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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1 01:27:45

【双男主】

我有一个柯尔鸭小灯,最近我发现老板好像和它共情了。

起因是同事跟我说老板病了。

与此同时,老板在不远处经过。

而我恰好拿着灯,打开了开关。

老板:“咳——”

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于是借此机会小发雷霆。

很不巧,被老板发现了。

他冷冷道:“来我办公室,记得带上你那只臭柯尔鸭。”

真正到了面前,他却说:“你把它当成我摸,你要对我负责。”

1

“我感觉老板好像病了。”同事随橙想突然凑过来跟我说。

我:“?”

震惊无以复加,我抱着我的柯尔鸭毛绒灯,匪夷所思。

“什么叫老板病了?老板不是比牛还壮吗?”

随橙想:“我不道啊,他最近总是咳嗽。”

我冷笑道:“你还不如说他最近肾虚喝中药吐了,我说不定还能相信一下。”

“可是他这里很那个啊。”

随橙想说着,对着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

好吧,虽然我是个直男,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老板在那方面挺诱惑的。

胸径宽到衣服都快兜不下了。

可惜我一直eat不到。

不对不对,是get不到。

我对此还是表示怀疑:“老板他不是万年单身老男人吗?他那个身量,怎么可能病了呢。”

像我这种自认能做1的,在他面前都算甘拜下风。

随橙想煞有其事地点头,“好有道理哦。”

此时,老板在不远处路过。

我正好扒拉着那个柯尔鸭灯,打开了开关。

正常走路的老板忽然停下,扶着墙咳嗽起来。

随橙想:“你看,真不是我乱说。”

我看了看手里的灯,又看了看正在反刍的老板。

试探性地又把灯关了。

老板:“咳——哕——”

再开。

老板:“咳——”

我眯了眯眼,阴笑着在柯尔鸭胸前的羽毛上乱扰两下。

咳嗽声立马顿住,我看见老板右手抬起。

看似在揉肩膀,实则是在用手臂遮挡自己的哈基(哔)。

随即,锐利的目光扫射整个办公场所。

吓得我连忙将柯尔鸭塞到桌子底下。

假装在殴打键盘。

当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神识扫过后,我就知道我安全了。

桀桀桀。

游戏开始了。

我开始频繁离开工位。

离开时关灯,回来时开灯。

可惜太显眼了,是个无法荡秋千之物。

不然我每天都能看到它在荡秋千,脑子里自动想出老板难受的画面。

2

让他天天叫我重做重做!

让他天天叫我加班加班!

他以为每天给我点几杯奶茶咖啡,在我加班时给我点夜宵,然后再大半夜亲自开车送我回家,并承诺我第二天可以晚一个小时到,那些账就一笔勾销了吗?!

我最讨厌上班!

我最讨厌资本!

我愤愤地揉着手里的羽毛。

没过一会儿,老板就出了办公室,脸色非常不好。

然后冷冷地丢下一句:“今晚加班。”

哀嚎遍野。

我的夜生活,就这么水灵灵地被老板一脚踢走了……

我伤心地拿出最爱的香水,扒开柯尔鸭胸脯边上的羽毛,往上面喷了喷。

然后抱着它,脸埋进里面。

大吸一口香气,吐出我的怨气。

好香香……好悲伤……好香香……好悲伤……好香香……好悲伤……

为什么人不能同时拥有三头六臂?

是因为我们都是一头二臂吗?

随后,我灵光一现。

会不会是我骚扰虞谦太久了,导致他效率降低了?

那我就不骚扰我的鸭鸭了,让老板认真工作,岂不是不用加班了?

我真是个天才!

我立马将鸭鸭丢一边,时不时还对着它拜两下,希望虞谦收回成命。

拜的时候,虞谦恰好路过。

“你这个柯尔鸭开了光吗?为什么要拜?”

我闭着眼回答:“对啊对啊,开了开关就发光了,你说这不是显灵了吗?”

此刻的鸭鸭在我心里,简直就是神明啊!

虞谦半晌无声。

我睁眼回头看他,“怎么了老板?有什么问题吗?”

