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成暴君女帝,后宫男宠全员恨我
我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正拿玉玺砸人,砸的是她头号男宠沈砚,玉玺擦着他耳朵飞过去,砸柱子上碎了个角。
沈砚跪在地上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直挺挺跪着。
原主还在骂,骂他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我赶紧喊了声停。
满屋子人齐刷刷看我,眼神跟见了鬼似的,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穿成了暴君女帝。
原主脾气暴虐动辄打杀,后宫五个男宠全被她揍过罚过关过柴房。
眼前这位沈砚上个月刚被她罚跪了三天三夜,膝盖差点废了。
我清了清嗓子说都散了吧今天不砸了,沈砚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明显没好利索。
我顺嘴说了句叫太医给你看看腿,他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我,表情跟听见太阳打西边出来似的。
等人走光了,我瘫在龙椅上盘账。原主这后宫一共五个男宠,沈砚是冷面书生型,赵戟是武将出身脾气爆,柳轻弦是乐师长得好看,钱多多是商人儿子嘴甜会来事,阿九是原主从路边捡回来的小乞丐,后来被原主睡了又翻脸打了二十大板。
五个男宠,五个都恨我。不对,五个都恨原主。我得把这事掰过来,不然哪天他们联合起来把我做了,我哭都没地儿哭。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干活。先让人把沈砚的住处从偏殿挪到离御书房近的东配殿,又给他送了两箱书外加一副狐皮内衬的护膝。
送东西的小太监回来汇报说沈公子盯着护膝看了半天最后扔地上了,我点点头,行,第一步失败。
第二步赵戟,我让人把他从城郊大营调回来官复原职还升了一级,赏了把镶宝石的短刀。
赵戟回来那天站在大殿上手按着刀柄梗着脖子问我:“陛下又想怎么收拾臣?”
我说不收拾,请你吃饭。
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说陛下你别玩我,我说真吃饭,御膳房炖了羊肉你爱吃不吃。
他去了,坐我对面吃了三碗羊肉全程一句话不说,吃完把碗一推说“臣告退”,走了。
第三步柳轻弦,我让人把宫里那架落灰的七弦琴搬出来擦干净摆他屋里,又给他配了俩伺候的小厮专门端茶递水保护嗓子。
柳轻弦抱着琴坐那儿弹了一下午,弹完出来给我磕了个头说“谢陛下”,然后走了。
第二天我路过他院子,听见他在里头跟小厮说:“暴君今天没吃药?”
第四步钱多多,我把茅厕的活儿给他撤了让他去管宫里采买。
他跪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眼泪汪汪说陛下你终于看见臣的才华了,我说你好好干贪一文钱我罚你扫一年茅厕。
他立马把胸脯拍得邦邦响说陛下放心,臣要贪钱臣自己把茅厕包了。
第五步阿九,这个最难办。阿九屁股上的伤刚好,现在见我就躲,跟兔子见鹰似的。
我没急着招他,先让人给他送了两身新衣裳一箱零嘴还有个暖手的铜炉。
东西送过去三天原封不动退回来了,第四天我又送又退回来了,第五天我没送东西自己溜达过去了。
阿九住后院一个小隔间,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蹲床上啃馒头,看见我噌地一下蹿到床角拿被子把自己裹得跟个茧似的,就露俩眼睛声音都在抖:“陛下,臣、臣这几天没犯错……”
我说你下来我不打你,他不信缩得更紧了。
我拉了把椅子坐门口跟他说我就坐这儿你什么时候下来我什么时候走,他跟我僵了半个时辰,最后馒头啃完了大概也是蹲累了,磨磨蹭蹭从床上挪下来站我面前两手绞着衣角脑袋快垂到胸口了。
我说阿九以前是我不好以后不那样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骗子似的但没说话。
我说你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就再观察观察,我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儿手里攥着半个没啃完的馒头,表情有点懵。
第二章 沈砚说“陛下别演了”,我给他上药他躲了
沈砚膝盖的伤拖了半个月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的,我让太医去瞧他给撵出来了说“不劳陛下费心”。
我亲自端着药膏去他屋里,他坐在书案后头抄书见我进来连站都没站笔都没停。
“陛下有事?”
