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钥匙都在门卫那里,我会交。”
陆承安拍着手笑:“这就对了,狗听话,主人才能赏骨头。三天后我和秋月结婚,你负责铺红毯、扫礼花。干好了,婚宴剩菜给你留一盒。”
他脑中的提示音又响起来。
“掠夺完成度百分之七十五。”
“承接持续,无法逆转。”
我摸到小腹时,那团硬结已经散开大半。
我没抬头,只把沾满墨的手擦在解除婚约的副本上。
三天后,他最好还能笑得出来。
3
陆承安带着法务和保镖闯进实验室时,我正在核对最后一组数据。
他把我的研发铭牌扔进碎纸机,纸屑很快堆满了出口。
“从今天开始,回阳固本胶囊归我。专利第一发明人改成陆承安,你可以滚了。”
我把最后一瓶样本放回保险柜:“配方还没完成毒理试验,不能量产。”
“你吓唬谁呢?”陆承安拉开椅子坐下。
“三年不上市,不就是想拿着专利威胁陆家?说白了,你就是条吃饱了还想咬主人的狗。”
“里面的君药剂量太大,必须继续中和。强行服用会让下焦经脉痉挛,严重时会坏死。”
陆承安拍着桌子站起来:“老子现在精力多得没处使,徒手都能砸开砖墙。你那点破医术,也配给我指手画脚?”
我挡在保险柜前:“专利你可以改名,药不能碰。真出了人命,签字的人都跑不了。”
他朝保镖歪了下头。
两个人把我按在实验台上,手臂反剪到背后。
陆承安揪着我头发,让我的脸贴住台面。
“你还当自己是陆总呢?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工作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爸妈爷爷也是我的。你辛苦三年做出来的东西,我改个名字就能拿走,你又能怎么样?”
江秋月踩着高跟鞋进来,从保险柜里取出药瓶。
她倒出一粒药丸,递到陆承安嘴边:“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怕你拿走专利以后赚大钱,故意编些吓人的话。你身体这么好,吃一粒能出什么事?”
我用力撑起肩膀:“江秋月,你没看过毒理报告,别拿人命替自己赌。”
她转过头:“你还好意思装关心?你要是真为陆家着想,早把药拿出来了。藏着掖着三年,不就是等今天谈条件吗?”
陆承安吞下药丸,脖子和脸很快涨红。
他一拳砸在实验台边缘,金属台面凹下去一块。
“看见没有?这才叫男人。你研究的药,到你手里是废纸,给我吃才算没糟蹋。”
我盯着他眼白里冒出的红血丝:“马上去洗胃,还来得及。”
“来得及你大爷!”他一脚踹在我腿弯。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老子今晚就让工厂备料,婚礼结束立刻上市。等市值翻三倍,你连进陆氏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保镖把我拖出实验室,直接扔到楼外。
我的医师权限、门禁和内部账号,几分钟内全被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