只见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怜悯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我一直在等。

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我悲愤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晚饭,怨恨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一脸轻松的虞谦。

对方像是有蜘蛛感应,一抬头就跟我对视上了。

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咬牙切齿:“……没事。”

闻言,他笑了一声,“没事就好,好好吃饭,等会儿加班。”

他还敢笑!!

心里的怒火猛地窜了三丈高,但在下一刻又落了回去。

我低头扒饭,阴恻恻地笑了。

笑吧,等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3

我开始疯狂地扰着我的毛绒鸭。

尤其是它的脖颈,仗着它怎么拽都不掉,我赶得跟C1打咏春拳似的。

随橙想一脸惊奇地凑过来。

“我看你平常挺喜欢这个柯尔鸭的,摸都不让别人摸,今天这是怎么了哦?感觉又爱又恨的。”

我冷笑道:“怕是你看错了,我现在对它只有恨,没有爱!”

随橙想伸手过来。

“那让我也摸摸,是叫柯基鸭吧?馋老久了,就是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我一把将我的鸭鸭抱走,“人家叫柯尔鸭,不是柯基鸭!还有,你不能摸!”

“为什么?你不是恨它吗?”

我气急败坏,“就算我恨它,它也还是只能给我一个人摸!”

随橙想:“……法海你不懂恨哦。”

对方回到工位上,我一转头,就见虞谦站在一个阴暗的拐角,目光沉沉地看过来。

我一惊,心想还好刚刚把鸭鸭放到了桌子上。

为了洗脱我的嫌疑,我抬起手臂围成一个圈,将鸭鸭圈进来。

“我的鸭鸭,我好喜欢你啊!”

然后歪着脑袋对着它的橡胶头就亲了上去。

看似借位,实则一点没亲到。

嘬自己白嫩的手臂我有经验。

“啵啵啵”爱了我的手臂好几下,小心翼翼地抬头,虞谦终于走了。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小心脏,我给鸭鸭喷了香水。

大吸特吸,大蹭特蹭!

“你在干什么?”

冷不丁的一句话,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吓得虎躯一震,连忙站了起来。

“呃,老板……哈哈哈哈哈,我我我我我在抱我的阿贝贝呢,你要抱一下吗?”

旁边的随橙想猛地抬起头,就这样瞪大眼睛看着我。

虞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上香喷喷的鸭鸭。

“阿贝贝?”

“啊……是啊。”我尴尬地解释,“阿贝贝就是每个人最喜欢的玩偶,每天都要抱要玩的那种……”

虞谦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的鸭鸭。

深长到我都要觉得,他对它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感情。

4

只见他伸出手,摸了摸鸭鸭身上的羽毛。

如果此刻是随橙想在摸,我肯定会觉得我的鸭鸭脏了。

然后抱着它悲伤地哭。

但现在,也许是因为虞谦和鸭鸭共情的bug。

这件事在我眼里,竟诡异地合理起来。

同类摸同类,自己碰自己。

就好像他俩之间有什么连我都插不进去的磁场,然后在我面前深情对视。

虞谦摸了几把,随后皱起眉,问我:“它的开关在哪?”

我虎躯二震,立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啊,在、在尾巴上呢,我给你示范一下哈老板。”

我拿出我的笔,小心翼翼地放在鸭鸭最翘的那根尾羽上,轻轻往下一压。

羽毛带动橡胶皮触碰感应区,灯灭了。

虞谦没有什么反应,但神色严肃,“没有其它开关了吗?”

我心虚摇头。

“没……没有了,它就这一个开关。”

幸好每次虞谦看见鸭鸭时,它都在我的工位上显灵。

不然让他看到,我以前都是用手开开关,然后拍它的兜兜开灯,我现在就完了。

虞谦又端详了一会儿,终于半信半疑地走了。

我大大地松了口气。

看来,除我以外的人和我自己借用工具的触碰,不会引起虞谦和鸭鸭的共情。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鸭鸭。

那怎么就我碰的时候才会共情呢?

我和虞谦有渊源吗?还是说我俩遇到了命定之番?

这个问题,在第二天虞谦请了法师来公司后,得到了答案。

其余人在看到法师来到这现代化工作场所时,都愣了一下。

还有人问虞谦:“老板,这是咋了?咱公司风水不好啊?”

