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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30 15:17:31

第一章 归府首日,掌掴狗奴

镇国侯府

一座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掀开,苏厉霜迈步下车。

一身简单白衣,身姿挺拔,眉眼冷锐,浑身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凛冽锋芒。

十八年错换人生。

她摸爬滚打,受尽苦楚。

本该属于她的锦衣玉食、嫡女尊荣,被一个冒牌货霸占了整整十八年。

今日,她真身归府!

府中一众下人列队两侧,为首管事张嬷嬷抬眼扫来,眼底轻蔑毫不掩饰。

乡野泥腿子,无依无靠,无权无宠。

府里谁都清楚,接她回来,不过是拿来当替嫁工具人的软柿子,任由拿捏。

张嬷嬷上前一步,语气刻薄傲慢。

“乡下丫头,懂不懂规矩?见了府中老人,不知行礼问安?”

周遭丫鬟跟着嗤笑附和。

“果然乡下出身,半点礼数无存。”

“进了侯府大门,就得学着守规矩,别丢了咱们侯府脸面。”

“怕是连基本尊卑都不懂,还得嬷嬷好好教。”

一群下人,仗着资历老、有主子撑腰,当众看人下菜碟,肆意欺辱真千金。

苏厉霜冷眼扫过众人,语气冰冷。

“我乃侯府嫡亲大小姐,苏家正统血脉。”

“奴才越主,也配教我规矩?”

张嬷嬷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放肆!一个野养的丫头,也敢跟我顶嘴?看来是没人教你何为尊卑!”

话音刚落。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苏厉霜抬手就扇,力道十足!

张嬷嬷直接被扇得踉跄后退三步,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血,耳鸣不止。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丫鬟下人脸色骤变,吓得浑身一僵。

张嬷嬷捂着脸,又惊又怒,嘶吼出声。

“你敢打我?!”

“打你,是轻的。”

苏厉霜步步逼近,气场压人。

“吃我苏家俸禄,受我苏家恩惠,身为奴才,敢当众欺主、以下犯上。”

“再敢聒噪,我废了你这条狗腿!”

张嬷嬷又气又痛,恼羞成怒。

“反了!我今日定要禀报侯爷夫人,重重惩治你!”

“啪!啪!”

又是两记干脆利落的巴掌接连落下!

左右对称,直接把张嬷嬷扇得头晕目眩,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再也叫嚣不出半个字。

一众下人吓得瑟瑟发抖,无人再敢多嘴。

就在这时,一道柔弱哽咽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只见苏语柔一身华贵锦裙,妆容精致,款款走出,眼眶微红,楚楚可怜。

她快步上前扶起张嬷嬷,转头看向苏厉霜,语气温柔中带着责备。

“姐姐,你刚回府,怎么一上来就动手打人呀?”

“张嬷嬷也是好心,想教你府里规矩,并无恶意的。”

“侯府是名门望族,最重礼仪体面,你这般粗鲁动武,传出去只会惹人笑话。”

典型绿茶做派,假意劝解,实则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全推给苏厉霜。

紧随其后的三位侯府少爷,脸色沉冷。

大哥苏景渊冷声训斥。

“苏厉霜!刚归府就肆意行凶、殴打下人,戾气太重!立刻给嬷嬷、给语柔道歉!”

二哥苏景宸不耐开口。

“乡野出身就是粗鄙野蛮,好好的侯府都被你搅得乌烟瘴气!”

三哥苏景瑜满脸厌恶。

“不知好歹,不懂规矩,再敢放肆,休怪我们不客气!”

三人十八年偏爱护宠,眼里只有温柔乖巧的假千金,对刚归来的真千金,只有满排斥与厌烦。

苏语柔垂着眼,暗自得意。

只要她稍稍示弱卖惨,全家人都会替她撑腰,这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根本翻不了天!

苏厉霜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冷笑出声。

“人前装善,背后挑事,苏雨柔你真是泡得一手好茶。”

苏语柔身子微颤,哭得更委屈了。

“姐姐,我只是好心劝你,我没有恶意……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没有恶意?”

“啪!”

一记重扇,狠狠甩在苏语柔精致的脸颊上!

力道凶悍,直接把她扇得原地转圈,娇嫩脸颊瞬间通红肿胀。

苏语柔捂着脸,泪水瞬间滚落,满脸不敢置信。

“姐、姐姐……你打我?”

“啪!”

不等她反应,第二巴掌再度落下!

另一边脸颊同步肿起,一张精致小脸,直接被扇成猪头,狼狈不堪。

“挑唆是非、颠倒黑白、纵容奴才欺辱主脉。”

“霸占我的身份荣华十八年,还敢在我面前表演茶艺。”

“两巴掌,是给你的教训。”

三位兄长见状,彻底暴怒。

苏景渊怒冲上前。

“你疯了!语柔好心劝你,你也敢打!”

抬手就要推搡苏厉霜。

“啪!”

巴掌应声落下,结结实实扇在苏景渊脸上!

