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团子出逃,闯入总裁发布会
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顶层发布会现场,灯光璀璨,名流云集。
陆氏集团新任掌舵人陆沉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坐在主位上。
男人轮廓锋利,眉眼冷沉,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举手投足间,是凌驾全城的压迫感。
台下无数媒体的镜头对准他,快门声此起彼伏。
这一场发布会,关乎陆氏百亿新项目,全城瞩目,半点差错都不容许出现。
“陆总,请问本次项目……”
记者的提问还没有说完。
会场侧边的安全通道,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急促的小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色小卫衣,脸蛋圆嘟嘟,皮肤白得像糯米团子的小男孩,费劲地扒开厚重的防火门,钻了进来。
小男孩名叫陆念念,今年五岁。
他小脸带着一点病后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和台上那位陆总一模一样。
小念念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装着病历、化验单,还有一张被他偷偷翻出来的DNA鉴定初稿。
他上周在医院查出稀有RH阴性熊猫血,急性造血功能障碍,急需同血型亲属供血。
医生说,亲生父亲是最高匹配人选。
可是妈咪苏晚每次听见他问爹地是谁,都会红着眼眶躲开,不肯告诉他。
昨天夜里,小念念醒过来,听见妈咪躲在阳台偷偷哭,嘴里念叨着陆沉渊这个名字。
他悄悄记住了。
今天一早,趁着护士姐姐换药、妈咪去楼下缴费的空档,小团子揣好所有东西,偷偷溜出儿科病房,凭着平板上提前搜好的路线,坐出租车来到了会展中心。
保安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凭空闯进来的小孩,连忙上前阻拦:“小朋友,这里不能进,快出去!”
小念念踮起脚尖,仰着小脸,声音软软却格外坚定:“我不出去,我来找我爹地!就是台上的陆沉渊!”
这话一出,附近几个听见的人都愣住了,随即低声哄笑起来。
哪里来的小孩子,竟然敢在陆总的发布会上乱认爹?
保安头疼,弯腰想要温柔地把他带离现场:“小朋友别胡闹,陆总很忙的,不要打扰大人开会。”
“我没有胡闹!”
小念念用力甩开保安的手,迈着短短的小短腿,绕过人群,直直朝着发布会高台冲过去。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团子吸引了。
提问的记者停下话头,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奔跑的小家伙。
“哎!拦住他!”会场负责人脸色一变。
可小念念动作灵活,顺着台阶,吭哧吭哧爬到高台边缘。
他扶着桌子,仰起头,望向主位上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举起怀里的病历本,脆生生、清清楚楚的奶音透过麦克风的缝隙,传遍整个大厅:
“陆沉渊爹地!我叫念念!我是你的儿子!我生病了,是熊猫血,医生说只有你能救我,你快给我输血好不好!”
轰——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闪光灯疯狂闪烁。
记者们激动得快要站起来,这可是天大的猛料!
不近女色、从无绯闻的陆氏掌权人,居然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
陆沉渊原本冷淡无波的黑眸,骤然一凝。
他垂眸,看向台子边小小的团子。
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瞳仁,一样挺直的小鼻梁,连抿嘴时微微绷紧下颌的小动作,都和他如出一辙。
一股莫名的悸动,狠狠撞在他的心脏上。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
“哪里来的小孩,胡乱认亲?”助理林舟连忙上前,低声请示,“陆总,我安排人把小朋友先带下去。”
陆沉渊抬手,制止了助理的动作。
他微微俯身,视线和小团子平视,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小朋友,你说我是你爹地,有证据吗?”
小念念眼睛一亮,连忙把怀里的文件袋往桌上一放,小手扒拉着,翻出里面的化验单、病历,还有那张皱巴巴的DNA预报告。
“有的!你看!医生说我是熊猫血,和你一样!妈咪藏起来的报告上面写了,你就是我爹地!”
他翻东西的时候,一张小小的照片滑了出来,落在陆沉渊的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眉眼温柔的女人,怀里抱着刚出生小小的婴儿,笑容安静柔和。
苏晚。
陆沉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名字,这个女人,在五年前那个雨夜之后,就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五年前一场商业酒局,他被人暗算,醒来身边是苏晚。第二天清晨人就不见踪影,他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的半点痕迹。
他以为,两个人只是一场意外,再也不会有交集。
万万没想到,她当时不是悄无声息躲开,而是怀了他的孩子,独自离开了。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一个气喘吁吁、满脸慌张的女人冲了进来。
苏晚刚缴费回来,就发现病房里空空荡荡,念念不见了。她疯了一样调取监控,一路追过来。
当她看见高台上面,正仰着头和陆沉渊对话的小团子时,大脑“嗡”的一声,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念念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苏晚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慌乱:“念念!过来!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
小念念看见妈咪,耳朵微微耷拉下来,但是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回头对苏晚喊:“妈咪!我找到爹地了!爹地可以给我输血治病!”
