬间僵住。

一米九二的高挑身形静静立在角落,原本温顺柔和的气场,骤然变冷。

表层依旧平静、依旧乖巧、依旧无害。

可内里,早已天翻地覆、醋火燎原。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骨节泛白,青筋微起。

后槽牙狠狠咬合,一下、又一下,咬得发酸发僵,几乎要将牙床咬碎。

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沉沉的幽暗、偏执与不甘。

他看着那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

看着他温柔唤她名字,看着他耐心等她,看着他们般配得像一幅天生注定的画。

那是他这辈子,最羡慕、最嫉妒、最痛恨的画面。

他熬了三年黑夜、吃了三年苦、爬了三年深渊,拼尽全力长到一米九二,拼尽全力变得优秀干净,只为靠近她。

可别人生来就站在终点,生来就可以名正言顺拥有她。

不公平。

太不公平。

可他不能表现一丝一毫。

哪怕心底疯魔、哪怕醋到窒息、哪怕嫉妒到五脏六腑都疼。

他依旧要维持乖巧学弟的模样。

下一秒,沈逾抬眸,重新扬起干净温顺的笑容,迈步上前,声音软糯清甜,乖得恰到好处:

“陆先生好。”

一声问候,礼貌乖巧,温柔无害。

无人知晓,少年笑着的同时,牙齿咬得死紧,心口血肉模糊。

陆时珩看向这个高挑清瘦的实习生,温和颔首,绅士有礼:

“你好,辛苦你平时照顾小琳了。”

“不辛苦的。”

沈逾眉眼弯弯,甜度满分,

“能跟着琳姐学习,是我的荣幸。琳姐人特别好,一直很照顾我。”

字字温顺,句句得体。

完美得挑不出任何错处。

可他余光死死锁着易小琳白皙温柔的侧脸,视线偏执黏腻,不肯挪开半分。

他看着她穿着精致的小香风套装,肩线优雅,脖颈白皙,眉眼温柔矜贵,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云端月色。

她很快收拾好东西,拿起包包,温柔看向陆时珩:

“走吧。”

“好。”

陆时珩自然抬手,轻轻替她接过沉重的包,绅士体贴。

这一个自然又亲密的小动作,彻底刺炸了沈逾所有隐忍。

眼底幽暗翻涌,偏执疯意几乎破体而出。

那是他连触碰都不敢轻易触碰的人。

是他拼尽性命守护的月光。

凭什么别人可以如此轻易、如此体面、如此光明正大的靠近、占有?

牙再次狠狠咬紧,舌尖被牙壁磨得发疼,酸涩的戾气死死压在心底。

他依旧笑着,温柔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

一米七零的娇贵千金,身旁是身姿清雅的世家公子,般配温柔,岁月静好。

身后,一米九二的清冷少年,独自立在原地,温柔假面,疯醋内核,无人知晓。

两人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的瞬间。

办公室温柔的笑意瞬间从沈逾脸上褪去,干干净净的温柔眉眼骤然沉暗。

整张脸冷得彻底,眼底是翻涌不息、近乎病态的偏执与不甘。

他微微垂头,下颌线紧绷,死死咬碎后槽牙,隐忍的戾气在胸腔疯狂冲撞。

胸口发闷、发疼、发酸、发涩。

嫉妒、不甘、委屈、偏执,所有情绪堆成海啸,几乎将他淹没。

他站在空旷的办公区,高挑清冷的身形孤寂又强势。

良久,他缓缓闭眼,再睁眼时,所有幽暗、所有疯念、所有醋意尽数收敛。

重新变回那个温顺乖巧、干净无害的年下少年。

只留心底一句无人听见的偏执默念:

