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青梅竹马 > 重生七五:狩猎赶山宠妻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31 09:31:58

第一章:重生七五,谁敢动我闺女!

1975年,初冬,北方靠山屯。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枯叶,顺着破烂的土坯房缝隙往里钻。

陈乾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满是冷汗。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不是死了吗?

上一世,他烂赌成性,被人设局坑害,不仅败光了家产,还在五年前那个冬天,眼睁睁看着四岁的女儿陈可欣饿死在炕上。妻子贺晓倩为了给女儿换一口棺材,被村霸赵大壮逼迫,绝望之下投了村西头的冰窟窿。

而他陈乾,后来虽然醒悟,却在深山老林里被野猪王活活顶穿了肚子,死无全尸。

可眼前……

陈乾看着满是泥垢的屋顶,看着自己那双虽然没有老茧、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泛黄的年轻手掌。他猛地摸向自己的脸,没有那道贯穿左眼的恐怖疤痕。

这不是梦!

“呜……妈妈,我饿……”

一道微弱得像小猫一样的呢喃声,在寂静的屋里响起。

陈乾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炕头上,一个穿着打满补丁薄棉袄的小女孩正蜷缩成一团。她瘦得脱了相,小脸蜡黄,嘴唇干裂,脸颊上还挂着泪痕。正是他的女儿,陈可欣!

而在小女孩旁边,背对着他躺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外套,脖子围着一条破旧的毛线围巾,哪怕是睡着了,身体也本能地护着女儿。

贺晓倩。

“小倩……”陈乾眼眶瞬间红了,虎目含泪。

他重生了!他回到了1975年的初冬!

就在这时,脑海中一阵刺痛,一股奇异的热流涌遍全身。陈乾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房子周围的风向、泥土下冬眠的虫蚁,甚至……在几公里外的靠山屯后山老林里,有几股微弱的野兽气息。

【狩猎赶山金手指已觉醒:洞察之眼(可看破一切猎物弱点与习性),完美追踪(自动捕捉方圆十里内猎物气味与痕迹),荒野本能(赋予宿主体质强化与顶级格斗狩猎技巧)。】

陈乾眼中闪过一抹狂喜。上一世,他在深山苟延残喘了十年,早就成了一个顶级的猎手,如今有了这金手指,老天爷都在帮他!

“乾哥……你醒了?”背对着他的贺晓倩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

她长得很美,哪怕在乡下的风吹日晒,哪怕如今面黄肌瘦,依然掩盖不住那温婉秀丽的五官,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苦。

“乾哥,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贺晓倩轻咬着下唇,眼神有些闪躲和害怕。上一世的这个时候,陈乾刚在外面赌输了钱,昨晚回来还发了脾气。

陈乾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像被刀狠狠剜了一下。

前世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贺晓倩却对他掏心掏肺。哪怕饿着肚子,也要把仅有的红薯留给他。

“小倩,对不起……”陈乾不顾一切地将她连带着女儿一起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以前是我混蛋,从今往后,乾哥绝不让你和可欣再受半点委屈。”

贺晓倩愣住了,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丈夫为什么突然变了,但这句话,她等了太久。

“爸爸……饿饿……”陈可欣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虚弱地喊道。

陈乾心如刀绞,他现在一穷二白,家里连老鼠都饿得搬家了,米缸里连一粒米都找不到。

“小倩,你在家看好可欣,我上山一趟!”陈乾果断起身。

“乾哥,外面大风大雪的,你去山上做什么?而且咱们家……已经没有吃的了,要不,我去娘家借点吧?”贺晓倩急忙拉住他的衣角。

“借?你娘家那几个重男轻女的兄弟,哪次借钱不是对你冷嘲热讽?”陈乾眼神一冷,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乾哥去给你和闺女弄肉吃!听话,把门拴好,谁叫门都别开!”

说完,陈乾穿上那件漏风的破旧军大衣,从床底摸出一把生锈的柴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靠山屯背靠大兴安岭余脉,物产极其丰富,只是因为大队里打猎好手少,加上现在的政策,大家很少敢随便进深山。

陈乾一踏进林子,脑海中的“洞察之眼”瞬间激活。周围十米内的树木年轮、野兔的洞穴、雪地下的动物脚印,在他眼中都泛着淡淡的光芒。

“东北方向,两公里处,有小型野猪群的气息!”金手指传来提示。

陈乾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以前进山,他得提心吊胆地摸索,现在完全就是开挂的降维打击!

他加快脚步,身形如灵猴般穿梭在雪地中,悄无声息。

很快,他锁定了一头大概一百多斤的半大野猪。这体型不大,刚好够他和妻女改善伙食,又能避开大野猪的纠缠。

陈乾屏住呼吸,凭借前世十年的山林经验加上荒野本能,他如同幽灵般绕到下风口。

野猪正在一颗松树下拱着雪找草根,警惕性极低。

“咻——”

陈乾眼疾手快,手中的柴刀化作一道寒芒,借着从高处跃下的重力,精准无比地劈向野猪的脖颈大动脉!

“噗嗤!”

滚烫的猪血喷涌而出,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刚想挣扎,陈乾一个膝撞狠狠压在它背上,反手又是一刀,直接穿透了野猪的喉管。

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不错,这本能果然好用。”陈乾拖着野猪,就近用积雪和山藤简单处理了一下血迹,扛在肩上就往家走。此时,他的体能已经远超常人。

不到两个小时,陈乾就扛着一头百来斤的野猪,一脚踹开了自家的门。

“乾哥!你……你真打到了?!”贺晓倩正在屋里给可欣喂凉水,看到陈乾扛着那么大一头野猪回来,整个人都傻了。

“爸爸!好大的猪猪!”陈可欣也睁大了眼睛,小嘴巴张得圆圆的。

陈乾把野猪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雪,一把抱起轻飘飘的女儿,狠狠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乖闺女,爸爸今晚给你炖肉吃!小倩,去烧水,咱们这就杀猪!”

就在一家人沉浸在这难得的喜悦中时。

“砰!”

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破木门摇摇欲坠。

“陈乾!你个欠债的绝户种!给老子滚出来!”

伴随着一声嚣张跋扈的怒吼,五个穿着厚棉衣、流里流气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正是靠山屯大队长赵长贵的儿子,也是前世逼死贺晓倩的罪魁祸首——赵大壮!

赵大壮身后,还跟着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手里拎着棍棒,甚至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麻绳。

赵大壮一进院,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野猪,眼里满是贪婪,随后又色眯眯地看向贺晓倩,咽了口唾沫:“哟,陈乾,你他娘的还有本事打野猪?正好,你前几天在镇上赌场借了王老五的五十块钱,连本带利现在是一百块!没钱?没钱就拿这头猪抵债,顺便……让弟妹去我屋里喝杯茶,这笔账我就给你免了!”

贺晓倩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把陈可欣挡在身后,瑟瑟发抖:“赵大壮,你胡说!乾哥早就没去赌了,什么五十块钱!”

“少废话!”赵大壮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拽贺晓倩的胳膊,“今天这人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上一世,就是今天。赵大壮用强,陈乾窝囊地蹲在角落里不敢动,最终导致贺晓倩受辱。

但这一世……

“啪!”

