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雨倾盆而下,夜色如墨。
将京城死死地裹挟在浓重的阴霾之中。
内阁值房内,檀香和着徽墨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
沉闷得像是一块浸了水的厚重棉布,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沈梨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
那件单薄的月白色襦裙早已被滚烫的茶水泼湿,紧紧地贴在她纤细优美的脊背上,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蝴蝶骨和诱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水珠顺着她散乱的墨发不断滑落,淌过欺霜赛雪的粉颈,隐入衣领深处。
她微微瑟缩着双肩,一双翦水秋瞳里蓄满了盈盈的泪水,将落未落,配上那张巴掌大、楚楚可怜的精致脸蛋,活脱脱是一只误入狼窝、惊恐万状的小兽。
“阁老……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沈梨颤抖着开口,嗓音沙哑中透着几分娇怯,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人心尖,带着让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高居紫檀木案后的沈淮安,缓缓抬起了眼帘。
他今日散了朝便直接来了值房,身上还穿着从一品绯红蟒袍,腰束玉带,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
那张脸生得极好,宛如汉白玉雕琢一般精致,可偏偏眼神薄情到了骨子里。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抹生人勿近的阴冷与禁欲感。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拇指上那一枚通体碧绿的翠玉扳指。
那动作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无形的血腥和压迫感。
沈淮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子,薄薄的唇瓣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梨。”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入司房不过三日,先是打碎了内阁御用的官窑茶盏,如今又笨手笨脚地把滚茶泼到本官的朝服上。”
沈淮安一边说着,一边从案后站起身来。
皮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每往前走一步,空气中的气压就往下沉一分。
“说吧,”他走到沈梨面前停下,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尽数笼罩,“你是真这么蠢,还是……故意在本官面前耍什么花招?”
沈梨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在袖底掐得泛白。
她知道,在这个权倾朝野、手段狠辣的首辅面前,任何拙劣的伪装都是自寻死路。
可她没有退路。
沈梨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颤抖得厉害。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膝行向前挪了半步。
温热的呼吸带着若有若无的梨花香气,毫无防备地撞进沈淮安的鼻腔里。
“奴婢不敢……”
沈梨仰起脸,红唇微咬,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媚意。
“奴婢只是、只是方才听闻内阁正在核查三年前的旧案,一时心神激荡,这才失了分寸……求阁老开恩……”
轰隆——!
窗外骤然炸开一道惊雷,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将内阁值房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沈淮安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缓缓俯下身,修长微凉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和握刀的老茧,极其自然地挑起了沈梨光洁的下巴。
粗糙的指腹轻轻刮擦着她娇嫩细腻的肌肤,激起她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
“旧案?”
沈淮安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喷洒在沈梨的耳畔。
“沈大姑娘,三年前沈家满门抄斩,你本该死在流放的路上。怎么,如今换了个名字,夹着尾巴钻进内阁里来……是觉得当年的案子翻得不够彻底,还是特意来找本官索命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沈梨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凉透。
他认出来了。
从头到尾,他像猫戏老鼠一样看着自己一步步踏入这个陷阱。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死死缠住沈梨的脖子,让她几乎窒息。
可就在她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作答时,沈淮安那只挑着她下巴的手却顺着优美的颈线缓缓下滑。
最后,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而霸道地掐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微微一用力,竟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地面上生生提了起来。
沈梨惊呼一声,身体失重般地撞进沈淮安宽阔坚硬的怀抱里。
绯红的蟒袍带着冷冽的龙涎香气,瞬间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
“躲啊。”
沈淮安看着怀里瑟瑟发抖、却又被迫仰头承受着自己目光的女子,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声音冷酷而偏执。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沈梨,你觉得本官今晚……该怎么处置你?”
2.
沈淮安那双极其薄情狭长的桃花眼,在这一刻死死盯住怀里的女人。
他指骨分明的手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腰骨生生捏碎,痛得沈梨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可她硬是一声没坑,只是微微仰着那张绝美的脸,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里甚至带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狂热。
“沈梨,你当真以为本官不敢动你?”
沈淮安的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贴着她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杀气。
他猛地一挥衣袖,只听“撕拉”一声极其刺耳的破裂声,沈梨肩头原本就被茶水泡软的月白襦裙瞬间被扯开一道狰狞的裂口。
雪白的香肩与一段修长冰洁的锁骨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在摇曳的红烛下泛着诱人而禁忌的光泽。
沈梨娇躯剧烈一震,下意识地抽了一口气。
她有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可沈淮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大掌直接揽住她纤细柔韧的下腰,猛地将她按在了身后冰冷坚硬的紫檀木大书案上!
“嗒——”
案上的羊毫笔、墨砚被这股巨力撞得摔落一地,黑色的墨汁溅开,如同盛开在寂夜里的恶之花。
沈梨整个身体半斜着塌在书案上,腰肢被折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满头乌黑的青丝顺着案几边缘披散下来,垂落到地面,将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蛋衬得越发苍白惹人怜爱。
“大人……”
沈梨咬着娇嫩的下唇,声线打着颤,长睫剧烈眨动,泪水终于承受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她的衣衫破裂,露出的雪肤在刺骨的夜风与沈淮安灼热的视线交织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每一次急促的起伏都牵动着人心底最原始、最阴暗的破坏欲。
沈淮安单膝抵在书案边缘,将她死死困在自己的身躯与桌面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沦为掌中之物的世家大小姐。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绯红官袍的领扣,露出精致冷峻的喉结与一段结实的胸膛。
“你说得对。”
沈淮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极度的偏执与疯狂,“三年来,本官每晚闭上眼,都是沈家人满门抄斩时的哀号,都是你沈大姑娘高高在上看本官像看一条狗一样的眼神!”
他俯下身去,微凉的唇贴上了沈梨纤细白皙的脖颈。
粗粝的指腹捏着她的下巴,唇齿在她的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撕咬、碾压,引起沈梨一阵失控的栗抖。
“如今你送上门来,说要给沈家讨公道?凭什么?凭你这副残破的身子?还是凭你这张惯会骗人的嘴?”
沈淮安的呼吸越来越重,周身散发着压抑已久的狂暴气息。
他发狠地扣住沈梨不安分乱动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的书案上。
“沈梨,当年你爹落井下石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你现在跪在本官脚下求我,拿什么来换你的公道?”
