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乐营被烧!”
李长风身处京城权力旋涡中心,自是知道单纯一个起火。
不可能引得黑石城军方、地方势力全城大搜特搜,
“不对,一定有隐情!”
一刻钟后,暗一回来报告,
“主子,乐营的库、王嬷嬷的私藏被盗,小贼们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干脆一把烧了几处地方。属下最不解,他们烧了后院,三具尸体烧成灰。
对了,主子,最精彩的部分来了,属下偷听王嬷嬷与人的对话,知道有一个房间死了一个贵人!”
所有人的耳朵一致竖起,就等暗一的解释。
暗一来了一句,
“你们猜一下京城的贵人是谁?”
暗二想呼一巴掌,直接拍死暗一。
他知道的话,还用暗一告诉他答案。
暗三朝暗一翻了一个白眼,问,
“是谁?”
暗一没有理会他,问李长风,
“主子,你猜?”
李长风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京城出事的贵人,只有长平侯府的嫡女江揽月。”
整个京城都在讨论江揽月。
长平侯跪在金銮殿,恳请景安帝剿匪,京城谁不知道。
景安帝答应了长平侯的请求。
在附近山上寻到一群土匪,土匪们打死都说不出江揽月去哪。
有人说江揽月被扔下附近的悬崖。
有人说江揽月被猛兽吃了。
有人说江揽月跟人私奔了。
……
京城流传着各种江揽月失踪的版本。
最为搞笑的是,几乎没人见过江揽月。
不管如何,江揽月的名声都不能要了。
就算她全须全尾回到京城,京城没有一个府邸敢上门提求。
“主子,你真聪明!”
暗一竖起大拇指,不走心地夸道。
“什么,主子猜对了!”
暗四想不通,主子脑袋的构造,他想不通,主子怎么就想到。
“对了,主子猜对了!”
暗一咳嗽一声,再次给出肯定。
他们不知道他们讨论的对象,正是和李长风春风一度的主角。
李长风让暗一注意镇北大将军的动向,他身上的毒的线索还在他身上。
他想活命,必须知道镇北大将军拿了什么药给阴侧妃,让他这么多年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主子,我晓得!”
“暗二,你将小山给敲醒!让他过来一趟。”
小山便是被江揽月手刀砍晕的随从。
他们一行人在这里聊了半天,还没见他出来。
“得嘞!”
暗二非常乐意去叫醒小山。
小山没有保护好主子,还能睡得着。
谁都想上去教训他一顿。
被他们揶揄的对象江揽月,睡得天昏地暗。
一直睡到大半夜。
黑石城搜查的大部队到了。
江揽月将一切异常之物都收了起来。
搜查的官兵将门拍得震天响,
“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撞门了。”
江揽月将拇指大小的声掩器,贴在喉咙皮下,她一说话,声音即时调成她末世时合成的男声。
“来了!”
江揽月装作慌张地去开门。
“你,新来的?”
换回白天的装束,江揽月便是一个身形单薄的普通百姓。
在官兵问话时,装得像普通百姓一样,低垂着头,不敢和官兵对视。
身体跟着颤抖一下,像极了胆小怕事的百姓,怯怯地回,
“是的,官爷,小的叫张三,小的是来找我表叔的。乡里有人传话,说我表叔在铺子做了掌柜,让小的过来帮忙。”
官兵明显不相信她,问,
“你表叔叫什么名字?”
江揽月吞了吞口水,回,
“倪友友!”
“他是哪里人?”
官兵继续问。
“泥马村农户!”
官兵唰唰刷记下。
又问,
“你找到他了吗?”
“正在找!”
江揽月给出一个含糊的答案。
不止问话,他们进去搜了一遍,实在没有搜到东西。
黑着脸离开。
穷鬼,只有几个铜板,碎银都没有一块。
肯定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们要找的人,不止有同伙,还携带大量金银珠宝。
江揽月安全过关。
这也警醒江揽月,有明显特征的东西不能拿出来。
好在库房藏着的银子,多半是碎银和铜钱。
拿出来花,也不会有人发现。
关上房门,再也睡不着。
进入空间,盘算今天的胜利品。
在库房收了碎银上万两,铜钱三千串,大量的葛布、麻布,以及少量丝绸,完全没有用过的碗、碟、筷子等生活用品,小到笔墨纸砚什么都有。
还有一叠叠的账本。
她翻了一下,账本的价格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是数量。
她总觉得多报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