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七零,开局饿晕
一九七六年,盛夏。
毒辣的日头死死炙烤着华北平原的李家村,光秃秃的黄土路上连一丝风都没有,地面被晒得发烫,踩上去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路边的野草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黄土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村口的土坯小院里,一声凄厉的哭喊骤然炸开,打破了村庄的死寂。
“安安!我的安安啊!你可醒醒啊!别吓娘!”
粗糙沙哑的女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混杂着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小院里回荡。
苏晚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和空腹的绞痛疼醒的。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软无力,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寒凉。喉咙干得冒火,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灼烧,胃里空空荡荡,一阵阵翻江倒海的饥饿感疯狂席卷着四肢百骸。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一片,斑驳的土坯墙、发黑的茅草屋顶、挂在房梁上的破旧竹篮,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霉味和粗粮涩味,陌生又诡异。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
她记得自己刚通宵赶完项目方案,点击保存的下一秒,电脑短路冒烟,电流击穿身体,她直接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难道……没死?
不等她理清思绪,一大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狠狠灌入脑海,蛮横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
头痛欲裂,无数碎片化的画面飞速闪过——
贫瘠落后的七十年代、吃不饱穿不暖的农村生活、一大家子拮据度日、刻薄的极品亲戚、永远不够吃的红薯稀饭、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
原主名叫李安安,今年刚满十六岁,是李家排行老三的闺女。
因为家里粮食紧缺,今年夏收粮食减产,整个村子都陷入了缺粮的困境。家里大人每天都要下地挣工分,粮食优先供给壮劳力,家里三个孩子常常吃不饱饭。
今天晌午,家里只熬了一锅稀薄的红薯粥,清汤寡水,大半锅都是清水,寥寥几块红薯根本不够分。懂事的原主把仅有的几口稠粥让给了五岁的小弟,自己只喝了两碗凉水充饥,顶着大太阳帮家里喂猪、割猪草,劳累加上过度饥饿,直接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猪圈旁,活活饿晕了过去。
村里人都说,老李家这三丫头,怕是熬不过去了。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固,身体濒临衰竭,符合绑定条件!】
【全能囤货致富系统正在绑定中……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穿越七零年代,激活新手大礼包!】
【礼包发放成功:体质修复(轻度)、新手储物空间(100立方)、精制大米100斤、精面粉100斤、五花肉20斤、常用感冒药一箱、细棉布两匹!】
一连串清脆机械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苏晚脑海中响起,清晰无比。
苏晚猛地一怔,瞬间清醒大半!
系统?!
作为二十一世纪常年看网文的社畜,她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
穿越、年代文、系统金手指!
她居然穿越到了缺衣少食、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还绑定了顶配囤货系统!
一瞬间,巨大的狂喜冲淡了身体所有的不适感。
老天有眼!
上辈子她累死累活打工,加班熬夜,最后落得个触电身亡的下场,这辈子居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还是自带金手指的人生!
随着系统提示落下,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流遍全身。
原本酸软刺痛的身体快速恢复力气,干瘪虚弱的五脏六腑被暖流滋养,灼烧的喉咙不再干涩,头晕目眩的感觉彻底消失,就连饿到极致的胃痛也缓缓平复。
同时,她的意识里多出了一个透明的虚拟面板。
【宿主:李安安(苏晚)】
【年龄:16岁】
【体质:75(正常成年人100,原主体质极差,修复后大幅提升)】
【技能:无】
【储物空间:100立方米(可升级,恒温恒湿,物品永久保鲜)】
【当前物资:精制大米100斤、精面粉100斤、五花肉20斤、常备感冒药、细棉布两匹】
【系统任务:暂无】
【金币:0】
恒温恒湿的储物空间!永久保鲜!
苏晚心脏砰砰狂跳,忍不住在心里狂喜。
这系统也太良心了!
七十年代最缺的就是粮食、肉、布匹和药品,新手大礼包直接把刚需全部拉满!
有了这些东西,她再也不用像原主一样,活活被饿死、穷死!
“安安!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旁边一直抱着她哭泣的女人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脸上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欣喜。
这是原主的母亲,林秀莲。
林秀莲是典型的年代农村妇人,面容清秀,却常年劳作、营养不良,脸色蜡黄憔悴,眼角布满细纹,双手粗糙干裂,布满了老茧和裂口。
她看着怀中女儿苍白却渐渐有了血色的小脸,眼泪止不住地掉,一边擦泪一边后怕:“吓死娘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以后不许这么傻了,饭少吃点没关系,不能拿命熬啊!”
苏晚看着眼前满心都是孩子、温柔又坚韧的母亲,心底涌上一股温热的酸涩。
原主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父母。
李家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一辈子勤恳善良,从不占便宜,也从不欺负人,可就是太老实、太心软,一辈子被亲戚拿捏,被生活磋磨,一辈子吃苦受累,没享过一天福。
原主乖巧懂事,早早帮家里干活,却太过懦弱,常常被大伯家的堂姐堂妹欺负,不敢吭声,最后落得个饿晕病危的下场。
“娘,我没事了。”苏晚张了张嘴,嗓音还有些沙哑,却无比温柔。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开口说话。
林秀莲连忙扶着她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帮她捋开额前凌乱的碎发,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不烫了,才彻底松了口气:“饿坏了吧?娘锅里还剩一点红薯糊糊,娘给你端来。”
说着,她就要起身。
苏晚立刻拉住她,轻声道:“娘,不用吃红薯糊糊了,那东西太寡淡,我吃不饱。”
林秀莲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眼底满是无奈:“傻孩子,家里就剩这点口粮了,再过几天,红薯都要吃完了,能有糊糊吃就不错了,咱们家……穷啊。”
今年年成不好,公社分的粮食少得可怜,家里四个孩子,两个老人,夫妻俩挣的工分根本不够糊口,整个夏天,全家都是靠红薯、野菜度日,一丁点细粮都舍不得吃。
看着母亲愁眉不展的模样,苏晚心里暗暗笃定。
从今天起,她来了。
有系统在手,她绝对不会让李家一家人再吃糠咽菜、忍饥挨饿!
那些亏待原主、欺负李家的极品亲戚,她也会一一清算!
这辈子,她要带着老实善良的爸妈、弟弟妹妹,在这个艰难的七零年代,吃饱穿暖,囤货致富,活得风生水起!
第二章 偷偷加餐,香气扑鼻
小院破旧简陋,土坯院墙塌了小半,院内光秃秃的,只有墙角种着几棵辣椒和小葱。
三间主屋低矮昏暗,房顶的茅草有些发黑发霉,一看就是常年漏雨。东边一间小偏房是厨房,土灶台黑漆漆的,一口铁锅锈迹斑斑,看着格外清贫。
林秀莲转身走进厨房,拿起灶上的粗瓷大碗,准备给苏晚盛仅剩的红薯糊糊。
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零星几块红薯,看着就让人没胃口。
苏晚看着母亲瘦弱的背影,趁着没人注意,心念一动,悄悄打开了系统储物空间。
指尖微动,一碗满满当当、颗颗饱满圆润的精制白米饭,瞬间出现在了手心。
米饭热气腾腾,雪白晶莹,软糯香甜,散发着浓郁的米香。
这是后世超市里的优质大米,和七零年代农村吃的粗糙糙米、红薯干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香气瞬间悄然散开。
正在盛糊糊的林秀莲猛地顿住动作,用力吸了吸鼻子,满脸疑惑:“什么味道?这么香?”
多少年了,她都没闻过这么纯正的白米饭香味了!
平时家里吃的糙米,煮出来又糙又硬,带着一股子涩味,根本没有这种清甜浓郁的米香。
苏晚把白米饭悄悄藏在身后,笑着道:“娘,你先别忙活了,我刚才晕了一会儿,醒来突然不怎么饿了,先歇会儿。”
她现在还不能暴露系统。
七零年代太过敏感,物资凭空出现,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当成投机倒把抓起来,重则被当成异类批斗,万万不能大意。
林秀莲虽然疑惑那股诱人的米香从哪来,但看着女儿脸色好了很多,精神也足了,便放下心来,点点头:“那你坐着歇着,娘去喂猪,晚上早点做饭。”
说完,她拿着猪食桶,转身走出厨房。
趁着院里没人,苏晚立刻端着白米饭,快速钻进狭小昏暗的里屋。
里屋只有一张破旧的土炕,一床打满补丁的薄被褥,简简单单,空空荡荡。
她关好破旧的木门,插上木栓,彻底放心。
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苏晚再也忍不住,大口吃了起来。
软糯香甜的米饭入口,瞬间填满了空荡荡的胃,温暖踏实的感觉席卷全身。
这是她穿越过来,第一顿正经饱饭。
上辈子常年外卖、熬夜凑合,这辈子第一口米饭,就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一碗米饭下肚,浑身力气彻底恢复,原本虚弱的身体变得轻盈舒展,脸色也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吃完饭后,苏晚将空碗收回储物空间,打算之后找机会处理,绝对不留痕迹。
随后她坐在土炕上,仔细研究起自己的系统。
100立方的储物空间,足够她囤超多物资。
新手礼包的大米面粉各一百斤,足足能养活一家人吃很久,还有五花肉、药品、布匹,每一样都是七零年代的硬通货。
尤其是布匹,这年头买衣服需要布票,一票难求,普通人家一年都做不上一件新衣服,两匹细布,足够给全家老小每人做一身崭新的衣裳。
还有五花肉,这年头肉难得,家家户户一年到头吃不上几次肉,肥肉更是抢手,能炼油、能解馋,珍贵无比。
苏晚越看越满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尖利刻薄的女声,由远及近。
“听说老三丫头饿晕了?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吃家里的饭,干不了多少活,晕了还要人伺候,简直是拖累全家!”
声音尖锐刺耳,透着浓浓的嫌弃和刻薄。
是大伯母,张翠花!
苏晚眼神瞬间一冷。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大伯母是村里出了名的尖酸刻薄、自私贪婪。
大伯家和自家是亲兄弟,本该互帮互助,可张翠花偏偏处处盯着老三家,总觉得李家父母老实好欺负,常年占便宜、找事、嚼舌根。
每次分粮、分补贴,她都要过来蹭好处,自家稍微有点东西,她就眼红嫉妒,到处说李家坏话,还纵容自家孩子欺负原主和弟弟妹妹。
原主小时候,没少被大伯家的堂姐李娇娇欺负,抢吃食、推搡打骂、背后造谣,数不胜数。
刚才原主饿晕,村里人都在同情可怜,唯独张翠花,跑来落井下石,张嘴就是嘲讽挖苦。
真是欺软怕硬,贪婪至极!
苏晚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以前原主懦弱忍让,所以被人拿捏。
但现在,她来了。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欺负李家一家人!
第三章 极品上门,当众打脸
吱呀——
小院木门被人粗暴推开。
张翠花双手叉腰,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脸上带着蛮横刻薄的神色,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眼神扫过院内,最后落在刚走出房门的苏晚身上。
看到苏晚脸色红润、精神饱满,一点虚弱的样子都没有,张翠花顿时有些诧异,随即脸色更不好看了。
她还以为这丫头饿晕之后,起码得躺半天,说不定还得生病花钱,正好可以嘲讽几句,顺便拿捏一下老实的林秀莲。
结果人居然好好的,一点事没有!
张翠花当即撇撇嘴,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命还挺硬!饿成这样都死不了,真是浪费家里粮食!我说老三媳妇,不是我说你,孩子就是被你惯坏的!一点苦都吃不了,干点活就晕倒,以后还能指望她干活养家?”
正在喂猪的林秀莲听到这话,连忙放下猪食桶,脸色发白,连忙解释:“大嫂,安安是饿太久了,不是娇气,家里粮食不够吃,孩子一直都没吃饱过……”
“不够吃?谁家不不够吃?”张翠花立刻拔高声音,蛮横打断她,“全村都一样过日子,别人家的闺女都好好干活,就你家金贵!我看就是矫情!再说了,家里粮食不够,不会少吃点?一个丫头片子,迟早要嫁人,吃那么多浪费粮食!”
这话简直刻薄至极!
重男轻女、尖酸自私的嘴脸展露得淋漓尽致。
林秀莲老实嘴笨,被她堵得说不出话,眼眶瞬间红了,又气又委屈。
苏晚看着母亲受委屈,心底火气瞬间上来了。
她上前一步,挡在林秀莲身前,眼神清冷,直视着张翠花,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大伯母,话可不能这么说。”
张翠花没想到一向懦弱胆小、被她骂了都不敢吭声的李安安,居然敢顶撞自己,当场愣住,随即瞪眼:“你个死丫头!大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没规矩!”
“规矩?”苏晚轻笑一声,语气不卑不亢,字字清晰,“什么规矩?是长辈不分青红皂白,上门嘲讽落井下石的规矩?还是欺负婶婶老实,张口就乱嚼舌根的规矩?”
“全村人都缺粮,谁家孩子不辛苦?我帮家里割猪草、喂猪、洗衣做饭,天天干活从没偷懒,怎么就矫情浪费粮食了?”
“我娘心疼我,怎么就是惯着我了?大伯母这么会说,怎么不见你家娇娇下地干活?天天在家偷懒耍滑,你怎么不说说她?”
一连串的反问,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张翠花当场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瞠目结舌。
眼前的李安安,眼神清亮、气场沉稳,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怯懦自卑、唯唯诺诺的小姑娘。
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林秀莲也呆呆地看着自家女儿,一时间忘了委屈。
自家安安……居然敢顶嘴了?
