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回京,丞相当众将自己的女儿许给我。
皇帝脸色铁青,以为他是介意我和朝中大臣有结党营私的念头。
为了摆脱嫌疑,只能承认自己患有隐疾。
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了下巴,只有皇帝意味不明的笑出了声。
当天夜里,刚熄了灯睡觉。
被窝里鼓囊囊的钻进一个人,摸着我小腿一路往上。
吓的我连踢带打的跳下了床。
当朝天子衣衫不整的捂着被我踢到的下巴,鬼魅的笑着。
“爱卿力道不小啊。”
“一会儿省着点力气闹,时间还长呢。”
说着就要将我拉上床。
等会儿,虽然我是女扮男装但现在我好像还没暴露吧。
难道,皇帝是GAY?
1
秋收时节,南方爆发了蝗灾。
危急之时,我主动请命远赴南方赈灾,以安百姓之心。
三个月后,京城大雪,我才赶回来。
皇帝萧铭锦特地大摆宴席为我接风洗尘。
又念在我赈灾有功,拟了圣旨升我做户部郎中,正五品的大官,赐了黄金千两。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羡慕的看着我。
领旨谢恩我更是笑的停不下来,凭一己之力拉高了正五品官员的平均年龄了,谁来了不夸一句年轻有为。
我笑得谄媚上前给皇帝敬酒。皇帝萧铭锦可是开国以来长的最好看的,五官比例合适,面部轮廓清晰,鼻梁高挑,剑眉星目做什么表情都不失帝王威严和帅气。
对我一个颜控来讲很是满意。
萧铭锦盯着我的脸左右看了看,皱着眉说。
“是不是晒黑了些。”
我嘿嘿一笑,绘声绘色的讲述赈灾多么多么的艰辛,好让他能体恤一下,少给我找些工作量。
还没说完呢,底下年过七十的老丞相,声如洪钟的跪在地下。
“臣今日斗胆,请陛下为小女赐婚。”
老丞相是三朝元老,历经多少朝中大事,一生都为国为民。
唯一遗憾的是,老丞相膝下只有一女。
那真是当掌上明珠供着,眼下老丞相年岁渐长有了辞官回乡的念头。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女儿,一直想为其找一个良缘。
萧铭锦挥了挥手让他起来:“不知谭丞相看上哪家公子了,只要合适朕就替你做主了。”
谭丞相弯了弯腰,声音大的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臣观许侍郎为人能干,忠勤任事,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臣不敢私相定约,恳请陛下为小女和许侍郎赐婚。”
大殿一时安静,有不少人反应过来,交谈谭丞相老狐狸人刚得皇帝赏赐就急忙招为自己的女婿。
也有不少人没说话暗地里观察皇帝的态度。
作为中心人物的我,在看到萧铭锦阴沉下来的脸色,我连忙大喊:“不可。”
“哦?”萧铭锦靠在龙椅上,撑着脑袋问:“爱卿觉得哪里不行?”
我跪在地上,心里腹诽:因为我缺少重要器官,一旦成婚暴露就是欺君之罪,要砍头的啊!
心里慌张的脑门都冒出一层薄汗。
“回陛下,臣···有隐疾。”最后几个字我几乎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但还是被所有人都听见了。
忍着丢脸,闭着眼心一横回复:“实不相瞒,这些年就是怕耽误良家女子所以才迟迟未成婚。”
“今日得陛下看重丞相看重是我的福气,丞相之女定也是娴静知礼,温婉贤淑的,和我在一起实在是不相配。”
“求陛下三思。”
一番话下来,所有人都换了种怪异的眼神打量我。
我心里苦哈哈的自嘲,这就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吗?老天爷啊!
萧铭锦一直没有说话,我头又低下三分。
脖颈都快撑不住了,萧铭锦才发话。
“既然许爱卿当众承认···自己身体···朕看这件事还是算了。”
“改天朕让人去你府中送几幅适龄男子的画像,谭丞相多挑一挑。”
我松了口气,急忙谢恩起来。
脸面丢掉,我也不敢再去皇帝面前刷存在感,一个人在位置上吃喝也算自在。
只是,萧铭锦在上面端着酒杯嘴角挂着笑,时不时的望向我这边,视线一停就是三四秒。
怎么,听见我“不举”就这么好笑!