陆沉渊的目光,缓缓落在苏晚的身上。
五年不见,她褪去了当年青涩的模样,眉眼依旧清秀,只是眼底藏着疲惫。
男人薄唇微勾,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苏晚,好久不见。五年,你藏得可真够严实。”
苏晚咬着下唇,心脏狂跳。
她最害怕的一幕,终究还是来了。
第二章 强行带走团子,陆总紧追不舍
苏晚快步走上高台,伸手想去抱念念。
“跟妈咪走,我们回家,不许在这里捣乱。”
“我没有捣乱,我要治病。”小念念搂住桌子的边缘,不肯离开,圆圆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妈咪,我不想打针,不想住医院,医生说爹地的血可以救我。”
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苏晚心里又酸又疼。
她何尝不想给念念找到亲生父亲,可是当年的事情错综复杂,她不想让念念卷入陆家的纷争,更不想和陆沉渊扯上关系。
五年前那一夜,本就是一场阴谋。她不想让孩子变成别人博弈的棋子。
“治病的事情妈咪会想办法,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苏晚放软声音哄他。
陆沉渊看着母子两人,缓缓站起身。
一米九的身高,居高临下,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看向苏晚,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孩子生病了,是大事。你不用急着带他走,先把所有病历给我看。”
“不必麻烦陆总。”苏晚下意识拒绝,“念念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和你没有关系。”
“和我没有关系?”陆沉渊看向旁边睁着一双和自己同款眼睛的小团子,轻笑一声,“他喊我爹地,血液报告指向我,你告诉我,和我无关?苏晚,五年前你一声不吭消失,现在想继续把我的儿子藏起来?”
这话直接戳中苏晚的心防。
她脸色一白,说不出反驳的话。
现场的记者还在疯狂拍照,所有的目光都锁在他们三个人身上。
苏晚知道,再僵持下去,念念的身份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对孩子的伤害更大。
她咬咬牙,弯腰一把抱起念念,转身就往外走。
“我们先走了。”
“林舟,跟上。”陆沉渊淡淡吩咐。
助理立刻跟上苏晚母子。
苏晚抱着念念快步走出会展中心,坐上出租车,催促司机快点开。
小念念窝在妈咪怀里,小手抓着苏晚的衣角,委屈巴巴:“妈咪,你为什么不让爹地帮我?是不是爹地不喜欢我?”
苏晚低头,摸了摸儿子软软的头发,鼻尖发酸:“不是的念念,不是他不喜欢你,是很多事情很复杂。”
她不敢告诉孩子,陆家内部斗争凶狠,陆沉渊的敌人数不胜数,念念一旦曝光,会陷入无尽的危险之中。
出租车一路开到儿童医院。
刚回到病房,还没来得及关门,黑色宾利稳稳停在住院楼下。
陆沉渊亲自来了。
男人褪去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挽起袖口,径直走进儿科病房。
病房里面干净简单,床头柜上摆满了儿童绘本、小玩偶,还有一堆厚厚的检查报告。
他走到床头柜前,随手拿起一份最新的诊断书,仔细阅读。
急性造血功能停滞,稀有RH阴性血,多次寻找血源失败,随时有病情恶化的风险。
陆沉渊看完,心底一沉。
他看向床上乖乖坐着的小团子,小念念看见他来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掀开小被子,哒哒哒跑到他面前,仰着脑袋:“爹地,你是不是愿意给我输血啦?”
陆沉渊蹲下身,大手轻轻落在小家伙的头顶,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坏这个脆弱的小团子。
“我可以去做配型。”他看向站在一旁、神色戒备的苏晚,“但是苏晚,我有条件。配型如果成功,我要留在孩子身边,我是他父亲,有知情权和抚养权。”
“不行!”苏晚立刻反对,“念念跟着我生活就很好,我不需要你介入!”