腰间的剧痛与被侵犯的羞耻感让沈梨浑身冷汗涔涔,可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看着眼前这个情绪彻底失控的权臣,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恨意与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疯狂占有欲,沈梨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越恨,就说明他越忘不掉!
沈梨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娇躯贴紧了他硬朗滚烫的胸膛。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吐息如兰,顺着他的耳郭滑入,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致命的勾引与引诱:
“大人想要什么,奴婢……就给什么。”
她甚至微微抬起修长的脖颈,主动将自己最脆弱、最诱人的命脉呈现在他唇下,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深极冷的光芒。
“只要大人肯要,奴婢这条贱命……还有这副身子,从今往后,都是大人的。”
沈淮安动作猛地一停。
狭长的桃花眼里,暗潮疯狂汹涌,暴风雨似乎要在这一刻将两人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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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值房里的温度飙升到了极点。
窗外风雨狂暴,室内烛火摇曳。
沈淮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这个看似束手就擒的女人。
她那双湿润如鹿般的秋瞳里,分明藏着刺骨的冰冷与算计,可偏偏娇躯软得像是一摊水,贴在他滚烫硬朗的胸膛上,散发着诱人沦陷的阵阵幽香。
“拿你这副身子来换?”
沈淮安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透着股说不出的讽刺与邪魅。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重重勾住了她挂在肩头那半挂不挂的碎裂丝帛。
“撕拉——”
单薄的内衫被彻底撕裂,如雪般娇嫩光洁的香肩与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沈梨娇躯剧烈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
可沈淮安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修长的大掌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的双腕,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臂生生按过头顶,死死压在冰冷坚硬的紫檀木书案上。
墨汁还未干透,顺着木纹蔓延,蹭在她如玉般白皙的胳膊上,黑与白,冷与热,交织出一种近乎罪恶的极致张力。
“沈大姑娘,你当年可是名动京城的清高才女,连看本官一眼都嫌污了你的眼。”
沈淮安俯下身去,温热而霸道的呼吸喷洒在沈梨颤抖的耳郭上。
他的唇沿着她修长优雅的颈线一路向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狂暴的碾压与占有,激得沈梨抑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几声破碎而出、娇软至极的低吟。
“如今为了复仇,居然也能像勾栏里的女子一样,主动把衣服解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狠狠扎在沈梨的心尖上。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沈梨没有哭,更没有求饶。
她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这个清俊如仙、却心狠手辣如魔的男人。
她甚至微微扭动着不堪一握的细腰,娇躯主动贴得更紧,那饱满挺拔的弧度死死抵着沈淮安硬朗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他猛烈起伏的心跳与紧绷的肌肉。
“大人说得对……”
沈梨红唇微张,吐息如兰,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劲。
“只要能给沈家一百多口冤魂讨回公道,奴婢就算当个勾栏里的荡妇……又如何?”
她声音娇软沙哑,带着极具诱惑力的哭腔,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见血。
“只要大人满意,今夜……你想怎么折辱奴婢,奴婢都受着。”
沈淮安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猩红了。
他眼底最后那点克制与冷静,彻底被这句大逆不道却又诱人至极的话击得粉碎!
他猛地放开她的手腕,大掌顺着她纤细柔韧的下腰一把收紧,将她整个人从书案上抱了起来,重重摔进值房内侧那张宽大的紫檀木罗汉榻上。
重绫罗缎的软垫陷了下去。
沈梨黑发如瀑般披散开来,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苍白惊艳。
她身上的衣衫半解,露出大片冰肌玉骨,修长优美的双腿因为惊恐而微弯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身姿。
沈淮安居高临下地立在榻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绯红色的首辅官袍,露出了里面紧绷修长、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沈梨,你记住。”
沈淮安单腿屈起,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猛兽,将她彻底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娇嫩的下巴,薄唇贴在她微微颤抖的红唇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从今往后,你的命,你的身子,甚至你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本官的!”
话音未落,他狠狠吻了下去,将她所有未尽的娇嗔与喘息,全部吞没在狂暴而炽热的暗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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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夜狂风暴雨,直至天明方歇。
值房内熏香散尽,混着一股浓郁缱绻的靡靡之气。
紫檀木罗汉榻上,轻纱帐幔低垂。
沈梨缓缓睁开眼,浑身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酸痛得几乎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锦衾滑落,露出大片如雪般白皙光洁的肌肤。
那原本冰肌玉骨的香肩与锁骨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青紫,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那个清高禁欲的首辅大人,究竟有多么疯狂与失控。
沈梨强忍着腰间的剧痛,撑着手臂坐起身来。
薄被顺着娇躯滑至腰间,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挺拔惊艳的饱满弧度完美勾勒出来,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榻旁,沈淮安早已穿戴整齐。
他一身墨色锦袍,腰束金丝玉带,身形修长挺拔,清俊的面容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高贵,丝毫不复昨夜榻上的癫狂与狠戾。
他正站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扣着领口的金扣,指骨分明,优雅得像是一位不染尘埃的谪仙。
镜子里映出沈梨赤裸娇嫩的身姿,沈淮安的眼神微微沉了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未曾退尽的暗芒。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晨起时的沙哑,听不出半点情绪。
沈梨没有说话,只是赤着双脚探出榻外。
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足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足尖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起来。
她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拾起地上一件半旧的单衣披在身上,随后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沈淮安的脚边。
“大人答应过奴婢的事……可还算数?”
沈梨仰起头,那双含情脉脉的秋瞳里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眼眶微红,嘴唇被抿得泛白,可脊背却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韧劲。
沈淮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抬起修长的大掌,粗粝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红肿娇嫩的唇瓣,稍微用力碾压了一下,引起沈梨一阵轻微的战栗。
“本官答应你什么了?”
沈淮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容凉薄而讽刺,“沈大姑娘,你以为凭你这副身子,就能换来沈家几百口人的翻案卷宗?”
沈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长睫剧烈颤抖着:
“大人……你耍我?!”
“本官从不耍人。”
沈淮安猛地收紧手指,捏住她娇嫩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冰冷刺骨的目光:
“昨夜,不过是本官收取的利息。”
“想要沈家的卷宗?今夜子时,档案阁。本官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命,拿得走它!”
说罢,沈淮安冷酷地松开手,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决绝而冷漠的背影。
沈梨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鲜血渗出,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眼底那层伪装出来的娇弱与绝望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而疯狂的狠辣。
沈淮安,你以为我是你掌中的金丝雀?
