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真假千金归府,福宝被弃
大靖,天启三年,暮春。
京城丞相府门外,青石板路被连日春雨冲刷得干干净净,两侧朱红高墙巍峨气派,府内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处处彰显着顶级权贵的富贵荣华。
可此刻府门口,气氛却冷得像寒冬腊月。
一辆破旧的农家驴车,孤零零停在尊贵的丞相府大门前,格格不入,刺眼又难堪。
车帘掀开,一只白白嫩嫩、带着点薄茧的小短手先探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团子费力地爬下车。
小女孩不过三岁半的年纪,个头小小,身形偏瘦,却生得极好看。
一双乌溜溜的杏眼又大又亮,清澈得像山间最纯净的泉水,眼尾微微上翘,自带一点软懵懂的灵气。
小巧的琼鼻,粉嘟嘟的唇,皮肤是冷白通透的,哪怕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粗布小褂,也遮不住骨子里透出的祥瑞灵气。
她就是相府真正的嫡千金——苏念念。
三年半前,稳婆恶意换婴,将相府金尊玉贵的真千金,和乡下农户的女儿调换。
从此。
真千金苏念念,在贫瘠苦寒的乡下吃尽苦头,日日粗粮野菜,风吹日晒,差点病死在田埂间。
假千金苏雨柔,留在锦衣玉食的丞相府,被爹娘捧在手心,宠得骄纵蛮横、自私恶毒。
直到半月前,当年的稳婆临终忏悔,爆出惊天秘闻。
丞相苏弘毅与丞相夫人大惊,立刻派人远赴乡下,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接回京城。
人人都以为,受尽委屈的真千金归来,定会被父母万般弥补、加倍疼爱。
可此刻——
站在丞相府大门前的苏念念,只感觉到刺骨的冷。
高高在上的相府主子,没有一人愿意多看她一眼。
丞相苏弘毅身着绯色官袍,面容威严,眉眼间满是不耐与嫌弃。
丞相夫人柳氏,一身锦绣华裙,珠翠环绕,妆容精致,看向小团子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就是那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
柳氏皱紧眉头,声音刻薄又冰冷,带着浓浓的嫌弃。
她上下打量着苏念念,越看越不满意。
脏兮兮的粗布衣裳,单薄瘦小,头发简单束着,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浑身带着一股子土气、寒酸。
再想想自己养了三年半、温柔漂亮、娇贵懂事的雨柔。
两相一对比,柳氏心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举止粗鄙、上不得台面、毫无半点贵气,哪里有半分我相府嫡女的样子?”
柳氏冷声斥责,语气里满是厌弃:“真是白白糟蹋了我相府的血脉!”
一旁的丞相苏弘毅,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他身为当朝丞相,权高位重,一生最看重脸面、体面、规矩。
今日接回真千金,本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保全相府名声。
可眼前这小丫头,怯生生、土气寒酸,一看就是乡下养大的粗野孩子。
若是将她留在府中,日后出席宴会、见遍权贵,只会丢尽他丞相的脸面!
苏弘毅眼底掠过一丝冷厌,沉声道:“果然是乡野养大的孩子,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站在夫妻俩身后的,是娇美精致、穿着一身粉色云锦罗裙的假千金——苏雨柔。
苏雨柔今年三岁半,肌肤雪白,眉眼娇柔,从小被精心抚养,看着端庄乖巧。
她躲在柳氏身后,偷偷抬眼看向门口瘦小的苏念念,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嫉妒与阴狠。
这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凭什么是真正的相府千金?
凭什么回来抢她的爹娘、抢她的荣华富贵?
绝不可以!
爹娘是她的,相府大小姐的身份是她的,所有富贵荣光,都只能是她苏雨柔一个人的!
苏雨柔立刻垂下眼眸,装作乖巧懂事的模样,轻轻拉了拉柳氏的衣袖,软糯道:“娘,妹妹刚回来,一路辛苦,您别生气呀。”
看似温柔劝解,实则句句反衬苏念念不懂事、惹人厌。
柳氏果然心头一软,反手紧紧抱住苏雨柔,满眼疼爱:“还是我的雨柔懂事乖巧、端庄大气,比这乡下野丫头强百倍千倍!”
“娘只要你一个女儿就够了。”
此话一出,彻底冰冷了门口小小的团子的心。
苏念念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微微僵住。
乌溜溜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没有哭,没有闹。
乡下三年吃苦,她早就比寻常孩童通透懂事百倍。
她听得懂。
爹娘……不喜欢她。
他们嫌弃她土气、嫌弃她粗鄙、嫌弃她配不上相府的荣华。
他们宁愿要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女儿,也不要受尽苦难、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天命福宝心境觉醒,天降福运系统正式绑定!】
【恭喜宿主:苏念念,解锁万世福运体质!】
【绑定成功!开启逆天改命人生!】
【新手大礼包发放:全员福运洞察、初级逢凶化吉、破煞改命一次!】
清脆软糯的机械音,轻轻落在苏念念脑海里。
小团子微微一愣,圆圆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点点。
系统?
她听不懂太多深奥的词,却隐隐知道——
她好像、有宝贝了。
下一秒,眼前所有人头顶,都缓缓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气运小字。
【丞相苏弘毅:气运衰败、官运折损、薄情寡义、弃亲败福,三年之内仕途尽毁!】
【丞相柳氏:福运浅薄、善恶不分、弃养亲女、反噬缠身,家运破败!】
【假千金苏雨柔:盗取福运、命格虚假、无福承受荣华,日后百病缠身、霉运一生!】
苏念念小小的瞳孔轻轻一颤。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她不好。
是他们,选错了人。
他们丢掉的,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们捧着假的福气,推开了真正的天命福宝。
柳氏见小丫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哭不闹,更是心生不喜,冷声道:“从今日起,你暂且入府,但记住规矩。”
“不许胡闹、不许争宠、不许惹雨柔不开心。”
“你粗鄙无知,不配做相府嫡女,日后便做个普通庶女,安分待着即可。”
这番话,字字诛心。
亲生归来,却被贬为庶女。
亲手将真千金的身份,硬生生剥夺。
苏弘毅面无表情,默认了夫人的话。
在他们眼里,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只是一个不得不收、碍眼累赘。
就在这时,府内管家匆匆跑来,低声汇报。
“老爷、夫人,七王爷车驾途经府外。”
此话一出,苏弘毅和柳氏脸色同时一变,眼底掠过浓浓的忌惮、嫌弃与避之不及。
七王爷,萧景渊。
当今圣上第七子。
皇室最耻辱、最落魄的一位王爷。
幼年身中奇毒,落下残疾,双腿跛足,常年体弱多病。
命格被钦天监判为——孤煞绝命,克亲克己、无福无运、活不过三十!
无权、无势、无宠、无爵。
常年独居破败王府,受尽皇室排挤、百官轻视,是整个京城人人可欺、人人避之不及的废柴王爷。
柳氏立刻皱眉摆手:“快快回避!别让那煞星沾染了我们相府的福气!晦气至极!”
所有人慌忙避让,满脸忌讳。
整个京城,谁都怕沾上七王爷的孤煞霉运。
谁沾谁倒霉!
可唯独站在门口的小小苏念念,乌溜溜的眼睛猛地一亮。
因为她清晰看见,远处缓缓驶来的简陋马车上方,浮现出一行璀璨夺目的金色大字!
【萧景渊:天命帝王命格、绝世真龙、遭天妒被封印、孤煞是假象、福泽深厚、缺一福宝解锁盛世荣华!】
苏念念小小的心脏,轻轻跳了跳。
她看懂了。
这个人人嫌弃、人人躲避的瘸腿废王爷。
是天底下最好、最厉害、最顶级的大人物!
他只是被封印了福气,被所有人误解。
而她,是唯一能解开他命格、给他福气、带他逆天逆袭的小福宝!
这边。
丞相夫妇满脸厌弃,正要转身入府,彻底冷落丢弃她这个亲生女儿。
小小一只的苏念念,忽然抬起小短腿,哒哒哒——
迈着笨拙又坚定的小步子,越过冷漠的亲生爹娘,朝着那辆破败的黑色马车跑了过去!
小小的声音软糯、清脆,却字字坚定,响彻府前整条长街。
“我不要丞相爹娘啦!”
“念念要那个瘸腿爹爹!”
一瞬间。
全场死寂!
所有人彻底傻眼!
第二章 惊爆全城,福宝弃富贵认废爹
暮春风凉,吹过丞相府巍峨朱门。
方才那句软糯却笃定的童言,像一颗惊雷轰然炸响,震得整条长街死寂无声。
府中下人、管家、车夫,尽数僵立原地,双目圆瞪,满脸匪夷所思。
谁能想到?
刚刚从泥泞乡下被接回京城的真千金,受尽三年半委屈,本该哭着渴求父母疼爱、贪恋相府荣华。
可她偏偏——
弃权倾朝野的丞相父母,弃锦衣玉食的千金尊荣!
当众选择了整个京城人人避之、人人厌弃、命格孤煞的残废七王爷!
简直荒唐!疯魔!
柳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眉眼彻底拧成一团,铁青的面容失尽端庄。
她几步上前,厉声呵斥,声音尖利又气急:“你这不知好歹的野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七王爷乃是孤煞命格,沾之即霉、近之即灾!多少权贵避之不及,你偏要自讨苦吃,跟着残废煞星吃苦折寿!”
在她眼里,苏念念就是粗鄙愚昧、不知好歹,放着泼天富贵不要,偏要往泥泞地狱里钻。
一旁的丞相苏弘毅,面色更是沉如寒潭。
身为当朝宰辅,他最惜颜面。
今日真千金当众弃亲认他人,此事一旦传开,明日整个京城都会嘲讽他苏家无情、女儿疯癫!
百年相府脸面,将被彻底踩在脚下!
苏弘毅目光凛冽,威压沉沉,字字冰冷:“苏念念,收回妄言,立刻随我回府!”
百官见之尚且胆寒的权臣气势,直直压向小小的孩童。
可立于风口的苏念念,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一双澄澈乌眸不染半分惧意。
她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亲生父母,头顶气运暗沉发黑,福运枯竭、因果衰败,弃她之日,便是他们家运崩塌之时。
而那辆沉寂的黑色马车之中,藏着被天道封印的真龙。
世人皆看他残废羸弱、孤苦无依,唯有她知晓,那是能护她一生、携她登顶、逆转乾坤的天命之人。
苏念念小唇轻启,软糯却坚定的声音响彻众人耳畔:
“念念不回。”
“丞相爹娘不喜念念,念念不要你们。”
“我要那位爹爹。”
话音落下的瞬间,古朴暗沉的王府马车缓缓停驻。
一只骨节清冽、指尖微凉的手,轻轻掀开厚重车帘。
黑衣侍卫身姿凛冽,躬身肃立,气场肃穆。
下一刻,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缓步踏出马车。
萧景渊着一身素色墨锦长袍,衣料朴素无华,衬得身姿清绝孤冷。
他生得一副绝世容颜,五官精致绝伦,宛若神明雕琢,偏偏常年受寒毒侵蚀,面色苍白近乎透明,唇色浅淡病态。
一双墨眸深邃如寒渊,清冷寡淡,覆着经年不化的冰霜,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杀伐。
唯一缺憾,便是那微微跛起的左腿,昭示着他常年残疾、病痛缠身的境遇。
大靖七王爷,皇室最弃子,天下最煞星。
半生病痛、半生孤寒,无权无宠、无依无靠,被皇室摒弃,被全城轻贱。
他淡漠抬眸,扫过喧闹人群,最后目光落定在那抹瘦小的身影上。
小小的团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立于富丽堂皇的丞相府前,格格不入,却干净纯粹,不染世俗半分污浊。
所有人惧他、厌他、避他千里,唯独她,眼眸亮晶晶的,满眼欢喜依赖,直直望着他。
心头沉寂多年的寒冰,悄然微动。
【叮!天命福宝绑定真龙命格!】
【新手福运触发!】
【成功驱散萧景渊百日霉运,压制陈年入骨寒毒!】
无形的金色福泽悄然萦绕,渗入萧景渊四肢百骸。
常年淤堵发麻的左腿,骤然轻盈!
郁结胸腔、日夜纠缠的闷痛孱弱,瞬间消散大半!
多年病痛缠身的疲惫与阴冷,一扫而空。
萧景渊身形微滞,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
他身中奇毒十余年,经络淤堵、残毒入骨,日日受病痛折磨,从无一日安稳。
今日竟莫名轻松至此?
柳氏见他下车,心头骤然一紧,连忙压下满脸嫌弃,强行堆起恭敬笑意,仓促解释:
“七王爷恕罪,孩童口无遮拦,胡乱戏言,万万不可当真!”