赵大壮的手还没碰到贺晓倩的衣角,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陈乾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女儿,站在了贺晓倩身前。他眼神冰冷,犹如看着一个死人。

“赵大壮,你的爪子,不该伸向她。”陈乾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哎哟我去你妈的!陈乾你敢管老子?”赵大壮一愣,随即大怒,另一只手握拳就朝陈乾的面门砸来。

陈乾冷笑一声,脑海中荒野本能瞬间启动。

他侧身轻巧地避过赵大壮的拳头,同时手肘猛地发力,向下狠狠一折!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声在院子里响起。

“啊——!!!”

赵大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他的右手手腕被陈乾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折断,白骨都刺破了皮肉,鲜血淋漓。

“你特么找死!”剩下的四个混混反应过来,举着木棍就要冲上来。

陈乾眼中凶光暴涨。对外睚眦必报,将危险扼杀于摇篮!今天,他要立威!

他顺势抓住赵大壮骨折的手臂,猛地一拉一扯,将一百七八十斤的赵大壮如同破布袋一样甩飞出去,正好砸向冲上来的两个混混。两人被砸倒在地。

另外两个混混的木棍已经当头砸下。

陈乾不退反进,迎着木棍冲去。在木棍即将落下的一刹那,他左脚猛地蹬地,整个人爆发出一股蛮牛般的力量,一记凶狠的贴山靠撞进左边混混的怀里。

“砰!”

那混混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中,双眼一翻,直接飞出去三米远,撞在院墙上吐出一口苦水,当场休克。

剩下的那个混混吓傻了,木棍停在半空,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陈乾,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乾哥……乾爷,我……我错了!”

陈乾一把夺过他的木棍,反手一棍抽在他的脸上,直接抽飞了两颗门牙:“滚!”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架起还在地上惨叫的赵大壮,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出了院子。

“乾哥……”贺晓倩捂着嘴,眼眶通红,身体微微颤抖。她难以置信,那个曾经懦弱、只会在家里发脾气的男人,竟然为了保护她和女儿,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没事了,小倩。”陈乾转过身,眼神瞬间从冷酷杀神切换成极度温柔。他走到妻女身边,轻轻拍了拍贺晓倩的后背,“我说过,从今往后,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爸爸好厉害!”陈可欣没有害怕,反而欢呼雀跃,抱着陈乾的大腿不撒手。

“乖。”陈乾摸了摸女儿的头,转头看向地上的野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大壮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赵长贵是大队长,手里有权,在这个年代,随便扣个“投机倒把”或者“故意伤害”的帽子,就能把他抓去游街甚至劳改。

必须先下手为强,把危险彻底扼杀!

陈乾心里清楚,靠一头野猪还不够。他要想护住妻女,就必须在靠山屯拥有绝对的震慑力,甚至要利用金手指,拿捏住大队里的命脉。

“小倩,别哭了。去拿盆接血,咱们先炖一锅肉!”陈乾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刮了刮贺晓倩的鼻子。

“可是……赵大壮他们……”贺晓倩还是一脸担忧。

“放心。”陈乾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锋芒,“晚点我会让他知道,惹了我陈乾,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

(第一章完。接下来的第二章,陈乾将利用狩猎金手指深夜潜入深山,猎杀大型猛兽,并利用“空间/系统”或深山资源换取生存资本。同时,赵大壮带人报复,陈乾将展现出极致狠辣的手段,并设局让赵家彻底翻不了身……)

---

第二章:杀机夜奔,赶山遇孤猪!

夜色如墨,北风呼啸着刮过靠山屯,卷起地上的残雪,打在窗户纸上“啪啪”作响。

陈乾坐在炕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破旧却烧得滚烫的土炕上,一口缺了口的铁锅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浓烈的肉香混合着野葱的味道,几乎要把这破屋的房顶给掀翻。

“爸爸,肉肉!吃肉肉!”四岁的陈可欣已经等不及了,拿着小木勺在碗沿上敲得叮当响,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馋意,小鼻子不停地嗅着。

“来,闺女,这块最嫩的里脊肉,爸爸给你吹吹。”陈乾用粗糙的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野猪肉,放在嘴边仔细吹凉了,才喂进女儿的嘴里。

看着女儿鼓着腮帮子像只小仓鼠一样咀嚼,陈乾冷硬的心瞬间化成了水。

“小倩,你也吃。”陈乾夹了一大块带膘的五花肉,直接塞进贺晓倩的碗里。

贺晓倩捧着碗,眼眶红红的。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身板挺拔的男人,总觉得有些不真实。以前那个动辄打骂、好吃懒做的陈乾仿佛死在了昨天。现在的乾哥,不仅打回了猎物,还为了她们娘俩跟村霸拼命。

“乾哥,你吃,你今晚出力最多……”贺晓倩夹起肉想放回陈乾碗里。

“听话,小倩。”陈乾按住她的手,眼神不容置疑,“你太瘦了,抱着可欣都打晃。从今天起,你男人的任务就是让你们娘俩吃饱穿暖,你要是饿坏了,谁来给我管家?”

贺晓倩心头一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低头咬了一口肉。猪肉入口即化,这是她嫁到陈家以来,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一家三口吃了个半饱,陈乾没让她们继续吃。饿了太久的人,肠胃受不住油腻,得慢慢养。

把妻女哄睡着后,陈乾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赵大壮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等明天。”陈乾深知赵家的德行,大队长赵长贵是个护犊子的老阴比。如果等他们明天带人上门,随便扣个“打架斗殴”或者“投机倒把”的帽子,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必须把危险,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陈乾眼神一厉,他穿上军大衣,在炕洞里塞了两根粗木柴让炕别凉了。然后拿起那把卷了刃的柴刀,在磨刀石上狠狠蹭了十几下,刀刃重新泛起一抹寒光。

推开门,陈乾一头扎进了漆黑如墨的深山老林。

夜里的深山,比白天可怕百倍。寒风刺骨,狼嚎阵阵。

但这一切对陈乾来说,却是最完美的猎场。

他深吸一口气,激发了脑海中的【荒野本能】。

瞬间,他的视力大幅提升,原本漆黑的山路变得清晰可见。周围的气味被无限放大,他闻到了松针的清香,闻到了远处积雪下野兔的血腥味,更闻到了一股浓烈且暴躁的野兽气息。

“滴滴——”脑海中的【洞察之眼】疯狂闪烁警示,一个半透明的红色光点出现在他正北方向三公里处。

“野猪!体型巨大,极度暴躁!”

陈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手握柴刀,顺着陡峭的山坡如同鬼魅般摸了过去。他今天不仅需要食物,他还需要物资。

大约半个小时后,陈乾趴在了一处一人多高的巨石后面,连呼吸都放慢了。

借着微弱的星光,他看清了前方的目标。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野猪,而是一头至少有四百斤重的孤猪!

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老虎”,发情期或者落单的孤猪,身上蹭满了厚厚的松脂和砂石,简直像穿了一层防弹衣。两颗半尺长的獠牙在夜色中泛着惨白的光,嘴边滴答着腥臭的涎水,正在疯狂地刨着一棵松树,木屑横飞。它的背上,赫然插着一截断掉的木刺,显然是被激怒的。

“孤猪最难惹,但这体型,足够换大把的工分和钱粮了!”

