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坠河送我龙珠,我靠万兽语杀疯了
第一章 高烧惊魂,鼠语爆惊天龙秘
暴雨连夜冲刷青塘村,雷声把整座九龙山都震得发抖。
我,黄天顾,二十二岁,刚毕业回乡。家里那点薄田,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日子过得紧巴巴,这辈子本该普普通通。
可今晚,一场逆天奇遇,彻底改写了我的人生。
深夜两点,我高烧三十九度八,浑身大汗浸透被褥,脑袋像塞了团烧红的铁,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我蜷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迷迷糊糊间,墙角砖缝里,两道清晰无比的人声,忽然钻进我耳朵。
“嘘,别吵!黄天顾烧得都快不清醒了!”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
“你懂个屁!今晚九龙山那条蛟龙渡劫,被天雷劈成重伤,直接砸进山下螺河里了!龙气泄了满地,这村子连耗子都能开窍!”
“真的假的?那蛟龙呢?”
“撑不住喽——临死前吐出本命龙珠,正好被钓鱼的黄天顾一口吞了!你瞧他这高烧,就是龙珠洗髓换骨、脱胎重铸!从今往后,他能听懂咱所有鸟兽说话!”
“嘶——这可了不得!但这是天大的秘密,要是让人知道,他小命都保不住!”
我浑身汗毛瞬间炸立!
僵在床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墙角明明只有两只灰老鼠!
可它们,在说人话!
不是幻觉!字字清晰、逻辑分明,连我钓鱼吞龙珠的事,它们都一清二楚!
我死死捂住嘴,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暴雨前夕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那天傍晚,天边紫雷裂空,云层像被人撕开一道口子。我蹲在九龙山脚的螺河岸边,百无聊赖地甩着鱼竿。忽然,一道震彻山野的龙吟从天上炸开!
我猛地抬头,就看见一条数十丈长、身披青黑鳞甲的蛟龙,浑身缠满雷火电光,在空中挣扎翻滚!
它渡劫失败了。
一道粗如碗口的紫雷,狠狠劈在它脊背上,鳞甲崩裂、鲜血飞溅!
蛟龙凄厉长啸,巨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坠落!
重重砸进我面前的螺河里!
河水被砸起数丈高的巨浪,激流翻涌,整条河道都在颤抖。
蛟龙在水里拼命挣扎,龙气疯狂溃散,眼看就要断气。
就在我以为它必死无疑的时候,它艰难地扭过头,那双金色龙眼,直直看向岸边唯一站着的我。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悲悯,更有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下一秒,它张口一吐!
一颗流光溢彩、氤氲着淡淡金芒的珠子,破水而出,直直朝我射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
龙珠入手温热,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进腹中!
瞬间,一股霸道至极的龙气在我体内炸开,冲刷四肢百骸!
剧痛、燥热、脱力……我眼前一黑,连鱼竿都顾不上,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跌跌撞撞跑回家,一头栽倒在床上。
紧跟着,就是这场要命的高烧。
原来——那颗龙珠,一直在重塑我的身体!
我吞了蛟龙的本命龙珠!成了它能听懂万兽言语的人!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惊天秘密,隔壁牛棚里,忽然传来一道苍老沙哑、带着极致痛苦的人声。
“疼……胃里那硬疙瘩,快把我内脏磨烂了……”
“村里人只当我老胃病,谁能知道,我肚子里头,结了一坨天价牛黄……”
我瞳孔骤缩!
那是我们家养了十一年的老黄牛!
它……也在说话!
它胃里……结了牛黄?!
牛黄啊!那可是药材里的稀世珍宝!一枚上好的天然牛黄,黑市上能卖到几十万!
老黄牛病痛多年,村里人都当它是寻常胃病,谁也没想到,它肚子里竟藏着这么个金疙瘩!
就在我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墙角那两只老鼠又压低了声音,接着嘀咕。
“他前阵子还从墙角三尺底下,挖出老太爷当年埋的一坛子古董,说是值不少钱!”
“这下好了,古董加牛黄,两样都是惹眼的宝贝!黄天顾这下可发了!”
“发财是发财,可树大招风!这两样宝贝,迟早让人眼红,招来横祸!他最好躲远点!”
我心头猛地一凛。
对。
前两天,我确实因为家里翻修,无意间在墙角三尺深的地方,挖出一坛用油布裹着的古董。
当时我吓了一跳,打开一看,青花瓷、玉佩、银元,满满一坛子,少说也值个几百万。
再加上老牛肚里的牛黄……
财不露白。
这两样东西,不管哪一样传出去,都会惹来杀身之祸。
村里人眼红,村里人的嘴更毒,指不定哪天就有人摸进我屋里。
我强压下满心震撼和狂喜,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
冷静!稳住!千万别露馅!
龙珠的秘密,古董和牛黄的秘密,一个都不能让人知道!
高烧散尽的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马上出国,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处理这两样宝贝。
窗外,雨还在下。
雷声滚滚,像是在提醒我——从今往后,黄天顾这个人,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普普通通的样子了。
手握龙珠、古董、牛黄三样至宝,我一夜之间从穷小子变成怀璧之人。而窗外山林里,隐约有几道黑影,正朝着螺河方向摸去——他们要找的,会不会就是那颗龙珠?
第二章 出国避风头,偶遇绝美女主,吊打国际庸医
高烧彻底褪去,我浑身通透,感觉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神清气爽。
古董、牛黄两样宝贝太过惹眼,村里人心复杂,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我麻利地收拾好行李,把古董坛子重新埋回墙角深处,又叮嘱老牛别把牛黄的事说出去——虽然我知道它根本听不懂我说什么,但我还是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
然后,我买了张机票,独自飞往异国小镇,避风头。
我本只想低调躲灾,看看风景散散心。
万万没想到,在这里,我邂逅了此生挚爱——苏清鸢。
那天午后的阳光温柔得像被水洗过。
我沿着小镇老街闲逛,忽然看见街边一家宠物诊所门口,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怒骂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什么天才兽医?纯属浪得虚名!”
