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
我有一个柯尔鸭小灯,最近我发现老板好像和它共情了。
起因是同事跟我说老板病了。
与此同时,老板在不远处经过。
而我恰好拿着灯,打开了开关。
老板:“咳——”
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于是借此机会小发雷霆。
很不巧,被老板发现了。
他冷冷道:“来我办公室,记得带上你那只臭柯尔鸭。”
真正到了面前,他却说:“你把它当成我摸,你要对我负责。”
1
“我感觉老板好像病了。”同事随橙想突然凑过来跟我说。
我:“?”
震惊无以复加,我抱着我的柯尔鸭毛绒灯,匪夷所思。
“什么叫老板病了?老板不是比牛还壮吗?”
随橙想:“我不道啊,他最近总是咳嗽。”
我冷笑道:“你还不如说他最近肾虚喝中药吐了,我说不定还能相信一下。”
“可是他这里很那个啊。”
随橙想说着,对着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
好吧,虽然我是个直男,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老板在那方面挺诱惑的。
胸径宽到衣服都快兜不下了。
可惜我一直eat不到。
不对不对,是get不到。
我对此还是表示怀疑:“老板他不是万年单身老男人吗?他那个身量,怎么可能病了呢。”
像我这种自认能做1的,在他面前都算甘拜下风。
随橙想煞有其事地点头,“好有道理哦。”
此时,老板在不远处路过。
我正好扒拉着那个柯尔鸭灯,打开了开关。
正常走路的老板忽然停下,扶着墙咳嗽起来。
随橙想:“你看,真不是我乱说。”
我看了看手里的灯,又看了看正在反刍的老板。
试探性地又把灯关了。
老板:“咳——哕——”
再开。
老板:“咳——”
我眯了眯眼,阴笑着在柯尔鸭胸前的羽毛上乱扰两下。
咳嗽声立马顿住,我看见老板右手抬起。
看似在揉肩膀,实则是在用手臂遮挡自己的哈基(哔)。
随即,锐利的目光扫射整个办公场所。
吓得我连忙将柯尔鸭塞到桌子底下。
假装在殴打键盘。
当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神识扫过后,我就知道我安全了。
桀桀桀。
游戏开始了。
我开始频繁离开工位。
离开时关灯,回来时开灯。
可惜太显眼了,是个无法荡秋千之物。
不然我每天都能看到它在荡秋千,脑子里自动想出老板难受的画面。
2
让他天天叫我重做重做!
让他天天叫我加班加班!
他以为每天给我点几杯奶茶咖啡,在我加班时给我点夜宵,然后再大半夜亲自开车送我回家,并承诺我第二天可以晚一个小时到,那些账就一笔勾销了吗?!
我最讨厌上班!
我最讨厌资本!
我愤愤地揉着手里的羽毛。
没过一会儿,老板就出了办公室,脸色非常不好。
然后冷冷地丢下一句:“今晚加班。”
哀嚎遍野。
我的夜生活,就这么水灵灵地被老板一脚踢走了……
我伤心地拿出最爱的香水,扒开柯尔鸭胸脯边上的羽毛,往上面喷了喷。
然后抱着它,脸埋进里面。
大吸一口香气,吐出我的怨气。
好香香……好悲伤……好香香……好悲伤……好香香……好悲伤……
为什么人不能同时拥有三头六臂?
是因为我们都是一头二臂吗?
随后,我灵光一现。
会不会是我骚扰虞谦太久了,导致他效率降低了?
那我就不骚扰我的鸭鸭了,让老板认真工作,岂不是不用加班了?
我真是个天才!
我立马将鸭鸭丢一边,时不时还对着它拜两下,希望虞谦收回成命。
拜的时候,虞谦恰好路过。
“你这个柯尔鸭开了光吗?为什么要拜?”
我闭着眼回答:“对啊对啊,开了开关就发光了,你说这不是显灵了吗?”
此刻的鸭鸭在我心里,简直就是神明啊!
虞谦半晌无声。
我睁眼回头看他,“怎么了老板?有什么问题吗?”
