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身娇体弱万人嫌真少爷
因为走失加上身体原因,性格变得十分孤僻。被找回家后,我爱上了与假少爷青梅竹马的邻居哥哥白鄞初。利用家人对我的愧疚,嫁给了他。可白鄞初只爱假少爷,甚至为了假少爷守身如玉,从未碰过我分毫。相伴多年,虽然始终相敬如宾,但两人之间却像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直到老去那天,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对我说到:清清,阿念占了你的身份,是他不对,可他也是无辜的,如今我用一生来偿还,愿下辈子,你我不在相见。他死后,我也因自责,没多久郁郁而终。
在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那年,这次我没有选择跟亲生父母回家惹人厌烦。也不在纠缠假少爷的青梅竹马,我找上了前世觊觎多年的高岭之花,,小心翼翼的拉住他的衣袖:项瑜哥哥,听说你有点喜欢我…那你要不要试着在喜欢一点,我很乖很听话,天黑知道回家,下雨知道打伞,肚子饿了知道吃东西,最重要的我会暖床,所以你要不要在喜欢我一点点…
01
我是在医院被护士掉包的江家真少爷,她把我养到八岁时,发现我体弱多病,是个拖油瓶,就把我扔在了出租房里自生自灭。普通人早该死了,但是我运气好。遇到了好心的房东阿姨,她给我找了一间房子,还不收我的房租,邻居阿姨们也很好,经常以东西快坏了,衣服小了要丢了的各种方式给我送东西。收费品的老板看我体弱多病可怜我,还经常以最高价收购我捡来的瓶子。我的童年就是在周围邻居阿姨的帮助下度过的。
那天我正在餐馆里洗盘子,回头就看到了一对夫妻泪流满面的看着我,他们含泪跟我认亲,把我带回了家,但因我体弱多病,又分离多年,他们打算继续培养假少爷,不公开我的身份。假少爷江念宇还是江家最疼爱的小少爷,而我的身份则被外界以讹传讹打上了私生子的名头。
江念宇很会装可怜,我的亲哥不满我瓜分了原本应该属于江念宇的东西,便百般刁难于我。渐渐的亲生父母也开始觉得我无理取闹,整天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十分晦气,就像他们苛待于我,对我十分嫌弃。
我愤恨,怨怼,有痛苦,也十分不甘,凭什么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就是抢,我只是拿回属于怎么就是抢了,我不明白,我不理解。前十几年受得所有委屈涌上心头,我变得更加阴郁,沉默寡言,也记恨上了江念宇。
02
那天雨夜,又一次被哥哥锁在门外,只为给江念宇出气。江念宇的青梅竹马突然路过,冷着脸扶起我,还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把衣服换了,别感冒了,以后别在针对念宇。
也许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件很顺手的小事,也许他只是怕江念宇传出不好的名声,可偏偏在那种时刻,触动了我的心。第二天回家以后,我发起了高烧。烧过以后,我决定不在计划针对江念宇。也不在报复哥哥,转而缠上了江念宇。
江念宇的青梅竹马,从小和江念宇一起长大,夺走他,也算是解了江念宇夺走我十六年人生的恨。
我开始变着法的追白鄞初,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利用父母对我最后一丝的愧疚之心,也利用他对江念宇的爱。我威胁他,如果不跟我在一起,我就把江念宇的真实身份公布出去。最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他也被迫绑在了我的身边。
我把我觉得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想他陪我一辈子。以后我俩相依为命就好。可他不愿,他只喜欢江念宇所有人都只喜欢江念宇,他虽然对我很好,与我相敬如宾。但是他始终不肯碰我,他说他人是我的,但是他的身和心不可能是我的。我歇斯底里不肯放过他,就这样纠缠一生。直到他死后,我才后知后觉,悔不当初…
再睁眼,我回到了爸爸妈妈来接我那天。
03
清清,跟我们回家好吗?
