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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0 17:19:38

导语

觉醒前世记忆那天,林星晚发现自己是一本校园文里嫌贫爱富、处处针对清冷学霸女主的炮灰竹马大小姐。

按照原本的轨迹,三年后沈清辞不仅会成为全城仰望的商界新贵,还会把总是欺负她的林家彻底收购!

看着眼前正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暴雨里浑身湿透的少女沈清辞,林星晚吓得连夜修改剧本——

系统让她去给女主泼冷水,她端着热腾腾的姜茶塞进沈清辞手里:“喝、喝不完不准走!本小姐赏你的!”

系统让她去抢女主的竞赛名额,她熬夜整理好全套金牌笔记拍在沈清辞桌上:“别误会,我只是怕你考太差丢我这个死对头的脸!”

林星晚以为自己把“傲娇死对头”演得天衣无缝,每天都在为成功保住小命而沾沾自喜。

直到保送名额公布那天,向来清冷寡言、被全校奉为高岭之花的沈清辞,将她轻轻困在图书馆洒满夕阳的书架间。

少女清冽的雪松气息拂过耳畔,平日里淡漠的眼眸里漾起温柔的笑意:

“星晚,陪我演了这么久的死对头,现在……该兑现你从小许下的婚约了吧?”

第一章 完蛋,我成了清冷女主的傲娇恶役竹马?

九月的江城一中,午后的蝉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彻底浇灭。

林星晚坐在宽敞明亮的钢琴房里,指尖还停留在黑白琴键上,整个人却已经呆滞了整整五分钟。

就在刚才,她不小心被琴谱架磕了一下额头,脑海里突然涌入了一段不属于现在的记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整本小说的情节。

在这本小说里,她林星晚,作为林氏集团娇生惯养的独生女,是女主角沈清辞名义上的青梅竹马,实际上却是处处与沈清辞作对的头号反派大小姐。

沈清辞原本是林家老宅隔壁沈爷爷收养的孤女。小时候两人还在一个院子里分过同一块桂花糕,可自从林家生意越做越大、搬进市中心别墅后,原著里的“林星晚”就因为嫉妒沈清辞常年蝉联年级第一、连林家父母都对她赞不绝口,开始变着法子针对她。

撕作业、藏课本、在同学面前嘲笑沈清辞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

而所有的转折点,都发生在三年后。

那时候,京城顶级豪门顾家找上门来,大家才知道沈清辞竟然是顾家流落民间的亲生外孙女。不仅如此,沈清辞自己更是凭借惊人的天赋考入最高学府,一手创立科技公司。

至于一直跟她作对的林家和林星晚,自然成了对照组,不仅家里资金链断裂,她这个恶役大小姐更是不得不每天可怜兮兮地去给沈清辞端茶送水。

“嘶——”

林星晚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剪裁考究的定制夏季校服裙,又看了看摆在三角钢琴旁那双系着珍珠缎带的白色小皮鞋。

完蛋。

按照时间线推算,今天不正是高二开学的第一周吗?

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就在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原著里的林星晚因为沈清辞在开学摸底考里又压了自己一头,故意把沈清辞骗到偏僻的旧艺术楼打扫卫生,害得沈清辞在暴雨里淋了整整两个小时,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想到这里,林星晚哪里还坐得住,“腾”地一下从琴凳上站了起来。

窗外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溅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现在是下午五点二十分,放学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了。

“系统?老爷爷?有没有什么外挂?”林星晚试探着在心里喊了两声。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轰隆隆的闷雷声。

好吧,没有系统强制要求她走反派情节,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林星晚顾不上多想,一把抓起挂在衣帽架上的透明长柄伞,顺手又把琴房休息室里备着的纯棉大毛巾和保温杯塞进书包里,拎起裙摆就往旧艺术楼的方向跑去。

江城一中的校园很大,从洒满暖光的现代新教学楼一路跑到长满爬山虎的旧艺术楼,雨水顺着狂风斜斜地扑打过来,把林星晚百褶裙的裙摆都洇湿了一小片。

旧艺术楼一楼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尽头那间堆放旧画架的活动室还虚掩着门。

林星晚喘着气放慢脚步,轻轻推开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

吱呀——

微凉的穿堂风裹挟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靠窗的位置,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少女穿着一身明显有些宽松的蓝白校服,因为反复浆洗的缘故,布料泛着浅浅的灰白,却被她穿得格外干净整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深蓝色发圈束成高马尾,几缕微湿的碎发贴在瓷白清冷的侧脸上。

