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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1 09:29:08

第一章 烈火重生,重回灾难前夜

滚烫的灼烧感席卷全身,浓烟呛得沈知夏几乎窒息。

地下室的铁门从外面锁死,外面传来继妹沈柔娇滴滴又恶毒的声音。

“姐姐,别怪我们,沈家的财产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和爸爸早点消失,景琛哥才能安心娶我。”

陆景琛,她爱了整整三年的未婚夫,声音冷漠:“知夏,要怪就怪你太蠢,挡了柔柔的路。”

火焰舔舐着皮肤,剧痛撕心裂肺。

沈知夏死死攥紧拳头,恨意几乎冲破骨髓。

是她眼瞎!

她信任陆景琛,把公司核心资料给他看;她心疼沈柔,这个继母带来的女儿,处处忍让,有好东西第一个分给她。

结果换来的,是父亲被他们设计,资金链断裂,急病撒手人寰;沈家百年基业,一夜之间被掏空;最后,连她也要葬身火海。

不甘心!

若有来生,她定要这两个人,血债血偿!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猛地,沈知夏大口吸气,骤然睁开双眼。

柔和的水晶灯光映入眼帘,鼻尖是熟悉的栀子花香,是她在沈家老宅的卧室。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完好,没有烧伤的疤痕,皮肤温热。

她猛地抓起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的日期刺得她心脏狂跳。

6月17日,晚上八点。

距离陆景琛和沈柔明天上午九点,带着审计团队、律师上门,逼父亲签下股权转让书,还有十二个小时!

前世,就是这一天,他们哄骗心力交瘁的父亲,签下合同,将沈氏集团尽数夺走。

父亲本就患有冠心病,得知真相之后,当场发病,再也没有抢救回来。

沈知夏颤抖着抬手,摸到脖颈间冰凉的墨玉吊坠。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前世她死的时候,吊坠就在身上,最后随她一起葬身火海。

她下意识指尖用力,一滴指尖的鲜血落在墨玉上面。

下一秒,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

一个约莫上千平米的储物空间,凭空出现在她的意识里,空空荡荡,安静无比。

【储物空间已激活,无负重上限,可存放非活物。】

沈知夏瞳孔猛地一缩。

重生,加上空间。

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缓缓起身,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少女眉眼清丽,眼底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但是深处,已经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沈柔,陆景琛。

前世你们从我这里抢走的所有东西,这一世,我要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不仅如此,属于你们藏起来的私产、赃款,我也不会给你们留下分毫。

她清楚记得,前世陆景琛和沈柔吞并沈家之后,在城西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里面,修了一间隐秘的地下暗库。

里面是他们多年来暗中搜刮、转移来的财富。金条、翡翠原石、名家字画、海外不记名债券、限量钻石珠宝,数不胜数。

当初沈柔得意洋洋,在她面前炫耀过一次。

那时候她被囚禁在地下室,听着沈柔说那些珍宝,只觉得心如刀割。

现在,那些东西,全都是她的目标。

沈知夏快速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套装,戴上鸭舌帽、口罩,背上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

临走前,她走到父亲的书房门口,悄悄看了一眼。

父亲因为最近公司的风波,愁得整夜失眠,此刻正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鬓角已经添了不少白发。

沈知夏鼻尖一酸,暗暗下定决心。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爸爸受到半点伤害,沈氏集团,她要守住。

而那一对狗男女的暗库,今晚,她就要去清空。

城西半山别墅区,安保森严,是陆景琛的私人房产,很少有人知道这里。

前世沈柔说,这里只有陆景琛和她两个人有门禁密码。

密码,是沈知夏的生日。

多么讽刺。

陆景琛一边利用她,一边用她的生日当做金库密码,用来哄骗沈柔,证明自己曾经爱过她。

沈知夏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笑。

很好,省了她破解密码的功夫。

抵达半山别墅外围,她付了车费,沿着僻静的绿化带,避开监控死角,走到别墅后院。

别墅的后院监控有盲区,是沈柔当初和陆景琛约会的时候,为了方便偷懒关掉摄像头特意选的地方。

沈知夏熟门熟路翻过低矮的冬青围栏,落在草坪上。

整栋别墅黑漆漆的,陆景琛今晚在市区应酬,沈柔跟着他一起,别墅里面没有佣人。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正好方便她动手。