“给你上药。”
“不劳陛下。”
“我说上就上。”
他搁下笔抬头看我:“陛下这出戏演到什么时候?上个月罚臣跪这个月给臣上药下个月是不是又要罚臣跪?臣膝盖没那么结实经不起陛下翻来覆去折腾。”
我端着药碗站那儿有点下不来台,换原主早把药泼他脸上了但我不是原主。
我深吸一口气把药碗搁他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他对面:“沈砚我以前是混蛋我知道,你膝盖是我罚坏的我认,你不信我我也认,但这药膏是太医新配的你涂三天不好你再来骂我。”
他盯着那碗药膏看了半天笑了一下:“陛下今日这招叫‘以退为进’?臣在书里读过。”
“那你读没读过‘负荆请罪’?”
“陛下是廉颇臣是蔺相如?臣配吗?”
我噎住了,这书生嘴太毒了句句带刺我根本说不过他。
我站起来把药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爱涂不涂。”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听见他在背后说了句:“陛下今日脾气倒好。”我没回头摆了摆手,“好日子在后头呢。”
第二天我又去了这次没端药拎了壶茶,他坐那儿抄书我坐旁边喝茶俩人谁也不说话。
坐了小半个时辰他搁下笔把袖子一撩露出膝盖,上头青紫一片肿得跟馒头似的。
“药呢?”
我从怀里摸出药瓶递过去,他接过去自己涂涂完了把药瓶往桌上一搁继续抄书。
我拎着茶壶走了,走到门口他又开口:“明日还来?”
“来。”
“带茶。”
“带。”
第三章 赵戟跟我掰手腕,输了给我洗脚
赵戟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跟他好好说话他浑身不自在,我把他调回来之后他天天来御书房点卯站那儿跟个门神似的。
问他有事没事他说“没事,就看看陛下什么时候翻脸”,我说那你坐着看,他搬了把椅子坐门口一坐一上午。
我批折子批烦了把笔一扔跟他说赵戟掰手腕来不来,他眼睛一下就亮了袖子一撸胳膊往桌上一搁,“来!”
我俩掰了五把,他赢四把输一把,那把还是我耍赖拿另一只手挠他胳肢窝,他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笑完了把脸一板,“陛下耍赖。”
“谁让你胳肢窝怕痒。”
他哼了一声把胳膊又搁桌上了,“再来,这回不让你挠。”
我又输了,五把输四把赵戟赢得眉开眼笑拍着桌子说陛下你这力气还不如我呢,我说那你教我。
他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教你?”
“嗯,教我掰手腕,教完了请你吃酒。”
他看了我半天最后把胳膊一伸,“行,来,臣教陛下怎么使劲。”
练了半个月我掰赢了他一把,他假装懊恼地拍了下桌子嘴里嚷嚷着“完了完了臣打不过陛下了”,但嘴角咧得快到耳朵根了。
那天晚上我俩坐院子里喝酒,他喝高了红着脸跟我说:“陛下以前不这样。”
“以前哪样?”
“以前动不动就打人,臣肋骨就是陛下打折的养了仨月。”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对不起。”
他摆摆手,“算了算了,臣也不是记仇的人,不过陛下得答应臣以后别打人了,打也别打脸,臣靠脸吃饭呢。”
我一口酒喷出来,“你靠脸吃饭?”
