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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0 17:33:42

(双男主)

毕业当晚,好兄弟在微信给我发了99+条“我喜欢你。”

我狂按“兄弟”“哥们儿”“别搞”,试图唤醒他最后一丝良知。

可他置若罔闻,字字句句皆是爱意。

我吓得魂飞魄散,删除,跑路,一气呵成。

以为天高皇帝远,毕业即永别。

再次相见,

他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玩味:鹿鸣,好久不见。

我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转身想跑,却被他的下一句话钉在原地:

试用期月薪一万二,转正一万五,五险一金按最高比例缴,年终奖不低于六个月工资。

我默默关上了门。

兄弟一场,我决定给他个面子。

1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毕业那天没把林深的微信拉黑,而是选择了删除。

因为删除意味着 —— 他还能重新加回来。

而他现在就坐在我对面,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上我的简历。

“鹿鸣。” 他轻声念出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挑,语气玩味,“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哈哈哈哈。”我缩着脖子,冷汗簌簌往外冒,试图用笑容缓解尴尬。

“呵,请坐。”

我机械地拉开椅子坐下,膝盖不经意间撞到桌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眉头几不可察的皱起,把桌上那份简历往前一推。

“一年前为什么删我?”

我盯着简历上自己笑得没心没肺的照片正襟危坐,看似平静,实则走了有一会儿了。

“那个……”我干笑两声,“手机丢了。”

“哦~”他微微点头,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那为什么一年都没有联系我?”

“后面联系方式也……也丢了。”

“全都丢了?”

“对,全都丢了。”我硬着头皮说,“可能是八字犯冲。”

他忽然笑了一下,眉眼低垂,我后背一凉,心脏几乎要直接骤停。

“鹿鸣~”他语气温柔缱绻,目光幽深地从我的眼睛滑到脖子,一路往下,“学会撒谎了?”

我下意识并拢双腿,将略微宽大的衣领拉紧。

“额,我觉得这份工作还是……”这份工作狗都不干!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试用期月薪一万二,转正一万五,五险一金按最高比例缴,年终奖不低于六个月工资。”

我又不争气地坐了回去。

干!狗不干,我干!

一万五啊老铁们,有这工资,买两杯小雪冰城,我喝一杯,倒一杯。

林深看着我视死如归地眼神,闷声一笑,“算了。”

“试用期一个月,明天来上班。”

我愣了两秒,这就过了?我忍着还有些发软的腿,慢慢往外走。

快到门口时,背后传来林深意味不明的声音。“鹿鸣。”

我顿在原地。

“这次别跑了。”

我逃命似的冲出办公室,一口气冲到电梯间才靠着墙壁喘气。

手机在裤兜里忽然震了一下。

「林深时见鹿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备注栏写着:「新公司同事,方便对接工作。」

头像是林深本人的侧颜,我盯着照片上那张清俊惊艳的脸发呆。一年不见,他好像更…… 好看了。

2

大学时就有不少人追他,男女都有,他一个都没搭理过。

我那时候还傻乎乎地问他:“深哥,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他当时正在给我剥虾,闻言抬眼落在我脸上,似笑非笑开口。

“高吗?他眼光更高,眼里都没有我。”

我那时候钝感力拉满,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

还搂着他肩膀说:“她?可以啊深哥,闷声干大事。喜欢就大胆上啊,哥们儿帮你追!。”

他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碗里,淡淡道:“不用,他胆子小,我怕他跑了。”

“跑了就追啊,咱主打一个死缠烂打。”

我喜滋滋的夹起一只虾肉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好啊,我一定死缠烂打。”他意味不明地在我炸毛的头顶揉了一把。

我浑然不觉,对他笑得一脸赞同。

啊!!!!我当时是脑子没开智吗?!

我脚趾抠地,恨不得在电梯里找个缝隙钻进去。

3

走出公司大楼,我脸上的红温逐渐褪去。

到底是在怕啥啊,鹿鸣!都是爷们!我掏出手机毫不犹豫点了通过。

通过的瞬间,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林深:明天早上九点,别迟到。」

「林深:还有,我住的地方离公司近,你如果还在找房子,可以住我那里。」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住你那里?我疯了吗?

我飞快地打字:「188型男:不用了谢谢林总,我有地方住。」

发完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确实快没地方住了。房东上周给我发消息,说房子卖了,让我月底前搬走。

但就算露宿街头,我也不能住林深家里啊!