今夜,究竟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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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子时将至。
内阁档案阁伫立在重重宫阙深处,像是一座沉睡的巨兽,森严而压抑。
一袭黑衣的沈梨如同敏捷的猫儿一般,贴着冰凉的红墙阴影,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档案阁侧门。
她借着夜色的掩护,身姿轻盈如燕。
那身夜行衣紧紧包裹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将那凹凸有致的惊人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在跑动间带着一股别样的飒爽与野性。
沈梨从发簪中抽出一根细软的铁丝,熟练地插进锁眼。
“咔哒”一声微响。
门开了。
档案阁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陈年纸张与樟木的气味,密密麻麻的架子上摆满了大梁朝数十年的密档。
沈梨屏住呼吸,轻车熟路地穿梭在漆黑的木架之间,凭着记忆寻找着三年前“沈家叛国案”的绝密卷宗。
找到了!
在最顶层的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封系着黄绫的案卷。
沈梨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踮起脚尖,伸出纤细的手臂去够那个盒子。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碰到铁盒的瞬间——
“咯吱——”
身后漆黑的暗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门栓扣合声!
紧接着,一盏冰冷的油灯被缓缓点亮。
昏黄的光晕下,沈淮安正端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
他一身绯红官袍在黑夜里醒目得吓人,狭长的桃花眼中含着戏谑与杀意,正像看戏一般死死盯着她。
“沈大姑娘,夜半三更,手脚倒是利落。”
沈淮安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暗室里如同惊雷!
沈梨僵在原地,背脊窜起一阵冰冷的寒意。
她缓缓转过身,黑纱遮面下,那双秋瞳冷冷地盯着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大人果然一直在防着我。”
“防你?”
沈淮安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他高大的身躯带起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将沈梨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
“本官不是防你,本官是在等你。”
沈淮安突然伸手,一把撕下了沈梨面上的黑纱!
绝美苍白的小脸顿时露了出来,因为惊慌,她呼出的气带着温热的甜香,直扑沈淮安的面门。
沈淮安的大掌顺势揽住她纤细的后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拉!
沈梨惊呼一声,娇躯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硬朗滚烫的胸膛里,饱满的弧度被撞得微微变形。
“抓贼抓脏。”
沈淮安贴着她的耳畔,粗粝的指腹抚过她修长的颈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危险:
“擅闯内阁禁地,盗取朝廷机密,沈梨……这次,就算是本官想饶你,大梁的律法,也容不下你了。”
沈梨被迫仰着头,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暴戾气息。
可就在这生死一瞬,她突然笑了。
那笑声清悦娇媚,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刮过沈淮安的心尖。
“大人舍得杀我吗?”
沈梨主动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臂,缠上了沈淮安的脖颈,将自己冰凉娇软的身躯彻底贴紧了他。
她附在他耳边,吐息如兰,说出了一句让沈淮安瞳孔骤缩的话:
“如果奴婢告诉大人,三年前把沈家推入地狱的幕后黑手……根本不是你,而是当今圣上呢?”
5.
“当今圣上”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死寂的暗室里。
沈淮安环在她腰间的大掌陡然发力!
那一瞬间,他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沈梨纤细的骨头生生折断!
“放肆!”
沈淮安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如同撕裂的绫绸,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杀气与隐怒。
他猛地一转身,将沈梨整个人重重按在了冰冷高耸的木质书架上!
“咔嚓”一声,几本厚重的卷宗被这剧烈的碰撞挤落,重重砸在金砖地面上。
沈梨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木架上,痛得她娇躯一阵剧烈抽搐,额角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可她没有叫痛。
那件紧身夜行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因为剧烈喘息,胸口那抹饱满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伏动,像是一只濒死却依然疯狂挣扎的惊鸿。
沈淮安死死按着她,身形如铁塔般将她完全困在怀里。
他那双狭长薄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深处翻涌着惊滔骇浪与难以置信的惊恐。
指骨分明的大掌死死扣住沈梨修长白皙的脖颈,拇指抵在她脆弱的动脉上,感受着那皮下微弱而急促的搏动。
“沈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淮安俯下身,面容冷酷得近乎狰狞,温热而急促的呼吸狂乱地砸在沈梨娇嫩的脸颊上:
“妄议君上,污蔑当今圣上,这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本官现在就能一掌掐死你!”
沈梨被迫仰着头。
修长优美的颈项如同一只濒天天鹅,高傲地张扬着脆弱。
因为缺氧,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嫣红,双唇微张,露出里面贝齿与软舌,娇媚到了极致,却又狠辣到了极致。
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用那双泛着水光、却冷如冰霜的秋瞳,直勾勾地盯着沈淮安。
“掐死我啊……”
沈梨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丝沙哑而娇软的笑声,声线打着颤,却带着无尽的嘲弄:
“沈大大人,你掐死我,就永远别想知道,为什么当年你爹的百死请罪疏……会凭空消失在龙案上!”
“你更不会知道,为什么沈家抄家那天,宫里的禁军……比刑部的官差还要早到半个时辰!”
沈淮安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扣在她脖颈上的手,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三年前那场血案,是他心中永远拔不掉的毒刺。
他拼尽全力爬上首辅之位,手握重权,杀伐果断,宁可背上天下人的骂名,也要去查清当年的冤屈。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如今,这个被他踩在脚下折辱的女人,却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隐藏最深的伤口!
“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
沈淮安低吼着,情绪彻底失控。
他猛地松开她的脖颈,大掌却一把顺着她夜行衣的拉口拽紧,狠狠将她拉向自己!
沈梨整个娇躯贴上了他滚烫硬朗的胸膛。
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急促地撞击在一起,空气里的杀意瞬间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暴与占有。
“凭我亲眼所见!”
沈梨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娇嫩的脸颊滑落,砸在沈淮安手背上,烫得他浑身发抖。
“沈家出事那天前夜,我爹把我藏在密室里,我亲耳听到宫里的内侍带着圣旨来……要他认下这灭门的大罪,保全皇室的颜面!”
沈梨哭得浑身抽搐,声音沙哑娇弱,却像是一把重锤,字字砸在沈淮安的心尖上。
她伸出颤抖的纤纤玉手,主动抓住了沈淮安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沈淮安……你当当今圣上是真的信任你吗?他不过是把你当成手里最狠的一条狗!”