姐姐是我的。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能是我的。

就算联姻锁住名分,我也要偷走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心动。

我咬碎牙也不会放手。

第四章 甜软伪装,独予偏宠

自联姻消息彻底传开、陆时珩频繁现身之后。

沈逾的醋意,成了无人知晓的常态。

人前永远甜度满分、温顺乖巧、黏人听话。

人后永远咬牙隐忍、偏执发疯、醋意滔天。

他的偏爱和隐忍变得格外极致。

他太高,微微低头就能看清她所有细微情绪,抬手就能替她挡住所有阳光风雨,侧身就能将她护在怀里。

可他永远克制、永远守礼、永远只敢乖巧喊她姐姐。

次日清晨。

易小琳照常到公司,刚落座,桌角已经摆好了温热的低脂蒸糕和无糖温豆浆,温度刚刚好,是她最娇贵、最挑剔的口味。

沈逾站在旁边,高挑身形微微弯腰,眉眼温顺,笑意清甜:

“琳姐,早餐给你放好啦。”

“谢谢。”

易小琳抬眸浅笑,眼底温柔澄澈,毫无防备。

她真的太干净、太娇贵、太无忧无虑。

看不懂他眼底深处藏着的、快要溺死人的执念。

“不客气姐姐。”

沈逾乖乖应声,尾音软糯撩人。

一句姐姐,温柔又乖。

可他看着她绝美温柔的笑脸,心底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

这么好的姐姐。

这么干净、这么温柔、这么从未吃过苦的姐姐。

本该是他拼尽一生、倾尽所有、小心翼翼呵护在手心的宝贝。

如今,却要和别人共享余生。

他垂在身侧的手,再次悄悄攥紧,牙床隐隐发疼,是昨夜咬碎隐忍的余痛。

上班期间,易小琳处理项目文件,微微蹙眉,有些疲惫。

她从小娇贵,不耐劳累,稍稍久坐就会肩颈发酸、眉眼倦怠。

沈逾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趁着她接电话的空档,他悄悄查遍所有轻柔舒缓的肩颈拉伸动作,一字一句记熟。

等她挂断电话,他立刻凑上前,一米九二的身形微微压低,温柔靠近,气息干净清冽。

“琳姐,是不是累了?”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浅温柔,

“我教你拉伸好不好?可以缓解酸痛,不累的。”

易小琳惊讶抬眸,看着他温顺干净的眉眼,温柔点头:

“你还会这个?那麻烦你了。”

她毫无防备,微微低头,任由他指导动作。

柔软乌黑的发丝垂落,雪白纤细的脖颈完全展露,肌肤透光细腻,绝美得不像话。

沈逾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视线,将她整个人纳入眼底。

咫尺距离,温柔缱绻,暧昧疯长。

他只要微微俯身,就能靠近她、贴近她、拥有她。

可他不敢。

只能克制、只能隐忍、只能乖乖做弟弟。

他轻声细语,温柔指导每一个动作,声音软得像棉花:

“这里轻轻抬一点……对,姐姐慢一点,别累着……”

全程守礼克制,没有半分逾矩,合规温柔,甜欲拉满。

可心底,醋火和偏执早已烧得滚烫。

他想起陆时珩。

想起那个温润公子,可以光明正大陪她吃饭、陪她晚宴、陪她出席所有场合,可以光明正大靠近她、照顾她、拥有她。

而他,只能躲在暗处,小心翼翼、偷偷摸摸、拼尽全力,换取一点点靠近她的资格。

凭什么?

他又一次在心底咬牙,戾气隐忍,不露分毫。

拉伸结束,易小琳眉眼舒展,温柔道谢:

“谢谢你呀沈逾,舒服多了。”

“不用谢姐姐!”

沈逾立刻扬起乖巧的笑,眼底亮闪闪的,

“只要姐姐不累,我做什么都愿意。”

真心赤诚,字字滚烫。

旁人听来,只是乖巧学弟的依赖与懂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赌上余生的偏爱。

午后,部门闲聊。

同事笑着打趣:

“小琳,你和陆先生也太般配了,郎才女貌,真是神仙联姻,太让人羡慕了。”

“是啊,陆先生性格又好又温柔,对你也太用心了,你们以后肯定超幸福。”

句句祝福,声声般配。

易小琳只是淡淡浅笑,不否认、不回应,温和疏离。

可每一句夸赞,都像细针,狠狠扎进沈逾心底。

他坐在旁边,低头默默整理表格,指尖微微发僵。

脸上依旧干干净净、温顺柔和,甚至跟着轻轻弯眼,仿佛也在替她开心。

可牙齿,早已在唇后死死咬紧。

幸福?