说罢,她转头怒瞪苏念念,厉声呵斥:“还不速速下跪赔罪!休得亵渎王爷!”
她只想火速撇清关系,生怕这所谓的煞星,连累相府沾染半分晦气。
可不等话音落地,小小的苏念念已然迈开短短小腿,哒哒哒奔至他身前。
两只白嫩软糯的小胳膊,紧紧抱住了他微凉的掌心。
软软的小脸轻轻贴在他掌心,奶音清甜软糯,甜得化开寒夜冰霜:
“爹爹,抱抱念念~”
第三章 举世皆惧,唯福宝暖他寒骨
一声甜甜的爹爹,落得轻柔,却震得全场死寂。
下人瞠目结舌,管家呆立当场,苏弘毅夫妇脸色铁青到极致。
疯了!
这孩子是真的疯了!
全京城谁不知七王爷命格孤煞,克亲克己、逢之必灾!
往年官员无意冲撞,家宅失火;宫女不慎触碰,当夜暴毙!
霉运煞气,从无例外!
柳氏吓得浑身发抖,失声尖叫:“快松开!苏念念你找死!你要克死我们所有人吗!”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着看小丫头被煞气反噬、灾祸临身!
可预想的厄运、灾劫、反噬,半点未现。
落入眼底的,是打败所有人认知的一幕——
被孩童软软抱住手掌的萧景渊,周身凛冽寒气悄然褪去。
常年冰冷刺骨的肌肤,被小小一团暖意焐得温热。
麻木僵硬的左腿,通畅有力,浑身经脉舒展,是他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的安稳康健。
那双覆满寒霜的墨眸,眼底的冷冽戾气,悄然褪去,染上一丝细碎的温柔诧异。
【叮!福运持续加持!】
【萧景渊煞气压制,体质大幅改善!】
【父女羁绊值+10,当前羁绊:10/100】
【爹爹好感度:5(陌生→微动容)】
苏念念仰着白嫩小脸,乌眸亮晶晶的,满心欢喜。
爹爹身上冷冷的,可心底好好!
只有跟着真龙爹爹,她才有福气,有安稳家。
柳氏吓得肝胆俱裂,慌忙上前想要扯开她:“王爷!求您快推开她!万万别被这无知孩童连累!”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七王爷厌恶世人触碰,性情冷僻嗜血,从不容旁人近身半分。
可下一秒,众人彻底傻眼。
素来冷漠绝情、不近人情的七王爷,非但没有推开怀中的小团子,反而微微垂眸,薄唇轻启,声线清冷柔和:
“无妨。”
短短二字,轻落尘埃,却震得侍卫阿凛瞳孔骤缩,浑身震惊!
他家主子,竟容忍外人触碰?!
竟任由一个陌生小丫头唤他爹爹?!
今日之事,简直打败数年认知!
不等众人回神,萧景渊抬眸,清冷目光看向脸色青白交加的丞相夫妇,字字清晰,戳穿所有虚伪。
“本王无儿无女。”
“她既愿认我为父,我便收下。”
“从今往后,她是我萧景渊之女,与苏家再无瓜葛。”
一句话,彻底断了苏家所有念想!
第四章 彻底断亲,弃我者天必罚
“不可!!”
柳氏瞬间面色惨白,疯狂摇头,慌乱失态。
她再嫌弃苏念念粗鄙土气,她也是苏家血脉!
若是真让废王爷带走,世人只会唾骂相府无情无义,弃养亲女!
百年清誉,彻底尽毁!
苏弘毅亦是沉脸阻拦:“七王爷,此乃臣之亲女,还请王爷归还!”
萧景渊眸底寒色微凝,威压骤起。
“方才尔等厌她粗鄙、嫌她寒酸、贬她庶女、弃她如敝履。”
“如今她自愿择我,丞相夫妇何须假意挽留,惺惺作态?”
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苏家夫妇脸面尽失,难堪至极,无从辩驳。
是啊。
是他们先弃了亲生女儿,先冷了孩子真心。
如今被弃之人转身离去,他们却妄图霸占体面,何其虚伪可笑。
萧景渊低头,看向怀中软软乖乖的小团子,声线放得更柔,却字字郑重:
“念念入我王府,便是我掌上独宠。”
“苏家日后,不得扰她、辱她、欺她。”
“但凡有人敢动她分毫——”
眸底寒光乍现,杀伐凛然,震慑全场。
“本王,绝不轻饶。”
一字落,万籁寂。
丞相夫妇浑身一颤,心底寒意彻骨。
此刻的七王爷,哪里是什么任人欺凌的废柴王爷?
这等帝王威压,令人心悸胆寒!
被护在掌心的苏念念,心头暖意汹涌。
三年半乡下磋磨,无人疼、无人护、无人惜。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坚定地护着她,为她撑腰,为她立誓。
比那对虚伪的亲生父母,好上千倍万倍!
她抬眸看向脸色惨白的柳氏与苏弘毅,软糯的童音平静又决绝:
“从前念念很想爹娘,很想有家。”
“可你们不要我。”
“今日念念自断亲缘,此生再无苏家爹娘。”
“你们弃我一时,我弃你们一生。”
小小年纪,字字决绝,再无半分留恋。
【叮!天道因果缔结成功!】
【彻底断绝恶缘!】
【苏弘毅气运-30,官运折损!】
【柳氏家运崩塌,福运尽失!】
【苏雨柔盗取福运清零,终身霉运缠身!】
刹那间,站在后方的假千金苏雨柔身形一晃,脸色瞬间蜡黄惨白。
常年依附她的福气、顺遂、宠爱,瞬间消散殆尽。
心头骤起无尽慌乱与晦气,浑身僵硬发冷,霉运彻底缠骨!
她嫉妒得发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本该属于她的滔天福运,尽数归了那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
第五章 福泽润身,废爹跛足肉眼好转
萧景渊懒得再看苏家众人虚伪狼狈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极尽生疏地单手托住怀中的小团子,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半生孤冷绝情,从不心软,唯独对这小小一只团子,心生万般柔软。
“念念,上车。”
“嗯!”
苏念念乖乖应声,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乖巧依赖。
萧景渊转身,缓步踏上马车。
往日每一步,左腿都酸胀麻木、刺痛难忍,步履蹒跚、跛足明显。
可今日,他步履平稳轻盈,步步从容。
多年顽疾带来的残缺,肉眼可见般淡化!
侍卫阿凛紧随其后,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主子的腿!真的好了大半!
十余年无解剧毒残疾,无数太医束手无策,竟被一个三岁小丫头,悄无声息逆转!
马车内,暖意融融。
萧景渊静坐身侧,垂眸凝视着乖巧安静的小团子,眼底满是疑惑。
“你为何,偏要认本王为爹?”
世人皆惧他煞气相身,避之不及。
唯独她,义无反顾,主动奔赴。
苏念念抬起澄澈眼眸,小脸认真又笃定,奶音软软真挚:
“因为爹爹是最好的人!”
“别人都欺爹爹、嫌爹爹、怕爹爹,只有念念知道,爹爹最温柔、最厉害!”
“爹爹以后,会权倾天下,受人敬仰,超级超级厉害!”
童言稚语,天真烂漫,却字字戳中天命根基。
萧景渊微微一怔,只当是孩童无心戏言。
他半生残疾、无权无势、备受践踏,何来权倾天下?
却不知,福宝真言,句句天道!
【叮!天命福语应验!】
【萧景渊潜能解封,武运、官运、国运全面觉醒暴涨!】
无形金色洪流涌入周身,尘封的真龙命格,层层解封!
他的逆天逆袭,自此,正式开篇。
第六章 破败王府,自此福运扎根
马车缓缓穿行京城长街,远离繁华闹市,行至城南偏僻一隅。
此地荒凉冷清,人迹罕至。
一座偌大府邸静静伫立,朱门褪色斑驳,院墙爬满荒草,门前石狮蒙尘落灰,满眼萧瑟破败。
这便是七王府。
京城最破、最穷、最晦气的府邸。
人人传言,王府煞气盘踞、霉运滔天,入府必灾,无人敢近。
可苏念念跳下马车的那一刻,乌眸骤亮。
【叮!检测顶级福地!】
【此地暗藏真龙帝基,百年煞气为天道封印!】
【福宝入驻,封印破除,气运复苏,枯木逢春!】
在她眼中,这座破败荒凉的王府,金光萦绕、龙气蛰伏,是世间最尊贵的帝王根基!
是她和爹爹未来的盛世江山,安稳归宿。
“好漂亮的家!”
小团子拍手轻笑,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萧景渊看着她毫无嫌弃、满心雀跃的模样,沉寂多年的心湖,再起涟漪。
世人皆嫌他府邸破败晦气,避之如蛇蝎。
唯独小小念念,视他荒芜陋室为珍宝家宅。
他低声轻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愧疚:“委屈你了,此处简陋冷清。”
“不委屈!”
苏念念立刻摇头,哒哒跑回他身侧,紧紧拉住他的大手,软糯坚定:
“有爹爹在的地方,就是念念最好、最温暖的家!”
一语暖心,融化半生孤寂。
萧景渊心口轰然一暖,二十余载孤寒荒芜,终被这小小团子,填满温柔。
第七章 软萌赐福,根除陈年旧疾
王府内院,杂草丛生,落尘遍地,清冷孤寂,毫无烟火。
萧景渊常年久病体虚,极少走动,静坐养疾。
今日福运加身虽轻松不少,可行走片刻,胸腔依旧隐隐闷堵,残余寒毒悄然翻涌。
他眉头微蹙,强忍不适,早已习以为常。
可细微的异样,尽数被细心的苏念念捕捉。
小团子立刻停下脚步,仰着小脸,满眼担忧:“爹爹,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萧景渊淡淡摇头:“无妨,旧疾而已。”
岁岁年年,日日如此,早已麻木。
可苏念念不许她的爹爹难受半分。
她伸出软软小小的手掌,轻轻覆上他微凉的手腕,闭眼认真祈福,奶音软软虔诚:
“系统姐姐,求求你,帮爹爹赶走病痛,让爹爹再也不疼啦!”
【叮!宿主主动善意赐福!】
【消耗初级福运,净化萧景渊残余淤毒!】
【根除陈年隐疾,经络全通,体魄升华!】
温暖璀璨的金色微光瞬间笼罩萧景渊全身。
刹那间!
胸腔闷痛彻底消散,翻涌寒毒尽数沉寂瓦解!
堵塞十余年的经络全然畅通,双腿温暖有力,浑身轻松舒展!
十余年日夜纠缠的病痛折磨,一扫空净!
萧景渊浑身巨震,垂眸看着自己舒展自如、再无半分不适的四肢,眼底满是极致震惊。
是她!
真的是这个三岁半的小福宝!
自带祥瑞,能破他命格、解他剧毒、改他命运!
第八章 相府反噬,恶人追悔莫及
与此同时,繁华鼎盛的丞相府,一片晦暗低迷。
自从苏念念离去,府中怪事连连,霉运不断。
精致珠钗无端断裂,名贵青瓷无风自碎,下人接连磕碰受伤。
柳氏端坐厅堂,只觉头晕心慌、浑身乏力,浑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晦气阴冷。
她瘫坐椅上,面色惨白,悔意翻江倒海,几乎压垮心神。
“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那孩子不是野丫头,是我们苏家的祥瑞福气啊……”
她们亲手嫌弃、亲手推开、亲手舍弃了自家天命福宝!
苏弘毅面色阴沉难看,心底悔恨后怕更甚。
回府途中,官印无端遗失,马车车轮骤断,险些车毁人亡!
短短片刻,祸事连连,霉运缠身!
弃福得灾,天道报应,分毫不差!
他半生官场顺遂,从未如此狼狈凶险!
角落里,苏雨柔蜷缩站立,小脸惨白无血色。
她清晰感知到,自己多年顺遂好运、众人偏爱,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倒霉、心慌、不顺。
从前众星捧月,如今霉运缠身。
她死死攥紧衣袖,眼底满是疯狂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粗鄙乡下丫头是天命福宝?
凭什么她要承受无尽霉运!
凭什么所有人的偏爱和福气,都被苏念念夺走!