“等你帮他把朝中的政敌清扫干净,沈家的今天,就是你沈淮安的明天!”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轰然打破了档案阁内压抑的死寂。
沈淮安站在原地,身形高大挺拔,可那张清俊如仙的面容上,却第一次露出了绝望与狂乱的破绽。
他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泪痕、却眼神决绝的女人。
那脆弱纤细的娇躯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散发着诱人沦陷的阵阵幽香,可那一一身骨头,却硬得让人心惊。
“沈梨……”
沈淮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突然俯下身,毫无预兆地狠狠吻住了她娇嫩红肿的唇瓣!
这一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带着狂暴的宣泄、绝望的占有,以及被真相刺痛后的歇斯底里!
“唔——”
沈梨娇嗔一声,娇躯剧烈战栗。
沈淮安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雨水打在窗外,发出狂乱的噪音。
暗室内,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两人死死纠缠的影子。
沈淮安撕咬着她的唇舌,尝到了她眼泪的咸涩,也尝到了她决绝的血气。
好半饷,他才狠狠松开她,喘着粗气,薄唇贴在她滚烫的耳郭上,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容疯狂而阴鸷:
“好……好一个皇室颜面!好一个沈家的明天!”
沈淮安猛地扣住沈梨的香肩,那双狭长薄情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决绝:
“沈梨,从今天起,你别想离开本官半步。”
“既然这大梁的天要塌,那本官就陪你……把这天给掀翻!”
6.
城郊,听风院。
这里是一座幽静得近乎死寂的皇家别院,四周修竹环绕,高墙耸立,守卫森严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室内烧着沉实昂贵的龙脑香,轻纱幔帐层层叠叠,极尽奢华,却也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这里是沈淮安的金屋,也是专门为沈梨打造的金色囚笼。
此刻,红烛爆开一颗火花,“啪”地发出一声脆响。
沈梨赤着双足,静静站在雕花铜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绯红色的薄纱金丝襦裙,极薄的丝绸顺着她曼妙婀娜的曲线贴服下来,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娇嫩肌肤。
那极其纤细的腰肢在宽大裙摆的衬托下,显得越发不堪一握;胸前挺拔饱满的弧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推开,带进一股深夜的寒气。
沈淮安一身风尘仆仆的黑色锦袍,头上还沾着夜露,显然是刚从内阁密室和兵部连夜赶过来。
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与上位者独有的凌厉威压。
看到站在镜前如同一朵盛放娇花般的沈梨,沈淮安那双狭长漆黑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炽热而病态的暗芒。
“站过来。”
沈淮安反手关上房门,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他走到榻旁的太师椅上坐下,修长挺拔的身躯靠在椅背上,指骨分明的手掌随意地搭在膝头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材上流连。
沈梨娇躯微颤。
她咬着淡红色的下唇,双脚踩在柔软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向这个掌控她命运的权臣。
每走一步,那绯红色的薄纱便随风轻摇,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体态与诱人沦陷的风情。
“大人深夜至此,就是为了看奴婢这副禁脔的模样?”
沈梨停在他身前三步远处,仰起巴掌大的娇艳小脸,那双含情秋瞳里蓄满了伪装出来的软弱与隐隐的挑衅。
“禁脔?”
沈淮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风流与危险。
他突然抬手,一捏住沈梨纤细白皙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沈梨娇呼一声,整个人失控地跌跌撞撞摔进沈淮安滚烫硬朗的怀抱里!
娇软修长的身躯结结实实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薄纱摩擦间,泛起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战栗。
沈淮安的大掌顺势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力道沉重得近乎霸道。
他粗粝的指腹抚过她修长优雅的颈项,一路下滑,扣住了她娇嫩的香肩,薄唇贴在她滚烫的耳郭旁,温热的呼吸带着狂乱的杀气:
“沈梨,朝堂上那帮老匹夫,今日联名奏本,要本官拿你的命去堵天下的悠悠之口。”
沈梨的身子猛地绷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大人动摇了?”
“动摇?”
沈淮安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迎上自己的视线。
他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弧度:
“本官当夜就把那几个领头的御史……全关进了锦衣卫暗狱!抽了筋,剥了皮!”
“他们敢动本官的人,本官就让他们九族陪葬!”
这番话血腥到了极点,可沈淮安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捏死了几只蚂蚁。
沈梨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不惜对抗半个朝堂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股毁灭一切的癫狂与深沉的占有欲,心底那座坚硬的冰山,竟隐隐有些裂开。
“沈淮安……你疯了。”
沈梨娇软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不知是恐惧还是动容。
“是,本官是疯了。”
沈淮安低吼一声,猛地俯下身去,狠狠堵住了她娇嫩红肿的唇瓣!
这一吻狂暴而专横,充满着独占与肆虐。
他的指尖扣入她乌黑松散的青丝中,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大掌顺着绯红薄纱的下摆一路向上,掌心的滚烫烫得沈梨浑身发颤。
“唔……”
沈梨在怀里剧烈起伏,娇躯如同受惊的软玉,迎合着他的霸道,却又在极度拉扯间流露出一丝难以自拔的沦陷。
外面的风竹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室内的红烛摇摇欲坠,将两人紧紧缠绕、难解难分的影子,深深刻在了冷硬的屏风之上。
沈淮安抬起头,气喘吁吁地盯着怀里眼含水光、衣衫凌乱的娇柔女子,声音低哑得近乎发誓:
“这天下是皇上的,可你……只能是本官的!”
“沈家当年失去的,本官会亲手为你夺回来;欺辱过你的,本官要他们血债血偿!”
7.
深夜,听风院。
原本死寂的别院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马蹄声打破。
风竹剧烈摇晃,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座宅院。
室内红烛高照。
沈梨正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雪白丝绸寝衣,伏在桌案前,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核对着三年前沈家出事时的官员名单。
那件寝衣质地轻盈,因她微微俯身的姿势,领口大敞,露出了胸前一大片如雪般娇嫩白皙的香肌与深邃惊艳的沟壑。
她腰肢纤细得仿佛不足一握,如瀑般的乌黑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惊艳绝伦的侧脸。
“啪!”
房门被一只血淋淋的大掌猛地推开!
冷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蜂拥而入,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沈淮安一身黑铁重铠,身上布满了刺眼的血痕与刀伤,连清俊的面容上都溅了几滴尚未凝固的暗红色鲜血。
他提着一柄滴血的绣春刀,面色铁青,那双狭长薄情的桃花眼里布满了猩红的狂暴与杀意。
“大人?!”
