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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0 16:49:40

我捡到了一只受伤的雄性雪豹。

治好后,它居然对着我流口水。

我以为是饿了呢,但没想到是对着我发情了。

我多次拒绝:「 人兽有别,你去找外面的小母豹吧。」

它一气之下,疯了一样跑了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多年后,我们再次重逢。

但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外貌极艳的男子。

他长着一双雪白的耳朵,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可锋利的爪子却滴着鲜艳的人血。

那血,是我男朋友的。

「我长成这样,你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吗?」

01

我是靠关系进的基地实验室。

某天我的关系户全死了。

本来看我不爽的同事也开始挤兑我。

尤其是我那个领导,以“基地不养废人”为由派我出去极寒森林捡标本。

天寒地冻的,只有积雪和树枝,哪里来的标本?

这分明是不要我了。

但幸运的是,我捡到了一只腿部中弹的雪豹。

我不孤独了。

这只雪豹的体型比常规体型要大上许多。

我用麻绳把它捆了好几圈,又用烂木板一起绑着才拖了回去。

进屋后,我拿出药箱简单帮它做了个清创小手术。

顺便喂了它几颗人用抗生素。

「凑合着用吧,醒了记得帮我打猎啊。」

天天吃干粮我都想吐了。

我把吃肉的希望寄托在雪豹身上。

单单是幻想我就已经流口水了。

丝毫没有注意背后雪豹凶狠的眼神。

一转头,吓得我连忙后退。

它对我龇着牙,还哈了一口气。

但因为太过虚弱,看起来没有什么杀伤力。

真凶啊。

它会不会比我还早吃到肉?

想象自己身体被它撕烂的画面,手臂瞬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喂饱它,是不是就不会吃我了?

我翻起了仅剩一周的干粮,分了一半给它。

它竟然吃了。

丝毫不嫌弃呢。

不过它恩将仇报,吃完之后还继续对我哈气。

「还没吃饱?」我问。

它好像听懂了一般,吧唧了一下嘴巴。

也是,肉食动物,几块干粮都不够塞牙的。

「你等着,我去找点食物给你。」

我拿起锄头就跑了出去。

外面风雪交加,能见度很低。

不过我早已摸清这一区域的地图。

500米外,就有一冰湖。

自从极寒时纪降临后,湖里水全结冰了。

我本来想着,等干粮吃完后,再去凿冰面挖鱼的。

没想到,上天派了只豹来阻止我偷懒。

我凿啊凿。

把离地面近的鱼挖了几只出来,又用破烂筐子装好背上。

明明很冷,我却忙得满头大汗。

回到木屋后,我用壁炉把鱼解冻。

一旁的雪豹早已垂涎欲滴,甚至忘记了龇牙。

「等一下再给你,这么硬,把你牙磕坏了的话,以后你就猎不到食物了。」

解冻完后,我把两条比较大的鱼丢给了它,然后切了半只给自己。

木屋只有食用油和盐,我只能随便煎煎。

在我狼吞虎咽之时,丝毫没有注意到雪豹的行动。

它竟然把筐子里的鱼都啃了!!!!

我辛苦劳作3个小时,就这么没了。

「你!!!这是明天后天的食物,你怎么能全吃了?」

明明知道雪豹听不懂人话,但我还是忍不住质问它。

它听到我的语气,条件反射地哈了一口气,但看到气氛不对,立马就把牙齿收了回去。

然后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我更气了:「你!!!不对,等等...你伤怎么好了?」

装鱼的箩筐离它那么远,它什么时候走过去的?

02

愤怒立马转为高兴,但同时,也为自己的安全担忧。

我开始警惕了起来。

雪豹看到我躲在角落的样子,一下子就扯掉了包扎伤口的纱布,两三步就跳到我跟前。

它先是用鼻子靠近我嗅了嗅,再围着我转圈。

我害怕地闭上眼睛。

故装镇定地威胁:「你可别咬我,要是我死了,你没鱼吃,也会死。」

这话哪里当讲?