亲生母亲流着泪。看着我含泪一把抱住了我。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平日里极言厉色的亲生父亲看着我也难过的悄悄的抹了一下眼角。
前世我就是被他们的这副做派打动,毫不犹豫的跟着他们回了家。我以为我可以得到更多的爱,我以为我可以有更多的人爱我。爱最后却孤独终老。所以这次我推开妆都哭花了的贵妇人。放下我手中的碗。轻声问:如果我跟你们回家你们能让江念宇离开吗
听完我的话,二人皆是一顿。他们许是没料到我竟敢这么问,当即抹了泪劝解道:清清,不是我们执意要把阿念留下,只是他在我们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有感情,而且当年的事情他还小,也不知情。我们江家也不缺他这一口饭没必要赶他走…
“那就是不能,对吗?既如此,那你们找回我的意义是什么?”我低下头洗完最后一个碗,“你们走吧,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清清,你这又是何苦呢,江家家大业大,小念他很乖,不会抢你的任何东西…”
“抱歉,江夫人,有我没他”
江夫人还想在说些什么,车上的江念宇,突然冲下来,跪在地上哭着给我道歉,他说我们素不相识,他也是被害者,他那时也只是个婴孩,我不该迁怒于他,求我给他一条活路,他只想陪在爸爸妈妈身边。我“哥”也紧随其后,扶起江念宇冲我吼道:“够了,你还想要什么,阿念他说了什么都不会和你争,你还要怎样,你怎么这么恶毒,不愧是没爹妈教的野孩子”
瞧!他们就是这样,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当然我也不在意他们说什么,直到对上了相继赶来的白鄞初,默默的站在了江念宇的身后,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心脏忍不住的剧痛,他永远那么高冷淡漠,就连为数不多的温柔都只给江念初。我失了神,这场闹剧最终被江林厉声打断:“够了,江清宇,回江家的机会只有一次,你确定不要?”我低下头,继续洗我的碗:“不用了,谢谢江总”
江家人声势浩大的来,又声势浩大的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餐馆老板走出来看着我忍不住骂到:“这群有钱人吃饱了撑得的吧?没事来我这破苍蝇馆子做什么,把客人吓跑了就算了,吓唬我可怜的小清清做什么,造孽啊…”说完老板给我打包了饭菜,让我下了早班,又嘱咐了我几句话,让我回家好好休息。
04
因为太过劳累,回到家我昏昏欲睡,正准备躺下时,房东阿姨敲响了房门:“我可怜的小清清哟,看阿姨给你带了什么”说完,亮出了一束大大的玫瑰花糖,还送上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花束上还有张漂亮的小卡片“生日快乐,希望你每天都甜甜蜜蜜”
上一世这会儿,我已经跟着江父江母回家修养了,自然看不到这个每年都送的蛋糕,我小心翼翼的接过蛋糕和花束看着阿姨身后,,向着阿姨道谢,并邀请阿姨一起吃蛋糕。有一天我去兼职回家时,江念宇和白鄞初又来了,他们堵在我出租屋的门口,我正准备说话时。
“哥,你发够脾气了吧”江念宇不耐烦的打断我,“想通了吗?要回江家吗?你好歹是爸爸妈妈的儿子,他们不想自己的亲身骨肉流落在外,才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机会,你不要不识好歹,机会给你了,要不要回去”说完他轻笑了一声,“毕竟依你这副半死不活的身体,上学都要靠兼职赚钱,你说我要是去和餐馆老板说一声,你还能继续赚钱继续读书吗?”
对啊,我现在一个刚上大学的,学费都要靠左邻右舍资助的废物,我还能做什么呢?“干什么呢,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走走走”看着房东阿姨像护小鸡崽一样把我护在身后,突然我想起了花束上的那行小字,“阿姨,你认识项瑜,对吗?我要见他,你能不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阿姨开始不同意,后来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才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我,我发送申请,咦?居然是秒通过。
“江清宇,你竟敢无视我,等等…项瑜?江清宇你疯了吧!”我还没想好怎么打招呼?江念宇就抢过我的手机摔在了地上。“你知道项瑜那条疯狗做过什么吗?那样高不可攀的人你怎么敢的。”我微微抬眼,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刚才一直无视我的白鄞初茶不可微的皱了下眉,主动捡起我的手机并递了回来,并将江念宇挡在身后“抱歉”
“抱歉?白鄞初,你是谁的青梅竹马?你不站在我这边也就算了还向他道歉?”江念宇又把保护他的白鄞初推开指着我的鼻子骂到:“项喻那种人你要招惹你就跟我们江家脱离关系,别到时候自己死了还要拖累我们家…”
我沉着脸,没有回答,江念宇气不过就离开了。白鄞初要去追,跑出几步却又转身握住我的手腕:“江清宇,项瑜他不是什么好人,别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别去找他。”我浑身僵住,瞳孔放大,猛的抬头:“所以你也重生了对吗?”