恨意与悔意,悄然在相府蔓延生根。
可世间从无回头之路。
弃福一瞬,终生无缘。
第九章 寒府生暖,冷面王爷动心独宠
暮色沉落,夜幕轻垂。
冷清死寂的七王府,第一次亮起温柔烛火,驱散常年寒凉。
侍卫阿凛尽心尽力,笨拙收拾出干净寝居,寻来最柔软的被褥、整洁的衣衫,倾尽王府所有。
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小小的团子乖乖坐于床榻,眉眼软糯,安静乖巧,不吵不闹。
小小的身影,点亮了这座沉寂荒芜二十余年的冷寂王府。
萧景渊静坐榻边,目光温柔落于她身上,心头暖意泛滥。
半生孤苦,无人相伴,无人温暖,无人牵挂。
他尝遍世间寒凉,受尽世人冷眼,早已心如寒冰。
直到今日,他捡到了他的小福宝,捡到了世间唯一的温柔与光。
“念念饿不饿?”他声线温柔低缓,是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的耐心。
“有一点点饿~”小团子老实点头,软软抿唇。
很快,温热软糯的小米粥、清甜糕点端上。
皆是王府最朴素的吃食,清淡简单。
可苏念念半点不嫌弃,捧着小碗小口小口进食,吃得香甜满足,眉眼弯弯。
萧景渊静静凝视,眼底温柔层层叠加,再也化不开。
【叮!爹爹好感度暴涨!】
【萧景渊好感:30!】
【父女羁绊深度绑定,双向救赎开启!】
寒凉半生,终得一宝。
此生余生,唯她独宠。
第十章 福泽护宅,废爹彻底告别霉运
夜深人静,月色温柔洒落王府庭院。
苏念念吃饱喝足,揉着惺忪的睡眼,软软靠在萧景渊身侧。
“爹爹,念念困啦。”
软糯奶音软糯慵懒,惹人怜惜。
“睡吧。”
萧景渊轻轻俯身,小心翼翼护住她小小的身子,动作笨拙却极致温柔。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怀抱着温暖安然入眠。
从前夜夜,寒毒刺骨、病痛缠身、噩梦连连、彻夜无眠。
今夜,周身温暖安稳,无寒无痛、无煞无梦,一夜酣然安稳。
与此同时,整座七王府悄然剧变!
经年沉积的煞气、霉运、浊气,被金色福泽彻底净化!
庭院荒草枯腐,浊气消散;枯枝抽芽,暗藏生机!
百年封禁的福地气运,彻底复苏!
【叮!王府百年煞局破除完毕!】
【萧景渊霉运命格彻底改写!】
【自此,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福运绵长,扶摇直上!】
月光静谧,洒满安宁王府。
无人知晓,今夜这场悄然蜕变。
无人知晓,大靖最惨废王爷,从此逆天改命。
三岁福宝入府,寒庭生暖,枯木逢春。
一场席卷天下的逆袭传奇,自此,盛大开篇。
第十一章 清晨蜕变,王爷步履如初常人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薄雾轻笼整座七王府。
往日里阴气沉沉、寒雾不散的府邸,今日却晨光通透、清风和煦。
庭院枯叶落尘被夜风轻扫干净,墙角枯枝悄然抽生出嫩绿新芽,死气沉沉的废王府,一夜之间焕发勃勃生机。
萧景渊缓缓睁眼。
眼底常年不散的疲惫、阴冷、病态,尽数褪去。
一夜无梦、无痛无寒、安稳酣眠,是他二十二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轻松安稳。
身侧,小小的团子蜷缩在被褥之中,小脸粉白软糯,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轻轻浅浅,睡得香甜安稳。
她小小一只,霸占了他半张床,却霸占了他整颗荒芜多年的心。
萧景渊垂眸静静看着她,眸底温柔缱绻,几乎要溢出来。
昨夜之前,他孤寂半生、无牵无挂、心如寒石。
昨夜之后,他有了软肋,亦有了此生唯一的温柔寄托。
他轻轻起身,想要下床,习惯性微抬左腿。
预想中的麻木、酸胀、牵扯刺痛,全然无存。
双腿稳健有力、经络通畅、轻盈舒展。
他站直身躯,缓步踱步、转身、抬步。
步履从容、平稳端正、再无半分跛态!
多年残疾,一朝尽消!
萧景渊身形微顿,眼底掠过深深震颤。
是念念。
真的是他捡回来的小福宝,逆天改了他的残命、破了他的孤煞命格!
【叮!福运持续生效!】
【萧景渊躯体彻底修复!残疾根除!】
【体质脱胎换骨,迈入健体巅峰!】
【命格二次逆转:孤煞→祥瑞真龙!】
门外,侍卫阿凛端着早膳走近,推门而入的瞬间,猛地僵在原地。
双目圆瞪,满脸惊骇!
他家主子——
站直了!走稳了!
完全看不出半点残疾痕迹!
一夜之间,废疾尽除!
阿凛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热泪盈眶。
这些年,主子隐忍受苦、被辱被欺、身残多病、无人怜惜,他全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如今!终于苦尽甘来!
萧景渊神色淡然,压下心底波澜,只低声叮嘱:
“动静小些,别吵醒念念。”
温柔入骨,小心翼翼。
阿凛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喘。
原来这世间真有天降祥瑞!
真有能救主子于泥沼的天命福宝!
第十二章 王府焕新,福气弥漫满庭院
晨光渐盛,洒满王府院落。
往日阴冷刺骨的府邸,今日暖意融融、灵气淡淡。
府中积压多年的晦气、煞气、霉气,被一夜福泽彻底净化。
檐角蛛网消散、庭院杂草自枯、地砖尘埃落尽。
破败多年的七王府,肉眼可见变得干净通透、雅致大气。
虽是旧宅,却已然有了帝王府邸的端庄气韵。
苏念念揉着惺忪睡眼,小小一团从被窝里爬出来。
发丝微乱,小脸粉嫩,睡眼朦胧,软萌得让人心头融化。
“爹爹……”
软糯奶音轻轻响起,甜软治愈。
萧景渊立刻回身,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扶她坐起,动作温柔至极。
“醒了?”
“嗯。”念念乖乖点头,乌眸亮晶晶看向他,瞬间眼睛一亮!
【叮!福宝洞察触发!】
【萧景渊命格彻底蜕变!无病无灾、福禄滔天、步步登临至尊!】
小团子开心拍手:“爹爹变好看啦!腿腿也好啦!念念好开心!”
看着小丫头真心实意、毫无杂质的欢喜,萧景渊心口一暖,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笑意。
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真心笑。
眉眼冰雪消融,风华绝代、惊艳绝伦。
“托念念的福。”
他温柔替她梳理软发,轻声道:“以后爹爹,再也不会疼了。”
再也不会病痛缠身、再也不会步履蹒跚、再也不会被人耻笑残废煞星。
是他的小福宝,救了他一生。
第十三章 相府狼狈,一夜祸事连连
同一时刻,丞相府鸡飞狗跳、乱象丛生。
一夜之间,相府接连出事,霉运层层叠加、挡都挡不住。
昨夜库房横梁无故开裂,砸毁大半珍稀字画、古玩珍宝,损失惨重。
今早厨房走水,差点引燃后院厢房,火势凶险,堪堪扑灭。
柳氏晨起梳妆,头上最贵重的赤金凤凰钗凭空碎裂,划伤指尖,血流不止。
她捂着手指,脸色惨白、心神大乱,浑身发冷。
“晦气!太晦气了!”
“自从送走念念,府中祸事不断!”
柳氏又怕又悔,声音发抖:“那孩子……真的是咱家的祥瑞!是我们亲手把福气推走了!”
若是昨日不嫌弃她、不逼她、不弃她,何至于此!
苏弘毅端坐厅堂,面色阴沉如水,眼底满是后怕与悔恨。
晨起上朝,他的官印彻底丢失,朝堂之上被圣上当众问询、严肃训斥。
颜面尽失、仕途受挫!
短短一夜,官运折损、家宅不宁、破财招灾!
苏弘毅沉沉闭眼,满心涩痛。
弃福招灾,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角落里,苏雨柔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眼底青黑浓重。
一夜噩梦连连、浑身发冷、腹痛不止,晨起穿衣又无端摔倒、磕破膝盖。
从小到大从未受过的苦,一夜之间尽数降临。
她再也没有往日娇俏明媚、众星捧月的模样。
整个人晦暗憔悴、霉气缠身。
她死死咬唇,眼底嫉妒几乎烧疯自己。
凭什么!
凭什么苏念念一走,她就彻底倒霉!
凭什么那个乡下丫头是天命福宝!
凭什么她要承受所有恶果!
第十四章 福宝投喂,爹爹气血暴涨
七王府内暖意融融,岁月安然。
阿凛端来精致早膳。
白粥软糯、蒸蛋嫩滑、清甜小糕,简单却干净精致。
以往萧景渊体弱胃寒、食欲极差,常年食少体虚、气血亏虚。
今日看着满满一桌吃食,竟心底暖意,胃口大开。
苏念念乖乖坐在小凳上,小手拿着小勺,先舀起嫩滑蒸蛋,递到萧景渊唇边。
“爹爹先吃!补身体!”
软萌孝顺,暖心至极。
萧景渊微微一怔,心头滚烫,张口吃下。
入口绵软清甜,暖意顺着喉咙落进五脏六腑。
【叮!福宝投喂触发福气加持!】
【萧景渊气血大涨!脏腑滋养!元气充盈!】
一口吃食,胜似百补良药。
常年虚寒亏损的身体,快速补足气血、充盈元气。
阿凛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治愈的父女画面,眼眶微热。
多少年了,王府从未有过烟火气、从未有过这般温暖光景。
小福宝不仅救了主子的命,更救活了这座死寂王府。
萧景渊温柔看着乖巧投喂自己的小团子,低声道:
“念念也吃,爹爹喂你。”
他拿起小勺,耐心细致,一点点喂她喝粥吃糕。
冷面王爷,化身温柔奶爸。
极致宠溺,毫无底线。
第十五章 下人归心,王府人气渐旺
往日七王府,下人寥寥无几、人心涣散。
留下的几人也都是混日子、敷衍懈怠,背地里窃窃私语、嘲笑主子残废晦气。
可今日一早,所有下人尽数感觉府邸气场大变。
往日阴冷压抑、让人浑身不适的晦气全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安稳、清爽平和、让人身心舒畅的福气气场。
晨起干活,步履轻快、心神安宁,连日疲惫一扫而空。
扫地不累、烧水不烫、搬物不磕,事事顺遂、日日舒心。
下人纷纷心底震撼、暗自庆幸。
府邸,真的变了!
自从小小郡主到来,王府彻底转运!
所有人看着庭院里温柔互动的父女二人,眼底皆是恭敬、信服、真心拥戴。
从前是畏惧王爷身份,不得不服。
如今是真心敬重、真心爱戴、真心归心。
小福宝,是他们王府所有人的福气!
【叮!王府全员福运加持!】
【下人忠心提升!府邸气运稳固!】
【破败王府彻底扭转衰败之势!】
第十六章 皇子嘲讽,当场自食恶果
日上三竿,宫中来人传旨。
圣上召诸位皇子、王爷入宫议事。
往年每逢宫宴朝议,众皇子必借机嘲讽、羞辱、打压萧景渊。
视他为皇室污点、笑柄玩物。
今日入宫,一众皇子列队而行。
大皇子萧景赫目光轻蔑扫来,嘴角带着讥讽冷笑。
“哟,这不是我们大靖的残废煞星七弟?今日居然也敢出门见人?”
“听闻昨日你在丞相府,捡了个乡下野丫头当女儿?真是越活越荒唐!”
二皇子萧景瑜跟着附和,嗤笑出声:
“七哥本就命薄福浅、霉运缠身,如今还敢收养野孩,怕是以后霉运更重、死得更快!”
一众皇室子弟纷纷讥笑嘲讽,言语刻薄、极尽羞辱。
阿凛气得双拳紧握,满心愤懑。
往年主子次次忍气吞声、隐忍退让。
可今日,不等萧景渊开口。
他身侧小小的苏念念,抬起乌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开口:
“你们坏!不准说我爹爹坏话!”
“爹爹最好!你们才是没福气、坏运气!”
童言清脆,字字坦荡。
【叮!福宝护爹触发真言惩戒!】
【口出恶言,必遭反噬!】
话音刚落——
大皇子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当众摔倒在地,衣袍沾满尘土,狼狈至极!
二皇子站立不稳,脑袋狠狠撞到旁边廊柱,额头通红发胀,疼得龇牙咧嘴!
其余嘲讽的皇子,纷纷眼睛刺痛、耳鸣头晕、脚下踉跄!
一瞬之间!
所有欺辱爹爹的人,尽数遭殃!
第十七章 全场震惊,谁敢辱福宝父女
短短一瞬,刚刚还肆意讥讽的皇子们,个个狼狈失态、祸事临身!
长廊瞬间死寂。
所有宫人、太监、侍卫目瞪口呆,满脸骇然。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诸位皇子,怎么突然集体倒霉!?
大皇子狼狈爬起,又羞又怒,脸色涨得通红:“邪门!太邪门了!”
他从小到大从未如此失态丢脸!