“咋了,臣长得不俊?”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膀大腰圆脸上有疤络腮胡子没刮干净,“俊,俊得很。”
他乐了,“陛下有眼光。”
喝到后半截他有点上头凑过来跟我碰杯,胳膊蹭着我胳膊热乎乎的,他说话的时候酒气喷在我耳朵边上声音比平时低:“陛下以后要是再想打人,臣站那儿让陛下打,但打完得给臣揉揉。”
我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你滚。”
他嘿嘿笑着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第四章 柳轻弦给我弹曲儿,弹完问我“陛下还砸琴吗”
柳轻弦的琴弹得真好,好到我在他院子里坐着听了半个时辰愣是没舍得走。
他弹完了把琴一按抬头看我,“陛下听够了?”
“再弹一首。”
“陛下想听什么?”
“随便,你拿手的。”
他弹了首《广陵散》弹到一半忽然停了手按在弦上问我:“陛下今日不砸琴?”
我记起来了,原主以前听曲儿听烦了就拿茶壶砸他的琴砸坏过三把。
我说不砸了以后都不砸了,你要是不放心我把茶壶放门外头。
他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继续弹完了那首曲子。
弹完了我给他鼓掌,他站起来行了个礼,“陛下若真喜欢,臣每日午后弹一个时辰,陛下想来便来。”
“行,我带茶来。”
他看了我一眼,“陛下带茶,臣带琴。”
我笑了,“成交。”
从那以后我每天下午去他那儿坐一个时辰,他弹琴我喝茶偶尔聊两句。
他说他老家在江南小时候家里穷被卖到戏班子里学琴,后来戏班子散了流落到京城被原主捡进宫。
说这些的时候他语气平平淡淡的但弹琴的手会停一下。
我说你想回去看看吗?他抬头看我愣了好几秒,“陛下让臣回去?”
“想回就回,看看老家待几天再回来。”
他低下头手指头在琴弦上划了一下声音有点闷,“臣……想想。”
那天弹完琴他送我到门口,我跨门槛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他伸手扶了我胳膊一把。
手指头扣在我小臂上力道不轻不重扶稳了就松开了也没多话,就退回去站在门框边上等我走远了才关的门。
第五章 钱多多帮我查贪官,查完了抱着我腿哭
钱多多管采买管得风生水起一个月省下来三百两银子,我把他叫来问话他进门就跪说陛下臣没贪臣一文钱都没贪。
我说起来没说你贪我问你怎么省的。
他爬起来掏出一本账册吧啦吧啦讲了一通,从采买渠道讲到砍价技巧从仓储管理讲到物流配送讲得唾沫横飞。
我听完了问他想不想干票大的,他眼睛噌地亮了,“陛下要查谁?”
“户部尚书。”
钱多多脸白了,户部尚书是他爹的老对头在朝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他咽了口唾沫,“陛下,这活儿……有点大。”
“你不敢?”
“臣敢!”他把胸脯一拍拍完了又缩回去,“但陛下得给臣撑腰。”
“我撑。”
他真去查了混进户部的库房当了个临时记账的蹲了半个月把账本偷出来给我看。
我拿着账本让锦衣卫抓人,抄家那天钱多多跟着去了回来抱着我腿嗷嗷哭说陛下臣差点被他家的人认出来臣的腿到现在还哆嗦。
我拿脚踢他说放开放开像什么样子,他不撒手抱着我腿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说陛下你得给臣涨俸禄臣这条命差点搭进去。
我被他哭得脑仁疼,“涨涨涨,涨一倍。”他立马不哭了拿袖子一抹脸,“谢陛下!”
抹完脸他站起来凑近了小声补了句:“陛下,臣这回立了功能不能……以后不扫茅厕了?”
我低头看了看他还搭在我膝盖上的手,他把手缩回去搓了搓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第六章 阿九终于肯跟我一桌吃饭了
阿九还是怕我但没以前那么怕了,我每天下午去他屋里坐一会儿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啥也不带就坐那儿翻翻书。
他从一开始缩在床上不下来到后来肯坐我对面啃馒头了,进步虽然慢但好歹是进步。
那天我带了两碗馄饨过去他一碗我一碗,他端着碗不敢下嘴我说你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估计是觉得好吃,三两口吃完一碗汤都喝干净了碗搁桌上拿袖子擦了擦嘴小声说了句“谢谢陛下”。
我差点感动哭了,从穿过来到现在阿九头一回跟我说谢谢。
“阿九你想不想学点东西?”