就算没有我,它靠捕猎冰原兔也能活。

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雪豹早已蹲在我前面,用圆碌碌的眼睛盯着我的脸看。

眼神变得很清澈,没有了之前狠戾的模样。

看来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你往后退一步。」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我竟然这样命令它。

它听到后,真的站起身了。

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靠我更近了。

我呼吸一滞。

没等我再次反应,一条软乎乎、湿漉漉地舌头舔了过来,我的手猛地一抽。

虽然没有恶意,但有倒刺啊。

辣辣的。

我尬笑了一下,再次发话。

「这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

天知道,猫科最爱夜间活动了。

我这话不就是白说吗?

可它真的听话走开了,而且是很认真地去睡觉了。

但是睡的是我的床。

我:「????????????」

一连好几天,它都睡我的床。

直到某一天夜里,它悄悄地把我叼回床上去,然后自己趴在我身边睡着了。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就像主人和宠物一样,越来越亲近。

平日里我出去打猎,它就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我捞鱼,它拉筐。

合作地非常顺利。

就这么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渐渐地发现它好像拥有人类智慧。

比如会认得几个人类文字,听懂几句人类语言,甚至自己就会闹情绪。

我:「我以前有只小猫...」

话没说完,雪豹就哈气,然后好几个小时不理我。

有时候我是故意逗它的,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我玩闹了,我只能拿它来消遣时间了。

可这么美好的人宠关系,被一株草打破了。

某天,我捡来了一堆野菜,想着煲个鱼头汤尝尝。

但我的雪豹比我嘴馋,偷喝了几口。

那天开始它就闷闷不乐了。

直到夜里,我被一阵骚动惊醒。

雪豹匍匐在我身上,眼神露出从未见过的渴望,口水也浸湿了被子。

我:「晚上汤都偷喝完了,怎么还饿?」

下一秒,雪豹开始在我身上做动作。

我猛地推开它跑下了床。

靠呀,发情了?

03

连续好几天,它都没消停过。

我黑眼圈也越来越大。

「你再舔我,我就把你蛋嘎了。」

雪豹听完后,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我抓起它勾住我的尾巴,硬着拽到另一边去。

但这一动作更是把它惹急了。

它眼神透露着危险,再次向我扑来,一口咬到我的肩膀上。

血滋啦地流了出来。

我呲痛一声。

雪豹察觉到我的反应,立马松了口。

看到我的伤口后,它瞳孔骤缩,摇了摇头,疯狂后退。

「没事的...」我话还没说完,它就撞开门跑了出去。

大半夜的,它要去哪里?

我把伤口包扎好后,披好大棉袄就拿着手电筒出去寻它。

外面漆黑一片,冷风吹得我脸颊生疼。

我想喊它 ,发现不知道喊什么好。

这么多天,我竟然没有帮它取名字。

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直接喊雪豹。

「雪豹,你在哪里?」

「雪豹,雪豹,回来。」

「雪豹,大猫咪,小猫咪,嘬嘬嘬~」

「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

.......

不知道喊了多久,依然一点回应都没有。

冷风灌得我喉咙又干又痒。

我打算先回去,明早再继续找。

回去之后,我一整晚都没睡,抱膝坐在床上,等待雪豹的归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上。

太阳从远处升起,一丝丝暖意袭来。

门口毫无动静,我不由自主的忧愁了起来。

就算再享受孤独的人,只要和一条生命建立了长久的联系,也会受不了对方的突然离去。

我早已习惯了有雪豹作伴的日子。

「方圆十里,今天找不到就明天找。」我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气。

我刚拿起猎枪准备出门,门外就哐当一声。

一只死羊就这么被孤零零地丢在地上。

用来讨好我的。

「出来吧,我不怪你。」我盯着房子角落露出的尾巴尖说。

听见声音后,雪豹的尾巴动了一下,但迟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我偷笑了一下,假装威胁说:「再不出来的话,你就别回来啦。」