二皇子捂着剧痛的额头,又怕又惊,心底莫名发慌。
不知为何,只要一诋毁七王爷和那个小丫头,立刻就倒霉反噬!
萧景渊冷眼淡淡扫过众人,眸底寒色微凉。
“诸位皇兄,口舌无德,自取其辱。”
今日有念念在侧,谁也别想欺他半分!
往日隐忍,是身弱运衰、无力抗衡。
如今福运加身、命格逆转、真龙苏醒,他无需再忍!
周身气场沉稳威严、隐隐自带帝王威压。
众人猛然发现——
今日的七王爷,身姿挺拔、步履端正、气质凛然!
再也没有往日孱弱跛足、病态阴郁之态!
整个人脱胎换骨、风华绝世!
所有人彻底傻眼!
七王爷……真的好了?!
第十八章 圣上惊疑,七弟彻底变了
大殿之内,百官林立、肃穆庄严。
天启帝端坐龙椅,威严俯瞰众臣。
目光扫过众皇子,最终落在萧景渊身上时,微微一顿。
眼底闪过明显惊疑。
往日萧景渊入宫,身形佝偻、面色惨白、气息虚弱、步履蹒跚。
今日身姿挺拔、气度沉稳、面色温润、从容不迫!
完全判若两人!
不仅病态全无、残疾尽消,周身气场更是深沉内敛、贵不可言。
天启帝心底暗暗震动。
短短一日不见,七弟变化如此之大?
“景渊,你身子……”
天启帝忍不住开口问询。
萧景渊从容躬身行礼,动作端正规矩,礼数周全。
“回父皇,儿臣近日身子大好,旧疾渐愈。”
坦然从容、不卑不亢。
百官尽数心惊,纷纷侧目。
谁都知道七王爷身中剧毒、残疾多年、药石无医。
如今竟不治而愈!
简直匪夷所思!
第十九章 福宝伴驾,天降吉兆护朝堂
萧景渊并未将苏念念留在府中,而是带着小福宝一同入宫。
小小团子乖巧站在爹爹身侧,软萌安静、不吵不闹。
一身干净小衣、眉眼澄澈、灵气逼人。
周身隐隐萦绕祥和瑞气。
正当朝堂议事之时——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忽有轻柔金光流云掠过宫檐!
清风拂面、瑞气满堂!
【叮!福宝入宫,祥瑞临朝!】
【国运加持!朝堂和气!正气升腾!】
天启帝眸光骤亮,满脸惊喜!
“祥瑞!天降祥瑞!”
他在位多年,极少遇此吉兆!
百官齐齐抬头,满脸震撼、纷纷躬身赞叹:
“天降祥瑞,护佑大靖!吾皇万岁!”
所有人瞬间明白!
今日瑞气降临、吉兆显现,皆因七王爷身边这位小小女童!
这孩子!是真真正正的天降福宝!
第二十章 皇子忌惮,心底恐惧丛生
大殿祥瑞落尽,朝堂气氛彻底逆转。
刚刚嘲讽萧景渊的几位皇子,此刻脸色青白交加、心底又惧又悔。
原来不是七王爷邪门!
是那小丫头自带滔天祥瑞!
辱七王爷,便是触怒祥瑞!
触之必灾、谤之必罚!
大皇子心底忌惮丛生,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若是任由七王爷靠着福宝崛起,他的储君之位,必将不保!
嫉妒、恐慌、忌惮,层层交织。
众皇子纷纷暗中戒备、心生敌意。
可越是忌惮,越是倒霉。
接下来朝堂短短半刻钟——
大皇子奏折无端散落、字迹晕染。
二皇子腰间玉佩无故碎裂。
三皇子站立无端腿软!
霉运缠身、步步不顺!
反观萧景渊。
全程从容淡定、事事顺遂、句句得圣心!
第二十一章 圣心大悦,赏赐珍宝安抚福宝
天启帝看着乖巧软糯的苏念念,越看越欢喜。
这孩子眉眼干净、灵气逼人、祥瑞缠身、福泽深厚。
是大靖难得一见的天命祥瑞!
他龙颜大悦,朗声笑道:
“小小孩童,心性纯良、自带瑞气,护佑亲长、感召天地!”
“赏!御赐玲珑玉佩一枚、锦缎十匹、御制点心一盒!”
前所未有!
从未有陌生幼童,初次入宫便得圣上亲口重赏!
苏念念乖乖躬身,软糯有礼:“谢谢皇帝伯伯~”
乖巧懂事、甜美可爱。
天启帝心头更喜,眼底满是疼爱。
“好孩子,以后常随你爹爹入宫,护佑朝堂、福泽皇室。”
一句话,间接认可了苏念念的身份!
认可了七王爷父女二人的祥瑞命格!
第二十二章 百官改观,争相示好七王爷
往日百官避七王爷如避瘟疫,不敢沾半点关系。
今日,所有朝臣尽数改观、纷纷主动示好。
六部尚书、朝中忠臣、中立官员,尽数上前温和问候。
“七王爷近日气色绝佳,可喜可贺!”
“王爷身体安康,乃是皇室之幸、朝堂之幸!”
“小郡主祥瑞纯良,天赐吉福,令人敬佩!”
人人心知。
七王爷已然逆天改命、翻身崛起!
有天命福宝加持,未来必将扶摇直上、权倾朝野!
谁交好谁走运,谁敌对谁倒霉!
朝堂风向,一夜彻底逆转!
萧景渊从容应对、进退有度、温润有礼。
不再是往日孤僻阴郁、自卑隐忍的废王爷。
脱胎换骨、气度非凡、王者初显。
第二十三章 假千金嫉妒发疯,暗中生歹念
皇宫荣宠无限、父女风光无限。
相府却是一片惨淡阴郁。
苏雨柔听闻宫中消息,得知苏念念入宫得圣上亲赏、天降祥瑞、备受尊崇。
她躲在房内,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乡下野丫头,能得天降祥瑞、圣上加赏、万众宠爱!
而她,堂堂养尊处优三年半的相府大小姐,却霉运缠身、事事不顺、人人冷淡!
不公平!太不公平!
苏雨柔死死攥紧锦帕,眼底滋生深深歹念与恶毒嫉妒。
她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一定要毁掉苏念念的福气!
一定要让苏念念重新跌入泥泞!
第二十四章 柳氏彻底悔疯,日日以泪洗面
柳氏近日夜夜难眠、日日悔恨。
府中祸事不断、家运衰败、人心涣散。
她日日想起苏念念乖巧软糯、懂事孝顺的模样。
想起那日她亲口嫌弃、亲口贬低、亲手推开自家福宝。
悔!悔得肝肠寸断!
“是我瞎了眼……是我糊涂……”
“我弃了亲生女儿、弃了苏家百年福气……”
“雨柔虽乖,却无半分福运,反倒败尽家宅气运……”
柳氏终日垂泪、心神憔悴、日渐苍老。
她终于彻底看清——
谁是真福、谁是假运。
可世间无回头路,弃福一瞬,终生无缘。
第二十五章 爹爹护女,天下最好的家
宫中议事结束,萧景渊带着苏念念返程回府。
马车内暖意融融。
苏念念靠在爹爹怀里,软软甜甜:“爹爹,皇帝伯伯好好,大臣伯伯也好好~”
萧景渊温柔轻抚她的软发,低声轻笑:
“以后有爹爹在,没人敢再欺负念念。”
“爹爹会给念念,天下最好的家、最好的荣宠、最好的一切。”
半生孤寂,他一无所有。
如今得一念念,便得圆满余生、得万里江山、得盛世荣华。
苏念念扬起小脸,甜甜亲吻他的侧脸:
“念念也要永远陪着爹爹,护着爹爹,让爹爹永远福气满满!”
【叮!父女羁绊暴涨!】
【好感度:60!】
【深度双向救赎锁定!】
第二十六章 王府大变样,下人全员转运
回到王府,眼前景象再度让人眼前一亮。
短短半日,庭院干净雅致、花木抽芽、灵气萦绕。
府中所有下人,今日全部运势好转、事事顺遂。
厨娘做饭从不糊锅、打扫丫鬟日日轻松、侍卫值守安稳无事。
人人气色红润、心境平和、精神饱满。
往日的阴郁压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福泽满满的温馨家园。
下人个个真心感激小郡主到来,给王府带来新生、带来福气、带来顺遂。
全员忠心稳固、誓死追随!
第二十七章 福宝解锁新技能,慧眼识人心
午后阳光正好,暖意融融。
苏念念坐在庭院小榻上晒太阳。
【叮!宿主福运累积达标!】
【解锁新技能:人心慧眼!】
【可看破人心善恶、忠奸真伪!】
小团子眼睛一亮!
她看向身边的阿凛,头顶浮现金色字迹:
【忠心耿耿、誓死护主、纯良忠义!】
看向府中丫鬟:
【勤恳踏实、真心感恩、心性善良!】
再联想到相府那一家人——
【虚伪凉薄、自私自利、善恶不分、恩将仇报!】
念念瞬间更加确定。
她离开苏家、选择爹爹,是这辈子最最正确的决定!
第二十八章 恶邻嫉妒,故意上门挑事
城南有一小官府邸,素来势利眼、爱踩低捧高。
听闻七王府近日转运、废王爷痊愈、得圣宠祥瑞。
隔壁员外郎夫人心底嫉妒眼红,带着仆从故意上门找茬。
站在王府门口,语气刻薄讥讽:
“不过是捡了个乡下野孩子装祥瑞,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
“以前是人人避之的煞星,如今装模作样,可笑至极!”
“我倒要看看,能风光几日!”
恶意满满、上门挑衅、口出恶言。
第二十九章 福运反噬,恶人当场遭报
屋内的苏念念听得清清楚楚。
小团子微微皱眉,奶音认真:
“坏婶婶乱说话!诋毁祥瑞,会倒霉的!”
【叮!恶意诋毁福宝父女!触发天道反噬!】
话音刚落!
门外的员外郎夫人脚下一滑,狠狠摔在王府台阶之下!
发髻散乱、衣衫狼狈、满脸尘土!
手中金镯当场摔碎、珠钗飞落!
疼得她惨叫连连、颜面尽失!
跟随而来的仆众,尽数莫名磕碰、乱作一团!
短短一瞬,上门挑事者,全员自食恶果!
第三十章 全城皆知,七王府祥瑞护主
邻里路人尽数目睹这一幕!
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半个时辰,全城传遍——
七王府小郡主乃是真天命祥瑞!
谁敢诋毁七王爷父女,必遭天道反噬、当场倒霉!
从此,京城无人再敢轻视七王府!
无人再敢嘲讽废王爷!
无人再敢小觑小福宝!
人人敬畏、人人避敬、人人信服!
第三十一章 王爷暗中布局,收拢势力
午后无事,萧景渊于书房静立。
眸底温柔褪去,只剩深沉睿智、杀伐内敛。
半生隐忍蛰伏,受尽欺凌践踏。
如今命格逆转、福运滔天、身体痊愈。
他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废王爷。
乱世棋局、朝野风云,他自此入局!
他开始暗中联络旧部、收拢忠臣、招揽能人、积累势力。
步步为营、悄然布局、静待风起。
阿凛看着自家主子运筹帷幄的模样,心底热血沸腾。
属于七王爷的时代,即将到来!
第三十二章 福宝贴心,默默为爹爹增运
书房内,萧景渊处理事务。
苏念念乖乖坐在一旁,不吵不闹,安静陪伴。
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住爹爹的手指,默默祈福。
【叮!持续福运加持!】
【萧景渊谋略提升!决策精准!气运持续暴涨!】
有小福宝在侧,萧景渊思路清明、决断果决、步步精准。
所有难题迎刃而解,所有布局滴水不漏。
第三十三章 丞相试探,想要暗中攀附
苏弘毅得知七王府势起、圣宠加身、祥瑞缠身。
心中悔恨更甚,连夜派人递帖,想要登门拜访、缓和关系、暗中攀附。
哪怕认不回女儿,也想沾一点七王府的福气!
想要借七王爷运势,挽回衰败官运、挽救相府颓势。
第三十四章 王爷冷拒,彻底断绝纠葛
下人递来丞相府拜帖。
萧景渊看都未看,随手搁置,眸底寒凉淡漠。
“驳回。”
“苏家,不必再来往。”
字字清冷、毫无余地。
当初他们弃念念如敝履、辱念念如尘埃。
如今念念贵为天命祥瑞、圣上亲赏护国福宝。
他们便想厚脸攀附、沾取福气?
晚了!
弃福之人,终生无缘福运!
苏家半点不配沾染念念分毫祥瑞!