她走到玄关,指尖按下那串属于自己的生日数字。

“滴——”

门锁应声解开。

第二章 清空暗库,一件不留

别墅里面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知夏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压到最低,顺着楼梯往地下室走去。

地下一层的角落,有一面看着和普通墙面没有区别的石壁,就是暗库入口。

密码锁同样是那串数字。

再次解锁,石壁缓缓向内平移,露出厚重的不锈钢保险库大门。

打开保险库的那一刻,沈知夏哪怕提前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偌大的暗库里面,整齐码放着一箱箱金灿灿的金条,靠墙的货架上,摆放着翡翠摆件、玉镯、原石;恒温展柜里面,是一幅幅装裱精致的古画;保险柜分层,放着一叠叠不记名海外债券、大额存单,还有大大小小的珠宝首饰,钻石在微光下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

这些,全都是他们靠坑骗、掠夺别人得来的脏钱。

沈知夏眼神冷冽,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

【收入空间。】

一箱五十公斤的金条,凭空消失,落入她的储物空间。

一箱,两箱,三箱……

成箱的黄金被她全部收走,接着是货架上的玉器、字画,展柜里的古董,债券、存单,一摞摞的现金,各色珠宝。

她做得有条不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就连暗库角落放着的两只限量款名表、沈柔最喜欢的一套红宝石首饰套装,她也一并收走。

沈知夏一边收,一边在心里冷笑。

沈柔不是最喜欢炫耀这套红宝石吗?明天醒来,就让她好好尝尝东西凭空消失的崩溃滋味。

短短半个多小时,偌大的地下暗库,被她搬得干干净净。

原本堆满珍宝的库房,只剩下光秃秃的货架、空空的展柜,地面上一点灰尘,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沈知夏环顾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关上保险库大门,石壁归位。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别墅二楼的卧室。

主卧的保险柜里面,还有陆景琛用来转移资产的U盾、私章,以及他和沈柔联手做假账、陷害沈氏的证据文件。

这些东西,比黄金还要重要。

她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U盘、纸质合同、转账记录,全部收入空间。

这是他们的罪证,以后就是送他们进监狱最好的利器。

做完这一切,她把房间里面所有东西恢复原样,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擦掉指纹。

原路从后院离开别墅,翻出围栏,重新打车回城。

出租车行驶在路上,沈知夏闭上眼,意识进入空间。

上千平米的空间里面,琳琅满目的黄金、珠宝、字画整齐摆放,堆得满满当当。

看着这些,她没有半分欣喜,只有沉甸甸的恨意。

这些财富,沾满了包括沈家在内,很多受害者的血泪。

现在,暂时放在她这里,来日,她会用这些东西,护住沈家,也让陆景琛和沈柔付出代价。

车子开到沈家老宅附近,沈知夏下车。

刚走到巷口,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一张轮廓深邃、气场迫人的男人脸庞露出来。

男人是傅砚辞。

江城顶层圈子里面最不能招惹的存在,傅氏集团掌权人,手段狠厉,人脉遍布黑白两道。

沈知夏前世对他只听过名字,远远见过一次,从没有打过交道。

她脚步一顿,心里警惕起来。

傅砚辞怎么会在这里?

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漆黑的眼眸似笑非笑,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沈小姐,这么晚,从半山别墅区那边回来?”

沈知夏心头一跳。

难道,他看见她刚才在陆景琛的别墅里面了?

她压下慌乱,面上不动声色:“傅总,晚上出来散散步,顺路打车回来。”

傅砚辞薄唇微勾,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意味:“散步,需要戴着帽子口罩,半夜潜入别人别墅搬东西?”