0 5
上辈子在我身亡之后,其实也出现过项瑜的身影。当时的他黑白两道通吃,是名副其实的大佬。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最后却凭着一己之力爬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上辈子,白鄞初读大学的时候和他有私交,后面的事业也少不了他的助力但后来二人观念不合因为一件小事闹掰了。
而这一世白鄞初刚上大学,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谢谢不过他是不是好人轮不到你来说,请管好你自己的人的就行了,而且他不是好人,那你又是什么样的人呢,还有上辈子的事情,对不起。”
我竭力保持镇定。拂开他的手转身要关门,他却在身后哽咽道:“那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为什么要丢掉”
闻言我满脑子问号:“什么礼物,我压根不知道啊。”话说出口我也回过味儿来了。白鄞初送的东西全被那位扔垃圾桶了,啧啧啧…还没有在一起,醋坛子就翻了,有点难哄哦,这陈年老坛醋。
赶走了那些烦人的家伙,和房东阿姨打完招呼,正想关门时房东阿姨又问我是不是真的想见他。我弯起了眼角,晃了一下手机,“我已经跟他约好了哦!阿姨”
房东阿姨:…
“既然你要见他,我是没有意见的啦,他要是对你好也无所谓,但是我也要提醒你。就是那孩子吧,我感觉他…唉,实话告诉你吧,我感觉他这人不坏,就是感觉性格吧,他有点偏执。你要是不想被他缠上千万别去招惹他啊清清,当初,我本来是不想把房子给你的,因为不知道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这个时候他就找上了我,我也不同意,然后他就跪在了我房门口,看着你我也于心不忍,于是就把房子给了你。他还给你预付了以后的房租。”
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我需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毕竟我的“亲人”几乎所有人都喜欢江念宇,他们所有人都站在江念宇的那边,不分青红皂白永远指责我。其实我想要的只是爱,我什么都不想争,只要那么一点点爱,仅此而已。其实只要有那么一个人爱我,我也就不会盯上白鄞初。
怪我上辈子鼠目寸光,盯上了白鄞初就不放手,庸人三番几次的传达项瑜想见我的消息,我都回不见,不认识。我体弱多病,他也不敢硬闯恐吓。
原本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赌一把的。但没成想我赌对了…“谢谢你啊,房东阿姨。”“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放心啦!清清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阿姨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06
关上门,我翻出唯一一件没有破洞的衣服,我穿上好好打扮了一番,信心满满的去赴约了。到了咖啡馆门口,项瑜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身形修长,眉目冷冽而深邃,比我想象中的好看百倍千倍。我傻眼了,直到他主动到我,走到我面前晃了晃手。“清清?”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骤然在我眼前放大。“在想什么呢,清清?”“…”在想我该不该把你想象成一个丑陋无比的老嘚儿?他看起来分明和我年龄相仿。我假意咳嗽了两声给他吓了一跳,掏出手机就要叫救护车。
我连忙制止。“项项项瑜哥”他被我吓得余惊未了,“怎么了?清清是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打工太累了”“啊?不是,没有。”
闹剧过后,我有些紧张,垂下眼帘,小心翼翼的拽住他的衣角。“听说你有点喜欢我,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家…嗯…包养我呀!”许是我说的话太过直白,空气突然陷入死寂。长久的沉默后,他微微垂首似笑非笑。
07
“不可以哦,清清。”“啊?”说好的暗恋我,喜欢我呢?我突然有点破防,“那那好叭,抱歉啊,打扰你了,对不起”我刚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项瑜又拉住我,然后就看到我瘪着嘴,又丑又萌憋着泪的模样。
“清清,抬头。”我低着头,死犟着不肯抬起来。项喻就用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直视他的眼睛。“乖,清清,我没有说我不要你,冷静点乖宝,深呼吸,不要激动。”
“你你你胡说,我没有”
我极力控制着我的情绪,咬着嘴唇:“但是你说了,不要包养我,对不起,是是我冒犯你了…”
“可是,乖宝,我说的是不能包养你,但是没说不养你啊”
项喻用手轻轻掰开我咬着的下唇,“乖别咬疼了,跟我回家,好吗?乖宝。回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可就不能反悔,也不能再有其他的狗了嗷。”他看我的眼光越发滚烫,仿佛饿狼盯上猎物一样,要将我拆骨入腹。“乖宝,你能做到的,对吧。”
08
虽说是询问的语气,可我总感觉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当然我也没打算有其他选择。跟项喻回家以后,他给我安排了一个超大超豪华的…公主房?还大手一挥给我绑定了他的副卡,没有额度的那种。重生诚不欺我啊,项瑜不愧是大佬,有钱透了,比我那便宜爹妈有钱一千倍,哦不一万倍。
我捧着手机,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下意识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项瑜顿时红了耳朵尖,僵在原地,不自然的别过脸假意咳嗽了两声。“?”
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又要打工挣学费,我落下了很多的课程,项瑜直接给我办了休学,理由是我的身体需要休息,然后亲自上阵为我教学,我正窝在项瑜怀里补习时,听说我的便宜爹妈正在疯狂的打听我的下落。不过还好,项喻将我保护的很好,我微微一笑,抬头便撞进了项瑜的眼睛里,目光交接,他喉结滚了滚,冲我一笑,“乖宝,不亲一口吗”
“…”
我乖乖抬头,小心翼翼的献上了我的嘴巴吃嘴子,项瑜似乎是被我小鸡啄米的吻技逗笑了,索性抬起我的屁股,按住我的后脑勺,夺过主动权深吻。他好像很会,给我亲的双眼迷离,意识涣散,正舒服着,却又突然离开。
我没忍住,揪着他的领带。
“不可以玩火嗷,乖宝”项瑜用指腹擦了擦我嘴角的哈喇子,趁我被亲蒙,还没反应过来时,状似不经意间开口:“乖宝,这是你的初吻吗?”我头脑放空,犹豫了一下,“不是啊,初吻不是上次给你了吗?”
09
那以后,项瑜隔三差五就亲我。就是每次只亲三分钟,刚上头就结束。我气得不行,但又不太敢说,只能暗戳戳的以学习为借口推脱。项瑜教的非常好,简单易懂,嗯~也可能是我太聪明来着…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我信心十足的给他报了个喜平安,转头却撞上了白鄞初,心脏陡然一紧,他也刚出考场,听到我撒娇的声音,脸色瞬间黑了几个度。
我想大概是想起了前世我对他的死缠烂打,慌忙挂掉电话。要避嫌离开时他却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刚刚在和谁讲话?”