陈乾没有急着动手。他用【完美追踪】仔细分析了地形。

孤猪背靠着大树,正面冲锋的破坏力极强,硬刚就是送死。但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带有斜坡的巨石上方。

“生死,就在一击!”

陈乾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天剩下的生猪肉皮,用力朝着孤猪身侧十米外的灌木丛砸去。

“啪嗒!”

猪皮落地。

孤猪猛地停下动作,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盯向灌木丛。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蹄抓地,正准备冲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陈乾启动了!

他双腿猛然发力,【荒野本能】赋予的恐怖爆发力让他在雪地中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他整个人借着斜坡的惯性,高高跃起,双手死死握住柴刀,刀尖对准了孤猪后颈脊椎最脆弱的那一块软肉,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滚烫的猪血如同喷泉般溅了陈乾一脸。柴刀刺入了一半,但孤猪的脂肪和肌肉太厚了,卡在了骨缝里!

“吼——!!!”

孤猪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凄厉咆哮。它彻底疯了,猛地转过身,巨大的猪头直接撞向陈乾。

陈乾反应极快,立刻松手弃刀,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地里,滑行了三米多才停下。

“咳咳……”陈乾感觉双臂一阵发麻,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但孤猪的状态更惨,脖子上插着柴刀,鲜血狂涌,它的大脑在剧烈晃动中开始充血发晕。它红着眼,四蹄疯狂刨地,低着头,如同战车一般,再次朝着陈乾狠狠冲撞过来。

“硬刚?老子今天就拿你练练这身皮肉!”

陈乾不再躲避,他低吼一声,双脚猛地扎下马步,在孤猪獠牙即将挑中自己腹部的千钧一发之际,他腰腹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险之又险地侧身滑步,避开獠牙。

紧接着,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孤猪的两只耳朵,腰部发力,借力打力,顺着孤猪前冲的惯性,大吼一声:“给我起!”

他竟然硬生生把这头四百斤的疯猪摔了出去!

孤猪庞大的身躯在雪地里翻滚了两圈。陈乾不给它起身的机会,犹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双膝狠狠压在猪的侧肋上,拔出插在它脖子上的柴刀,双手紧握,眼睛里透着让人胆寒的疯狂与冷酷。

“死!”

“噗!噗!噗!”

陈乾一口气连捅了七八刀,刀刀避开了坚硬的骨骼,直刺心脏和颈动脉。温热的猪血喷满了他的脸、他的军大衣,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到孤猪的四肢彻底抽搐着僵硬,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陈乾才脱力地瘫坐在血泊和雪地里,胸口剧烈起伏。

“呼……真特么险。”

休息了足足五分钟,陈乾才重新站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了这头野猪,不仅能解决温饱,还能搞出动静。但这还不算完。

陈乾用【洞察之眼】在附近扫视。突然,一道微弱的金色光晕在一处背阴的石缝中亮起。

“嗯?这是……”

陈乾快步走过去,扒开积雪和枯藤,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石缝里,长着一株巴掌大小、芦头极长、根须如同人形的野生老山参!看那年份,少说也有几十年了。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能救命的硬通货!

陈乾小心翼翼地把山参挖出来,用苔藓包好,放进贴身的内兜里。随后,他顺着山势往下一看,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山脚下,靠山屯大队部的后身,有一间用红砖砌成的仓库。那本来是大队存放种子的地方,但此刻,陈乾却看到,赵大壮那个混蛋,正鬼鬼祟祟地和两个外乡人摸进了仓库。

陈乾的【洞察之眼】死死锁定了那个方向。

隐约间,他听到赵大壮压低声音说:“这可是大队的一百斤苞米面,你们按黑市价给我,钱我收下了,粮你们赶紧拉走!”

陈乾冷笑:“好啊,原来赵长贵这个大队长,监守自盗,带头倒卖大队的粮食!这就是投机倒把的现行!”

陈乾没有声张,悄无声息地退进了林子里。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

陈乾家那扇破木门再次被踹开。

这一次,阵仗极大。大队长赵长贵亲自带队,领着治保主任、民兵队长,还有昨天被打断了手腕、胳膊吊着绷带、满脸怨毒的赵大壮,足足有十多个人,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院子里。

“陈乾!你个反了天的二流子!给我滚出来!”赵长贵披着一件军大衣,背着手,官威十足地大吼道。

贺晓倩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抱住陈可欣,躲在陈乾身后,声音发抖:“乾哥……”

“别怕,小倩,一切有我。”陈乾穿着单衣,把妻女挡在门内,自己迎了上去,眼神平静得可怕。

“赵大队长,大清早的,带这么多人私闯民宅,你要干什么?”陈乾冷声问道。

“干什么?你昨天无故殴打社员群众,致人重伤,性质极其恶劣!今天老子就要把你绑了送公社去劳改!”赵长贵恶狠狠地说道,随后看向陈乾脚边那一滩剩下的猪血,“还有,你哪来的野猪?没有大队的许可,私自进山打猎,这叫挖社会主义墙角!这猪肉,大队没收了!”

“对!没收!”赵大壮在身后叫嚣着,“还要让他赔我医药费!”

陈乾看着他们这群人的丑恶嘴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赵长贵,你确定要跟我撕破脸?”

“放你娘的屁!你算个什么东西!”赵长贵一挥手,“民兵队长,给我拿下!”

两个拿着麻绳的民兵刚上前一步,陈乾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如同猛虎啸林,发出一声暴喝:“我看谁敢动!”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昨晚杀猪的杀气,瞬间震得那两民兵僵在原地,心头狂跳。

陈乾目光如刀,直刺赵长贵:“赵长贵,你儿子昨晚半夜三更,在大队仓库里干了什么好事,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此话一出,赵长贵和赵大壮父子俩脸色瞬间大变。赵大壮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你……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我喷没喷人,咱们去仓库看看就知道了。”陈乾冷笑一声,“昨晚半夜,有两个外乡人拉着板车进了后山小道。一百斤苞米面,换了不少钱吧?”

赵长贵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做得极为隐秘,陈乾这狗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少在这转移话题!老子今天抓的是你殴打村民!”赵长贵有些慌了,但他强装镇定,只想先下手为强,“民兵!给我上!打死这个造谣生事的反革命!”

眼看冲突就要爆发。

“都给我住手!”

一声威严的怒喝从村口传来。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院外,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面色严厉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

“李书记?!”众人惊呼。

这中年人是公社的李副书记,今天正好下乡视察。

李书记大步走来,看着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眉头紧皱:“赵长贵,大清早的,你作为大队长,在这胡闹什么?还带着民兵抓人?谁给你的权力!”

赵长贵额头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赶紧弯腰赔笑:“李书记,您怎么来了?这……这是个误会,我是在处理社员纠纷。”

“误会?”陈乾适时地开口了,声音不卑不亢,带着委屈和愤怒,“李书记,请您为我做主!昨晚我进山打了一头孤猪,本想今早割点肉给大队里交公,结果赵大壮带人上门强抢,还想霸占我媳妇!我不从,他们就反咬一口说我打人!”