“我家金毛好好的,就精神差那么一点,你直接判肝肾衰竭等死?!”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治不好就赔偿!就道歉!”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孩。
她眉眼清冷,容貌绝美,气质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此刻却被众人围堵,白皙的脸颊泛着红,眼底藏着委屈和无力,却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各位,仪器检测的数据不会出错,”她一字一句解释,“这条金毛的肝肾指标确实彻底崩坏,从医学角度,预后极差,我真的无能为力……”
“放屁!”狗主人红着眼怒吼,“我花了两千块诊疗费,就换来一句‘等死’?!”
话音刚落,一道傲慢的中年男声强势插了进来。
“苏小姐,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凭妇人之仁耽误病情。”
一个金发、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走进来,西装革履,胸前别着名牌——布朗教授,本地顶级权威兽医。
他扫了一眼笼子里奄奄一息的金毛,一脸笃定地下了结论:
“我从业二十年,这种病例看过上千例。这条金毛,肝肾彻底坏死,最多活三个小时。安乐死,才是对它、对主人最好的选择。”
围观路人瞬间倒戈,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
“原来是布朗教授亲自定论,那肯定没救了!”
“苏清鸢年纪轻轻就敢号称天才兽医,真是误人误畜!”
“连国际权威都判了死刑,她还在那儿嘴硬,不就是想推卸责任吗?”
狗主人更是气得脸色发青,一把揪住苏清鸢的衣领:“你今天治不好它,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苏清鸢被千人指责、百口莫辩,眼眶泛红,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掉一滴泪。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喧哗:
“它不是肝肾坏死。你们误诊了。”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我这个陌生的东方年轻人。
布朗教授上下打量我,满脸不屑:“年轻人,你是兽医专业出身?还是说你只是个游客,就敢来质疑国际权威的结论?真是可笑。”
“X光、血检,全部指向肝肾衰竭。仪器不会骗人,你凭什么在这里嘴硬?”
围观路人也跟着起哄:
“一个游客凑什么热闹?等着翻车丢人吧!”
“就他也敢和布朗教授叫板?脑子进水了?”
苏清鸢也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压低声音劝道:“这位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数据真的不会出错……我不想连累你一起被骂。”
“数据是假象。”我转头看她,语气笃定,“你信我。”
我蹲下身,催动龙珠,凑近笼子,凝神倾听金毛虚弱的呜咽。
【兽语】:“呜呜……我好难受……我不是生病坏死!我是前几天偷吃桌上的鸡骨头,那根骨头卡在胃的褶皱里,划伤肠胃,发炎发烧,才会让肝肾指标乱七八糟!他们只会看仪器,没人听得懂我说话……我真的好痛……”
我心里瞬间了然。
仪器没骗人,但它只看到了表象——金毛肝肾指标异常是真的,可根源根本不在肝肾,而是卡在胃里的一根鸡骨头!
这根骨头卡在胃部褶皱死角,X光拍不到,血检验不出,才让所有专家都误判成了“肝肾坏死”的绝症!
我站起身,直视布朗教授:
“它胃里卡了一根尖锐的鸡骨头,划伤肠胃引发炎症,才导致代谢紊乱、肝肾指标异常。根子在胃,不在肝肾。”
“十分钟,我治好它。如果我做到了,你当众向苏小姐道歉。”
布朗教授被我这番话说得先是一愣,随即气得发笑,傲然立誓: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你若真能治好它,我当众认错,从此不再参与宠物诊疗!可你若治不好——”
他冷笑着环视一圈,“你就当众跪着滚出这家诊所!”
赌约立下,全场聚焦。
我蹲下身,不再废话,一手轻轻托住金毛的腹部,一手引导它的肠胃蠕动。
我听得到它每一寸肠道的哀鸣,顺着龙珠的感知,精准定位到那根卡住的骨头。
我指尖微微发力,轻柔而有节奏地推拿。
金毛起初还疼得直哼哼,在我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身体不再绷紧。
我一边推拿,一边低声对金毛说话,外人听来只是随口安抚,其实我是在用兽语跟它确认力度和位置:“是这儿吗?轻一点对不对?别怕,一会儿就出来了,把骨头吐出来你就不疼了。”
金毛似乎听懂了,呜咽着配合我,身体不再绷紧,还轻轻蹭了蹭我的手掌。
八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嗷呜——”
金毛猛地张口,吐出一块尖锐的、带着血丝的鸡骨头!
紧接着,它原本萎靡无神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虚弱感如潮水般退去。它颤巍巍撑起身体,精神抖擞地摇起了尾巴,还主动凑过来,亲昵地舔我的手掌心。
满血复活!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双眼,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精密仪器查不出的病因,国际权威判了死刑的“绝症”,被我徒手八分钟治好!
“啪——”
无形的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布朗教授脸上。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疯狂翻看手里的检测报告,仿佛想从纸面上找到反驳我的证据。
围观路人彻底炸了锅:
“卧槽!真治好了?!”
“那根骨头……还真在胃里!”
“刚才谁说人家是游客来着?打脸了吧!”
狗主人激动得扑上来,一把抱住我:“神医!您才是真正的神医!太谢谢您了!我错了,我错怪你们了!”
苏清鸢怔怔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震惊、敬佩、好奇交织在一起,亮得惊人。
布朗教授僵在原地许久,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涨红着脸,硬着头皮,朝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学艺不精,误诊了。对不起。”
高傲的国际权威,就这么被我一通操作碾得颜面尽失。
人群散尽后,苏清鸢追上我,主动掏出手机:“能……加个微信吗?”
她耳根微红,轻声道:“你刚才真的好厉害。我总觉得……你一点都不普通。”
我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跳。
“好。”我笑着点头,“我叫黄天顾。”
她弯起眼睛:“我叫苏清鸢。”
我靠龙珠救了狗、打了权威的脸,也认识了苏清鸢。可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她似乎已经隐约感觉到,我身上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三章 陪女主赴宴,听破内外奸计,初次死里逃生
和苏清鸢熟悉之后我才得知,她不仅医术过人,家境更是顶尖。
她父亲苏振邦,是国内知名外贸富商,手握几十亿的跨国订单。
这天,苏清鸢忧心忡忡地来找我,眉头拧成了结:
“天顾,我爸今天有一场至关重要的跨国谈判。对手特别狡猾,还带了多国团队,我爸说谈判桌上气氛不对,可他手下的翻译和法务又看不出哪里不对。我心里特别慌,总觉得要出事。”
“没事。”我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道,“我陪你一起去,正好给你爸壮壮胆。”
苏清鸢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谈判会场,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苏振邦端坐主位,神色凝重,眉头紧锁。他面前摆着厚厚一沓合同草案,他的法务、翻译团队坐了满满一排,却个个愁眉苦脸。
对面,是外商跨国团队,为首的老外笑里藏刀。
更阴险的是——外商身边,还坐着三名国内的“合作方代表”。
他们看似帮衬苏振邦谈判,实则里外勾结,憋着坏心思坑害苏家!