不仅仅是萧铭锦,宴会结束后几个关系好的同僚,拦住去路。
悄咪咪的塞给我一小包药:“你吃这副药试试,要还是不行,我给你推荐一个太医,看这方面是行家。”
“别灰心,多看太医一定能治好的。”这话说的真情惬意,让我实在不好反驳。
一向不靠谱的崔大人都拍了拍我的肩:“我说以前跟你一块儿去享乐你都婉拒,原来是···”
“别担心,等你好了,哥再给你找更好玩的地方。”
我咬牙切齿挤出:“多谢各位关心。”
2
回到府,先向祖母请安。
祖母先是抓着我来回看了看,嘴上关切的话都是问:“有没有暴露什么的。”
我拍了拍胸脯,让她放心。
祖母定下心,问我今日接风宴的情况。
原原本本的将事情告知祖母。
祖母问:“你拒婚怎么能用这样的借口。”
“以后我们许家真的绝后了怎么办。”
我:“那我也不能娶丞相的女儿啊。”
一但和丞相结为亲家,暴露我是女子身份事小。
皇帝萧铭锦对我有猜疑事大,谭丞相三朝元老,在朝中的人脉枝繁叶茂,盘根错节。
我成了他唯一的女婿,在没有辅佐我成为他女儿更强大遮风雨的大树,他又怎会轻而易举的辞官回乡。
到那时,手握这些权利就是烫手山芋。
萧铭锦一定会忌惮,并想方设法找寻我的错处。
之前我费尽心思刷的那些好感都将功亏一篑,单是女扮男装的罪名不知要扩大多少倍。
诛九族都不为过。
祖母也知其中的道理,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能找这样的理由。”
“以后还指望你为许家增添香火,这下谁还敢上门。”
我有些无奈:“上门的都跟我一样是女子,那个能让我生孩子?”
祖母被烦急了,摆手赶人让我快回屋睡觉去。
不再自讨没趣,一溜烟就回了卧房。
简单洗漱好,让人换下官袍就躺在床上,打算睡觉。
小厮吹了蜡烛,屋子里只有月光照在木地板上。
不过多久,感觉有人在轻柔的抓着我脚腕。
有些温凉的手指一路向上到小腿的位置,这还不算完,又有向上摸的趋势。
睡梦中吓醒,卷着被子连踢带踹的跳下了床。
“是人是鬼啊。”
萧铭锦侧躺着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右手还捂着被打到的下巴。
“爱卿你这力道也太大了。”
我惊恐的看着床上只穿了白衫还袒露着胸膛的萧铭锦,飞快的跪下。
“陛,陛下,臣不是有意的,求陛下责罚。”
我将被子牢牢的裹住全身,丝毫破绽都不露。
萧铭锦赤着脚走到我身前,单手挑起我下巴。
双眸对视上,萧铭锦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涌上的是欲念。
他指腹摸索着我眼下那块皮肤,开口:“爱卿这张脸真是美到男女不分啊,也怪不得谭丞相的女儿会看上你。”
自从决定要走仕途,束胸是日日夜夜都不敢脱下。
只有头发,晚上束发总是睡不踏实,只能散下来。
现在披散着头发,单看脸很难分辨出是男是女,就算有了束胸也很怕他会看出来。
我低下头,不敢再直视:“陛下,您怎么会在这儿。”
“朕来关心你的身子。”
谁大晚上爬床来关心啊,你不如说来看我身子的。
紧了紧手中的棉被:“谢陛下关心,天色不早了陛下还是早些回宫吧。”
萧铭锦不容反驳的语气说:“你这儿床铺暖和,朕今晚就在这歇息了。”
“陛下,这不合规矩。”
劝诫的话还没说完,萧铭锦强拉着带拽把我压在床上。
“怎么回来一趟跟那些老不死的说话一个调调。”
萧铭锦最不喜欢的就是大臣们说,不合规矩,不合礼数,万万不可这样的话。
我收了声,换上之前用来讨好他的表情。
“陛下要想在这睡,我去外面给陛下守夜。”
“不行。”萧铭锦压着我手腕,另一只手摸上腰身。
“我一个人太冷,你给朕暖暖。”
掌心下的肉细腻柔软萧铭锦爱不释手:“许清安你腰怎么比女子的还要细。”
脑中警铃大作,使出全力推开萧铭锦,慌不择路的跑出去只留下一句。
“我去给陛下拿火炉。”
3