虞谦瞪他一眼,“不好的话别乱说!咱公司风水好得很!”

“那为啥请法师?”

某人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我有个朋友刚好开了法师的年卡,我叫他帮忙来给咱公司除祟气,帮大家提提运气。”

有人抱头大惊:“法师不是有不好的大事发生才请的吗?这还有开年卡的?!”

我站在人群的最末尾,咬着嘴里的肉不敢出声。

一定,要绷住啊。

5

但是谁承想,我躲得那么隐蔽,虞谦仗着身高优势,宛如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表情。

“后面那个木淮,你为什么要cos完美下颌线?”

前面的同事齐刷刷往后看。

我:“……”

尬笑着,我表情苦得像是要哭出来,“我……我就是怕咱公司是不是被什么缠上了……”

众人又齐齐看向老板。

虞谦:“……”

他无奈扶额,将法师请到办公室的同时,对众人挥挥手。

“回去吧,孩子们,回去吧。不是公司被缠上了,只是你们老板被缠上了而已。”

众人这才散去,有人还特意上前。

“老板,要是哪天你觉得公司要出事了,可不可以早点告诉我?我好收拾东西跑路。”

虞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扬起嘴角笑了。

“放心吧,就算一点合作都拉不到,咱公司也一直在。”

法师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去交方案时,门还开着。

虞谦坐在座椅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一个挂件,像是百思不得其所。

“老板,我可以进来吗?”

虞谦这才回神,放下手里的东西。

“哦,可以,你进来吧。”

我上前将方案给他,却不小心看到了桌上的那个挂件。

是一个黑色的骰子。

“咦?这个挂件我之前也有,但现在只留下一个跟它一对的。”

虞谦猛地抬头。

“那你之前的那个呢?是丢了吗?”

此时的我还没转过心思来,还傻轰轰地老实回答。

“送人了,小的时候就送出去了。”

“送给谁了?”

“我不认识啊,当时学校还掀起了一股热潮,买一对黑白骰子,随机送给一个陌生的同龄人,约定好一个十二年再见的约定呢。现在想想,再见面哪有那么容易,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连长什么样都忘了。”

“哪个学校?”

“二小。”

虞谦看了我很久,最后才问:“你身边很多人,都这样送过别人吗?”

我很疑惑为什么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却还是点了点头。

6

“那正好。”

虞谦将他的手机递给我,“我有那会儿的照片,麻烦你帮我看看,你认识的话看看能不能帮我联系上。”

我低头一看。

“嘿,你别说,这右边这个长得还怪像那会儿的我嘞,哈哈哈哈……”

虞谦没说话。

我笑着笑着,也品出一点不对劲起来。

不兑。

这不就是那时的我吗?!

照片里两个小孩手里的骰子,不正是我买的那一对吗?!

我大惊失色,举着手机凑近看,试图找出右边那个是我异父异母的异姓兄弟的证据。

结果悲催地发现,那个人就是我。

因为左边小孩的脚边,蹲着一只小小的柯尔鸭。

那个时候的细节我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个人把他的柯尔鸭送我了。

我养了好几年。

但在它最好看而我最喜欢它的时候,它走丢了。

找了很久没找到,最后父母跟我说它进京赶考去了。

小小的我天真以为柯尔鸭也能考试,能写字说话。

到后来开智了才反应过来,那他爹的叫进京赶烤。

上班后,凭着对它的执念,我定制了一个仿生柯尔鸭毛绒灯。

也就是目前,那个跟虞谦共情的鸭鸭灯。

但现在的我,完全没有重逢的喜悦。

满脑子都是:亡了,被发现了。

只听虞谦沉声道:“你那只柯尔鸭……”

我故作镇定,“我那只鸭鸭怎么了?老板你要是也喜欢,我可以给你定制的链接,就是不能抢走我的!”

虞谦看我半晌,最后缓缓吐出一个词:“欲盖弥彰。”

我:“……”

“……老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他盖上文件,伸手还给我。

“回去重做,开会前给我,今晚加班,这下听懂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听懂了……”

我要一雪前耻!!

