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落地的第一声啼哭,落在青砖上成了一颗珠子。
接生嬷嬷吓得跪了一地,说我克母。
大夫把我查了个遍,说我气血两旺,比谁都壮实。
我长到七岁,祖母终于弄明白了。
我的泪落在善人身上是水。
落在满心算计的人身上,就凝成珠子。
祖母搂着我笑,管我叫侯府的“照妖镜”。
七岁那年,祖母从乡下接回来一位姑娘。
她抱着祖母哭,说侯府才是她的家。
她抬起手,替我拂去眼角的泪。
那滴泪落在她袖口上,叮的一声,滚成了一颗浑浊的黑珠。
我叫沈知蘅,是侯府正经嫡出的孙女。
我出生那天,哭得特别大声。
眼泪掉在青砖地上,叮一下,变成一颗圆珠子。
接生嬷嬷当场吓得跪在地上,声音都抖了:“这孩子不对劲!是她克夫人!”
就因为这句话,我妈直接被送到偏僻小院住着。
大夫反反复复给我把脉,最后只说:这小姑娘身体壮实,跟小牛似的,根本不可能克谁。
但是没人愿意相信。
我妈就在那个冷清小院里,一住就是七年。
直到我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