苏晚不等张翠花反驳,继续淡淡开口:“大伯母,我刚才饿晕,是因为我把午饭全部让给小弟了,自己一口没吃,累极了才晕倒的。我从没浪费家里一粒粮食,更没有偷懒娇气。”
“你进门不分缘由就嘲讽我、指责我娘,到处败坏我们家名声,未免太过分了。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才是本分,上门挑刺、落井下石,传出去,别人只会说大伯母刻薄无情,欺负弱小。”
这话有理有据,坦荡大气。
张翠花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你、你个牙尖嘴利的死丫头!才醒就敢教训长辈?真是反天了!我今天非要好好管管你!”
说着,她抬手就要朝苏晚脸上扇过来!
她平日里蛮横惯了,在自家小辈面前说一不二,从来没人敢顶撞她,今天被一个小丫头怼得下不来台,当即就要动手立威。
林秀莲吓得连忙上前阻拦:“大嫂!你别动手!孩子不懂事,我骂她!我马上骂她!”
苏晚眼神一厉,侧身轻松躲开,同时抬手,精准抓住了张翠花的手腕。
经过系统体质修复,她的力气远比原主大得多,手腕微微用力,张翠花瞬间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扭曲。
“哎哟!疼疼疼!你快放手!反了反了!”
苏晚力道不松,眼神冰冷:“大伯母,长辈教晚辈,靠的是道理,不是巴掌。你今天敢动手打我,明天我就去大队部找队长、找支书评理。”
“看看全村人评评理,看看你这个做大伯母的,是怎么上门欺负小叔家晚辈,动手打人、蛮不讲理的!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
七零年代,最讲究家风规矩,邻里口碑、大队评价至关重要,一旦被贴上蛮横无理、欺负弱小的标签,在村里根本抬不起头,甚至会影响家里挣工分、分粮食。
张翠花最怕的就是被大队干部批评、被村里人笑话!
她瞬间怂了,又疼又慌,连忙挣扎:“我不打了!我不说了!你快放手!”
苏晚见状,缓缓松开手。
张翠花揉着发酸发疼的手腕,又气又怕,看着眼前气场全开的李安安,心里莫名发怵。
这丫头,真的变了!再也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
“行!你厉害!我不说了行了吧!”张翠花撂不下脸面,硬撑着放了句狠话,“你们家真是养出好闺女了!以后我再也不多管闲事!”
说完,她不敢多待,灰溜溜地转身,快步走出了小院。
看着张翠花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秀莲长长松了口气,又惊又喜地看着女儿:“安安……你刚才太厉害了!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以前的安安,胆小懦弱,被人骂了只会低头哭,根本不敢还嘴,今天居然直接怼走了蛮横的大伯母!
苏晚回头看向母亲,柔和一笑:“娘,人善被人欺,以后咱们不用一味忍让。咱们本本分分过日子,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谁想欺负咱们,咱们就怼回去。”
忍让换不来和睦,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
林秀莲怔怔点头,眼底满是欣慰,还有一丝动容。
自家的闺女,真的长大了、懂事了、强硬起来了!
第四章 深夜加餐,全家暖心
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燥热的天气终于褪去些许凉意。
下地干活的李建军和两个孩子陆续回家。
李建军是原主的父亲,三十多岁,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皮肤黝黑粗糙,身材结实挺拔,性格忠厚老实、沉默寡言,一辈子勤恳顾家,把所有积蓄和力气都给了这个家。
大女儿李娟今年十八岁,性格温柔懂事,沉默内敛,早早跟着父母下地挣工分,省吃俭用,格外顾家。
小儿子李小宝五岁,瘦瘦小小的,大眼睛圆圆的,乖巧听话,是家里最小的宝贝。
一家人进门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倦意,身上的衣服沾满泥土,满头大汗。
“爹!姐!小弟!”苏晚主动上前打招呼。
李建军看到女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放下肩上的锄头,沉声问道:“身体好了?还难受吗?”
白天听说三女儿饿晕了,他在地里一直心不在焉,担心了一整天。
“爹,我完全好了,一点事都没有。”苏晚笑着点头。
大女儿李娟连忙上前扶住她,温柔道:“吓死姐了,以后可别这么傻了,就算少吃点,也不能把自己累垮饿垮。”
小宝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仰着小脸,软糯地说:“三姐,饿不饿?小宝把红薯给你吃。”
看着一家人淳朴温暖的模样,苏晚心底暖暖的。
这就是她穿越过来的家人,善良、勤恳、温暖,值得她好好守护。
林秀莲一边端水给一家人洗手擦脸,一边把白天张翠花上门挑事、被安安怼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建军听完,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怒意:“大嫂太过分了!我们家从没占过大伯家一点便宜,她倒是处处咄咄逼人!以后不用理她!”
以前他总想着兄弟和睦,能忍则忍,一再退让,如今看来,退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晚饭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红薯野菜粥,稀薄寡淡,没有一点油水。
一家人默默吃着饭,桌上安安静静,没人说话。
看着家人吃得将就、满脸清贫,苏晚心里微微酸涩。
她决定,今晚就给家人改善伙食。
天黑之后,村里彻底安静下来,家家户户熄灯休息,只有偶尔的虫鸣响彻夜空。
李家一家人早早睡下,土炕不大,姐妹三人睡外侧,父母睡里侧,小宝睡中间。
等到身边所有人都呼吸均匀、沉沉睡去,苏晚悄悄睁开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轻手轻脚走出里屋,来到空旷的厨房。
确认四周无人、院门紧闭,绝对安全之后,苏晚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储物空间。
首先出现的是一大块肥瘦相间、新鲜诱人的五花肉,足足二十斤,色泽红润,肉质鲜嫩,没有一点腥味。
紧接着,雪白的精面粉、圆润的大米依次浮现。
看着这些在七零年代无比珍贵的物资,苏晚心中安稳无比。
今晚,就做一顿白面猪肉饺!
全家所有人,这辈子都很少能吃到白面饺子,更别说猪肉馅的,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一顿。
苏晚动作麻利,从空间取出适量面粉,加温水揉成光滑细腻的面团,静置醒发。
随后拿出五花肉,熟练地剁成细腻的肉馅。她上辈子独居多年,厨艺娴熟,做饭样样精通。
院子角落种的小葱正好派上用场,切上葱花,加入盐、少许酱油调味,搅拌均匀,鲜香的肉馅瞬间调好。
案板、擀面杖都是家里原本就有的旧物件,不会引人怀疑。
很快,白白胖胖的饺子一个个整齐码好。
柴火点燃,土锅烧水,火苗跳动,温暖的烟火气瞬间填满狭小的厨房。
水开下饺子,白白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浮沉,渐渐变得饱满透亮。
浓郁的肉香、面香顺着热气疯狂散开,醇厚诱人,飘散在整个小院里。
香味越来越浓,浓郁得让人垂涎欲滴。
熟睡的小宝最先被香味馋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从屋里走出来,小鼻子不停嗅着:“好香啊……好香的味道!三姐,什么东西这么香?”
紧接着,李娟、林秀莲、李建军也陆续被浓郁的香味唤醒,纷纷走出房间,满脸震惊地看向厨房。
一家人全都愣住了!
夜色之中,厨房灯火摇曳,热气袅袅,扑鼻的肉香和面香,是他们许久未曾闻过的美味!
第五章 全家解馋,暗藏说辞
一家人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口,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林秀莲忍不住上前,看着锅里翻滚的白面猪肉饺子,声音都在颤抖:“安安……这、这是白面饺子?还有猪肉?”
雪白的面皮,饱满的肉馅,浓郁的肉香,绝对是实打实的精白面和五花肉!
这年头,细粮、猪肉都是顶顶稀缺的物资,有钱都买不到,需要票据,普通人家根本碰不到。
家里别说包饺子,就连白面馒头,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两个!
李建军黝黑的脸上满是疑惑和紧张,紧紧盯着苏晚:“安安,这些东西哪来的?你可不能做糊涂事!绝对不能去投机倒把!”
七零年代管控极严,私自买卖粮食、肉类,就是投机倒把,是大罪,一旦被抓到,轻则罚款批斗,重则游街劳改,连累全家。
这是所有人最害怕、最忌讳的事情!
李娟也满脸担忧:“三妹,你快说清楚,东西到底哪来的?千万别出事!”
一家人瞬间紧张起来,眼神担忧,生怕她闯下大祸。
苏晚早就想好了解释的说辞,神色坦然,温柔开口:“爹、娘、大姐,你们别担心,不是来路不明的东西,更不是投机倒把。”
“我昨天晕倒之后,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过世的太奶奶了。太奶奶心疼咱们家一辈子吃苦受累,心疼我饿肚子受罪,偷偷给我托梦,说她早年藏了一点私粮和肉,埋在老宅子后院的老槐树下,让我挖出来补贴家用,好好照顾一家人。”
这个说辞完美贴合年代背景。
老一辈藏私房粮、埋物资,在农村很常见,过世老人托梦更是人人信服,既合理又神秘,没人会深究,更不会怀疑。
果然,一家人听到“太奶奶托梦”,瞬间放松下来,眼神从紧张变成了惊讶和感激。
林秀莲连连点头,眼眶泛红:“原来是太奶奶保佑!难怪这么灵!太奶奶这辈子最疼咱们家,走了还惦记着我们!”
李建军也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神色动容:“原来是祖上庇佑……太好了,真是祖上积德!”
农村人大多信奉祖辈庇佑、托梦报恩,这个理由天衣无缝,完美掩盖了系统的存在。
没人会去质疑、查证,只会觉得是家里祖辈积德,保佑全家。
小宝听不懂大人的顾虑,只盯着锅里的饺子,口水直流,眼巴巴地看着:“太奶奶真好!小宝想吃饺子!”
苏晚笑着揉了揉小弟的脑袋:“想吃就吃,今天管饱!咱们全家都好好吃一顿!”
说话间,饺子已经全部煮熟。
苏晚将饱满圆润的饺子全部捞出来,满满一大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一家人围坐在破旧的木桌旁,看着桌上从未有过的丰盛吃食,眼眶都微微发热。
太久太久,他们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一顿带油水的正经饭菜了。
以前过年,最多就是一点糙米饭、一小块肥肉,根本没有这么多纯白面、纯肉馅的饺子。
“快吃吧,趁热吃。”苏晚率先开口。
一家人再也忍不住,拿起粗瓷碗筷,小心翼翼地夹起饺子。
一口咬下去,鲜嫩多汁的肉馅在嘴里爆开,鲜香浓郁,软糯的面皮口感绝佳。
满满的油水、满满的肉香,瞬间填满味蕾。
幸福感瞬间席卷全身!
“好吃!太好吃了!”小宝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欢呼,眼睛亮晶晶的。
李娟慢慢吃着饺子,眼眶微红,一口一口细细品尝,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林秀莲和李建军一边吃,一边心里感慨万千,心里充满了感激和踏实。
家里苦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吃上一顿饱肉饭了!
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饺子,小院里满是温暖的烟火气。
一大盆饺子,足足五六十个,全部被一家人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不剩。
所有人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浑身暖和,疲惫一扫而空。
吃完饭后,林秀莲主动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太奶奶真是心疼我们,剩下的粮食和肉,安安你好好收着,省着点吃,以后慢慢补贴家用,再也不用天天吃红薯野菜了。”
“我知道的娘。”苏晚应声点头。
剩下的大米、面粉、五花肉,她全部收在系统空间里,安全隐蔽,无人能查。
有了这些物资,家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能顿顿吃上细粮、吃上肉,彻底告别饿肚子的日子。
收拾完毕,一家人重新回屋休息。
这一次,所有人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再也没有饥饿的煎熬,没有对明日口粮的担忧。
夜深人静,苏晚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屋顶,心底无比笃定。
有系统、有物资、有温暖的家人。
她的七零年代,彻底稳了!
接下来,她要慢慢囤货、悄悄致富,改善家里的生活,盖新房、做新衣、存积蓄,让一家人彻底摆脱清贫,越过越好!
同时,那些极品亲戚、糟心琐事,她也会一一摆平,护得全家安稳顺遂!
第六章 晨起巨变,惊艳家人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清脆的鸡鸣声划破村庄的宁静。
李家村的村民们早早起床,准备下地干活,家家户户升起袅袅炊烟,安静的村庄渐渐热闹起来。
苏晚一觉睡到自然醒,浑身轻松舒展,体质经过系统修复,精气神十足,完全没有了原主往日的虚弱疲惫。
她起身走出房门时,林秀莲已经早起打扫院子、准备早饭。
往日的早饭,永远是一成不变的红薯稀饭、凉拌野菜,没有一点油水。
但今天,苏晚打算彻底改变家里的早餐。
趁着母亲在院里扫地、无人进厨房的空隙,苏晚再次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大碗雪白圆润的大米,还有一小块新鲜五花肉。
大米晶莹饱满,肉质新鲜粉嫩,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堪称顶级食材。
她快速淘洗干净大米,放入锅中加水焖煮。
随后将五花肉切成小块,放入锅里慢慢炼油。
滋滋滋——
金黄的油脂慢慢渗出,浓郁的猪油香瞬间弥漫开来,醇厚诱人。
炼好的猪油装在干净的瓷碗里,洁白细腻,留着日常炒菜用。
剩下的油渣撒上一点点细盐,鲜香酥脆,是绝佳的配菜。
大米粥在小火慢煮下,渐渐变得浓稠软糯,米香四溢。
短短半个时辰,一锅香喷喷的白米粥、一盘酥脆油渣,就做好了。
浓郁的香味飘出厨房,正在扫地的林秀莲瞬间停下动作,满脸惊喜地看向厨房。
白米粥的清甜混合着猪油的浓香,好闻得让人食欲大动。
“安安,你做早饭了?”林秀莲快步走进厨房,看到桌上的白米粥和油渣,瞬间愣住,“这、这是精白米?还有猪油渣?”