第三十五章 相府难堪,彻底颜面尽失
拜帖被无情驳回,消息传回丞相府。
苏弘毅脸面尽失、难堪至极、羞愤交加。
堂堂当朝丞相,主动示好,竟被曾经人人轻视的废王爷无情拒绝!
全城得知,再度沦为笑柄!
苏家彻底成为京城最大笑话——
弃真福宝、养假霉女、自毁气运、家道衰败!
第三十六章 假千金心生歹计,想偷福运
苏雨柔听闻拜帖被拒、苏家彻底失势。
心底恨意更深、嫉妒更狂。
她暗中听信市井婆子谗言,得知——
只要贴身靠近福宝、穿戴福宝触碰过的物件,便能偷取福运、转嫁霉运!
她心底立刻滋生歹毒算计。
她要找机会靠近苏念念!
偷光她的福气!
让苏念念重新变倒霉、变落魄!
恶毒心思,悄然成型。
第三十七章 福宝慧眼,一眼看穿坏心思
隔日,苏雨柔借着上街祈福的名义,故意靠近七王府外围。
想要伺机接近、制造偶遇。
远远看见门口乖巧可爱的苏念念,她立刻装作柔弱乖巧、泪眼婆娑。
可在苏念念眼中——
她头顶漆黑浊气缭绕、满心恶毒算计、恶意滔天!
【叮!检测强烈恶意!】
【假千金蓄意偷福、害主、谋夺气运!】
苏念念小脸微微一冷。
坏姐姐又想害人!
念念不会让她得逞!
第三十八章 歹念反噬,苏雨柔当众出丑
苏雨柔故作可怜上前,想要开口卖惨博取同情。
可刚靠近王府三步,脚下骤然一绊!
当众摔倒在大街中央!
发髻散乱、裙摆脏污、脸面擦伤!
围观百姓层层围看、指指点点!
“这不是相府娇养的大小姐吗?怎么这般狼狈!”
“听说她占了真千金身份,自身全无福气!”
“果然是无福之人,处处倒霉!”
议论声声入耳,苏雨柔羞愤欲死、无地自容。
偷福不成,当众出丑!
第三十九章 王爷护短,不许任何人扰念念
萧景渊闻声走出王府。
一眼看见街边故作可怜、心怀歹念的苏雨柔。
眸底瞬间覆上寒霜、冷冽至极。
他身形一动,挡在念念身前,气场凛然、不容侵犯。
“苏家幼女,再敢靠近王府、惊扰念念——”
“本王,绝不姑息!”
威压震慑全场!
苏雨柔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狼狈逃离。
从此,她再不敢靠近七王府半步!
第四十章 全城敬畏,福宝地位无人可撼
经此一事,全城百姓更加笃定——
七王府小福宝,天命祥瑞、百邪不侵、恶不近身!
谁害她、谁辱她、谁近她作恶,必遭反噬、自食恶果!
小小三岁孩童,地位无人可撼动!
人人爱戴、人人敬畏、人人不敢冒犯!
第四十一章 朝中奸臣忌惮,暗中使绊
朝中以左相为首的一众奸臣,见七王爷崛起势不可挡、圣宠日盛、民心所向。
心生深深忌惮,暗中集结党羽,想要设计构陷、打压萧景渊。
欲趁他根基未稳,将他再度打落尘埃。
第四十二章 福宝破局,奸臣算计全部落空
当夜,奸臣连夜草拟奏折,罗织罪名、捏造过错,准备次日朝堂参劾七王爷。
可深夜怪事频发!
写好的奏折无端起火、尽数烧毁!
记录罪证的纸笔无故受潮、字迹全无!
一众奸臣家中接连出事、破财招灾、心神不宁!
所有算计、所有阴谋、所有圈套,尽数凭空瓦解、全盘落空!
【叮!福运护爹!破除一切阴诡算计!】
【奸邪运势-99!全盘溃败!】
第四十三章 次日朝堂,奸臣狼狈不堪
次日早朝。
一众准备参劾的奸臣,个个面色憔悴、眼底青黑、心神大乱。
要么记错话术、要么不敢开口、要么语无伦次。
精心布置的陷害,连开口机会都无,彻底作废!
萧景渊全程安然自若、从容立世。
圣心更悦、百官更敬!
第四十四章 王爷权运暴涨,圣心越发倚重
接连破局、次次安然、事事顺遂。
天启帝越发倚重萧景渊。
开始频繁交付朝政事务、交办重要差事、听取他的政见谋略。
萧景渊眼光长远、思路缜密、处事公正、谋略过人。
次次处理完美、件件深得圣心!
权运、官运、国运,全面暴涨!
第四十五章 王府财源广进,彻底摆脱清贫
随着气运暴涨、运势逆转。
昔日清贫落魄、府中拮据的七王府,开始财源广进、福禄自来。
旧年投资回流、各地献礼、贵人馈赠、产业复苏。
日日进财、月月富足。
破败王府,日渐富贵堂皇、底气十足。
再也无半分落魄寒酸之态!
第四十六章 下人封赏,王府蒸蒸日上
萧景渊手头宽裕,第一件事便是重赏府中所有下人。
逐月加薪、年终厚赏、抚恤家人、善待仆从。
府中上下人人感恩、士气高涨、忠心耿耿。
王府风气清正、和睦安稳、蒸蒸日上。
第四十七章 念念暖心,日日陪伴治愈爹爹
日日朝夕相处,念念软糯乖巧、贴心懂事、温柔治愈。
晨起甜甜问安、日间贴心陪伴、晚夜乖乖伴眠。
她用小小的温柔,彻底治愈萧景渊半生孤寂寒凉。
萧景渊满心满眼,皆是自家小福宝。
此生最大幸运,便是那日捡到念念、逆天改命、得此圆满。
第四十八章 父女情深,羡煞整个京城
七王府父女温情日常,渐渐传遍京城。
世人皆知——
废柴七王爷,被三岁福宝彻底救回、逆天翻盘。
王爷独宠义女、温柔入骨、护女无度。
小福宝孝顺暖心、旺爹护爹、福泽满堂。
父女情深、双向救赎、甜度无双。
全城人人羡慕、人人称赞、人人传颂!
第四十九章 苏家彻底衰败,悔意蚀骨
反观丞相府。
官运折损、家运崩塌、祸事连连、人心涣散。
苏弘毅官场处处碰壁、屡遭训斥、步步失势。
柳氏终日垂泪、心神憔悴、悔恨蚀骨。
苏雨柔霉运缠身、病痛不断、声名尽毁。
昔日鼎盛百年相府,日渐衰败、摇摇欲坠。
亲手弃福,终得恶果。
第五十章 福运扎根,盛世逆袭正式定型
暮秋暖阳洒落七王府。
庭院花木繁茂、灵气氤氲、福气满堂。
萧景渊身姿挺拔、气度雍容、风华绝世。
苏念念软糯乖巧、灵气逼人、祥瑞满身。
父女并肩立于庭院,岁月安然、时光温柔。
历经五十章蜕变。
废王爷彻底摆脱残疾、霉运、孤煞、清贫、隐忍。
气运滔天、权运暴涨、势力初成、圣宠加身、民心所向。
小福宝彻底扎根王府、绑定真龙、福泽万世。
逆天改命圆满定型!
从此——
爹爹扶摇九天!
念念福满一生!
父女携手,踏平风雨、登临盛世、权掌江山!
第五十一章 御园赏花,暗流藏杀机
时序入秋,御花园丹桂盛放,甜香漫过亭台水榭。天启帝下旨,召皇室宗亲、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入园赏桂。
消息传到七王府,阿凛早早备好雅致衣裙,浅杏色锦料,绣着团团桂花,料子柔软,正合念念小小的身子。
萧景渊亲自替念念理好领口,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碎发,眸色温柔:“等下入了园子,跟紧爹爹,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若是觉得不舒服,便拉爹爹的衣袖。”
念念乖乖点头,小手攥住他一根手指,乌亮的眸子认真望着他:“念念知道,念念会保护爹爹。”
【叮!福运常驻,护主buff持续生效!】
【预警:御园之内藏有阴毒算计,有歹人伺机而动!】
萧景渊眼底柔光微敛,一丝冷意悄然沉在深处。他早料到,随着他权势渐长,盯着他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大皇子一党,绝不会甘心看着他稳步崛起。
车马驶入皇宫,御园中人声鼎沸。各位皇子、命妇、世家小姐三三两两闲谈,目光时不时落在萧景渊与念念身上。
有人艳羡,有人忌惮,还有人眼底藏着不善。
大皇子萧景赫站在桂树下,远远瞥过来,嘴角压着一抹阴鸷。他身侧站着一名穿青衫的谋士,低声耳语几句。
“殿下,机会就在今日。那小丫头是七弟气运根源,只要除了她,七王爷的福运便会溃散,重回往日孤煞之身。”
萧景赫指尖攥紧,微微颔首。
不远处,二皇子萧景瑜假意上前寒暄,面上堆着客套笑意,眼底却藏着算计:“七弟今日倒是清闲,还带着小郡主一同游园。”
萧景渊淡淡颔首,不卑不亢:“父皇相召,自然携念念前来。”
念念躲在爹爹身侧,悄悄抬眼看向萧景瑜,小眉头轻轻皱起。在她慧眼之中,此人周身缠绕淡淡的黑气,心中藏着坏主意。
“坏叔叔,不要打坏主意。”奶声奶气的一句话,猝不及防响起。
萧景瑜脸色一僵,周遭几名命妇闻声侧目,场面瞬间微妙。
【叮!真言预警!歹人谋划受阻!】
【萧景瑜心绪大乱,原定计策暂缓!】
萧景渊将念念护在身后,浅淡一笑,语气听不出喜怒:“孩童童言无忌,二皇兄不必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周身的威压,却让萧景瑜心头一紧,莫名生出几分惧意。
第五十二章 桂花树下,毒蜂突袭
丹桂树下繁花层层叠叠,香气浓郁。几名世家小姐凑在一旁赏花,其中一名受大皇子收买的侍女,借着整理花枝的由头,悄悄拆开一个小小的竹筒。
竹筒之内,是驯养许久的毒蜂,性子凶戾,被蛰之后肿痛高热,若是孩童被蛰,凶险万分。
侍女不动声色,将竹筒口对准念念的方向,轻轻一倾。
嗡——
一阵细密振翅声响起,数十只黑黄相间的毒蜂蜂拥而出,直扑小小的苏念念!
旁边的女眷吓得惊呼出声,纷纷后退。
“有蜂!小心!”
阿凛瞳孔骤缩,立刻拔刀上前,想要护在主子与小郡主身前,可距离尚有半步。
萧景渊第一时间将念念牢牢护在怀里,后背朝外,打算替她承受蜂蛰。
就在毒蜂即将扑到身前的刹那,念念小小的手掌轻轻向前一扬。
【叮!祥瑞福力迸发!】
【净化邪祟毒物,凶煞反噬!】
一股柔和温暖的金光自念念周身散开。方才还凶狂的毒蜂,骤然失去凶性,在空中盘旋几圈,齐齐调转方向,朝着放蜂的侍女飞去!
侍女吓得尖叫,转身想要逃跑,可毒蜂紧追不舍,落在她的手臂、脖颈上狠狠蛰下。
“啊!好痛!”侍女疼得满地打滚,哭声凄厉。
周遭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满心震撼。
本该袭击小郡主的毒蜂,竟然转头去蛰了放蜂之人!
天启帝听见动静,快步过来,看清眼前一幕,面色沉了下来。
“查!何人驯养毒蜂带入御园!”
侍卫立刻上前,将惨叫的侍女拿下。侍女疼得浑身发抖,受不住拷问,很快便招供,是受大皇子身边人指使。
大皇子萧景赫脸色惨白,脊背发凉,慌忙躬身请罪:“父皇!儿臣不知情!是下人自作主张!”
天启帝冷冷看着他,目光带着失望:“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一句话,敲打意味十足。
萧景赫咬牙,心底恨意更深,却不敢再多辩驳。
第五十三章 圣上加赏,福宝得御园特权
风波平息,御园赏花的氛围被打破,不少人心中惴惴不安。
天启帝看着安然无恙的念念,又见她眉眼澄澈,毫无半分惊慌,心中越发喜爱。这孩子,屡次逢凶化吉,祥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他弯腰,温和看向念念:“念念,方才害怕吗?”