我以为他是误会了好脾气的和他解释:“你放心不是你。”
“江清宇,我警告过你,项瑜他不是什么好人,他…”
我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皱眉打断:“我不准你这么说他,还有你怎么了?”分明前世那么讨厌我的纠缠,宁死不屈,这辈子我主动远离,为什么又凑上来?
“我…”
白鄞初莫名有些惊慌失措,不过很快另一个人就替他解了围。江念宇扫视了我一圈,在普通不过的穿搭,突然嗤笑道:“行啊,哥哥真去走捷径了啊,傍听个金主,老男人在哪呢?叫出来给我们看看呗!你也真是不怕给我们江家丢脸…”
江念宇明显是忘了我联系项瑜的那事儿。我也没有过多解释,越过他直接上了门口的法拉利。
10
项瑜为了庆祝我期末考试顺利,包下了市中心最好吃的那家餐厅,准备了一场盛宴。可是他本人并没有到场,他的秘书说他在忙工作让我先吃。
我待走了很久,还是忐忑的拨了通电话过去:“项瑜哥哥…”
“乖宝,我在忙”
和平时没什么差别的温柔语气,可我就是听出了几分的不快。我没有再多问,草草的对付几口后,把剩下的打包回了别墅。
项瑜很晚才回家。密码锁发出响声,我在沙发上的我立刻惊醒了。“项瑜哥哥,你回来啦,衣服给我吧,我再去热热菜。”他换下的大衣我拽不动,我正好奇便放下了揉眼睛的手,却对上他过分阴沉的脸色。
“几点了?”
我扭过发酸的脖子,硬硬回答到:“十十十二点啊”
“忘了我交代的事了?”
我垂下眼摇头。因为我体弱的缘故,项瑜要求我不能熬夜。“可是你以前明明都回来的很早的,明明是你监督我早睡的”许是项瑜平日里对我太好了,我声音渐渐变了调,忍不住控诉:“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别不理我,我可以改的…”
项瑜拧了拧眉,突然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脸上呼了一巴掌。我傻眼了:“你做什么?”“解气的话可以别哭了吗?”项瑜将我皱起的眉毛抚平,愧疚的说到:“对不起,清清是我的错,我不该擅自生闷气,冷暴力,我只是气白鄞初离你那么近。希望你不要再理他,我不想你跟他有任何交集。”
项瑜居然派人监视我。
11
但我还是愤愤不平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在我手机上装一个监听器。”一五一十的复述完我和白鄞初今天下午的所有对话,项瑜皱了下眉,看起来想在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及时牵住了他的手。
好歹也是我的大金主,怎么能动手呢。所以我十分贴心的让他亲我十分钟当做补偿。项瑜有些犹豫,默默打开了度娘,我偏过头便看见:“亲十分钟对方会不会窒息,把持不住我应该怎么解决。”我沉默…沉默是在别的康桥…
第二天一大早,项瑜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摸了摸我红肿的嘴唇,给我补了一顿大餐,还送了块一看就价值连城的胸针当做期末考试礼物。他还带我到国外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期末考试刚好出成绩。
比预料之中的好…上一世,因为要兼职赚钱,我的成绩一直不上不下,也只是刚刚够上大学,后来被江家接回去,也因为落下太多再加上身体不好的原因,也没有毕业。这次有了项瑜这个大佬的帮助,我成绩提升的出奇的快,身体素质也是杠杠滴。我跳起来,啪叽在项瑜脸上留了一个口水印,“项瑜哥哥,太感谢你啦,你真好!”
“乖宝,感谢可没那么敷衍哦!”说罢项瑜按着我的后脑勺又来了一场法式热吻。
12
一吻毕,项瑜送了我套大平层,当做我期末考试很不错的礼物,看着新鲜出炉的红本本,我开心的在床上打滚。
“你期末考试考的怎么样?你身体还好吗?”
…
又是那个熟悉的号码,考试之前他也问过我,我很久没去上课,要不要他帮我补习,我猜到了他是谁,但我没回应。手机继续发出呜呜的震动声:“阿念这次考的不太理想,你爸妈正在学校里和校长沟通,申请转到快班,你们以后可以好好相处吗?”