萧铭锦的心思我几乎不敢猜,也不想猜。
五年前先帝生病,皇子之间打的不可开交。
我刚二十,考上探花入翰林院当值,前途一片光明。本不想站队参与储位之争,出宫的路上被萧铭锦拦住。
他就穿着简单的粗衣,脸上还有黑印,若不是他自称本王,我还以为是哪儿的乞丐溜进皇宫。
萧铭锦就这样眼神坚定,脊背不卑不亢的请求我帮他。
我心里不知在想什么,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萧铭锦那时就许下承诺:“若我当上这天下最尊贵的人,你就是第二位。”
瞧瞧,这就是当领导的命格,还没开始就会画饼。
这句话也真进了我心里,万一我女扮男装的事情败露,他能饶我一死。
萧铭锦前半生过的很苦,他的生母只是一个宫女,一次宠幸有了萧铭锦。
先前的皇后知道生的是皇子时,就找人往萧铭锦生母的汤药里下了毒。
又将尚在襁褓里的萧铭锦扔进冷宫自生自灭,碰上个老嬷嬷尽心尽力也才将他养到十岁就去世了。
从此萧铭锦忍着臭气熏天的倒夜香,冷水里十指红肿的搓洗衣服来挣自己吃饭的机会。
他曾经也自嘲过:“我算什么皇子,连要饭的都算不上。”
这样一个没有母族势力和能力的人是没有人支持他坐上这天下之主的位置。
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认命,为了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贱,践踏他。
萧铭锦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和我搭上关系后,很快行动起来,商量对策,拉拢大臣和手握兵权的将军。
一步一步扩展我们的势力,老皇帝却是日薄西山全靠汤药吊着一口气。
所有人都在等着最后的结局,晋王沉不住气早就忌惮一个冷宫出来的废物也有人追随,趁出城时,动手刺杀萧铭锦。
他们准备充足,来的都是死士,十几人杀完又冒出二十几人。
我扶着被砍了一剑的萧铭锦往树林里跑。
萧铭锦失血过多,体力跟不上。我将他藏在山坡底下用杂草掩盖,自己去引开追来的死侍。
萧铭锦看出我的意图,没什么力气的抓着我衣角。
“许清安,因为我不值得的。”
我一巴掌按在他胸口:“闭嘴,你是未来的皇帝要好好活着。”
你要是死了,我可就真没命了。
许是天命,被逼到悬崖差点以身殉道时沈将军及时带兵赶来救驾。
再之后,萧铭锦顺利登基,雷霆手段震慑朝中上百人。
也是从那开始,萧铭锦就不太对劲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许清安你喜欢什么颜色?”
“许清安朕穿红色也好看吧。”
“许清安你最喜欢吃什么。”
“许清安朕的长相也算是天下翘楚吧。”
这些我原以为他是当上皇帝开始报复性的补偿小时候的自己,所以疯狂试新衣服,打扮自己。
现在看来好像意味不明啊。
当初他问我:“许清安你就没想娶妻生子过日子?”我是怎么回答来着。
“臣想先立业再成家,做好一家之主该承担的责任。”
萧铭锦笑着赞赏还夸赞我有担当,现在想来是试探吧。
——
一连几天,每次下朝都被萧铭锦以各种理由留在御书房。
第七天被留下时,萧铭锦放下手中的折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
“许清安你知道我把你留下的意思吗?”
我:“不是改折子吗?”
“哈。”萧铭锦像是被气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依言走到他跟前,猝不及防被他捧着脸亲在了嘴角位置。
萧铭锦见我呆愣,又低头咬在了下嘴唇,咬完还伸舌头舔了舔吮吸出一道水光。
他伸手擦拭那道水光,眼神深邃的看着我。
“许清安你知道朕的心意。”
就这么水灵灵的挑明了?