沈梨娇躯剧烈一震,下意识地站起身来。
因动作过于仓促,寝衣的下摆划过腿根,将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沈淮安看着眼前的女人,呼吸沉重如牛。
他反手将门轰然关上,把大刀“当啷”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大步朝她跨了过来!
“当年指认你爹罪证的内阁掌印太监……死了。”
沈淮安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戾气。
他走到沈梨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沉重无比的威压与血腥气,将沈梨彻底笼罩。
“本官派去接应的三百锦衣死士,全部被绞杀在城外三十里的马陵道!”
沈梨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
唯一的活口证人断了,这意味着三年前的冤案,最直接的铁证被彻底抹去!
“是宫里的手笔?”
沈梨红唇微张,娇软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发颤的冰冷。
“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圣上,还有谁能调动神机营和暗卫同时动手?!”
沈淮安低吼一声,情绪彻底失控。
他猛地伸出粗粝的大掌,死死握住了沈梨脆弱纤细的香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沈梨!我们没退路了!”
“圣上已经起了疑心,他在剪除本官的羽翼!用不了多久,这听风院就会被禁军踏平!”
剧痛让沈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可她没有躲闪。
相反,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陷入绝境而发狂的权臣,眼底深处突然爆发出一种决绝而妖异的光芒。
“没有退路?那就杀出一条退路!”
沈梨娇嗔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上前一步。
她纤细修长的手臂伸出,完全不顾他铠甲上的刺鼻血腥,死死环住了沈淮安冰冷硬朗的脖颈!
她那娇软滚烫的身躯紧紧贴上了他冰冷血腥的重铠,饱满挺拔的弧度被硬生生挤压得变形,散发着诱人沦陷的阵阵幽香。
“沈淮安,你怕了吗?”
沈梨吐息如兰,软糯娇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膜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针,狠狠扎进沈淮安疯狂的心脏里: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掌中之物吗?你不是要这天下俯首吗?”
“一个死人算什么?证人没了,我们就自己逼圣上开口!”
沈淮安浑身剧烈发抖。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美艳得近乎妖异、骨子里却狠辣决绝的女人。
那双冰冷的秋瞳里闪烁着疯狂的野心与恨意,竟与他如出一辙!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自己逼圣上开口!”
沈淮安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嗜血与疯狂。
他一把按住沈梨后腰,大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抱压在身后的紫檀木书案上!
铠甲与木案撞击出沉闷的巨响。
沈梨的寝衣在拉扯间彻底散开,大片如羊脂玉般白皙诱人的雪肤与香肩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沈淮安覆了上去,粗粝带血的手掌抚上她修长优美的腿弯,薄唇死死堵住了她那娇嫩红肿的唇瓣!
这一吻混杂着鲜血的咸辣与沉香的甜腻,狂暴到了极点,带着万劫不复的绝望与相厮到死的占有!
“沈梨,今夜过后,本官若输了,带你一起下地狱!”
“若输了……奴婢在阎王殿里,也伺候大人!”
娇柔的吟哦与狂乱的喘息交织在暴风雨前的夜色里,将两颗被仇恨与欲望吞噬的心,死死拧在一起。
8.
翌日清晨,大雨倾盆。
紫禁城,内阁值房外。
满朝文武重臣黑压压地跪了一地,任凭暴雨将官服淋得透湿,却无一人敢起身。
值房内,檀香缭绕,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沈淮安高居太师椅上,一身正一品绯红蟒袍肃穆冷冽,狭长的桃花眼中毫无温度,仿佛昨夜那个嗜血疯狂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在他脚下,沈梨正单薄地跪在冰凉刺骨的金砖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罪奴服,水汽与冷汗将衣衫彻底打湿,紧紧勾勒出她极其傲人优美的体态。
那修长圆润的雪白双腿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微微战栗着,胸前起伏得剧烈,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凌辱与极致的破碎感。
“沈梨,你胆大包天,竟敢私藏伪造的先帝遗诏,构陷当今圣上!”
沈淮安冷酷的声音在空旷的值房内轰然震响。
他猛地拍案而起,几步跨到沈梨面前。
那宽大的绯红袍袖带起一阵劲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昨夜还在他怀里承欢娇吟的女人。
“大人……奴婢没有……”
沈梨抬起那张娇艳欲滴却惨白如纸的小脸。
她眼眶通红,盈盈秋瞳里挂着绝望的泪水,娇嫩的红唇被自己咬得渗出丝丝鲜血,娇弱的声音打着颤,将一个被主子抛弃、绝望挣扎的玩物演得淋漓尽致。
“没有?”
沈淮安低低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剧痛与决绝。
他突然抬手,重重一掌甩在沈梨娇嫩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掌声撕裂了死寂。
沈梨娇躯不堪重负地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嘴角瞬间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发簪迸落,满头乌黑的青丝散落开来,遮住了她半边红肿的娇面。
这一掌,极狠,也极逼真!
外头跪着的百官听得清清楚楚,不少老狐狸暗中交换眼神,皆以为这位杀伐果断的首辅大人终于要弃卒保车,斩断与沈家的瓜葛了。
可谁也看不见的角度里——
沈淮安那只藏在大袖中的手,正在剧烈地发抖,指甲深深扎进了肉里。
他弯下腰,一把捏住沈梨纤细娇嫩的脖颈,将她从地上生生拽了起来!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
沈淮安逼视着她,嘴里说着冷酷至极的诛心之言,吐出的热气却烫得沈梨浑身发颤:
“本官念你服侍有功,留你一条贱命!来人,将这罪女押入诏狱,严刑审讯!”
在将她推开的瞬间,沈淮安粗粝的指腹狠狠划过她的掌心,暗中塞入了一枚温热的冰纹羊脂玉佩。
那是指挥锦衣卫暗卫的绝密令牌!
沈梨被推倒在地,发丝凌乱,薄衣半解,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香肩。
她伏在冰凉的地面上,顺势将玉佩藏入袖中,仰起头看他,眼里闪烁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默契与狠辣。
“大人好狠的心……”
沈梨带着哭腔娇嗔了一声,娇软的声音刺穿雨幕,叫人心碎:
“奴婢在诏狱里……等着看大人的好戏!”
沈淮安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负手而立,挺拔如松的身躯在红烛下拉出一道孤绝而狂暴的阴影。
“带走!”