谈判明面全程用通用英语,看似公开透明,句句都在谈合作。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外商和那三名国内内鬼,一直用一种极冷门的小众语种,在低声密谋!
语速极快、词汇偏僻、暗语极多,现场没有一个翻译、一个法务能听懂半个字!
他们笃定在场没人能听懂这种语言,便肆无忌惮地算计着杀人灭口的勾当!
我催动龙珠,万语通晓。那些密谋,一字不落,全部钻进我耳朵!
【偷听密谋】
外商压低声音,阴恻恻地笑:“合同漏洞、汇率陷阱、霸王赔付条款,全都藏在附则的小字里。中文文本一签,那老头子就等着破产吧!”
国内内鬼嘿嘿冷笑:“放心,我早就摸透了苏振邦的底细。他这次要是签了这单,一夜亏损几十亿,直接拖垮苏氏集团!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对半分账!”
外商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声音陡然转狠:“对了——谈判结束,直接安排车祸,把苏振邦和他女儿都做掉。还有那个跟着来的黄天顾,今天在诊所露了风头,是颗不省心的棋子,一并除掉,不留后患!”
内鬼阴狠地点头:“明白。伪装成意外车祸,干净利落,查不出破绽。这是咱们的老本行,多少官员、富商、明星,就是这么悄无声息没了的。”
我眼底寒意暴涨!
好一个财杀双局!好一个内外通奸!
他们不仅要坑死苏家几十亿,还要在签约后伪造车祸,把苏振邦父女和我一起灭口!
“清鸢。”我侧身,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别让你爸签字。他们私下用冷门语言串谋,埋了合同陷阱要坑死你们,谈判结束还要请杀手组织伪造车祸,灭口你们父女!”
苏清鸢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她来不及多问,立刻附耳,把这个消息原原本本告诉了父亲。
苏振邦久经商场,瞬间警觉。他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寒意:“小兄弟,此事事关重大。你确定?可有证据?”
“百分百确定。”
我站起身,不再遮掩。
下一瞬,我直接开口,一口纯正流利、字正腔圆的小众语种,响彻整个谈判会场!
“诸位——”
“你们方才用这种语言商量的三件事,我听得一清二楚。”
“第一,合同附则里埋了汇率差额和霸王赔付陷阱,要坑苏总一夜亏损几十亿;第二,你们三名‘合作方’,和外商里应外合、对半分账;第三,谈判结束后,你们要伪造车祸,灭口苏家父女,还有我这个‘多事的黄天顾’!”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当众逐字复述他们刚才所有的分账阴谋、合同漏洞、暗杀计划!
全场死寂!
外商和那三名国内内鬼,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你……你听得懂?!”外商失声叫道,额头冷汗涔涔直下。
“不可能!这种语言全国都没几个人会!”内鬼声音都抖了。
“你们以为天衣无缝,可惜——”我冷笑一声,“有人听得懂。”
紧接着,我重新落座,拿起那沓合同,指尖点了点几个关键条款。
“这条,汇率按‘签约日’计算,实际结算却按‘交割日’汇率,中间差额就是你们要吞的利润。”
“这条,违约赔偿写的是‘乙方全责、甲方免责’,一旦你们动了手脚,苏总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还有这条,第三方担保条款,签了字就等于把苏氏集团的命脉,交到你们手里。”
我一条一条,把埋好的坑全数拆穿。
随后,我拿起笔,当着所有人的面,逐条修改条款、重拟合作方案、扭转所有不平等规则!
原本几十亿巨亏、破产崩盘的死局,被我硬生生改成了纯利数亿的顶级大单!
外商脸色铁青,那三名内鬼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谈判彻底崩盘。
外商灰溜溜地站起来,咬牙道:“好……算你们狠!”带着一帮人狼狈离场。
那三名内鬼也想跟着溜,被苏振邦一个眼神,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他们。
“想走?等警察来了再说。”苏振邦冷冷道。
苏振邦转头看向我,激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都发颤:
“天顾!你救了我苏家!你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这份情,我苏振邦记一辈子!”
“伯父言重了。”我微微一笑。
可我心里清楚——这场谈判,赢了商战,却也彻底惹怒了那帮丧心病狂的势力。
危机,才刚刚开始。
我耳边,忽然传来窗台上一只麻雀急促的鸣叫,还有墙角野猫炸毛的警告。
【兽语预警】:“快跑!楼下车库外头,停了好几辆没挂牌的黑车!里头的人带着刀带着棍!就是冲着你们来的!”
我心头一凛,脸色骤变:“不好!快走!他们埋伏好了!”
我拉着苏清鸢和苏振邦,夺门而出。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数辆无牌黑车引擎轰鸣,堵死了所有出口!
七八名黑衣杀手从车里跳下来,手持铁棍和砍刀,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
“就是他们!老板说了,一个不留!”
我眼神一冷,没有半分慌乱。
我耳边,万兽的声音此起彼伏,实时报点:
【兽语】:“左边那辆车是虚位,能冲过去!”“后面那条小路通后山,绕开主路就能甩掉他们!”“他们头目在右边,先堵那个带头的!”
靠着万兽实时报点、精准引路,我带着苏家父女极限走位。
我猛地一推苏振邦躲过砍来的刀,一脚踢翻扑上来的杀手,拉着两人钻进车库消防通道,弃车绕路,穿山林突围!