只见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怜悯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我一直在等。
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我悲愤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晚饭,怨恨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一脸轻松的虞谦。
对方像是有蜘蛛感应,一抬头就跟我对视上了。
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咬牙切齿:“……没事。”
闻言,他笑了一声,“没事就好,好好吃饭,等会儿加班。”
他还敢笑!!
心里的怒火猛地窜了三丈高,但在下一刻又落了回去。
我低头扒饭,阴恻恻地笑了。
笑吧,等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3
我开始疯狂地扰着我的毛绒鸭。
尤其是它的脖颈,仗着它怎么拽都不掉,我赶得跟C1打咏春拳似的。
随橙想一脸惊奇地凑过来。
“我看你平常挺喜欢这个柯尔鸭的,摸都不让别人摸,今天这是怎么了哦?感觉又爱又恨的。”
我冷笑道:“怕是你看错了,我现在对它只有恨,没有爱!”
随橙想伸手过来。
“那让我也摸摸,是叫柯基鸭吧?馋老久了,就是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我一把将我的鸭鸭抱走,“人家叫柯尔鸭,不是柯基鸭!还有,你不能摸!”
“为什么?你不是恨它吗?”
我气急败坏,“就算我恨它,它也还是只能给我一个人摸!”
随橙想:“……法海你不懂恨哦。”
对方回到工位上,我一转头,就见虞谦站在一个阴暗的拐角,目光沉沉地看过来。
我一惊,心想还好刚刚把鸭鸭放到了桌子上。
为了洗脱我的嫌疑,我抬起手臂围成一个圈,将鸭鸭圈进来。
“我的鸭鸭,我好喜欢你啊!”
然后歪着脑袋对着它的橡胶头就亲了上去。
看似借位,实则一点没亲到。
嘬自己白嫩的手臂我有经验。
“啵啵啵”爱了我的手臂好几下,小心翼翼地抬头,虞谦终于走了。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小心脏,我给鸭鸭喷了香水。
大吸特吸,大蹭特蹭!
“你在干什么?”
冷不丁的一句话,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吓得虎躯一震,连忙站了起来。
“呃,老板……哈哈哈哈哈,我我我我我在抱我的阿贝贝呢,你要抱一下吗?”
旁边的随橙想猛地抬起头,就这样瞪大眼睛看着我。
虞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上香喷喷的鸭鸭。
“阿贝贝?”
“啊……是啊。”我尴尬地解释,“阿贝贝就是每个人最喜欢的玩偶,每天都要抱要玩的那种……”
虞谦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的鸭鸭。
深长到我都要觉得,他对它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感情。
4
只见他伸出手,摸了摸鸭鸭身上的羽毛。
如果此刻是随橙想在摸,我肯定会觉得我的鸭鸭脏了。
然后抱着它悲伤地哭。
但现在,也许是因为虞谦和鸭鸭共情的bug。
这件事在我眼里,竟诡异地合理起来。
同类摸同类,自己碰自己。
就好像他俩之间有什么连我都插不进去的磁场,然后在我面前深情对视。
虞谦摸了几把,随后皱起眉,问我:“它的开关在哪?”
我虎躯二震,立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啊,在、在尾巴上呢,我给你示范一下哈老板。”
我拿出我的笔,小心翼翼地放在鸭鸭最翘的那根尾羽上,轻轻往下一压。
羽毛带动橡胶皮触碰感应区,灯灭了。
虞谦没有什么反应,但神色严肃,“没有其它开关了吗?”
我心虚摇头。
“没……没有了,它就这一个开关。”
幸好每次虞谦看见鸭鸭时,它都在我的工位上显灵。
不然让他看到,我以前都是用手开开关,然后拍它的兜兜开灯,我现在就完了。
虞谦又端详了一会儿,终于半信半疑地走了。
我大大地松了口气。
看来,除我以外的人和我自己借用工具的触碰,不会引起虞谦和鸭鸭的共情。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鸭鸭。
那怎么就我碰的时候才会共情呢?
我和虞谦有渊源吗?还是说我俩遇到了命定之番?
这个问题,在第二天虞谦请了法师来公司后,得到了答案。
其余人在看到法师来到这现代化工作场所时,都愣了一下。
还有人问虞谦:“老板,这是咋了?咱公司风水不好啊?”