他冷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石摩擦。
他知道,最危险的局已经落子。
他要用自己的名声与这条命,将朝中所有的毒瘤与圣上的杀意,全部引向自己!
而她,将持着他的令牌,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刺出致命的一刀!
9.
诏狱深处,阴冷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血腥味与发霉的苔藓气味,死寂得令人发慌。
沈梨被关在最里层的一间水狱里。
污浊的冷水没过了她的膝盖,刺骨的寒意顺着双腿一路蔓延进骨髓。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素白罪奴服早已被水浸透,紧紧贴在曼妙婀娜的身躯上。
修长笔直的隐约双腿在水下微微泛白,胸前起伏得剧烈,挺拔娇艳的曲线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遭人践踏却又绝艳无双的极致张力。
她双手被粗铁链吊在木桩上,纤细白皙的手腕早已被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小巧精致的脸颊旁,几滴水珠顺着娇嫩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间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处。
“咯吱——”
水狱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起一阵清脆的铁栓碰撞声。
走进来的不是掌刑的狱卒,而是一个身穿黑色斗篷、蒙着面罩的刺客。
刺客手里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阴鸷如鹰,一步步踩着水花逼近。
“沈大姑娘,有人出了一万两黄金,要你的命,去黄泉路上给沈家陪葬。”
刺客声音沙哑冰冷,话音未落,手中的匕首便带起一道凌厉的寒芒,直刺沈梨咽喉!
这一击,刁钻狠辣,直取要害!
然而,原本虚弱不堪、垂着头似乎已经放弃挣扎的沈梨,却在这一瞬间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含情水润的秋瞳里,哪还有半分脆弱与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疯狂与残忍的冷酷!
“等的就是你这条狗!”
沈梨娇嗔一声,娇软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水狱里显得格外诡异。
只见她被铁链锁住的手腕猛地一抽,衣袖滑落,露出那枚隐藏极深、泛着温润光泽的冰纹羊脂玉佩!
“暗卫何在?!”
沈梨厉声喝道,清脆的声音撕裂了阴暗!
“嗖!嗖!嗖!”
破空声骤然炸响!
水狱上方的铁栅栏瞬间碎裂,三道黑影如鹰隼般凭空扑下,手中的飞鱼刀带起刺眼的血花!
那名刺客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脖颈便被凌厉的刀锋瞬间划破,鲜血如喷泉般溅撒在冰冷的水面上,将浑浊的水染得一片猩红!
“属下救驾来迟,请主母责罚!”
三名黑衣暗卫单膝跪地,将那枚玉佩高举过头,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主母!
沈梨看着手中那枚沾着刺客鲜血的玉佩,娇嫩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诱人的弧度。
沈淮安,你果然没骗我。
“解开手铐。”
沈梨娇软地吩咐道。
暗卫刀锋一挥,“咔嚓”一声,粗重的铁链应声断裂。
沈梨失去了支撑,娇躯微微一晃,整个人脱力般向前倒去。
暗卫不敢逾越,沈梨却凭着过人的韧性,赤着双足重重踏在冰冷刺骨的水里,一步步走了出来。
她扯下刺客身上的黑色斗篷,裹住自己单薄湿透的身躯,将那惊心动魄的曼妙身材遮挡起来,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秋瞳与娇艳欲滴的红唇。
“大人现在何处?”沈梨冷声问。
“回主母,首辅大人已在金銮殿上与圣上撕破了脸!”
暗卫声音发颤,带着无尽的血性,“大人调动了禁军三营与锦衣卫十七所,将整个紫禁城团团围住!如今……朝堂之上已是一片血海!”
听到“一片血海”这四个字,沈梨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清高禁欲、权倾朝野的男人,为了给沈家翻案,为了护她周全,到底还是走上了这条造反的绝路!
“走!”
沈梨一甩斗篷,黑发如瀑般随风扬起,那双冰冷的眼里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决绝:
“随我……入宫杀人!”
10.
金銮殿外,杀声震天。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寒冷的夜气里,将冰冷的白玉阶梯染得一片猩红。
大殿之内,红烛摇曳。
龙椅上的老皇帝面色惨白,浑身剧烈发抖,指着殿下那个身披重甲、手提滴血长刀的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淮安……你这个逆臣!朕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带兵围宫反朕?!”
沈淮安一身绯红官袍已被鲜血撕裂,黑铁重铠上挂着粘稠的血肉。
他单手提刀,刀尖顺着沉香木地板划过,发出刺耳令人心惊的“刺啦”声。
那张原本清俊如仙的面容上,沾满了温热的血污,狭长薄情的桃花眼通红一片,宛如从幽冥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待我不薄?”
沈淮安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疯狂而绝望,震得整座大殿的梁柱都在颤抖。
“三年前,你为了遮掩自己强占臣妻、毒杀先皇的丑事,逼着沈阁老替你背下株连九族的叛国罪!”
“你逼死了沈家一百三十二口人!连八岁的孩童都不放过!”
沈淮安一步步踏上龙阶,眼里的杀意浓得要凝成实质:
“老东西,你告诉朕,这叫待我不薄?!”
老皇帝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大声尖叫:
“来人!护驾!快来人杀了这个逆贼!”
可大殿四周,守卫的御林军早已横尸遍地。
就在老皇帝绝望至极的瞬间——
“轰!”
金銮殿沉重的朱漆大门被一股巨力重重推开!
风雨卷着漫天血气呼啸而入。
沈梨一袭黑色的宽大斗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赤着双足,一步一步踏入大殿,足尖在白玉砖上踩出一道道刺眼的血印。
随着她的走动,斗篷下半湿的素白罪奴服若隐若现,将那婀娜多姿、极致妖娆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修长的脖颈挺得笔直,发丝凌乱,巴掌大的小脸上沾着几滴敌人的鲜血,可那双秋瞳里却闪烁着灭世般的决绝与癫狂。
在她身后,数十名锦衣暗卫手持飞鱼刀,刀锋上还在滴着黏稠的鲜血!
“沈梨?!”
沈淮安猛地转过身。
当看到那个原本应该在诏狱里受刑的女人居然活生生站在眼前时,他手中握得极紧的绣春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杀红了的眼里,第一次浮现出惊慌与剧烈的震颤。
“你怎么出来了?!本官不是让你等在暗处吗?这里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沈淮安大步冲下龙阶,根本不管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他粗粝带血的大掌一把死死扣住了沈梨娇嫩的香肩,将她整个人狠狠拉进自己冰凉血腥的怀抱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
“大人若死在这里……奴婢一个人活在这冷冰冰的世上,有什么意思?”