我低垂着眉,一动不动:“陛下,臣,不好男色。”
伺候的宫女太监在我刚进御书房时就被赶出去,当下只有我们二人和萦绕盘旋的安神香。
萧铭锦抱着我腰身让我坐在他大腿上,字字引诱。
“许爱卿不能人事,不如和我试试男子之间的乐趣。”
“保证快活。”
我忍下心中震惊,强装镇定说:“陛下还没开设后宫,江山还是以子嗣为重。”
“况且,臣···”我跪在地上,俯首称臣:“臣从未有过与男子欢好的想法,陛下若是第一次因为好奇想尝试。”
我顶着不怕死的念头,说出后半句话:“不如找个有经验的,以防受伤。”
萧铭锦恼怒的脖子都红了,站起身半天指指点点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许清安,你,你好的很,滚下去。”
我不敢磨蹭,脚下生风的跑了出去。
4
萧铭锦应该不会因为这样就把我杀了,我好歹救过他一命。
半个月过去,萧铭锦表现寻常。
只偶尔在朝堂上与我对视,会匆忙且不自然的撇开视线。
看来我的一番话引得他心灵上的共鸣。
我哼着小曲,闲散的回府。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嘈杂声不断。
老仆接引:“少爷回来了,老太太正要找您呢。”
我跟着老仆一路到正厅。
祖母端坐主位,地上整整齐齐跪着两排身穿花花绿绿衣衫的男子,细数一共八个。
“这些是干什么的?”
祖母见我回来,拉着我的手介绍。
“你上次说的话我也考虑过了,确实有道理。祖母就多给你找个几个能生孩子的。”
“你看看留几个喜欢的在你房里,反正你都承认··也就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了。”
我生无可恋的看着祖母,两行清泪流下来。
“祖母,你想要我命就直说。”
“啊?”
果不其然,晚上我踏进房门一步就被人从身后压上,大力关上门推搡着钳制在案桌前。
萧铭锦眼神像是淬了寒,胸中的怒吼几乎要压不住。
“许清安你说你不好男色,转眼就往府里领了八个!?”
他眼底一片猩红:“你骗我。”
所有要解释的话被萧铭锦堵了回去,他辗转脖颈印下一朵朵“腊梅”。
我尽量稳定气息,顺着他说:“陛下误会,是我祖母心切才领了他们进府。”
“明日,明日我就将他们都送出去。”
“晚了。”萧铭锦不再隐忍,拉扯着我官袍要进行下一步。
我死死护着也没他力气大“斯拉”一声,袍子撕裂。
萧铭锦吻着我的唇让我发不出一丝声音,大掌从腰际一路往上到了胸前。
感受着手中的触感,饶是再迟钝也意识到我和他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稍微分开点距离,萧铭锦捏了捏手中的软肉,诧异问。
“许清安你···”
我扑通一声五体投地:“陛下臣有罪,求陛下饶我一命。”
萧铭锦凌乱片刻恢复理智问:“你是女儿身?”
我框狂磕头,声泪俱下的哭诉隐藏身份的来龙去脉,说到最后壮着胆子说明一切。
“求陛下看在我救驾有功的份上饶我一命,我一定立马辞官跑到深山老林您再也看不到我。”
“不许!”萧铭锦厉声反驳。
他将我扶起来:“我不要再也看不见你,我要时时刻刻看着你。”
他擦掉我眼泪,惩罚般的捏了捏我鼻梁:“你确实很大胆敢欺上瞒下,朕也真的没出息。”
“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喜欢,只喜欢你这个人,一个叫许清安的人。”
我连哭都忘了,喃喃喊:“陛下?”
萧铭锦用力点了点我额头:“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哭只是你计策中的一环,你这么聪明有计策的人就没想到被我拆穿后,还用什么方法来金蚕脱壳?”
被说中了,之前推演过无数种被戳破身份后要怎么保全一条性命。
原来想的就是抱着萧铭锦的大腿大哭特哭,早在储位之争我就知道萧铭锦这人看着油盐不进其实会心软。
到时候他一心软,我再提一下之前救他性命一事,很有可能会放我一条生路哪怕是打断我一条腿。
只要能活着。
情况之外的不确定因素居然是萧铭锦看上我了。
这因素太具有不确定性了,误差很大没办法估计,只能用之前想好的。
不得不说帝王的洞察之心,观察的这么细致。
萧铭锦拉着我的手,背脊挺直:“你骗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
“一和我成婚,像寻常夫妻一样。你若还想当光风霁月的许大人我也可以帮你在朝堂上实现你的抱负。”
“二欺君之罪该诛九族,念在你救过我诛九族就不必,但你的头不能留。”
“你选一个吧。”萧铭锦还很是郑重的警告:“好好选。”
我试探的问:“你真的会替我隐藏身份?”