虞谦瞪他一眼,“不好的话别乱说!咱公司风水好得很!”
“那为啥请法师?”
某人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我有个朋友刚好开了法师的年卡,我叫他帮忙来给咱公司除祟气,帮大家提提运气。”
有人抱头大惊:“法师不是有不好的大事发生才请的吗?这还有开年卡的?!”
我站在人群的最末尾,咬着嘴里的肉不敢出声。
一定,要绷住啊。
5
但是谁承想,我躲得那么隐蔽,虞谦仗着身高优势,宛如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表情。
“后面那个木淮,你为什么要cos完美下颌线?”
前面的同事齐刷刷往后看。
我:“……”
尬笑着,我表情苦得像是要哭出来,“我……我就是怕咱公司是不是被什么缠上了……”
众人又齐齐看向老板。
虞谦:“……”
他无奈扶额,将法师请到办公室的同时,对众人挥挥手。
“回去吧,孩子们,回去吧。不是公司被缠上了,只是你们老板被缠上了而已。”
众人这才散去,有人还特意上前。
“老板,要是哪天你觉得公司要出事了,可不可以早点告诉我?我好收拾东西跑路。”
虞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扬起嘴角笑了。
“放心吧,就算一点合作都拉不到,咱公司也一直在。”
法师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去交方案时,门还开着。
虞谦坐在座椅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一个挂件,像是百思不得其所。
“老板,我可以进来吗?”
虞谦这才回神,放下手里的东西。
“哦,可以,你进来吧。”
我上前将方案给他,却不小心看到了桌上的那个挂件。
是一个黑色的骰子。
“咦?这个挂件我之前也有,但现在只留下一个跟它一对的。”
虞谦猛地抬头。
“那你之前的那个呢?是丢了吗?”
此时的我还没转过心思来,还傻轰轰地老实回答。
“送人了,小的时候就送出去了。”
“送给谁了?”
“我不认识啊,当时学校还掀起了一股热潮,买一对黑白骰子,随机送给一个陌生的同龄人,约定好一个十二年再见的约定呢。现在想想,再见面哪有那么容易,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连长什么样都忘了。”
“哪个学校?”
“二小。”
虞谦看了我很久,最后才问:“你身边很多人,都这样送过别人吗?”
我很疑惑为什么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却还是点了点头。
6
“那正好。”
虞谦将他的手机递给我,“我有那会儿的照片,麻烦你帮我看看,你认识的话看看能不能帮我联系上。”
我低头一看。
“嘿,你别说,这右边这个长得还怪像那会儿的我嘞,哈哈哈哈……”
虞谦没说话。
我笑着笑着,也品出一点不对劲起来。
不兑。
这不就是那时的我吗?!
照片里两个小孩手里的骰子,不正是我买的那一对吗?!
我大惊失色,举着手机凑近看,试图找出右边那个是我异父异母的异姓兄弟的证据。
结果悲催地发现,那个人就是我。
因为左边小孩的脚边,蹲着一只小小的柯尔鸭。
那个时候的细节我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个人把他的柯尔鸭送我了。
我养了好几年。
但在它最好看而我最喜欢它的时候,它走丢了。
找了很久没找到,最后父母跟我说它进京赶考去了。
小小的我天真以为柯尔鸭也能考试,能写字说话。
到后来开智了才反应过来,那他爹的叫进京赶烤。
上班后,凭着对它的执念,我定制了一个仿生柯尔鸭毛绒灯。
也就是目前,那个跟虞谦共情的鸭鸭灯。
但现在的我,完全没有重逢的喜悦。
满脑子都是:亡了,被发现了。
只听虞谦沉声道:“你那只柯尔鸭……”
我故作镇定,“我那只鸭鸭怎么了?老板你要是也喜欢,我可以给你定制的链接,就是不能抢走我的!”
虞谦看我半晌,最后缓缓吐出一个词:“欲盖弥彰。”
我:“……”
“……老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他盖上文件,伸手还给我。
“回去重做,开会前给我,今晚加班,这下听懂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听懂了……”
我要一雪前耻!!
回到工位正报仇,旁边的随橙想忽然抬头。
“谁开闪光灯了?”
