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顶流陆衍，出道五年零绯闻，不拍吻戏、不接感情线，被粉丝戏称“人间铁壁”。
只有经纪人沈辞知道——这祖宗不是清心寡欲，是黏人精转世。
半夜爬床、采访暗示、吃醋摔剧本……陆衍的占有欲全冲他一个人使。
直到某天酒后，陆衍红着眼把他按在墙上：“沈辞，我的初吻你得负责。”
沈辞愣了三秒：“巧了，我也是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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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第三次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凌晨两点四十分。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闭着眼喊：“陆衍，你有病就去吃药。”
门外安静两秒，传来闷闷的声音：“沈哥，我做噩梦了。”
“你上周做噩梦八回，上上周十二回。”沈辞翻身用被子蒙住脑袋，“自己数数你一年做了多少回噩梦，横店影视城门口的野猫都没你夜生活丰富。”
门把手“咔哒”一声，直接拧开了。
沈辞忘了——他上周嫌陆衍半夜敲门太烦，把备用房卡给了他一张，本意是让他拿了药就滚蛋，结果这祖宗进化出了新技能：刷卡入户。
一米八五的顶流裹着条珊瑚绒毯子站在床头，头发睡得翘起一撮，眼睛湿漉漉的：“沈哥，我梦见你签了新人，不要我了。”
“我他妈签个屁的新人。”沈辞把枕头砸过去，“全公司就你一个够我折寿的。”
陆衍精准接住枕头，顺势往床上一倒，毯子一卷把自己裹成蚕蛹，贴着沈辞胳膊不动了：“那你发誓。”
“……我发誓。”
“发什么誓？”
“陆衍你再不睡觉明天脸肿上镜丑成表情包，我就把你素颜照发给营销号。”
蚕蛹安静了。三秒后蛹里伸出一只手，精准找到沈辞的手指头，十指相扣攥紧了。
沈辞认命地闭上眼。
摊上这么个艺人，上辈子大概炸了银河系。
陆衍是他大学学弟，考进表演系那年沈辞大四，正忙着投简历找实习。迎新晚会上陆衍演了个精神病患者，满台打滚尖叫，结束之后全校女生往台上扔娃娃。沈辞作为学生会后勤去清场，看见陆衍蹲在幕布后面啃盒饭，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抬头冲他笑：“学长，你长得真好看。”
沈辞当时心想：这小孩脑子有病吧。
结果这“有病的小孩”毕业后签的第一份经纪约，指名道姓要沈辞带。彼时沈辞已经在圈里混了两年，手底下三个糊咖天天撕资源，接到陆衍电话时正蹲在横店影视城门口吃泡面：“你别闹，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陆衍在电话那头特别认真：“学长，我能红。红了之后赚的钱都给你。”
沈辞嗤笑：“画饼谁不会。”
一个月后陆衍凭一部小成本网剧爆成顶流，庆功宴上醉醺醺搂着沈辞脖子：“学长你看，我没骗你吧。”
沈辞把泡面碗一摔——行，这祖宗真没骗人。
但没人告诉沈辞，顶流他妈的这么黏人啊？！
黏人精的日常
早上六点沈辞被生物钟叫醒，胸口横着条胳膊，脖子上挨着个脑袋，陆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呼吸均匀睡得直打鼻涕泡。
沈辞第一百零八次把人从身上扒拉下去：“起床。八点有杂志拍摄。”
“再睡五分钟……”
“你助理已经在楼下等了。”
“让他等。”
“杂志方给你准备了八套高定。”
陆衍翻身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先摸索着找沈辞的手：“穿哪套？你帮我选。”
沈辞翻白眼：“我帮你选？我是经纪人还是你他妈造型师？”
“你是我内人啊。”陆衍说得理直气壮。
沈辞一脚把人踹进卫生间。