“学什么?”
“识字,算术,你想学什么都行。”
他低头抠手指头抠了半天,“臣……想学写字。”
“那明天我给你找先生。”
他抬头看我那眼神里头有惊喜还有点不敢信,“真的?”
“真的。”
他笑了一下笑得小心翼翼的但好歹是笑了。
吃完馄饨我收拾碗他伸手接过去说“臣来洗”,手指头碰到我手背凉凉的,他缩了一下但还是把碗端走了,蹲门口水缸边上洗的时候我听见他小声哼了句什么小调哼得跑调了但听着挺高兴。
第七章 沈砚主动给我送了一碟点心
沈砚膝盖好了之后对我的态度没以前那么冷了但也没热乎到哪儿去,每天我拎着茶去他屋里坐他该抄书抄书该看书看书偶尔跟我说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当我不存在。
有天下午下雨我没去他屋里,第二天再去他开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陛下昨日没来。”
“下雨了。”
“下雨就不来了?”
“你又不跟我聊天我去不去有什么区别?”
他噎了一下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臣昨日等了半个时辰。”
我站在门口差点笑出声,这人太别扭了明明在等我嘴上还不承认。
我进屋坐老位置,他从书案抽屉里摸出个油纸包啪地搁我面前。
“什么?”
“臣自己做的,不好吃就扔。”
我打开一看一碟桃花酥形状有点歪歪扭扭的但闻着挺香,我拿了一块塞嘴里甜丝丝的酥皮掉了一桌子。
“好吃。”
他低头翻书翻了两页才接了句:“凑合。”
我又拿了一块,“明天还做吗?”
他翻书的手停了一下,“……做多了,吃不完。”
我乐了,“那我天天来帮你吃。”
他翻了一页书半天没翻下一页,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油纸包往我这边推了推手指头在纸包边缘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第八章 赵戟和沈砚差点打起来
赵戟和沈砚不对付,一个武将脾气爆一个文臣嘴太毒凑一块儿就掐。
那天赵戟来御书房找我进门看见沈砚坐我旁边喝茶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陛下,这书生怎么在这儿?”
“他给我送点心。”
“什么点心,臣也会做!”
沈砚放下茶杯,“赵将军会做点心?拿刀剁馅儿那种?”
赵戟拍桌子,“你说什么?”
沈砚站起来,“臣说赵将军手上功夫好嘴上功夫也不差。”
赵戟撸袖子,“你出来咱俩练练。”
沈砚慢悠悠往外走,“练什么?练将军最擅长的——打架?”
我坐中间看着他俩一个脸红脖子粗一个阴阳怪气头都大了,我拍了下桌子,“都给我坐下!”
俩人同时转头看我,我深吸一口气,“赵戟你会做什么点心?”
赵戟挠头,“臣……会做肉饼。”
“那明天做肉饼来。”
“沈砚你明天做桃花酥。”
“陛下……”
“你俩要是再吵架以后点心都别送了我自己买。”
俩人都不吭声了,赵戟哼了一声坐回去沈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挂着点得意但没再说话。
第二天赵戟真送肉饼来了厚得跟砖头似的我咬了半天咬不动,沈砚在旁边吃桃花酥笑得肩膀直抖。
赵戟看见了,一把抢过桃花酥塞自己嘴里嚼了两口说“不好吃”,然后把他那砖头肉饼往沈砚面前推了推,“你尝尝臣的。”
沈砚把那盘子推回来,俩人的手在桌面上差点碰一块儿各收各的都别着脸。
第九章 我发烧了,五个男宠排班伺候
我穿过来之后身体一直挺好结果有天晚上贪凉空调开太低第二天起来烧到三十九度,太医来瞧了说是风寒开了药让我歇着。
我躺床上昏昏沉沉的听见外头有人说话。
沈砚的声音:“我留下守夜。”
赵戟:“你一个书生守什么夜,我留,我体格好。”
柳轻弦:“陛下听我弹琴睡得香,我留。”
钱多多:“我我我,我会讲笑话,陛下听了高兴病好得快。”
阿九小声说了句:“我……我也会守夜。”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五个脑袋挤在门口你推我我推你,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抬手指了指沈砚又指了指赵戟比了个“二”。
赵戟乐了,“陛下说俩人,那就我和沈砚。”
沈砚看了他一眼,“行,轮班。”
那天晚上沈砚坐床边椅子上看书赵戟搬了个凳子坐门口俩人破天荒没吵架,我半夜烧得口渴哼了一声沈砚立马放下书凑过来,“陛下要什么?”