然后一转头,找到了危害的来源。
“你干嘛呢,开了关关了开的。”
我面无表情,手上不停。
“哦,它好像坏了,我多拍亿下,看看它哪里坏了。”
7
拍那么多下我还是不解气,伸手去扒拉那边的毛。
手心直接与内皮接触。
随橙想在一旁观察,“它好像没坏啊。”
我直接转向它的总开关,“没有吧,你可能看错了,它开的时候有点闪了。”
随橙想凑近看,被闪了好几下,最后眼睛带着马赛克,半信半疑地点头。
“哦……好像是有点闪了。”
随橙想呢,随橙想是个傻子。
尽管远处老板办公室的门关着,我还是隐隐约约听见了一点咳嗽的声音。
我阴森地笑了,更加疯狂地去报仇!
是女的就给我躲开,是男的你就给我吐!
哈哈哈哈哈哈!
一切的疯狂,在虞谦出现在拐角后,消失殆尽。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所有人,进会议室开会。”
开会开会,又是无聊的开会!
临走前,我突然看向被我留在桌子上的鸭鸭。
桀桀。
会议室里,随橙想依旧坐我旁边。
“你干嘛把你的柯尔鸭带进来了?”
我微笑回答:“哦,我太喜欢它了,现在有点离不开它。”
虞谦也看见了,问我:“开会,你带柯尔鸭进来做什么?”
我破罐子破摔,“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至于怎么安抚,两人心知肚明。
老板在上面说着话,我在下面摸着鸭鸭。
也不开开关,纯摸,这里碰碰,那里扰扰。
主打一个膈应人。
只听虞谦在最后,又快速又大声地说一句:“晚上不加班!”
哦?
雨转多云。
心情好了不少,我骚扰他的频率也低了下来。
时不时在那柔软的羽毛上抚两把。
然后一不小心,摸到了一个h|o|l|e。
只见上面的虞谦猛地僵住,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看过来。
我暗道不好。
低头一看,果然是那个三合一。
老天!
叫你仿生,没叫你仿这么生啊!
幸运的是,会议接近尾声,此刻没人看到老板窘境。
不幸的是,会议结束,就代表我的大限将至。
果然,虞谦宣告会议结束后,威压直接降临我的天灵盖。
“木淮,等会儿来我办公室,记得带上你那只臭柯尔鸭。”
天要亡我。
8
我苦唧唧地跟在虞谦屁股后面,进了他的办公室。
虞谦没有坐下,而是先点了点办公桌。
“放这儿。”
我只好把已经不显灵的鸭鸭放下。
空出的两只手无措地绞在面前,我朝虞谦挤出一点谄媚的笑。
希望他给我一点好看的颜色看看。
而不是炒鱿鱼的炭黑色。
没想到,虞谦开口问了一句与此无关的话。
“你……是不是不喜欢改方案,也不喜欢加班?”
我:“?”
我宛如占据上风,驼下的背在一瞬间直起来。
“这不说废话呢老板?正常人谁喜欢加班?谁喜欢一边又一边地改方案?”
虞谦陷入沉思,“可是……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说自己非常想上进。”
“……”
“你每天都积极加班。”
“……”
“你还说,要把方案做到最好。”
我无力地捂住脸,“……老板,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实习生。”
那时候年少轻狂,拉了坨大的就算了,还喂给了身为正式工的自己。
虞谦也沉沉地叹了口气。
“难怪你看起来很讨厌我。”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耳朵。
还以为他会说:“当初把你招进来,其实是对你有一些期望的。”
没想到还挺开明。
下一秒,虞谦话音一转。
“但不代表,你在知道这只柯尔鸭跟我共情后,故意挠我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刚直起来的背,又驼了下去。
我赔笑道:“呃嘿嘿……老板……”
“你把它当成我摸,你要对我负责。”
我:“?”
我思考了好几秒。
“老板,你说什么?”
虞谦看着我,一字一顿:“我说,你要对我负责。”
我大惊,“我摸的是柯尔鸭啊!”
“可受害者是我。”
“我……”
“你这两天总故意摸这只柯尔鸭,是因为你知道它跟我共情,也就等于,你在摸我。”
“你还埋。”
我反驳,“埋是因为我喜欢埋!”