这还算好的。最让沈辞崩溃的是陆衍的“行程依赖症”——但凡沈辞因为别的事没跟着他跑通告，陆衍就能整出幺蛾子。上个月沈辞发烧在家休息一天，陆衍在品牌直播里全程冷脸，主持人问他“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他面无表情：“我经纪人病了，我开心不起来。”
品牌方脸都绿了，沈辞烧到三十八度五还得打电话跟人赔不是。
还有一次更离谱。沈辞去机场接个新人谈合约，手机静音两小时，出来一看未接来电三十七个，微信消息红点密密麻麻。最新一条是陆衍发的语音，点开一听，背景音嘈杂得像是录影棚，陆衍的声音带着鼻音：“沈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带别人去了，我妆还没卸呢你跟我说清楚……”
沈辞吓得以为他出什么大事了，电话打回去，接电话的是陆衍助理，小姑娘声音都在抖：“沈哥你快来吧，衍哥把采访间门锁了，说你不来他就不出来，里面还有记者呢！”
沈辞杀到现场，踹开门，陆衍正蹲在角落抱着膝盖，妆花了一半，抬头看见他，眼睛噌地亮了：“沈哥！”
“你他妈今年几岁？”沈辞气得想抽他，“二十三了还玩这套？”
陆衍蹭过来拉他袖子：“谁让你不接电话。”
“我谈正事呢！”
“什么正事比我还正？”
沈辞语塞。旁边助理小声提醒：“沈哥，记者还在外面……”
那天沈辞给记者赔了八杯奶茶才把事儿压下去。回去路上陆衍缩在保姆车角落，偷偷瞄他脸色，沈辞板着脸不理人，过了十分钟陆衍伸手戳他胳膊：“沈哥，你手凉，我给你捂捂。”
沈辞甩开。
又过五分钟，陆衍凑过来，把自己外套脱了盖沈辞腿上：“你腿也凉。”
“滚。”
“那我滚了谁给你当暖宝宝？”
沈辞气得笑出来：“你还有脸说？”
陆衍立刻打蛇随棍上，整个人靠过来：“沈哥不生气了？那今晚我能去你屋睡吗？”
“滚！！！”
吃醋专业户
杂志拍摄现场，陆衍对着镜头冷脸耍帅，拍完一组下来凑到沈辞身边刷手机。刷着刷着脸色不对了——热搜上挂着#陆衍采访疑似官宣#。
点进去一看，昨晚他半夜发疯接受了个快问快答，记者问“最近有没有心动的人”，他对着镜头笑：“有啊，但我不敢说，说了他该骂我了。”
评论区炸了：
【我操，嫂子是谁？】
【陆衍你清醒一点你他妈是顶流你不能谈恋爱啊！！！】
【等等，他说“他”？男的？？】
【救命我房子塌了但我怎么觉得有点好磕】
沈辞面无表情把手机怼到陆衍脸上：“解释。”
陆衍心虚地往后缩：“就……随口一说嘛。”
“随口一说？”沈辞冷笑，“你上个月采访说‘理想型是戴眼镜穿西装的哥哥’，上上个月说‘经常半夜给同一个人打电话’，上上上个月说‘最依赖的人是身边的工作人员’——陆衍，你干脆把我身份证号念出来得了。”
陆衍眨眨眼：“那不行，犯法。”
沈辞气得想掐人中。
公关部电话打进来，沈辞接起来就是一顿输出：“没恋情，没官宣，他喝多了瞎说的，对，就是那种‘我梦到我中彩票’的瞎说，发声明吧，措辞严厉点，告几个营销号杀鸡儆猴……”
陆衍在旁边小声插嘴：“沈哥，能不能顺便告一下说我整容的？”
“你他妈闭嘴！”
挂了电话沈辞肝疼。陆衍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手指头戳他后背：“沈哥别生气了，我给你揉揉肩。”
“滚。”
“那我给你点奶茶？”
“滚远点。”
陆衍放下水杯，从后面环住沈辞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沈哥，我其实没瞎说。”
沈辞僵了一下。
“我说‘不敢说’，是真的不敢说。”陆衍手指头抠他西装扣子，“我怕你把我踹了。”
沈辞转过身，盯着他眼睛看了五秒钟：“……你认真的？”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陆衍耳尖红了，“可能你第一次帮我挡酒喝进医院那次？也可能你天天骂我但我生病了你守了一整夜那次？反正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你和别的艺人说话我就想摔剧本。”
沈辞沉默了。
上个月陆衍确实摔过一个剧本——因为同组女演员挽着他经纪人胳膊合影，陆衍当场把剧本卷成筒敲桌子：“别碰我沈哥！”
全剧组都以为他护经纪人像护崽，还夸他仗义。
沈辞当时还挺感动。