满满一锅纯白米粥,没有掺杂一粒红薯、一点野菜,纯粹又香甜。
这在以前,是家里想都不敢想的早饭!
“嗯娘,今天咱们吃白粥,配油渣。”苏晚笑着点头,“不用再吃红薯野菜了,以后咱们家,天天都能吃细粮。”
林秀莲看着懂事能干的女儿,眼眶微微发热,连连点头:“好、好!都听我安安的!”
没过多久,李建军、李娟、小宝全部起床。
一家人走进厨房,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饭,全部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纯白米粥、香喷喷的猪油渣,简单的两样吃食,却足以让一家人欣喜不已。
小宝率先爬上板凳,兴奋道:“今天早饭好香!比红薯好吃一百倍!”
以前每天早上饿肚子,嘴里全是红薯的涩味,今天终于吃到香甜软糯的白粥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起早饭。
软糯浓稠的白粥入口清甜,搭配咸香酥脆的油渣,简单的早餐却无比美味。
每个人都吃得满足又踏实。
李建军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自家三女儿,眼底满是欣慰。
自从安安晕倒醒来之后,整个人彻底变了。
不再怯懦自卑,变得自信开朗、沉稳能干,不仅懂事顾家,还给家里带来了这么多福气和吃食。
真是因祸得福!
吃完早饭后,李建军和林秀莲收拾农具,准备去大队上工挣工分。
这年头,农民唯一的收入就是挣工分,年底按照工分分粮食、分钱,家里人口多、劳力少,日子就格外艰难。
“爹娘,今天上工别太累了,注意休息。”苏晚轻声叮嘱。
“放心吧,我们晓得。”林秀莲笑着应声。
夫妻俩收拾妥当,和村里的村民一起,结伴朝着大队田地走去。
家里只剩下苏晚、李娟和小宝。
大姐李娟准备在家缝补旧衣服,照看小弟。
苏晚思索片刻,开口道:“大姐,今天咱们不用在家干杂活了,我带你和小宝去镇上一趟。”
李娟愣了一下:“去镇上?去镇上干什么?咱们也没东西要买啊,而且去镇上还要走路,来回大半天,太耽误时间了。”
村里去镇上足足五六里土路,崎岖难走,一般村民除非有事,根本不愿意跑一趟。
苏晚笑道:“咱们去镇上买点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能挣钱的路子。总在家守着几亩地挣工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想找点副业,多赚点钱,改善家里的日子。”
原主记忆里,七六年下半年,政策逐渐松动,偷偷做点小买卖、搞点副业,只要不张扬,基本不会被追责。
她手里有系统物资,不愁吃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现金,攒下家底,为以后改革开放、好日子来临做铺垫。
李娟听到“赚钱”两个字,瞬间心动了。
家里日子太苦了,年年缺钱缺粮,处处拮据,她做梦都想能多赚点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真的能赚钱吗?”李娟满眼期待地问。
“当然能。”苏晚笃定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
有她把控分寸,绝对不会触碰红线,安安稳稳搞钱。
李娟当即点头:“好!那我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出发!”
第七章 前往镇上,初遇商机
简单收拾一番,姐妹俩换上干净的旧衣服,带着小宝,锁好院门,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
初夏的郊外风景清新,路边野草翠绿,野花点点,空气清新,唯独土路崎岖坎坷,坑坑洼洼,走起来格外费力。
一路走走停停,半个多时辰后,三人终于抵达红旗镇。
红旗镇是周边几个村子的中心集镇,每逢单日开集,周边各村的村民都会赶来赶集,买卖物资、置换东西,热闹非凡。
今天正好是赶集日。
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卖蔬菜、野菜、土鸡蛋、草鞋、手工织品、杂粮的摊贩比比皆是。
街上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充满了烟火气息。
穿着打补丁旧衣裳的村民们穿梭其中,精打细算地挑选着物资,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街道两侧还有几家国营商店、供销社、粮站、卫生院,是镇上最热闹的地方。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七零年代集镇景象,苏晚眼底满是感慨。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朴素、清贫,却充满了鲜活的人间烟火。
“三姐,镇上好热闹!”小宝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满脸欢喜。
李娟紧紧牵着弟弟的手,小声道:“咱们慢点走,别挤丢了。”
姐妹俩带着小宝,慢悠悠走在集市街道上,一边逛,一边观察。
苏晚目光快速扫过各个摊位,默默观察当下的物价和稀缺物资。
七零年代物资极度匮乏,鸡蛋、肉类、细粮、布匹、糖果、日用品,全部紧缺。
普通村民手里缺钱缺票,大多是以物换物,极少有现金交易。
很多村民家里有土鸡蛋、土鸡、干货,却换不到细粮和现金,日子过得格外拮据。
苏晚心中渐渐有了思路。
她系统空间里有充足的大米、面粉、猪油、布匹,这些都是村民最需要的硬通货。
她完全可以用细粮、猪油,悄悄和村民置换土鸡蛋、土鸡、野兔、干货,低价置换,稳赚不赔。
这些原生态的食材,既能丰富家里的伙食,多余的还能悄悄转手换钱,积累第一桶金。
正思索间,前方一个小摊前的争吵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你这鸡蛋太贵了!一个鸡蛋要两分钱?谁买得起!我只有粗粮,换不换?”
“不行!粗粮不值钱!我这正宗土鸡蛋,自家鸡下的,营养好,就要分钱或者细粮!没有我不卖!”
一个中年农妇守着一筐土鸡蛋,满脸固执,对面的村民满脸无奈,连连叹气。
农妇家里孩子生病,需要细粮补身体,粗粮根本吃不下去,她急需细粮,可集市上根本没人愿意用细粮换鸡蛋。
细粮太珍贵,家家户户都舍不得。
看着这一幕,苏晚眼神一亮。
商机来了!
她当即拉着大姐和小弟,快步走上前。
“大姐,你的鸡蛋我换。”苏晚开口说道。
农妇立刻抬头,看向眼前干净清秀的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你要换?你有细粮?”
“嗯,我有大米。”苏晚点头,语气平静,“我用一斤大米,换你三十个土鸡蛋,怎么样?”
一斤精白大米,在市面上极其珍贵,远超三十个鸡蛋的价值。
普通兑换比例,一斤糙米最多换二十个鸡蛋,精白米更是稀缺!
农妇听到这话,瞬间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真、真的?一斤白米换我三十个鸡蛋?你不亏吗?”
太划算了!
她本来以为最多换十几二十个,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出这么优厚的条件!
“不亏,我家里不缺鸡蛋,就想换点原生态的食材。”苏晚淡淡一笑,“你愿意换的话,我们现在就交易。”
“愿意!我愿意!”农妇连忙点头,激动得不行,立刻把筐里整整三十个干干净净的土鸡蛋全部挑出来,小心翼翼打包好,递给苏晚。
苏晚趁着无人注意,指尖微动,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斤雪白圆润的精制大米,递了过去。
大米颗粒饱满、色泽雪白、品质极佳,是最上等的精白米!
农妇看着手里的大米,眼睛都看直了,双手都在颤抖。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大米!
比供销社卖的一级大米还要优质!
“好米!真是顶级的好米!”农妇连连赞叹,满心欢喜,无比感激地看着苏晚,“小姑娘,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心人!这下我家孩子有细粮吃了!”
这一斤大米,足够她家孩子好好补几天身体了!
“举手之劳而已。”苏晚淡淡应声。
第一次交易,顺利完成。
三十个正宗土鸡蛋,全部到手,个个新鲜饱满。
一旁围观的村民看到这一幕,全都羡慕不已。
“我的天!这姑娘也太大方了!一斤白米换三十个鸡蛋,太亏了!”
“这大米品质也太好了!看着就好吃!谁家这么富裕啊!”
“早知道我也带点东西来换细粮了!”
周围议论纷纷,不少村民看着苏晚的眼神,满是好奇和羡慕。
苏晚不动声色,让大姐把鸡蛋收好,继续在集市闲逛。
有了第一次成功交易,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路子。
接下来,她接连找了好几个摊位。
用少量大米、面粉,置换村民手里的土鸡、干野菜、野生蘑菇、土鸭蛋、手工干货。
她给出的兑换比例,永远比市面公道优厚,村民们个个乐意至极,抢着和她交易。
短短一个多时辰,苏晚手里就置换了两只鲜活土鸡、一筐土鸭蛋、满满一袋子干货野菜,物资瞬间丰富起来。
全程交易低调迅速,没人发现她物资的来源,只当她家里藏了余粮。
李娟全程跟在旁边,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得淡定,眼底满是敬佩。
自家三妹,真的太厉害了!轻轻松松就能换到这么多好东西!
第八章 偶遇熟人,打脸嘲讽
集市人来人往,热闹喧嚣。
苏晚带着大姐和小弟,刚完成几笔置换,准备去供销社看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嘲讽声。
“哟!这不是李家的三丫头李安安吗?前几天刚饿晕,今天居然有钱来赶集了?真是稀奇!”
声音尖细熟悉,带着浓浓的讥讽和恶意。
苏晚回头一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来人正是大伯母张翠花,还有她的女儿堂姐李娇娇。
母女俩也来赶集,正好撞见了苏晚三人。
张翠花看到苏晚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土鸡、鸡蛋、干货,眼神瞬间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前几天还饿得晕倒、穷得揭不开锅的老三家,今天居然能拿着好东西来赶集?
手里的东西,全是稀缺货!土鸡、土鸡蛋、细粮置换的干货,样样值钱!
她心里瞬间极度不平衡。
李娇娇站在一旁,穿着比原主崭新不少的衣服,长相普通,却满脸傲慢鄙夷,阴阳怪气地开口:“三姐,你们家不是穷得都吃不上饭了吗?怎么还有钱换这么多好东西?不会是偷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我听说最近有人偷偷投机倒把,被大队抓了!你可别胆大妄为,连累我们整个李家!”
这话恶意满满,直接扣上投机倒把的大帽子!
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是重罪,一旦被扣上帽子,全家都要遭殃!
张翠花立刻附和,脸色蛮横:“没错!我就说你不对劲!前两天醒来就牙尖嘴利,今天就拿着这么多好东西!来路绝对不正!”
“我看你就是偷偷倒卖东西搞投机倒把!我现在就去公社举报你!让干部抓你!”
母女俩一唱一和,恶意满满,眼神里满是算计。
她们就是见不得老三家好,想直接污蔑举报,毁掉苏晚,顺便抢走她手里的所有物资!
周围赶集的村民听到这话,瞬间纷纷侧目,议论起来。
“投机倒把?真的假的?”
“看着不像啊,这小姑娘老老实实的。”
“难说,这年头谁敢私自交易物资,都是违规的!”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多,看向苏晚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李娟瞬间慌了,连忙上前辩解:“不是的!我们没有投机倒把!这些东西都是正当换来的!你们别乱说话!”
小宝也紧紧躲在姐姐身后,害怕地看着张翠花母女。
张翠花见状,更加得意,扬着下巴蛮横道:“不是投机倒把?那你说这些东西哪来的?你们家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凭什么换这么多好东西?说不出来就是有鬼!”
她笃定老三家拿不出东西来源,笃定自己能拿捏对方!
看着母女俩贪婪恶毒的嘴脸,苏晚眼底寒意彻骨。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次教训还不够,居然还敢恶意污蔑、栽赃陷害!
苏晚上前一步,挡在姐姐和弟弟身前,眼神清冷直视张翠花,声音清晰洪亮,传遍四周:“大伯母,堂姐,说话要讲证据。”
“无凭无据,当众污蔑我投机倒把,栽赃陷害,造谣生事,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公社和大队最忌恶人诬告、造谣挑事。今天这么多乡亲都在场,大家都能作证,是你无故污蔑我。”
“真闹到公社干部那里,查清楚我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而你恶意造谣诬告,破坏邻里团结、扰乱集市秩序,被批评处罚、游街示众的人,是你,不是我!”
字字铿锵,条理清晰,气场十足!
张翠花瞬间被怼得脸色一白,心里莫名发慌。
她就是随口污蔑吓唬人,根本不敢真的闹到公社去!
苏晚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冷声道:“至于我的东西哪来的,光明正大,祖辈遗留,正当补贴家用,清清白白,经得起任何人查!”
“倒是大伯母你,每次见不得我们家半点好,次次上门挑事、恶意造谣、落井下石,同为李家亲人,你处处手足相残、恶意算计,传出去,全村全镇的人,只会唾骂你刻薄自私、心术不正!”
“还有堂姐,年纪轻轻,不学好好做人,专门学搬弄是非、栽赃害人,嘴巴这么毒,以后谁敢和你相处?谁敢娶你进门?”
一番话,直接将两人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周围村民瞬间恍然大悟,纷纷看向张翠花母女,眼神充满了鄙夷。
“原来是故意污蔑人家小姑娘!太坏了!”
“见不得别人家好,专门挑事,真是恶毒!”
“一家人还这么算计,心肠也太歹毒了!”
众人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张翠花和李娇娇被当众打脸、当众羞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娇娇又羞又气,眼眶通红:“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苏晚懒得和她们废话,冷冷道,“以后再敢无故污蔑、找我家麻烦,我直接去大队、公社举报,绝不姑息!”