“嗯。”
烛火的灯芯噼里啪啦的作响。
萧铭锦等的实在不耐烦,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身上。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应该选我吗?一举两得,你要想这天下也给你。”
听听这是什么昏君说的话,要是被其他朝臣听见一定要跪倒一片求他收回成命。
萧铭锦一点也不在意,还在催促着:“你快说啊,快说。”
指尖被他抓着摇晃,门外被祖母刚领进来的小倌敲了敲门捏着嗓子柔情蜜意的说。
“少爷夜里寒风大我来给您添些炭火。”
萧铭锦一记眼风过来,警示:“你要是敢让他进来试试!”
我撇了撇嘴,回话:“你先回去吧,我这儿不冷。”
门外小倌依旧不依不饶,敲着门换了好几种理由,好似今天不让他进门他就不走了。
萧铭锦耐心耗尽,拉着我手腕就往床上带顺着力道将他压在床上,我整个人几乎跨坐在他腰腹。
萧铭锦扯开自己衣襟,细细轻吻我手腕内侧眼神却始终直勾勾的望着我。
他学着门外那人的语调,粘腻腻的说:“天寒地冻奴家给少爷暖床好不好。”
我心一抖,无数细小神经接连冒起。
太刺激了,身下可是九五至尊说着这样引诱的话。
我再也忍不住压着他胸膛凶狠的吻了上去。
萧铭锦嘴角勾笑,微微侧开身子吹枕边风。
“让他滚,再给你。”
我急不可耐的朝门外喊了声滚,屋内烛火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轮结束。
床幔薄纱伸出一只素净的手,没一会就被萧铭锦抓了回去。
“许大人力气这么大,想必体力也跟着上吧。”
许大人卧室深处窸窸窣窣,这个冬天怕是再也不会冷了。
5
和萧铭锦坦诚不公后,他第一个就是强烈要求将祖母找来的八个人给赶出去。
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劝好祖母答应,要不然我这腰一周都不要去上朝了。
某人得了趣,比往常留我去御书房的次数还要多。
这天刚下完朝,王公公就来传话。
“陛下说御花园的花开了,请您去瞧瞧。”
旁边反应迟钝的崔大人都打趣:“许大人情场虽然不得意,但官场上倒是圣眷正浓啊。”
他又低头悄咪咪的说:“改天,哥哥我带你去找回情场上失去的。”
我捂了捂耳朵:“您多吃点核桃吧。”
······
鉴于萧铭锦传唤的次数太多,很容易让人察觉不对。
有好几次几个见多识广的阁老,总是意味不明的看着我,像是洞察一切。
我让王公公转告萧铭锦,让他一个人赏花吧,我回府歇着去了。
这人知道后不吵也不闹,等到夜幕降临熟轻熟路的敲响我府上的角门。
夜夜爬床,累的我苦不堪言。
直挺着坐在床边,大腿根酸胀的很:“陛下,您的龙床貌似比臣的要大吧。”
一说这个他就来劲,按在我腰上的力道重了不少。
“你还说,你都不来找我也不···留宿,我只能晚上多奔波几次。”
萧铭锦说的委屈,谁能想到堂堂天子夜夜爬一个权臣的床呢。
我摸了摸他的发顶以示安慰。
萧铭锦:“你都答应要和我成婚的,到底什么时候。”
“我们这样不就挺好的吗?”
碍于我们之间的身份,萧铭锦又非常想要仪式感,大手一挥开始准备封后大典。
我急忙劝住,他又闹了好几天。
现在又要开始了。
我挑起他下巴问:“封后大典不行,不知陛下想当臣的妻子吗?”