她的幸福,只能是我给的。

别人不配。

第五章 雨夜独处,疯念隐忍

傍晚突降大雨,暮色暗沉,风雨潇潇。

陆时珩临时有海外会议,没法过来接易小琳。

同事陆续下班,办公区很快空旷安静。

易小琳看着窗外滂沱大雨,微微蹙眉。

她从小娇养,最怕淋雨,身子金贵,一点风雨都受不得。

正犹豫要不要让家里司机过来,身侧传来温柔软糯的声音。

“姐姐,下雨了。”

沈逾站在她身侧,一米九二的高挑身形将她完全笼罩,替她挡住窗外吹来的湿冷晚风。

他眉眼温顺,笑容干净: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我带伞了。”

易小琳抬眸,看着少年温柔乖巧的模样,心软点头:

“那……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送姐姐回家,我最乐意了。”

他笑得甜度满分,纯粹又乖巧。

收拾好东西,两人并肩走出写字楼。

大雨滂沱,夜色微凉。

沈逾撑开黑色大伞,手臂微微压低,整把伞尽数偏向易小琳的方向。

一米九二的身高,微微躬身迁就她,伞面稳稳护住她娇贵窈窕的身形,不让一丝风雨沾到她身上。

他自己的半边肩膀,完全暴露在风雨里,很快被雨水打湿,衬衫浸透微凉。

可他浑然不觉,眼底只有身前干干净净、不沾风雨的大小姐。

易小琳低头看见他湿透的肩,温柔提醒:

“你伞歪啦,你自己也遮一点,别感冒了。”

“没事的姐姐。”

沈逾回头望她,眉眼弯弯,温柔得不像话,

“我身体好,不怕淋雨,姐姐金贵,不能吹风淋雨的。”

字字真心,句句疼惜。

他吃过无数寒夜冷雨,早已皮实耐磨。

可他的大小姐,是云端珍宝,一丝风雨都舍不得让她沾。

雨夜街道空旷安静,雨声淅沥,只剩两人脚步声。

极致身高差暧昧拉扯。

她仰头看雨,眉眼温柔娇贵。

他垂眸看她,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疯念与深爱。

一路沉默温柔,一路暗流汹涌。

走到车边,易小琳停步,温柔道谢:

“辛苦你了,快上车避雨,回去记得洗澡换衣服。”

“好,听姐姐的。”

沈逾乖乖应声,看着她坐进车里,看着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开两人的瞬间。

少年脸上所有温顺乖巧、所有甜软笑意,瞬间崩塌褪去。

一米九二的清冷身形立在大雨里,眼底温柔尽数熄灭,只剩沉沉幽暗、偏执疯魔。

雨水打湿他的发、他的肩、他的眉眼。

他微微低头,再次狠狠咬碎后槽牙,隐忍的酸涩与不甘彻底爆发。

胸腔滚烫发疼,嫉妒几乎将他吞噬。

他刚刚近距离站在她身边,护住她所有风雨,感受她的温柔气息,贪恋她片刻的温柔。

可这又如何?