听到开门声,少女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瞳色偏浅,像盛着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初雪,清澈、沉静,不带半分烟火气。

正是这本书的女主角,沈清辞。

此时的沈清辞手里还握着半块擦窗布,由于旧艺术楼的窗户坏了一扇插销,方才为了把窗户关紧,她的半边肩膀和衣袖已经被狂风暴雨彻底淋透,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纤细的手臂上,连指尖都冻得有些发白。

看到闯进来的人是林星晚,沈清辞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清冷得像玉石相击:

“林大小姐是来看我有没有被淋成落汤鸡的吗?如你所见,窗户我已经修好了,地也扫干净了。”

林星晚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救命,这就是美强惨女主的压迫感吗?哪怕浑身湿透站在旧教室里,那股清冷如竹的气质也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更要命的是,刚才跑过来的时候,林星晚才想起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傲娇大小姐。如果自己现在突然痛哭流涕地上去抱大腿道歉,以沈清辞高达两百的智商,绝对会怀疑她在憋什么更大的坏水!

怎么办?在线等,急!

电光石火之间,林星晚想起自己昨晚熬夜看的那些恶役千金自救指南——既然不能OOC(人设崩塌),那就干脆把“口嫌体正直”贯彻到底!

于是,在沈清辞平静的注视下,林星晚故意扬起小巧的下巴,努力摆出一副高傲又挑剔的大小姐表情,迈着小步子走到沈清辞面前。

“哼,谁来看你了!”

林星晚耳尖微微发烫,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地拉开自己的名牌书包,把那条带着淡淡阳光与牛奶香气的厚实白毛巾一把展开,直接罩在了沈清辞的脑袋上:

“我、我只是忘了拿放在这间教室里的画册而已!看你淋得像只被雨水泡发的小猫一样,万一感冒传染给本小姐怎么办?还不快点擦干!”

沈清辞怔住了。

柔软蓬松的纯棉毛巾落下来,瞬间遮住了她的视线,紧接着,一股独属于林星晚身上的浅浅蜜桃甜香,混着暖融融的干燥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隔着毛巾,沈清辞甚至能感觉到面前的小姑娘因为害羞和紧张,正隔着毛巾笨拙而轻柔地替她按压着湿透的发尾。

那力道轻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在欺负人,倒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呵护什么易碎的瓷器。

沈清辞抬起微凉的手指,轻轻拉下盖在眼前的毛巾一角,露出一双带着几分怔忪的浅色眼眸。

只见近在咫尺的林星晚正踮着脚尖,一双湿漉漉的杏眼专注地盯着她的发梢,粉嫩的脸颊因为刚刚跑过步而泛着健康的红晕,连圆润的小耳垂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

察觉到沈清辞的视线,林星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欲盖弥彰地后退了半步,又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粉色的保温杯,硬邦邦地塞进沈清辞怀里:

“还有这个!家里厨师今天熬多了的红糖姜枣茶,甜得发腻,本小姐才不爱喝这种东西,便宜你了!喝不完不准走!”

沈清辞低头看着怀里还烫手的粉色保温杯,杯身上还贴着一只歪着脑袋的卡通小兔贴纸。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一股暖流顺着冰凉的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记忆里,七岁那年的冬天,还没有搬走的林星晚也是这样,明明嘴上说着“沈清辞你笨手笨脚的”,却偷偷把自己的小手炉塞进她冻红的手心里。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她以为早就变了的青梅,其实一直都没变吗?

沈清辞垂下眼帘,拧开保温杯的盖子,热腾腾的姜茶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浅浅抿了一口,清甜微辛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谢谢。”沈清辞轻声说。

“都、都说了不用谢我!”

林星晚看她乖乖喝了姜茶,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面上却还要维持大小姐的矜持,把手里那把宽大的透明长柄伞往沈清辞手边一推:

“雨停之前我家里司机会来接我,这把伞也赏你了!明天早上记得还给我,要是少了一根伞骨,我唯你是问!”