沈梨娇嗔了一声,娇软沙哑的声音贴着沈淮安的胸膛响起。
她不仅没有推开他那满是的血污与冰冷的铠甲,反而伸出纤细如玉的手臂,死死环住了沈淮安的腰肢!
她娇软温热的身躯贴紧了他硬朗的胸膛,饱满惊艳的弧度在他冰冷的铠甲上挤压变形。
沈梨从怀里摸出了一卷泛黄的羊皮血书,高高举起!
“昏君!”
沈梨仰起头,声音响彻整座大殿,娇艳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当真以为当年沈家被灭门,就没人留下这先帝的血遗诏了吗?!”
看到那卷血书的瞬间,龙椅上的老皇帝如遭雷击,整个人抽搐着从龙椅上滚了下来,面如死灰!
沈淮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美得令人窒息、骨子里却狠辣决绝的女人。
他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里的暗潮疯狂涌动。
他粗粝的指腹扣住沈梨娇嫩的下巴,当着满殿尸首与老皇帝的面,狠狠吻上了她娇嫩红肿的唇瓣!
这一吻混杂着鲜血的腥辣与两人深沉的执念,狂暴而专横!
“好……好姑娘!”
沈淮安松开她,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疯魔:
“今夜,本官就为你……在这金銮殿上,亲手血洗了这大梁的天!”
11.
大殿内,老皇帝如同一头陷入绝境的残喘野兽,趴在大理石地面上剧烈抽搐。
那卷泛黄的先帝血遗诏,被沈梨冷笑着丢在他的面前。
“写。”
沈淮安捡起脚边的绣春刀,冰冷的刀锋重重搭在老皇帝颤抖的脖颈上。
刀刃割破了皮肉,一缕鲜血渗了出来。
沈淮安居高临下,黑铁重铠上的血迹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狭长薄情的桃花眼里满是狂暴的戾气。
“写下罪己诏,昭告天下沈家的清白!随后,退位草拟诏书,把这皇位交出来!”
老皇帝老泪纵横,浑身抖如筛糠。
在死亡与灭门的绝对恐惧面前,什么帝王尊严、皇权霸业,全成了狗屁!
他哆哆嗦嗦地爬向龙案,颤抖着抓起羊毫笔,在黄绫诏书上泼墨写下自己的罪行与退位诏书,最后重重盖上了传国玉玺。
“啪!”
玉玺落下的那一刻,大梁朝数十年的血海深仇,彻底沉埃落定!
老皇帝瘫软在龙椅旁,整个人像是瞬间衰老了几十岁,万念俱灰。
沈淮安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径直上前将那份沉甸甸的罪己诏与昭雪诏书拿在手里。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站在大殿中央的沈梨。
风雨停歇,天边隐隐泛起了一缕破晓的曙光。
晨曦投过破碎的殿门,洒在沈梨身上。
她身上的黑色斗篷早已湿透,顺着腰身垂落下来,愈发衬得那娇躯修长曼妙、凹凸有致。
她那双充血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小巧的趾尖因为极度脱力和寒意而微微泛白蜷缩。
沈淮安走到她面前,当着满殿肃立的锦衣暗卫的面,将手中的绣春刀与两份诏书随手扔给旁边的副官。
他卸下了身上沉重的重铠,露出里面被鲜血浸透的单薄锦袍。
“沈梨。”
沈淮安的声音哑得厉害,但眼底那股纠缠了整整三年的癫狂与杀意,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深情与占有。
他突然弯下腰,大掌穿过沈梨修长笔直的腿弯,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纤细柔韧的下腰,猛地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
沈梨娇呼一声,出于本能,双手死死环住了沈淮安的脖颈。
她那娇软温热的娇躯贴紧了他的怀抱,贴着他坚硬起伏的胸膛,散发着诱人沦陷的幽香。
“大人……这大殿之上,百官看着呢……”
沈梨红唇微张,娇软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怯与难以言喻的解脱,那一双水汪茫茫的秋瞳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看又如何?”
沈淮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容风流而狂傲。
他低头,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擦去她娇嫩脸颊上的血痕与泪水,薄唇贴在她滚烫的耳郭旁,吐息如兰:
“这天,本官已经替你掀翻了。”
“沈家的仇,报了。”
“从今往后,朝堂的烂摊子交给那帮文臣去吵,本官……只要你。”
沈淮安抱着她,一步一步走下金銮殿高高的白玉阶梯。
阳光洒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将漫天的血气洗刷殆尽。
沈梨靠在他宽阔硬朗的怀里,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而又无比安宁的弧度。
这场关于权力、欲望与血海深仇的豪赌,他们终于是赢了。
---
12.
金銮殿内,硝烟未散。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禁军的尸体,温热的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泊泊流淌,将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染成了一座人间修罗场。
老皇帝瘫软在龙椅脚下,双眼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嘴唇哆嗦着,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沈淮安一袭绯红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衣角不断往下滴落。
他冷酷地站在大殿中央,反手将手中那柄滴血的绣春刀“当啷”一声扔在地上,震耳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与决绝。
四周的锦衣暗卫齐齐跪地,鸦雀无声。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脚步声从殿外传了进来。
“哒……哒……哒……”
伴随着沉稳的靴声,沈梨缓缓踏入了金銮殿。
她身上依旧披着那件半湿的黑色斗篷,冷风卷着残存的血腥气灌入,将她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
随着她的走动,斗篷微微敞开,里面那件半湿的素白罪奴服紧紧贴在曼妙婀娜的身躯上,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高耸饱满的胸脯,以及修长笔直的优美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出一种历经血火洗礼后的惊艳与妖异。
沈梨的脸色有些苍白,可那双含情水润的秋瞳里,却跳动着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一步步走向沈淮安。
每走一步,足尖就在沾满血迹的白玉砖上踩下一枚淡淡的血印,美艳中带着令人心惊的凌厉。
沈淮安猛地转过身。
当他看到沈梨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时,那张常年冷酷如冰、杀伐果断的俊脸上,瞬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他瞳孔骤缩,心脏在胸膛里猛烈地撞击着。
“沈梨……”
沈淮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后怕。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根本不顾周围百官与暗卫的目光,一把将沈梨狠狠地拽进了自己滚烫冰冷的怀抱里!