天黑之后,她依旧是别人的未婚妻。

她的余生婚约,依旧绑着别人的名字。

他拼尽全力的温柔、隐忍、付出、偏爱,全部都见不得光。

只能做一个乖巧听话、不敢吃醋、不敢妄想的年下弟弟。

良久,他缓缓抬眼,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眼底偏执刻骨。

雨声嘈杂,掩去他极低、极哑、极偏执的碎语:

“易小琳。”

“我可以永远做你的乖弟弟。”

“永远温柔,永远听话,永远甜甜的喊你姐姐。”

“但我绝不会放手。”

“联姻也好,婚约也罢。”

“我咬碎所有温柔,吞尽所有委屈。”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雨夜风声萧萧,无人应答。

只有他一人,在风雨里,藏起所有疯魔,继续扮演那个温顺软糯、只懂偏爱姐姐的年下少年。

温柔是假,隐忍是真。

乖巧是演,深爱是命。

吃醋到咬碎牙,也只会轻声温柔唤她一声——姐姐。

第四章 订婚

订婚宴前夜,整座南城顶层圈子都在静待盛世联姻。

易家千金易小琳,温润世家公子陆时珩,世人口中天造地设、毫无破绽的一对。

灯火璀璨,名利堆叠,所有人都笃定,这一场婚约,稳如磐石,无可撼动。

唯独沈逾。

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挺拔身形站在灯火阴影里,永远微微低头,迁就着她的高度,眉眼干净乖巧,日日甜甜喊她一声——琳姐。

这些日子,他看着她为婚约彩排,看着她试穿雪白礼服,看着陆时珩温柔绅士、步步得体、名正言顺陪在她身侧。

每一次。

他都在无人窥见的暗处,咬碎满口牙,吞尽一身疯醋。

温顺是演的,乖巧是装的,隐忍是熬出来的。

没人知道,这个从泥泞里爬出来、靠着她资助撑过绝境的清贫少年,根本不是无根无凭的普通人。

他是陆家真正流落在外、隐姓埋名十八年的私生子。

是陆家老爷子藏了一辈子、暗中铺路、静待翻盘的真正血脉。

陆时珩,不过是陆家摆在明面上、用来掩人耳目、撑住世家体面的虚假继承人。

十八年泥泞、十八年蛰伏、十八年无人问津。

他从小被扔在最穷的县城,吃尽世间最冷的苦,熬尽人间最暗的夜。唯一的光,就是年少时随手向他伸出一束善意的易小琳。

他拼命长到一米九二,拼命上岸、拼命优秀、拼命隐忍。

不是为了做她的弟弟。

是为了掀翻所有桎梏,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抢回他的月光。

订婚宴当晚,全城名流云集,镁光灯璀璨夺目。

陆时珩一身高定西装,温文如玉,缓步走向身着雪白礼裙的易小琳。

她一米七零的身段矜贵窈窕,肌肤胜雪,眉眼清冷绝丽,站在万众中央,像不染尘埃的云端明月。

司仪即将开口宣布订婚誓词的一瞬。

全场灯光骤暗。

再亮起时,入口处立着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

沈逾站在那里。

褪去所有温顺伪装,一米九二的压迫感彻底炸开,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凌厉,冷白的脸上再也没有半分乖巧笑意。

那双常年温顺垂眸的眼,此刻漆黑沉沉,翻涌着隐忍多年的偏执、野心与滔天占有。

全场哗然。

陆时珩脸上的温润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第一次出现裂痕与慌乱。

不等任何人反应,陆家老爷子亲自起身,声音沉定,响彻全场:

“很抱歉各位,今日订婚,作废。”

“陆家真正的继承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位——沈逾。”

一句话,炸碎全场!

十八年隐秘,一朝曝光。

所有人骇然侧目,看向那个曾经被所有人当成普通实习生、清贫学弟的少年。

原来那些清贫、那些单薄、那些底层困苦,全是陆家刻意掩藏的保护。

原来他不是配不上易小琳。

是陆时珩,从来配不上他。

陆时珩脸色惨白,彻底失了所有体面,温润面具碎裂一地:

“爷爷!你……”

“你不过是旁支过继,替沈家孩子挡风雨的幌子。”

老爷子语气淡漠,

“占了十八年不属于你的荣光,够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着中央骤然颠倒的身份,三观尽崩。