念念摇摇头,软软说道:“不怕,有爹爹保护念念,念念也有福气保护自己。”
“好孩子。”天启帝开怀大笑,当即下旨,“赏御园通行令牌一块,往后念念随时可以随七王爷入御园游玩,不必另行传报。另赐蜜酿桂花糕一匣,专供小郡主。”
一块小小的鎏金令牌,分量极重。
一众皇子、大臣心中艳羡不已。多少皇子宗室,都没有这般优待,一个三岁的小郡主,却得圣上特许自由出入御园。
萧景渊带着念念躬身谢恩,心底清楚,这份恩宠,亦是一份无形的重担。盯着念念的歹人,只会越来越多。
游园后续,再无人敢轻易上前招惹父女二人。不少原本心存观望的官员,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与七王府交好。
第五十四章 相府求见,柳氏跪求原谅
赏桂结束,萧景渊带着念念返程回府。马车刚到王府门口,就看见台阶下跪着两个人。
是柳氏,还有苏弘毅。
二人一身素衣,面色憔悴,风尘仆仆。自从弃了念念之后,相府祸事不断,官运下滑,苏弘毅接连在朝堂出错,已经被圣上削减不少差事。府中产业接连亏损,下人也逃走大半。
柳氏看见马车停下,立刻膝行上前,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滚落:“念念!我的女儿!娘亲错了,求求你原谅娘亲,跟娘亲回相府好不好?”
苏弘毅也跟着躬身,声音沙哑:“七王爷,是我们夫妻有眼无珠,弃了亲生骨肉,如今悔不当初。求您高抬贵手,让念念认回苏家。”
阿凛横步上前,拦住二人,不让他们靠近马车。
萧景渊掀开车帘,眸色寒凉,没有半分动容。
“当初是你们嫌她晦气,将她赶出相府,弃如敝履。如今见她是天命福宝,圣宠加身,便想着前来认回,沾取福气。天底下,没有这般便宜的事。”
柳氏哭得肝肠寸断:“我知道错了,我日日悔恨,夜夜难眠,我是她亲生母亲啊!”
念念趴在爹爹怀里,探出头看了一眼柳氏,慧眼之中,看见对方心底七分悔恨,三分依旧想要借她福运挽救相府。
念念轻轻开口:“当初你们不要念念,现在念念有爹爹了。苏家的福气,已经走掉啦。”
一句话,轻飘飘,却像重锤砸在柳氏心上。
萧景渊沉声吩咐侍卫:“送苏丞相与夫人离开,往后,不许苏家之人再来王府门前纠缠。”
侍卫上前,温和却强硬地将二人请走。柳氏一路痛哭,回头望着马车,满心绝望。
福气,是他们亲手推开的,如今再也求不回来了。
第五十五章 王府筑园,巧引福脉
回府之后,萧景渊请来京城有名的风水匠人,不是为了改什么玄虚阵法,而是修整王府庭院。
匠人仔细看过府邸格局,开口禀报:“王爷,王府福气流淌,只是庭院西侧水道淤塞,福气难以循环。若是疏通水道,引活水入池,再栽种吉祥花木,福运可以长久稳固。”
萧景渊颔首应允,拨款修整庭院。
念念跟着匠人到处跑,小手指着空地:“这里种桃树,春天会开花!那边种柿子树,秋天有果子!”
她随口指点,恰好踩中格局里最适合栽树的位置。匠人心中惊叹,连连依言安排。
【叮!福宝指点布局!王府福脉稳固升级!】
【府邸气运锁死,邪祟难以侵入!】
几日之后,西侧淤塞的水沟疏通,一汪清泉水引入庭院小池,锦鲤投放其中。空地之上,桃树苗、柿树苗一一栽下,花圃重新翻土,种上各色花草。
往日冷清沉寂的王府,愈发生机盎然。府里下人干活的时候,只觉得周身舒畅,事事顺手,极少再出磕碰差错。
厨娘做菜,火候总能恰到好处;管家对账,账目清晰,再也没有糊涂账。
王府的日子,蒸蒸日上。
第五十六章 商路受阻,旧部传来急报
午后,阿凛拿着一封密信快步走进书房,神色凝重。
“王爷,南边商路传来消息,咱们名下的茶叶、丝绸商队,在渡口被关卡刻意刁难,货物被扣,迟迟不许放行。负责关卡的,是大皇子的心腹。”
萧景渊展开密信,一目十行,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大皇子不敢再直接对念念下手,便换了法子,从他的产业、商路下手,截断财源,想要困住他的根基。
“扣下货物,便是想断我财源,让王府产业难以为继。”萧景渊眸色沉静,“通知南边旧部,不要起冲突,先稳住商队。另外,备好文书,整理关卡刻意刁难的证据,明日上朝面奏父皇。”
念念端着一小碟刚蒸好的南瓜糕,踮着小脚走进书房,放在桌案上,小手拉住他的衣袖:“爹爹不要愁,坏人拦路,会自己倒霉的。”
【叮!福运加持,证据自动保全!】
【关卡主事心中慌乱,账目破绽百出!】
萧景渊揉了揉她的头顶,心头的烦闷散去大半。有念念在,很多困局,往往会生出意想不到的转机。
第五十七章 朝堂对峙,罪证确凿
第二日早朝,百官列于大殿。
大皇子萧景赫故作平静,立于班列之中,笃定自己安排妥当,不会留下把柄。
萧景渊出列,将整理好的文书、商队凭证、关卡勒索的证词一一呈上,条理清晰,缓缓陈述关卡扣押货物、无故苛扣商税之事。
“父皇,南边渡口关卡,无故扣押民间商货,索要额外银两,扰乱商旅,损害国库商税。”
天启帝翻看文书,越看神色越沉,看向大皇子:“景赫,关卡主事是你举荐之人,此事,你作何解释?”
萧景赫心中一慌,强作镇定:“父皇,许是底下人依规查验,并非刻意刁难。”
话音未落,宫外侍卫匆匆入殿,呈上一封加急奏报。
原来是渡口主事昨夜清点账册,心神不宁,慌乱之下打翻烛火,账本大半烧毁,残存的页面里,清清楚楚记录着他收受好处、刻意针对七王爷商队的记录。
人证物证俱在,无可辩驳。
大皇子脸色煞白,再也无法辩解。
天启帝震怒,当即下旨,将渡口主事革职拿问,释放被扣货物,责令大皇子闭门思过三日,自省管束下属不力之过。
退朝之后,百官看向萧景渊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畏。七王爷不仅有福运傍身,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
第五十八章 假千金染病,药石难医
相府之中,苏雨柔一病不起。
自从上次在王府外当众摔倒之后,她便日日身体不适,低烧反复,浑身酸痛。府中请了好几个名医,汤药吃了无数,病情却不见好转,时好时坏。
大夫诊脉之后,连连摇头,对苏弘毅低声道:“相爷,大小姐脉象并无实症,是气运郁结,心神受损,药石难医。心病,无药可解。”
苏雨柔躺在床榻上,面色枯槁,眼底满是不甘。她不甘心,凭什么苏念念无忧无虑,福运滔天,而她要困在病痛之中,事事不顺。
她偷偷找来当初给她出主意的那个市井婆子,私下询问,有没有别的法子抢夺福气。
婆子眼神闪烁,低声说了一个阴毒的法子,要她以生辰毛发,做厌胜之术。
苏雨柔犹豫片刻,被嫉妒冲昏头脑,咬牙应允。
【叮!检测厌胜邪术!歹人试图诅咒福宝!】
【邪术反噬,施术者病痛加重!】
咒术还没有成型,苏雨柔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猛地咳出血来,直接晕了过去。府里一阵大乱,柳氏守在床边,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又心疼又绝望。
苏家,是真的再也好不起来了。
第五十九章 念念学字,王爷亲手教习
傍晚,书房之内,摆上矮几。
萧景渊握着小小的毛笔,手把手教念念写字。宣纸铺开,墨香淡淡。
“先写横,再写竖,慢慢写,不用急。”
念念小手抓着笔,歪歪扭扭,一笔一画,认真临摹。她先学写自己的名字,苏念念三个字,写得歪萌可爱。
阿凛立在一旁看着,心底暖意融融。曾经满是肃杀、只用来谋划政务的书房,如今多了孩童笔墨,满是烟火温情。
念念写累了,放下毛笔,仰起小脸:“爹爹,学会写字,念念以后可以给爹爹写信!”
萧景渊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好,爹爹等着。”
他取来帕子,轻轻擦干净她沾着墨汁的指尖。
【叮!亲子相伴,羁绊加深!】
【萧景渊心境稳固,福运持续沉淀!】
第六十章 边关急报,狼烟四起
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入皇宫,打破京城安稳。
北狄举兵南下,突袭边境三座哨堡,守将求援,边关告急。
天启帝召众皇子、重臣议事,商议派谁领兵前往边关御敌。
大皇子立刻主动请战:“父皇,儿臣愿领兵出征,击退北狄,为国效力!”
他心中打着算盘,若是打赢边关战事,立下军功,便能重获圣心,压下萧景渊的势头。
二皇子也紧随其后请战,朝堂之上,皇子争相请缨。
天启帝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萧景渊身上:“景渊,你怎么看?”
萧景渊从容出列,条理清晰,分析北狄行军路线、粮草弱点,说出布防之策,句句切中要害。
天启帝听完,心中暗暗赞许。
只是边关凶险,刀枪无眼,他舍不得让刚好转的七王爷冒险。几番权衡,天启帝选定老将挂帅,命萧景渊留在京城,负责统筹粮草辎重,保障前线供给。
萧景渊领旨。
粮草调度,乃是战事根基,同样是重中之重。
第六十一章 筹措粮草,多方掣肘
承接粮草调度的差事之后,萧景渊立刻着手安排。可事情并不顺利,不少粮商被大皇子暗中授意,故意囤积粮食,抬高粮价,不肯按时供给。
各地粮仓的调运文书,也有人暗中拖延,处处设置阻碍。
阿凛回来禀报,眉头紧锁:“王爷,不少粮商闭门不见,说粮食已经预定出去,不肯卖给我们。”
萧景渊早有预料,冷静安排:“分两路,一路去寻访可靠的老牌粮商,许以公道价钱,立下契约;另一路联络地方乡绅,晓以大义,告知粮草乃是边关将士保命之物。”
念念听说边关打仗,将士们没有粮食吃,小小的心里很难受。她拉着萧景渊的衣袖:“爹爹,我们可以把王府存的粮食先送过去吗?”
萧景渊一怔,随即温柔点头:“好,念念有心了。”
王府粮仓里储存的存粮,先行调拨出去,运往边关。
【叮!福宝善心!感召人心!】
【不少乡绅听闻小郡主善举,主动捐献粮草!】
消息传开,城中一众心存良知的乡绅、粮商,纷纷主动送来粮食,愿意平价供给军粮。原本卡住的粮草供给,瞬间松动。
大皇子的算计,再次落空。
第六十二章 大皇子迁怒,暗害粮车
大皇子得知粮草源源不断集齐,又急又怒,暗中派出心腹,打算在粮车必经的山道上动手,制造塌方,损毁粮草。
夜色沉沉,第一批粮车连夜出发,赶往边关。
念念夜里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醒过来,抓住萧景渊的手:“爹爹,运粮食的车子,前面山上有石头要掉下来!”
萧景渊神色一凛,立刻明白,是福宝预警!
他马上传信给押送粮车的头领,让队伍立刻停下,原地等候,派人前去探查山道。
押送头领收到消息,半信半疑,派人上山查看。果然,山道上方的崖壁被人凿松,石块悬在崖边,只等粮车经过,便滚落砸毁车辆。
侍卫当场抓住埋伏在此的大皇子心腹,人赃并获。
消息传回京城,天启帝震怒。大敌当前,竟敢为私怨损毁军粮,置边关将士性命于不顾!
天启帝严厉斥责大皇子,削去他两处封地,禁足王府,无诏不得外出。
至此,大皇子势力遭受重创,一蹶不振。
第六十三章 边关大捷,捷报传京
粮草顺利源源不断送抵边关,老将依萧景渊的谋划设下埋伏,一战击溃北狄主力,北狄溃败,遣使求和,愿意献上贡品,永世不再犯边。
捷报快马送回京城,全城欢腾。
天启帝大喜,论功行赏。老将受封,萧景渊统筹粮草有功,赏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圣眷更浓。
王府之中,下人欢欣鼓舞,摆上简单酒菜庆贺。
念念拍手欢笑:“打赢啦!边关的叔叔们安全啦!”
萧景渊抱起她,眼底带着笑意:“是啊,多亏念念提前提醒,保住了粮草。”
【叮!护国之功,福运升华!】
【念念祥瑞命格再进一步,福泽可护一方安宁!】
第六十四章 世家登门,想要结亲攀附
七王爷声势日盛,不少世家看清楚局势,纷纷上门拜访,想要攀附。
有世家夫人登门,话里话外,想等日后,家中女儿与七王爷结亲,或是认念念做义女。
前厅之中,世家夫人笑意温婉,言语恳切。
萧景渊从容应对,委婉回绝:“多谢夫人厚爱,我一心教养念念,暂无其他打算。”
他心中清楚,这些世家看重的,从来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身上的权势与念念的福运。这样的联姻,满是算计,并非真心。
送走客人之后,念念歪头问:“爹爹,他们为什么要来呀?”