我依旧不予理睬,晚上我偷偷下厨给项瑜做了顿惊喜大餐,他处理工作时,我又在旁边给他捏捏肩,累了就坐在他腿上给他按摩。这些事我以前也会做,所以他一点也没觉得奇怪。但等他洗完澡,我直接滚到他怀里贴了上去:“项瑜哥哥,你你不难受吗?我觉得我觉得可以帮…”
“不行,乖宝”项 瑜无奈的摸了摸我的头顶,“你现在还不喜欢我。”
好叭好叭,我承认,虽然项瑜长得很好看,帅气又多金还还很会亲亲…但我打心底里是有一点点怵他的。许是他的名声在外,让人不得不为之畏惧。可是我依然很生气,项瑜抬起我的头,让我直视他的眼睛:“所以乖宝,为什么突然这么做?谁和你说了什么?”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让我躲避不了。我绞着手指,弱弱开口:“因为你很好,还给我补习,还给我好多好吃的,帮我养身体…我我想感谢你。”“乖宝,你不用这么做,你很聪明,一点就通,而且,那是我自愿的。”
项瑜把手放在我的脸上,让我依偎着他,“我不用乖宝用这种方式来回报我,虽然我确实很想把你吃了,但我希望做这种视频,是乖宝打心里想这么做,愿意这么做,知道吗。”
13
又是一度开学季,我的身体也养的大差不差的了,项瑜以我需要社交为由,托人让学校给我留了个单人间,我十分不解,既然要社交,为啥还要给我留单人间啊,当然这句话我没有问出口,大佬说啥就是啥,我只要遵从就是了,他又不会害我,他买了一堆生活用品,像个老妈子一样给我收拾行李,嘱咐我各种各样的事儿,我蹲下身,用手戳着行李箱,瘪着嘴没有回应。
“怎么啦,乖宝?”
项瑜蹲下身,与我平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缺了什么?”我摇摇头,抠着手指头欲言又止。我想说,其实我不愿意住校,我也不想社交,我宁愿早起,早睡,在家过夜…
我好像有点离不开项瑜了,我冲项瑜眨巴眨巴大眼睛,企图用卖萌蒙混过关,让他别赶我走。可项瑜咽了口唾沫,没有表态,似乎也在等我开口。
…
就这么僵持了十几秒,最后我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我好像有点饿了”
开学后没多久,学校便组织了军训。但我不用去,因为项喻提前跟学校打了招呼,这就是有大佬的好处,嘿嘿…
一个人待在寝室里打完游戏,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倒霉催的遇到了江念宇和白鄞初,他们和我一个专业,就在隔壁。开学时白鄞初似乎是想和我说些什么,但被我避开了,这次我也装不认识,想就此别过,江念宇却用力扣住了我的手腕:“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包养,休学了吗?哦~我知道了。”江念宇鄙夷的看着我,“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讨好你的金主吧!还别说那老登对你还不错啊,瞧瞧这衣服还是当下很流行的呢。”
“你老登,你老登,你全家都是老登。”
我不想与他起口舌之争,骂完就无视他们走了。没想到第二天,学校论坛里突然爆出一则帖子。标题是——“揭秘某学生借口身体不好免军训,住特权单人间,原因竟是其背后金主…”上这所大学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辈,所以网友稍稍一打听,随手一扒,很快就发现身体不好,住单人间,豪车接送的人是谁
14
舆论引导的骂声一片,我不用猜也知道发这篇帖子的人是谁。关上手机,我整理好了自己最不愿意公开的病例资料,以及我的个人资料,正准备实名回应时,帖子没了。校园超话里疯狂讨论的帖子也都没有了。
我怔了一会,正要给项喻打电话时却收到了一条短信。
“抱歉”
是白鄞初!想必他又是在给江念宇收拾烂摊子。下一句恐怕还是他没有恶意,你别怪他,他就是从小被宠坏了。上辈子听过太多这句话,这次我在他发这句话前就强行把他拉黑了。虽然帖子没了,我还是主动公布了自己的病例,有睡眠障碍的事情,证明自己真的不适合住集体宿舍。
这些病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我不想收获异样的目光。但是我发现比起这个,我更不想让网友扒出项喻,让他卷进舆论里来。
当天晚上各班辅导员亲自下场,风波很快就平息了,晚上睡觉时我照旧给他打了电话报备。隔着屏幕他一言断定:“乖宝,你不开心,遇到什么事了。”
自从上次误会我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派人监视我。我鼻尖一酸,硬生生将突然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只摇头笑道:“项瑜哥哥,我想你啦!”他抿了抿唇角,没再多问。
第二天早上我的闹钟一响,项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乖宝,下楼”
15
项喻手里拿着热腾腾的早餐。我忍着眼泪扑进他怀里,他带我看了电影,还逛了商场,吃了烛光晚餐。
晚上快结束的时候,他在问起昨天的事儿,我垂下头,将手指搅在一起,还是没有说。他不再追问,是牵起我的手说到:“我尊重你的私心,你想说或者是说需要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
我的确是存了私心的。项瑜对我已经够好了,我不想他在因为我的事情伤神,他太忙了,我想他能够拥有一点自己的时间,休息一下。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我解开安全带,突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青涩。项瑜瞳孔地震,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呼吸微促,“清清今晚是你自愿吗?”我耳朵通红,小口的喘着气。
“嗯,是。不是出于感激想去报恩,而是发自内心的,只因为我的心想要我那么做,而我…想要,想要你,项瑜哥哥。”
最终,项喻还是带我回了家,我满心期待的被项瑜推倒,然后…不停的忿忿质问:“那个啥,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句话出口项瑜愣住了,我也很后悔,我被他磨洋工的动作弄得心烦意乱,后知后觉的闭上了嘴,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他好歹是金主
我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是个男人都听不得别人说他不行,更何况还是我对项瑜说的…
空气突然陷入死寂,我心底发虚正欲开口道歉时,项瑜开口了:
“你别激我,乖宝。”
我头皮发麻,想起那耶死在床上的新闻,嗯~好像确实是不太好听,我悻悻的收回了勾着他的腿:“对对对不起,我错了…”
伺候完我,他浑身邦邦硬的要去浴室。我费力爬起来,忍不住拽他手指:“我我我可以帮你的。”
…
“清清,乖宝”项瑜垂眸侧身吻我的侧脸:“喜欢我吗?”