说完这句自以为相当恶毒的台词,林星晚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露馅,转身踩着轻快的小皮鞋,一溜烟地跑出了活动室。

沈清辞站在原地,直到走廊上那串哒哒哒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缓缓走到窗边。

透过带着雨珠的玻璃窗,她看到那个嘴上说着“家里司机会来接”的娇气大小姐,正顶着自己的书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水洼,一路小跑着冲向校门口的公交站台。

哪里有什么司机,那把唯一的伞,分明被她留在了这里。

沈清辞握紧了手里的粉色保温杯,清冷的眸光一点点暗了下来,唇角却轻轻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温柔的弧度。

“林星晚,”她对着雨幕轻声呢喃,“这次,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第二章 死对头的自我修养:每天投喂清冷学神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把雨后的江城一中照得透亮。

高二(一)班的教室里书声琅琅。

林星晚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座位上,一边单手托着腮帮子打哈欠,一边偷偷用余光瞄向斜前方第一排的那个身影。

沈清辞今天来得很早。

她换上了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备用夏季校服,高挑纤细的背影坐得笔直,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清冷的眉眼。

最让林星晚安心的是,沈清辞的脸色看起来很红润,没有咳嗽,也没有趴在桌子上发烧,显然昨晚那杯红糖姜枣茶和那条大毛巾起了作用!

“太好了,第一波危机完美解除!”林星晚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大的耶。

就在这时,前排的跟班小妹陈可可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星晚,你听说了吗?下个月的全国高中生数学联赛,咱们班只有一个保送集训营的推荐名额!老班昨天在办公室说,这次要在你和沈清辞之间选一个,不过沈清辞家里那么穷,连最新的奥数真题集都买不起,肯定争不过你!”

林星晚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来了,经典恶役情节第二弹!

在原著里,陈可可就是在这时候煽风点火,怂恿原主去嘲笑沈清辞买不起昂贵的绝版奥数资料,甚至还把沈清辞自己手抄的错题本扔进了垃圾桶,彻底激化了两人的矛盾。

实际上,林星晚对自己的数学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她虽然成绩也算中上,但跟沈清辞这种真正的天才学神比起来,那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原主之所以能跟沈清辞争名额,纯粹是因为林家请了全市最顶尖的竞赛名师,整理了一整套内部绝密押题笔记!

“争?有什么好争的?”

林星晚立刻挺直腰板,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了点陈可可的额头,义正词严地说道:

“本小姐要赢,那也是堂堂正正地赢!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要是传出去说我林星晚欺负她没有复习资料才拿到名额,本小姐的脸往哪儿搁?”

陈可可愣了一下:“啊?那星晚你的意思是……”

“哼,看着吧!”

林星晚从课桌抽屉里抱出自己昨晚熬到半夜十二点、用彩色荧光笔认认真真做好批注和重点标记的全套竞赛名师讲义,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直接走到了第一排沈清辞的课桌前。

啪!

厚厚一摞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崭新讲义被林星晚放在了沈清辞的桌角。

原本嘈杂的早读教室瞬间安静了一瞬,周围几个同学都忍不住投来好奇又紧张的目光——毕竟大家都知道,林大小姐向来视沈清辞为眼中钉,今天这是又要当众找茬了吗?

沈清辞停下手中正在书写钢笔字的动作,抬起那双清澈微凉的浅色眸子,静静地看向站在桌边的少女。

今天的林星晚把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发尾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或许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她眼底带着一抹浅浅的青色,却依然强撑着那副骄矜的模样:

“沈清辞,这是我家花重金请省队教练整理的最新竞赛题库!我可警告你,下个月的选拔考试,你要是因为没看过这些题型而输给我,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种无聊的胜利的!听明白了吗?”

教室里一片寂静。

陈可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搞懂为什么找茬会变成送顶级复习资料。

而坐在座位上的沈清辞,目光先是落在那摞装订整齐的讲义上。

讲义的封皮被人用透明书皮包得一尘不染,翻开的扉页上,字迹娟秀圆润的便利贴密密麻麻地写着:

【第三章立体几何辅助线画法超难,建议先看附录例题!】

【第七页这道压轴题原题印刷有个小错漏,我已经用红笔改过来啦!】

【熬夜刷题的时候记得喝牛奶,不然长不高哦(划掉)】

最后那行字虽然被慌慌张张地用黑笔涂掉了,但透过纸背,依然能清清楚楚地辨认出那可爱的笔迹。

沈清辞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抬头看向林星晚,正好撞见小姑娘因为心虚而乱飘的眼神,以及那双紧紧揪着自己百褶裙裙角、指节都微微泛白的小手。

原来她眼底那抹淡淡的乌青,是因为昨晚熬夜替自己整理这套笔记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甜意在沈清辞心头悄然化开。这位在外人眼里冷若冰霜的年级第一,此刻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竟生出一种想要伸手揉一揉对方发顶的冲动。

“看什么看!还不快收起来!”