强硬的态度,冰冷的眼神,彻底震慑住了母女俩。
张翠花彻底怂了,再也不敢嚣张,拉着满脸不甘的李娇娇,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快速逃离了集市。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周围村民纷纷拍手叫好。
“打得好!这种挑事的人就该好好教训!”
“小姑娘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太懂事了!”
苏晚淡淡收回目光,神色平静。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极品,唯有强硬到底,才能彻底杜绝麻烦。
第九章 供销社购物,添置新衣
解决完糟心的极品亲戚,苏晚彻底没了烦心事。
带着姐姐和弟弟,转身走向镇上最热闹的国营供销社。
红砖墙面,玻璃柜台,货架整齐,墙上贴着红色标语,是七零年代最标志性的建筑。
供销社里物资齐全,糖果、糕点、布匹、鞋袜、肥皂、火柴、煤油、锅碗瓢盆,应有尽有。
只不过所有东西都需要票据,没钱没票,再便宜也买不到。
这也是为什么村民宁愿以物换物,也不愿来供销社买东西的原因。
走进供销社,琳琅满目的商品映入眼帘。
李娟和小宝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这么多东西,眼神好奇又拘谨,不敢乱碰。
苏晚从容淡定,目光在货架上缓缓扫过。
她现在没有票据,大部分东西都买不了,但一些不需要票据、可以现金购买的日用品,正好可以添置。
首先是肥皂、火柴、煤油,家里日常刚需,消耗最快。
其次是几双胶鞋、粗线袜子,一家人的鞋子全部破旧漏底,早就该换了。
最后她目光落在货架上的成品碎花棉布衣裳上。
样式简单大方,花色清新干净,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家里所有人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穿了一年又一年,早就破旧不堪。
系统空间里虽然有细布,但自己缝制麻烦,直接买成品更方便。
“同志,麻烦帮我拿三套成衣,两双胶鞋,五双袜子,两块肥皂,一盒火柴,一瓶煤油。”苏晚对着柜台里的售货员开口。
售货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态度平淡,闻言抬头看了苏晚一眼,见她穿着朴素,不像是能买得起这么多东西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这些东西加起来要不少钱,你确定要买?现金购买,不赊账。”
这年头,能一次性买这么多日用品的村民,少之又少。
“确定,全部包起来。”苏晚淡淡点头。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刚才置换物资时,顺带兑换的几块现金。
刚才和村民交易,除了以物换物,她也适当收了一些零钱,足够购买这些日用品。
售货员见她笃定,不再多说,快速将所有东西一一打包、算账。
“一共三块七毛钱。”
苏晚直接递钱付款,干脆利落。
付完钱,接过沉甸甸的包裹,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崭新的日用品和新衣服。
李娟看着满满一大包新东西,满脸震惊:“安安,你买这么多?会不会太浪费钱了?”
三块多钱,相当于大人大半个月的工分钱了!
“不浪费。”苏晚笑着道,“家里东西都破旧了,该换就换,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以后咱们家,只会越来越好。”
以前家里穷,没得选,只能省吃俭用、凑活度日。
现在她有系统兜底,根本不用再委屈家人。
李娟看着自信从容的妹妹,心底越发敬佩,不再多说,乖乖帮忙提着包裹。
小宝看着崭新的衣服和鞋子,眼睛亮晶晶的,开心不已:“有新衣服穿啦!太好了!”
买完东西,三人又在供销社门口买了几颗水果硬糖。
晶莹剔透的水果糖,酸甜可口,是七零年代小孩子最爱的零食。
小宝小心翼翼地含着糖,笑得眉眼弯弯,格外开心。
逛完集市,采购完毕,三人不再停留,带着满满一大包物资,踏上回家的路。
来时空空荡荡,回去满载而归。
两只土鸡、一筐土鸡蛋、满满一袋子干货野菜,还有崭新的衣服鞋袜、日用品,收获满满。
一路走回村子,不少村民看到三人手里的东西,纷纷侧目羡慕。
“老三家这是发财了?买这么多新东西!”
“还有土鸡和鸡蛋,真是好日子来了!”
“以前最穷的一户,现在看着越来越富裕了!”
听着村民的议论,李娟心里又骄傲又踏实。
以前出门总是自卑拘谨,生怕别人笑话自家穷,现在终于不用再自卑了。
回到家中,院门关好,彻底安全。
苏晚将所有物资一一整理妥当。
土鸡放进院子角落搭建的简易鸡圈里养着,以后可以下蛋,源源不断补充食材。
土鸡蛋、干货全部收进系统空间保鲜,随取随用。
新买的衣服鞋袜分给三人,一人一套崭新的衣裳。
看着身上干净崭新、没有一点补丁的衣服,李娟眼眶微红,满心欢喜。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穿没有补丁的新衣服!
小宝更是开心得原地转圈,爱不释手地摸着新衣服。
看着家人开心的模样,苏晚心底温暖无比。
一点点改变,一点点变好。
她的到来,就是为了让这些善良的家人,彻底告别清贫苦难。
第十章 晚饭丰盛,家人欣慰
傍晚时分。
夕阳落山,夜幕缓缓降临。
下地干活的李建军和林秀莲准时归家。
夫妻俩刚走进院门,就闻到了浓郁扑鼻的饭菜香味。
鸡肉的鲜香、米饭的清甜、油脂的醇香,混合在一起,诱人至极,瞬间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诧异,快步走进厨房。
当看到厨房餐桌上的饭菜时,夫妻俩彻底愣住了。
满满一大碗白米饭、一盘色泽鲜亮的红烧鸡块、一盘金黄炒鸡蛋、一盘清炒野菜,四样饭菜摆得整整齐齐,丰盛得不像话。
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这哪里是农村普通家庭的晚饭,比镇上工人家的伙食还要好!
林秀莲震惊地开口:“安安……这、这都是你做的?还有鸡肉?”
“嗯娘,今天去镇上换了土鸡和鸡蛋,正好晚上加餐。”苏晚笑着应声。
李建军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又看着女儿身上崭新的衣裳,眼底满是动容和欣慰。
崭新的衣服、丰盛的饭菜、充足的细粮。
短短两天时间,家里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天天饿肚子、吃糠咽菜,到顿顿细粮、有肉有蛋,变化大得让人不敢相信。
“辛苦你了,孩子。”李建军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温柔。
他知道,家里所有的改变,都是三女儿带来的。
“一家人不说辛苦。”苏晚笑着摇头,“爹娘快洗手吃饭,菜快凉了。”
夫妻俩连忙洗手擦脸,一家人围坐餐桌,开开心心准备吃晚饭。
软糯香甜的白米饭,鲜嫩入味的红烧鸡肉,喷香的炒鸡蛋,清淡爽口的野菜。
每一样都无比美味。
一家人大口吃着晚饭,吃得满嘴鲜香,浑身暖和。
平日里干农活的疲惫、生活的辛苦,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鸡肉太香了!好好吃!”小宝一边吃一边欢呼,小嘴忙个不停。
林秀莲细细吃着鸡肉,眼底满是感慨:“这辈子真是托了安安的福,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咱们家能过上顿顿有肉、顿顿细粮的日子。”
以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吃饱饭,现在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吃香。
日子,真的越来越有盼头了!
李建军默默吃饭,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以后一定要更加勤恳干活,好好顾家,不辜负孩子的心意。
一顿丰盛的晚饭,吃得一家人满心温暖、幸福感满满。
吃完饭后,一家人一起收拾碗筷、打扫厨房,分工协作,温馨和睦。
收拾完毕,夜色彻底深沉。
村里家家户户早已熄灯休息,小院安静祥和。
苏晚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吹着晚风,看着静谧的夜色,心里无比安稳。
穿越到这个七零年代,有善良温暖的家人,有逆天改命的系统,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打开系统面板,再次查看自己的状态
【宿主:李安安(苏晚)】
【年龄:16岁】
【体质:75(正常成年人100,原主体质极差,修复后大幅提升)】
【技能:无】
【储物空间:100立方米(可升级,恒温恒湿,物品永久保鲜)】
【当前物资:精制大米87斤、精面粉92斤、五花肉16斤、常备感冒药一箱、细棉布两匹、土鸡蛋27枚、土鸡2只、干菌菇、野菜干货若干、现金3.2元】
【系统任务:暂无】
【金币:0】
苏晚盯着面板,心里琢磨起来。
空间现在只有100立方,看着不少,但想长久过日子、以后囤更多货,还是不够。而且系统一直没有任务,也没有金币获取渠道,她不知道要怎么升级空间。
她试着在心里默念:系统,怎么才能升级储物空间?怎么赚金币?
【叮!宿主可通过完成系统发布任务、获得声望值,声望转化为金币,金币用于空间升级、解锁技能、兑换物资。任务将在合适时机刷新。】
原来是这样。
不是没任务,是时机没到。声望,就是别人发自内心的认可、感激。
苏晚懂了。
不是让她去出风头,而是踏踏实实做事,帮到人,自然就能拿到声望。
“安安,夜里风凉,回屋吧,别坐久了着凉。”林秀莲端着一杯凉白开走出来,递给她。
灯光映着她的脸,眉眼柔和。今天吃上了鸡肉,又看见几个孩子都换上新衣裳,她心里那块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大半。
“知道啦娘,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去。”苏晚接过水。
“今天去镇上,多亏你机灵。”林秀莲压低声音,“张翠花母女在集市上为难你的事,回来路上有人跟我说了。你做得对,不能一味受气。只是以后在外头,还是要小心,树大招风。咱们家刚缓过来,别惹太大的动静。”
苏晚点头:“娘,我心里有数。我不会张扬,东西都是悄悄换,不招摇。”
她清楚这个年代的红线。可以物换物,可以私下和熟悉的乡亲互通有无,但绝对不能明目张胆摆摊倒卖,不能大批量出货,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全家都要遭殃。
“那就好。”林秀莲叹了口气,“你大伯那个人,性子软,什么都听你大伯母的。兄弟一场,你爹也不想闹得太僵。可你大伯母贪得没边,尝到一点甜头就想一直啃咱们家。”
苏晚淡淡道:“咱们不主动惹事,但她要是再上门占便宜、栽赃,我也不会客气。道理归道理,心软不能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母女俩又说了几句贴心话,林秀莲先回房休息。
小院安安静静,只有虫鸣阵阵。
苏晚心念一动,进了储物空间。
里面的五花肉还新鲜油亮,大米面粉码得整整齐齐,鸡蛋放在木筐里,土鸡她没放进空间——空间里没有光照,活物放进去容易出问题,所以还是养在院子鸡圈里。
她打算慢慢规划。
第一,先稳住家里伙食,保证爹娘、大姐、小宝营养跟上。李建军和林秀莲天天下地挣工分,体力消耗大,长期缺油水,很容易落下病根。
第二,慢慢攒钱,以后政策松动,想盖砖瓦房。土坯房漏雨,冬天冷夏天闷,一到下雨天屋里到处滴水。
第三,多攒点票据,布票、工业票、粮票,以后买大件、买农具、买自行车都用得上。
第四,留意靠谱的路子,找信得过的人交易,避开张翠花这种贪心又嘴碎的。
想完这些,苏晚也回屋睡觉。
土炕挤着四个人,但是被褥干干净净,晚饭吃得饱饱的,睡得格外踏实。
第十一章 大队分活,有人使绊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哨声就在村子里响起来。
大队上工的哨子,由队长李长根吹,一响,全村劳力都得去晒谷场集合,分派当天的活计,迟到要扣工分。
李建军和林秀莲早早起身,啃了两块苏晚提前蒸好的白面馒头,喝了一碗米汤,扛着农具出门。
李娟也跟着去,她能挣半劳力的工分。家里就剩下苏晚和小宝。
苏晚本来也可以跟着下地,但是原主底子弱,加上她打算趁着白天,去后山看看。后山林子大,有野菜、野菌,运气好还能碰到野兔子,她可以捡回来,既能丰富餐桌,也能拿来和乡亲换东西。
临走前,她叮嘱小宝:“乖乖在家玩,别跑远,院门我插上,不要随便给大伯母开门,谁来喊你都先等我回来。”
小宝用力点头:“小宝记住啦!不给坏大伯母开门!”
苏晚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背上竹筐,拿上一把小镰刀,往后山走。
李家村后面的山不算高,山上树木茂密,野草疯长。夏天雨水足,菌子长得快,但是山里的菌子有的有毒,不能随便采。苏晚前世看过不少辨别菌类的资料,心里有底。
她一路慢慢走,一边辨认。
松树下一堆奶白色的鸡油菌,一簇一簇的,看着喜人。还有牛肝菌,肥厚结实。她小心割下来,轻轻放进竹筐,不碰根部,方便以后再长。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听见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苏晚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一只灰扑扑的野兔,被她惊动,猛地窜出来,慌慌张张往前跑。
苏晚眼睛一亮。
野兔!这可是好东西!