身后喊杀声越来越远。
直到确认彻底甩掉追兵,我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苏清鸢惊魂未定,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脸色发白:“天顾……他们……他们真的要杀我们……”
“别怕。”我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们。”
而此刻,远在幕后,所有仇家的想法都出奇一致——
“哼,算他们走运,跑得快!不过几个普通人,能逃过这一劫,纯属运气爆棚!”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仇家认定我只是运气好,侥幸活命,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还在盘算着下一场更狠的绝杀。
我靠万兽语拆穿了内外勾结的杀局,救了苏家父女。可那些躲在暗处的势力,此刻正摩拳擦掌,准备下一次更疯狂的追杀——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要对付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四章 螺河坠车溺水,水族救命,仇家首次察觉异常
一次暗杀失败,外商勾结国内李氏势力,彻底恼羞成怒。
他们不甘心输给几个“普通人”,更不信什么狗屁运气,只觉得是苏家命大、跑得快。
为了斩草除根,他们布下了一个必死的坠江死局。
我带着苏清鸢回国返程,途经九龙山的盘山公路。下方,正是那条湍急的螺河。
山风习习,江面波光粼粼,看似风平浪静。
可我刚把车开到临江那段弯道,耳边忽然响起山间鸟兽疯狂、急促的警告!
【兽语】:“刹车油路被人割断了!方向盘也动过手脚!”“前面弯道护栏被动过,车速一快就会冲出去!”“河底下还有人蹲着,等着捞尸!”“快刹车!快停车!”
我心头一沉,脸色骤变!
可已经晚了!
我猛地踩下刹车,脚下却空空荡荡——刹车彻底失灵!
方向盘也完全失控,怎么打都转不动!
“清鸢!坐稳抓牢!”我厉声喝道,死死抓住方向盘。
话音刚落——
“砰”!
汽车高速冲出护栏,凌空翻滚,狠狠砸进螺河深水之中!
“轰隆——!”
巨响惊天,河水瞬间炸开!
车身在浑浊的江水中翻滚了两圈,最终车头朝下,缓缓沉向河底。
冰冷刺骨的江水,从破裂的车窗疯狂倒灌!
车门变形卡死,车窗摇不上去,安全带死死锁住我们,怎么解都解不开!
短短十几秒,水已经淹到了胸口。
整车快速下沉,密闭深水,水流灌满车厢,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苏清鸢吓得浑身发抖,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天顾……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别怕,有我在,死不了。”
我死死抱住她,催动龙珠。
刹那之间,一股温润的力量护住我全身——水火不侵神通全开!
冰冷刺骨的江水,再也无法侵蚀我的身体;窒息、水压、寒冷,统统被隔绝在外!
我就像一条入了水的蛟龙,在水中行动自如。
紧接着,我沉下心,向着整片螺河的水族,发出意念:
“螺河的兄弟姐妹,我在此落难!助我脱困、救人!他日必报此恩!”
话音落下,河底深处,暗流涌动!
一道巨大的黑影,破开泥沙,急速游来——
竟是一只脸盆大小、齿爪锋利的巨型鳄龟!
它游到车旁,一口咬住卡死的安全带,锋利的鳄齿猛地一扯!
“咔嚓——!”
安全带应声而断!
束缚瞬间解除!
紧跟着,数头灵动矫健的江豚,破浪而来,巨大的身躯稳稳顶住下沉的车身!
它们有的顶车头,有的托车尾,合力把失控坠江的车子,稳稳托举起来,推向浅滩!
鱼虾在前方开路,水族在四周护航!
在整片螺河水族的齐心协力下,原本必死的坠江溺亡死局,被生生破解!
短短两分钟。
我抱着浑身湿透、惊魂未定的苏清鸢,破水而出,稳稳踏上浅滩。
阳光落在我们身上,像是渡了一层金。
苏清鸢劫后余生,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们……我们真的活下来了……”
“嗯,我说过,死不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而岸边不远处的树林里,几名蹲守的杀手,正举着望远镜等着捞尸。
当他们亲眼看到,我和苏清鸢竟毫发无损、完好无损地从必死的螺河江底走出来——
一个个瞳孔炸裂,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像见了鬼一样!
“不……不可能!刹车油路都断了!车都沉底了!他们怎么还能活着出来?!”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妖孽!”
杀手们彻底慌了,连捞尸的装备都顾不上,转身仓皇逃窜。
回去之后,领头的杀手哆哆嗦嗦地,把所见所闻如实上报。
这一刻,所有仇家,第一次动摇了“运气好”这个说法。
刹车失灵、方向失控、坠江、溺水、门窗锁死、安全带扣死……一环扣一环的必死死局,正常人绝无活路!
一次是运气,两次,绝对不是!
李氏领头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咬牙切齿:
“这个黄天顾……不对劲!他绝对不对劲!车祸不死、坠江不死,这根本不是运气能做到的!”
“他身上,绝对藏着秘密!”
“给我查!往死里查!查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仇家的眼神,第一次从轻视,变成了忌惮。
坠江、溺水、锁死……一环扣一环的必死死局,在我面前土崩瓦解。仇家终于意识到,这个叫黄天顾的年轻人,绝不只是运气好——他们已经开始疯了一样,挖我的底细。
第五章 深夜火海焚宅,老鼠引路逃生,仇家确认我绝非凡人
连续两次追杀全部失败,仇家彻底笃定——我绝不是运气好,而是真的身怀诡异本事!
他们不敢再留手,直接动用了最极端的杀招:深夜纵火、焚屋灭门!
我带着苏清鸢,躲回了青塘村的老宅避险。
深夜凌晨,万籁俱寂。
村口几只土狗,忽然不安地叫了起来。
仇家避开所有监控,悄悄潜入我的院落四周,绕着老宅泼了一圈又一圈的汽油!
刺鼻的汽油味,顺着夜风弥漫开来。
“泼够了,烧吧。”领头的杀手压低声音,点燃了打火机。
火苗一落——
“轰!!!”
冲天大火瞬间吞噬整栋木质老宅!
烈焰封门、浓烟锁窗、高温滔天!
熟睡中的我们,险些直接被烈火和浓烟闷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院内的大黄狗,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疯狂地扒着门板,扯着嗓子狂吠,硬生生把我们从睡梦里叫醒!
墙头的野猫也炸了毛,凄厉地嚎叫。
屋檐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疯了一样地往我们窗前撞!