“喜喜欢的”
“喜欢谁?”
“项喻!”
第二天,嘴角毫不意外的破了道口子,项瑜小心翼翼的给我上了药,弹了下脑袋:“叫你招我,疼不疼。”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才将我送到学校。
我很不舍,走在校园林荫小道上,看着项瑜给我买的腕表,心像泡在了蜜罐里一样,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掏出手机正准备给项瑜发条消息时,路口却堵了一个不速之客。
“清清,为什么躲我?”白鄞初神情有些阴鸷。“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你都没看吗?还是你拉黑了?”
“不不不然呢?”我走的比较晚这会路上基本没什么人,不由得害怕的退了两步。
“我都说了,我不会在纠缠你的,你还来干什么,你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如果你是为了江念宇,那也请你放心,只要他不招惹我,我也不会针对他的。熬到你是要报复我前世对你的骚扰吗?”
“不是!我没有,你不肯见我,一直躲着我,我在短信里都解释过了!”白鄞初紧逼了两步。
“解释什么?”我疑惑的歪了歪头。
“我前世并不是讨厌你,是我是一直没有碰你,但是扪心自问我对你也还是不错的吧,我们上辈子一起陪伴了那么久,你对我应当也是有感情的,你怎么能说放就放,你把我的心骗走了,你又不要我了…”
“清清,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现在已经和江念宇分开了,清清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重新开始,我们…”
“够了,不可以,不可能!”我努力保持镇定往后退,“我们没可能了,上辈子临死你都还在怪我指责我,所以请你别再靠近我,跟我保持距离,我厌恶你。”
白鄞初僵在了原地,阴恻恻的扫了一眼我还在亮着的手机。“所以,你喜欢上项瑜了,是吗?”
我警惕的按灭手机屏幕,转身要走:“跟你无关”
白鄞初嗤笑两声,眸光一暗,突然多了几分戏谑:“你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啊,难道你就没想过他前世和我决裂,和暗恋你的原因吗?”
前世因为身体原因,我基本不出门,所以我知道的消息少之又少,特别是关于项瑜的,涉及到他,我不得己停下脚步。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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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瑜真正喜欢的人不是你,是阿念,他认错了人,他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他以为救过他一命的人是你,清清,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猜,当他知道你不是那个人,他还会爱你吗?还会一直保护你吗?清清,回来吧,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
“你闭嘴!我遍体生寒。”推了白鄞初一把,“不准你在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最清楚了。”白鄞初扼住我的手腕,“如果不是错认,清清你以为以你的身份,如何能接触到那样的人,你说如果有一天,项喻发现了真相,到时候他…清清,你怎么了?”
白鄞初猛的止住了话头,可他嘈杂的声音在我耳朵边越来越模糊,我的头好痛,好难受,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栽了下去…
在睁眼,我闻到了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手上的留置针酸胀发疼,我嘶了口气,抬起酸酸麻麻的胳膊找手机。这时一只手把它递到了我眼前,白鄞初还没走,他无措的站在旁边:“清清,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体不好,我看你上学了,我以为你身体养好了,我以为…”
我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打开手机,项喻果然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我回了一个过去,告诉他:“我很好,我没事刚刚就是在睡觉,手机静音了。”项喻说他来学校找我,但白鄞初的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我心乱如麻,只好回他:“等你到学校都黑了,我这几天好累,我想睡觉,我改天去找你好不好,又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
项喻这才作罢,放下手机,我无视白鄞初,收拾东西回宿舍,他跟了我一路,直到宿舍楼下,我才嫌恶抬眼:“你说的话,我自会找项瑜求证,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喜欢你了,你明白了吗?”