这话一出,果然有用。

它立马露出头部,用谄媚又委屈的眼神盯着我看。

几秒后,终于舍得向我靠近。

我非常用力地抱住了它,那种珍爱的东西再次回来的心情,这辈子都不再忘记过。

一人一豹把羊分了吃。

它为了表达歉意,还故意吃得很少。

砰砰砰——

远处传来枪声。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我立马把雪豹藏到地下室去。

一群人陌生的男人女人走了过来,体型高大威猛,肌肉看起来强劲有力。

而且个个手里都拿着上等猎枪。

「小姑娘,有没有见过一只雪豹呀。」光头佬叼着香烟问我。

我:「雪豹在公元3000年左右就灭绝了呀,我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动物?」

光头佬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怎么可能灭绝,我亲眼所见,就是往你这边方向跑的。哼,这只雪豹杀了我们山岩村庄好几只羊,连战斗力最强的藏獒都被伤得不轻。」

那么厉害?

我在心里偷偷夸奖,但脸上立马露出震惊不解的表情,思考了片刻后说:「该不会看错了吧?也许是狼呢?」

一个美艳但手臂全是肌肉的女人突然不爽道:「你个女娃娃,你懂什么?狼是我们的信仰,就算吃光了我们的羊,那也是神赐,一只猫也是能比的?」

04

「那你们这么多人出动...只为了寻仇?」我疑惑地问。

光头佬掐灭烟,丢到地上大力踩了踩,说:「当然不是,看你那么可怜,就告诉你吧,那只雪豹是一位大人物的跑丢的宠物,谁捡到谁就能进人类基地过恒温生活,我们都等着这个机会呢。」

基地...我以前在基地的时候怎么没听说过有人养雪豹?

「基地生活...我也想去。」我假装出羡慕的样子,「你能留个你们村庄的地址和电话给我吗?如果我发现了雪豹的踪迹,一定通知你们。」

光头佬一群人爽快答应了。

她们离开后,我问了雪豹好几个问题。

「你有主人?」

雪豹不语。

「你在基地生活过?」

雪豹皱眉。

「是因为主人对你不好,所以才跑出来的吗?」

雪豹转头走开。

「明明能听懂,还不理我,我不问了行了吧?」

当然它不可能不理我,当晚发情后自己就主动接近我了。

我推拒绝好几次,没招了就由得它乱舔,习惯了之后我就睡得很香了。

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感觉有男人靠近我,并且舔了好几次我的嘴巴,我怒火上升,条件反射地扇了一巴掌过去。

睁开眼后,只看到一只半张脸肿胀了的雪豹。

为了表达歉意,我可是用自制的逗猫棒和它玩了很久。

过了几天,暴风雪又来临了。

那天的雪豹异常兴奋,发情状态比以往来得更激烈一点。

它舔来舔去,我很不自在。

虽然躺着用力并不能把它脖颈提起来,但我还是做了。

「你天天这样做,害我都做春梦了,都怪你。」

雪豹听完后更加兴奋了。

一个低头就开始扯我衣服。

被这动作一激灵,我猛地踢了它一脚。

「你这样我很讨厌,你是不是没见过母的?」

雪豹继续扯衣服。

「我们人兽有别,你去找外面的小母豹吧,听懂了吗?」我几乎是吼了出来的。

与此同时,外面的风把树木吹倒了。

哐当一声砸倒木屋房顶。

雪豹也在此刻龇起牙齿,眼神凶狠,就像刚开始一样,变得完全陌生了。

它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外面,又看了看我。

随后撞开门,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05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找到过它。

又过了半个月之久,浅冰层的鱼也被我挖光了。

原本以为我只能等死的,但上天派了基地城主过来迎接我回去。

他说,只要我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我下辈子都不用流浪了。

「为什么?」我问。

城主眯起笑眼,看起来和蔼可亲:「你知道基地不养废人的规则吧?就算城主来了也不能打破,但如果你和我是情侣关系,基地的人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然,我们只演演戏就可以,怎么样?」