“你胡说!”赵大壮急了。

“我有没有胡说,去查查大队的粮仓就知道了。”陈乾转头看向李书记,眼神锐利,“李书记,我昨晚亲眼看到赵大壮倒卖大队的一百斤苞米面。如果查实,这可是严重的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

“你放屁!你个穷光蛋怎么知道!”赵大壮脱口而出。

李书记脸色瞬间铁青。他是个清官,最恨这种人:“赵长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带人去开仓库!”

十分钟后。

大队仓库的门被强行打开,里面的苞米面果然少了一大半,地上还有板车压过的痕迹,以及赵大壮慌乱中掉落的一只打火机。

铁证如山!

赵长贵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赵大壮更是面如土色。

“好哇!你们赵家父子,监守自盗!”李书记气得发抖,对身后的公安一挥手,“立刻把赵长贵和赵大壮,还有那几个民兵骨干,全部带回公社隔离审查!”

看着赵家父子被公安戴上手铐塞进吉普车,哭爹喊娘地求饶,全村来看热闹的社员都震惊了。

没人敢相信,靠山屯的一手遮天的赵家,竟然就这么倒台了。

而站在门口的那个穷光蛋陈乾,仅仅用了几句话,就把他们送进了地狱。

“小倩,可欣,出来吧,没事了。”陈乾转过身,脸上的冰冷杀意瞬间消失,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贺晓倩看着自己高大挺拔的丈夫,眼泪扑簌簌地落下,那是激动和崇拜的泪水。陈可欣更是直接冲出来,抱着陈乾的大腿:“爸爸最厉害!”

陈乾一把将女儿抱在脖子上,摸了摸贺晓倩的头:“走,回家!今天中午,咱们吃饺子!纯肉馅的!”

“嗯!”贺晓倩重重地点头,看着陈乾宽厚的背影,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然而,陈乾的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松。

赵家虽然倒了,但这只是开始。刚刚李书记临走前,特意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考量。

在这暴风骤雨般的七十年代,想要护住妻女,光靠一次斗殴和举报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多的资本,更需要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绝对屏障。

“小倩,过两天,我再去一趟深山。那里面,还有大宝贝呢。”陈乾摸着口袋里那根老山参,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第二章完。赵家倒台,陈乾在村里立威。接下来的第三章,陈乾将利用老山参打通公社医院的渠道,换取大量生活物资和粮票。同时,山里的熊瞎子即将冬眠结束,或者有盗猎团伙进山,陈乾将展开更加宏大的狩猎与布局……)

---

第三章:老参换万金,深入虎穴斩黑熊!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户纸洒进屋内,给这寒冷破旧的小土房添了一丝暖意。

陈乾是被一阵细碎的响动吵醒的。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贺晓倩单薄的背影。她正蹲在灶台前,往里面添着干柴,锅里熬着昨晚剩下的猪骨汤,里面还切了几块碎肉。

听到动静,贺晓倩回过头,露出一个温婉的笑:“乾哥,你醒了?我看你昨晚睡得沉,就没叫你。”

陈乾看了看自己,昨晚他躺在炕头,身上盖着全家唯一一床厚棉被,而贺晓倩则穿着那件单薄的破棉袄,缩在角落里。女儿陈可欣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陈乾的臂弯里,小脸被炕火烤得红扑扑的。

陈乾鼻子一酸。上一世,自己就是这么浑浑噩噩,把妻女逼上绝路。

“小倩,过来。”陈乾伸手,一把将她拉到炕上,用被子将她单薄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以后不许这样了。你是我媳妇,天塌下来,乾哥顶着。”

贺晓倩眼眶一热,乖乖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低低地“嗯”了一声。

一家人吃过一顿丰盛的骨头汤后,陈乾把昨天连夜处理好的半扇猪肉,割了十斤,用草绳拴好,递给贺晓倩:“小倩,这十斤肉,你给爹娘(贺晓倩娘家)送去。顺便告诉他们,我陈乾以后不会让他们看扁。”

贺晓倩愣了一下,有些担忧:“乾哥,你昨晚说赵家在外面还有靠山,这肉……”

“放心,你男人心里有数。”陈乾拍了拍她的肩膀,“赵长贵进去了,大队现在群龙无首。我现在就去县城,把昨晚弄到的‘宝贝’换成硬通货。你送完肉,就在家看着可欣,把门栓好。”

交代完毕,陈乾换上干净的灰布衫,揣着那株用苔藓包好的百年野山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靠山屯。

……

凭山县,县城集市。

七十年代的集市虽然不允许公开买卖,但黑市和地下交易依然暗流涌动。陈乾没有去那些容易出事的地摊,而是凭借前世做生意的经验,直接找了县城最大的一家老字号中药铺——“百草堂”。

“掌柜的,收山货吗?”陈乾走到柜台前,将苔藓包轻轻放在台面上。

戴着老花镜的老中医原本漫不经心,但当陈乾掀开苔藓,露出那株品相完美、芦头足有三寸长、根须如人形的野山参时,老中医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正宗的百年老山参?!”老中医激动得手都在抖,“这须,这皮纹,绝品啊!”

陈乾不动声色,他昨晚用【洞察之眼】看过,这参的年份在八十年左右。在这个年代,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掌柜的,急着用钱,给个痛快话。”陈乾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释放出一丝荒野本能的气息。

老中医对视上陈乾那双深不见底、犹如野兽般的眸子,心中一凛,立刻报出了实价:“小兄弟,我给你算作百年参。一口价,三百块!外加五十斤全国粮票、十尺布票,三罐麦乳精!”

三百块!在这个工人月薪普遍才二十多块的1975年,这是一笔巨款!加上那些票,足够陈乾一家在村里过得舒舒服服。

“成交。”

陈乾干脆利落地拿了钱和票,老中医千恩万谢地收下山参。

揣着巨款,陈乾在供销社一阵扫荡。买了上好的棉被、几件厚实的成衣、两罐麦乳精、三斤大白兔奶糖,还有一整套崭新的狩猎工具:一把百炼精钢的开山砍刀、一卷粗尼龙绳、一包盐和一点应急的伤药。

(系统提示:宿主购买极品开山刀,荒野本能契合度提升。开启新任务:斩杀大型猛兽,获取兽王之心,可解锁更高级狩猎技能。)

“正合我意。”陈乾看着系统面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赵大壮在里面撑不了几天,他那在县城当流氓头子的表哥“刀疤刘”绝对会来找麻烦。

“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永远闭嘴。”陈乾摸了摸腰间那把泛着寒光的崭新砍刀,没有直接回村,而是转头走向了城郊的深山林区。

陈乾要进山找“大家伙”,更要在路上把那群潜在的威胁除掉。

……

翠屏山深处,属于一片无人管辖的荒老林。

陈乾全副武装,踏入这片雪原。他脑海中,【完美追踪】正在疯狂运转。这附近,有一只因为冬眠不深而被吵醒、正处于极度饥饿和暴躁状态的黑瞎子(黑熊)。

忽然,陈乾脚步一顿。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前方的动静。

不是野兽。

“刘哥,那小子就一个人进了林子,背着大包小包的,绝对是搞了投机倒把的黑钱!”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哼,一个土里刨食的泥腿子,敢动我刀疤刘的弟弟。今天让他进山容易出山难。把那头饿疯了的黑瞎子引过去,把他撕成碎肉,神不知鬼不觉!然后咱们再把他身上的钱和肉全分了!”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阴狠地啐了一口。

三个人,手里拿着猎弩和砍刀,正在前方五十米处布置陷阱。

“原来是赵大壮的表哥,来得正好。”陈乾眼神瞬间化作冰冷的杀机。他前世在深山苟活十年,最擅长的就是——猎人与猎物的角色转换。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绕到了上风口。脑海中,【荒野本能】瞬间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巨大树洞。那里,一头足有三百五十斤的暴躁黑瞎子,正被刀疤刘他们布置的响动弄得焦躁不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乾冷笑一声,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朝着黑瞎子的树洞狠狠砸去!