回想起毕业那晚,对话框上密密麻麻的“我喜欢你”,我头皮发麻。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再次响起。

「林深:你房东不是把房子卖了吗。你准备睡桥洞?」

我:???

「林深:月底搬过来,地址发你了。」

一个定位发了过来,是附近一个高档小区。

我盯着手机屏幕,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怎么知道我房东把房子卖了?

「188型男:你怎么知道我房东把房子卖了?」

「林深:我朋友买的。」

「188型男:不是,兄弟,你不至于恨我到,想让我露宿街头吧?」

「林深:……我恨不得你,露,」

「林深:宿我家。」

咦,不对啊,他咋知道他朋友买的房是我租的?

我挠着后脑勺,冥思苦想。

巧合!一定是巧合!

4

第一次见到林深,是大学开学那天。

我拖着祖传编织袋,吭哧吭哧地爬上六楼,推开宿舍门时,他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阳光从身后窗外洒下,像是给他戴上了一层柔光滤镜。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哥宿舍第一帅的位置看来是保不住了?

他挂了电话,转过头看我,表情淡淡的的。

“你好,我叫林深。”

“你好你好!林深?我叫鹿鸣!林深时见鹿,蓝海时见鲸。”

我热情地伸出手,“咱俩还挺有缘的,以后就是室友了,请多关照!”

他视线在我的手和编织袋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到我眉眼弯弯的脸上。

“是挺有缘。”他没有握手,只是在我脸颊上捏了捏。

我捂住微微泛红的脸,这人捏面团呢,这么用力。

宿舍其他人都说林深拽得很,不爱搭理人。但我就觉得林深这人仗义,能处!

我家境不好,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靠我自己做兼职。

刚开学那阵子,为了省钱,我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宿舍聚餐我也都躲着不去。

林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有一天晚上,他拎着两大袋外卖回宿舍,往我桌上一放,随口说:“点多了,吃不完,你帮我解决点。”

我当时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没多想,抓起筷子就吃。一边吃一边说:“深哥,你就是我义父!爱死你了!”

林深单手托腮,嘴角微微上扬。“嗯,多说,爱听。”

从那以后,他就经常 “点多”。

烧烤,火锅,日料天天不重样,当时我就不明白了,被人叫义父就这么爽?

不理解,但尊重,于是我天天围在他身边转悠,一口一个“义父,爱你!”,叫的欢快。

我知道他是顾虑我的感受,故意找的借口,心里暗自发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林深好兄弟,一辈子!

但是不是一被子啊喂!

5

大二那年,我喜欢上了隔壁班的一个女生。

她叫关琳,俏皮可爱,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暗恋了一整个学期,迟迟不敢开口。看着林深什么都不干,就有男女同学前仆后继,我快酸成柠檬精了。

“深哥~好深哥~我最最最好的深哥?”

我扭捏的坐到他旁边,习惯性扯着他的袖子撒娇。林深当时正在看书,手被我一拉,书页被捏出一个褶皱。

他无奈地笑了笑,按着我的脖颈,凑在我耳边开口:“小鹿啊,你腚痒了是吧,快说什么事?”

“那个,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表白。”我没反抗,反而更贴近了一点,小声在林深耳旁回道。

“你要表白?谁?” 林深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呼吸都乱了起来。

这小傻子!终于开窍了,林深视线牢牢锁定在我的唇上,期待我口中说出他的名字。

“关琳,就是隔壁班那个短发,特别爱笑的女生。从我第一次见她……” 我羞涩的诉说着我对关琳的暗恋,丝毫没注意到林深的脸色越来越沉。

林深烦躁得合上书,压抑着心底的恼火,沉声道:“她不适合你。”

“啊?为什么?”