“他们想沾福气,想求安稳。”萧景渊轻轻揉她的头发,“只是福气,不是靠攀附得来的。”
第六十五章 苏雨柔厌胜事发,相府受责
苏雨柔托婆子做厌胜诅咒的事情,终究败露。
那婆子被官府查获,搜出写着念念生辰的草人,严刑之下,供出苏雨柔。
消息传到皇宫,天启帝十分厌恶厌胜巫蛊之术,当即下旨斥责丞相苏弘毅,训诫他教女无方,罚扣相府俸禄一年,苏雨柔禁足院内,不许外出。
相府本就衰败,再遭此责罚,彻底沦为京城笑柄。
柳氏回到内院,看着闭门不出的苏雨柔,满心疲惫,再也没有当初想要夺回念念的心思。她终于明白,强求不来,害人只会害己。
苏弘毅坐在书房,一夜白头,满心悔恨,却无力回天。
第六十六章 福宝逛市集,帮扶贫苦
休沐之日,萧景渊带着念念、阿凛,换上便服,去京城热闹的市集闲逛。
街道两旁摊贩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
念念看见街角有个老婆婆,腿脚不便,卖着手工编织的草蚂蚱,半天无人问津,老婆婆饿得脸色发白。
念念拉着萧景渊的手:“爹爹,婆婆好可怜,我们把草蚂蚱都买下来好不好?”
萧景渊应允,拿出银钱,买下老婆婆所有草编物件,还额外给了银两,叮嘱老婆婆买点吃食。
老婆婆连连道谢,热泪盈眶。
【叮!行善积福!善念流转,福运绵长!】
周围百姓看见这一幕,纷纷夸赞,七王爷和小郡主心地仁善。
市集之上,不少穷苦百姓,都得到父女二人的帮扶。
第六十七章 遇江湖术士,妄言改命
市集角落,有个披着道袍的江湖术士,看见念念,眼睛一亮,上前拦住去路,故作高深:“小丫头,命格贵重,只是福运外露,容易遭人觊觎。贫道有法子,帮你锁住福气,只是要收取重金。”
阿凛上前一步,护住二人,警惕看着术士。
念念开启慧眼,一眼看穿,此人只是想骗钱,并无真本事,周身黑气是贪财的浊气。
“你骗人!福气不用锁,做好事,福气就一直在。”
术士被戳穿,脸色一僵,还想继续游说,周围百姓纷纷出声斥责,术士见讨不到好处,灰溜溜逃走。
萧景渊淡淡一笑:“念念说得对,福由心生,善为根基,不是旁门左道可以操控的。”
第六十八章 二皇子蛰伏,暗中收拢残党
大皇子被禁足之后,二皇子萧景瑜默默收下不少大皇子溃散的党羽,暗中积蓄力量。
他吸取大皇子的教训,不再明目张胆地加害,表面上安分守己,时常入宫请安,在天启帝面前表现得恭顺懂事,暗地里联络朝中对萧景渊不满的官员,等待时机。
萧景渊安插的眼线,将二皇子的动向一一传回王府。
书房内,阿凛禀报消息,神色凝重:“王爷,二皇子最近频繁和旧臣私下会面,怕是在筹谋什么。”
萧景渊静静听完,缓缓开口:“让眼线继续盯着,不必急于动手。他越是隐忍,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静观其变。”
他经历过长久的蛰伏,深谙隐忍布局之道。
第六十九章 念念收小友,太傅之孙
宫中太傅孙老先生,学识渊博,品行端正。他的小孙子名叫阿砚,和念念年纪相仿,文静乖巧。
宫中一次宴席,念念和阿砚相遇,两个小孩子玩到一处,十分投缘。
阿砚性格安静,熟读诗书,会背很多古诗,念念听得津津有味。
太傅看见,十分欢喜,主动提议,若是王爷不嫌弃,可以时常让两个孩子一同读书玩耍。
萧景渊欣然应允。
往后,阿砚常常来王府,和念念一起识字、玩耍。两个孩童相伴,喜乐融融。
【叮!结交良善之友,福运相引,互为善缘!】
第七十章 修建义学,惠及寒门
一日,念念和阿砚聊天,听见阿砚说,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没有钱读书,不识字。
念念回去之后,跟萧景渊说:“爹爹,我们建学堂,让没有钱的小朋友也能读书好不好?”
萧景渊心中一动,这个想法极好。
他当即着手筹备,拿出银两,在京城城郊修建义学,聘请品行端正的先生,寒门子弟入学,不收束脩,免费供给纸笔。
义学动工的消息传开,全城百姓称颂七王爷仁德。不少读书人自愿前来,想要到义学教书。
第七十一章 义学落成,书声琅琅
数月之后,城郊义学完工。青瓦白墙,院落宽敞,分成好几间教室。
落成之日,萧景渊带着念念前去,看着寒门孩童背着粗布小包,开开心心走进学堂,跟着先生读书,朗朗书声飘出院墙。
念念站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
【叮!广施教化,功德增厚!】
【萧景渊民心根基愈发稳固!】
有百姓远远看着,低声议论:“七王爷有小郡主在,心怀仁善,是咱们大靖的福气。”
第七十二章 二皇子设计,构陷义学
二皇子萧景瑜见义学深得民心,心生嫉妒,打算从中作梗。
他暗中收买地痞,混入义学附近,散播谣言,说义学暗中洗脑学子,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同时暗中买通一个落魄书生,写状纸,诬告义学先生私下非议朝政。
状纸送到御前,天启帝一时疑惑,派人前去核查。
萧景渊得知消息,从容安排,收集义学授课记录、学子课业,还有附近百姓的证词。
念念悄悄提醒:“那个告状的书生,收了坏叔叔的银子!”
顺着念念的提示,阿凛很快查到书生收受二皇子银两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全。
核查官员回宫复命,把真相禀明天启帝。天启帝大怒,斥责二皇子搬弄是非,无事生非。
二皇子的阴谋再次落空,声望受损。
第七十三章 秋雨连绵,赈灾放粮
入秋之后,连日暴雨,城南低洼村落洪水泛滥,田地被淹,百姓房屋损毁,流离失所。
灾情急报送入皇宫,天启帝下旨赈灾,调拨官粮,同时命萧景渊牵头主持赈灾事宜。
萧景渊立刻动身,带着人手、粮食赶往灾区。念念也跟着一同前去,她想看看受灾的百姓。
灾区泥水遍地,百姓饥寒交迫,哭声不绝。
萧景渊安排人手搭建临时棚屋,有序分发粮食、药材,安排大夫救治生病的灾民。
念念跟着爹爹,把带来的糕点分给受灾的小朋友,轻声安慰害怕的孩童。
【叮!临灾救民,福泽落地!】
【疫病之气被祥瑞之力压制,灾区没有爆发瘟疫!】
原本医官预判,积水之后极易滋生疫病,可这一次,灾区病患极少,平安度过最难的阶段。
百姓纷纷感念七王爷与小郡主的恩德。
第七十四章 赈灾贪腐,揪出蛀虫
赈灾的粮食下发过程中,有底层小吏动了歪心思,偷偷克扣赈灾粮,转手倒卖牟利。
百姓私下诉苦,传到萧景渊耳中。
他不动声色,暗中派人核查账目,清点粮库,很快锁定克扣粮米的官吏。
证据确凿,萧景渊当场拿下此人,追回被克扣的粮食,从严处置,公示给所有灾民。
其余负责赈灾的官吏见状,不敢再有贪念,赈灾物资一分不少送到百姓手中。
第七十五章 回京述职,圣心嘉奖
赈灾结束,灾情平复,萧景渊带着念念返回京城,入宫向天启帝述职。
天启帝听完赈灾的经过,知晓他妥善安置灾民、严查贪腐,保全无数百姓性命,龙颜大悦,赏赐良田,并且称赞萧景渊有治国之才。
朝堂之上,越来越多的大臣,心中认定,七王爷品性、才干,都远胜其余皇子。
储位的风声,悄然在朝堂暗流之中传开。
第七十六章 相府最后一劫,产业尽败
苏家接连遭祸,苏弘毅无心打理产业,加上运势衰败,名下商铺接连亏损,当铺被人骗走存货,田地遭遇涝灾颗粒无收。
管家前来禀报,库房空虚,账上已经没有多少银钱维持府中开销。
苏弘毅坐在厅堂,久久沉默,白发更多。柳氏瘫坐在椅子上,无声落泪。
他们曾经是风光无限的丞相府,如今家道败落,仆从四散。
苏雨柔久病缠身,身子孱弱,再也没有往日娇纵模样。
亲手弃福,一步错,步步错,繁华落尽,只剩满目凄凉。
第七十七章 王府藏书阁,万卷藏书
萧景渊扩建王府藏书阁,四处搜集古籍、史书、兵法,藏书日渐丰厚。
闲暇之时,他会带着念念、阿砚到藏书阁看书。
阿砚埋头研读史书,念念看不懂深奥的文字,就看带插画的故事书,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萧景渊坐在一旁,翻阅策论,偶尔给两个孩子讲书中故事。
书香悠悠,岁月安然。
【叮!书香养性,福运内敛醇厚!】
第七十八章 西域使团入京,朝贡通商
西域使团不远千里抵达京城,带着宝石、香料、特产朝贡,希望和大靖开放通商口岸,互通贸易。
天启帝召集大臣商议通商之事,不少老臣担心通商引来隐患,持反对意见。
萧景渊上前,条理清晰陈述通商利弊,提出设立管控关卡、规范交易的法子,既能互通有无,充盈国库,又可以防范风险。
天启帝采纳他的建议,安排萧景渊负责和西域使团对接,拟定通商章程。
西域使团首领见到萧景渊,谈吐见识,十分敬佩。
第七十九章 使团觐见,念念获西域礼物
西域使团入宫觐见,见到站在萧景渊身侧的念念,听闻她是大靖的祥瑞小郡主,十分好奇。
使团首领献上贡品之余,特意拿出一串温润的葡萄玛瑙手串,送给念念。
“听闻小郡主祥瑞护国,这串石头,送给小郡主做礼物。”
念念道谢,收下手串,乖巧有礼。
【叮!远邦交好,福运连通四方!】
通商章程顺利敲定,两国商道开启,往后西域香料、珠宝、马匹源源不断流入大靖,大靖的丝绸、瓷器也远销西域,国库收入逐年上涨。
第八十章 二皇子孤注一掷,宫变密谋
二皇子萧景瑜看着萧景渊声望一日高过一日,储君之位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中疯狂。
他暗中联系私兵,收买皇宫部分禁军,打算趁着一次宫中夜宴,发动宫变,控制皇宫,逼迫天启帝退位。
他清楚,这是唯一翻盘的机会,若是失败,万劫不复。
密信往来,暗中调兵,自以为计划周密,无人察觉。
可萧景渊布下的眼线,捕捉到了私兵调动的蛛丝马迹,消息送入王府。
阿凛神色凝重:“王爷,二皇子要动手了!”
萧景渊神色冷肃:“稳住,不要打草惊蛇,立刻入宫禀报父皇,同时调动可靠护卫,守住宫门要道。”
第八十一章 念念预警,夜宴危机
宫中夜宴如期而至,皇室宗亲、大臣齐聚宫中。
萧景渊带着念念赴宴。
席间乐曲悠扬,看似一派祥和。念念攥紧爹爹的手,小声说:“爹爹,好多带刀的坏人藏在宫墙后面!”
【叮!高危预警!宫变即将爆发!】
萧景渊不动声色,悄悄给身边亲信递下暗号,护卫暗中戒备。
不多时,宫外传来兵刃碰撞之声,喊杀声响起。二皇子率领私兵,冲向大殿!
大殿之内,官员惊慌失措,宫人尖叫四散。
第八十二章 平叛定乱,逆党伏诛
禁军之中忠于皇室的队伍,早已经按照萧景渊提前安排,守住大殿门户。
阿凛带领王府护卫,护在天启帝、萧景渊和念念身前,与叛军厮杀。
叛军虽然凶悍,但是仓促起事,军心不稳。萧景渊临危不乱,指挥调度,分割叛军。
念念站在萧景渊身侧,柔和的福泽散开,护着大殿之内的君臣,叛军刀刃靠近之时,屡屡莫名打滑、兵器折断。
混战不长,叛军溃败,二皇子被生擒,押到大殿之上。
萧景瑜满身狼狈,看着萧景渊,满眼不甘:“为什么?我处处算计,还是输了你!”