她体质经过系统修复,反应比一般姑娘快得多,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瞄准,用力掷出去。
“啪”的一声,正好砸在野兔后腿上。
野兔吃痛,摔在地上,挣扎着想爬,却跑不动了。
苏晚上前一把按住,拎起兔子。
不大,两斤左右,皮毛顺滑,还是活的。
她心里高兴。这下又多了一笔硬通货。
可以自己家吃,也可以拿去和村里独居的王老太换点粗粮或者旧布票。王老太无儿无女,大队照顾,手里偶尔有富余的票,又爱吃肉,以前就经常拿票和别人换野味。
她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又捡了不少野菜,竹筐渐渐装满。
就在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远处传来说话声,是两个本村妇女,也是今天上山割柴的。
“你听说没,老李家三丫头李安安,前几天饿晕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昨天赶集,手里又是鸡又是鸡蛋,还买了新衣裳。”
“听说了,张翠花还在集市上跟她吵,说她投机倒把,结果被安安说得下不来台,灰溜溜跑了。”
“啧啧,也不知道东西哪来的。有人说她挖到老一辈埋的东西了,也有人私下嘀咕……”
“小声点!别乱讲!这话可不能随便传,传到大队部要出事。不过说实在的,老李家以前苦得很,现在突然宽裕了,谁不眼红?”
苏晚躲在树后,没有出声。
看来流言已经慢慢起来了。
还好她之前编的太奶奶托梦、挖出祖辈藏下粮食的说法,已经先一步传到村里人耳朵里,大部分人更愿意相信是祖上庇佑,而不是投机倒把。
但眼红的人,永远不会少。
她不再多停留,提着兔子,背着满满一筐菌子野菜,沿着小路下山回家。
刚到村口,就看见大队晒谷场那边吵吵嚷嚷。
苏晚心里一动,走过去看了一眼。
原来是分派活的时候,张翠花在队长李长根面前嚼舌根。
“队长,不是我挑事!李建军家的三丫头,昨天赶集拿那么多东西,来路不明!咱们大队可不能放任这种风气,万一真是投机倒把,连累咱们整个李家村评先进!”
李长根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黑脸膛,做事公道,最烦张翠花无事生非。
他皱着眉:“张翠花,你有证据?抓到她买卖东西了?还是看见她拿票换钱了?”
“我……我没抓到,但她手里东西不对劲!”
“没证据就别乱咬。”李长根沉声道,“昨天集市上不少乡亲都看见了,是互相以物换物,都是自家吃的东西,没有大额买卖。公社最近也说了,农户之间少量互通有无,不算投机倒把。你再没事造谣生事,我扣你工分!”
张翠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甘心地闭嘴,但是眼底那点算计,一点没消。
苏晚远远看着,没有上前争辩。
队长已经把话压住了,她现在凑上去,反而显得她心虚。
她转身回小院,刚推开院门,小宝就哒哒跑过来迎接。
“三姐!你回来啦!”
“嗯,你看三姐带什么回来了。”苏晚把竹筐放下,拎出野兔。
小宝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兴奋得小声欢呼,又赶紧捂住嘴,怕声音太大被邻居听见。
苏晚把野兔先关进鸡圈旁边临时搭的小笼子里,和土鸡隔开。
菌子挑出来,一部分中午炒了吃,一部分收进系统空间晒干保存。
中午,林秀莲和李娟先回来吃饭。
看见野兔,母女俩都惊了。
“我的乖乖,安安,你上山逮到兔子了?”林秀莲又惊又喜。
“运气好,碰到了。”苏晚笑,“中午咱们炖菌子,兔子先养着,等晚上爹回来再处理。”
午饭是白米饭,清炒鸡油菌,一碟腌萝卜,简单却鲜香。
李娟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跟苏晚说:“今天上工,张翠花一直在跟旁边的人说咱们家坏话,说你来路不正,还撺掇别人盯着咱们。”
苏晚淡淡道:“随她去。嘴长在她身上,咱们堵不住。只要咱们不踩红线,她再怎么说,也拿不出证据。”
“就怕她暗地里搞小动作。”李娟有点担心。
“提防着点就行。”苏晚给她夹了一筷子菌子,“咱们好好过日子,不主动招惹,但是她要是敢下黑手,我不会忍。”
第十二章 王老太换票,拿到第一笔票据
下午,苏晚拎着处理好的半只野兔,往村西头走。
村西头住着王老太,今年快七十了,老伴走得早,无儿无女,属于五保户,大队每年给分粮食和少量布票。老太太身子不算硬朗,牙口不好,很少能吃到肉,一直想找点荤腥补身子。
原主以前偶尔会帮王老太捡柴火,王老太对原主一向不错,是村里少数真心疼这丫头的人。
王老太家的小院更小,院墙是荆条编的,院里种着几株向日葵。
苏晚敲敲门:“王奶奶,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老太扶着门框,眯着眼睛看清楚是苏晚,脸上露出笑意:“是安安啊,快进来。”
“奶奶,我上山逮了一只兔子,给您带半只过来。”苏晚把用干净荷叶包好的兔肉递过去。
王老太一闻见肉香,眼睛都亮了,连忙摆手:“哎哟,这可不行,这么金贵的东西,奶奶不能白拿你的。”
“奶奶,我也不是白送。”苏晚直白说,“我想跟您换点布票,您要是有富余的,咱们换。”
王老太一听,明白了,笑起来:“原来是这样,行!奶奶手里还有一丈二的布票,一直舍不得用,我一把年纪,也做不了几件衣裳。这半只兔子给我,布票都给你。”
她转身回屋,从炕席底下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布票,递给苏晚。
淡蓝色的票据,上面印着“江苏省布票”,还有年份和面额,在这个年代,比现金还珍贵。
苏晚小心收好,心里高兴。
有布票,以后去供销社就能正大光明买布料,不用一直靠系统里那两匹细布。
“奶奶,兔肉您今天炖上,少放一点盐,软烂点好消化。要是不够,下次我再给您捎点野味。”苏晚叮嘱。
王老太连连点头,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安安,你这孩子,心善。以前别人都只顾着自己,也就你还记得奶奶。你大伯母那个人,心眼歪,你以后离她远点,别吃亏。”
“我知道,谢谢奶奶提醒。”
苏晚坐了一小会儿,陪老太太说了几句家常,才告辞离开。
走出小院,苏晚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叮!获得声望值12点,来自王桂兰(王老太)的感激。】
【声望值:12,可兑换金币,10声望=1金币。】
来了!
声望!
苏晚心里一喜。
原来帮人、让人真心感激,就能拿到声望。
12点声望,等于1.2金币。虽然不多,但这是第一个获取途径。
她在心里问:系统,1金币可以做什么?
【叮!1金币可兑换基础药品、种子、调料等物资;升级100立方储物空间至150立方,需要50金币。】
升级空间要50金币。
路漫漫,得慢慢攒。
回到自家院里,李建军和林秀莲已经下工回来了。
听说苏晚用半只兔子换了布票,夫妻俩都很赞同。
“布票难得,以后可以给小宝做新棉袄,冬天就不怕冻了。”林秀莲摸着那张布票,爱不释手。
傍晚,一家人把剩下半只兔子炖了萝卜。
兔肉紧实,萝卜吸满肉汁,一锅炖得香喷喷。
晚饭又是白米饭配炖兔肉,小宝吃得鼻尖冒汗珠。
吃完晚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李建军抽着旱烟,低声跟苏晚说:“今天在地里,队长悄悄跟我说,张翠花去找过他好几次,想让大队盯着咱们家。队长压下来了,但是让咱们多留心,别留下把柄。”
苏晚点头:“爹,我知道。以后交易我都找信得过的人,不跟陌生人打交道,东西也不在外面拿出来。”
“嗯。”李建军磕了磕烟锅,“还有一件事,再过半个月,大队要统一修水渠,所有劳力都要上,记工分。修水渠累,你要是不想去,在家照看小宝也行,我跟队长说一声。”
修水渠是重活,挖土方、搬石头,太阳底下暴晒,很多壮劳力都扛不住。
苏晚想了想:“我去吧。一来挣工分,二来,和村里乡亲多打交道,也好。我会注意分寸,不会硬扛。”
多和村里人接触,更容易攒声望。而且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门,反而惹人怀疑。
林秀莲心疼:“那可累人,你身子刚好,别逞强。”
“放心,我有分寸。”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眼神一凝,以为又是张翠花上门找茬。
结果门一开,是隔壁的赵婶。
赵婶是个老实妇人,人不坏,就是家里孩子多,口粮紧张。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安安,秀莲妹子,我能不能……跟你们换一点大米?我家小儿子发烧好几天,吃不下粗粮,就想喝点白米粥。我手里有十几个鸡蛋,还有一点干黄花菜,想换两斤大米。”
苏晚看向爹娘,林秀莲看向苏晚,意思是听她做主。
苏晚思索片刻:“可以。两斤大米,换你十五个鸡蛋,再加一把干黄花菜。咱们说好,只这一次,别往外说,免得惹麻烦。”
赵婶大喜,连忙点头:“晓得晓得!我绝对不乱说!太谢谢你了安安!救了我家娃!”
苏晚让她等在院里,转身进厨房,借着灶台的遮挡,从空间取出两斤大米,用旧报纸包好递给她。
赵婶把鸡蛋和黄花菜放下,千恩万谢,匆匆回家了。
【叮!获得声望值8点,来自赵秀芬的感激。当前声望:20,金币:2。】
苏晚心里有数。
这条路是可行的,但是一定要控制频率,不能频繁交易,不然早晚被人盯上。
第十三章 张翠花暗中下手,鸡圈出事
平静日子过了三天。
苏晚每天抽空上山,捡菌子、采野菜,偶尔碰到小猎物,拿到靠谱的乡亲那里换鸡蛋、干货或者票据。声望慢慢攒到了36,金币3.6。
家里伙食一直稳得住,顿顿有细粮,时不时有肉蛋。一家人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李建军下地干活,力气都比以前足了不少。
这天下午,苏晚本来打算上山,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鸡圈里传来一阵慌乱的扑腾声,还有土鸡惊慌的咯咯叫声。
小宝吓得站在鸡圈边上,快要哭了。
“三姐!鸡!鸡好像出事了!”
苏晚心里一紧,快步跑过去。
鸡圈的荆条围栏被人扒开一个大口子,里面两只土鸡,一只倒在地上,翅膀抽搐,口吐白沫,已经快不行了;另外一只慌慌张张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笼子里那只野兔也不见了!
苏晚蹲下身,摸了摸土鸡,嘴角有白沫,明显是中毒了。
有人偷偷溜进院子,给鸡下了药!
林秀莲从屋里跑出来,看见这一幕,脸色发白:“怎么回事?谁干的?!”
李娟也慌了:“院门明明插好了,怎么会有人进来?”
苏晚仔细看围栏。
荆条是被人从外面扒开的,痕迹很新,而且地上还有半个碾碎的苦楝子。苦楝子有毒,碾碎拌粮食,鸡吃了就会中毒。
村里谁会干这种事?
第一个浮上心头的,就是张翠花。
她之前被当众怼了,记恨在心,抓不到她投机倒把的把柄,就来暗地里搞破坏,毒死家里的鸡,泄愤,也想让李家心疼。
“是有人偷偷进来下毒。”苏晚声音冷静,“地上有苦楝子,是村里常见的毒东西。”
林秀莲又气又心疼,眼眶都红了:“这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换来的鸡啊!谁这么歹毒!”
小宝瘪着嘴:“是大伯母吗?上次她就凶三姐!”
苏晚按住小宝的肩膀,低声道:“小宝,先别乱讲,咱们没有证据。”
没有亲眼看见,就算去找队长,张翠花一口咬定不是她,也拿她没办法,反而容易吵起来,落一个污蔑长辈的名声。
李建军下工回来,听说鸡被毒死,脸色黑得吓人。
他老实,不爱吵架,但不代表没脾气。
“太过分了!都是一个李家的人,怎么能下这种黑手!”
苏晚蹲下来,把那只还没断气的鸡检查一遍,救不回来了。
“爹,娘,先别声张。咱们现在没有证据,去找她,她不会认。但是咱们心里清楚是谁。”
“难道就这么算了?”林秀莲不甘心。
“不算。”苏晚眼神冷了一点,“以后咱们把院墙加固,鸡圈换成更结实的篱笆。另外,我会盯着她。她敢下一次黑手,就敢下第二次。只要抓到现行,到时候直接找队长,让她赔,还要在大队面前检讨。”
被毒死的鸡不能吃,毒素进肉里,人吃了会出事。苏晚只能把鸡拎到后山偏僻地方埋掉。
跑掉的野兔,大概率是被下毒的人顺手拎走了。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一家人心里。
原本安稳的日子,蒙上一层阴影。
晚上,一家人商量对策。
李建军找了几根粗木棍,把荆条院墙加固,鸡圈重新扎紧,还加了一圈细麻绳。晚上睡觉前,院门里面再加一根木栓。
苏晚想了想,又跟爹娘说:“以后咱们交易得来的活物,尽量不要放在院子里。要么换回来尽快处理吃掉,要么,我想别的办法。”
活物放在院里,目标太明显,容易被人盯上、遭人暗算。
夜里,苏晚躺在床上,没有睡意。
张翠花这种人,明面上吵不过,就玩阴的。
一味防守不是长久之计。
她不能主动去害人,但要做好防备,还要设一个圈套,等着对方再动手的时候,抓她一个现行。
她在心里唤系统:系统,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警戒,不被别人发现?