“她不喜欢你这种类型。”林深斩钉截铁的说,“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当时信了,伤心了好几天。林深为了安慰我,每天晚上爬上我的床陪我睡。

一连几周,我半夜被林深勒得喘不过气。只能委婉的告诉他,我已经不伤心了,可以自己睡。

他不说话,就用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我,眼神哀怨凄凉。配上他那张活色生香的脸,我根本顶不住。

只能勉强答应,后来我又找借口嫌宿舍床挤。被他直接连人带行李扛回了他在学校附近的公寓,过起了二人同居生活。

公寓是两层复式,各个房间都被林深堆满了东西,我俩又只能睡在一起,时间久了,我就习惯了。

后来我才知道,关琳根本没有男朋友。不仅没有,她还曾经托人问过我有没有对象。

这个消息还没传到我这里,就被林深拦下了。

我当时只觉得估计是怕我比他先脱单,嫉妒我,哥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林深比我还是差点。

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恼怒,还有点小得意。

直到有一天,我在食堂吃饭,听到隔壁桌两个女生在议论。

“你看那个就是鹿鸣,他跟林深真的是一对吗?……”

“肯定是啊,他俩天天穿情侣装,听说都住一起了。这还不是一对?”

“我上次看到林深帮他擦嘴,眼神那叫一个柔情似水,缠绵悱恻……”

我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情侣装?擦嘴角?有这回事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 好像…… 还真有。

我的衣服都是林深送的,他的眼光一向很好,款式颜色都很简洁相似。

虽然我俩住一起,但是我清清白白啊喂,都哥们儿,这不挺正常的吗?再说了,就林深那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但被她们这么一说,我心里突然开始有点别扭。

回公寓后,我试探着问林深:“深哥,外面有人说咱们俩是一对,你听说了吗?”

他正在擦桌子,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听说了。”

“那你不解释解释?”哥的一世清白啊!我还要找对象的。

“解释什么?”他终于抬眼看我,目光幽深,修长高壮的身材,慢慢向我贴近,带来一种难言的压迫感。“她们说错了吗?”

我当时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后 ——

我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深哥你真会开玩笑!咱们可是纯兄弟!再说了,你不是有目标了吗?赶紧追你的去,别耽误我找女朋友!”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都觉得有点不自在了,才淡淡地说:“嗯,快了。”

我以为他说的是追他那个 “目标”快了。

现在我才知道,他说的 “快了”,是指等我毕业,就直接摊牌了。

6

入职的第一周,我就充分感受到了什么叫“特殊关照”

刚进公司,前台的小姐姐就热情的冲我打招呼:“鹿哥来了!林总都交代好了,您的工位就在他办公室外边。”

“什么?”我僵硬的看向那个工位,离林深的办公室就隔了一道玻璃隔断,他一抬眼就能看到我。

此刻他正看着我,眼神玩味,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文件。

我立刻弯下腰假装系鞋带,不敢跟他对视。

中午我正准备点份拼好饭凑合一顿,林深的助理敲了敲我的桌子。

“林总让你进去吃饭。”全办公室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带着微妙的打量与探究。

我硬着头皮往里走,假装没看见。走到门口时,被林深一把拉了进去,按在沙发上。

我跟被烫到似的,噌的一声站起来,回避他的触碰。

“林总,这青天白日的,大家都看着呢,这不,不太好吧?”我结结巴巴开口。

“不太好嘛?老板请员工吃个饭很奇怪吗?还是你觉得我会做点什么?”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深邃,侵略性十足。我退无可退,又跌坐回沙发上,满脸通红。

“那不能!我是爷们儿!”我梗着脖子。

“是是是,爷们儿,你多吃点,瘦得都能起飞了。上一份工作很辛苦吧?”他熟练的替我夹着我爱吃的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还行还行。”我嚼着虾球,含糊其辞。

其实上一份工作确实辛苦,天天加班到半夜,工资还低。但这些我不想跟他说,说了好像在卖惨一样。

他也不再追问,只是往我碗里的小山不断加码。

第二天会上,我被一个老员工故意刁难,说我做的方案数据不全,逻辑混乱,当着全部门的面把我批了一顿。

我脸涨得通红,头都快埋进胸口了。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林深开口了。

“张磊。”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这个方案我不是交给你做的吗?怎么会是鹿鸣做的?”