“谁让你进来的?!谁准你离开诏狱的?!”
沈淮安低吼着,情绪彻底失控。
他粗粝带血的大掌死死扣住沈梨纤细的后腰与单薄的香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濒死前的幻觉。
沈梨娇躯微微一颤。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而是顺从地将整个人贴进沈淮安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隔着厚重的血衣,她能清晰地听到沈淮安那狂乱、绝望而又失而复得的心跳。
“大人……”
沈梨缓缓抬起头,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带着一抹绝美的浅笑。
她伸出纤细冰凉的玉手,主动环住了沈淮安宽阔的脖颈,将自己红肿娇嫩的唇瓣凑到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奴婢说过,黄泉路上也好,这金銮殿也罢,大人若是要杀上九重天,奴婢……就陪你一起杀上去。”
听到这句话,沈淮安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低低地喘息着,狭长薄情的桃花眼里,猩红的血丝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柔情与极致的占有欲。
“好。”
沈淮安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
他猛地低头,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翻涌的狂潮,一把扣住沈梨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绝望而又炽热的吻。
没有丝毫的温柔,带着血腥的咸涩,带着历经三年血海深仇后的彻底释放,更带着将彼此灵魂死死锁在一起的疯狂。
“唔……”
沈梨娇嗔一声,娇软的身躯在沈淮安怀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抓着沈淮安血迹斑斑的衣领,热烈而绝望地回应着这个足以将两人吞噬的吻。
大殿两侧,残存的烛火摇曳着,将两道紧紧相拥、难解难分的影子拉得极长。
宫外的第一缕晨曦终于破开厚重的阴云,洒在金銮殿破碎的琉璃瓦上。
这场关于权力、禁忌、欲望与血泪的生死局,在这一刻,迎来了它不可逆转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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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晨曦初露,洒在大理石铺就的金銮殿前。
横七竖八的尸体已被锦衣暗卫迅速清理干净,但空气里依旧残存着丝丝缕缕洗不掉的血腥与硝烟味。
大殿中央,老皇帝写下的罪己诏与昭雪旨意静静躺在紫檀木案上,鲜红的传国玉玺印记赫然醒目。
沈淮安一身绯红官袍半破,露出的结实胸膛上落着几道早已凝固的血痕。
他没有看那份能让他一跃登顶、权倾天下的至高诏书,只是冷眼看着满朝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
“今日起,沈家昭雪。”
沈淮安的声音不高,沙哑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在大殿内缓缓回荡:
“本官已替朝廷清理了毒瘤,这龙椅……谁爱坐谁坐,本官不候了。”
说罢,他连头都没回,径直撕下袍角的一块血布,反手一甩,大步迈出了这吃人的皇宫大殿。
大殿外,沈梨正静静站在白玉阶梯旁。
风吹过她宽大的黑色斗篷,勾勒出里面纤细如柳的腰肢与饱满挺拔的迷人曲线。
她褪去了身上的煞气,水汪汪的秋瞳倒映着晨光,正温柔地注视着那个向她走来的男人。
沈淮安走到她面前,狭长薄情的桃花眼中满是未退尽的狂热与占有。
他没有说半个字的废话,大掌直接揽住她软绵的细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朝宫门外走去。
“大人……这万千权柄,你当真就这么抛下了?”
沈梨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贴在他耳边软软地问,娇嗔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轻快。
“权柄算什么东西?”
沈淮安低头看她,薄唇勾起一抹邪魅而偏执的笑意,粗粝的指腹狠狠掐了掐她腰间的娇嫩:
“本官谋了整整三年,自始至终……要的不过是一个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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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个月过去。
江南,姑苏水乡。
烟雨蒙蒙,蒙蒙细雨将沿河的粉墙黛瓦洗得如诗如画。
一艘宽大的乌篷船缓缓停靠在避风的港湾里,船头挂着两盏摇曳的红灯笼,将昏黄温暖的光晕洒在水面上。
乌篷船内,暖香袭人。
靠窗的雕花大榻上,铺着厚重柔软的红色锦褥。
沈梨正侧卧在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朱红色丝绸寝衣。
那寝衣滑润无比,顺着她修长圆润的体态贴服下来,将那原本就完美无瑕的迷人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锁骨精致如玉,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伏动,露出大片令人心跳加速的雪白。
因着江南水土的滋养,她原本苍白的小脸如今泛着迷人的粉红,一双秋瞳里含着水光,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大人……这船摇得人头晕……”
沈梨红唇微张,娇软沙哑的声音在密闭的船舱里荡开,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勾人劲儿。
沈淮安正单腿屈起坐在榻旁。
他一身松垮的墨色布衣,黑发未系,散落在结实宽阔的肩头,少了几分京城首辅的狠戾,多了几分疯魔狂放的野性。
听到她的嗔怪,沈淮安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沙哑又风流。
他伸出修长分明的手掌,粗粝的指腹顺着她娇嫩修长的腿弯一路向上,带起阵阵让人颤栗的酥麻感。
“船摇?那是水浪在摇。”
沈淮安欺身而上,高大硬朗的身躯瞬间将沈梨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一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贴在柔软的红色锦褥上。
“沈大姑娘,当年在内阁值房,你不是很会勾引本官吗?”
沈淮安俯下身,温热粗重的呼吸烫在她滚烫的耳郭旁,薄唇沿着她修长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撕咬、碾压:
“怎么到了江南,反倒娇气起来了?”
屈辱与极度的欢愉交织在一起,沈梨娇躯剧烈战栗着。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抬起修长优雅的双臂,死死缠上了沈淮安滚烫宽阔的背脊。
她贴在他耳边,娇嗔喘息,说出了那句将他彻底点燃的话:
“奴婢不娇气……只要是大人……怎么折腾,奴婢都受着……”
这一句话,彻底撕碎了沈淮安眼底最后的克制!
红烛爆开火花,“啪”的一声脆响。
乌篷船在烟雨江面上轻轻摇晃,荡开圈圈涟漪。
曾经名动京城的清高首辅,与浴火重生的世家娇女,在这远离朝堂喧嚣的江南水乡里,将曾经所有的仇恨、执念与欲望,尽数融进了漫长岁月的缱绻长情之中。
折枝春帷里,岁岁共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