【叮!可消耗10金币兑换微型警戒哨,放置在院落出入口,有人夜间闯入,宿主可收到提醒。当前金币不足。】
10金币,她现在只有3.6,还差很多。
看来,得加快攒声望的速度,但又不能冒风险。
第二天一早,苏晚照常起来做饭。
只是出门的时候,格外留意村口和大伯家的方向。
张翠花今天上工,看见李家院子里少了两只鸡,脸上藏不住一丝得意,但是看见苏晚平静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装作若无其事,扭头跟别人说话。
苏晚把她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更加确定,下毒的就是她。
只是没有证据,暂时不动。
第十四章 帮大队长媳妇治病,一波声望到手
几天之后,大队里传开消息,大队长媳妇周桂兰不舒服,肚子疼好几天,吃了大队卫生员开的草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虚,脸色蜡黄,下地都不行。
周桂兰人很好,平时处事公道,不偏心,对村里各家都挺照顾,苏晚以前也受过她一点关照。
这天傍晚,苏晚在路上碰到李长根,大队长眉头紧锁,一脸发愁。
“队长,婶子怎么样了?”苏晚主动问。
李长根叹了口气:“还那样,疼得直冒汗,卫生员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毛病,公社卫生院太远,来回折腾,她身子扛不住。”
苏晚回想原主记忆,周桂兰之前就有老毛病,是慢性肠胃炎,一累到、吃了凉的就发作。系统新手礼包里有一箱常备感冒药,其实里面不止感冒药,还有一些肠胃药,都是后世的成品药,对症。
她斟酌着开口:“队长,我以前听太奶奶说过一个方子,治这种肚子疼、肠胃不舒服的,我这里有一点药,是太奶奶留下来的,很温和,要不要给婶子试试?”
李长根愣了一下,有点犹豫。
药可不是随便吃的,万一吃出问题,责任大了。
苏晚看出来他的顾虑:“我不逼你,你可以先问问婶子。药很温和,不是猛药,一次只吃一点点,要是吃了不舒服,立刻停。而且我不收你任何东西,就是想着婶子平时待人不错。”
李长根沉默片刻,点了头:“行,我回去跟桂兰说说。你要是愿意,跟我过去一趟。”
苏晚点头,跟着去大队长家。
周桂兰躺在床上,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看见苏晚来了,勉强笑了笑。
苏晚仔细问了症状,确认是慢性肠胃炎急性发作。
她避开旁人视线,从空间拿出两板肠胃药,还有一小包红糖,叮嘱吃法:“一天两次,一次一粒,温水送服,红糖冲水喝,这两天不能吃粗粮、凉的、硬的,尽量喝点稀白粥。”
她特意把药的外包装拆掉,只留下药片,说是祖辈留下来的药丸子,这样不容易被追问来源。
李长根夫妻对她道谢,答应严格按她说的做。
苏晚没有要任何回报,很快就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苏晚正在家里择菜,大队长李长根亲自上门了,脸上带着喜色。
“安安!太谢谢你了!桂兰吃了你给的药,疼减轻好多,早上还能坐起来喝一碗粥!”
周桂兰被病痛折磨好几天,昨天吃完药,夜里就安稳睡了一觉,今天明显好转。
林秀莲连忙招呼他坐,李长根摆摆手:“我不坐了,特意过来跟你说一声,这药管用。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我,只要不违反大队规矩,我能帮的一定帮。”
【叮!获得声望值35点,来自李长根、周桂兰的感激!当前声望:71,金币:7.1。】
苏晚心里一喜,一下子涨了这么多声望!
大队长两口子在村里威望高,他们发自内心感激,声望值给得丰厚。
李长根走了之后,林秀莲小声跟苏晚说:“你胆子真大,随便给人药,万一出事怎么办?”
“娘,我心里有数,药是对症的,很安全。”苏晚道,“队长两口子是好人,咱们帮一把,以后万一有人再栽赃咱们,队长也能客观说话。”
经过这件事,大队长心里对李家多了一份信任。
张翠花再跑到队长面前嚼舌根,李长根心里就会掂量掂量,不会轻易偏听偏信。
这件事很快在村里悄悄传开。
大家都说李安安懂草药,是太奶奶留下的本事,心地善良,帮大队长媳妇看好了病。不少乡亲看苏晚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
张翠花听见这个消息,气得牙痒痒。
她本来想毒死鸡,让李家难受,结果一转眼,李安安帮大队长媳妇治病,在队长面前刷了好感,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心里憋着一股恶气,暗暗盘算,要找别的法子。
苏晚知道张翠花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加快了计划。
她打算借着这次修水渠的机会,在工地上,一方面稳住自己的形象,另一方面,盯着张翠花,等她再动手,抓她把柄。
第十五章 水渠开工,工地上的交锋
半个月一晃而过,修水渠的日子到了。
天刚亮,全村劳力都扛着铁锹、锄头,往西边的河滩集合。
大队要挖一条引水渠,把河水引到南边的旱田,解决夏天缺水浇地的难题。工程量大,工期紧,所有人按小组分开,分段挖土。
李建军、林秀莲、李娟分到一组,苏晚也和他们在一块。
张翠花和她女儿李娇娇分到隔壁小组。
一看见苏晚,张翠花眼神就阴沉沉的,时不时瞟过来,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工地上太阳毒辣,没有树荫,黄土晒得发烫。大家弯腰挖土,一铲一铲把土抬到旁边堆起来,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很快湿透,紧紧贴在背上。
苏晚体质修复之后,比一般姑娘有力气,但是也不逞能,量力而行。她挖土、装筐,动作稳,不慌不忙。
休息的时候,大家聚在一块喝水,啃自带的干粮。别人都是红薯干、粗粮饼,李家带的是白面馒头,用油纸包着,看着格外惹眼。
张翠花看见了,立刻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看见没,顿顿白面,也不知道哪来的粮食,指不定背地里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买卖。”
旁边一个大娘皱皱眉:“人家安安还帮大队长媳妇治病呢,心眼不坏,别总盯着人家。”
张翠花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闭嘴。
苏晚假装没听见,和爹娘坐在一块喝水。
她悄悄从空间拿出一小瓶凉白开,里面兑了一点点蜂蜜,递给小宝。小宝今天也跟着过来,在旁边树荫下玩,由李娟抽空照看。
到了中午,大家原地吃午饭。
苏晚提前蒸了白面馒头,炒了一点腌菜,还有一小包卤鸡蛋。一家人坐在树荫下吃。
隔壁赵婶家的孩子盯着馒头看,咽口水。苏晚看在眼里,等下休息的时候,悄悄塞给赵婶一个馒头,小声说:“给孩子垫垫,别声张。”
赵婶又惊又感激,连连点头。
【叮!声望+6,当前声望77,金币7.7。】
下午,太阳更毒,不少人中暑头晕,卫生员忙得团团转。
有个年轻小伙子,挖着土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浑身发烫,中暑了。
大家慌慌张张围上去,卫生员手里只有一点藿香草药,效果慢。
苏晚见状,跟队长说:“队长,我这里有解暑的药,给他试试。”
李长根没有犹豫,点头:“快拿出来!”
苏晚避开人群,从空间取出藿香正气水,拿出来给小伙子喂下去,又让他抬到阴凉处,解开衣领散热。
没过多久,小伙子脸色慢慢缓过来,能睁开眼睛说话了。
工地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乖乖,这药这么管用?”
“安安这丫头,真有本事!”
一时间,不少人看苏晚的眼神,满是敬佩。
【叮!声望+22,来自工地乡亲的认可!当前声望99,金币9.9。】
差一点点,就到10金币了!
苏晚心里一动,差0.1金币就能凑够10,兑换警戒哨。
就在大家称赞苏晚的时候,张翠花脸色难看至极,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中暑小伙子身上,伸手,一脚踢翻了李家放在旁边的水罐,还顺手把李建军放在边上的铁锹,往水渠底下一推,铁锹滚进泥水里,木柄泡湿了。
她动作很快,自以为没人看见。
可她没想到,苏晚余光一直留意着她。
苏晚看得清清楚楚!
苏晚没有当场大喊,只是不动声色,等人群散开,才走到李长根身边,压低声音:“队长,刚才我看见大伯母,把我爹的铁锹踢进水渠里了,还打翻了咱们的水罐。”
李长根眉头一皱,看向张翠花。
张翠花听见了,立刻跳起来:“你胡说!我没有!你冤枉我!”
“我没有冤枉你。”苏晚平静开口,“这边不远处,二柱子哥也看见了,你可以问问他。”
刚才二柱子正好起身,眼角瞟到张翠花动手。
李长根看向二柱子,二柱子犹豫了一下,点头:“队长,我看见了,确实是她碰的。”
人证在!
张翠花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抵赖不掉。
李长根沉下脸:“张翠花!修水渠是大队正事,大家都在出力,你不专心干活,还故意弄坏别人工具,耽误上工!按照大队规矩,扣你两个工分!你把铁锹捞上来,洗干净还给李建军!”
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被批评,还要扣工分,张翠花脸面丢尽,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只能咬牙下去捞铁锹。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都觉得她太小心眼,公报私仇。
苏晚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清楚,这只是小小的惩戒。
她下毒害鸡的事,没有证据,暂时没法追究。但以后,张翠花再想随便动手,就要掂量掂量,大队长不会再纵容她。
收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回家路上,李建军叹了口气:“今天多亏你留心,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她不会就此收手的,咱们还是小心。”苏晚说道。
回到小院,苏晚打开系统面板。
声望99,金币9.9。差0.1。
她琢磨着,怎么把这最后一点补上。
第十六章 深夜警戒哨,抓住黑手
第二天上工,一切还算平稳。
张翠花被扣了工分,收敛了不少,表面上安安静静挖土,不再明目张胆搞小动作,但是苏晚总觉得,她憋着大招。
晚上回家,吃过晚饭,苏晚坐在院子里。
她想着,张翠花吃了亏,大概率不会甘心,说不定会趁着夜里没人,再来院子里搞破坏。
鸡圈、院墙,虽然加固了,但夜里睡觉听不到动静。
她想起系统的警戒哨,只差0.1金币。
正好,隔壁赵婶傍晚过来,说她家丫头咳嗽好几天,夜里睡不好,想问问苏晚有没有温和的止咳方子。
苏晚从空间拿出一包止咳冲剂,给她,叮嘱用量。
赵婶千恩万谢,放下十个鸡蛋。
【叮!声望+1,当前声望100,金币10!】
成了!
苏晚心里一松。
她在心里默念:系统,兑换微型警戒哨!
【叮!消耗10金币,兑换微型警戒哨×1,已存入储物空间。】
心念一动,小小的哨子出现在手里,只有拇指大小,黑色,没有任何多余装饰,贴在院墙内侧,只要有人强行翻越、扒开围栏,她的脑海里就会收到警报提示。
无声,外人看不见,只有宿主能感知。
苏晚趁着爹娘不注意,把警戒哨贴在院门内侧的木栓旁边。
弄好之后,她安心不少。
今晚,她打算守着。
一家人早早回屋睡觉。
苏晚躺在土炕上,闭着眼,意识一直连着警戒哨。
夜深了,村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虫鸣。
大概后半夜一点多,苏晚脑海里猛地响起警报!
【警告!有人触碰院落围栏!】
来了!
苏晚瞬间清醒,轻轻推醒身边的李娟,用气声小声说:“别出声,有人进来了。”
李娟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
苏晚悄悄起身,摸起门后一根粗木棍,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月光淡淡的,院子里,一个人影鬼鬼祟祟,正是张翠花!
她手里拿着一小包东西,看样子又是药粉,直奔鸡圈的方向,想再下毒!
苏晚没有立刻冲出去,先让李娟去里屋叫醒李建军和林秀莲。
等爹娘都醒了,苏晚猛地拉开院门,点亮院里的煤油灯。
“大伯母!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们家院子里干什么?”
灯光一亮,张翠花浑身一僵,手里的药包“啪嗒”掉在地上。
她万万没想到,李家居然有人醒着,还当场抓她!
李建军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大嫂!你太过分了!上次鸡被毒死,是不是就是你干的?今天夜里,你又来下毒?”
张翠花慌了一瞬,随即强装镇定,硬着头皮狡辩:“我、我没有!我就是路过,听见院里有动静,过来看看!”
“路过?”苏晚冷笑,“半夜三更,你绕到我们家后院院墙外面?手里还拿着拌了药的粮食,掉在地上了,要不要拿给队长看看?”
地上的纸包散开,里面是碾碎的苦楝子粉,和上次毒死鸡的毒药一模一样。
证据就在眼前!
林秀莲气得发抖:“大嫂,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下黑手!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这么狠心!”
张翠花看着地上的药粉,知道抵赖很难,但是依旧嘴硬:“不是我的!是风刮过来的!”
“是不是你的,咱们去找大队长评理!”李建军沉声说,“现在就去!”
张翠花一听要连夜去找李长根,一下子慌了。
半夜上门下毒,人赃并获,要是闹到大队部,后果可比扣两个工分严重得多,说不定要开大会检讨,还要赔损失!
她腿一软,语气立刻软下来:“别、别找队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上次鸡也是我毒的,我就是心里气不过,安安顶撞我,我丢面子……我再也不敢了!”
她亲口承认了!
苏晚冷冷看着她:“承认就好。两次下毒,害我们家牲畜。这件事,有两条路选。第一条,明天一早,跟我们去大队部,当着全队人的面检讨,赔偿我们损失;第二条,私下了结,写保证书,以后再也不找我们家麻烦,要是再动手,我们直接上报公社。”
张翠花脸色来回变,她不想在全村人面前检讨,丢不起那个人。
她咬咬牙:“我选第二条!我写保证书!我赔你们,我赔一斤粗粮!”
“不是一斤粗粮。”苏晚摇头,“两只土鸡,还有一只野兔,折算下来,你赔五块钱,外加一丈布票,保证书要找队长做见证人。”
五块钱,加上一丈布票,对张翠花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心疼得肉疼,但是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咬牙答应。
“行,我赔!”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一起去找大队长李长根。
张翠花当着李长根的面,写下保证书,签字按手印,保证以后绝不找李家麻烦,不再暗中使坏。
然后拿出五块现金和一丈布票,交给李建军。
李长根作为见证人,把保证书收在大队办公室存档。
李长根也严肃警告张翠花:“这是最后一次!再敢蓄意害人,直接上报公社!”