“很好?”陆沉渊指了指诊断报告,语气冷了几分,“很好,他就不会躺在这个病房里,一次次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血源。苏晚,你独自一个人扛着,已经扛得很辛苦了,不要拿孩子的性命赌气。”
苏晚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这五年,她一边打工赚钱,一边带着念念四处求医,跑遍了国内大大小小的医院,耗尽积蓄,日夜煎熬。
她不是不辛苦,是不敢依靠任何人。
小念念看看妈咪,又看看陆沉渊,伸出小小的手,拉住陆沉渊的一根手指,奶声奶气地打圆场:“妈咪,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爹地先抽血,如果配型成功,我们可以商量嘛。”
看着孩子期盼的眼神,苏晚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
她沉默许久,轻轻点头:“可以先做配型。但是陆沉渊,我提前和你说好,配型成功,你也不能强行抢走念念。”
陆沉渊眼底掠过一丝微光,缓缓应下:“好,我答应你。”
只是答应归答应,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这个儿子,他不会再放手。还有苏晚,五年前欠下的借释,他也要一一问清楚。
第三章 配型成功,萌娃开启助攻模式
第二天一早,陆沉渊准时来到医院抽血。
检验科加急检测,结果很快出来——
配型高度吻合,可以进行捐献。
拿到报告单的时候,小念念抱着报告单,在床上滚了一圈,开心得不得了:“太好了!爹地可以救念念啦!”
苏晚看着报告单,心里五味杂陈,有庆幸,也有深深的不安。
陆沉渊安排好了一切,联系最好的主治医生,敲定治疗方案,垫付了所有医疗费用。
他没有直接住进病房,但是每天雷打不动,准时来医院陪念念。
早上带新鲜的水果、软糯的小蛋糕,下午陪着念念读绘本、搭积木。
在外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陆总,在小团子面前,耐心得不像话。
小念念心里早就打上小算盘了。
他要爹地妈咪在一起!
这样以后,他既有爹地,又有妈咪,一家人可以一起住,再也不用害怕生病,不用看着妈咪一个人偷偷难过。
这天下午,苏晚出去取药,病房里面只剩下一大一小两个人。
念念手里拿着一块草莓小蛋糕,递到陆沉渊嘴边,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爹地,你吃蛋糕。”
陆沉渊低头咬了一小口。
“甜吗?”
“很甜。”
念念托着腮,一本正经开始谈判:“爹地,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你问。”
“你要不要做我真正的爹地,娶妈咪?”小团子认认真真,“妈咪人很好,做饭超级好吃,她只是有点胆小。你娶了妈咪,我们三个就能住在一起,每天一起吃饭。”
陆沉渊看着小家伙一本正经牵红线的模样,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伸手捏捏念念软软的脸蛋:“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要看你妈咪愿不愿意。”
“我可以帮你!”念念拍着小胸脯,拍得咚咚响,“我是最强助攻!包在我身上!”
没过多久,苏晚拿着药回来。
刚推开病房门,就听见念念大声说:“妈咪!爹地说他愿意娶你!我们以后一家人在一起!”
苏晚手一抖,药盒差点掉在地上。
她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恼,瞪了一眼含笑看着她的陆沉渊:“陆沉渊,你别教孩子胡说八道。”
“我没有教,是念念自己说的。”陆沉渊摊手,眼底带着戏谑,“看来,我们儿子很看好我们。”
苏晚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低头给念念整理被子:“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可小团子的助攻,才刚刚开始。
晚上,陆沉渊留下来陪着做术前观察。
念念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小声哼哼:“妈咪,我肚子有点疼,我害怕,我想要爹地和你一起陪着我睡。”
苏晚没有多想,坐在床边安抚他。
等她坐下,念念立刻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大块位置,看向陆沉渊:“爹地,快来,这里有位置!”
苏晚:“……”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小机灵鬼是故意的。
陆沉渊顺势坐下,距离苏晚很近。
淡淡的雪松香水味笼罩过来,苏晚浑身僵硬,下意识往旁边挪。
男人侧头看她,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苏晚,五年前,为什么一声不吭走掉?”
苏晚的指尖攥紧床单,沉默了片刻。
“当年的事情是圈套,我不想拖累你。”
当年是陆家二叔搞鬼,设计那场酒局,本意是毁掉陆沉渊的名声。苏晚恰好被牵连进去。她醒来之后,听见外面的人说,二叔打算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她不想变成别人对付陆沉渊的棋子,所以连夜离开。
后来发现怀孕,干脆远走他乡,独自生下念念。
陆沉渊眸色沉沉:“二叔做的事情,我早就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清算他留下的烂摊子。苏晚,你不该一个人扛下所有。你以为是保护我,却把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委屈了五年。”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心疼。
苏晚鼻尖一酸,眼眶一下子红了。
五年的孤单、辛苦、求医路上的绝望,好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
念念躺在中间,看看爹地,看看妈咪,偷偷弯起嘴角,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偷听。
太好了,有进展啦!
