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贵妃偶感风寒,从民间请来一位能悬丝诊脉的神医。
秋爽宴上,她提议让神医为宫中女眷诊脉。
谁知神医竟当众诊出我这个未成婚的公主,竟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父皇震怒。
我被送去漠北和亲,最后受尽折磨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神医入宫这天。
这一次,我求父皇隐坐在了原本属于我的三号屏风后。
神医牵起诊脉丝线,忽然大惊失色:
“这位贵人竟已有两月身孕!”
贵妃捂着嘴,满脸震惊:
“三号座是,长公主!”
我却从六号屏风后缓缓走出:
“贵妃娘娘是在叫我?”
三号屏风猛地掀开,父皇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你倒是说说,朕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令仪,快来见过柳神医。”
苏贵妃朝我温柔地招了招手。
她今日穿着月白宫装,头上只簪了一支素玉钗。
分明宠冠六宫,偏偏从不穿金戴银。
满宫上下都说她不慕荣华,贤良仁善。
便是父皇,也常夸她不争不抢,最有皇后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