“水。”
他倒了温水递到我嘴边扶着我的头喂我喝了半杯,赵戟从门口探过头来,“陛下退烧了没?臣摸一下。”沈砚一巴掌把他手拍开,“少动手动脚。”赵戟缩回去了嘟囔了一句“摸一下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我烧退了五个男宠围了一桌子,桌上摆着沈砚的桃花酥赵戟的肉饼柳轻弦熬的粥钱多多买的水果阿九端来的药,阿九端着药碗站最边上小声说:“陛下,吃药。”
我把药喝了看着一桌子东西鼻子有点酸,沈砚坐床边伸手把我额头上搭的湿帕子揭了换了块凉的,手指头在我鬓角边上贴了一下才收回去。
第十章 五个男宠联合写了封奏折,内容让我差点摔下龙椅
病好了之后我上朝,底下大臣站了一排太监照例收奏折,收着收着太监脸色不对捧着一份折子走到我跟前声音发颤:“陛下,这、这份是后宫几位公子联名递的。”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差点从龙椅上出溜下去。
折子上写了五条字迹工工整整一看就是沈砚起的稿,赵戟补了两句柳轻弦润了色钱多多添了花里胡哨的措辞阿九最后签了个名字还歪歪扭扭的。
第一条:请陛下以后别乱发脾气砸东西,要砸砸赵戟,他皮糙肉厚。赵戟在旁边画了个圈写了句“臣反对”但没划掉。
第二条:请陛下每天按时吃饭御膳房做的必须吃完不许挑食。落款:柳轻弦。
第三条:请陛下少喝酒喝多了不许拉人去床上聊天。这条没署名但看字迹是阿九的,估计这孩子有阴影了。
第四条:请陛下每月给后宫拨银子做衣裳不能光给赵戟发新铠甲。落款:钱多多。
第五条:请陛下往后别拟什么“分家协议”了臣签字一律不算数。这条底下沈砚加了句小字:“手疼,不想抄第二遍。”
我拿着折子抬头看了一圈底下大臣又看了看站在殿外探头探脑的五个男宠,最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准了。”
折子我收进匣子里锁好钥匙挂脖子上,退朝之后五个男宠堵在御书房门口,赵戟嗓门最大:“陛下,折子上的事儿你认不认?”
我晃了晃脖子上的钥匙,“认认认,都认。”
沈砚嘴角翘了一下立马又压回去,“那臣的桃花酥,陛下明日还吃吗?”
“吃。”
柳轻弦问了句:“臣的琴,陛下还听吗?”
“听。”
钱多多挤过来:“陛下,那臣的俸禄……”
“涨。”
阿九站在最后面憋了半天小声问了句:“陛下,臣的先生……还教吗?”
我走过去揉了揉他脑袋,“教,明天给你换个更好的。”
五个男宠站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赵戟先憋不住笑了,紧接着钱多多也笑了柳轻弦拿袖子掩着嘴,沈砚别过脸去肩膀一抖一抖的,阿九红着脸低头抠手指头嘴角却没压住。
我站台阶上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穿过来也不赖。暴君就暴君吧,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