「等等...」察觉奇怪之处的我反问,「我只是实验室里的小废物,你怎么会认识我并找到我的?」

城主见我这番询问,立马露出了哀伤的眼神:「我...暗恋你好多年了。自从你父母双亡后,你就很少观察身边,包括一直看着你的我。不过,我也不求回报,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就行。」

说起我父母...我也想起了悲伤的往事。

我的爸妈还有亲戚长辈都是基地实验室出色人员,但不幸的是,全员都在一场异常实验事故中去世了。

本来就是靠关系进去的我,业务能力更是糟糕透顶。

加上无心实验,更废物了。

收回思绪后,我立马答应了他。

经历好几天的路程,我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基地。

温暖,热闹,有人情味。

城主很大方,说做女朋友就按女朋友的标准来。

我被安排在他的豪华住所处。

有时候人来人往的时候,还要假装亲密。

后来,就算没有人的时候,他也要我假装亲密。

抱一下,亲一下,都是常有的事。

我也不再去上班,每天演演戏,就能获得丰厚的报酬。

某一天,我发现别墅最顶部有个大镜子,墙上还挂满了各种动物的水彩画。

其中最华丽的一幅是雪豹奔跑像。

我想起了我的雪豹,它可爱,傲娇...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好像它。

不知道它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活着嘛?

我不由自主地摸向画像。

就在这时,城主忽然出现在我身后,一把抱住了我。

我原本想挣扎,但一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继续演。

「我听说城内有人养雪豹,你知道吗?」我摸着他的脖子问。

城主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雪豹早就灭绝了,怎么会有人养?最近你找护林员打探消息,就是为了寻找雪豹?你喜欢?」

「当然喜欢了。」我转头望着墙上的画说,「不过,一般画像都是画老虎比较多,你家里这种画雪豹的我倒是没见过,你可以把画送给我吗?」

「不可以哟」城主当场拒绝。

说完后又把我的腰搂紧,重重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原本是想亲我的嘴,但我机智地躲开了。

幸好幸好。

可就在这时,玻璃那边传来沉闷地撞击声。

「什么东西?」

我想走过去观察,但立马被城主拉回来了:「没什么,保姆阿姨打扫的时候可能撞击到什么了吧。」

之后的一个月,他时不时带我上去表演,我总觉得城主有表演型人格,不然没人的时候,怎么会表演得越来越起劲了呢?

我都累了。

而且他口中的保洁阿姨,总是在隔壁我没进去过的房里打碎东西,他也不舍得开除。

真是个大度的人。

06

一个月食的夜晚,基地的供暖燃料全被毁了。

这里的人民因为过得太暖和,连冬衣都没准备。

许多人一夜之间被活活冻死。

基地的人吵吵嚷嚷,甚至有一些人闹到城主的别墅里来。

我站在别墅顶层破碎的玻璃前,盯着那间我一直没进去过的房间看。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实验仪器。

为什么这里会有个实验室?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城主突然愤怒地朝我大喊。

我被吓得一哆嗦,立马解释:「储存的冬衣在阁楼里,我打算过来拿点分给下面的人。」

「不用了,我已经解决了,储备燃料明天就启动,你回房休息吧。」城主立马冷漠了下来,语气冰冷地把我打发走了。

回房后,我发现桌上有一撮白灰色的猫毛。

这毛我最熟悉不过了。

是它。

我几乎一晚没睡,寻着踪迹找了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寻找了几天,我放弃了。

也许不是它的,是野猫的,毕竟当晚基地没了供暖,猫想钻我被窝也不一定。

储蓄的燃料只能燃烧半年,基地的民心也混乱了起来,时不时就来城主别墅闹事。

城主也因为心烦意乱再也没和我演戏。

更糟糕的时候,他会对我大发雷霆。

我觉得莫名其妙。

某天他突然给我好脸色,看起来就像以前一样,笑着和我商量:「极寒森林最北边的矿产资源被一个极其恶劣的富商垄断了,不管如何都不愿意和基地合作,我需要你的帮忙。」

「啊??????」我一头雾水。

城主见我这副模样,也不打算装了:「作为你的男朋友,我也养了你好久,但这忙如果你帮不成,基地的人就会全死,你不会想看到这种结果吧?」

他什么意思啊?