“砰!”

石头砸在树干上,紧接着,陈乾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模仿野猪受惊的惨叫:“嗷——”

“吼——!!!”

树洞里的黑瞎子彻底暴怒了!它庞大的身躯猛地撞碎枯枝,带着一身腥风,犹如一辆重型坦克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也就是刀疤刘三人的位置——狂奔而去!

“怎么回事?!”刀疤刘脸色剧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头黑色的庞然大物已经扑到了他们面前。黑瞎子一巴掌拍下,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直接被拍得变形,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当场毙命。

“操!黑瞎子提前出来了!放箭!”刀疤刘惊恐地大吼。

“嗖!”猎弩射中黑瞎子的肩膀,却只入肉三分,反而彻底激怒了它。黑瞎子一巴掌把另一个混混拦腰撞断,肠子流了一地。

刀疤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就在他刚跑出两步时,一道犹如鬼魅般的身影从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闪出,一记凌厉的飞踢,正踹在他的后心!

“噗通!”刀疤刘摔了个狗吃屎,满脸是血。

他惊恐地抬头,看到了手持开山刀、眼神冰冷如杀神般的陈乾。

“你……你坑我!”刀疤刘咬牙切齿。

“坑你?你是来杀我的,我这叫正当防卫。”陈乾冷笑,刀尖指着刀疤刘的脖子,“听着,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面对死亡的本能,刀疤刘彻底崩溃了。

此时,黑瞎子解决了另外两人,红着眼盯向了地上的刀疤刘和陈乾。它扬起巨大的熊掌,带起一阵恶风狠狠拍下!

“滚开!”陈乾一把揪住刀疤刘的后领,将他向侧面甩去。

“砰!”

那一掌拍在了刀疤刘的右腿上,伴随着骨头碎裂的惨烈声响,刀疤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断腿满地打滚。

陈乾没空管他。真正的生死搏杀,开始了!

三百多斤的黑瞎子,在雪地里简直就是无敌的霸主。它人立而起,足足有两米多高,带血的獠牙闪烁着寒光。

陈乾深吸一口气,他不能退。退了,身后的林子太开阔,他必死无疑。

“畜生,来吧!”陈乾双腿微曲,重心压低,双手紧握着那柄崭新锋利的开山刀。

黑瞎子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四掌着地,像一座小山般朝着陈乾猛扑过来。

陈乾瞳孔骤缩,【洞察之眼】开启了极限的子弹时间。在黑瞎子挥出那带着千钧之力的右掌时,陈乾身子猛地后仰,整个人几乎贴着雪地滑了出去。

黑瞎子一掌拍空,砸在身旁一棵小臂粗的松树上,松树“咔嚓”一声直接断裂。

“就在现在!”

陈乾身体犹如装了弹簧,借着滑行的惯性猛然弹起,双手握刀,用尽全力,朝着黑瞎子相对柔软的肋下腹部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开山刀没入半尺。滚烫的熊血喷涌而出,淋了陈乾一身。

“吼——!!!”

剧痛让黑瞎子彻底疯狂。它巨大的身躯猛地一转,巨大的惯性直接把陈乾甩飞了出去。陈乾撞在一堆灌木里,后背一阵剧痛,但他没有松手,硬生生把刀拔了出来。

“不能拖,必须速战速决!”陈乾知道,这玩意皮糙肉厚,流血也能耗死自己。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熊血,像一头真正的孤狼,再次冲了上去。

这次,他不躲了。

在黑瞎子又一次挥掌拍来的时候,陈乾不退反进,整个人如同猎豹般钻进了黑瞎子的怀里,左手死死揪住黑瞎子的脖颈皮毛,借力翻身,直接骑在了它的背上!

“吼!”黑瞎子疯狂地甩动身体,想要把背上这个猴子一样的人甩下来。

陈乾双腿死死夹住熊腹,左手抓住熊毛,右手反握开山刀,刀刃对准黑瞎子的后颈脊椎,宛如疯狂一般,一刀!两刀!三刀!

“死!死!死!”

鲜血如同雨水般浇透了陈乾,黑瞎子的动作终于迟缓了,它哀嚎一声,庞大的身躯终于轰然倒地,四肢抽搐着,不再动弹。

陈乾喘着粗气,从熊背上滑落,坐在雪地里。他的双手虎口都被震裂了,鲜血直流,但他看着面前巨大的战利品,嘴角露出了笑意。

“呼……三百斤的熊,这熊掌、熊胆,得换多少钱啊。”

休息了片刻,陈乾站起身,用系统赋予的【剥皮庖丁】技巧,干净利落地将黑瞎子分解。四只巨大的熊掌、完整的熊皮、珍贵的熊胆,以及几十斤上好的熊肉,全都用大树叶包裹好。

处理完熊,陈乾这才慢悠悠地走向还在雪地里疼得打滚的刀疤刘。

刀疤刘看着如同血魔降世般的陈乾,吓得连惨叫都忘了:“你……你是恶魔……”

“我是恶魔?”陈乾蹲下身,用带血的刀背拍了拍刀疤刘的脸,“你带人要杀我,还不许我反抗了?”

“陈爷,陈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放了我吧,我给您做牛做马!”

“放了你?”陈乾冷笑一声,“把你放回去,等你以后再来害我老婆孩子?”

陈乾非常清楚,斩草必须除根。

他没有直接杀刀疤刘,而是拖着他,来到了一条水流湍急的冰河裂缝旁。

“你……你要干什么?救命啊!”刀疤刘看着黑黝黝的冰水,彻底崩溃了。

“你带来的那两个人,是因为‘意外’遇上了暴怒的黑瞎子死的。你因为伤重,掉进冰河失踪,也是‘意外’。”陈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别杀我——”

陈乾一脚踹下,刀疤刘惨叫着坠入冰河,瞬间被冰冷的河水吞没,没了声息。

“呼。”

陈乾看着河面,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尸体和血迹用大雪掩埋。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就算明年开春化雪,也只会认为他们是遇到了野兽或者冻死的。

完美。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扛着超过一百斤的战利品,陈乾踏着暮色,朝着靠山屯的方向走去。此时的他,浑身浴血,杀气腾腾,内心却无比平和。

……

“天都黑了,乾哥怎么还没回来……”

靠山屯里,贺晓倩急得在院子里直打转,陈可欣也扒着门框往外看。

“哗啦——”

院门被推开。

贺晓倩眼睛一亮,刚想扑上去,却猛地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眼前的陈乾,浑身是血,肩膀上扛着一座小山一样的皮毛和肉块,手里还拎着几只巨大无比的熊掌。

“乾哥!你受伤了?!”贺晓倩声音都在抖。

“别哭,小倩,都是野兽的血。”陈乾把东西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贺晓倩和冲过来的可欣紧紧抱在怀里。

“乖,不哭。爸爸给你们带了天底下最好的肉回来。”

陈乾低下头,用沾着血的脸蹭了蹭女儿的小脸蛋,眼神里全是极致的温柔。

“乾哥,你吓死我了……”贺晓倩一边捶打着他的胸口,一边哭着说。

“好了,小倩,咱们生火,今晚,乾哥给你们炖熊掌吃!”