堂堂侯府大公子,当众被亲妹打脸,脸颊红印刺眼无比!

“身为长兄,不分黑白、偏袒外人、苛待亲妹。”

“你不配为兄长!”

苏景渊又羞又怒,双目赤红!

余下两兄弟怒火攻心,齐齐上前。

“放肆!”

“不知悔改!”

“啪啪!”

两声脆响接连落地。

两人一人挨了一记响亮巴掌,瞬间被扇懵在原地,满脸铁青,怒意滔天。

短短片刻。

管事嬷嬷被扇趴在地。

绿茶假千金被打成猪头。

三位偏心兄长全员挨揍!

门口所有下人吓得双腿发软,大气不敢喘一口。

谁也没想到。

以为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替嫁工具人。

想不到归来的,竟是一言不合就动手、谁张口谁挨打的混世魔丸!

第二章 攥住侯爷手腕,被迫掌掴侯夫人

大门口惊天动地的动静,很快惊动内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侯夫人柳氏带着一众贴身丫鬟匆匆赶来,一身华贵锦裙,面色铁青,眼底压着滔天怒火。

她一眼就看见瘫在地上捂脸痛哭、脸颊肿成猪头的苏语柔。

再扫到三个儿子脸上清晰的同款巴掌红印,个个脸色铁青、怒意翻腾。

最后,目光死死盯在神色冷淡的苏厉霜身上。

心口怒火瞬间炸开!

在她心里,苏语柔乖巧温顺、贴心懂事,是她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三个儿子更是侯府根基,金尊玉贵。

反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真千金,乡野长大,粗鄙野蛮,刚回府就大闹门口,打伤她最疼爱的四个人!

简直就是天生孽障、上门作乱!

柳氏上前一步,指尖指着苏厉霜,厉声怒骂。

“苏厉霜!你简直无法无天!”

“刚踏入侯府大门,就胆大包天,殴打管事嬷嬷、语柔、三位兄长!”

“语柔好心劝解你,一片善心,你竟狠心将她打成这副模样!”

“兄长好心教你规矩,你不知感恩,反倒出手以下犯上!”

“你在乡野蛮荒待惯了,一身野蛮戾气,当真以为侯府容得你肆意撒野!”

她不问前因、不问对错,直接一竿子打死,将所有罪责全扣在苏厉霜头上。

苏语柔哭得肩膀颤抖,柔弱扑到柳氏怀里,哽咽不止。

“娘……我真的没有半点恶意……我只是想让姐姐尽快适应家里……可姐姐根本不听,还动手打我……呜呜……”

三个兄长也纷纷上前,满脸怒容,纷纷控诉。

“娘!这苏厉霜野性难驯,太过蛮横!今日必须好好惩戒!”

“目无尊长、目无亲人,再纵容下去,整个侯府都要被她搅乱!”

“刚刚若不是我们拦着,她还要继续动手伤人!简直毫无底线!”

满场控诉,全员逼压。

所有人都笃定,苏厉霜今日插翅难逃,必定要被重罚认错。

换做寻常姑娘,被母亲当众苛责、兄长集体施压、被众人围堵指责,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低头认错。

可苏厉霜就不是个普通姑娘。

她半点不惧。

冷眼扫过眼前偏心至极的一家人,心底只剩冰冷嘲讽。

十八年错位,他们疼错了人,宠错了鬼。

如今是非不分、黑白颠倒,护着绿茶假千金,苛待亲生女儿。

既然他们不讲理,那她就亲手立理!

就在这时,镇国侯苏镇渊阔步走来,一身锦袍,气场凛冽,眉眼深沉。

他刚回府,就听闻门口大乱,立在后方,将方才的闹剧尽收眼底。

只是他心中,偏疼陪伴自己十八年、温柔乖巧的苏语柔,也疼惜三个从小教养在身侧的儿子。

对于这个骤然回归、野性张扬、出手狠戾的亲生女儿,他毫无半分温情,只觉得太过无理取闹、暴戾放肆。

在他眼里。

下人只是礼数不周,语柔只是好心劝解,儿子们只是端正家规。

唯独苏厉霜,嚣张跋扈、肆意伤人、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苏镇渊眸光沉冷,上前一步,声音威严,带着训斥之意。

“够了。”

“初归家门,不知谦逊守礼,动辄动手伤人,戾气过重。”

“即便下人有错,自有府规惩戒,轮不到你私自动手掌掴。”

说完,苏镇渊抬手,便要亲自上前拿捏苏厉霜的手腕,打算亲手教训。

全场众人瞬间松了口气。

侯爷亲自出手,看这蛮横的真千金还怎么嚣张。

苏语柔哭声都微弱了几分,偷偷抬眼,藏起眼底的得意。

下一秒!

苏厉霜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死死攥住了苏镇渊抬起的手腕!

她力道极大,指尖紧扣,寸丝不放!

看似纤细的手掌,力道却霸道强横,牢牢锁死侯爷整条手臂!