回到工位正报仇,旁边的随橙想忽然抬头。

“谁开闪光灯了?”

然后一转头,找到了危害的来源。

“你干嘛呢,开了关关了开的。”

我面无表情,手上不停。

“哦,它好像坏了,我多拍亿下,看看它哪里坏了。”

7

拍那么多下我还是不解气,伸手去扒拉那边的毛。

手心直接与内皮接触。

随橙想在一旁观察,“它好像没坏啊。”

我直接转向它的总开关,“没有吧,你可能看错了,它开的时候有点闪了。”

随橙想凑近看,被闪了好几下,最后眼睛带着马赛克,半信半疑地点头。

“哦……好像是有点闪了。”

随橙想呢,随橙想是个傻子。

尽管远处老板办公室的门关着,我还是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点咳嗽的声音。

我阴森地笑了,更加疯狂地去报仇!

是女的就给我躲开,是男的你就给我吐!

哈哈哈哈哈哈!

一切的疯狂,在虞谦出现在拐角后,消失殆尽。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所有人,进会议室开会。”

开会开会,又是无聊的开会!

临走前,我突然看向被我留在桌子上的鸭鸭。

桀桀。

会议室里,随橙想依旧坐我旁边。

“你干嘛把你的柯尔鸭带进来了?”

我微笑回答:“哦,我太喜欢它了,现在有点离不开它。”

虞谦也看见了,问我:“开会,你带柯尔鸭进来做什么?”

我破罐子破摔,“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至于怎么安抚,两人心知肚明。

老板在上面说着话,我在下面摸着鸭鸭。

也不开开关,纯摸,这里碰碰,那里扰扰。

主打一个膈应人。

只听虞谦在最后,又快速又大声地说一句:“晚上不加班!”

哦?

雨转多云。

心情好了不少,我骚扰他的频率也低了下来。

时不时在那柔软的羽毛上抚两把。

然后一不小心,摸到了一个h|o|l|e。

只见上面的虞谦猛地僵住,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看过来。

我暗道不好。

低头一看,果然是那个三合一。

老天!

叫你仿生,没叫你仿这么生啊!

幸运的是,会议接近尾声,此刻没人看到老板窘境。

不幸的是,会议结束,就代表我的大限将至。

果然,虞谦宣告会议结束后,威压直接降临我的天灵盖。

“木淮,等会儿来我办公室,记得带上你那只臭柯尔鸭。”

天要亡我。

8

我苦唧唧地跟在虞谦屁股后面,进了他的办公室。

虞谦没有坐下,而是先点了点办公桌。

“放这儿。”

我只好把已经不显灵的鸭鸭放下。

空出的两只手无措地绞在面前,我朝虞谦挤出一点谄媚的笑。

希望他给我一点好看的颜色看看。

而不是炒鱿鱼的炭黑色。

没想到,虞谦开口问了一句与此无关的话。

“你……是不是不喜欢改方案,也不喜欢加班?”

我:“?”

我宛如占据上风,驼下的背在一瞬间直起来。

“这不说废话呢老板?正常人谁喜欢加班?谁喜欢一边又一边地改方案?”

虞谦陷入沉思,“可是……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说自己非常想上进。”

“……”

“你每天都积极加班。”

“……”

“你还说,要把方案做到最好。”

我无力地捂住脸,“……老板,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实习生。”

那时候年少轻狂,拉了坨大的就算了,还喂给了身为正式工的自己。

虞谦也沉沉地叹了口气。

“难怪你看起来很讨厌我。”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耳朵。

还以为他会说:“当初把你招进来,其实是对你有一些期望的。”

没想到还挺开明。

下一秒,虞谦话音一转。

“但不代表,你在知道这只柯尔鸭跟我共情后,故意挠我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刚直起来的背,又驼了下去。

我赔笑道:“呃嘿嘿……老板……”

“你把它当成我摸,你要对我负责。”

我:“?”

我思考了好几秒。

“老板,你说什么?”

虞谦看着我,一字一顿:“我说,你要对我负责。”

我大惊,“我摸的是柯尔鸭啊!”