(第三章完。接下来的第四章,陈乾凭借熊掌和熊皮,在县城乃至公社彻底打响名声,并且凭借着极大的声望,成功竞选上大队长的位置,带领村民发家致富,同时也会出现新的反派——公社里眼红他资源的干部,以及即将改革开放的春风……)

---

第四章:炖熊掌柔情蜜意,雷霆手段登大宝!

屋外的寒风依旧在呼啸,但陈乾家这间破土房里,此刻却暖得像是在过春天。

炕洞里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大铁锅里咕噜咕噜翻滚着浓郁的肉汤。这可不是普通的肉,而是陈乾带回来的半边黑熊熊掌,加上了一点野生山参的须子,炖出来的汤汁呈现出诱人的奶白色,香气浓得化不开,顺着烟囱飘出去,引得村里的几条土狗在陈乾家院门外疯狂地嚎叫打转。

“来,可欣,尝尝爸爸给你熬的‘神仙肉’。”

陈乾用筷子夹起一块炖得晶莹剔透、胶原蛋白满满的熊掌肉,在碗边吹了又吹,直到一点都不烫了,才送到陈可欣的嘴边。

四岁的小丫头瘦得下巴尖尖的,看着眼前的肉,乌黑的大眼睛里直冒星星。她张开小嘴“嗷呜”一口吞下,软糯的肉筋在嘴里化开,小可欣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含混不清地喊着:“好好吃!爸爸最棒!妈妈也吃!”

陈乾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贺晓倩。

昨晚陈乾带回来的那一堆东西,把贺晓倩彻底震住了。除了几百斤的熊肉、四只大熊掌,还有陈乾从县城供销社买回来的厚实新棉被、几件崭新的碎花棉袄和军大衣,甚至还有两大罐白底红字的麦乳精和三斤大白兔奶糖。

贺晓倩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么多好东西?昨晚甚至以为陈乾去抢了供销社,吓得直掉眼泪,直到陈乾把百草堂掌柜怎么收山参、自己怎么进山打熊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她才安下心来。

“乾哥……这熊掌太贵重了,要不,拿去县城换点钱吧?”贺晓倩心疼地看着锅里,她习惯了苦日子,潜意识里觉得这么好的东西不该自己吃。

“小倩。”陈乾放下筷子,脸色一板,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记住,你男人有的是本事挣钱。这熊掌再贵,能贵过我媳妇的身子?你这两年跟着我吃糠咽菜,底子都亏空了。今天你必须把这碗汤给我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说着,陈乾亲手舀了一碗连肉带筋的浓汤,端到贺晓倩嘴边:“来,张嘴。”

贺晓倩脸颊瞬间红透了,当着小可欣的面,羞得连脖颈都泛着粉红。但她看着陈乾那双深邃且毫无杂质的眼睛,心里像被暖流包裹着,乖乖地低头喝了一口。

“好喝吗?”陈乾笑着问,粗粝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汁。

“嗯,鲜……”贺晓倩眼眶泛红,重重点头。

“好喝就多喝点,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给我生个大胖小子。”陈乾坏笑了一声。

“乾哥你……你胡说什么呢,可欣还在呢!”贺晓倩羞得捶了他一拳,但眉眼间那抹愁苦和怯懦,已经被满满的幸福和娇媚所取代。

陈乾看着娇妻爱女,心中一片满足。但这短暂的温馨,并没有让他忘记危机。

他深知,熊皮和熊肉的消息,最多瞒不过明天。在这个时代,这么一大笔财富若是没有足够的权力护着,就是催命符。

刚吃完晚饭,院门便被敲响了。

来的是靠山屯的治保主任,李二狗。这人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以前仗着赵长贵撑腰,没少给陈乾白眼。但今天,他手里提着两瓶二锅头,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乾兄弟,好香的肉啊!”李二狗笑眯眯地走进屋,看着那锅里的熊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李主任,大晚上的有事?”陈乾坐在炕头没动,慢条斯理地擦着那把开山刀,刀锋上的寒光在煤油灯下闪烁。

李二狗打了个寒颤,讪笑道:“乾兄弟,是这么回事。赵长贵父子被公社带走了,现在咱们大队群龙无首,这秋收分配、冬猎任务都没人带头。大家伙一合计,觉得你乾兄弟有胆识、有手段,连黑瞎子都能收拾,想推举你当这个大队长。明天公社的干部来考察,你可得准备准备。”

陈乾停下擦刀的动作,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二狗:“李主任,你以前可是跟着赵大壮混的。我当大队长,你能服气?”

“服!我一百个服!”李二狗赶紧赔笑,“赵家那是自作孽不可活。乾兄弟你放心,只要你点头,明天这投票,我李二狗绝对把底下的社员给你按得死死的!”

“行,这酒我收下了。”陈乾淡淡地点了点头。

送走李二狗后,陈乾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李二狗这种狗腿子,绝不可能这么好心。他今天来,恐怕是来探虚实的。”陈乾脑中【荒野本能】的直觉疯狂跳动。

“危险,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陈乾对贺晓倩说:“小倩,你和可欣在屋里待着。我出去一趟。”

“乾哥,这么晚了你去哪?”贺晓倩担忧地拉住他。

“去杀一只‘老狗’。”陈乾穿上军大衣,摸了摸腰间的开山刀,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中。

……

靠山屯村西头,李二狗家。

李二狗刚关上门,屋里就走出一个穿着深色干部服的中年人,正是公社分管生产的王副主任。

“王主任,那陈乾确实是个刺头。不过我忽悠他说让他当大队长,他心动了。”李二狗倒了杯热水,谄媚地说。

“哼,一个泥腿子。”王副主任冷哼一声,“这靠山屯背靠大山,油水太厚。赵长贵太蠢,被个穷小子拉下马。明天你去发动社员,绝不能让他选上。实在不行,就给他扣个‘投机倒把、偷猎国家资源’的帽子,必须把赵长贵贪的那批粮食的窟窿,找个替死鬼填上!”

“明白,明白。明天投票,我一定让那小子身败名裂。”

窗外的雪地里,陈乾像一头无声的猎豹,将耳朵贴在墙根,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

“好哇,原来背后还有公社的王副主任在捣鬼。想拿我当替死鬼?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陈乾没有冲进去。他退入黑暗中,凭借【完美追踪】和【荒野本能】,摸到了李二狗家的后院。

他手里抓着一只刚从山里抓到的、饿急眼的野猫,直接扔进了李二狗家的柴房里。接着,他用火折子点燃了柴房外的一堆干草。

“走水了!救火啊!”陈乾捏着嗓子在院子外大喊了一声。

半夜三更,火光冲天。李二狗和王副主任吓得赶紧冲出来救火,院子大乱。

趁乱之中,陈乾犹如幽灵般翻进了李二狗的卧室,将一份昨晚从赵大壮家搜出来的、王副主任签字的“倒卖粮款回执单”,直接塞进了李二狗的枕头底下。然后悄然退出。

……

第二天,日上三竿。大队部院子里挤满了人,几百号社员齐聚。

王副主任西装革履地站在主席台上,清了清嗓子:“社员同志们,今天我们来,主要是选举新的生产队长。李二狗同志我看就很好,根正苗红……”

“等一下!”