现在想想——感动个屁啊！这他妈是占有欲！
沈辞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
“知道。”陆衍打断他，“沈哥你母胎单身二十八年，初恋初吻初夜全留着呢。巧了，我也是。”
“谁跟你说我留着——”
“你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叫‘等有对象了再看’，密码是我生日。”
沈辞想死。
这事儿还没完。第二天沈辞带陆衍去谈一个饮料代言，品牌方那边派了个新来的男总监对接，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说话轻声细语，全程笑眯眯看着沈辞：“沈经纪人真是年轻有为，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系。”
沈辞还没掏手机呢，旁边陆衍“噌”地站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子往中间一杵，面无表情：“有什么事跟我助理对接就行。”
男总监愣了：“啊……我就是想跟沈经纪人确认一下细节……”
“细节跟我确认。”陆衍把沈辞往自己身后扒拉，“我是艺人，代言的事我说了算。”
沈辞在后面踹他小腿：“你说了算个屁，你连合同条款都看不明白——”
“沈哥你别说话。”陆衍头也不回，手背在身后精准捂住沈辞的嘴，“这位总，您回去等消息吧，我们内部讨论一下。”
男总监尴尬地走了。
沈辞把陆衍的手掰下来：“你有病吧？人家正常社交你拦什么？”
“他看你眼神不对。”
“哪儿不对了？”
“他笑得太好看了。”陆衍理直气壮，“你都没对我这么笑过。”
“我对你笑的时候你嫌我骂你！”
“那不一样，你骂我我也开心。”
沈辞气得翻白眼。
这事儿传出去之后，圈里人都知道了——陆衍那经纪人，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别的艺人经纪人都是到处拉资源赔笑脸，沈辞是到处拦着自家艺人别得罪人。有同行私下问沈辞：“你带陆衍累不累？”
沈辞说：“累。但钱给得实在太多了。”
同行：“……就这？”
沈辞想了想：“而且他黏人的时候挺可爱的。”
同行：“？？？你被PUA了吧？”
深夜协议
那天晚上陆衍又摸进了沈辞房间。这回没装噩梦，直接爬到床上盘腿一坐，表情严肃得像要签对赌协议：“沈哥，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关系明确一下。”
沈辞正在敷面膜，差点笑裂了：“你他妈当谈合同呢？”
“差不多。”陆衍从兜里掏出张A4纸，“我列了个协议，你看一下。”
沈辞接过来一看——
《关于建立恋爱关系的若干约定》
一、陆衍所有吻戏亲密戏一律不接，如有导演要求，沈辞负责出面骂人。
二、沈辞只带陆衍一个艺人，不许签新人，不许单独见其他帅哥，不许把陆衍的行程排在半夜（因为要陪睡）。
三、陆衍的初吻初夜以及所有“初次”均归沈辞所有，反之亦然。
四、陆衍可以随时黏人、吃醋、撒娇、半夜爬床，沈辞不许嫌烦。
五、吵架不许提解约。
六、陆衍有权每天索要早安吻和晚安吻，沈辞不得以“忙”为借口拒绝。
七、沈辞如果加班超过晚上十点，陆衍有权去公司把人扛回家。
八、以上条款最终解释权归陆衍所有。
落款处陆衍已经签好名字了，还按了个红手印。
沈辞看完沉默半分钟：“……第二条‘不许单独见其他帅哥’是什么鬼？”
“防范于未然。”陆衍理直气壮，“上次那个男模看你的眼神就不对。”
“人家是来谈代言的！”
“代言可以电话谈。”
沈辞把协议拍他脑门上：“重写。第四条改成‘沈辞有权因陆衍过度黏人而收取精神损失费’。”
“行！”陆衍答应得飞快，“那精神损失费怎么收？亲一下抵一百块？”
沈辞脸红了。
——他二十八了，被个二十三的小崽子调戏到脸红，丢人。
“第八条也删了。”沈辞指着纸，“什么叫‘最终解释权归陆衍所有’？你当搞活动呢？”
“那改成‘最终解释权归沈辞所有’？”陆衍眨巴眼，“反正你说了算，你让我亲我就亲。”
“……第六条也删。”
“不行！”陆衍急了，“早安吻晚安吻是底线！我每天起床气那么重，没你亲一下我起不来！”