沈知夏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他看见了。

她攥紧手心,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已经在思考怎么应对。

可下一秒,傅砚辞轻笑一声:“陆景琛那小子的东西,本来就不干不净。你拿走,我不拆穿。”

他微微倾身,视线牢牢锁住她:“只是,沈小姐,搬了这么多好东西,是不是该给我一点辛苦费?”

沈知夏抬眼看向他,有些意外。

她以为傅砚辞和陆景琛是一路人,没想到他居然知道陆景琛的底细,甚至乐见她搬走那些东西。

“傅总想要什么?”她冷静发问。

“暂时还没想好。”傅砚辞眸色深深,“先欠着,等我想好了,会找你要。”

说完,他抬手示意司机开车。

宾利缓缓驶离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沈知夏站在原地,眉头微蹙。

这个傅砚辞,捉摸不透。

但眼下,她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他。明天一早,才是第一道难关。

她转身回到老宅。

推开书房门,父亲沈振宏还醒着,看见她回来,担忧地开口:“知夏,这么晚去哪里了?外面不安全。”

沈知夏走到父亲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爸,我出去办点事。明天陆景琛和沈柔要来,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千万不要签任何文件,好不好?”

沈振宏一愣,疲惫地叹气:“知夏,公司现在资金缺口太大,没办法了……景琛说,他愿意接手沈氏,保住大部分员工。”

“他是骗你的。”沈知夏认真看着父亲,“他不是要帮我们,他是想吞掉沈氏,掏空沈家,我们不能相信他。爸,给我一天时间,我有办法解决资金的问题。”

沈振宏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愣了许久。

最近几天,女儿一直闷闷不乐,从来没有这样笃定过。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好,爸爸听你的。”

得到父亲的承诺,沈知夏松了一口气。

回到卧室,她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计划。

空间里面的黄金,她可以分批找靠谱的渠道变现,填上沈氏的资金缺口;陆景琛和沈柔的那些证据,她要妥善保存,等到合适的时候,一击致命。

而明天,她要好好等着那两个人上门。

她很期待,当陆景琛满心欢喜准备吞并沈家,回头却发现自己毕生藏起来的家底被搬空,会是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第三章 上门逼签,惊天噩耗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景琛准时带着律师、审计团队,出现在沈家老宅门口。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神情温和,看着一副贴心可靠的模样,身边的沈柔穿着温柔的连衣裙,怯生生跟在一旁,眼底藏不住志在必得的得意。

前世,就是今天,他们用话术不断施压,哄骗心力交瘁的沈振宏签下股权转让协议。

“沈叔叔,我们来看您了。”沈柔率先走上前,甜甜的开口,“景琛哥已经联系好了团队,只要您签了协议,沈氏的危机马上就能解决,您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陆景琛看向沈振宏,语气诚恳:“沈叔叔,我和知夏快要订婚,沈氏以后本来也是我们的。现在公司困难,由我接手,是最好的选择,我保证,不会亏待沈家。”

沈振宏坐在沙发上,脸色平静,没有像前世那样焦虑无措。

他侧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沈知夏。

沈知夏往前一步,站在父亲身前,淡淡看着陆景琛:“陆总,不必劳烦你费心沈氏。沈家的事情,我们自己能解决。协议,我们不会签。”

陆景琛脸上温和的笑容微微一僵,有些意外。

按照他的预想,沈振宏走投无路,今天一定会签字。沈知夏一向依赖他,也会劝着父亲妥协。

怎么今天,沈知夏的态度这么强硬?

“知夏,别闹脾气。”陆景琛压下诧异,继续柔声哄她,“沈氏现在的窟窿很大,你们拿不出钱填上,交给我,才是稳妥的办法。难道你想看着爸爸一辈子的心血破产吗?”