曾经人人艳羡的温润公子,是假的。

那个日日乖巧、吃醋吃到发疯、只能偷偷隐忍的年下弟弟,才是真正手握滔天资本、血脉顶级的掌权人。

沈逾抬步。

一米九二的高大身形,一步步穿过人群,气场凛冽,步步铿锵。

最终,他停在易小琳身前。

咫尺之距。

她怔怔抬眸,绝美眉眼盛满震惊,看着眼前彻底褪去伪装的少年。

从前温顺黏人、软糯乖巧的弟弟不见了。

此刻的他,强势、冷冽、矜贵、偏执,自带顶层掌权者的碾压气场。

却唯独看向她的眼底,藏着十八年唯一的温柔与滚烫。

所有人以为,他会夺回一切、清算一切、高高在上宣告主权。

可下一秒。

这个刚刚掀翻整个南城格局、手握顶级家世的少年,微微俯身。

依旧是迁就她高度的姿势。

只是再也没有卑微,只剩极致偏执、极致深情的占有。

他声音低哑磁性,带着隐忍数年的疯与宠,只对着她一人轻声开口:

“姐姐。”

这一声姐姐。

不再是伪装,不再是隐忍,不再是咬碎牙的酸涩。

是他熬过所有黑暗、掀翻所有宿命、夺回所有身份之后,唯一想喊的名字。

全场屏息。

沈逾目光牢牢锁着她绝美的眉眼,一字一句,滚烫刻骨,坦荡告白:

“十八年泥泞,我没人疼、没人管、没人撑腰。”

“唯独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光。”

“从前我一无所有,只能装乖、装软、装懂事,看着你和别人订婚,吃醋吃到发疯,也只能笑着祝你幸福。”

“现在。”

他眼底翻涌着极致霸道的偏执,声线笃定强势,震彻人心。

“我拿回陆家,拿回一切荣光、一切资本、一切底气。”

“陆时珩的家世、体面、身份,我全数碾压。”

“没有人再配和你并肩,除了我。”

易小琳怔怔望着他。

看着这个日日陪着她、事事顺着她、温柔宠她、背地里醋到发疯的少年。

看着他从泥泞深渊,一步步登顶顶峰,只为奔赴她、娶她、独占她。

她这辈子娇养云端,从未吃过苦,从未被人如此倾尽余生、赌尽性命、疯魔偏爱。

心底那道从未为婚约心动的防线,彻底崩塌。

沈逾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握住她娇贵白皙的手。

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占有。

“姐姐,婚约作废。”

“不要别人的体面联姻,要不要我的——”

“毕生疯爱,独家偏爱,余生独占。”

灯光璀璨,万人瞩目。

曾经人人夸赞的温润公子,狼狈退场,颜面尽失。

曾经人人轻视的清贫学弟,逆风翻盘,登顶为王。

易小琳看着眼底只剩她一人的沈逾,看着他眼底藏了数年的深情偏执,唇角轻轻扬起温柔决绝的笑。

她从未爱过门当户对的体面。

她只爱过,那个为她熬尽黑暗、咬碎醋意、蛰伏翻盘、只为娶她的年下少年。

“好。”

一字落定,终生既定。

沈逾眼底瞬间炸开极致光亮,隐忍多年的偏执与酸涩尽数化为滚烫宠溺。

他微微用力,将他宠在掌心、护在云端、盼了整整半生的千金,轻轻拥入怀里。

一米九二的顶天身形,稳稳圈住她一米七零的窈窕身段。

遮住所有风雨,揽尽所有月光。

从前他咬碎温柔,藏起疯念,只敢做弟弟。

如今他执掌山河,掀翻宿命,明目张胆,爱她成瘾。

世人皆以为是高攀联姻。

唯有他知——

他从泥泞里爬出来,夺世家、翻盘局、掌荣华。

万里河山,万千繁华,皆为献礼,只换她一人余生相伴。

温柔予她,偏执予她,予她,余生尽数予她。

番外:婚后予你万般疯宠

沈逾彻底接管陆家之后,成了南城最年轻、最杀伐果断、最令人敬畏的掌权人。

外界眼里的他——

冷、稳、狠、不苟言笑、气场压人,一米九二的身形站在那里,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财经杂志用“孤狼掌权、杀伐凛然”来形容他。