苏镇渊骤然蹙眉,心头一惊。

他常年习武,身强力壮,可此刻被自家女儿攥着手腕,竟半点动弹不得!

无论他如何用力挣脱,手臂都纹丝不动!

一股极强的禁锢力死死锁着他,让他颜面尽失,进退两难!

他本是想亲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好好打压她的野性!

此刻,当众被女儿攥住手腕,挣脱不开,俨然成了全场笑话!

苏镇渊脸色铁青,又怒又僵,满心憋屈恶气无处发泄。

偏偏还动弹不得!

苏厉霜抬眸,眼神清冷。

“爹爹想说我无理取闹?想说我肆意妄为?”

“府奴欺主,下人先对我出言不敬、肆意嘲讽、看人下菜碟,是他们先坏规矩!”

“苏语柔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假意劝解、暗中挑事,居心叵测!”

“三位兄长不分是非、偏袒外人、苛待亲妹,毫无公允!”

“娘亲不问始末、当众冤枉、偏心护短、败坏家风!”

“从头到尾,错不在我!”

她攥着苏镇渊的手腕,力道不改,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强势。

“我是晚辈,恪守孝道,绝不亲手冒犯母亲,不落不孝骂名。”

“但娘亲有错,不能不罚!”

“夫妻一体,家规端正,爹爹身为一家之主,当整顿家风、惩戒偏私!”

话音落下,不等苏镇渊反应。

苏厉霜借力、转腕、横扫!

“啪!!”

一声震天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是借着苏镇渊的手,结结实实、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狠狠扇在了侯夫人柳氏的脸上!

力道十足,劲风扑面!

柳氏整个人被扇得脑袋狠狠偏向一侧,发髻微乱,半边脸颊瞬间通红滚烫,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她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满脸呆滞,不敢置信!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瞳孔骤缩,浑身僵硬!

谁也没想到!

真千金胆子大到这种地步!

攥着侯爷的手,逼着侯爷当众掌掴侯夫人!

最恐怖的是

侯爷分明是想教训她!

却被她死死禁锢,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打出这一巴掌!

屈辱、憋屈、怒火、难堪,尽数堵在心头!

苏镇渊整张脸黑如锅底,青筋隐隐凸起。

他活了数十年,身居高位、威严半生,从未如此狼狈憋屈!

本想教训逆女,立家规、正威严!

结果反被女儿拿捏手腕,被迫掌掴妻子,当众家宅蒙羞!

打完候夫人。

苏厉霜松开手,后退半步,身姿挺拔,坦荡无惧。

她看向脸色铁青、憋屈暴怒的苏镇渊,语气淡淡,滴水不漏。

“爹爹秉公惩戒夫人,整顿家风,与晚辈无关。”

“女儿恪守孝道,从未冒犯长辈。”

柳氏缓过神,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指着苏厉霜,声音尖锐颤抖。

“你、你这个孽障!!你竟敢操控侯爷打我!”

“我没有!”

“是娘亲有错在先,爹爹秉公家规处置,与我无关。”

第三章 府里刁难配破院?我自抢主院尊位

大门口的风波落幕。

全场死寂沉沉,无人敢多言半句。

柳氏捂着火辣肿痛的脸颊,又气又恨,眼底满是怨毒,死死盯着苏厉霜。

三个兄长脸色青白交加,又怕又怒,再也不敢上前半句指责。

唯独苏语柔,缩在母亲身后,脸颊的红肿还未消退,浑身瑟瑟发抖,看向苏厉霜的眼神,藏着浓浓的畏惧与不甘。

她安稳占了十八年的侯府嫡女荣光,享了十八年众星捧月的宠爱,怎么舍得着嫡女之位被多。

僵持片刻,苏镇渊压下滔天怒火,冷沉着嗓音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冷淡与刁难。

“闹也闹够了。入府归宅,自有居所安排。”

他不愿再看苏厉霜一眼,多看一秒都觉得心口憋闷。

今日当众折辱,他记在了心里。

既然硬的管教不动,那便慢慢磋磨。

他不信,一个无根无凭、孤身一人的乡下丫头,能永远这般无法无天。

柳氏立刻会意,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冷声吩咐身旁的管事嬷嬷。

“带苏厉霜去西厢冷苑安置。”

这话一出,旁边待命的老嬷嬷立刻躬身应下:“是,夫人。”

周遭知情的下人、丫鬟们,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嘲讽与了然。

西厢冷苑!

那是侯府最偏僻、最破败、常年无人居住的废院!

地处府邸西北角,背阴潮湿、荒草丛生,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平日里只有最低等的粗使杂役才会临时落脚,连普通丫鬟的偏院都比不上。

堂堂侯府真千金,归府认亲,本该住最精致华贵的嫡女主院。

结果府里上下,所有人都默认要磋磨她、冷落她、打压她!

故意将最差、最偏、最冷清的废院分给她,摆明了就是刻意刁难、折辱打压!

就是要告诉她。

哪怕你是血脉真千金,在这侯府,也比不上养了十八年的苏语柔!