林星晚见沈清辞半天不说话,只是一直用那种深邃又专注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顿时慌得不行,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刚从家里带来的草莓牛奶,“啪”地立在讲义旁边:

“还有这个!早上不小心拿多了两盒,本小姐喝不下,给你补补脑子!要是这次选拔考你敢退步哪怕一分,你就死定了!”

说完,林星晚甚至不敢看沈清辞的反应,红着耳朵尖转身就往自己的座位走。

然而她刚迈出半步,手腕忽然被一只微凉却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握住了。

林星晚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僵在原地。

少女的肌肤细腻温软,而沈清辞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擦过她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林星晚。”

沈清辞站起身来。她比林星晚高了半个头,一站起来,那股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便顺着晨风轻轻笼罩下来。

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中,沈清辞弯下腰,从自己的课桌抽屉里拿出那把擦拭得干干净净、连伞面都折成了完美三角形的透明长柄伞,同时在林星晚掌心放了一颗用金色糖纸包着的桂花奶糖。

“伞还你。”

沈清辞凑近她泛红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清越嗓音低声道:

“昨晚的姜茶很甜,今天的讲义和草莓牛奶,我也很喜欢。大小姐,我会如你所愿,全力以赴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林星晚整个人“轰”的一声,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抓着雨伞和奶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剥开那颗桂花奶糖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与清甜的桂花味在舌尖化开。

林星晚趴在课桌上,用书本挡住自己发烫的脸,心里美滋滋地想:

太好了!女主不仅没有记恨她,居然还回礼了一颗糖!看来她的“傲娇死对头洗白计划”简直大获成功!

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第一排的沈清辞正低头看着桌上那盒草莓牛奶,将吸管插进去轻轻抿了一口,向来清冷淡漠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笑意与势在必得的温柔。

第三章 图书馆的橘子味黄昏与“意外”膝枕

自从那天送出竞赛讲义后,林星晚就彻底开启了“每天变着花样投喂并督促女主学习”的日常。

为了不破坏自己“嚣张跋扈大小姐”的表面人设,林星晚每次找沈清辞的理由都格外清新脱俗:

“沈清辞,我家阿姨今天做的抹茶泡芙甜度超标了,本小姐要保持身材,全部罚你吃掉!”

“沈清辞,学校食堂二楼那个新窗口排队人太多了,本小姐才不想去挤,这张充了五百块的VIP饭卡给你,每天顺便帮我带一杯柠檬水就算抵债了!”

“沈清辞,这件秋季新款针织开衫买错尺码了,本小姐穿着大了一圈,扔了怪可惜的,正好你个子高,拿去穿吧!”

全班同学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到后来的面面相觑,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私底下偷偷建了个群,每天都在讨论“今天林大小姐又给沈学神送了什么好吃的”。

转眼到了九月中旬,距离数学竞赛选拔只剩最后一周。

周五放学后,为了应付家里请来的家教抽查,林星晚不得不抱着自己的数学练习册来到学校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区。

三楼最靠里的古籍阅览角平时很少有人来,落地窗外种着一排高大的银杏树,初秋的夕阳透过金黄的树叶洒进来,在原木长桌上投下斑驳温暖的光影。

林星晚刚转过书架,就看到那个熟悉的清冷身影正坐在长桌旁。

沈清辞身上穿着的,正是前两天林星晚借口“买错尺码”硬塞给她的那件米白色软糯针织开衫。柔和的色调中和了她身上冷冽的距离感,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的银丝边平光镜,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心动神驰的书卷气。

听到脚步声,沈清辞抬起头,浅色的眸子在镜片后微微一亮,十分自然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过来坐。”

“哼,本小姐本来就打算坐这里的,这位置视野最好!”