张磊的脸一下子白了:“林、林总,我,我是觉得新人经验不足,需要锻炼……”

“怎么你才入职没两年,就会使唤人了?”林深靠在椅背上,目光凌厉。

“就是这么带新人的?”张磊被说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头埋得低低的。

散会后,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更微妙了。

我走到林深办公室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门。“林总,今天谢谢你。”我站在他办公桌前,有点不自在。

“但其实不用这样的,我自己能处理。”他抬眼看我,似笑非笑:“你能处理?你刚才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因为……”

“鹿鸣。”

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看着我,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不用觉得不自在,无论是因为过去的感情,还是现在在我面前的你,都值得。”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总,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对我来说不是。”他将下巴磕在我头顶,声音沉闷。

“呵呵,我帮了你,怎么不像以前一样说爱你了?”他突然在我耳边笑了一下。

我瞬间全身爆红,不敢看他,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回到工位上,我心还在怦怦跳。旁边的同事张雁雁凑过来,小声问我:“鹿鸣,你跟林总认识啊?”

“啊…… 大学室友。”我含糊道。

“室友?”她眼睛一亮,眼睛里闪烁着似曾相识的光芒。

“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林总从来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我干笑两声,没接话。关系好?他对我是挺好的。

只不过他对我的 "好",跟我以为的那种 "好",好像不太一样。

7

时间在我和林深你追我赶的拉扯中飞快流逝,转眼到了月底。

拖着一堆破烂儿,我站在出租屋门口,看着房东把门锁换掉,心里一片茫然。

新公司地处城市经济中心,找了一周的房子,周围的房租价格我根本负担不起。以我的工资,想租个像样的单间,几乎要花掉一半的收入。

我蹲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感觉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手机铃声从裤兜里响起。

“搬出来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嗯……” 我嗫嚅着回答,“刚搬出来。”

“找到新房子了?”

“还…… 还在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地址发你了,搬过来。”

“林总,真的不用了,我可以先住朋友家……”

“你在这个城市有朋友吗?”

“……”

还真没有。

我性格虽然开朗,但这一年忙着工作,根本没交到什么朋友。大学宿舍的舍友也因为我跟林深同居,关系不算亲近。

唯一算得上朋友的,还是上一家公司的上班搭子,但人家也是合租,不方便收我。

“在原地等我,不要乱跑。”

“我马上就到,如果你不在,我就报警说有人失踪。”不等我回答,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报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放下手机,独自在风中凌乱。

不过几分钟,一辆黑色宝马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林深那张眼含笑意的漂亮脸蛋。

“上车。”

我犹豫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脚边的一堆家当,最终还是认命地把东西塞进了后备箱。他的房子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三室两厅,装修简约大气。

我站在玄关,不敢进去。

“穿这双。”

他递过来一双崭新的拖鞋,“你的房间在那边,已经收拾好了。”

我跟着他的脚步推开房门,里面各类东西一应俱全,连床单被罩都是我喜欢的颜色。

“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我的一堆家当。

“你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搬过来?”林深放下手上的行李,目光贪婪的在我身上逡巡。

直到我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他才慢悠悠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年糕也在这里。”

“年糕?!”我眼睛一亮,激动的抓住林深的胳膊,“你把它带来了?”

“嗯,在阳台。”我撒开手,立马冲向阳台。

“啧。”林深看到我毫不留情的撒开他的手,不爽的啧了一声,无奈的跟在我身后。

“年糕宝宝,我的年糕宝宝在哪里呀?”我一边跑,一边夹起嗓子轻声呼唤。

“喵喵?喵喵喵喵!”一只圆滚滚的白色猫咪从窗帘下面跑出来,激动地冲我喵喵叫。还不停用脑袋蹭我的手。

“年糕!想我没有?”

我抱着猫咪温热柔软的身体,心里那点别扭瞬间被治愈了。

林深站在我身后,看着一人一猫激动亲密的互动,目光柔和得不像话。

“它每天都在门口等你。”

我抚摸猫咪的动作微微一顿,心里愧疚感不断上涌。粑粑的小猫咪,要不是来不及,我当时就带你一起走了,呜呜呜呜X﹏X

“等我?”

“嗯,等你回家。”林深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年糕的头,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我也是。”

我浑身一僵,假装自己是个聋子,继续跟小猫咪玩。

林深看着我僵硬的动作,心中无奈地暗叹一声,转身走向厨房。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在你走之后。”死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幸好林深没打算继续聊这个话题。

“想吃什么?”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回答。

“随便都行。”

他点点头,从冰箱拿出一堆食材,开始忙活,还顺道把我赶出厨房。

晚上,看着桌上全是我爱吃的菜色,心里满是复杂。他不是有洁癖嘛?