沈柔也跟着附和:“是啊姐姐,景琛哥是好心,你不要误会他。”

“好心?”沈知夏轻笑一声,目光清冷扫过两人,“陆景琛,你真的是想帮沈家,还是早就等着这一天,吞下沈氏?你心里清楚。”

陆景琛眼底掠过一丝阴翳,面上依旧维持风度:“知夏,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你的心意,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沈知夏直接开口,“从今天起,我们解除婚约。以后,你我两不相干。”

这话一出,陆景琛和沈柔同时愣住。

沈柔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知夏。

沈知夏居然主动提解除婚约?她不是爱陆景琛爱得死去活来吗?

陆景琛眉头紧锁:“知夏,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了?我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沈知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解除婚约声明,放在茶几上,“签字吧。”

气氛僵持下来。

陆景琛看沈知夏态度坚决,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他眼下首要目标是拿到沈氏,暂时不和沈知夏纠缠。

他看向沈振宏:“沈叔叔,您真的不考虑一下?错过这次机会,沈氏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沈振宏沉声道:“我听我女儿的,不签。”

审计团队和律师面面相觑,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陆景琛脸色一点点冷下来:“沈叔叔,你们会后悔的。”

说完,他带着沈柔一行人转身离开。

坐进车里,沈柔着急地开口:“景琛哥,怎么办?他们不肯签字,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陆景琛靠在座椅上,指尖捏着眉心,心里烦躁。

“不急,沈氏资金缺口摆在那里,他们撑不了多久。我们先回别墅,看看暗库里面的资产,准备好资金,再想别的办法施压。”

一想到暗库里堆积如山的黄金珠宝,他心里稍稍安定。

那笔钱是他最后的底气,就算拿不到沈氏,有那些东西,他依旧不愁后路。

车子一路开回城西半山别墅。

陆景琛迫不及待带着沈柔走向地下室,打开暗库的密码锁。

石壁移开,保险库大门打开。

下一秒。

陆景琛和沈柔两个人,死死睁大眼睛,僵在原地。

空空荡荡的库房,货架上空空如也,展柜里面什么都没有,金条、珠宝、字画,全部消失不见。

什么都没剩下!

沈柔失声尖叫:“怎么回事?东西呢?我们的东西去哪里了!”

陆景琛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快步冲进暗库,来回查看,地面、角落,翻找一遍。

没有!

一箱黄金都没有,他藏在这里所有的身家,全部凭空消失了!

“监控!快调监控!”陆景琛声音嘶哑,浑身发抖,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

安保人员立刻调取别墅的监控录像。

后院的监控,恰好昨晚出了故障,一片黑屏。室内监控只能拍到正常画面,没有任何人闯入的记录。

没有线索,没有痕迹,价值数亿的资产,一夜之间,凭空蒸发。

沈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怎么会这样……那是我们攒了那么久的东西啊!”

陆景琛站在空荡荡的暗库里面,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是谁?到底是谁偷走了这里所有东西?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刚刚在沈家,沈知夏冷淡决绝的模样。

难道是她?

可是她怎么知道这个暗库?她又怎么能悄无声息搬走这么多东西,还避开所有监控?

不可能,这根本做不到。

陆景琛攥紧拳头,心脏疼得快要窒息。

没有这笔储备资金,他后面很多计划,全都泡汤了。

他不仅没办法兜底,甚至自己的资金链,马上就要出问题。

另一边,沈家老宅。

沈知夏收到消息,得知陆景琛发现暗库被搬空之后,脸色难看地离开了别墅,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一步,成功了。

她拿出空间里面一部分金条,联系前世认识的、靠谱的黄金回收渠道。

对方是圈内老人,守口如瓶,不会追问来源。

分批变现之后,一笔巨额资金,打入沈氏集团的对公账户。

沈氏紧绷许久的资金链,瞬间稳住。

财务总监拿着账单冲进沈振宏的办公室,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沈总!资金缺口补上了!不知道是谁转入一大笔资金,公司的危机,解了!”