林星晚嘴硬了一句,身体却很诚实地抱着练习册蹭了过去,紧挨着沈清辞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只要稍微一偏头,林星晚就能闻到沈清辞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那是林星晚平时最爱用的蜜桃味洗衣液,混合着沈清辞自带的清冽雪松气息,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林星晚翻开练习册,咬着笔帽跟一道复杂的解析几何题较劲了十分钟,草稿纸画满了三页,算出来的数字却越来越离谱。

“这里,椭圆的离心率公式代错了。”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握着一支黑色水笔,在她的草稿纸上轻轻点了一下。

沈清辞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来,半个身子微微向她倾斜,修长的手指在草稿纸上流畅地写出三行极其简明扼要的推导步骤。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图书馆特有的静谧与低沉,一字一句地拆解着解题思路。

林星晚一开始还在认真听题,可听着听着,她的注意力就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沈清辞的侧脸上。

夕阳的余晖落在沈清辞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瓣是极淡的樱花色,说话间轻轻开合。

不得不说,不愧是全书颜值天花板的女主角,哪怕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讲题,都好看得像一幅精雕细琢的画。

“听懂了吗?”

沈清辞讲完最后一步,转过头来,恰好对上林星晚呆呆看着自己出神的杏眼。

两人鼻尖相距不过一拳的距离,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林星晚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慌乱地想要往后仰:“听、听懂了!这么简单的题,本小姐只是刚才粗心大意而已……”

谁知她后退得太急,忘了自己坐的是没有靠背的圆木凳,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往侧面栽去!

“小心。”

沈清辞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林星晚纤细柔软的腰肢,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

天旋地转之间,林星晚不仅没有摔倒在地,反而严严实实地跌进了沈清辞怀里,脑袋更是直接枕在了沈清辞微凉修长的大腿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夕阳穿过银杏叶的缝隙,静静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林星晚仰面躺着,后脑勺下是少女隔着校服百褶裙与针织衫的温软触感,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雪松与蜜桃香气。从她这个角度往上望去,正好能看到沈清辞精致的下颌线,以及银丝眼镜后那双微微垂下、正定定注视着她的浅色眼眸。

“唔……”

林星晚脑子里一片空白,像只瞬间烧开的小水壶,连头顶的呆毛都快要冒出白色的蒸汽来。

她这是……直接躺在了高岭之花女主的腿上?!

更要命的是,沈清辞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收紧了些许,另一只手更是自然而然地抬起,纤长的指尖轻轻穿入林星晚柔顺的栗色长发间,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那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

“摔疼了吗?”沈清辞低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小姑娘,眼底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没、没有!”

林星晚心脏跳得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兔子,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

“我、我才没有想占你便宜!是这把凳子质量太差了……”

“别动。”

沈清辞指尖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这几天每天熬夜替我整理笔记,黑眼圈都出来了。距离闭馆还有半个小时,就这样睡一会儿吧,等时间到了我叫你。”

林星晚愣住了,仰着小脸眨了眨眼睛:“你……你怎么知道那笔记是我熬夜整理的?”

她明明跟沈清辞说是家里请省队教练整理的呀!

沈清辞嘴角微勾,指腹轻轻擦过林星晚微红的眼尾,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省队教练可不会在微积分公式旁边画一只加油打气的小兔子,更不会把‘函数单调性’的‘单’字写成简笔画的糖葫芦。”

“啊——!!”

林星晚羞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一把抓过旁边的针织衫衣角捂住自己的脸,把脑袋往沈清辞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地狡辩道:

“那、那是本小姐随手画着玩的!你不准笑话我!”

“嗯,我不笑。”

沈清辞低低地应了一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却又格外粘人的小奶猫:

“睡吧,星晚。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

也许是夕阳太暖,也许是沈清辞怀里的气息太让人安心,又或许是连日来提心吊胆的疲惫终于找到了依靠,原本还羞愤交加的林星晚,听着沈清辞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

直到怀里的少女彻底睡熟,沈清辞才缓缓低下头。

她摘下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放在桌上,目光寸寸描摹着林星晚毫无防备的睡颜——卷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尖,还有因为熟睡而微微嘟起的粉嫩唇瓣。

沈清辞伸出手指,极轻极缓地碰了碰林星晚柔软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藏着一丝无人知晓的偏执与占有欲:

“星晚,既然你重新回到了我身边,那这辈子,就别想再推开我了。”

第四章 摩天轮下的烟花与恶毒女配的危机

数学竞赛的选拔考试结束那天,正好赶上中秋小长假。

毫无悬念地,沈清辞以满分第一名的绝对优势拿下了全市唯一的保送集训营名额,而林星晚虽然没能拿到第一,却也因为这段时间每天给沈清辞整理错题、被迫跟着一起高强度刷题,数学成绩突飞猛进,考进了年级前十!