你无权无宠、无人撑腰,就只配住最差的地方!

苏语柔听闻,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

她住的是整个侯府最精致、最奢华、采光最好、景致最佳的凝香主院。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四季繁花,专人伺候、珍宝无数,是侯府嫡女专属的至尊院落。

而这个刚回来的苏厉霜,只配去住破败废院!

这就是差距!

哪怕身份换了,爹娘兄长的心、这侯府的荣光,依旧是她苏语柔的!

老嬷嬷垂着眼,态度敷衍又轻蔑,对着苏厉霜淡漠开口。

“大小姐,请随老奴走吧,老奴带您去住处安置。”

语气敷衍应付,甚至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看不起。

在她眼里,被发配去冷苑的真千金,就是被全家厌弃的弃子,根本不值得尊重。

三个兄长冷眼旁观,没有一人开口维护。

苏厉霜将所有人的心思、眼底的算计、刻意的刁难,尽收眼底。

她抬眼,目光清冷扫过柳氏、扫过一众下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偏远冷苑?

破败废院?

有意思。

她是侯府根正苗红的嫡亲大小姐,这侯府的一切,本就该是她的!

最好的院落、最高的尊荣、该有的一切,十八年被人霸占,如今她归来,没人能继续侵占!

府里偏心不公,刻意刁难,不给她该有的尊荣居所?

无妨。

她从不需要旁人施舍怜悯!

别人不给,她自己抢!

苏厉霜脚步未动,淡淡开口。

“西厢冷苑?”

老嬷嬷不耐烦的皱眉:“正是,那便是为你安排的居所,乡下回来的丫头,有地方住就该知足,莫要挑三拣四。”

“我不配挑?”

苏厉霜眼神骤然变冷,“我乃侯府嫡长真千金,苏家血脉正统。”

“嫡女当住嫡女主院,理所应当!”

“最差的废院,也配安排给我?”

柳氏立刻冷声呵斥:“放肆!苏厉霜!入府便该守府里安排!语柔多年居于凝香院,早已习惯,院落早已定型,岂能随意更换?”

“她住得,我便住不得?”苏厉霜步步上前,气场碾压,“她霸占我的身份十八年,享我荣华十八年。”

“如今我归来,属于我的一切,该尽数归还!”

苏景渊忍不住冷喝:“苏厉霜!你别得寸进尺!凝香院是语柔住了十八年的院子,岂能说换就换!你安分待在冷苑,少在这里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苏厉霜嗤笑一声,眼底戾气尽显。

“这侯府是我苏家的侯府,嫡女主院是我苏家嫡女的居所!”

“她一个无血脉、外来的假千金,霸占我的院子十八年,到底是谁无理取闹?”

话音落下,她不再跟这群偏心至极的人废话半个字。

多说无益,道理讲不通,那就直接动手!

苏厉霜转身,径直朝着府邸中央最华贵精致的凝香院走去,步伐干脆、气场凛冽。

众人皆是一愣。

柳氏怒声呵斥:“苏厉霜!你去哪里!给我站住!谁准你擅自乱闯主院!”

苏厉霜头也不回,声音冷淡张扬:“回我自己的院子。”

一行人错愕之间,只能匆匆跟上前去,想拦住她,却没人敢真的动手阻拦。

刚刚被她打怕的阴影还在,没人敢再触她的霉头。

片刻功夫,众人追到凝香院门口。

凝香院雕梁画栋、繁花似锦,流水假山、雅致亭台,处处精致华贵,和破败冷清的西厢冷苑,天差地别。

院子丫鬟见苏厉霜强势闯入,立刻上前阻拦。

“站住!此处是语柔小姐的院落,外人不得擅闯!”

“大胆!敢拦嫡亲大小姐?”

苏厉霜眼神一厉,直接抬手推开挡路的丫鬟。

几个丫鬟根本扛不住她的力道,瞬间跌坐在地,惊呼连连。

苏厉霜大步踏入院内。

此刻的苏语柔,刚坐下整理被打乱的衣衫,见苏厉霜强势闯入,瞬间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两步,眼底满是惊恐。

“姐、姐姐……你、你进来做什么?这是我的院子……”

“你的院子?”

苏厉霜走到院中主位坐下,姿态矜贵、气场全开,冷冷睨着她。

“从今日起,这院子,归我。”

“不是的姐姐!这是爹娘给我的院子,我住了十八年,这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你住西厢就好,不要抢我的院子好不好?”

她又想搬出柔弱可怜的一套,想让赶来的爹娘兄长心软,帮她护住院落。

柳氏立刻上前护着苏语柔,厉声道:“苏厉霜!你太过分了!强抢院落,蛮横无理!立刻退出去!”

三位兄长也纷纷开口阻拦。

“苏厉霜!别胡闹!速速离开!”

“凝香院是语柔的,你休得霸道抢占!”

“再敢肆意妄为,休怪我们不客气!”