人群分开,陈乾大步走了出来。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新买的军大衣,身姿挺拔,气场全开。他不等王副主任开口,直接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那张写满了贪污罪证的“回执单”。

“王副主任,李二狗。昨晚你们在屋里密谋,要把赵长贵贪的粮食窟窿按在我头上,还想给我扣投机倒把的帽子,这事,怎么算?”陈乾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全场一片死寂。

李二狗脸色煞白,指着陈乾:“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陈乾冷笑,转向所有社员,“昨天晚上,我抓到了一只从李二狗家柴房里跑出来的野猫,这猫嘴里叼着这张回执单。上面有王副主任的亲笔签名,白纸黑字写着‘倒卖粮款三百元’。如果李二狗心里没鬼,这罪证怎么会在他家?”

(注:陈乾用野猫制造了“猫叼出证据”的假象,完美掩盖了自己潜入的事实。)

李二狗百口莫辩,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王副主任脸色铁青,刚想开口压制,陈乾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荒野本能】化作一股实质的煞气,扑面而去!

“王副主任,你是不是觉得,咱们靠山屯的人好欺负?”

陈乾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王副主任腿一软,差点从台上跌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公社干部!你敢动我?”

“我哪敢动您啊。”陈乾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陈乾昨晚进山,打了一头三百五十斤的黑瞎子。这是给国家的贡献!”

他猛地一挥手,背后两个热心的社员立刻扛上来一整张完整的黑熊皮和四只熊掌。

“按照规矩,打到大猎物,大队长有一半的分配权。现在赵长贵倒台了,这个大队长,我陈乾当定了!有没有人反对?”

看着那张巨大的、还带着干涸血迹的熊皮,全场倒吸一口冷气。再看着陈乾那杀人般的眼神,所有社员哪敢说半个不字?就连平时刺头的那几个,也都缩起了脖子。

“好,既然没人反对,那这个大队长,我就当了。”陈乾跨上前一步,直接越过了王副主任,站在了主席台正中央。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副主任:“王副主任,咱们靠山屯大队穷,就不留您吃饭了。顺便,我建议您去公社纪委好好交代一下,这三百块钱到底去哪了?”

王副主任满头大汗,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甚至不敢再多看陈乾一眼,灰溜溜地坐上吉普车跑了。

李二狗更是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乾哥,陈大队长,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滚去猪圈里反省三天!”陈乾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直接把李二狗踹出了两米远。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贺晓倩抱着陈可欣躲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犹如天神下凡、掌控全场的男人,眼中全是星星。

“爸爸好厉害!”可欣举着小拳头欢呼。

陈乾转过身,对所有人宣布:“从今天起,咱们靠山屯,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我陈乾带你们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只要大家听指挥,我保证,今年冬天,各家各户都有肉吃!”

“陈大队长好!”几个年轻后生激动得大喊起来。

然而,就在这欢呼声中,陈乾的【洞察之眼】却是突然一跳。

他转头看向村外那条通往深山的土路,那里,停着两辆沾满泥巴的外地卡车,下来了几个人,手里拿着猎枪,穿着皮夹克,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看来,打猎的油水,不只是我发现了啊。”陈乾眯起眼睛,眼中杀机凛冽。

(第四章完。接下来的第五章,陈乾将带领村里人进山,同时发现了一伙盗猎团伙在肆无忌惮地捕杀珍稀动物。陈乾将利用山形地势和金手指,布下陷阱,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猎杀与反猎杀!)

---

第五章:雷霆扫穴,深山屠尽盗猎狗!

清晨,靠山屯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

陈乾家的土屋里,弥漫着一股让人迷醉的奶甜香气。

“小倩,把这麦乳精喝了,还有白面馒头,多吃点。”

陈乾把一碗冲得浓稠、泛着奶黄的麦乳精推到贺晓倩面前,又塞给她一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这年头,白面和麦乳精在乡下绝对是奢望,但陈乾毫不吝啬。

“乾哥,这太金贵了,给可欣留着吧……”贺晓倩还是改不掉那副谨小慎微的习惯。

“闺女有她自己的份儿。”陈乾指了指正抱着小碗、喝得满嘴奶渍的陈可欣,随后脸色一正,从怀里掏出一把带鞘的匕首,拍在桌子上。

“小倩,我今天带村里人去山里碰碰运气。这把匕首你贴身藏着,万一有生人进院子,别管是谁,直接捅!天塌下来,乾哥给你撑腰!”

陈乾的眼神像狼一样狠厉。他深知,自己进了山,村里那些潜在的宵小或者外来人可能会对孤儿寡母起心思。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首要的就是给妻子自保的底气。

贺晓倩看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又看了看丈夫不容置疑的眼神,重重点了点头:“乾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可欣,你……千万小心。”

陈乾摸了摸可欣的脑袋,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村口,七八个年轻后生已经背着土铳、拿着柴刀等在了那里。这些人都是昨天陈乾立威后,主动靠拢过来的刺头、猎户,以陈乾马首是瞻。

“陈大队长,咱们今天去哪片林子?”一个叫铁柱的壮汉搓着手,满脸兴奋。

陈乾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深山,【洞察之眼】瞬间开启。几公里外,原本属于野生动物繁衍的后山老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和人为的烟火气。

“去老鹰崖。”陈乾冷声道。

“老鹰崖?那地方太险了,而且……”铁柱咽了口唾沫,“听说这几天有外地来的猎队在那一片转悠,手里都有真家伙!”

“外地猎队?”陈乾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那是盗猎的耗子。靠山屯的山,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撒野了?走,今天就拿他们开刀,立立咱们靠山屯的规矩!”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深山进发。陈乾利用【完美追踪】,带着队伍完美避开了几处大型野兽的巢穴,又顺手用飞刀扎死了两只肥硕的灰毛野兔,这让一众后生对陈乾的本事彻底心服口服。

两个小时后,他们摸到了老鹰崖下方的密林。

突然,陈乾猛地一抬手:“停下,趴下!”

众人立刻趴在雪窝子里。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前方几十米处的空地上,赫然出现了极其残忍的一幕。

三只被剥了皮的小狍子尸体横七竖八地扔在雪地里,肠子流了一地。旁边的几棵大树上,还挂着两只被猎枪打成了筛子的飞龙鸟(花尾榛鸡)。

五个穿着厚重皮夹克、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围着火堆烤火。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手里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脸上带着嚣张的桀骜。

“老大,这片林子肥得很,等把那几头野生梅花鹿弄到手,把鹿茸一割,咱们下半辈子都不愁了!”一个小弟谄媚地说道。

独眼龙吐了口唾沫:“他妈的,昨天踩点的时候,听说这靠山屯新换了个大队长,挺狂的。要是敢来碍事,老子一枪崩了他,在这深山老林里,死个把人连尸首都找不着!”