我火气“噌”地一下子就上来了。

「城主大人,这段时间我是很感谢你照顾我的,你就算不来问我我也会去做,但别忘了,你才是城主,何必把基地存亡的责任推我身上呢,我可担不起。」

城主吃软不硬,几乎在我话音刚落之时,他就立马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发誓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怒目圆瞪的城主,我一脸震惊:「什么?」

似乎发现自己失态了,城主立马调整状态,语气又平和了起来:「没什么,是那边富商需要一个能言善和的美人交谈,你刚好合适而已。」

我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就走。

还没走出门口,他在身后说:「明天早上7点,一楼大厅集合,别睡太晚了。还有,你记住,你是我的女朋友,就算出了基地,你还是我的女朋友。」

神经病!!!

出去后,我气得把他门口的花盆踢翻了,他最讨厌脏了。

次日,我穿着他给我高级服装,活像个贵妇模样,城里的人对我目光灼灼,似乎对我有所期待。

我立马就懂了。

城主这是把我架上高阶上了,矿产燃料的事成不成,都是我的责任。

07

经过好几天的长途跋涉,我和城主终于抵达了极寒森林北部。

在路途中,他一直叮嘱我,不要忘记了我的身份。

「知道了,男朋友。」

我下了车,极寒森林北部的风比我想象中还阴险,差点把我脸吹裂。

城主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又开始和我扮演起了恩爱情侣。

这边的建筑风格极其罕见,白洁如霜,镂空设计,富有层次感。

像是新建的不久的。

走进去之后,发现人们穿衣风格很奇特,而且大部分都不怕冷,男人比较单调,大多数穿西装,女人就比较多样,各种各样的款式都有,像是刻板印象里的男女穿搭。

末尾办公室很远,几乎走了十几分钟才到。

一个女人把我们两个领了进去,叫我们等待片刻。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城主又莫名其妙地宣誓主权,握着我的手也更紧了。

咔——

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色毛领披风,长着一头灰色的头发,脸部线条极其紧致,琥珀色的瞳孔,整体气质都偏冷淡。

但更重要的是,他长着一双雪白的耳朵以及一条被披风遮挡住的毛茸大尾巴。

富商会长是兽人吗?

还是cosplay?

心不知道为何砰砰乱跳,我努力压着激动的情绪,尽力使自己呼吸顺畅。

男人目光高傲,没有扫视过我一眼。

当然,也懒得瞧城主一眼。

双方都坐下后,男人翻看着合同,而城主也比平时低调,气都不敢出一声。

办公室的氛围诡异得很。

我坐立难安。

到底搞毛啊?怎么气氛怪怪的?

就在这时,我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看我,我立马抬头望去。

男人快速地收回了目光,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该看的都看了吧,我要三年资源,每年这个量,月月均衡发。」城主一语双关,意思是女人你也看了,合同你也看了,合作该开始了。

男人嗤笑一声,狠戾的眼神刮了过来:「合同我不满意,至少再加上一条“城主大人要为富商会长为奴一个月”才行。」

城主被气得发疯,掏出了偷藏着的手枪,猛地射了一发。

他嘴里大喊着:「畜生,去死吧。」

可没等子弹发出去,富商会长就闪到城主身边,指甲伸出利爪,用力勾住了他的胸口。

城主胸口鲜血噗噗直流,没过几秒,就疼晕了过去。

我被吓一跳。

刚想质问,男人就派人拉走了城主,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豪华套房。

他站在我面前,一直不敢看我的眼睛此刻也变得直勾勾的,委屈地对我说:「我长成这样,你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吗?」

我在实验室里研究过变异的植物, 但动物,从来没有见过。

雪豹变成了男人,对我来说像天塌了。

暂时接受不了。

即使他貌美如花...