就连养年糕都是我追着他撒了大半个月娇,才勉强答应收养的。做饭油烟这么大,他怎么会去学这个。

我余光偷偷看他,他正低头给我挑鱼刺,动作认真娴熟。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时冷硬的轮廓。长得真好看,这样的画面好像…… 还不错。

不错个鬼啊!鹿鸣啊鹿鸣,美色误人,你清醒一点!我被自己突然的念头吓了一跳,埋下头疯狂干饭。

8

饭后,林深将碗筷放进洗碗机,就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好像生怕我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那个,我回房间休息了。”我抱着年糕,指了指房间。

“嗯。”他点了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转头走向房间。

啪啪,啪啪

两个脚步声前后响起,我回过头,直直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哎呦,你跟着我做什么?”我捂住发酸的鼻头,没好气的瞪着林深。

“回房间休息啊。”林深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你回你房间啊,跟着我干嘛”

林深沉默不语,从容地擦身而过,进了房间浴室。

?

我不死心的跑遍剩下的每个房间,全都是杂物间,连一张床都没有。

不是哥们儿,一年不见你穷的只能买一张床了?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原来那个房间,看着浴室磨砂门后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坐在床角唉声叹气。

浴室里,林深慢慢悠悠的擦洗着身子,听着门外的叹息,笑容灿烂。

咔嚓。

浴室门被推开,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只见一个大白胖馒头出锅了(bushi)。一个活色生香的大帅锅出浴了。

林深全身上下只围了一张浴巾在腰间,水珠自脖颈滚落,划过轮廓分明的腹肌,落入浴巾不见。

我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视线不自觉落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想摸?”

林深拉起我的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腹肌上,结实的胸肌正对着我的眼睛。

“我不是那种人!唔——”我脸色通红,试图推开他,却直接被他压倒在了床上,嘴唇正被一边殷红堵住。

“哼,别动。”林深闷哼一声,将我紧紧锢在胸口。

我被他沉重的身体压的喘不过气,又推不开他,试图开口,舌尖不自觉划过。

下一瞬,我身体一僵,感觉到一股灼热抵在腰间,我彻底老实了,不敢动弹。

我眨巴着眼睛看向林深,却只看见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林深感受着胸前的濡湿,只感觉一颗心被填满了,似乎过去浑浑噩噩的一年都是一场噩梦。

我听着耳边粗重的呼吸声,眼皮变得沉重,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9

第二天早上,我不自觉蹭了蹭抱着的温热,忽然想起来我是不是昨天晚上跟林深睡来着。

我心虚得睁开一只眼,正对上林深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个,醒的挺早哈!”

他微微点头,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穿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我惊得捂住眼睛,一晃而过的雪白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起床洗漱吃饭,准备去上班了。”

“挺白,啊啊不是,那个,我是说知道了。”

他嘴角漾开一丝笑意,声音带着几分低哑,“喜欢?以后天天给你看。”

我不敢再出声,头埋在被子里装鸵鸟。

上班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里懊恼不已。

怎么不过才一年时间,这林深怎么还有暴露癖了,烧哄哄。

忽然一个人影在窗外探头看来,吓得我浑身一震,原来已经到公司了,窗外正是同事张雁雁。

她眼含笑意,嘴角几乎要咧到天上,伸手打断我想要解释的话。

“不用说,我懂,99,我指定守口如瓶。”她眼神在我和林深身上来回逡巡,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手势,眼里一副了然的神情。

我看着她脚步轻快的背影,无语的瞪了林深一眼。

“哎呀,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要对我负责!”林深抚住心口,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态。

“滚啊,你清白大学不就没了嘛。”我一甩车门,气鼓鼓的下车追张雁雁。

林深看着我着急忙慌的样子,愉悦的笑了出来。听见背后笑声,我老脸一红,跑的更快了。

“雁姐,你听我解释。”

“宝贝,不用多说,姐也是见过世面的,绝对的尊重祝福。”

啊?不是我没见过世面啊姐。

“鹿鸣,晚上吃什么?我给你做。”林深将一杯奶茶放在我的工位上。

“随便。”

“那我今晚早点洗澡,让你多看会儿。”

?不是,看什么啊?