成绩公布那天,林爸林妈高兴坏了,当场给林星晚转了厚厚一笔零花钱,还买了两张江城欢乐谷中秋夜场的VIP通票,让她约最好的朋友一起去玩。

林星晚拿着那两张印着梦幻摩天轮的门票,站在教室走廊里犹豫了半天。

按理说,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沈清辞拿到了保送名额,两人关系融洽,三年后的破产危机基本已经解除。

如果再进一步,连中秋节都跟沈清辞绑在一起过,会不会显得太粘人了?

“星晚,你手里拿的是欢乐谷今晚的烟花秀门票吗?”

就在林星晚纠结的时候,陈可可眼睛放光地凑了过来:“哇,听说今晚八点摩天轮广场有超盛大的中秋限定烟花秀!你是准备约隔壁班那个一直追你的校草周宇轩一起去吗?”

听到“周宇轩”这三个字,林星晚浑身一激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在原著里,周宇轩就是个看中林家财产、表面装深情实际上到处沾花惹草的虚伪男配!原主就是因为听信了他的挑拨,才会变本加厉地去欺负沈清辞,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谁要约他了!”林星晚立刻把门票护在胸前,“我才不喜欢那种油嘴滑舌的家伙!”

恰在此时,刚从教师办公室领完竞赛奖状出来的沈清辞走过走廊拐角,将林星晚这句斩钉截铁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星晚一抬头看见沈清辞,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小跑过去,把其中一张淡粉色的VIP门票塞进沈清辞手里,故意板着小脸说道:

“沈清辞!今晚八点欢乐谷有烟花秀,我家买多了两张票,本小姐一个人去太无聊了,罚你今晚陪我去坐摩天轮!不准迟到,听到没有?”

一旁的陈可可再次石化在原地:不是,为什么罚人会是罚去游乐园看限定烟花秀啊?!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带着少女指尖余温的门票,又看了看林星晚亮晶晶、满含期待却还要强装霸道的杏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好,今晚七点,我在游乐园门口等你。”

到了晚上七点,中秋的圆月高悬在夜空,江城欢乐谷到处挂满了彩灯与兔子花灯,热闹非凡。

林星晚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奶油白的小洋装,外搭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小披肩,栗色的微卷长发上别着两个毛茸茸的兔耳朵发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橱窗里走出来的精致洋娃娃。

她刚走到检票口,就一眼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沈清辞。

少女今天脱下了宽大的校服,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风衣,内搭白衬衫,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深色长裤里,原本高束的马尾散了下来,如瀑的黑发柔顺地垂在肩头。

路灯柔和的光晕落在她清冷绝艳的眉眼间,引得路过的游客纷纷侧目。

“沈清辞!”

林星晚挥着小手跑过去,直到停在沈清辞面前,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顶的兔耳朵发夹:“我、我没有迟到吧?”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她头顶那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粉色兔耳朵上,眼神暗了暗,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替她将有些滑落的针织披肩拢好:

“没有,是我早到了十分钟。”

说着,沈清辞极其自然地牵起了林星晚的右手,与她十指相扣:

“今晚人多,抓紧我,别走散了。”

手心传来的温度清晰而笃定,林星晚低头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心里泛起一阵微甜的涟漪,乖乖地点了点头:“嗯!”

两人一路逛过旋转木马、甜品屋和花灯长廊。

沈清辞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到了游乐园里,却对林星晚的每一个小愿望都体贴入微。

林星晚只是多看了一眼摊位上那个半人高的垂耳兔玩偶,沈清辞便走上前去,拿起玩具气枪,十发十中,面不改色地把那个全场最大的垂耳兔抱回来塞进了林星晚怀里;

林星晚想吃棉花糖又怕沾到嘴角,沈清辞就耐心地帮她举着木签,将云朵般蓬松的草莓味棉花糖一点点撕成小块喂到她嘴边。

就在两人排队准备登上摩天轮的时候,一道有些刺耳的男声忽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星晚?真的是你!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跟沈清辞这种人在一起?”

林星晚眉头一皱,转头看去,只见穿着一身名牌潮服的周宇轩正捧着一束玫瑰花走过来,看都不看沈清辞一眼,满脸自来熟地对林星晚笑道:

“星晚,陈可可跟我说你有欢乐谷的门票,我还以为你在等我呢!你跟沈清辞一个靠助学金上学的穷学生有什么好玩儿的?把她打发走吧,我陪你去坐摩天轮!”