苏厉霜早已看透这群人的嘴脸,半点不恼,只淡淡开口:

“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如今真主归位,赝品自当退位让贤。”

话音落下,她不再废话,直接冷声下令。

“来人。把她所有东西,全部给我丢出去。”

院内外的丫鬟仆从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一边是全家宠爱的假千金,一边是敢打遍全府、无法无天的真千金。

两边都不敢得罪!

没人敢动手执行命令。

见状,苏厉霜眸光一冷。

没人动手?

那她自己来!

她亲自动手,动作干脆利落,冲进内室。

哗啦。

一件件名贵锦衣、一盒盒珍珠宝石、精致玉簪、名贵脂粉,尽数从屋内丢出,散落满院!

苏语柔看着自己珍藏十八年的宝贝被肆意丢弃,心疼又恐惧,哭着上前拉扯。

“姐姐不要!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呜呜……”

“你的东西?”

苏厉霜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强硬,不容挣脱。

“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十八年。”

“你身上这身锦衣、你头上的珠钗、你院里的一切,全是苏家嫡女的份例!”

“从头到脚,没有一样是你自己的东西!”

说完,苏厉霜单手一提,直接将娇弱的苏语柔整个人拎了起来!

不顾她的挣扎哭闹、惊恐哀求!

当着侯夫人、三位少爷、一众下人的面!

直接将连人带所有物件,一并狠狠丢出院落大门!

“噗通!”

苏语柔重重摔在院外青石地面上,发髻散乱、衣裙脏污,满身狼狈。

满地珍宝衣物散落一地,凌乱不堪!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温婉娇贵、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姐模样?

狼狈、落魄、凄惨、难堪!

苏语柔趴在地上,崩溃大哭,泪水满脸。

“娘!!救我!!”

柳氏看着心爱的女儿被这般羞辱,气得浑身发抖,心口剧痛,指着苏厉霜怒声嘶吼:

“苏厉霜!你疯了!!你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孽障!!”

三位兄长更是怒火滔天,脸色铁青。

“太过分了!你怎能如此欺辱语柔!”

“我是侯府嫡亲大小姐。”

“全府最好的院落、最高的尊荣、一切该属于嫡女的东西,本就该是我的。”

“既然你们不给我该有的体面,那我就自己抢回来!”

第四章 全府百口,挨遍巴掌

凝香院门口一片狼藉。

苏语柔摔在青石地上,衣裙脏破,珠钗散落,哭得浑身抽搐。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院内的苏厉霜,声音尖利。

“反了!真是反了!”

大公子苏景渊面色铁青,上前一步怒喝:

“抢占主院,欺辱语柔,你嚣张得没有半点底线!立刻出来给语柔道歉!”

二公子苏景宸冷声道:

“乡下野丫头野性难驯!真当侯府没人治得了你?”

三公子苏景瑜眼神厌恶:

“赶紧把院子还给语柔,否则我们绝不姑息!”

几人轮番怒斥,气势汹汹。

可院内的苏厉霜,半点波澜没有。

她稳稳坐在主院贵妃榻上,指尖随意摩挲着扶手,淡淡抬眼。

“我道歉?”

“这是我的院子,我的身份,我的嫡女尊荣。”

“她霸占十八年,我不过取回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

柳氏气得心口疼:

“你刚回府,不知礼数、不守规矩!语柔住了十八年,早已是府中既定小姐!你凭什么蛮横抢夺!”

“既定?”

苏厉霜嗤笑一声,站起身。

几步走到院门口,居高临下看着狼狈大哭的苏语柔。

“赝品就是赝品,再久也成不了真金。”

“从今往后,凝香院归我。”

“她配不住。”

一句话,堵得柳氏哑口无言。

苏语柔泪眼婆娑,抬头柔弱哀求:

“姐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我真的没有抢你的东西……我只是从小住在这里……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逼我……”

又是这套绿茶卖惨的说辞。

苏厉霜眼神一冷。

“还装?”

“刚刚门口挑事的是你,暗中拱火的是你,哭着装可怜颠倒黑白的还是你。”

“给你脸了?”

“啪!”

干脆利落一巴掌,直接甩过去。

苏语柔本就肿着的脸颊再次挨揍,整个人被扇得偏过头,哭声直接被打憋回去。

她懵懵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掉,不敢再哭出声。

柳氏彻底疯了:

“苏厉霜!你还敢动手!你真是无可救药!”

三位兄长脸色彻底漆黑。

苏景渊怒极上前:

“我今日非得好好管教你!”

他抬手就要去推苏厉霜。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苏厉霜抬手就扇,力道丝毫不留情。

“身为长兄,不分对错、只凭好恶,纵容假妹、欺压亲妹,你也配管教我?”

苏景渊半边脸瞬间爆红,火辣辣的疼蔓延开来。

他活这么大,从未如此丢人!

“你!!”

他还想发作。

苏厉霜眼神一厉,反手又是两巴掌。

“啪啪!”