“刚刚,你还摸了我的**。”
“?”我倏地抬头,“喂,谁摸你……”
但不用他解释,我自己就想明白了。
……我恨三合一。
9
虞谦上前两步,将我们的距离拉近。
他低头问我:“你为什么喜欢埋?”
我眼神乱瞟:“因为人家软啊。”
然后我的手就被虞谦牵了起来,放在他的胸口。
“那你试试这个,看看怎么样。”
我:“!!”
脸瞬间爆红,我小声喊道:“我是直的!”
虞谦很坚持:“你摸摸嘛。”
我手梗着不动,他就拉着我的手腕,时不时还有点反作用力。
荷尔蒙像瀑布一样兜头浇下。
我晕乎乎地想,直男,原来就是直接喜欢上男的吗?
虞谦脸也红了,“怎么样?”
我没说话。
他又用那个推了推我的手,“你……你说话啊。”
我这才终于回神,愣愣地点头,“啊?哦哦,可以的……嗯,可以的。”
感觉头好痒啊,是不是要长恋爱脑了?
不过我还是保持了一点清醒的。
在虞谦说想要那只柯尔鸭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目的就是给命苦的自己报仇。
全然忘了我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也忘了已经得到满意答案的虞谦,非常乐意我碰鸭鸭。
接下来,虞谦也不叫我们加班了,交上去的方案没改几遍就过了。
随橙想在椅子上爽快地伸懒腰,“哎呀,咱老板终于是个人了。”
我:“……”
很不好意思,老板男朋友在你旁边。
瘫着瘫着,随橙想忽然又坐起来。
“诶,你说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最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我:“……可能吧。”
你别说,虞谦最近确实在开屏。
开屏就算了,还借着讨论方案的事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就开始解衣服。
我连连摆手,但最后不知道怎么地,手就放在了他那。
昨天胆子大了,还吻了我。
我今天不让他在办公室亲,他就得寸进尺,叫我搬去他家里。
笑话,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腹肌到底会不会动,在那暂住一段时间而已。
但是不得不说。
虞谦此男,手段了得。
10
只可惜,虞谦的皮肤没有鸭鸭的羽毛那样会久留香气。
在我闻自己的香水这件事面前,鸭鸭一胜。
鸭鸭还会显灵,虞谦不会发光,此为鸭鸭二胜。
但虞谦会哄人,鸭鸭是个哑巴,虞谦一胜。
鸭鸭只会显灵,虞谦会爆金币,此为虞谦二胜。
二者平局。
虞谦很不服,“明明还有别的可以比,为什么不让我赢?”
我:“你别欺负人家鸭鸭不会说话。”
虞谦撇嘴,小声控诉:“我还可以给你shua……”
我一个眼神瞪过去,虞谦立马闭嘴。
“你既然知道昨晚做了什么,那你今晚就别想来我房间了。”
我决绝转身,有些不自然地往房间里走,无视背后哀嚎的虞谦。
可恶!
在虞谦面前我根本没有任何身材优势!
手指也是,腹腹也是,**更是!
他昨晚用手挠我,我还……
呜呜呜呜呜呜。
直到第二天去上班,我才勉强接受了自己在下的事实。
“你怎么又挠起你家柯基鸭了?别挠了,来吃橙子。”
听到第一句话的我面无表情,听到第二句话的我迅速转头。
“来一个来一个!”
随橙想家里每年都会寄摘得最早的一箱橙子过来。
我们这些同事跟着他,也算享到福了。
到了傍晚,我照旧留了下来。
之前是因为加班,现在是因为要等男朋友。
玩着手机,身后投下一片阴影。
“怎么不摸你的柯尔鸭了?”虞谦问。
“忙啊。”我头也不回,“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安排那么多工作。正好,我也懒得摸了。”
“那你来当老板,我给你打工,怎么样?”
“算了吧,说不定比现在还忙。”
话刚说完,柯尔鸭就被塞进手里。
“现在不忙,现在摸。”
我面无表情地揩了两把,“少奖励自己吧,小心炸了。”
虞谦选择性耳聋,“之前送你的那只柯尔鸭呢?”