周围排队的几个游客听到这话,纷纷皱起了眉头。

林星晚更是瞬间沉下了脸。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周宇轩不仅自恋,还这么没有礼貌!

不等沈清辞开口,林星晚直接往前半步,像只护食又护短的小狮子一样,稳稳地挡在了沈清辞身前,毫不客气地冷声道:

“周宇轩,你算哪根葱?谁在等你了!我告诉过你多少次,本小姐看见你就烦!还有,清辞是我林星晚最最重要的人,她的为人比你高尚一万倍,你要是再敢对她出言不逊,我就让我爸明天就撤掉和你家的所有合作!”

掷地有声的话语回荡在晚风里,娇小的少女明明还戴着可爱的兔耳朵发夹,怀里抱着大大的毛绒玩偶,可挺直脊背维护身后之人的模样,却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宇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万万没想到平时娇气爱面子的林大小姐会为了沈清辞当众下他的面子,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哼,真是个讨厌鬼!”

林星晚气鼓鼓地拍了拍手,一转头,却撞进了沈清辞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夜风吹起沈清辞耳畔的长发,少女定定地看着她,眼底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剧烈翻涌。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打开了摩天轮水晶座舱的门。

沈清辞一言不发地牵着林星晚走进座舱。

随着座舱缓缓升空,整个江城的璀璨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

林星晚刚把垂耳兔玩偶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手腕便被沈清辞轻轻一拉,整个人被带到了沈清辞身前。

狭小的水晶座舱里,沈清辞双手撑在林星晚身侧的玻璃壁上,将她轻轻困在自己与漫天星光之间。

“沈、沈清辞?”林星晚眨了眨眼睛,心跳骤然失序,“你怎么啦?是不是刚才那个家伙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

沈清辞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林星晚光洁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沙哑却无比认真:

“星晚,你刚才说……我是你最最重要的人,是真的吗?”

林星晚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看着那双平日里对谁都淡漠疏离、唯独在看向自己时盛满温柔与渴望的眼睛,脑海里那些关于“情节”、“自救”、“洗白”的杂念,在这一刻忽然全都烟消云散了。

其实哪里只是为了自救呢?

如果没有喜欢,谁会愿意每天熬夜到十二点去抄写枯燥的数学笔记?

如果没有心动,谁会因为她一个浅浅的微笑、一颗桂花奶糖就开心一整天?

就在这时——

咻——砰!

第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摩天轮正前方的夜空中轰然绽放!

紧接着,漫天绚烂的烟火接连升空,将整个夜幕映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座舱里紧紧相依的两个少女。

在漫天璀璨的火树银花下,林星晚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她勇敢地伸出双手,环住沈清辞修长的脖颈,红着脸颊大声说道:

“当然是真的!本小姐从七岁分给你桂花糕的时候起,最喜欢、最在意的人就只有你沈清辞一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清辞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融化。

她一手揽住林星晚纤细的腰肢,一手托起少女微烫的后颈,在摩天轮升至最高点的那一刻,无比温柔而珍重地吻上了那双思念已久的唇瓣。

草莓棉花糖的清甜与桂花奶糖的醇香在唇齿间缠绵交融。

窗外是盛大绚烂的漫天烟火,窗内是属于她们的岁岁年年。

第五章 原来你也是重生的?!双向奔赴的婚约

摩天轮缓缓降落时,林星晚还红着脸窝在沈清辞怀里,连头顶的兔耳朵发夹都歪到了耳边。

沈清辞替她扶正发夹,又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水润泛红的唇角,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放进了林星晚的手心。

林星晚低头一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白玉平安扣,上面系着一根编织精巧的红绳,而在平安扣的内壁上,还刻着两个极小的篆体字——“辞”与“晚”。

“这、这不是我们七岁那年,沈爷爷和外婆给我们定下娃娃亲时留下的信物吗?”

林星晚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我记得后来搬家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我的那半块弄丢了,你怎么会有……”

“因为那年搬家那天,是我偷偷从你房间窗台下捡走的。”

沈清辞握住林星晚拿着玉扣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抹如释重负的温柔笑意:

“星晚,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九月开学那天在旧艺术楼里,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淋雨跑向我。”

林星晚猛地怔住了:“你说什么?”