沈振宏愣住,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儿。

沈知夏冲他轻轻眨了眨眼。

沈振宏瞬间明白,这一切,都是女儿做的。他看着沈知夏,心里又震惊,又欣慰。

他的知夏,长大了。

第四章 步步紧逼,证据砸脸

陆景琛接连遭受双重打击。

一边拿不下沈氏,一边自己的家底一夜清零,焦头烂额。

他不死心,依旧想办法给沈氏使绊子。

散布谣言说沈氏账目有问题,拉拢沈氏的合作商撤资,想尽办法给沈知夏制造麻烦。

但是这一次,沈知夏早有准备。

空间里面存放着陆景琛和沈柔联手做假账、恶意打压同行、偷税漏税的全套证据。

每当陆景琛放出一个阴招,沈知夏就放出对应的证据反击。

合作商得知陆景琛的为人,不仅没有撤资,反而更加愿意和稳健的沈氏合作;税务部门收到匿名举报,开始上门核查陆景琛名下的公司。

陆景琛的公司,接连被查出问题,账户被冻结,业务停摆,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他焦头烂额,四处找人疏通关系,到处碰壁。

他隐约确定,这一切都是沈知夏在背后动手。

这天傍晚,陆景琛拦住下班离开公司的沈知夏。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整个人憔悴了很多,语气带着压抑的暴怒:“沈知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暗库里面的东西拿走了?是不是你举报我的公司?”

沈知夏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陆景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陆景琛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腕,“你早就知道那个暗库,密码是你的生日,只有你和柔柔知道!”

沈知夏侧身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冰冷:“密码是我的生日,是你当初自己设置的。你把脏东西藏在那里,丢了,是你自己倒霉。”

“你!”陆景琛气得胸口起伏,“那些东西价值上亿!你把它们还给我!”

“还给你?”沈知夏笑了,笑意里面没有半分温度,“那些钱,里面有一部分是你坑骗其他小企业得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你算计沈家,提前转移走的收益。陆景琛,这些赃物,你觉得我会还给你?”

“我警告你,不要逼我!”

“该警告的人是你。”沈知夏拿出手机,晃了晃,“你再继续骚扰我、骚扰沈氏,我手里剩下的证据,会全部交给警方。到时候,等待你的,就不只是公司查封这么简单了。”

陆景琛看着她冷静笃定的模样,心里又怒又怕。

他清楚沈知夏手里握着的东西,足以把他送进监狱。

他不敢再逼迫,只能死死盯着沈知夏,咬牙放狠话:“沈知夏,我们没完!”

说完,他狼狈地转身离开。

沈知夏看着他仓皇的背影,面无表情。

没完?很快,就会彻底了结。

没过几天,沈柔不甘心,偷偷找人去沈氏楼下闹事,造谣沈知夏靠不正当手段牟利,想要毁掉沈知夏的名声。

沈知夏没有和她争吵,直接调出沈柔找人闹事的录音、转账记录,一并交给警方。

沈柔因为寻衅滋事,被带去警局拘留。

陆景琛为了捞沈柔,到处托关系,又花出去一大笔钱,本就岌岌可危的资金状况,雪上加霜。

而这段时间,傅砚辞偶尔会出现在沈知夏身边。

有时候是在沈氏楼下,递一杯温热的咖啡;有时候是在酒会偶遇,不动声色帮她挡掉别人不怀好意的打探。

这天,傅砚辞和她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陆景琛快要撑不住了。”傅砚辞低声开口,“他背后还有一点小动作,要不要我帮你处理干净?”

沈知夏侧头看他:“傅总为什么帮我?你之前说,我欠你辛苦费。”

傅砚辞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我的辛苦费,想好了。”

沈知夏心里微微一紧:“是什么?”