17
自从白鄞初告诉事情的“真相”以后,我心里十分不安,和项瑜聊天也心不在焉,我逃避了一两个星期,中秋放假那天我实在逃不过去了,因为项瑜亲自来了学校接我。
他上楼帮我收拾东西时,正巧碰到了江家人,他们全家来接江念宇回家,回头对上我,微微有些诧异,毕竟不久前的我还半死不活的样,现在都已经长肉了。
“清清,你怎么在这里,爸爸妈妈找你很久了…”
“和江念宇一样,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同级。”
我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两步,避开了江夫人要抓上来的手。而且,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回江家,有我没他。”
她脸色有些难看,“清清,我们没想让你真的离开,而且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江家又不缺钱,你…”
我没在搭理她,转身要走,江父瞥见我带着的腕表,再投到我身上时多了一丝赞赏:“学费是你自己兼职赚的吗?还有这块表,清清啊,无论怎么说,你也是江家人,流着江家的血,你如果…”
“爸爸妈妈,哥哥他不是有意要傍金主的,你们别怪哥哥,他只是一时糊涂。”
江父话音未落,江念宇就自以为是的替我回答到:“这块表是那个老男人送的,学费也不是靠他自己,都是他的金主在帮忙,上次我就撞见了,我怕你们生气,气坏了身体,就没敢和你们说。我也劝过哥哥,但哥哥他…一意孤行,我相信哥哥他只是从小靠脸走捷径习惯了,我相信哥哥他会改的,爸爸妈妈你们别怪他…”
场面瞬间僵住了。
江家人都瞪大了眼睛,炸了锅。“江清宇,你TM的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一个男的,你有手有脚居然傍金主,你真TM恶心,我靠!你还从小就那么干?那你TM得多脏啊,快离我远点…”
说完哥哥推搡了一把,我向后拌了两下,有双无形中伸出的脚也将我绊倒在地。我摔倒在地,掌心也擦破了皮。
我呼吸不畅,一句句责备的话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抖着手掏出手机,可被江念宇一把夺了过去:“哥,你还不嫌丢人吗?爸爸妈妈都为你这样了,你居然还想着找那个金主!”
他举高手机就要砸在地上,另一个人扣住了他的手腕,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白鄞初挡在了我的身前,“清清身体不好,你们别在刺激他了。”
江父没听见这话,越说越上火,抬起手巴掌就要往我脸上呼,我想起前世,条件反射蹲在地上,颤栗蜷缩着挡住脸,但这次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听到头顶“啊”的几声…
其他人也被撂倒在地。
18
项瑜扶起狼狈不堪的我,任由我扑进他怀里,我把头藏进他胸口,委屈落泪。
“对不起,清清,我来晚了,对不起,乖宝别怕,乖宝我在,没事了…”
项瑜把脏脏包一样的我带回了寝室亲自给我洗了个澡。我没有什么动作任由他擦干,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额头:“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项瑜转身要走。我慌乱拽住他的衣角:“别,不要…”
“乖宝,放手,,我只是去给你拿衣服。”
蓬松的头发被揉了揉,我撒开手:“对不起啊,项瑜哥哥,我是不是很麻烦。”
总是惹人厌烦,被人嫌弃,甚至连亲生父母都欺负我。这些天所有的委屈,郁闷交替,我慢慢垂下头,用力咬住唇,又被项瑜撬开。
“别咬自己”
他将自己的指腹垫在我的唇齿之间,“不是你的错清清,旁人的偏见是他们的课题,不该由你来买单,把周围所有的恶意都归结于自身的缺陷,如果连你自己都否定自己,这才是对你最不公平的,知道吗?”
我鼻尖发酸,搂住他的脖颈埋进怀里,闷闷的回了声:嗯
到了家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江家人被项瑜的保镖扣住了。我慌乱拽住他的衣角:“项瑜哥哥,你你能不能别伤害江家人,别伤害江念宇。”
“为什么”项瑜抿了抿唇。
我没有正面回答,无厘头的反问项瑜:“项瑜哥哥,你为什么会暗恋我啊。”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项瑜神色微顿,但还是抬眸认真回答:“当初暗恋你是因为你曾救我于水火,但是那时是那是,现在是现在…”我如遭雷击,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腾的站起身,甚至眼底急出了泪花:
“我我我不记得我救过你啊项瑜哥哥!”
项瑜也没料到我反应那么大,跟着站起身将我搂到怀里,转移话题:“没事的,清清,那不重要,想不起来就算了。不重要的,我们现在幸福就好…”
我指尖发凉攥紧衣角,满腔话语哽咽在喉,一句也问不出来了。原来白鄞初说的是真的,项瑜对我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但即使发现真相,我也很自私,不愿戳穿。我太缺爱了,得到项瑜的保证,不会伤害江念宇以后,我不管他再怎么对江家了。
是他们先欺负我在先,这次回来我又恢复成以前的那样,我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我不知道偷来的幸福还能维持多久,所以每天过得如履薄冰。
就连项瑜捧着我的脸接吻,我都走了神。
“乖宝,最近怎么了?”
想到这些亲吻也是偷来的,我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
“这不需要道歉”
项瑜眼底莫名的闪过一丝刺痛,轻声哄劝:“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
不能说,说了我们就到此为止了,我摇摇头,重新堵住他的嘴,糊弄了过去。第二天,白鄞初发消息约我见面,我刚要拉黑他,又发:“是关于项瑜的事。”
19
趁着项瑜到隔壁市出差,我偷摸赶到了白鄞初约的咖啡厅。他好歹是大家族子弟,知道的信息自然也比我多。可见了面,他却反手递过来一张机票:“清清,跟我走,项瑜他迟早有一天会发现真相,他迟早会抛弃你,我不一样,我爱你,我现在有钱了,能送你去国外读书,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白鄞初靠着前世积攒的经验赚了很多钱,已经成为年轻有为的新贵。可这些都与我无关,“如果你没有关于项瑜的事情告诉我,我就走了…”
“如果你不离开他,那他大概率也活不长了,别忘了,我有前世的记忆。”白鄞初恶狠狠的说道,“我可以利用前世的记忆,想办法截胡他的生意,治他于死地,让你心甘情愿的离开他。”
“江清宇,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可以,你不能抛弃我。”
威逼利诱的机票递到眼下,像极了我前世强制他的报应。我胸口发闷,无力的闭了闭眼。咬紧牙关,正欲接过时手腕突然猛的被一拽,踉跄的跌入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里。
此刻分明应该在出差的他,接过机票撕成碎片扬了满地:“抱歉,还是没忍住跟踪监听了你。原来这几天你战战兢兢对我的态度一朝回到以前,全是因为这个傻逼。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好吗,清清?”