萧景渊淡淡开口:“你算计的是权势,心中没有家国百姓,从一开始就输了。”
天启帝看着谋反的二皇子,痛心不已,下旨将其囚禁,党羽尽数抓捕治罪。
第八十三章 尘埃落定,储君之议
宫变平定,京城恢复安宁。
经此一事,其余皇子再无能力和萧景渊相争。朝堂之上,绝大多数大臣联名上书,请天启帝立萧景渊为太子。
天启帝看着折子,沉默许久。他深知萧景渊才干、心性、仁德,又有祥瑞相伴,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
天启帝单独召见萧景渊,深谈许久。
“景渊,众臣举荐你为储,你意下如何?”
萧景渊躬身行礼:“若父皇信任,儿臣定当尽心竭力,守护大靖山河,善待天下百姓。”
第八十四章 册封太子,举国同庆
黄道吉日,天启帝下圣旨,册封七王爷萧景渊为皇太子。
诏书传遍京城,举国欢庆。
册封大典庄重盛大,礼乐齐鸣。萧景渊一身太子朝服,身姿挺拔,从容接受册封。
念念站在一旁,看着爹爹,用力拍手,眉眼亮晶晶。
【叮!真龙归位!福运与国运相融!】
【念念成为太子义女,受封永安郡主!】
圣旨同步加封,赐念念封号永安郡主,享郡主俸禄,礼遇如同皇室嫡女。
第八十五章 永安郡主,万众爱戴
永安郡主的名号传遍大靖。
百姓皆知,永安郡主自带祥瑞,护佑边关、赈灾救民、兴办学堂,仁善温柔。走到街上,百姓看见她,都会恭敬行礼,满心爱戴。
念念依旧是那个软糯的小姑娘,没有因为封号尊贵而骄纵,看见贫苦之人,依旧愿意伸出援手。
第八十六章 太子理政,勤勉审慎
成为太子之后,萧景渊每日入御书房,陪同天启帝处理朝政,批阅奏章,学习治国方略。
他行事审慎,体恤百姓,减轻苛捐杂税,整顿吏治,裁撤冗官,朝堂风气日渐清明。
遇到难以决断的难题,偶尔念念一句天真的话,总能点破关键,给萧景渊启发。
第八十七章 太傅辅佐,太子监国
天启帝年岁渐长,精力不济,下旨,由太子萧景渊监国,太傅辅佐,日常朝政交由太子处置,重大国事再呈报御前。
萧景渊正式接手整个王朝的日常政务,担子更重。
他常常在御书房忙到深夜,念念会带着点心,由阿凛陪着,到御书房等爹爹下值。
第八十八章 苏家落幕,远归乡野
苏弘毅因为二皇子谋反一案,虽没有参与,但是教子无方,加上家中连年祸事,心力交瘁,上书请求致仕,告老还乡。
天启帝应允,免去他丞相官职,准许他带着家眷,返回老家乡下。
离开京城那日,柳氏站在马车之上,遥遥望向七王府的方向,泪水无声滑落。
这是最后一次,遥望她亲手推开的女儿。此后山高水远,再无相见之缘。
马车缓缓驶离京城,繁华如梦,一场空。
第八十九章 修订律法,宽仁有度
萧景渊监国之后,着手修订旧律。废除严苛不合理的酷刑,对于轻罪之人,酌情宽宥,鼓励教化,不滥施刑罚。
律法修订完成,天下囚徒怨声减少,百姓都说,太子仁厚。
第九十章 春耕劝农,巡查州县
开春,到了春耕时节,萧景渊带着念念,轻车简从,前往京外州县巡查农事,劝课农桑。
他亲自下田,看农户耕种,询问收成,下令各地官府,兴修水利,减免农税。
念念蹲在田埂边,看着秧苗,轻声祈福,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叮!祈愿农事,福泽滋养大地!】
【当年雨水调和,庄稼长势喜人!】
第九十一章 整顿漕运,疏通河道
南方漕运河道淤塞,船只通行艰难,运费高昂,物资转运不畅。
萧景渊调拨银两,征调民夫,疏通大运河淤塞河段,加固河堤,规范漕运管理,打击漕运上的恶霸水匪。
数月之后,河道通畅,南北物资流通更加顺畅,物价平稳。
第九十二章 万国来朝,声望鼎盛
大靖国力日渐强盛,周边小国听闻大靖太子仁明,祥瑞护国,纷纷派遣使者前来朝贡,请求交好。
朝堂之上,各国使者络绎不绝,进贡珍宝特产,大靖的威望,远播四海。
宴会上,各国使者都想见一见传说中的永安郡主。念念大方得体,应对有礼,让各国使者赞叹不已。
第九十三章 阿砚入国子监,勤学上进
太傅的孙子阿砚,天资聪慧,品行端正,被选入国子监读书。他常常抽空来看望念念,二人依旧是很好的朋友。
阿砚立志好好读书,将来入朝为官,辅佐太子,造福百姓。
萧景渊很欣赏阿砚的品性,时常指点他学业。
第九十四章 宫中岁月,温情如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朝堂政务繁忙,但是太子府之内,依旧保留着温情。
不管多忙,萧景渊每日都会留出时间,陪着念念,陪她读书、玩耍,听她讲孩童的趣事。
王府(太子府)的下人忠心安稳,庭院花木繁茂,锦鲤游弋,福气流淌,安宁祥和。
第九十五章 旧伤隐患,彻底消散
萧景渊早年中毒留下的隐疾,在长久福运滋养之下,彻底根除。从前偶尔夜深泛起的隐痛,再也没有出现。
他体魄强健,精力充沛,处理繁重朝政,也不会疲惫不堪。
当初那个跛足、阴冷、人人嫌弃的废王爷,早已彻底消失,如今是沉稳睿智、万民期盼的储君。
第九十六章 流言再起,从容化解
少数残存的旧党,暗中散播流言,说太子太过倚重祥瑞之说,有失帝王本分。
流言传到萧景渊耳中,他没有发怒,只是在朝堂之上,坦然说道:“所谓祥瑞,从来不是法术异事,是人心向善,国泰民安,才感召祥和。永安郡主教我心怀仁善,体恤万民,这才是根本。”
一番话,通透豁达,流言不攻自破。百官心悦诚服。
第九十七章 储备人才,广开恩科
萧景渊上奏天启帝,开设恩科,广纳寒门学子,不拘门第,选拔有才之人。
无数出身贫寒、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得到机会,进入朝堂,为国效力。朝堂人才源源不断,朝堂根基愈发稳固。
第九十八章 天启帝禅位,托付江山
数年后,天启帝身体日渐衰弱,看着太子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心中再无牵挂。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天启帝下诏禅位,将帝位传给太子萧景渊。
禅位大典,庄重肃穆。
萧景渊接过玉玺,肩上扛起整个大靖万里河山。
第九十九章 新帝登基,改元永安
萧景渊登基为帝,改年号为永安。
登基第一道圣旨,轻徭薄赋,抚恤孤寡,兴办学堂,善待百姓。
册封念念为永安公主,荣宠无双。
登基大典之上,新帝身姿巍峨,永安公主站在身侧,小小一团,祥瑞环绕。
万民跪拜,山呼万岁。
第一百章 永安盛世,父女同心
岁月流转,永安元年开启。
新帝萧景渊勤政爱民,朝堂清明,边关安定,商贸繁荣,五谷丰登。
永安公主苏念念慢慢长大,心怀仁善,常伴帝王身侧,劝他体恤百姓,守护苍生。
皇宫御花园,春风年年吹开繁花。
萧景渊牵着念念的手,俯瞰脚下万里河山。
他曾经孤苦残缺,命如草芥,是这个小小的福宝,闯入他灰暗的人生,给他温暖、希望,助他逆天改命,登临帝位。
念念抬眼望向他,笑容清甜:“爹爹,以后我们一起守护所有百姓。”
萧景渊颔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好,我们一起,守这永安盛世,岁岁长安。”
第一百零一章 御书房的“监国小帮手”
永安元年,新朝初立,万事待理。御书房的案头永远堆得高高的奏章,一卷叠着一卷,连窗台上都码着好几沓。
萧景渊换上常服,埋首于奏折之间,指尖握着朱笔,眉头微蹙。念念如今已经五岁,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攥着他一根手指走路的小团子,却依旧爱往御书房跑,自带一个小小的矮凳,安安静静坐在一旁。
今日她挎着个绣着小兔子的布兜,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藏了什么宝贝。
阿凛守在门外,偶尔探头,就看见小公主一本正经地从布兜里往外掏东西——一颗圆润的桃子、两块桂花糕,还有几根捡来的、光滑好看的小树枝。
“爹爹,你看奏章看久了,眼睛会累。”念念把桃子推到他手边,又挑出一根笔直的树枝,递过去,“这个给你,当朱笔,写累了就换它画圈圈。”
萧景渊忍笑,放下朱笔,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奏章是国事,不能拿树枝乱画,被太傅看见了,又要念叨。”
“那我们分分工!”念念一拍小胸脯,摆出认真的模样,“难的奏章爹爹看,简单的,念念帮你筛!比如谁送贡品、谁感谢朝廷发粮食,这种不用费脑子的,归我!”
话音刚落,恰好太傅捧着新修订的礼法册子走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脚下一顿,胡子都差点气翘起来。
“陛下!万万不可!朝政乃是国之根本,怎能交由孩童甄别?”
念念歪着头看向太傅,大眼睛眨了眨,乖乖举起手里一张薄薄的折子:“太傅先生,这张是南边农户写的,说今年雨水好,稻子长得旺,谢谢陛下减免农税。这个是不是不用细细商量?”
太傅接过一看,果然只是乡民感恩的贺折,并无要事,一时语塞。
萧景渊低笑出声,打圆场:“永安公主是帮朕分忧,不是决断国事。朕心里有数。”
【叮!福宝上线,御书房沉闷氛围清零!】
念念得意地朝太傅吐了吐舌头,又抓起一块桂花糕,踮起脚塞到萧景渊嘴里:“爹爹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批坏人的折子!”
太傅看着这一幕,无奈摇头,却也没了方才的严肃。这宫里,也就这位永安公主,敢在帝王的御书房里这般自在,还能把严肃的朝堂气氛搅得软软融融。
第一百零二章 御猫告状,鸡飞狗跳
皇宫御花园里养了不少御猫,原本是用来抓老鼠的,日子久了,全都被宫人喂得圆滚滚,成了御园的“地头蛇”。其中一只三花猫,性子最娇,名叫花团,平日里只黏念念。
这天午后,念念带着阿砚在园子里放风筝,花团颠颠跟在身后,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不远处的鸡窝“喵呜喵呜”大声叫,尾巴高高竖起,还拿脑袋蹭念念的裙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怎么啦花团?”念念蹲下来,轻轻摸它的脑袋。
花团扭头望向鸡窝,又叫了两声,爪子朝着鸡窝方向扒拉。
阿砚一脸茫然:“它是想要吃小鸡?”
“不对,它是告状!”念念慧眼看得清清楚楚,鸡窝里面,新来的大公鸡占了花团晒太阳的青石台,方才还追着花团啄了一口。
恰好负责御园禽畜的内侍路过,念念仰头吩咐:“李内侍,那只大公鸡欺负花团,抢它的石头凳子,你要管一管。”
内侍愣了愣,一只猫告状告到公主这里,闻所未闻,只好应下:“奴才知晓了。”
他转头去赶公鸡,谁知那公鸡性子烈,扑棱着翅膀,不仅不肯挪窝,还冲着内侍的靴子啄了一下。内侍吓了一跳,往后一跳,差点踩翻旁边的花盆。
动静闹大,传到萧景渊耳朵里。他放下手里的事情过来,就看见自家小公主站在青石台边,一本正经地“断案”,一边是气鼓鼓的三花猫,一边是昂首挺胸、威风凛凛的大公鸡,宫人围着一圈,不敢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萧景渊挑眉。
念念立刻回头,认认真真陈述案情:“爹爹,原告是花团,被告是大公鸡,罪名是抢占青石宝座,还动手伤人!”
萧景渊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失笑:“那永安大法官,你打算怎么判?”
念念思索片刻,小手一挥:“青石台轮流坐!上午归花团,下午归大公鸡!谁要是再打架,就罚它没有点心吃!”
一旁的内侍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叮!福宝断案,御园小动物和平协议生效!】
大公鸡似是听懂了,咯咯叫了两声,扭头踱到一旁啄草;花团也满意地跳上石台,蜷成一团,眯起眼睛,仿佛打赢了一场官司。
太傅随后赶来,听闻始末,抚着长叹:“公主聪慧,只是这断案对象,实在是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