「抱歉,人兽有别。」我对着他的眼睛说,「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说实话,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扑过来的。

但变成人后,却稳重了许多。

他坐沙发上,语气冷淡了下来:「那这笔生意,没必要再谈了,你和你男朋友回去吧。」

回去?

城里的煤燃料会冷死,我也不例外。

况且这责任已经担在我肩上了。

回去的话,我用什么交代?

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他抢先回答:「就算你们人类全死光,也不关我的事。」

08

我的雪豹不可爱了。

还以为他会搞什么囚禁戏码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放我自由活动了。

整整一天,我都在寻找城主的下落。

不是说要我和他回去吗?

那城主人呢?

问工作人员,人家也不愿意说。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察觉到有人进我房间。

原本就失眠的我,被这一动静吓得更清醒了,我继续假装睡觉。

没一会,床的另一边有了动静。

是他,我很熟悉。

明明白天还说狠话来着,晚上就忍不住来爬床。

我心里有点激动。

房内漆黑一片,我借着月光描摹着他的轮廓,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身边,什么也不做。

我心里暖洋洋的,甚至想哭。

我实在是太想我的雪豹了,不管它变成什么样,我都爱它,只要它活着就好。

当然如果变成蟑螂的话,我会重新考虑。

睡梦中,有人紧紧抱住了我,我也用力回抱了他。

之后的好几天,我都未曾见过他。

只有晚上的时候,他才愿意隔着黑暗与我同床共枕。

在没有看到他的白天里,总能收到他手下小丹送来的礼物。

「叫他别送花了,事情完成之后我就要走了,这花没人照顾也会坏掉,别浪费时间。」

小丹十分难为情:「您还是收下吧,不然我不好交代。」

唉,打工人真惨,行吧,我只能收下了。

「你们老板看起来那么年轻,什么时候当上会长的呢?」我问。

小丹思考了片刻说:「他半年前来到了这里...前会长去世后,他因领导能力出色就上任了。」

「他从哪里来?」我继续问。

「听说是在南边,我们也不敢多问,你那么想了解他,不如,你去问他?」

半年,又是南边,除了基地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一只雪豹活到现在?

想到基地的那幅雪豹画,又想到我房间那一撮毛...

我心脏猛地揪紧。

我假装哼了一声:「谁想了解他,你们老板对待合作伙伴的态度太差了,至今我都只见过他一面,你等下就去告诉他吧,不把城主还回来,基地的军队可要闯进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

小丹赶紧出去瞧了一眼,果然是军队来要人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她,我赶紧拉住了小丹的手,安慰道:「没事,你现在就告诉我会长在哪里,这事我来解决。」

我敷衍了几下基地的军队,随后又跑到顶层,敲响了会长的大门。

门没有关紧,我直接闯了进去。

只见一道黑影快速闪过,很快不见了踪影。

我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以及地上被剪得东一块西一块的破烂衣服,不禁地皱起眉。

他在干什么?

「出来。」我喊。

没有反应。

「快出来。」

依然没有反应。

「不出来的话,晚上别来我房间。」我撂下狠话。

啪嗒——

另一个柜子开了,他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过,耳朵和尾巴都用厚重的布料盖住了。

09

我快速跑过去,想把这些东西扯掉。

但他眼疾手快,挡住了我的手臂。

「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他不说话,但眼底能看出不安,我立马明白了。

这家伙是觉得我讨厌雪豹的一切。

明明是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心思却这样敏感,尤其是对我。

「拿下来吧。」我安慰他说,「我不讨厌。」

他还是不为所动,固执得很:「不讨厌也不代表喜欢。」

「你哪里学的狡辩?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昨天晚上亲你耳朵干嘛?」

我说出来的这一刻,脸瞬间通红。

而他就不同了,他脸色原本就白,根本看不出情绪,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整理好思绪,扯掉了他头上和尾巴上的布料,耳朵立马duang地一下弹了出来,我忍不住揉了揉。

「白天也可以见我的,小雪豹。」我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所以,城主...」

听到关键词,他立马后退一步,声音又冷了下来:「为了他,你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你不要亲我。」

什么叫为了他?