“呜汪!汪!救命!着火了!快跑!”大黄狗的声音急促到变调。
我猛地惊醒,鼻尖已经满是浓烈的汽油和焦糊味!
“不好!着火了!”
我一把抱起还在迷糊的苏清鸢,就要往外冲。
可大火烧得太快!
木质老房遇火即燃,转眼之间,整个屋子都被烈焰包裹!
窗户被高温烤变形,门板被火舌舔舐,所有出口,全被烈火封死!
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喘不上气!
苏清鸢剧烈咳嗽,眼眶被烟熏得通红,绝望道:“天顾……火太大了……我们真的跑不掉了……”
“能跑。”
我眼神冷静至极,没有半分慌乱。
我不止有龙珠护体,整个院子的生灵,都在拼了命地救我!
院内墙角,几只灰老鼠窜进杂物间,一口咬开储水桶的卡扣!
“哗啦啦——”
清水涌出,打湿了窗边易燃的杂物,硬生生撕开一小块降温透气的空间!
墙根的大黄狗,跳起来扒开锈住的自来水龙头!
水管全开,清水哗哗冲刷火势,死死压住门口那道火墙!
而最关键的——
墙角无数灰老鼠,疯狂地跑动穿梭,吱吱乱叫,不停地给我指引唯一的逃生缺口!
【兽语老鼠】:“这边!跟我们来!左边墙角,火势最弱!那道墙后面就是后院菜地!从这里能冲出去!”
我瞬间锁定方向!
“抱紧我,闭上眼睛,别怕。”
我催动龙珠,水火不侵的神力全开,将周身护得滴水不漏,然后一把将苏清鸢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护住她!
我深吸一口气,踏着满地火光,跟着老鼠指引的方向,朝着那唯一的低温缺口,直面漫天火海,稳步冲了过去!
烈焰在我周身翻卷,火星四溅!
可那些火舌,只要一靠近我的身体,就像遇到克星一样,自动避让、烧不进来!
高温、浓烟、火舌……统统近不了我的身!
短短几十秒。
我抱着苏清鸢,破开最后一道火墙,稳稳冲出院落,站在后院的菜地上。
漫天火光映红整片天空。
我身上,没有半点烧伤,没有半点烟熏痕迹,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苏清鸢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又看看身后烧成一片废墟的老宅,眼眶通红:“天顾……你……你简直不是人……”
“嗯,”我笑着应了一声,“我是你男人。”
屋外蹲守的纵火杀手,亲眼看着我们俩,毫发无伤、衣衫整洁地从漫天火海里走出来——
全员彻底吓破了胆!
有人“噗通”一声,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妖怪!他是妖怪!火都烧不死他!”
消息传回李氏和境外势力总部。
所有人彻底放弃了“运气好”的说法。
车祸不死、溺水不死、烈火焚身还不死!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李家大佬阴沉着脸,猛地一拍桌子,咬牙低吼:
“查!彻查黄天顾!他绝对不是普通人!他身上一定有至宝、有秘术!”
“他的秘密,必须是我们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杀机,彻底升级。
火海焚身,我护着心爱的女人全身而退。这一次,仇家彻底确认——黄天顾身怀逆天秘密。他们不再硬碰硬,而是换上了最阴毒、最无声的暗杀手段,一步步朝我逼近。
第六章 深夜入室暗杀,灵犬报信反杀,仇敌开始忌惮畏惧
火海绝杀失败,仇家彻底畏惧了我的护身能力。
他们明白:正面硬刚、天灾式的杀招,根本杀不死我!
于是,他们换了个思路——重金聘请了五名顶尖职业杀手,深夜潜入青塘村,无声入室、近身绝杀!
三更半夜,月黑风高。
整个青塘村死寂无声,连狗都不叫了。
正是完美暗杀的最佳时机。
五名杀手,个个训练有素,穿着夜行衣,戴着静音手套,腰里别着匕首,兜里揣着迷药湿巾。
他们翻墙入院,动作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分工明确:两人在院外放风,三人摸进屋里。
“动作快点,一刀封喉,别留痕迹。”为首的杀手压低声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三人蹑手蹑脚,摸到卧室门口,掏出工具,无声地撬开房门的锁。
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一条缝。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
全村鸟兽,皆是我的眼线!
他们刚翻进院子,院内的大黄狗就警觉地竖起了耳朵,压低声音,疯狂地向我报信:
“主人!快醒醒!五个坏人翻墙进来了!身上都带着刀!还有迷药!”
“两个人守在院外放风,三个人摸进屋了!他们要悄悄杀了你和苏姑娘!”
与此同时,屋檐上的夜鸟,也低声传来实时报点:
“左边的杀手在撬窗户!右边的在堵后路!中间那三个,已经到你们卧室门口了!”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冷光乍现。
没有丝毫睡意,我早已醒来,只是一直在等他们落网。
屡次三番赶尽杀绝,真当我黄天顾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我轻轻推开熟睡的苏清鸢,把被子给她掖好,没有惊动她。
然后,我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脚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率先探了进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侧身闪入,直扑床头!
就在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
我骤然出手!
我自幼在村里跟着长辈练过几手青塘拳法,力道、身法、反应,都远超常人。
此刻配合龙珠赋予的敏锐感知,更是如虎添翼!
我一把扣住他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骨节错位的声音清脆响起!
杀手闷哼一声,匕首脱手飞出!
我顺势锁住他的肩膀,膝撞、压背、锁喉,一气呵成!
“砰”!
第一名杀手,被我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呼救都发不出!
门外第二名、第三名杀手,听到响动,刚想冲进来接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夺过匕首,一步跨出,反手一招,先放倒一个,紧接着回身一肘,砸在第三人胸口!
三招两式,三人全数被我制服!
院外放风的两名杀手,听到屋里动静不对,转身就想跑!
“汪!汪汪汪!”
可他们刚翻上墙头,就被全村闻声围拢过来的土狗群,疯狂地围堵撕咬!
好几条大狗扑上来,咬住他们的裤腿、胳膊,把他们硬生生从墙头拽了下来!
“啊!”
两名杀手惨叫着摔进院子,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我一脚一个,踢翻在地。
一分钟不到。
五名职业暗杀杀手,全军覆没,无一逃脱,全部被我活捉!