二哥三哥接连中招。

两人脸上同时印出清晰巴掌印,瞬间僵在原地,又气又怒,偏偏不敢上前。

他们算是彻底怕了。

这真千金,是真的谁都敢打!

一旁站着全程隐忍的镇国侯苏镇渊,胸口剧烈起伏。

可他清楚。

他拦不住,也治不住。

方才那死死锁死他手腕的力道,还历历在目。

他一旦上前,谁知道这逆女会不会连他一起打。

他冷沉沉开口:

“好、好得很。”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这凝香院,你便住着。”

“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说完,他袖袍一甩,转身就走。

柳氏不敢置信:

“老爷!!你就这么纵容她?!”

苏镇渊脚步不停,冷声道:

“管不住,便不必管。”

一句话,宣判了所有人的无奈。

他们,管不住苏厉霜!

第一天下午,全院下人开始遭殃

侯爷走后,柳氏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眼苏厉霜,蹲下身扶起苏语柔。

“柔儿,别怕,娘一定给你做主!”

苏语柔哽咽点头,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恨意和恐惧。

她知道。

从今往后,她好日子到头了。

一旁伺候的贴身大丫鬟红袖,见自家小姐被欺负成这样,忍不住咬牙开口:

“大小姐!您太过分了!语柔小姐善良温柔,从未害过人,您为何次次动手伤人!”

她仗着伺候苏语柔多年,深得夫人信任,胆子极大。

直接当众指责苏厉霜。

其余几个丫鬟也纷纷小声附和。

“是啊,大小姐太凶了。”

“刚回府就打人,太过暴戾。”

“难怪没人喜欢你……”

几人低声碎语,满是不服和轻视。

在她们眼里,苏厉霜就是失宠弃女,嚣张不了几天。

“啪!”

一声巨响。

红袖话音未落,直接被苏厉霜一巴掌扇倒在地。

“主子的事,也轮得到奴才插嘴?”

“你主子没教过你,闭口守本分?”

红袖捂着脸,难以置信:

“你、你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还敢聒噪?”

接连两巴掌,把红袖扇得头晕眼花,嘴角出血。

其余几个碎嘴丫鬟瞬间闭嘴,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可晚了。

苏厉霜眼神冰冷:

“刚刚谁在背后碎言碎语,站出来。”

没人敢动。

“不站?”

苏厉霜直接上前,挨个拎出来。

“啪啪啪啪——!”

连续清脆巴掌声不断响起。

四个丫鬟,一人不落,挨个挨扇。

苏厉霜淡淡开口:

“记住。”

“我住在这里一日,你们所有人,谨守本分。”

“看人下菜碟、背后嚼舌根、轻视主子,一次一巴掌,两次直接发卖。”

一众丫鬟瑟瑟发抖,齐齐低头:

“是……奴婢记住了……”

可这份听话,只维持了短短半个时辰。

傍晚用膳时间。

后厨掌事刘嬷嬷,是柳氏陪嫁老人,根深蒂固,最是势利。

听说今日新大小姐大闹侯府、打夫人、打少爷、打丫鬟,心里极度不满。

她认定,苏厉霜就是一时猖狂,迟早被侯爷夫人收拾。

于是故意刁难。

别人桌上四菜一汤、精致膳食、热气腾腾。

送到凝香院的饭菜,冰冷发硬、油水全无,几乎是剩下的残羹。

刘嬷嬷亲自送来,往桌上一放,态度轻蔑。

“乡下回来的,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在乡下怕是连冷饭都吃不上,进了侯府还想当金枝玉叶?做梦。”

她仗着自己是老人,笃定苏厉霜不敢真把她怎样。

可下一秒。

“啪!”

一巴掌直接落在她脸上。

刘嬷嬷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两步,瞬间懵了。

“你敢打我?我是夫人身边老人!!”

“老人就可以越主犯上?”

“老人就可以欺辱嫡主?”

“啪啪!”

两巴掌接连落下。

刘嬷嬷两边脸颊瞬间肿得老高,疼得眼泪直流,再也嚣张不起来。

“奴婢知错!奴婢不敢了!!”

“知错就滚。”

“下次再敢送这种东西进来,我直接打断你的腿,发卖出府。”

刘嬷嬷吓得连滚带爬,端着冷饭狼狈逃窜。

第二天,全院下人陆续挨遍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

全府下人都听说了昨晚的事。

有人害怕,有人收敛。

但依旧有不少自持老人、自持资历的下人不服。

西院洒扫仆妇,仗着多年老资格,扫地故意挡路,阴阳怪气。

“新大小姐架子真大,谁都敢欺负。”

“怪不得从小养在乡下,性子粗野得不像主子。”

“啪!”

当场挨扇。

二门守门小厮,见苏厉霜出门,故意不开正门,嘲讽道:

“刚回府的小姐,走侧门就够了,不配走正门。”

“啪啪!”