灌木丛后,铁柱等几个村民吓得脸色发白。对方可是五把枪,还有一把快枪,自己这几根土铳根本不够看。

“陈大队长,咱们……咱们撤吧?去报告公社武装部!”铁柱压低声音,声音都在发抖。

“撤?等公社带人来,他们早跑没影了。”陈乾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冰冷,“而且,他们只要还在后山,村里随时会有危险。今天,必须把他们永远留在这。”

“危险,必须绞杀!”

陈乾转身看着几个后生:“铁柱,你带三个人,从右侧绕到那片巨石后面,等我信号,把你们手里的土铳和石头全给我砸过去,制造动静就行。剩下一半人,跟我从正面摸上去。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露头!”

“是!”陈乾身上那股无形的杀伐之气,镇住了所有人。

安排妥当后,陈乾拔出那把百炼开山刀,如同一头幽灵般,顺着下风口的雪地向盗猎者摸去。

“洞察之眼,锁定弱点!”

陈乾看准了最边缘的一个负责放哨的盗猎分子。

十米,五米,三米……

那放哨的正背对着陈乾,解开裤腰带准备撒尿。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乾双腿猛地蹬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弹跳力,整个人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他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开山刀直接抹过了对方的咽喉!

“呲——!”

锋利的刀刃切开气管和颈动脉,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那盗猎者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抽搐了几下,直接毙命。

陈乾轻轻将他放倒,顺手捡起对方掉落的单管猎枪。

“谁?!”

火堆旁的独眼龙耳朵极度敏锐,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抓起双管猎枪,转头看去。

“砰!”

陈乾毫不犹豫,抬手一枪,直接轰断了另一个盗猎分子的大腿。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宁静的森林。

“操!有人偷袭!给我打!”独眼龙大吼,抬枪就朝着陈乾的方向轰去。

“砰!砰!”铁砂打在树干上,木屑横飞。

陈乾早已一个翻滚,躲到了另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面。

“铁柱!动手!”陈乾暴喝一声。

右侧的巨石后,铁柱等人立刻开火,土铳轰鸣,石头如雨点般砸向火堆。

盗猎团伙顿时大乱。

“他们有枪!老大,咱们被包围了!”剩下的三个盗猎者慌乱地寻找掩体。

独眼龙面目狰狞,一边装填子弹,一边吼道:“别慌!他们那是土铳,打一枪就得装填!给我冲出去!”

就在独眼龙露头准备反击的瞬间,陈乾如同一道闪电从树后窜出,他根本不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距离最近的一个盗猎者刚举起枪,陈乾手中的开山刀脱手而出。

“嗖——噗嗤!”

厚重的开山刀精准地钉进了那人的胸膛,刀柄嗡嗡作响。

“找死!”独眼龙抓住机会,调转枪口对准陈乾,直接扣动扳机!

陈乾头皮发麻,【荒野本能】让他身体作出了极致的反应。他猛地侧身飞跃。

“砰!”

一声巨响,陈乾只觉左肩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猎枪的铁砂擦过了他的左臂,打烂了半截袖子,鲜血瞬间渗出。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顺手抄起地上之前那个盗猎者掉落的砍刀,宛如一头受伤的狂怒野兽,直接突进到了独眼龙的面前。

“你他妈找死!”独眼龙来不及装填子弹,抡起手里的双管猎枪当成烧火棍,狠狠砸向陈乾的脑袋。

陈乾不躲不闪,左手忍着剧痛,一把硬生生抓住了砸来的枪管,将其死死夹在腋下。右手握着的砍刀,借着身体的冲撞,自下而上,来了一记凶狠的“反撩”!

“噗呲!”

砍刀从独眼龙的裆部一直划拉到了胸骨,整整开膛破肚!鲜血和内脏瞬间流了一地。

“呃……嗬……”独眼龙瞪大了那只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乾,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生息。

最后剩下那个大腿被打断的家伙,看着如同杀神般的陈乾,吓得鼻涕眼泪横流:“大爷!饶命!我……我家里还有老小……”

陈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杀那些狍子和飞龙鸟的时候,它们的崽子也在等它们回家。”陈乾声音极其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寒。

手起刀落。

解决了所有人,陈乾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撕下一块布条,快速将左臂的伤口勒紧止血。

“大队长!你没事吧!”铁柱等人提着土铳冲了出来,看到满地尸体和血腥的场面,几个后生直接扶着树狂吐起来,看向陈乾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我没事。把这几把猎枪、子弹,还有他们带来的物资全部搜集起来。”陈乾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这些人的尸体直接扔进那边的天坑里,用石头埋了。记住,今天的事,谁要是泄露半个字,别怪我陈乾不讲情面。”

“是!大队长!”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赶紧干活。

这一趟,除了五把猎枪、几十发子弹,陈乾还从独眼龙的背包里搜出了足足一千多块钱的现金、几根还没干透的鹿茸,以及一张隐藏的“全国猎枪散弹黑市图”。

“发了!”陈乾心里一阵狂喜。这不仅是钱,更是他建立自己势力的资本。

……

傍晚,靠山屯。

当陈乾带着人,扛着猎物和几包战利品回到村里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虽然陈乾隐瞒了杀人的事,只说是打跑了外地来的盗猎者,缴获了他们的东西,但那些眼尖的老猎户看着那几把锃光瓦亮的猎枪,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新大队长,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陈乾大步走进家门。

“乾哥!”贺晓倩担忧地冲过来,一眼就看到了他左臂上渗血的绷带,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受伤了?!”

“皮外伤,蹭了一下,不碍事。”陈乾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一把抱起冲过来的可欣。

“爸爸,妈妈今天偷偷哭鼻子了。”可欣搂着陈乾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告状。

陈乾心中一软,看着红了眼眶的贺晓倩,伸手把她也搂进怀里,不顾她的小挣扎,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倩,乾哥答应过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说到做到。”

“快放开,村里人看着呢……”贺晓倩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跑开去拿医药箱。

陈乾坐在炕上,任由贺晓倩小心翼翼地给他换药。他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盗猎团伙被除,黑市地图到手,靠着这些猎枪,他完全可以在村里组建一支绝对忠诚的“民兵狩猎队”。这不仅是护村的力量,更是在即将到来的时代变革中,他陈乾发家的第一桶金!

“小倩。”陈乾握住贺晓倩正在换药的手,目光灼灼,“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不出两年,乾哥让你住上青砖大瓦房,天天吃肉!”

贺晓倩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住土房我也乐意。”

“傻瓜。”陈乾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铁柱在门外喊道:“大队长!公社来电话了,说是有上级领导要来咱们靠山屯视察,好像是为了咱们山里的资源开发!让您明天一早就去公社开会!”

陈乾眼睛一亮。

上级领导?资源开发?

“看来,时代的春风,比我预想的来得还要早啊。”陈乾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第五章完。接下来的第六章,陈乾将在公社大会上大放异彩,利用前世的见识和手中的资源,直接拿下资源开发的主动权,并在干部面前展露锋芒。同时,他会用赚来的钱,带妻女去县城狠狠地消费打脸,开启一段爽快的发家史。)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