“我想要你。”傅砚辞的眼神认真,没有戏谑,“沈知夏,等解决完这些麻烦,考虑一下我。”

沈知夏一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前世她满心满眼都是陆景琛,根本没有留意过旁人。傅砚辞这样的男人,强大、深沉,她看不懂,也不敢轻易靠近。

她沉默片刻,轻声说:“傅总,等事情结束再说吧。”

傅砚辞也没有逼她,只是淡淡点头:“好,我等你。”

第五章 法网恢恢,一无所有

陆景琛穷途末路。

公司账户冻结,业务崩盘,沈柔还在警局里面,往日围着他转的朋友、合作伙伴,全都避之不及。

走投无路之下,他铤而走险,打算转移最后一笔资产,连夜带着沈柔跑路出国。

可他刚刚准备动身,大批警察上门。

沈知夏把手里所有完整证据,全部提交给经侦大队。

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恶意侵占他人资产、诬告陷害,多条罪名,证据确凿。

陆景琛当场被抓捕。

看守所里面,他终于崩溃,全都交代了,包括当年联手沈柔算计沈家、害死沈振宏(前世)的全部阴谋。

沈柔也一并被提起公诉。

法庭宣判那天,沈知夏和沈振宏坐在旁听席。

法官落下法槌,陆景琛、沈柔数罪并罚,判处长期有期徒刑。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沈柔崩溃大哭,疯狂哭喊,后悔不已。

陆景琛低着头,面如死灰。

他们处心积虑想要吞下沈家的一切,最后落得锒铛入狱、一无所有的下场。

而他们曾经藏在暗库里面的那些珍宝,沈知夏将其中属于其他受害企业、受害者的财物,登记之后,交由司法机关返还失主;剩余一部分,折算资金,注入沈氏集团,稳定公司发展。

没有私吞,没有贪墨。

她搬空仇家的金库,不是为了自己暴富挥霍,是斩断他们作恶的资本,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去伤害别人。

走出法院,阳光洒在身上,温暖明亮。

沈振宏长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女儿,眼眶微红:“知夏,结束了。我们安全了。”

“嗯,结束了。”沈知夏笑着点头。

压在她心头,跨越生死的仇恨,终于尘埃落定。

前世那场焚身的痛苦,那些绝望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傅砚辞的车停在法院门口。

他走过来,站在沈知夏身侧,低声问道:“现在,有没有想好,给我那个答案?”

沈知夏抬眼看向他,男人眼底带着温柔的期待。

经历过背叛和苦难,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可这段日子,傅砚辞一直站在她这边,尊重她,守护她,从来没有逼迫过她。

她沉默几秒,唇角缓缓扬起柔和的弧度:“傅砚辞,那我们,可以试试看。”

傅砚辞漆黑的眼眸瞬间亮起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有力。

第六章 圆满新生,前路晴朗

风波过后,沈氏集团在沈知夏的打理之下,蒸蒸日上。

沈知夏褪去前世的天真软弱,冷静睿智,带领公司拓展新的业务,口碑越来越好。

闲暇的时候,她会陪着父亲去度假,弥补前世留下的遗憾。

她和傅砚辞慢慢相处,感情稳步升温。

傅砚辞从不是霸道控制的性格,他尊重她的事业,支持她的想法,在她忙碌的时候默默陪伴,在她疲惫的时候给她依靠。

没有人再提起半山别墅那个被搬空的暗库。

陆景琛和沈柔在监狱里面服刑,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赎罪,再也没有机会出来兴风作浪。

偶尔圈子里面有人提起当年这件轰动江城的事情,都会感慨一句,陆景琛机关算尽,最后一场空。

只有沈知夏自己清楚,那一夜潜入别墅,搬空仇家金库,不是掠夺,是她给自己,给沈家,讨回来的公道。

这天傍晚,夕阳染红半边天空。

沈知夏靠在傅砚辞身边,坐在江边的长椅上。

江风吹拂,温柔惬意。

傅砚辞侧头看她:“后悔当初,做这件事吗?”

沈知夏轻轻摇头,望向远方江面,眼神澄澈安宁:“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恶人作恶,自有代价。

她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斩断恶人的依仗,守住了她最珍惜的家人。

仇恨落幕,往后余生,只有平安,晴朗,和身边值得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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