“可受害者是我。”

“我……”

“你这两天总故意摸这只柯尔鸭,是因为你知道它跟我共情,也就等于,你在摸我。”

“你还埋。”

我反驳,“埋是因为我喜欢埋!”

“刚刚,你还摸了我的**。”

“?”我倏地抬头,“喂,谁摸你……”

但不用他解释,我自己就想明白了。

……我恨三合一。

9

虞谦上前两步,将我们的距离拉近。

他低头问我:“你为什么喜欢埋?”

我眼神乱瞟:“因为人家软啊。”

然后我的手就被虞谦牵了起来,放在他的胸口。

“那你试试这个,看看怎么样。”

我:“!!”

脸瞬间爆红,我小声喊道:“我是直的!”

虞谦很坚持:“你摸摸嘛。”

我手梗着不动,他就拉着我的手腕,时不时还有点反作用力。

荷尔蒙像瀑布一样兜头浇下。

我晕乎乎地想,直男,原来就是直接喜欢上男的吗?

虞谦脸也红了,“怎么样?”

我没说话。

他又用那个推了推我的手,“你……你说话啊。”

我这才终于回神,愣愣地点头,“啊?哦哦,可以的……嗯,可以的。”

感觉头好痒啊,是不是要长恋爱脑了?

不过我还是保持了一点清醒的。

在虞谦说想要那只柯尔鸭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目的就是给命苦的自己报仇。

全然忘了我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也忘了已经得到满意答案的虞谦,非常乐意我碰鸭鸭。

接下来,虞谦也不叫我们加班了,交上去的方案没改几遍就过了。

随橙想在椅子上爽快地伸懒腰,“哎呀,咱老板终于是个人了。”

我:“……”

很不好意思,老板男朋友在你旁边。

瘫着瘫着,随橙想忽然又坐起来。

“诶,你说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最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我:“……可能吧。”

你别说,虞谦最近确实在开屏。

开屏就算了,还借着讨论方案的事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就开始解衣服。

我连连摆手,但最后不知道怎么地,手就放在了他那。

昨天胆子大了,还吻了我。

我今天不让他在办公室亲,他就得寸进尺,叫我搬去他家里。

笑话,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腹肌到底会不会动,在那暂住一段时间而已。

但是不得不说。

虞谦此男,手段了得。

10

只可惜,虞谦的皮肤没有鸭鸭的羽毛那样会久留香气。

在我闻自己的香水这件事面前,鸭鸭一胜。

鸭鸭还会显灵,虞谦不会发光,此为鸭鸭二胜。

但虞谦会哄人,鸭鸭是个哑巴,虞谦一胜。

鸭鸭只会显灵,虞谦会爆金币,此为虞谦二胜。

二者平局。

虞谦很不服,“明明还有别的可以比,为什么不让我赢?”

我:“你别欺负人家鸭鸭不会说话。”

虞谦撇嘴,小声控诉:“我还可以给你shua……”

我一个眼神瞪过去,虞谦立马闭嘴。

“你既然知道昨晚做了什么,那你今晚就别想来我房间了。”

我决绝转身,有些不自然地往房间里走,无视背后哀嚎的虞谦。

可恶!

在虞谦面前我根本没有任何身材优势!

手指也是,腹腹也是,**更是!

他昨晚用手挠我,我还……

呜呜呜呜呜呜。

直到第二天去上班,我才勉强接受了自己在下的事实。

“你怎么又挠起你家柯基鸭了?别挠了,来吃橙子。”

听到第一句话的我面无表情,听到第二句话的我迅速转头。

“来一个来一个!”

随橙想家里每年都会寄摘得最早的一箱橙子过来。

我们这些同事跟着他,也算享到福了。

到了傍晚,我照旧留了下来。

之前是因为加班,现在是因为要等男朋友。

玩着手机,身后投下一片阴影。

“怎么不摸你的柯尔鸭了?”虞谦问。

“忙啊。”我头也不回,“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安排那么多工作。正好,我也懒得摸了。”

“那你来当老板,我给你打工,怎么样?”

“算了吧,说不定比现在还忙。”

话刚说完,柯尔鸭就被塞进手里。

“现在不忙,现在摸。”

我面无表情地揩了两把,“少奖励自己吧,小心炸了。”

虞谦选择性耳聋,“之前送你的那只柯尔鸭呢?”