两巴掌扇得他低头认错、跪地求饶。

花坊老花匠,偷偷在背后议论,说她暴戾恶毒、不如语柔小姐半分温柔。

被苏厉霜听见,直接上前赏巴掌。

后厨帮工、洗衣仆妇、巡院杂役、跑腿小厮……

但凡背后议论、眼神不敬、怠慢偷懒、暗中轻视的。

无一例外,全部挨揍!

苏厉霜从不主动找茬。

但——

谁不服,谁上来,谁就挨巴掌。

从不姑息,绝不忍让!

短短两天。

府里大半下人,全部受过她的教训。

人人脸上带红印,人人心底有阴影。

走路低头、见她避让、说话轻声、不敢抬头。

第三天。

整个侯府,只剩下一小部分人还没挨过揍。

这群人,要么是躲得快,要么是藏得深,不敢明面挑衅,只敢暗中抱团腹诽。

他们聚在一起偷偷抱团抱怨。

“这新大小姐根本就是魔星降世!”

“短短两天,府里大半人都被她打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全部没好日子过!”

“夫人和少爷们都不管,我们简直任人拿捏!”

这群人,是府里的管事、杂役头目、老仆领头。

自持抱团人多,暗自不服。

苏厉霜眼神极准,心思极细。

傍晚时分。

苏厉霜直接让人把这群暗中抱团抱怨的下人,全部传唤到凝香院门口。

一群人站得满满当当,足足三十余人。

为首的管事硬着头皮开口:

“不知大小姐传唤我等,有何吩咐?”

苏厉霜坐在院中正位,眼神冷淡扫过众人。

“这三天,你们在背后议论我、抱团诋毁、暗自不服,可有此事?”

众人瞬间脸色发白,连忙低头:

“奴婢不敢!”

“奴婢没有!”

“不敢?没有?”

苏厉霜轻笑一声,戾气尽显。

“我给过机会安分。”

“你们不知珍惜,偏偏找死。”

话音落下。

她起身入人群。

“啪啪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巴掌声响彻庭院!

一声声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领头管事、老仆、小头头、抱团杂役……

一个都跑不掉!

有人想躲,躲不开。

有人想挡,挡不住。

有人想求饶,来不及。

短短一炷香时间。

三十余下人,全员挨扇!

个个捂脸哀嚎、跪地求饶、瑟瑟发抖!

全府百口,尽数领教魔丸厉害。

整个侯府,彻底变了天!

曾经温柔热闹、人人追捧苏语柔的府邸。

如今死寂沉沉、步步谨慎、人人惶恐。

下人走路不敢出声,做事不敢怠慢,抬头不敢对视。

远远看到苏厉霜身影,立刻绕道而行!

谁敢多看一眼,谁就心慌!

柳氏看着府里下人个个惶恐不安、人人带伤、哀嚎遍野,气得日日心口疼。

第五章 聚众围殴不知死,全员覆灭震侯府

可越是如此,柳氏和她几个儿女,心底的怨恨和不甘就越深。

他们跟着狗爷几十年,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被一个乡下归来的真千金随意掌掴、肆意惩戒,脸面丢尽,尊严全无!

若是就此服软,往后一辈子都要被这魔丸大踩在脚下,永无出头之日!

几人合计之下,决定动武。

集结来三十名常年习武、护卫侯府安全的精锐家丁。

手持木棍铁杖,气势汹汹,黑压压一片围堵在凝香院大门口!

大哥站在最前方,面目狰狞,厉声喝喊。

“苏厉霜!你目无尊长、肆虐全府、暴戾凶残!”

“今日我要擒拿你回房禁足!”

院内伺候的丫鬟吓得腿软跪地,瑟瑟发抖。

外面三十名壮汉家丁,个个身形魁梧、武力在身,摆明了是要动手伤人、强行镇压!

回廊处偷偷观望的苏语柔,瞬间抬起头,眼底亮起极致的快意!

太好了!

这么多精锐家丁出手,苏厉霜必死无疑!

她受了这么多委屈,终于能报仇了!

镇国侯苏镇渊立在假山后方,面色阴沉,沉默观战。

他依旧记恨前日被拿捏手腕、当众受辱的仇怨,心底隐隐期盼。

最好能让这些家丁重创苏厉霜,彻底磨掉她的戾气!

全场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苏厉霜惨败求饶、狼狈伏法!

凝香院内。

苏厉霜端坐主榻,听闻外面震天喝喊,缓缓抬眼。

束手就擒?

一群仗主行凶、聚众欺主的狗奴才,也配让她认输?

她站起身,缓步走出院门,孤身一人,直面三十名持械壮汉。

身姿纤细,却气场碾压全场。

“我本只想教训不懂规矩、看人下菜碟的奴才。”

“安分守己,便可苟活。”

“可你们,偏要聚众谋逆、持械围主、以下犯上!”

王管事狂笑出声,满脸凶狠: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上!狠狠拿下!”

一声令下!

三十名壮汉家丁,手持棍棒,嘶吼着齐齐冲杀上前!

劲风呼啸,棍影重重,招招凶狠,皆是奔着伤人镇压而来!