“你他妈今年三岁吗？”
“三岁怎么了？三岁也是你惯的。”
沈辞说不过他，最后把协议改得面目全非，两个人就“精神损失费具体金额”“扛回家是否包含在公共场合”“早安吻时长不得低于三秒”等条款拉扯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签完字按完手印，陆衍把协议叠好揣兜里，眼巴巴看着他：“沈哥，那今晚能开始执行第六条吗？”
“什么第六条？”
“晚安吻。”
沈辞看着他那个期待的小眼神，心里叹气。
——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祖宗什么德行。
他凑过去在陆衍嘴角碰了一下：“行了，睡觉。”
陆衍不满意：“太短了，没到三秒。”
“你计时了？”
“我数了，一秒都不到。”
“陆衍你别得寸进尺——”
话没说完陆衍凑上来亲他，结结实实亲够了五秒才退开，舔舔嘴唇笑：“我补回来了。”
沈辞耳朵烧得能煎鸡蛋：“你他妈……赶紧睡觉！”
初吻事故
严格来说，陆衍的初吻和沈辞的初吻是同一个晚上丢的，但过程比协议里写的曲折得多。
那天陆衍赖着不走非要“试睡”，沈辞把他踹到床另一边，中间用枕头垒了条三八线。凌晨三点陆衍翻过枕头界，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嘴唇蹭着沈辞耳朵嘟囔：“沈哥……我初吻还在呢，你什么时候收走啊。”
沈辞耳根发烫，翻身把人按回去：“再闹明天让你素颜直播。”
陆衍不怕死地凑上来，在他嘴角蜻蜓点水碰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陆衍先反应过来，脸红成番茄，结结巴巴：“那什么……我、我预习一下……”
沈辞看着他这副怂样，突然就笑了。他伸手扣住陆衍后脑勺，把人拉下来，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预习个屁。”沈辞亲完舔舔嘴唇，“就这？你管这叫预习？”
陆衍眼睛瞪得溜圆，三秒后嗷一嗓子扑上去：“沈哥你亲我了！你主动的！协议第一条加一条——沈辞不许主动亲别人！”
“那当然，你当谁都跟你似的跟个泰迪一样见人就蹭？”
“我只蹭你！”
“……你他妈小声点！隔壁住着狗仔！”
第二天热搜：#陆衍深夜会神秘男子# 配图是模糊的窗帘剪影，底下评论全是“塌房了”“嫂子是谁”。沈辞发声明：那是本人，讨论工作。
陆衍转发：对，讨论了一晚上怎么亲。
沈辞秒删他微博，没收手机三天。
但陆衍用助理的手机偷发了一条：“沈哥没收我手机，但他昨晚又亲我了。嘻嘻。”
助理哭着给沈辞打电话：“沈哥我手机被衍哥抢了！他发完还把我密码改了！”
沈辞把陆衍从被窝里拎出来：“你发什么疯？”
陆衍抱着枕头理直气壮：“反正大家都猜到了，不如直接说。”
“你他妈是顶流！你公开恋情你粉丝跑一半！”
“跑就跑呗。”陆衍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反正我有你就行了。”
沈辞举着枕头的手停在半空，硬是没舍得砸下去。
——行吧，这祖宗吃定他了。
全娱乐圈都知道了
热搜挂了三天，公关部摆烂了，粉丝从“我不信”到“让我看看嫂子长什么样”再到“操原来是经纪人那我磕了”，画风转变得比翻书还快。陆衍超话里甚至有人剪了他俩的“糖点合集”，播放量破千万，弹幕全是“他看他的眼神绝对不清白”“家人们谁懂啊他连喝口水都要找经纪人碰杯”。
沈辞看了都想骂人——他碰杯是因为陆衍那个傻子把水杯递过来不撒手，不碰他不喝！
更离谱的是品牌方。之前那个被陆衍怼走的饮料总监又回来了，这回直接找上门，笑眯眯签了合同，临走前拍沈辞肩膀：“沈经纪人，你俩热搜效果特别好，我们老板说就冲这个热度，代言费加两成。”
沈辞还没来得及说话，陆衍从旁边蹿出来，一把打掉男总监的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男总监：“……”
沈辞扶额：“陆衍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哪儿不正常了？”陆衍振振有词，“他摸你肩膀。”