我蹲下身,用匕首柄拍了拍为首杀手的脸,冷冷道: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那杀手被我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擒拿吓得魂飞魄散,彻底崩溃,竹筒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
“是……是李氏集团!联合境外外贸公司!他们出钱雇我们!说……说您身上有秘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到您、杀了您!”
“李氏集团……”我眯起眼,眼底寒光一闪。
至此,我彻底摸清了全盘仇敌——李氏豪门、境外势力,还有国内内鬼,多方勾结,对我死咬不放!
而仇家那边,得知顶尖职业暗杀小队再次全军覆没,全员人心惶惶!
从最初的轻视,觉得我运气好; 到后来怀疑我藏着秘密; 此刻,他们已经彻底畏惧了!
“这个黄天顾……到底是什么人?!”
“车祸、坠江、大火、暗杀……全杀不死他!”
“他要是报复起来,咱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把五名职业杀手一网打尽,也彻底摸清了幕后黑手。仇家开始人人自危,畏惧我的手段。而他们,正酝酿着最后一招更阴毒的棋——准备假意和解,用一杯毒酒,骗我放松警惕。
第七章 八哥预警毒酒,我假意中计示弱,暗藏终极复仇
硬杀、车祸、溺水、纵火、暗杀……
所有狠招全部失效。
李氏和境外势力彻底怕了,不敢再正面动手。
但他们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们想出了最阴毒的绝杀之计——假意赔罪、毒酒暗杀!
隔天一早,一辆黑色豪车停在村口。
李氏集团的高层中间人,带着厚礼、高档名酒,亲自登门道歉,演技拉满。
“黄先生!之前全是误会!”中间人满脸堆笑,姿态放得极低,“都是国外那帮人重金买通我们公司里的人,私下做的坏事!我们一点都不知情!”
“李总知道后,气得连夜重罚了那些人!还特意派我来登门赔罪!请您千万别误会我们李家!”
“我们真心想和您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全力交好!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
村里亲戚、邻居,全都被这场面惊动了,围过来纷纷劝和:
“哎呀,黄家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都上门认错了!”
“就是就是,年轻人别太倔,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他们好歹是豪门,肯低头,你就给个台阶下吧!”
苏清鸢满脸警惕,悄悄拉住我的衣袖,压低声音急道:
“天顾,他们绝对没安好心!前面还要杀我们,现在突然上门赔罪,肯定有诈!你千万别喝他们的酒!”
我微微点头,心里一片清明。
我早就看清了他们的把戏。
就在此时,院外的大树上,一只八哥忽然扯着嗓子,高声提醒!
【兽语八哥急喊】:“别喝!那酒里有毒!慢性剧毒!无色无味!喝了会慢慢烂掉五脏六腑!查不出来、救不活!他们是来骗你放松警惕的!等你死了,他们好收场!”
我眼底寒光一闪,却不动声色。
慢性无解剧毒,医院查不出、救不活,专门用来无声灭口。
这招,够阴、够毒。
可我看着那杯酒,心里却瞬间定下了一个更宏大的计划——
一直被动挨打,永远除不尽祸患。
既然他们想让我“死”,那我就“死”给他们看!
我要假意中计,喝下这杯毒酒,装作中毒、日渐虚弱,彻底麻痹所有仇敌!
让他们以为我必死无疑、放松所有戒备、亮出所有底牌!
我才能暗中布局,把所有势力一网打尽,彻底清算这笔血仇!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摆出一副释然、大度的模样,抬手轻轻拍了拍中间人的肩膀:
“既然你们是真心道歉,那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中间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狂喜和阴狠,却被他极好地压住,连连点头哈腰:
“黄先生大气!您这才是做大事的人!”
他立刻打开那瓶高档名酒,倒满一杯,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
“来!黄先生!这杯赔罪酒,我敬您!祝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以后互帮互助!”
全村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一杯酒上。
苏清鸢急得手心冒汗,拼命拽我的衣袖,嘴唇都咬白了。
我看着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我在全村人的注视下,坦然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毒酒入喉,无味无觉。
普通人的确喝不出半点异样。
可就在毒酒入体的瞬间,我丹田内的龙珠猛地一震!
化腐朽为神奇之力全开!
那股足以烂穿五脏六腑的慢性剧毒,在龙珠的神力面前,如同冰雪遇上骄阳,瞬间被净化、分解、消融!
半点伤害都没留下!
甚至,龙珠还将这股毒素炼化,反哺滋养我的肉身,让我体魄更加强悍!
对面,中间人见我喝下毒酒,眼底的狂喜几乎要藏不住了。
他心里笃定:黄天顾已经中了无解慢性剧毒,不出三日,必定五脏俱烂、无声暴毙!
“好好好!黄先生爽快!”他大笑着告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接收我的“遗产”了。
他走后,我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眼底寒意彻骨。
我站在原地,任由那股龙珠炼化的暖流在体内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让我死?”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先装死给你们看。”
“等你们放松警惕、亮出全部底牌……”
“就该轮到我来收网了。”
苏清鸢急步走到我身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天顾,你明知道那酒有毒,为什么还要喝?!你万一……”
“放心。”我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区区一杯毒酒,还奈何不了我。我这么做,是故意的——我要让仇家以为我快死了,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苏清鸢怔怔地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和担忧:“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嗯。”我点头,眼底锋芒毕露,“猎场我已经布好了,就等他们上钩。”
我一杯“毒酒”下肚,在仇家眼里已经成了必死之人。所有人彻底放松警惕,开始肆无忌惮地亮出底牌、划分利益。可他们不知道——那张我亲手织就的复仇大网,正一寸寸收拢,等着把他们全部罩进去。
第八章 神医束手无策,救活千万宝马,打脸全城权威
毒酒事件后,我顺势“隐藏”了起来。
所有仇敌彻底躺平观望,认定我必死无疑,暂时停止了所有追杀。
我得以短暂安稳,专心陪伴苏家父女。
可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天,苏家便突发一场灭顶危机!
苏振邦倾尽半生心血,花四千万买下一匹纯种血汗宝马——那是他养了十几年、征战赛场无数次的王牌坐骑,更是他毕生的荣耀和念想。
可就在这几天,这匹宝马突发诡异绝症!