“上辈子,我们之间误会重重。”

沈清辞的眼神仿佛穿过了漫长的时光,带着几分心疼地抚摸着林星晚的鬓角:

“那时候我性子太冷,不懂得如何表达,而你又听信了旁人的挑拨,我们明明心里都在意着彼此,却硬生生走成了两条背道而驰的路。直到三年后林家出事,我去接你回我的住处,才在你的旧抽屉里发现了你藏了整整三年的日记本和那盒早就过期的胃药。”

林星晚呼吸一滞,脑海里关于原著的那些模糊片段瞬间被拼凑完整!

原来原著根本不是什么“真千金女主黑化报复恶役竹马”的故事!

原著里三年后沈清辞之所以收购林家,是为了帮被人算计的林家保住基业;她把林星晚接回别墅,根本不是为了折磨她,而是笨拙地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保护起来!

只是那时候两个人都太骄傲、太别扭,一个以为对方恨透了自己,一个以为对方厌恶自己的靠近,直到最后都没能说出一句真心话。

“所以,当我重新睁开眼回到高二开学的那场暴雨里,看到你气喘吁吁地推开门,把毛巾盖在我头上、笨拙地假装凶巴巴地递给我姜茶时……”

沈清辞低头亲了亲林星晚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我就发誓,这一世,无论我的大小姐想演什么剧本,我都会奉陪到底,绝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沈清辞,你这个大骗子!”

林星晚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却像是被灌满了最甜的蜂蜜,又羞又气地伸出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沈清辞的肩膀:

“亏我还每天绞尽脑汁想理由给你送讲义、送牛奶,原来你从第一天起就在看我演戏!”

“不是看戏。”

沈清辞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浅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宠溺:

“是在等我的青梅大小姐,心甘情愿地重新回到我怀里。”

尾声 番外:大学同居日常——学姐,今天也是最喜欢你的一天!

三年后,京华大学。

十月的未名湖畔金桂飘香,阳光透过斑驳的梧桐树叶洒在林荫道上。

作为今年刚入学的艺术系大一新生,林星晚正背着画板,一边吸溜着热乎乎的桂花拿铁,一边站在学生会办公楼下等人。

虽然同为大一,但因为沈清辞高二就拿到了全国数学联赛金牌并提前进入京华大学少年班研修,如今的沈清辞已经是京华大学大二的风云人物兼学生会主席,更是无数人眼里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

“快看,那就是沈清辞学姐!天哪,她今天穿白衬衫的样子也太好看了吧!”

“听说沈学姐拒绝了所有人的表白,连金融系的系草去送情书都被她冷着脸退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得了沈学姐的眼……”

旁边两个路过的学姐正小声议论着。

林星晚顺着她们的目光抬头看去,只见办公楼的台阶上,身材高挑修长的沈清辞正抱着一摞文件走下来。

三年过去,十九岁的沈清辞褪去了少女时期的最后一丝青涩,眉眼愈发清冷深邃,举手投足间尽是矜贵从容的气场。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在看到站在树下背着画板的林星晚时,冰雪般的眉眼瞬间融化成了春水。

在周围所有同学震惊的注视下,沈清辞快步走到林星晚面前,十分自然地接过她肩上沉甸甸的画板背在自己身上,又掏出手帕,动作熟稔而温柔地替她擦掉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泡:

“等多久了?不是让你在画室休息,我忙完了过去接你吗?”

“哼,我在画室待腻了,顺路过来看看我们的学生会大主席有没有被别的小学妹勾走魂呀!”

林星晚故意扬起小下巴,笑吟吟地晃了晃两人手腕上戴着的同款红绳白玉扣。

沈清辞失笑,毫不避讳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伸手牵住林星晚微凉的指尖,放进自己温暖的风衣口袋里:

“学生会主席从七岁起就是林大小姐一个人的,谁也勾不走。走吧,回家了,今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糖藕和红烧排骨。”

“好耶!还要喝草莓牛奶!”

“嗯,冰箱里给你备了一整箱。”

夕阳将两个少女并肩而行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晚风吹落满树金黄的桂花,落在她们的发梢与肩头。

林星晚偷偷侧过头,看着身边人温柔宠溺的侧颜,悄悄握紧了口袋里与她十指相扣的手。

真好。

这一次,她们没有错过彼此的青春,更会一起走过往后漫长而甜蜜的岁岁年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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