“赶烤去了。”

虞谦俯身来亲我的脸,“不要喜欢它了,喜欢我好不好?”

“……不喜欢你,怎么会跟你谈。”

虞谦满意地贴贴我的脸,感叹道,“谁承想呢,谁承想,你居然会到我的公司来。”

11

对面突然探出一个人头,“老板你叫我干啥……卧槽!”

我和虞谦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就见随橙想跟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们。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头戴式耳机。

敢情这人一直在对面听着歌,闻见自己的名字就屁颠屁颠跳起来了。

我和虞谦面面相觑,随橙想根本没缓过神来,在那喃喃自语。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倒是虞谦冷静自持。

“我刚刚说的是谁承想,你不是叫随想吗?”

“啊?哦,随橙想是我的外号啊。”

随橙想,原名随想,由于酷爱橙子,人送外号“随橙想”。

虞谦笑了,“敢情我这个老板成蒙古人了。”

随橙想敏锐地嗅到杀气。

忙说:“咱职场上肯定是叫大名是吧,老板?就得正式一点!来来来,老板,我今天刚好到了一箱橙子……”

送完橙子,随橙想站在自己的工位旁不说话了。

我和虞谦也不知道说什么。

三足鼎立。

最后,随橙想挠挠头。

“老板,你……喜欢木淮啊?”

虞谦:“……”

“要是不喜欢,我跟他在一起做什么?”

“哦……好像是哦。”

唉。

随橙想呢,随橙想此人有点傻。

回到家,虞谦就开始解扣子。

我已经对他在家里果着上半身无感了。

没穿衣服跟穿了衣服一样。

就是每次看见还是会流口水,还是会忍不住上手,不知道为什么。

上手了之后,就得亲上了。

撬开牙关,舌尖纠缠。

什么时候倒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衣服丢了也不知道。

后来他单膝跪在地上,我还是被困在沙发一角,脚被禁锢着,根本逃不开。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虞谦就倾身将我抱住,让我埋着哭。

当时我真的气急了,转头就咬了他一口。

“鸭鸭,我的鸭鸭呢……”

虞谦将我下巴抬起来吻我。

“鸭鸭在公司啊,淮淮。”

我含泪说:“你完蛋了。”

面前的人却笑了,“那你尽情罚我吧,淮淮。”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那样对他根本就是奖励!

12

好消息,我真当上公司的老板了。

坏消息,虞谦回去继承家产了。

随橙想听完后,连连摇头。

“垂死病中惊坐起,穷人竟是我自己。早知道我就跟你拜把子了,再说一句‘苟富贵,勿相忘’。”

我并膝端坐在椅子上,“涨薪还是裁人,我听虞谦的。”

随橙想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板是个夫管严,别看了。”

有人在门边大喊:“老板别看低自己啊,努力当上妻管严!”

我无奈扶额。

跟虞谦站在一起,谁都知道我俩属性是什么了。

这时,他的脸和上半身出现在我脑海里。

怎么才分开一天,就有点想他了。

我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我想,我大抵是病了,横竖都睡不着。】

虞谦:【怎么了木迅?想我想得睡不着吗?】

我选择性失明。

【黯然地看着眼前的鸭鸭,发现它胸前的羽毛上全沾了水,一片有水,另一片也有水。】

虞谦:【真鸭毛不沾水,你买到假货了,扔了吧,老公给你买个新的。】

我图穷匕见:【后来我一想,你跟它不是共情吗?那水应该是落在你身上了,可以让我给你擦擦吗?】

虞谦:【……想摸直说。】

【那你给不给。】

虞谦:【给,晚上回来就给。】

晚上一回到家,虞妃已经穿好特定的衣服等我临幸了。

我兴奋地正要上手,却被半路截住。

“淮淮,还有个前提条件呢。”

我懵住,“什么前提条件?”

“水啊。”

我恍然小悟,“那我去接点热水浇你身上。”

正要起身,又被拉住了,还被反压在了床上。

“不用了,这不有现成的嘛。”

“什么现成……诶,你等等!卧槽……啊!”

虞谦此人,手段了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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