宝马日渐消瘦、不吃不喝、气息奄奄,眼看着就要断气!
苏振邦急得一夜白头,重金请来全国十余位顶尖兽医、马术神医、权威教授,轮番上门诊治。
仪器拉满、药方用尽、针灸火罐全上,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了。
可所有权威,最终都统一宣判了死刑:
“气血枯竭、本源衰败、生机散尽。天命已尽,无药可医!最多三日,必死无疑!”
“这是血脉本源坏死,不可逆,神仙难救!”
“四千万的宝马彻底废了,苏家这次损失惨重!”
围观专家一个个摇头叹息,一脸无能为力。
苏振邦坐在马厩前,看着自己心爱的马,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这匹马,陪我在赛场上征战了十几年,是我一辈子的念想……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苏清鸢站在一旁,红了眼眶,紧紧咬着嘴唇,满心无力。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我上前一步,沉稳开口:
“伯父,它没死。我能救。”
全场专家瞬间炸了锅,纷纷嗤笑嘲讽:
“小伙子别吹牛!我们这一众权威都无能为力,你一个外行能救?”
“外行看热闹!血脉衰败是天道损耗,你凭什么救人救马?”
“你就是为了在苏总面前出风头吧?想博好感?恶心!”
“等着出丑吧你!”
我懒得跟他们争辩,径直走到马厩边,蹲下身,催动龙珠,凝神倾听宝马的心声。
马厩里,那匹气息奄奄的宝马,虚弱地抬了抬眼皮,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兽语宝马哭诉】:“我不是血脉坏死……我体内,积了好多年的陈年毒淤,把经脉全堵死了,气血根本流不动……那些神医,只看到我气血枯竭的表象,就断定我活不成了……他们全诊错了……我还想活,我还想再上赛场,还想生一匹小马……”
我心里瞬间了然!
真相大白!
这匹宝马,根本不是本源衰败、生机散尽!
而是体内淤积了多年的陈年毒素,堵死了全身经脉,气血流通不畅,才造成了一副“气血枯竭、即将死亡”的假象!
所有神医,全都误诊了!
他们只看到表象,却查不出被毒淤堵死的经脉,自然药石无效!
我站起身,二话不说,直接上手。
我催动龙珠的造化神力,那股温润的力量顺着我的手掌,缓缓渡入宝马体内。
我像是给一匹千里马疏通堵塞的河道,一寸一寸,把它全身淤死的经脉重新打通。
那些积攒了多年的陈年毒淤,化作一团团黑褐色的浊气,顺着宝马的毛孔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宝马起初疼得直打颤,前蹄在地上不停刨动。我一边催动龙珠,一边低声用兽语安抚:“忍一忍,忍过这一关,你就能重新站上赛场了。”
它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渐渐安静下来,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一层水光。
积攒多年的陈年毒淤,在龙珠的神力面前,如同坚冰遇上烈日,一点点融化、化解、排出体外。
我又用灵气滋养它枯竭的气血,修复它受损的本源。
整整一小时。
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龙珠的神力在体内飞速消耗,但我始终没有停手。
终于——
那匹奄奄一息的宝马,忽然剧烈地打了个响鼻!
它缓缓抬起头,那双灰暗无神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它颤巍巍地撑起四肢,先是站了起来,然后试探性地走了两步,最后竟主动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草料,又咕咚咕咚喝起了水!
眼神清亮、四肢有力、毛发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光泽!
生机,彻底复苏!
全场权威神医,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一个老兽医失声叫道,“它明明气血枯竭、生机散尽,怎么……怎么就好了?!”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这怎么可能?!”
也有专家回过神,声音发颤地改口:“或许……或许人家是真有本事,是我们小瞧人家了……”
“啪!”
无形的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所有权威脸上。
他们治了几天几夜的绝症,被我徒手一小时救活,颜面扫地!
可真正炸裂的,还在后头——
三日之后,神迹降临!
那匹死而复生的绝世宝马,不仅彻底康复,竟然还成功产下了一匹纯正血统的小马崽!
一马救活、双马圆满!
一匹纯种血汗宝马,再生下一匹纯种小马,直接让苏振邦的资产翻了一倍不止!
不仅挽回了四千万的巨额损失,更是血脉延续、价值连城!
苏振邦激动得当场落泪,冲上来死死抱住我,声音哽咽:
“天顾!好孩子!你不仅救活了我一辈子的心血,更是救了我们苏家啊!”
“清鸢交给你,我一万个放心!”
苏清鸢站在一旁,眼眶泛红,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崇拜。
而宝马复生、再战赛场的神迹,如同一阵风,迅速传遍整个商圈、马圈。
无数豪门、隐士高人,纷纷打听——苏家那个叫黄天顾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徒手救活千万宝马,还让它生下一匹小马,一夜之间名动商圈。可这神迹传得越广,盯着我的眼睛就越多——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疯狂地挖我的底细,我龙珠的秘密,正一步步逼近曝光的边缘。
第九章 万兽听令出征,碾压数百仇敌,彻底清算血仇
宝马神迹传开,彻底坐实了我身怀逆天秘宝的事实!
蛰伏观望已久的李氏、境外外商、国内内鬼势力,彻底疯狂了!
他们再也忍不住,倾尽所有家底,势要在“我死之前”,把我身上的秘密抢走!
深夜,他们集结了数百打手、黑道高手、江湖闲散的异能人士,浩浩荡荡,杀进青塘村,把我的老宅围了个水泄不通!
“黄天顾!你给我滚出来!”
“车祸不死、溺水不死、大火不死、毒杀不死!”
“你根本不是正常人!你身上有龙宝秘术!”
“今天我倾尽所有人手,就是要抓住你、扒出你的秘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氏领头人站在最前面,面目狰狞,彻底疯狂。
数百人手,刀棍林立,杀气滔天!
人力碾压,看似必死的绝境!
我站在院门口,风轻云淡,眼底冷彻寒冰。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仇家。
一路走来,他们从轻视我运气好,到怀疑我有秘密,再到畏惧、疯狂抢秘——
今夜,所有恩怨,该彻底清算了!