雪豹成人之后简直比想象中还难哄。

以前好歹是只动物,我随便亲,现在我都不敢乱亲,都怕轻薄了他,他竟敢......竟敢傲娇成这样。

我请问傲娇男主还有市场吗?

明明被亲的那一刻,尾巴都左右摇摆了几下,以为我没看见吗?

分明很高兴的。

「那你告诉我,你受了什么委屈?」我用双手把他转过去的脸捧了回来,温柔地说:「我相信我的雪豹,是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人的,肯定是城主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是不是?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的,好不好?」

我说得很动听,但他面对我的时候,总是一根筋:「你是他女朋友,你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怎么会帮我?」

「我跟他是假的!!!」

听到这,他眉眼终于柔和了下来。

但他还是不愿意说实话,我用尽各种手段他才透露半分。

多年前,原本生活在横断山的四只豹子,被城主以拯救野生动物为由送进了别墅顶层的个人实验室。

注射各种催化药剂,其中三只雪豹都承受不住死掉了。

只有会长活了下来。

而我捡到雪豹的那天,是城主故意放生的,还是先伤再放生,恶毒得很。

他就是想看看雪豹被注射药剂后,会不会有人类思想,发情后会不会和人类媾和。

雪豹杀羊后,他又故意放消息给山岩村的人说找到雪豹可以进基地,但其实是想看我如何保护雪豹,我是不是也和雪豹一样爱上了对方。

被我说找小母豹的那天,他并不是对我哈气,而是闻到了城主的气味。

不过,也是在那天,他又抓了回去。

城主又开始对雪豹进行不人道的研究。

看雪豹不配合,才愿意接我回去,但其实是答应过雪豹的,只要接我回来,他就愿意为了变成人的实验做贡献。

但雪豹没想到,我和他谈恋爱了。

也就是在半年前,雪豹的变成人后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才能打破墙壁逃了出来。

为了报复城主,把燃料全毁了。

本想带我走的,但被城主发现了,只能自己先离开。

听到这,我泪流满面。

10

走到关着城主的房间内,我被吓一跳。

雪豹他比我想象中狠,城主身上根本就没有一块好肉,像是被活活刮了九九八十一刀一样,血肉模糊。

但城主大人身体素质过硬,看到我拉着雪豹的手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恶心,变态的女人,雪豹的感觉怎么样,几年前你就想试试了吧?」城主嘲讽道。

人在气头上时,很容易露出真面目。

我并没有把他这话放心上,可雪豹他比我生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刀子狠狠插进他的左腿。

城主立马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畜生,你这只畜生!!!!」

这场面,我都不想看。

但忽然想起下面的军队在等人,我脑子都要炸了,这可咋办?

我快速拉走雪豹,抚摸着他的背让他气消。

「你们这样对我,等军队瞧见了,会立马炸毁这鬼地方,到时候,你们都得死。」城主颤抖的手指指着雪豹,「你,不讲信用的畜生,说好要我带她过来就会合作的,但你竟敢违信,把我活剐,果然是不像人的恶心东西。」