萧铭锦眼神发亮:“要。”
花了好几个月给萧铭锦找身份,又告知祖母。
祖母听见我要娶萧铭锦时,嘴上连说了好几个我的乖乖。
震惊的看着我:“我就知道我家安儿不是等闲之辈,一出手就是皇帝。”
呵呵,夸的很好,下次不许了。
萧铭锦以皇帝的身份赏赐我不少新婚礼物,他现在每天下了朝都可呵呵的看着自己婚服赶制到哪儿了。
等待结婚的日子里还出了一件事。
6
订好婚期的前几天下午,崔大人来拜访说庆祝我成婚要请我喝酒。
我被几个同僚拉着,无可避免的去了。
到了才知道是青楼,不是寻常的青楼是男女都有的那种。
身边轻飘飘的扑过来一个穿着薄纱的妙龄少男,柔声细语的说。
“大人奴家给您斟酒。”
我按住杯口,拒绝:“不用了,不用了。”
崔大左拥右抱的嘲笑道:“许大人这可是我特意给你找的地方,虽说你要有了妻子,但之前说的隐疾···”
崔大人言尽于此,尽情喝酒:“之后床事不顺可以多来这走走。”
这是以为我娶妻是为了遮掩隐疾的事,也是,男人这种事怎么也不能半年就治好要娶妻了。
谭丞相前两天还问“就算身体···成婚后也要有一个君子应有的担当。”
我哑巴吃黄连,连连点头。
吃花酒这事很快就被萧铭锦知道了,他往常去我卧室发现我夜深了还没回来。
一查就知道我去哪儿了。
萧铭锦带着侍卫一脚踹破了包厢的门,青楼男倌手还搭在我肩上。
萧铭锦气疯了般,抽出剑:“竟不知各位大臣私下的生活是这般消遣的。”
屋内哗啦啦的跪倒一片,崔大人更是抖的跟筛子一样。
好像正宫来捉奸。
萧铭锦:“一个个不知道寡廉鲜耻。”
这件事之后,严令禁止所有在朝为官的臣子不可留恋烟花之地,一旦发现贬官,革职的都有。
也开始改革使青楼这些地方缩减人数,减少经营。
他生闷气,在我解释以为就是喝酒才去的也不管用。
我搂着他脖子,软下声音:“我真的什么都没碰,刚想走你就来了。”
“你还想碰什么。”
“我什么都不碰,只有你。”温热的唇落在萧铭锦坚硬的下巴,蜻蜓点水一般。
萧铭锦没动静。
又一下。
萧铭锦啧了一声。
再一下。
萧铭锦稳稳接住,唇齿相碰的间隙,他无奈般叹了口气:“别撒娇。”
7
崔大人的官运仕途是一贬再贬,跑到闽南去了。
怕是今生都回不来了。
有了前车之鉴,萧铭锦现在看我在私下跟谁多说了两句话都要问:“你们说了什么?”
我不回应,就找人去查对面人的底细。
要是有了未婚妻,就劝诫别人早些订婚。
要是孑然一身就推荐几个合适的让人家早早成家。
大臣们都相互议论:“陛下是不是喜欢给人牵红线。”
不仅如此,他不顾朝中反对,开设女子学堂,选拔女先生教孩子们读书认字。
我知道他是在一步步让这个天下接受女子也可选择自己的人生。
萧铭锦远比我想的伟大。
冰雪消融,从柳条抽芽到繁花盛开。
萧铭锦期待了很久的成婚仪式终于到了。
萧铭锦的身份对外宣称是我祖母在老家给我定的娃娃亲,本不作数。
可世事难料,这女娃家道中落父母双亲皆因病去世只留下她一人。
看她可怜,祖母就将其带回和我婚配。
大红绸缎高高挂起,烛火晃动,同僚们满声的祝贺。
只是拜堂时听到有人说:“许夫人长的是真高啊。”
我:“······”
鞭炮声炸响,金箔喜糖乱撒。
我和萧铭锦成了拜过天地的夫妻。
后面的流程一直到我被灌了两轮酒才放回去洞房。
萧铭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我进去时他刚要找人去寻我。
屏退了下人。
萧铭锦穿着婚服盖着红盖头端正的坐在床上,像带刺的玫瑰,危险又让人忍不住采摘。
我拿过喜秤自下往上轻轻撩开,萧铭锦那张惊艳绝伦的脸露出来。
他笑着说:“许清安,我是你的了。”
两人相望拿过合卺酒,交臂一饮而尽。
“生死夫妻,永不相离。”
屋子里的烛火熄灭,陷入一片安静。
窗外清凉的夜风阵阵吹动着树梢。
许大人的新婚之夜离近了听,夫妻之间的恩爱话跟别人好像不一样。
“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该什么口?”
“许清安你···你知道的。”萧铭锦说完还有些娇羞。
我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故意逗他。
“今晚是我娶你,不应该你叫我声夫君吗。”
“嗯,夫人?”
萧铭锦被调戏,整个人脸红彤彤的。
他掐着我的腰,轻咬许清安肩头的软肉:“好,夫君以后可要好好待我。”
说完就开始履行他妻子的义务。
直到后半夜许大人彻底遭不住,攀着新娶夫人的脖颈连唤了好几声“夫君”来求饶。
回应她的只有密密的吻。
再之后的日子,许府小厮都传他们家大人哪有隐疾,这身子比军中打仗的怕是还要强壮。
无人知晓的卧室里,只有许清安独自承载着这一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