我抬手,向着墙后打了个手势。
“嗖嗖嗖——”
墙后,二十名我早就暗中调来、跟随村里青塘拳一脉的拳师,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如鬼魅般守住了四周的退路。
他们个个孔武有力,拳脚生风,正是青塘村祖传青塘拳的真正高手。
仇家还没来得及反应,我身形一晃,已经腾空而起。
我足尖在墙头一点,凌空而立,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乌泱泱的人群。
我心念一动,号令方圆十里的万兽!
“全境生灵,随我御敌!复仇!”
我一声令下,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轰!!!
下一瞬,整片山林,彻底沸腾!
漫天毒马蜂,如黑云压城,铺天盖地俯冲而下,直扑人群!
它们专往人脸上、脖颈上、手背上蛰,嗡嗡嗡——蛰得人头脸红肿、哀嚎惨叫,丢下武器满地打滚!
草丛里、树根下、墙角边,毒蛇、毒蝎、蜈蚣遍地窜出,缠腿、咬脚、钻衣领,封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还有一头暴躁的野猪王,红着眼,低着头,横冲直撞,一头撞翻一片打手!
飞鸟俯冲袭扰,专啄眼睛、抓头发;野犬冲锋撕咬,专扑那些想逃的;鼠群四散奔窜,把对方的阵型搅得稀烂!
万兽大军,全军出征!
与此同时,那二十名青塘拳师也如猛虎下山,配合万兽,拳拳到肉,脚脚生风,专挑那些想逃的、想反击的打手下手!
刚刚还嚣张狂妄、势不可挡的数百仇家,瞬间哀嚎遍地、溃不成军、跪地求饶!
“啊!我的眼睛!马蜂蜇我眼睛了!”
“蛇!有蛇!救命!”
“他们还有人!青塘拳师!快跑!”
所谓黑道高手、豪门打手、境外势力——
在万兽狂潮和青塘拳师的夹击面前,不堪一击!
短短十几分钟,数百仇家,尽数溃败!
李氏领头人吓得瘫软在地,满脸恐惧,浑身筛糠一样发抖,看着漫天扑腾的毒蜂和遍地的毒蛇,失声嘶吼:
“妖术!这是妖术!你能操控百兽!你不是人!你是妖孽!”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冷漠地俯视着他。
“从你们贪图我的秘宝、欲取我性命的那一刻起——”
“你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啊!”李氏领头人还想挣扎,被我一脚踹翻在地,彻底制服。
他瘫在地上,眼看大势已去,忽然疯了一样地嘶吼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你……你以为赢了吗?!你根本不知道!当年九龙山那条蛟龙,根本不是渡劫失败!”
“它是被……被人暗算猎杀的!是比我们强大百倍的势力动的手!你拿了龙珠,就等于给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你……迟早也会像那条蛟龙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我瞳孔猛地一缩!
蛟龙……是被人猎杀的?!
这个隐藏在最后的惊天线索,如同一道惊雷,劈进我心里!
数百仇家被我连根拔起,血仇清算。可领头人临死前抛出的那句话,却让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那条坠入螺河的蛟龙,根本不是渡劫失败,而是被人暗算猎杀!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恐怖的势力?
第十章 龙珠本源觉醒,暗藏终极秘局
万兽一战。
李氏豪门,彻底覆灭。
境外勾结势力、国内内鬼、所有追杀过我的仇敌,全部崩盘、伤亡殆尽、伏法落网。
所有明面上的危机,尽数肃清。
青塘村,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夜色温柔,月色如水。
小院的灯下,苏清鸢依偎在我怀里,眉眼温柔,满心安稳。
经历了坠江、火海、暗杀、毒计、围剿……我们数次并肩死里逃生,早已情深似海、生死不离。
“天顾,”她轻轻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身上藏着很多秘密,我一直都知道。”
“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经历、不管前路还有多少风浪——”
“我都陪着你。”
佳人在怀,温柔缱绻。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回想这一路——
从青塘村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到九龙山螺河钓鱼,偶遇坠河蛟龙,吞下龙珠,脱胎换骨。
我因挖出古董、得知牛黄,怕招人眼红避祸出国,偶遇佳人、打脸庸医、拆穿商战阴谋。
车祸、溺水、火海、毒杀、暗杀……无数次死里逃生。
从一开始仇家笑我运气好,到后来惧我身怀秘宝。
我凭万兽语言、龙珠神力,一次次化险为夷、逆风翻盘,最终抱得美人归、清算所有血仇。
本以为风波落幕、人生圆满。
可就在这一刻——
我丹田内的蛟龙龙珠,骤然剧烈震颤!
久违的、浑厚的、古老威严的龙吟声,在我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无数尘封的画面、远古的信息、龙族的记忆,如潮水般,瞬间灌入我的脑海!
龙珠本源,彻底觉醒!
一个惊天动地的终极秘密,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当年,九龙山那条蛟龙,根本不是渡劫失败!
它修为圆满、雷劫可渡!
它是在渡劫的生死关头,被一个隐世的顶层黑手强者,暗中偷袭、趁虚而入!
那黑手为夺龙元、抢龙宝,一击重创了渡劫中的蛟龙!
蛟龙拼死突围,这才重伤坠河,最终陨落在螺河!
而李家、外商、所有追杀我的势力……
全部只是那幕后黑手,随手摆布的蝼蚁棋子!
更关键的是——
九龙山深处、螺河底渊,还暗藏着上古龙族遗落的秘境与传承!
那里,埋着蛟龙一族毕生的宝藏,也埋着足以打败一切的惊天秘密!
龙珠今日彻底觉醒,意味着——
真正的、恐怖绝伦的顶层黑手,即将浮出水面!
真正的大危机、大机缘、大对决,才刚刚开始!
我低头看着怀中温柔美好的苏清鸢,眼底深处,锋芒一闪而过。
“清鸢,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更凶险。”
苏清鸢抬起头,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那我就陪你,一起闯。”
我笑了。
明面风波已平,隐秘棋局刚开。
猎杀蛟龙的黑手是谁? 九龙山深处的上古秘境,藏着怎样的传承与宝藏? 我能否守住龙珠、揭开千年秘局、站上那无人能及的巅峰?
我的逆天封神路——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