我和雪豹都沉默看他表演。

「你不过就是个实验品而已,我名利双收的数据,等我发布了你的新闻,世人只会崇拜我,为人类添加新的血液,多么伟大的创造啊。」

城主边说边笑,就像美梦已经成真了一样。

这时,雪豹终于忍耐不住发话了:「军队?你的军队明天只会发现你横死在山头上,至于武器,早没了。」

「你敢...」

雪豹他立马打断:「不过你放心,合作我会继续,但城主得换成她。」

他指了指我。

我很惊讶,他竟然早就做好了一切。

原本我们已经打算走了,但城主突然就把怒火发到我身上。

「贱女人,你爸妈死得活该。」他往旁边啐了一口水。

「你说什么?」

不问不知道,问了吓一跳。

原来,那场带走我爸妈和亲戚的实验事故,是城主对他们注射了变异剂,因为没有临床试验,所有人都受不住死掉了。

而城主,这个高傲自大的人,掩盖了事实。

他说出来后,疯狂地笑着,好像这样就能刺痛我一样。

「我原本以为我和你没有任何仇怨的,但没想到,你比想象中更贱。」我说,「我改主意了,对你做的事,我不想当做没看见。」

我触碰到那只插在他左脚的刀,扭了扭,又拔了起来。

全然无视了他嚎叫。

「你一个城主,也想要实验的名利?真好笑。」我重新把刀插到他右脚,说,「你心高气傲,从没观察过这里的人。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盯着他愤怒的眼光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兽人,就连雪豹变成人,也不是实验的结果,那全都是自然进化选择的结果,你什么都不是,垃圾。」

11

那天,我把城主的犯罪事实全发到基地上。

基地也判了城主极刑。

我为了让他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把自己的试验剂——【慢点死】注射到他身上。

「回去乖乖受刑吧。」

当然,要我做新城主的事,我也不愿意。

我留在了雪豹身边。

为了弥补他,我可是百般宠爱,什么事都由着他。

想到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城主秀的那假恩爱深深刺痛了他,我就难受得想哭。

当然,我也不是个没有底线的人。

最多只能亲亲脸,抱一下。

「以前,我是雪豹,你说人兽有别,现在不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我还有这个雪豹的基因吗?」他委屈地说。

「不是...」

我话没说完,他就立马打断了。

「那是什么?你不喜欢雪豹基因,我可以去割了耳朵和尾巴的。」

「不许割!!」我大声喝斥。

「你就是不喜欢我。外面的人都叫你会长夫人了,你还不愿意接纳我。」

我挣扎了好久,终于在还是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

「是...是...你们猫科都有...倒刺,我害怕!!!」

我话音刚落,他就立马反驳:「我没有,不信你摸。」

雪豹他立马拉着我的手去触碰,我像弹簧那样弹了起来:「成何体统!!!」

可我还是看轻了他的气性。

他已经好多天都不来找我了,我觉得他是在欲擒故纵。

以前白天不理人,至少晚上会来粘人。

现在却很反常。

「小丹,你老板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小丹一脸无辜地摇摇头,但露出了狼尾出卖了她。

「快告诉我,不然...」我趁小丹不注意,抽走了她的游戏机,「不然,这个东西,我要替你保管一个月。」

小丹因为年龄小,身高也矮,抢不过我就一切都招了。

「老板发情期到了,他不想麻烦你,所以...所以躲到后山别墅去了。」

兽人也有发情期吗?

真神奇。

当晚我就开车上山。

开锁的时候,神奇地发现,这密码竟是我的生日。

这么喜欢我吗?

别墅很大,我一个个房间找。

在二楼主卧门前,我闻到了他的气息。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可我还没踏进去,一股力量就把我拉了进去。

我猝不及防地撞到他的胸肌上。

他竟然没穿衣服。

「你为什么要来?」他嗓音低沉,增加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我借着月光看向他,笑了笑:「想你了,不行吗?」

他放开了拥抱,声音都小了几分:「你回去吧。」

嗯,话也少了,看来是极力在忍耐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烫得要命啊。

「你明知道我,你不该来的。」他摇晃着后退了一步。

但我可不惯着他,他往后一步,我就向前一步。

直到他撞到床边缘。

趁他不注意,我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嘴巴。

他呼吸都急促了。

「什么该不该的,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倒刺。」我摸了一把,「哇,没有。」

我动作太过越界,他终于忍不住,回吻了我。

我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织成一首水一般深浅不明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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