我环视四周,众人都是一副吃到劲爆八卦的样子,旁边的雁姐,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鸣啊,姐是过来人,你辛苦啦。多吃点补补。”

林深走后,张雁雁抓了一大把枸杞塞进我保温杯里,语重心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坏菜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同事的打趣调笑里,我苦兮兮的猛喝一大口枸杞水。

10

漆黑的夜色下,大雨滂沱。

我抱着猫咪,仰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都快12点了,林深这小子不会是应酬被喝趴下了吧,怎么还不回来?我摸了摸干瘪的肚皮,起身去厨房拿了碗泡面,奢侈的加了一根肠。

楼下传来一声汽车鸣笛,我放下手上的泡面,从窗口探头看去,是林深的车。

来不及拿伞,踩着拖鞋就冲了下去。

“鹿鸣,快来扶一把,林总喝多了。”林深的助理艰难的搀扶着林深出车门。

林深面色潮红,站不稳似的扑进了我的怀里,给我撞得一个趔趄。我手忙脚乱的托住林深的腰,跟助理一起架着他往家走。

“行了,就交给你了啊,我就先走了。”

“哎!等一下!别走啊!”

我被林深沉重的身体压在沙发上,看着砰一声关上的房门,伸出一只尔康手。

“林深,你醒醒,你先起来一点,我动不了了。”我努力撑着手臂,试图隔开我们严丝合缝的身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灼热的身体透过微湿的衬衫轻轻摩挲着我的胸膛。我脸色涨红,似乎空气都灼热起来。

“鹿,鹿鸣,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爱我多一点。”

林深口齿不清的在我耳边不断呢喃,手臂死死扣住我的腰身。

“好不好?鹿鸣。”

“好好好,你先放开我,我快被你勒成死鹿啦!”

林深惊喜地抬起头,贴在我的鼻尖,脸上一抹红晕显得他的容貌更显瑰丽。眼中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

“真的!那你不能骗我!不能丢下我!只能和我好!一辈子!”

我头微微后仰,狐疑地看着林深。这小子不会是在演我吧?

“林深?小林子?大傻子?二百五?”我一眨不眨得看着他。

林深身体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在我的怀里拱来拱去。“啊!你干嘛?!”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把柄,随后深埋而下。

我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身体绷紧,手不自觉按在了他的头上,试图推开他。

林深嘴边泄出一声轻笑,伸手在我腰间一捏,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修长的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厨房里,被遗忘的泡面里的香肠在温热的水里逐渐泡大,窗外水珠不断滚落,汇成一道小溪……

翌日。

我带着一身酸痛睁开眼睛,林深不在身边,我微微松了一口气,纠结地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感受着身体的异样,恼怒地捶了一下枕头。

“哪来那么多牛劲儿!”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卧室门,客厅被温暖的阳光笼罩,昨晚沙发上的凌乱都被整理得干干净净。

“林深?”

空荡荡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失落。

喵呜~喵呜~

“年糕宝宝,你搁这划拉啥呐?是饿了吗?”我拎起小猫咪,眼神不经意略过被年糕推开的一角房门,脚步一顿。

我不可置信的推开房门,阳光打在阴暗的室内,映照出一整墙的照片。上面是从大一开始,我和林深的点点滴滴。

照片上两人从疏离逐渐变得亲密,到只剩下我一个人疲惫的身影,再到最近的身边再次出现他的笑脸。

我沉默着在照片上一一抚过,看着两人开心的笑颜,脑海里回忆翻涌。最终落到桌上的一份合同上。

《购房合同》

买家:林深

骗子,我在心里暗骂一句,眼泪却不听使唤的滴落。

“小鹿……”林深站在门口,右手死死扣在门把上,眼中充斥着不安。

“对不起,我太想你了……”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打断他的解释,一步步走近。他眼角逐渐染上湿意,似是要上前来抱住我。

“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告诉你,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我要一辈子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我拨开他的手,将他重重按在门上。

“啊?唔……”林深惊愕的感受这个热烈的吻,滚烫的爱意烫他心口发热。他喜欢我!他是喜欢我的!

林深激动的环住我的脖颈,猛烈的回应着我,水渍声在我的耳边萦绕。我难为情的埋到他怀里,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呼吸。

“小鹿…宝宝,老婆!别说是骑我头上作威作福,就是骑我脸上我也愿意!”

“滚!想的美!”

脚边饿着肚子的小猫咪年糕,不解地绕着两人裤腿贴贴。

喵呜,人,咪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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