圈层大佬人人敬他、怕他、不敢攀附。

可只有易小琳知道。

这个在外顶天立地、翻手覆风云的男人,回到家,就是粘人、爱吃醋、离不开她的年下疯批小狗。

婚前他装乖,忍着醋意喊姐姐。

婚后他彻底不装了。

黏人,是明目张胆的。

吃醋,是毫无底线的。

宠溺,是倾尽所有、毫无克制的。

易小琳是从小被宠大的千金,不知疾苦、温柔松弛、性子软,一辈子被人捧在手心里。

可嫁给沈逾之后,她才知道——

原来一个人的宠溺,可以把你宠得连抬手都不需要。

婚后的沈逾,把当年自己吃过的所有苦、所有委屈、所有无人撑腰的日子,全部换成了对她的极致偏爱。

她怕凉,家里四季恒温,永远是她最舒服的温度。

她怕累,所有琐事、所有麻烦、所有人情往来,他全部挡掉。

她娇气、怕麻烦、怕吵闹,他把全世界的温柔安静,全部留给她一人。

他在外谈判几亿项目雷厉风行。

回家第一件事:找姐姐。

一米九二的高大男人,进门先脱西装,随手扔给佣人,大步走到客厅,弯腰低头找她。

只要看见易小琳,眼底所有冷戾瞬间清零,只剩下软乎乎的占有欲。

“姐姐,过来抱抱。”

不管她在喝茶、看书、撸猫、护肤,他都要抱。

他太高,她一米七零窈窕身段窝在他怀里,刚好被他完全圈死,整个人裹在他胸膛里,安全感爆棚。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一口气,贪恋得不行。

仿佛只要抱到她,他这一天所有的杀伐、疲惫、冰冷,全部消失。

一、全网皆知沈总爱吃醋,只吃老婆的醋

婚后的沈逾,醋性比婚前疯十倍。

婚前藏着咬碎牙。

婚后直接摆烂——我就是吃醋,全世界谁靠近你都不行。

易小琳气质温柔矜贵,长相绝色,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偶尔参加晚宴,有世家朋友礼貌性和她寒暄、客套两句。

对方话还没说完。

身侧一米九二的压迫感瞬间降临。

沈逾无声站到她身侧,不动声色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腰,力道温柔,占有欲强势到极致。

脸上是对外人的淡漠冷冽,语气礼貌疏离:

“抱歉,我太太怕吵。”

一句话,直接终结所有对话。

转头对着她,瞬间换脸,眼底软软的,低声撒娇:

“别跟别人聊太久,我会不开心。”

易小琳哭笑不得:

“只是礼貌讲话呀。”

沈逾垂眸盯着她粉嫩的唇,指尖轻轻摩挲她腰侧细腻的肌肤,语气委屈又偏执:

“不行。”

“别人看你一眼我都介意。”

“姐姐只能对着我笑。”

人前顶级霸总。

人后黏人醋精。

全陆家佣人早就习惯了——

沈总在外冷酷无情。

回家只做一件事:粘着太太、宠着太太、吃所有人的醋。

就连从前温润如玉的陆时珩,后来偶然在酒会远远看了易小琳一眼。

就那一眼。

沈逾当场脸色沉到底。

当晚回家,他抱着她不肯松手,脑袋埋在她颈窝,闷闷吃醋吃了整整一晚。

“他又看你了。”

“他还忘不掉你。”

“我讨厌他。”

易小琳揉着他柔软的头发,无奈又心软

“你现在才是我的老公呀。”

沈逾抬眸,眼底偏执滚烫,认真盯着她:

“所以他连看你的资格都没有。”