张翠花垂着头,狼狈地离开。
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
拿到布票和钱,一家人回到小院。
林秀莲拿着布票,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安生了。”
苏晚心里清楚,保证书只能约束表面,人心难测。但是至少,张翠花有把柄落在大队长手里,不敢轻易再来下黑手。
【叮!完成隐藏事件:抓获恶意加害者,保护家人,获得声望值60!当前声望160,金币16。】
苏晚看着面板,眼睛一亮。
一下子60声望!金币到16了,离50金币升级空间更近一步。
第十七章 水渠完工,新的系统任务
又过了十天,水渠工程终于完工。
整条引水渠顺着河滩蜿蜒延伸,清水哗哗流进南边的旱田,全村人都很高兴。
大队开了简短的总结会,给记工分,还评选了几个干活积极的,奖励了一点粗粮。
苏晚因为中途救了中暑的乡亲,又老实肯干,被队长点名表扬,奖励了三斤玉米面。
散会之后,不少乡亲主动跟苏晚打招呼,态度亲近。
苏晚在村里的口碑,彻底立住了。
大家都知道,李家三丫头,懂草药、心肠好,不惹事,但也不好欺负。
张翠花最近安分了很多,路上碰到李家的人,都低着头绕着走,再也不敢阴阳怪气。李娇娇也收敛了,不敢随便嚼舌根。
这天晚上,苏晚洗漱完,躺在床上,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主线任务刷新!】
【主线任务:改善家庭生活。】
【任务目标:三个月内,让全家所有人不再营养不良,添置过冬棉衣,存下不少于二十元现金。】
【任务奖励:金币30,解锁初级种植技能,储物空间升级至150立方。】
苏晚眼睛一亮!
主线任务来了!奖励丰厚,直接升级空间!
三个月,时间不算紧。
现在家里伙食已经跟上,营养不良这一条,很快就能达标。过冬棉衣,手里有布票,再攒一点,去供销社买布料,大姐和娘都会做针线,做棉衣没问题。现金,现在手里加上张翠花赔的五块,一共八块多,还差十多块,慢慢交易攒,不难。
她把任务放在心里,不跟家人说,只悄悄规划。
首先,要多搞点种子,种点小菜,以后不用一直靠上山采野菜。
其次,稳定交易,只找王老太、赵婶这种信得过的,少量交换,慢慢攒钱攒票。
还有,她打算找机会,换一点棉花票,冬天做棉袄离不开棉花。
第二天一早,苏晚去找王老太,想问问能不能换到棉花票。
王老太想了想,说:“我手里没有富余棉花票,但是镇上供销社的老陈,我认识,他人靠谱,有时候私下帮熟人匀一点,不过要拿东西换,不能声张。”
苏晚记下这个路子。
隔两天,她带上一块腊肉(从空间五花肉里熏出来的),跟着王老太悄悄去镇上,找供销社老陈。
老陈是供销社的老职工,为人谨慎,知道是王老太带来的人,才肯交易。
一块腊肉,换了两张棉花票,每张能买一斤棉花。
拿到棉花票,苏晚心里踏实不少。
过冬的棉花,有着落了。
回家之后,林秀莲和李娟开始盘算,趁着晚上有空,裁剪布料,给全家做棉衣。
小宝听见要做新棉袄,天天开心得不得了。
日子一天天平稳流淌。
苏晚时不时上山,捡菌子、采野菜,偶尔抓到野味,和靠谱乡亲换票、换钱。声望稳步上涨,金币慢慢攒到28。
家里的存款,一点点攒到了14块。
一家人的气色越来越好,李建军下地,再也不会动不动就累得头晕。
这天傍晚,苏晚正在院里晒菌干,远处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穿着干部的中山装,是公社来的干事,到村里走访,了解五保户的情况,先到王老太家,王老太跟他提起苏晚,说她懂草药,心肠好。
干事过来,简单问了几句,苏晚回答得体,不张扬。
干事夸了她两句,就走了。
这件事,又给苏晚涨了一点声望。
【叮!声望+10,当前声望170,金币17。】
苏晚看着面板,心里盘算。
主线任务要求的二十块现金,还差六块,棉花票也有了,布票足够,棉衣布料可以买了。
等棉衣做完,存款攒够,主线任务就能完成,空间直接升级。
只是她没想到,平静的日子里,又有一件事找上门——村里的小学,缺一个代课老师。
第十八章 代课老师,额外声望
村里的小学就在大队旁边,一共就两间土坯教室,一个公办老师,最近老师家里有事,要请假一个月,大队发愁,找不到合适代课的。
识字的年轻人不多,很多姑娘只上过两年小学,认不了多少字。
大队长李长根想来想去,想到了苏晚。
原主以前读到小学五年级,后来家里实在困难,才辍学回家,识字,算数也不错。
这天傍晚,李长根上门,跟林秀莲和李建军商量:“建军,秀莲,想问问安安愿不愿意去小学代课一个月?一天给记六个工分,还有一点补贴,每个月五块钱。”
林秀莲和李建军都愣住了,转头看向苏晚。
代课老师,在村里是体面活,不用风吹日晒挖土,还能挣工分拿钱,是好事。
苏晚想了想,答应了。
一来,工分加补贴,一个月五块,正好帮她凑主线任务的存款;二来,教小孩子读书,容易攒声望;三来,在村里当老师,身份体面,以后别人再想随便污蔑她投机倒把,也要掂量。
“我愿意,队长。但是我只代一个月,等原来的老师回来,我就下来。”
“好!就这么定了!”李长根很高兴。
第二天一早,苏晚去小学代课。
班里一共二十多个孩子,年龄参差不齐,有七岁的,也有十多岁还在读低年级的。教室简陋,黑板是黑木板,粉笔很少,课本都旧得卷边。
苏晚讲课温和,条理清楚,不像以前老师那么严厉。她会把难懂的字拆开讲,算术用简单例子,孩子们听得懂,都喜欢这个新来的李老师。
她还从空间里拿出少量糖果,表现好的孩子奖励一颗,孩子们学习积极性一下子上来了。
只是糖果她拿得极谨慎,只在课堂上悄悄拿一点点,绝不往外大量拿。
一天课上完,孩子们舍不得她放学。
【叮!声望+18,来自学生的认可!当前声望188,金币18.8。】
之后的日子,苏晚白天上课,放学回家帮家里干活,晚上跟着娘和大姐一起做棉衣。
白天教书,晚上缝衣服,日子充实。
她教孩子读书的事,全村人都看在眼里,都说老李家的三丫头有出息,知书达理。
张翠花看见苏晚当了代课老师,心里嫉妒,但是手里有保证书,不敢再找麻烦,只能远远看着,憋着气。
一个月很快过去。
原老师回来了,苏晚放下代课的活。
这一个月,拿到五块补贴,家里存款直接冲到19块,离主线任务的二十块,只差一块...
第十八章 临时代课,全村改观
水渠彻底竣工的消息传遍李家村,家家户户都松了口气。
今年夏秋大旱,南边良田干裂,眼看秋收就要减产,这条人工水渠引来了活水,堪堪保住了全村大半收成。所有人都感念大队劳力的辛苦,更记得工地上苏晚救人、勤恳肯干的模样。
村里的闲话彻底翻篇,再也没人拿“来路不明”的话嚼舌根。张翠花彻底偃旗息鼓,连出门上工都低着头,生怕旁人提起下毒、被扣工分、写保证书的丑事。
日子刚安稳三天,大队长李长根就匆匆找上了门,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建军,秀莲,安安,出个急事!”
李建军夫妻俩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连忙起身:“队长,怎么了?”
“咱们村小学的公办陈老师,家里老母亲突发重病,必须回娘家照料,最少要请假一个月!”李长根眉头紧锁,“学校二十多个娃没人带,课业全得落下,公社那边还盯着各村扫盲教学,缺老师要扣大队积分,这可难住我了!”
七零年代的乡村小学极其简陋,两间土坯房当教室,一块黑漆木板当黑板,粉笔稀缺、课本陈旧,全校就一位正式老师。陈老师是村里唯一识字、有教学资质的人,她一走,整个小学直接停摆。
村里不是没有年轻人,可大多只上过两三年学,大字不识几个,算数更是一塌糊涂,根本镇不住场子,更教不了孩子。
全村筛选一圈,唯一合适的,只有读到五年级、识字通透、脑子灵光的李安安。
李长根目光落在苏晚身上,语气恳切:“安安,叔知道你最近忙家里活,但眼下实在没人顶得上。你能不能去学校代一个月课?大队给你记满额劳力工分,一天六个,月底还有五块钱专项补贴,这待遇是村里代课最高的了!”
五块钱,六个工分,在一九七六年的农村,已经是顶尖的临时待遇。普通壮劳力累死累活一天,也就八个工分,折合下来都没这份差事划算,还不用风吹日晒挖土搬石。
林秀莲和李建军对视一眼,满眼动容。
这不仅是赚钱挣工分的好事,更是体面。
在村里教书,是教书育人的正事,身份完全不一样。以后再有人想污蔑苏晚投机倒把、来路不正,先得掂量掂量,谁敢抹黑教书育人的老师!
夫妻俩下意识看向苏晚,决定权全在她手里。
苏晚心中快速盘算。
眼下她主线任务还差少量存款,五块钱补贴刚好能补齐缺口;教村里孩子读书,积德行善最容易刷系统声望;最重要的是,代课老师的身份,是她在村里最好的护身符,彻底隔绝所有流言蜚语。
一举三得,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浅浅一笑,沉稳点头:“队长,我可以代课。不过我只代陈老师请假的这一个月,等她归来,我就回归家里,专心务农顾家。另外我教学按规矩来,不纵容调皮捣蛋,一切以学业为主。”
“好好好!就该这样!”李长根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规矩你定!只要把孩子们管住、课教好,大队全力支持你!”
当天下午,苏晚简单收拾了一番。
没有华丽的衣裳,依旧是干净素朴的布衣,只是身姿挺拔、眉眼温润,自带一股读书人的清朗气质。
村里小学的孩子们早就听说要来新老师,一个个早早守在教室门口,踮着脚尖张望。最大的孩子十三四岁,最小的才七岁,参差不齐,平日里野惯了,之前就气走过临时帮忙的村民。
不少村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来,私下议论纷纷。
“安安才十六岁,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能教得了书?”
“就是,那群皮猴子多闹腾,陈老师管着都费劲,她怕是镇不住!”
“但愿别让孩子们闹得课堂都开不了!”
细碎的质疑声飘进耳朵,苏晚神色未变,从容走进教室。
二十多个孩子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抬头看着她。
苏晚目光缓缓扫过全班,声音清亮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同学们好,接下来一个月,由我担任你们的代课老师。我姓李,你们可以叫我李老师。”
“读书不是应付大队检查,是你们唯一能走出山村、不用一辈子刨黄土的出路。我上课不凶人,但绝不允许捣乱、走神、逃课。认真学习者有奖,调皮捣蛋者必罚,听懂了吗?”
她的话直白通透,戳中所有孩子的心思。
村里的孩子从小看着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早就知道种地的苦,对读书改变日子,有着最质朴的向往。
全班孩子齐齐应声:“听懂了!”
第一堂课,苏晚彻底打败了孩子们的认知。
陈老师教课死板,照着课本死读、死背、死写,枯燥乏味。但苏晚带着现代教学思维,识字拆分笔画、组词造句通俗易懂,算数结合种地、分粮、赶集的日常举例,复杂的应用题被她讲得简单直白。
原本听不懂的知识,此刻豁然开朗。
为了激励孩子,她悄悄从系统空间取出极少的水果硬糖,藏在口袋里。上课积极、作业工整、背诵满分的孩子,课后悄悄奖励一颗。
甜甜的糖果,是山里孩子从未吃过的美味,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学习热情。
没人逃课、没人打闹、没人走神,一个个坐得笔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听课,生怕错过知识点,错过奖励。
【叮!获得学生认可,声望+18!】
【当前声望:188,金币:18.8】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苏晚心底微松。
果然,教书育人,最易积攒纯粹声望。
一天课结束,所有孩子都舍不得放学,围着苏晚叽叽喳喳,一口一个李老师,亲昵又敬重。
原本看热闹的村民彻底改观,满脸惊叹。
“我的天!安安真会教书!这群皮猴子居然这么听话!”
“讲得比陈老师还明白!我家娃回来居然主动写字了!”
“这孩子,真是彻底出息了!”