白鄞初很快就被项喻的保镖按在了地上,他白净的脸上挨了两拳,高高肿起,十分狼狈。
我抖了下,后之后觉摸手腕上的表,原来昨晚他是故意提到自己出差,也是故意给我戴上这块表的。我喉咙发紧,努力张开嘴想解释,却见项瑜目光冷冽刺向白鄞初:“他就是我的救命人,没有什么所谓的真相,我也从没找过错过人。”白鄞初咬牙抬起阴鸷的眼:“5年前路过小巷子救你的分明是江念宇…”
“闭嘴,他那不是在救我,只是觉得欺负人好玩,助纣为虐而已。”项瑜打断他。语气笃定:“我说我老婆救过我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他忘了而已。更何况就算他没救过我,现在我也喜欢他,非他不可,至于你想带着他,置我于死地…”
“呵~”项瑜冷笑,突然抬腿狠狠踩在了白鄞初腿上,卡擦一声脆响。“痴人说梦,阴沟里的爬虫,你以为我能爬到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
20
被项瑜在回家的路上,我思绪乱如麻,他方才的那通话让我突然想起以前我在垃圾桶捡垃圾时确实救过一个人。那人躺在垃圾桶旁边,浑身是伤毫无生气,像被丢弃了的破布娃娃,我也是一个人,看着他,就想起了我,于是我费力的送了他去医院,还把身上仅有的钱给了他。
明明他长得那样好看,我去医院看他时,他就那样孤零零的坐在床边,不说话,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我自顾自的坐到旁边和他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他一句也没有应,就那样看着窗外。
再后来,他走了,留下了一张孤零零的字条,就像他一样,孤零零的呆在那,他说:“等我,我会还你钱,我会来接你”
我不以为意,可是原来他真的来了…
外界传闻项瑜从小摸爬滚打,只要让他抓住机会,就不要命的往上爬,他还借过高利贷,赔的精光,被追债的人追杀,也被合伙人背叛过,他走过了很多路,干掉了很多人,才爬到了这个位置。
我关掉了手机的搜索界面,眼眶发酸的想问两句,但项瑜周身气压很低。像是在气我前些天对他若即若离,又像个闷葫芦般一声不吭的态度。我知道自己错了,主动凑上前亲了他一下,他没动,我又小心翼翼的戳戳他的胳膊:“对不起嘛,老公~你别生气了,清清知道错了。”
项瑜有一丝动容,但硬生生压了下去,还抱着手僵坐在原地,我没招了,掰着手指头想了一路。最后到家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拽住了他的衣角:“项瑜哥哥,什么都不告诉你,是我的错,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说着我抽了抽鼻子眼睛瞬间泛起泪花,他终于停下脚步,转身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让你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我也有错,对不起,但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说。这个不太好,你觉得呢乖宝?”
我犹豫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把重生的事儿全盘托出。他听后没什么反应,我顿时有些气馁,“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就知道…”“不,我相信你,但你下次有什么要提前和我说知道吗,乖宝,不然很容易产生误会”
我点了点头
“所以,乖宝,现在我可以报复江念宇,略施拳脚了吗?
21
中秋国庆假期结束以后,听说江念宇退了学,被家里人送到了国外。而白鄞初因为占着重生的先机太过自傲,被人下套,也栽了跟斗,还连累了白家。
窝在项瑜怀里刷到这些新闻时,我指尖微顿,很快划了过去。抬头对上了项瑜那双好看的眼睛哽咽到:“谢谢你,项瑜哥哥”
他宠溺的笑了笑,捏了捏我的鼻尖:小坏蛋,那么敷衍我的啊,你对我说谢谢,还不如跟我说:老公我想回家。”
我瞪大了眼睛,立刻从他身上跳起来,揪着他的衣领:“你不赶我走啦,老公。”
项瑜微微一震,气极反笑。
“小清清,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啊,不是你嫌弃我管的太多,我才忍痛割爱的吗,嗯?”
我:“?????”
老天,误会大了。
又一个误会解开后,我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一辆车。项瑜为了方便我上学,在学校旁边买了套小公寓陪读,我心疼他上班远,他却说昨天晚上还没见识到我的实力吗?嗯?“嗯?好叭,我多嘴了。”
毕业以后我们就领了证,和我的金主哥哥过上了没羞没燥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