“姐姐是我的,从前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下辈子也是我的。”

他的吃醋从来不是小脾气。

是刻在骨里的执念。

当年他看着她属于别人的婚约,咬碎牙忍了那么久。

如今拥有她,一秒都不肯退让。

二、私下疯粘人,寸步不离

沈逾最极致的反差,全在私下。

他工作再忙,也要每天回家吃饭。

再重要的应酬,能推全部推。

所有人以为他是顾家。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一秒钟都舍不得离开易小琳。

他从小孤苦、无人依靠、半生泥泞。

易小琳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归宿。

所以他粘她,粘得病态、粘得疯、粘得寸步不离。

她在书房看书,他放下工作陪在旁边。

她在客厅护肤,他坐在旁边盯着她看。

她在花园散步,他放下会议也要跟着。

一米九二的大高个,天天跟在一米七零的娇妻身后,像个大型忠犬。

晚上睡觉最夸张。

必须抱着睡。

必须枕着她的头发。

必须握着她的手。

必须贴着她,一点缝隙都不留。

易小琳有时候被他抱得太紧,喘不过气,轻轻推他:

“沈逾,松开一点。”

他不但不松,反而抱得更紧,胸膛牢牢贴着她,嗓音低哑偏执:

“不放。”

“松开你,你就跑了。”

“姐姐不能离开我。”

他潜意识里永远带着当年的不安。

当年他一无所有,她是云端明月,随时会走、会属于别人。

现在他手握天下、手握权势、手握一切,可他依旧怕。

怕她走。

怕她不爱。

怕这来之不易的余生,是一场梦。

所以他拼命宠、拼命粘、拼命占有。

三、极致宠溺,把千金宠成小孩

婚前的易小琳,已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婚后,沈逾直接把她宠成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小朋友。

穿鞋他蹲身帮她穿。

喝水他递到嘴边。

出门他替她整理裙摆、替她挡太阳、替她拎包。

天冷第一时间脱下西装裹在她身上。

所有人都说:

易家千金嫁入陆家,是顶级联姻。

只有沈逾对外认真纠正过一次,声音清冷郑重:

“是我高攀她。”

是我从泥泞深渊,高攀了我的月光。

他永远记得。

在他最落魄、最贫穷、最无人问津的少年时代。

是娇贵温柔、从不吃苦的易小琳,随手拉了他一把,给了他两年光亮,给了他活下去、往上爬的勇气。

他这辈子所有荣华、所有权势、所有巅峰,全部归功于她。

所以他甘心情愿,一辈子低头宠她。

晚宴结束那晚,回家路上。

车里静谧昏暗。

易小琳靠在他怀里,软软问他:

“沈逾,你现在这么厉害,这么有钱,这么有权势,会不会以后不宠我了?”

沈逾低头。

眼底所有霸道、所有强势、所有冷戾尽数褪去。

只剩滚烫、赤诚、近乎虔诚的深爱。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白皙的脸颊,声音低哑温柔,一字一句极认真:

“姐姐。”

“我这辈子爬得越高,只为一件事。”

“只为永远留在你身边,永远护着你,永远宠你。”

“我吃过苦,所以我绝不让你受半分苦。”

“我受过没人爱的滋味,所以我这辈子,爱你爱到疯魔。”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一米九二的顶天男人,在她面前,永远臣服、永远低头、永远偏爱。

“别人有的,我给你。”

“别人没有的,我也给你。”

“江山是你的,荣华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从前我只能咬碎牙看着你。”

“往后余生,我只做一件事——”

“宠你,粘你,爱你,独占你,至死不休。”

窗外夜色璀璨,满城灯火。

他熬尽半生黑暗,终得此生月明。

人间所有温柔,尽数归她。

人间所有偏执,只予一人。

作者有话说:

本片女主名字是借用我的朋友《易小琳》当然,也希望她能够遇到一段如下的感情,每一个女孩子都值得被爱,再一次致谢我的朋友《易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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