围观众人呼吸骤停,认定结局已定!

可下一秒,院内劲风炸裂!

苏厉霜身形快如残影,穿梭在人群之中!

拳脚凌厉,招招狠绝,不留半分余地!

对付不知死活、持械围杀她的人,她从不需要手下留情!

“砰!”

一记重踹,当头冲来的家丁直接被踹飞数米,重重砸在石栏上,当场口吐鲜血,双目圆瞪,身子一软,彻底没了气息!

死人了!

围观人群瞬间头皮炸裂,满脸惊恐!

谁也没想到,苏厉霜出手居然如此狠戾!直接下死手!

剩余家丁吓得心神俱震,可已然冲上前,根本退无可退,只能咬牙继续围攻!

“杀!!”

苏厉霜眼神凛冽,杀伐尽显!

砰砰咚啪的重击声、骨骼碎裂声、凄厉惨叫声接连不断!

她一拳一个,一脚一片!

但凡近身者,非死即残!

第二名家丁被重拳砸中胸口,胸骨尽碎,当场倒地气绝!

第三名、第四名冲撞上前,被她反手夺棍,横扫重击,头颅磕碰地面,瞬间没了呼吸!

短短片刻!

四名精锐家丁,当场毙命!

温热的鲜血染红凝香院门前青石地面!

惨烈至极!

剩余二十六名家丁彻底吓破了胆,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浑身颤抖,连连后退!

方才的凶狠霸道、嚣张跋扈,尽数变成极致的恐惧!

他们是来镇压人的!

不是来送命的!

这哪里是娇养小姐?这分明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修罗煞神!

远处的柳氏彻底僵在原地,浑身冰凉,瞳孔剧烈收缩,吓得手脚发软!

她只想镇压惩戒,从未想过闹出人命!

三位兄长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再也没有半点看戏的冷漠!

苏语柔脸上的快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假山后的镇国侯苏镇渊,身躯狠狠一颤,眼底充满了震惊、忌惮、后怕!

他庆幸!

庆幸前日自己没有硬刚动手!

若是那日他执意教训,此刻躺地毙命的,恐怕就是他!

场上剩余二十六名家丁,丢盔弃甲,跪地痛哭求饶。

“大小姐饶命!!我等知错了!!”

“我们是被人蛊惑!并非有意冒犯您!求大小姐开恩!!”

“求您饶我们一条狗命!再也不敢了!!”

满地残尸,满地哀嚎,血色遍地。

苏厉霜立在血泊中央,衣衫不染半点尘埃,眼神冰冷刺骨,扫视全场跪地众人。

“聚众围主,持械行凶,意图伤杀嫡女。”

“死罪难逃。”

她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方才四人,顽抗到底,当场毙命,是他们自取灭亡。”

“剩余二十六人,虽未顽抗到底,却已然犯下谋逆大罪。”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全部废去武力,全员发卖极北苦役之地,永世不得归乡!”

话音落下,无人敢反驳半句!

极北苦役之地,终年苦寒、劳作至死,比死刑好不到哪里去,生不如死!

这是彻头彻尾的严惩!

二十六名家丁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绝望痛哭,却连半句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一旁挑事的王管事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连连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大小姐饶命!老奴知错了!是老奴鬼迷心窍!求您饶命!”

苏厉霜垂眸看着他,眼神毫无温度。

“挑唆聚众、构陷主子、煽动围杀,你是主谋。”

“你,不配求饶。”

抬脚重重一踏!

咔嚓一声骨骼碎裂声响起!

王管事惨叫一声,浑身抽搐,当场昏死过去,半生残废,后续随同众人一同发卖,永世受苦!

全程观战的所有下人,此刻全部吓得浑身颤抖、磕头不止,无人敢抬头。

他们彻底明白了!

这位真千金,不仅脾气暴、敢动手、不服就干!

更是杀伐果断、心硬如铁!

挑衅者挨打!围堵者残废!围杀者毙命!

根本没有半分心软仁慈!

此刻,柳氏终于撑不住,上前颤声开口,带着极致的惊惧。

“苏厉霜……你、你太狠了!不过是下人犯错,你怎可直接打死人命!”

苏厉霜转头看向她,眸光冰冷。

“我正当防卫,诛杀顽逆,何错之有?”

“娘亲纵容下人谋逆围主,祸乱侯府,难道也觉得他们无辜,是我过分?”

一句话,堵得柳氏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谁若再敢看人下菜碟、暗中刁难、抱团欺辱、蓄意谋害!”

“下场!死!”

全场死寂!

所有人心底,只剩下同一个惊悚的认知。

他们接回来的,从来不是任人拿捏、任人顶替、任人替嫁的软柿子!

是一尊无法管教、无法压制、无法拿捏、杀伐随心的混世魔丸!

自此!

镇国侯府,无人再敢欺她半分!

无人再敢偏心刁难!

无人再敢算计利用!

全府百口下人,尽数臣服,俯首听命!

这侯府的天,从今日起!

彻底归她苏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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