第四章 反派上门,萌娃护母
陆沉渊准备捐献造血干细胞的消息,没有刻意封锁。
陆家二叔陆振宏很快就收到风声。
陆振宏一直觊觎陆氏掌权人的位置,五年前的计划落空,这些年一直伺机而动。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陆家继承人,他怎么可能坐得住。
这天下午,陆沉渊临时去公司开紧急会议,病房里只有苏晚和念念。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两个保镖走进来,眼神阴鸷。
“你就是苏晚?”陆振宏上下打量她,语气刻薄,“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靠着孩子,想攀上沉渊,抢夺陆家的家产?”
苏晚立刻把念念护在身后,脸色警惕:“你是谁?请你出去,不要吓到孩子。”
“我是陆沉渊的二叔,陆振宏。”男人冷笑一声,“我劝你识相一点,带着这个小野种,拿着一笔钱,立刻滚出江城。陆家的继承权,轮不到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小野种三个字,狠狠刺痛了苏晚。
她怀里的小念念猛地抬起头,小小的身子从苏晚身后钻出来,攥紧小拳头,鼓起腮帮子,奶声奶气却气势十足地怼回去:“你不许骂我!我不是小野种!我是爹地的儿子!你是坏人!”
“哟,小东西胆子还不小。”陆振宏嗤笑,“一个病秧子,就算认回陆沉渊,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也配抢陆家东西?”
他的话歹毒无比,专门戳念念的痛点。
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把孩子紧紧抱住:“你闭嘴!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陆振宏毫不在意,抬手示意保镖上前,“我今天就是来和你谈条件的。给你五百万,带着孩子消失,永远不许再出现在沉渊面前。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母子在江城待不下去。”
就在保镖往前迈步的瞬间,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陆沉渊回来了。
他刚走到走廊,就收到护士的消息,听说二叔来找麻烦,他几乎是立刻赶过来。
男人进门的一瞬间,周身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二叔,我的病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撒野?”
陆振宏看见陆沉渊,脸色一变,随即换上虚伪的笑容:“沉渊,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个女人居心叵测,这个孩子来路不明……”
“来路不明?”陆沉渊往前走一步,将苏晚和念念护在自己身后,黑眸冰冷,“念念是我的儿子,亲子鉴定清清楚楚。谁敢再出言羞辱他,就是和我陆沉渊作对。”
他侧头,看向身后的保镖:“把人请出去。以后,陆家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这间病房。”
保镖不敢违抗陆沉渊的命令,架着陆振宏离开。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危机散去,小念念紧绷的身子一松,一把抱住陆沉渊的腿,仰起小脸:“爹地,你回来啦,刚才坏人骂我,但是我没有怕!我保护妈咪了!”
陆沉渊弯腰,把小团子抱起来,轻轻摸他的后背,声音柔和:“我们念念很勇敢,很棒。但是以后遇到坏人,不要自己上前,躲在妈咪身后就好,爹地会保护你们。”
说完,他转头看向苏晚。
苏晚的眼眶红红的,刚刚强撑着没有掉下来的眼泪,此刻终于落了几滴。
“谢谢你。”她小声说。
“保护你和念念,本来就是我的责任。”陆沉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开口,“苏晚,不要再想着躲开我。二叔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安排保镖24小时守在这里,保证你们安全。”
苏晚看着他深邃认真的眼眸,心跳不由得乱了一拍。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
第五章 手术顺利,追妻火葬场开启
捐献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术前的各项检查全部做完,念念状态稳定,符合手术条件。
进手术室那天,小念念躺在推床上,一点都不害怕,还反过来安慰紧张的苏晚:“妈咪你别哭呀,手术很快就结束,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回家,去爹地家里吃大餐!”