傍晚归家,林秀莲早已备好温热的米汤和白面馒头,满眼心疼:“教书累不累?要是熬得慌,咱们就不干了,不差这点工分和钱。”
“不累,轻松多了。”苏晚笑着坐下吃饭,“都是小孩子,听话懂事,比下地干活省心。”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的生活变得充实规律。
白日里,她准时去小学上课,教书育人,温柔又严格,把全班孩子的课业打理得井井有条,班级学风焕然一新,作业完成率、知识点掌握度远超以往。
放学归家,她立刻接手家务,帮着大姐、母亲裁剪布料、缝制过冬棉衣。
之前用野兔换来的一丈二布票、供销社购置的成品布料、王老太帮忙换来的棉花票,全都派上了用场。
一家人四套过冬棉衣,分工缝制。林秀莲针线娴熟,负责衣身主体;李娟细心稳妥,负责锁边缝扣;苏晚闲暇帮忙熨烫、整理版型。
系统初级种植技能加持,她连针线活都变得格外规整,针脚细密均匀,版型平整好看。
夜里无事,她就整理后山晒干的草药,分门别类打包,为后续和卫生院交易铺路。
日子安稳充实,声望和金币稳步上涨,家里的积蓄也在一点点积累。
第十九章 极品不死心,假意示好
苏当代课的日子越久,村里的口碑就越好。
大队长李长根每次路过小学,听见教室里朗朗书声,看着孩子们积极向上的模样,心里愈发认可苏晚,逢人就夸李家三丫头懂事能干、知书达理。
就连公社下来巡查扫盲工作的干事,偶然旁听了一节课,都忍不住当众表扬,说李家村小学教学质量进步极大,点名夸赞代课老师李安安。
这份官方认可,彻底将苏晚的名声钉死。
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提一句“投机倒把”“来路不正”。
人人都知道,李家三丫头是教书育人的好老师,心地善良、勤恳能干,是村里难得的好姑娘。
风头越盛,暗处的嫉妒就越浓。
一直安分守己的张翠花,看着苏晚风光无限,心里的酸水快要溢出来。
凭什么?
以前那个任她拿捏、随便欺负、懦弱胆小的小丫头,不仅彻底翻身,吃饱穿暖、穿戴一新,还当了受人敬重的老师,被大队、公社夸赞,人人追捧!
而她自己,被扣了工分、写了保证书、丢尽脸面,家里日子依旧紧巴巴,女儿李娇娇对比苏晚,更是一无是处!
极度的不平衡,让张翠花压下了心底的恨意,换了一副嘴脸。
硬的不行,她就来软的。
这天傍晚,苏晚刚放学回家,院门外就传来了亲热的喊声。
“安安放学啦?可辛苦了我的好孩子!”
张翠花提着半筐自家种的小青菜,脸上堆着刻意的和善笑容,亲昵地走进小院,一改往日的刻薄蛮横。
正在缝棉衣的林秀莲动作一顿,眼底带着警惕。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张翠花突然示好,绝对没安好心。
苏晚神色平静,淡淡看着她,不接话、不迎合,静待她的下文。
张翠花丝毫不在意两人的冷淡,自顾自把青菜放在石桌上,笑眯眯道:“之前是大伯母糊涂、心眼小,跟你置气,做了很多错事,你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你现在当了老师,出息了,是咱们李家的骄傲!娇娇跟你年纪相仿,一直羡慕你识字读书、能干懂事,以后你多带带她,教教她认字算数呗?”
铺垫完客套话,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
她想让苏晚免费教李娇娇读书,蹭苏晚的学识和本事!
不仅如此,她眼神偷偷扫过院里晾晒的棉布、正在缝制的新棉衣,眼底贪婪一闪而过。
她还惦记着老李家如今的好日子,想借着和好的由头,重新攀关系、占便宜。
苏晚眼底掠过一丝冷讽。
下毒使坏、当众污蔑、恶意栽赃的是她,如今见自己风光了,就假意道歉、上门攀附、空手套白狼的也是她。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不等林秀莲开口,苏晚淡淡出声,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大伯母,知错能改是好事,我可以不计较过往。”
张翠花脸上一喜,刚要开口。
就听苏晚话锋一转:“但是读书求学,各凭本事。我在学校教全村孩子,是大队安排的正事。私下单独教堂姐,没有规矩也没有义务。堂姐若是想读书,大可去学校旁听,遵守课堂纪律,我一视同仁。”
“至于过往的事,保证书还在大队存档,大队长亲自见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安稳过日子,我安心教书顾家,就是最好的相处。”
直白干脆,不留丝毫情面。
既没有撕破脸,堵死了她所有攀附、占便宜、道德绑架的路子,还抬出大队长和保证书,敲打她安分守己。
张翠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手足无措。
她没想到苏晚年纪轻轻,说话居然这么滴水不漏,软硬不吃!
软的套路,居然完全行不通!
她憋了半天,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硬扯着笑容:“好好好,是大伯母唐突了,那我不打扰你们忙活了。”
说完,再也不敢多留,灰溜溜地提着没送出去的青菜,狼狈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林秀莲长长松了口气:“这张翠花,真是脸皮太厚了!刚害完咱们,转头就想来占便宜,亏得你清醒!”
“贪性入骨,改不了的。”苏晚淡淡道,“咱们不用主动交恶,也绝不心软接济,保持距离,就是最好的防备。”
心软换不来和睦,只能换来得寸进尺。
经此一事,张翠花彻底熄了攀附的心思,心里又气又妒,却再也不敢找任何麻烦。
第二十章 任务圆满,空间升级
时光匆匆,一个月的代课时光转瞬即逝。
临近月末,外出照料母亲的陈老师发来消息,下周就能归岗复课。
苏晚的代课生涯,即将圆满结束。
这一个月里,她收获满满。
声望持续累积,早已突破三百大关,金币稳稳攒至46枚。
家里的变化更是翻天覆地。
四套过冬棉衣全部缝制完毕,崭新厚实、针脚细密,没有一丝补丁,摸上去柔软保暖,足够一家四口安稳过冬。
家里的现金存款,靠着代课补贴、零星物资置换、草药交易,稳稳攒到了二十三元,超额完成主线任务的存款要求。
一家人日日细粮管饱、时常肉蛋加餐,原本蜡黄憔悴的脸色全部变得红润饱满,李建军夫妻常年劳作的体虚疲惫彻底改善,小宝长高长胖,活泼康健,再也不见往日的瘦弱怯懦。
【叮!检测宿主主线任务全部达标!】
【任务核查:全家全员摆脱营养不良状态✅、过冬棉衣全部添置完毕✅、家庭存款突破二十元✅】
【主线任务【改善家庭生活】圆满完成!】
【奖励发放:金币30枚、初级种植技能全面解锁、储物空间升级至150立方米!】
一连串饱满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
苏晚只觉得意识里的储物空间骤然扩张!
原本100立方的空间瞬间拓宽,视野豁然开朗,恒温恒湿、永久保鲜的特性不变,储存容量直接提升一半!
同时,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初级种植技能彻底融会贯通,从辨别种子、松土施肥、浇水防虫、节气播种,到蔬果养护、增产技巧,所有知识烂熟于心,堪比专业老农。
金币总数直接暴涨至76枚!
苏晚心底涌起满满的踏实与喜悦。
空间升级,囤货底气更足;技能解锁,彻底实现蔬菜自给;存款、物资、票据全部充裕,一家人彻底告别七零年代的贫苦煎熬。
她心念一动,进入全新的储物空间。
大米、面粉、五花肉、土鸡蛋、干货菌菇、常备药品、布匹棉花、各类票据,分门别类整齐码放,宽敞规整,一目了然。
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安稳度日许久。
“安安,发什么愣呢?”林秀莲笑着端来一碗温热的糖水,“陈老师明天就回来了,你的代课差事也结束了,辛苦这一个月,好好歇歇。”
“娘,我不辛苦。”苏晚回过神,温柔浅笑,“这一个月,咱们家都越来越好,一切都值得。”
李建军坐在一旁抽烟,看着眼前和睦温暖的家人,看着崭新的棉衣、干净的小院,眼底满是感慨。
谁能想到,半年前还在饿肚子、被人随意拿捏的老李家,如今居然衣食无忧、家底稳固,在村里站稳了脚跟,受人敬重。
这一切,都是三女儿带来的福气。
第二十一章 开辟菜园,安稳囤家底
代课结束,苏晚回归日常居家生活。
没有了每日上课的忙碌,她多出了大把空闲时间,开始系统性规划家里的日子。
依托全新解锁的初级种植技能,苏晚跟父母商议,将小院南侧闲置的荒地开辟出来,打造专属私家菜园。
李建军全力支持,趁着不忙的空闲,扛起锄头翻土、捡石、碎土,将一片杂乱的荒地打理得平整疏松。
苏晚精心挑选种子。
一部分是系统空间兑换的优良高产菜籽,青菜、萝卜、豆角、菠菜、香菜,成活率高、长势迅猛;一部分是村里乡亲置换的本土种子,适配本地水土。
按照节气和种植技巧,规整播种、间距排布、深浅适宜。
播种、浇水、覆土,每一步都精准到位。
初级种植技能加持,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短短三日,平整的菜地里,密密麻麻的嫩芽破土而出,翠绿鲜嫩,长势远超村里所有菜地。
邻居路过院墙,看着院里郁郁葱葱的小菜苗,全都啧啧称奇。
“老李家的菜怎么长得这么快?看着就壮实!”
“同样的种子、同样的地,咱们家的刚冒芽,他家的都长叶了!”
“安安这孩子,不光会教书,种地也是一把好手!真是样样精通!”
听着邻里的夸赞,林秀莲脸上满是骄傲。
小菜园彻底成型后,家里日常蔬菜完全实现自给自足,再也不用辛苦上山采摘野菜,省时省力,新鲜健康。
多余的时令青菜、嫩菜苗,苏晚从不浪费,每隔几天就摘一小筐,送给独居的王老太、心地善良的赵婶。
举手之劳的善意,不求回报,却总能收获最纯粹的感激。
【叮!获得王桂兰声望+5!】
【叮!获得赵秀芬声望+4!】
声望稳步小幅上涨,细水长流,积少成多。
解决了蔬菜自给问题,苏晚将重心放在了草药渠道上。
这是她目前最稳妥、最隐蔽的赚钱攒票路子。
后山山林资源丰富,无人管控,野生草药天然合规,采摘晒干、私下交易,完全避开投机倒把的红线,安全无风险。
苏晚每日清晨上山,凭借精准的草药辨识能力,采摘金银花、蒲公英、夏枯草、车前草等公社卫生院刚需草药,细心晾晒、分拣、除尘、打包。
每隔五日,就托王老太牵线,悄悄送往公社卫生院。
卫生院的医生早已熟识她,知道她送来的草药品相好、无杂质、药性足,次次高价收购,从不压价。
偶尔紧缺票据,医生还会额外补贴工业票、粮票、肥皂票。
现金、票据双丰收,家里的家底越来越厚。
短短半个月,苏晚的金币再次上涨至82枚。
距离200立方空间升级的目标,越来越近。
第二十二章 兄弟谈心,彻底了结纠葛
日子愈发安稳红火,秋收悄然而至。
水渠引水见效,全村粮食大丰收,家家户户仓里有粮,脸上有笑。
李家村彻底摆脱了饥荒困境,人人都感念今年的好光景。
秋收分粮这天,大队晒谷场人声鼎沸,按工分分粮、分红薯、分杂粮,公平公正。
李家今年工分充足、人口规整,分到的粮食比往年多了一倍有余。
加上苏晚系统囤的细粮,家里的存粮堆积满满,彻底不用再为口粮发愁。
分粮结束后,大伯李建国单独找上了李建军。
兄弟二人坐在田埂上,看着满场的粮食,神色复杂。
“老二,我对不起你。”
沉默许久,李建国率先开口,声音满是愧疚。
“翠花心性狭隘、贪得无厌,一次次找你们麻烦、暗中使坏、下毒害人,我身为大哥,管不住媳妇,还一次次厚着脸皮上门求接济,让你们受了太多委屈。”
这半年来,他看得清清楚楚。
老二家从清贫困苦到衣食无忧,一家人勤恳善良、从不惹事,哪怕被再三欺负,也从未真正赶尽杀绝,甚至还在自家口粮紧张的时候,接济过他玉米面。
反观自家媳妇,恶毒自私、恩将仇报,丢尽了李家大伯一房的脸面。
保证书存档、全村非议、儿女被人指指点点,都是咎由自取。
李建军性子忠厚,最重兄弟情分,闻言叹了口气:“大哥,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不提了。”
“不能不提!”李建国认真道,“今天我跟你把话说开,以后我管好我家那口子,绝对不让她再上门骚扰你们分毫。你们日子好过,是你们一家人勤恳打拼、孩子争气,我们绝不眼红、绝不攀附。”
“之前你家接济我的粮食,我记在心里,以后但凡你们有需要,大哥力所能及,一定帮忙!”
他是懦弱耳根软,但不是是非不分、毫无良心。
经历了这么多事,看着妻子一次次作死、丢人、惹祸,他彻底寒了心,也彻底清醒了。
从今往后,两房亲戚,保持本分距离,互不打扰、互不拖累,各自安好。
兄弟二人一番谈心,积压许久的隔阂彻底消散。
持续大半年的极品亲戚纠葛,至此,彻底了结。
苏晚远远看着田埂上谈心的叔伯二人,眼底淡然平和。
她从来没想过赶尽杀绝。
血脉亲情无法割裂,但底线和距离必须坚守。
对方知错悔改、安分守己,她便既往不咎、各自安生。
若是再敢作死挑衅,她依旧绝不姑息。
秋风拂过山村,稻浪飘香,岁月安然。
苏晚抬头望向澄澈的蓝天,心底无比笃定。
她的七零年代,熬过饥饿、熬过欺凌、熬过流言、熬过纠葛,终于迎来了安稳顺遂、岁岁可期的好日子。
手握系统囤货金手指,身边有善良温暖的家人,脚下是踏实安稳的生活。
前路漫漫,春风将至。
她只需稳步前行,慢慢囤货、慢慢攒财、慢慢深耕,静待时代风口,带着一家人,从温饱无忧,走向富足兴旺,在艰苦的年代里,活出最圆满滚烫的人生。