“那是社交礼仪！”
“让他对别人社交去。”
后来有采访问陆衍：“您之前立过‘不拍吻戏’的规矩，恋爱之后会为艺术献身吗？”
陆衍把话筒往沈辞嘴边一递：“我对象说了算。”
沈辞微笑：“献什么身，他全身上下每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拍吻戏？下辈子吧。”
台下粉丝尖叫掀翻屋顶。
陆衍凑过去小声咬耳朵：“沈哥，你刚才那话，我录下来了。”
“录呗。”
“今晚能睡你屋吗？不装噩梦，直说。”
“……滚进来吧。”
关于“不接吻戏”的官方理由
陆衍确实没拍过吻戏。
有一次某大导找他演文艺片，剧本里有一段激情戏，尺度不小。陆衍看都没看就拒了，经纪人沈辞打电话跟导演赔笑脸：“不好意思啊张导，我们家艺人有个毛病，一碰别人就过敏。”
导演不信：“过敏？什么症状？”
沈辞睁眼说瞎话：“浑身起红疹，痒得满地打滚，严重了要送急诊。”
导演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陆衍从沙发后面探出脑袋：“沈哥，我什么时候添的毛病？”
沈辞翻白眼：“现在添的。怎么，你想去拍？”
“不想不想。”陆衍蹭过来搂他腰，“我皮肤娇贵，只能碰你。”
沈辞一巴掌呼他后脑勺：“滚蛋，我他妈也没让你碰！”
“那昨晚你摸我腹肌——”
“闭嘴！”
后来这事儿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圈里都管陆衍叫“过敏顶流”。有个小花不信邪，拍杂志的时候故意往陆衍身上靠，陆衍“噌”地弹开三米远，抱着胳膊冲沈辞喊：“沈哥！她碰我！我过敏了！我要去医院！”
小花脸都绿了，沈辞冲过去给人道歉，回头把陆衍揪到角落：“你演什么演？”
“我没演。”陆衍委屈巴巴，“她真碰我了，你摸摸看，我这儿起鸡皮疙瘩了。”
沈辞伸手一摸——还真他妈起了一层。
“你看！”陆衍挺直腰板，“我说了我只过敏不碰别人。”
沈辞看着他那副邀功的德性，气得笑出来：“行，你厉害，你全娱乐圈最纯情。”
“那当然。”陆衍得意洋洋，“我初恋初吻初夜都是你的，你可不能赖账。”
“谁赖账了？”
“那你今晚……”
“滚！”
彩蛋：关于初夜那点事
三个月后，两个人终于走到最后一步。
过程如下：陆衍紧张到把床头灯打翻，沈辞笑到岔气；陆衍手抖得解不开沈辞衬衫扣子，急得差点上牙咬；沈辞看不过去自己动手脱了，陆衍又红着脸说“你慢点我害怕”；折腾到一半陆衍突然停下来问“沈哥你疼不疼”，沈辞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你他妈别在这时候聊天”。
事后陆衍抱着沈辞胳膊哭唧唧：“沈哥，你以后不会嫌我技术差吧？”
沈辞困得眼皮打架：“差就差吧，反正也没别人。”
“那不行，我得练。”陆衍翻身坐起来，表情特别认真，“我明天开始看教学视频。”
“你他妈看什么？”
“学习资料。”
“陆衍你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明天就把你电脑砸了！”
“那我在脑子里练。”
“……睡觉！”
陆衍躺回去，三秒后又开口：“沈哥。”
“又怎么了？”
“我好像又行了。”
沈辞抄起枕头砸他脸：“你他妈给我消停点！”
——总之，顶流和他的经纪人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至于粉丝问“陆衍为什么从来不拍吻戏”——
官方回答：过敏。
非官方回答：沈辞不让。
陆衍自己的回答：“我对象说了，我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别人碰一下都不行。拍吻戏？下辈子吧。”
（全文完）
注：两人均为初恋，初吻于陆衍偷亲失败后由沈辞主动完成，初夜发生在正式确定关系三个月后，过程涉及陆衍紧张到把床头灯打翻、沈辞笑到岔气、以及事后陆衍抱着沈辞胳膊哭唧唧问“你以后不会嫌我技术差吧”等情节，此处略去一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