苏晚蹲在床边,握着孩子小小的手,不断点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陆沉渊站在一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担心,手术团队是国内顶尖的,风险很低。我会和念念一起进去。”
捐献和移植手术同步进行。
漫长的五个小时,苏晚守在手术室外面,坐立难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笑着宣布:“手术非常成功,移植没有出现排斥反应,后续好好休养,孩子可以慢慢恢复正常。”
苏晚腿一软,差点摔倒。
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陆沉渊先出来,他脸色微微发白,但是精神尚可。
他第一时间找到苏晚,看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伸手,小心翼翼把她揽进怀里。
“好了,没事了。”
苏晚愣了一下,没有推开他,任由自己短暂地依靠在他怀里。
念念转入普通病房休养,恢复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
等念念可以下床走动之后,陆沉渊直接提出邀请:“病房环境嘈杂,不利于恢复,去我别墅养身体吧,家里有私人医生,保姆,方便照顾念念。”
念念眼睛一亮,立刻拽住苏晚的衣角摇晃:“妈咪,我们去吧!爹地的别墅有大花园,还有小秋千!我想去玩!”
苏晚本来想拒绝,架不住儿子软磨硬泡,加上陆沉渊的坚持,最后只能点头答应。
搬进陆沉渊的半山别墅那天,念念开心得像一只小鸟,在花园里面跑来跑去。
别墅很大,干净温馨,处处都提前准备好了小孩子的东西,绘本、玩具、滑梯、小帐篷,看得出来,陆沉渊花了很多心思。
从这天开始,陆沉渊正式开启追妻模式。
早上亲自下厨做苏晚爱吃的早餐,记住她不吃香菜,偏爱酸甜口。
晚上放下所有应酬,准时回家陪母子两个吃饭。
苏晚晚上失眠,他会安静陪着她在花园散步,听她说这五年带着念念求医的所有委屈和难处。
苏晚偶尔找借口想要搬出去,都会被念念可怜巴巴的眼神拦住。
“妈咪,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和爹地一起住呀?你是不是要丢下我?”
苏晚瞬间投降。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
花园的暖灯柔和。
陆沉渊和苏晚并肩坐在长椅上,看着不远处和小狗玩耍的念念。
“苏晚,”陆沉渊转头,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五年前的意外,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是现在,危险已经清除,二叔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
他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约精致的钻戒。
“我不想只做念念的爹地。苏晚,嫁给我好不好?不是因为念念,是因为我喜欢你。从五年前那个晚上开始,我就一直在找你。”
苏晚愣住了,怔怔看着戒指,心跳如擂鼓。
她不敢相信,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会这样直白地向她告白。
“我……”苏晚咬着唇,有些迟疑,“我以为,你只是因为念念,才想要留住我。”
“念念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但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心意。”陆沉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们母子五年缺失的陪伴。往后余生,我护着你,护着念念,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这个时候,玩累了的小念念跑回来,扒着长椅,仰着脑袋,兴奋地拍手:“妈咪!答应爹地!答应他!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看着男人认真灼热的眼眸,看着儿子期盼的小脸,苏晚积压多年的心防,彻底瓦解。
她鼻尖泛红,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好。”
陆沉渊眼底瞬间绽放光亮,他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微凉的戒指贴合手指,温暖滚烫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
小念念欢呼一声,扑到两个人中间,左边抱爹地,右边抱妈咪。
晚风轻轻吹过花园,花香萦绕。
五年的分离,五年的苦难,在这一刻,全部化作圆满。
第六章 圆满结局,阖家甜蜜
半年之后。
念念复查,各项指标全部恢复正常,和健康的小朋友没有两样,可以正常上学。
陆沉渊和苏晚举办了一场温馨浪漫的婚礼,没有铺张奢华,只邀请亲近的亲友。
婚礼上,小念念穿着小小的西装,当小花童,捧着戒枕,走在最前面,骄傲得不得了。
婚后的日子,甜蜜安稳。
陆沉渊在外是杀伐果断的陆总,回到家里,就是宠妻宠娃的居家男人。
周末的时候,一家三口会去游乐园,去露营,去海边。
小念念再也不用频繁跑医院打针吃药,每天开开心心去上学,在学校和小伙伴炫耀自己帅气的爹地,温柔漂亮的妈咪。
有一次,幼儿园老师让小朋友上台介绍自己的家人。
小念念站在台上,扬起圆圆的笑脸,大声说:
“我叫陆念念,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爹地和妈咪!以前我生病了,是爹地救了我,现在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分开啦!”
台下,苏晚靠在陆沉渊的肩头,听着孩子奶乎乎的发言,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陆沉渊侧头,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阳光落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温暖,圆满。
当年小团子一场大胆的发布会寻父,不仅找到了救命的血源,更是找回了属于他们一家人,迟到五年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