“赶烤去了。”
虞谦俯身来亲我的脸,“不要喜欢它了,喜欢我好不好?”
“……不喜欢你,怎么会跟你谈。”
虞谦满意地贴贴我的脸,感叹道,“谁承想呢,谁承想,你居然会到我的公司来。”
11
对面突然探出一个人头,“老板你叫我干啥……卧槽!”
我和虞谦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就见随橙想跟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们。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头戴式耳机。
敢情这人一直在对面听着歌,闻见自己的名字就屁颠屁颠跳起来了。
我和虞谦面面相觑,随橙想根本没缓过神来,在那喃喃自语。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倒是虞谦冷静自持。
“我刚刚说的是谁承想,你不是叫随想吗?”
“啊?哦,随橙想是我的外号啊。”
随橙想,原名随想,由于酷爱橙子,人送外号“随橙想”。
虞谦笑了,“敢情我这个老板成蒙古人了。”
随橙想敏锐地嗅到杀气。
忙说:“咱职场上肯定是叫大名是吧,老板?就得正式一点!来来来,老板,我今天刚好到了一箱橙子……”
送完橙子,随橙想站在自己的工位旁不说话了。
我和虞谦也不知道说什么。
三足鼎立。
最后,随橙想挠挠头。
“老板,你……喜欢木淮啊?”
虞谦:“……”
“要是不喜欢,我跟他在一起做什么?”
“哦……好像是哦。”
唉。
随橙想呢,随橙想此人有点傻。
回到家,虞谦就开始解扣子。
我已经对他在家里果着上半身无感了。
没穿衣服跟穿了衣服一样。
就是每次看见还是会流口水,还是会忍不住上手,不知道为什么。
上手了之后,就得亲上了。
撬开牙关,舌尖纠缠。
什么时候倒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衣服丢了也不知道。
后来他单膝跪在地上,我还是被困在沙发一角,脚被禁锢着,根本逃不开。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虞谦就倾身将我抱住,让我埋着哭。
当时我真的气急了,转头就咬了他一口。
“鸭鸭,我的鸭鸭呢……”
虞谦将我下巴抬起来吻我。
“鸭鸭在公司啊,淮淮。”
我含泪说:“你完蛋了。”
面前的人却笑了,“那你尽情罚我吧,淮淮。”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那样对他根本就是奖励!
12
好消息,我真当上公司的老板了。
坏消息,虞谦回去继承家产了。
随橙想听完后,连连摇头。
“垂死病中惊坐起,穷人竟是我自己。早知道我就跟你拜把子了,再说一句‘苟富贵,勿相忘’。”
我并膝端坐在椅子上,“涨薪还是裁人,我听虞谦的。”
随橙想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板是个夫管严,别看了。”
有人在门边大喊:“老板别看低自己啊,努力当上妻管严!”
我无奈扶额。
跟虞谦站在一起,谁都知道我俩属性是什么了。
这时,他的脸和上半身出现在我脑海里。
怎么才分开一天,就有点想他了。
我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我想,我大抵是病了,横竖都睡不着。】
虞谦:【怎么了木迅?想我想得睡不着吗?】
我选择性失明。
【黯然地看着眼前的鸭鸭,发现它胸前的羽毛上全沾了水,一片有水,另一片也有水。】
虞谦:【真鸭毛不沾水,你买到假货了,扔了吧,老公给你买个新的。】
我图穷匕见:【后来我一想,你跟它不是共情吗?那水应该是落在你身上了,可以让我给你擦擦吗?】
虞谦:【……想摸直说。】
【那你给不给。】
虞谦:【给,晚上回来就给。】
晚上一回到家,虞妃已经穿好特定的衣服等我临幸了。
我兴奋地正要上手,却被半路截住。
“淮淮,还有个前提条件呢。”
我懵住,“什么前提条件?”
“水啊。”
我恍然小悟,“那我去接点热水浇你身上。”
正要起身,又被拉住了,还被反压在了床上。
“不用了,这不有现成的嘛。”
“什么现成……诶,你等等!卧槽……啊!”
虞谦此人,手段了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